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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息素很好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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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聂星然懒洋洋的,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有点好闻,“在哪里见过。”
  邢洲:“很多地方,但如果是你记得的话,是在聂老太太的生日宴上。”
  聂星然看着他的脸,轻啧了声,“记不起来了,直接说叫什么名字。”
  空气里的味道好像浓了些,聂星然舒服地眯起眼,他应该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但就跟眼前的人一样,想不起来了。
  邢洲犹豫,“我……”
  聂星然想到什么,站直身往邢洲靠了靠,果然是信息素。
  不是什么突然飘过来的花香。
  有个名字就要从脑海里蹦出来,但就是差那么点,聂星然垂下眼,把邢洲裤袋里的学生证扯了出来,“你什么你,名字不好听吗。”
  好像叫……
  …邢洲。
  “七里香。”聂星然玩着学生证,“你信息素是七里香对吧。”
  邢洲紧紧看着他,嗯了声,不敢错过看他,一秒钟都不敢。
  聂星然点头,这才看学生证上的名字。
  “邢洲。”
  邢洲不可自已笑了起来,“我是。”
  这大概是第一次,从聂星然的嘴里,念出他的名字,他有点想掏出手机让聂星然再念一次,但照聂星然的脾气,肯定会抽他吧。
  聂星然把学生证给回他,“生日宴,那个不要脸?”
  邢洲愣了下,笑着应了这个不要脸,“跟我爸一起去的,没想到那天能见到你。”
  聂星然挺自然,并不觉得尴尬,虽然近看还能从邢洲脸上看到点被毒打的痕迹,但他一点儿也不尴尬,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
  “信息素挺好闻。”
  作者有话要说:  好闻就多闻闻吧,=…=
  鞠躬,爱大家。


第6章 
  聂星然拍完邢洲的脸,靠回墙上,抬了抬下巴,“上去帮我拿手机。”
  邢洲还没从前面的身体接触中反应过来,呆呆的,“啊?”
  刚刚、刚刚聂星然是摸他脸了吗?还说他信息素好闻,他不是幻觉幻听吧?
  竟然……不仅跟他说话了……
  聂星然轻轻踢了他一下,“发什么愣,上去帮我拿手机。”
  邢洲回神,下意识要装不知道聂星然的座位,让他多跟自己说几句话,但是已经被摸了一下,踢一下,知足了,于是把作业本放到台阶上,“你等一下。”
  聂星然懒洋洋的,“嗯。”
  邢洲心跳有些快,抓紧时间看了他一秒,跑上去了。
  聂星然说他信息素好闻,他信息素那么弱,他也闻到了吗?还说好闻。
  是真的吗?
  只用了两分钟邢洲就拿着手机跑下来了,微微有点气喘,“就在你桌子上,没有翻乱。”
  聂星然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说了句,“确实挺弱。”
  三楼,二分钟,竟然就喘了,跟beta的体质差不多。
  邢洲舔了下嘴唇,笑起来,“是有点弱。”他弯腰捡起作业本,飞快又紧张地搭话,“你要回宿舍吗?”
  生怕说的慢,说的不对了,这难得的机会就没了。
  聂星然还靠着,没动,随意转了下手机,像无聊般,“不回。”
  邢洲看他不动,立刻也不动了,能这样站着独处更好,笑了笑,“那是要出学校吗?”
  聂星然嗯了声,很淡,懒得回答一样。
  邢洲又在飞快想该说什么话,不等他张嘴,聂星然直起了身,把手机放到裤兜里,“走了。”
  因为心情还不错,他勾了点唇,邢洲被这个笑晃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后急忙道:“你翻墙吗?”
  聂星然懒得回答了,都是什么蠢问题。
  不过他闻着邢洲的的信息素,心情是真的不错,没不耐烦,就是嗯也不回了,径直往教学楼后面走。
  邢洲走在他旁边。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瞥了他一眼。
  刑洲笑的眼睛有些弯,“你说我信息素好闻啊,所以我跟着你。”
  聂星然哼笑了声,还真是见缝插针的就缠上来了,他态度随意,挑了下眉。
  刑洲立刻问道:“明天能去找你吗?”
  聂星然:“不能。”
  邢洲:“下星期一?”
  聂星然摸出手机扔到外面的草坪,没理他翻墙出去了。
  邢洲眼里唇角全是笑意,一直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才走。
  感觉他的好运要来了。
  四月真是人间美好。
  刑洲垂下眼把作业本卷起的一角按平,唇角漾着笑。
  星期一早上,聂星然还没睡醒地坐在座位上,腿伸得老长,还是觉得不舒服,有点烦躁。
  明柯给他剥鸡蛋,“吃点啊,一会儿饿了。”
  聂星然:“饿了再吃,离我远点。”
  明柯麻溜从书包里掏出气味阻隔剂,往自己身上喷了小半瓶,“行了吧?”
  聂星然还是皱着眉,不耐烦,“闭嘴。”
  他烦得慌,怎么都是不舒服的,教室里又臭,踢了踢邢洲的椅子,“起来,我坐里面。”
  明柯知道这位少爷是怎么了,在公寓玩了三天,回来学校了,嫌椅子不舒服,闹呢,一边起身一边啧啧道:“真少爷。”
  聂星然靠到椅背上,伸了伸腿,说了句脏话,“你腿这么短?”
  明柯:“关我屁事。”
  聂星然把桌子往前面踢了点,闭上眼。
  不爽。
  想翘课。
  但是一会儿是物理课。
  两个alpha从外面走过,聂星然想踹人,接着又陆续走过几个,又走几个……聂星然忍无可忍,就要暴脾气,忽然闻到很淡很淡的七里香,他眼中还都是戾气,睁开眼往教室外面看,明柯以为是要干架,扔了鸡蛋立刻站起来,看到邢洲,操了声。
  “他上来干什么?没挨够打啊,快上课了,我先让他走,放学再打。”
  “马上让他消失,不碍你的眼,你别生气啊。”
  聂星然面无表情,抬脚,踢明柯,“让他进来,你一边儿去。”
  明柯:“?让他进……你们时候认识了?”
  聂星然很暴躁,“一会儿再说,让他进来。”
  明柯迟疑,对邢洲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邢洲手里还拿着水瓶,滴着水,走过来。
  明柯又拿了个鸡蛋,“你怎么认识星然的。”
  邢洲笑了笑,眼角一直看着聂星然,“上星期四下午,星……聂星然在楼梯口撞到我了,说我信息素好闻。”
  明柯差点把鸡蛋塞嗓子里,咳了半天,不可置信地瞪聂星然,“你说的?”
  聂星然从喉咙里嗯了声,“七里香。”
  闻着香了,都愿意多说几个字了,明柯不是滋味,嘀咕,“这他妈算什么事……”
  刚把人家堵厕所打了六天,结果转头碰到了,闻着信息素好闻,想当空气清新剂……
  不对,明柯又猛地瞪大眼,眼神疯狂问聂星然:“你闻他好闻?!认真的?”
  聂星然信息素敏感,闻哪个alpha都是腥臭的,现在突然闻邢洲是香的了?这意味什么?
  邢洲还喜欢聂星然,操!
  真的假的?!
  明柯看着邢洲那张脸,想用鸡蛋把他抽烂了,癞□□走什么狗屎运了。
  打死得了。
  个弱鸡玩意儿,信息素还是七里香,什么弱不拉几……
  明柯顿住,想了一下,嗯……其实是因为邢洲信息素太弱了,对聂星然在心理上构不成天生性|别的威胁,所以聂星然才不排斥他的信息素吧?
  毕竟邢洲是真的弱,他当时听校医说,腺体就发育了一点,跟初中生一样。
  明柯嘶了声,冷静下来,不想弄死邢洲了,慢慢吃鸡蛋。
  他刚刚太着急,想岔了,以为是他们契合度高,邢洲要占聂星然便宜了,但是是不可能的。
  聂星然腺体发育正常,还挑alpha的信息素,而邢洲那么弱,契合不到一起。
  再说腺体发育这种事,不是一两年就能突然发育成熟的。
  明柯觉得现在这样不错,就让邢洲给聂星然当空气清新剂得了。
  要不他老被牵连,聂星然一不高兴,他就挨怼。
  明柯也是个不会尴尬的,叫邢洲,“自己找个凳子坐吧。”
  他视力好,还能看见邢洲下巴上有个很浅的疤,当看不见。
  邢洲带着笑,“不用了,我站着就行。”
  他能这样看聂星然就很好了。
  刮了下水瓶底下的水,邢洲微微弯腰,轻声问道:“你闻着我可以吗?”
  聂星然胳膊垂在腿边,轻晃了下腿,“还行。”
  邢洲笑意加深,“那我一会儿下课了还来。”
  聂星然继续晃腿,“随你。”
  他无可无不可的样子正是邢洲要的,这样他就可以来找他了。
  “好。”
  “来的时候给我带个三明治。”
  “要什么味的?”
  聂星然看他,“还有味?”
  刑洲笑,“嗯,有草莓和奶油的,你喜欢吃哪个?”
  聂星然皱了下眉,他不清楚这个,“随便吧。”
  刑洲:“奶油可以吗,奶油的很好吃。”
  聂星然把腿翘到桌上,“那就奶油。”
  刑洲笑着点头,“嗯。”
  一旁的明柯心里全是脏话,聂星然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门儿清,狼子野心的玩意儿,一句话一句话掰碎了要聂星然跟他说话,靠。
  心思太脏了。
  上课铃打响邢洲才走,班里同学看他跟看什么乐一样,他也不在意,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他满心眼里只有聂星然。
  其他人根本不重要,怎么看他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他们不知道他有多开心。
  明柯重重地啧了声,“他喜欢你,太便宜他了。”
  聂星然懒得再换回座位,伸手把自己的书拿过来,翻开。
  明柯嘟囔了几句,诶了声,乐了,“不过其实你才是坏人,知道人家喜欢你,还留到身边,这不就是吊着吗?”
  “备胎啊。”
  聂星然哼笑了声,撑着额头懒洋洋地转了转笔,“我叫他来的?”
  明柯:“他上赶着,巴不得,自愿,高高兴兴地来的。”
  聂星然:“所以说话要负责任。”
  明柯笑出来,轻轻捏了下聂星然的脸,“就你这个劲儿!”
  “欺负人都欺负的这么招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他俩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哈哈哈哈笑屎
  鞠躬,爱大家。


第7章 
  下午大课间,聂星然跟明柯一起开黑,“邢洲你要不要一起?”
  明柯随口邀请了句。
  邢洲笑了笑,“我没带手机。”
  早知道就带上了,这样还可以加聂星然的游戏号……他光想着看聂星然了。
  “你不无聊啊,也不带个手机。”
  “忘了,下次带。”
  明柯登录上游戏,想起什么,“诶,你是第几名来着?”之前听小弟说邢洲成绩很好。
  邢洲看聂星然舔了下嘴唇,立刻拧开瓶盖,轻声,“喝水吗?”
  聂星然腾出一只手接过水瓶,喝了两口,“我看你买糖了。”
  邢洲忙又从裤兜里拿出颗糖,“老板送的,柠檬味,吃吗。”
  聂星然命令地很自然,“撕开。”
  邢洲笑着撕开了,递给他,手指小心地没有碰到。
  明柯:“……喂。”
  邢洲回他了,“上次是级第二。”
  一个字废话都没,很好。
  明柯拍了拍桌子上的试卷,“来来,帮忙,反正你也没事干。”
  邢洲笑笑,“我看聂星然玩游戏。”
  脾气好是好,但态度坚定。
  明柯啧,转而对聂星然说:“你的选择题要不要邢洲帮忙做?”
  邢洲不太想的,写试卷的话,就不能站在聂星然这里了,但聂星然要的话,他从桌上拿了草稿纸和笔,“只做选择吗?”
  明柯哼哼地笑,“我的全做了。”
  聂星然也勾起了唇,抬起眼看邢洲,“你去哪儿写?”
  这班里的人都不熟悉。
  邢洲眼睛亮了下,“我趴你桌子上可以吗?”
  聂星然抬脚踢了下明柯的椅子,“起来啊,让给他。”
  明柯挺愉快,站了起来,“顺手把英语的也做了啊。”
  邢洲笑着,“我英语不好。”
  明柯嘿,“我位置都让给你了。”
  邢洲挑着笑不答话,飞快做题,就是因为坐在了聂星然旁边,所以他才不想做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好的机会,他想看他。
  卷子他们班做过,邢洲做得很快,先写得明柯的,字迹很草,轮到聂星然的,他仔细翻了翻习题册上的笔迹,模仿着一笔一画写完了。
  还有张英语。
  邢洲紧赶紧慢,做完英语,刚要放下笔一心一意地看聂星然,教室后面传来李正的声音。
  大声嚷嚷:“星然哥,听说你让邢洲给你当小弟啊?”
  “不是吧?”
  他走近了才发现明柯座位上坐的是邢洲,哟了声,笑,“还真是啊。”
  明柯坐在窗户台上,头也不抬地骂道:“小你妈|小,正常点。”
  李正坐到一个同学的桌子上,“明哥你们缺跑腿有的是兄弟,用他干什么啊,当时都差点给我跪了。”
  他说的是那次信息素压制的事。
  笑得不行,勾着一个长脸alpha的脖子,“你说是吧?真跪下了还行,结果他连跪都没撑住,直接昏了,哈哈哈哈。”
  聂星然听到这些,突然觉得很有意思,游戏也不打了,挂机扔到那里,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邢洲。
  李正看到他这副模样,以为是有戏,顿时说的更起劲儿了,“你现在看见我有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啊?”
  “我听同学说,星然哥是说你好闻?你就跟狗一样凑上来了啊,真的假的,哈哈哈哈。”
  “不是你怎么这么逗呢……你能有多香?洗衣粉的味道能有我们的信息素香?”
  “哎,要点脸行不行?”
  聂星然一直笑着看刑洲,很有兴趣的样子,也不出声阻止李正跟那几个alpha。
  还是明柯打完游戏,从窗台跳下来,“行了,都回自己班去,全聚在这里,开会啊。”
  李正按了按邢洲的肩膀,“下回再玩啊。”
  他们几个走了,聂星然一只手搭到椅背上,冲刑洲挑了挑眉,笑容漂亮又混不吝,“生气吗?”
  “嗯?他们说你是我小弟。”
  邢洲笑,摇头,“不生气。”
  聂星然:“说你是狗?”
  他嘴里的糖还没吃完,说话时要裹到一边,露出舌尖,邢洲视线飘了一下,不敢看。
  “不生气。”
  聂星然看得出他真没生气,觉得更好玩了,“为什么不生气?”
  邢洲笑的眼睛弯起来,“你就是说的我信息素好闻。”
  聂星然骂了声,“滚。”
  “李正经常过来玩,你以后还来找我吗?”
  邢洲很喜欢这个样子的聂星然,表情透着小坏、嚣张,眉梢的弧度他都着迷,“来啊。”
  聂星然:“不怕他?”
  邢洲笑,“我没有心理阴影,真的。”
  聂星然啧了声,“我没担心你阴不阴影,我是问你他这么讽刺你你也来?”
  邢洲:“来,而且我又不是不会反抗他。”
  聂星然:“那刚刚怎么不反抗?”
  邢洲:“不想浪费时间。”
  浪费什么时间,聂星然知道。
  像明柯说的,邢洲一点儿不遮掩,赤|裸|裸|的,告诉他。
  是挺像狗的。
  踢了踢他的椅子,“走吧,晚上别来了。”
  邢洲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聂星然的脚踝,问道:“你要翘课啊?”
  聂星然嗯了声,“困。”
  正好最后一节上课铃也打响了,邢洲说:“明天见。”
  不用聂星然回他,就出去了。
  明柯关掉手机,放桌兜里,“我怎么感觉你要欺负人呢?”
  聂星然垂着眼,弹了弹脚踝上的链子,“他欺负着多好玩了。”
  都不会生气。
  他偏偏就要看他生气。
  逗他。
  “我回宿舍了。”
  明柯算了算时间,“七点给你送饭行吧?”应该聂星然刚好睡醒。
  “今晚不想吃。”
  “也行,晚上出去吃宵夜。”
  聂星然打了个哈欠,“都不吃,我睡觉。”
  明柯:“得,不挑食了,直接不吃。”
  聂星然笑了,拍了下明柯从后门出去。
  他走后没多久,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幸亏是震动,自习课,明柯摸出来看了眼,聂总秘书。
  下滑通知栏看了眼时间,明柯知道了。
  一月一日家庭聚会,秘书每月这天都会例行公事地打电话来问一次。
  明柯接了,吊儿郎当的,“秘书姐姐?”
  秘书的声音很甜,“明少爷吗?下午好,请问小少爷在吗?今晚是……”
  明柯打断她,“知道知道,星然去老师那儿了,复习呢,不回去了。”
  秘书:“好的。”
  明柯闲着无聊,靠到椅背上接着跟秘书说话,“秘书姐姐离婚了没啊?”
  秘书不好挂电话,怎么说也是明家的独生子,温和道:“多谢明少爷关心,我跟我家先生感情和睦稳定,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明柯就很遗憾,“这样啊,我还等着你离婚呢。”
  秘书声音不变,“明少爷开玩笑了,我这边还有工作,下次再聊可以吗?”
  明柯:“你离婚了再聊啊。”
  秘书:“好的。”
  明柯想到秘书气得要死还笑着跟他说好的就乐得不行,笑完了关掉手机,放回原位,叹了口气。
  除了秘书每月执行工作的给聂星然打电话,还有谁记得这件事啊。
  所以那些小弟们真是,还想跟聂星然玩,他才是实心的大腿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了,望天。


第8章 
  次日邢洲到第二节 下课的时候才去找聂星然,之前聂星然翘课,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但这次他还没回来,明柯趴在桌上哈欠连天,把钥匙扔给邢洲,“你去叫吧,一会儿英语课,他要听。”
  邢洲迟疑,“……给我?”
  明柯:“放心,你一进去他就醒了。”
  邢洲笑了下,拿着钥匙走了。
  他跟明柯都没装,聂星然宿舍是几楼几室,邢洲当然早就知道。
  邢洲捏着钥匙,开门的时候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叫聂星然起床。
  虽然明柯说了他一进去聂星然就会醒,但醒跟起还是很大区别的,门里面的聂星然很可能还躺在床上,穿着睡衣。
  直到他进去,才慢慢睁开眼。
  他还不知道聂星然有没有起床气。
  邢洲动作很轻地拧开锁,推门进去,空调开的很低,有点冷,邢洲看向最里面的床,聂星然卷着被子还在睡。
  他没醒。
  一只胳膊跟被子一起垂到了地上,身上的睡衣倒还规整,没有露出脖颈和腰,只是……
  他没穿裤子。
  被子只盖到大腿,还剩一截,像绝对领域般。
  邢洲脸涨得有点红,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但是却没移开视线,在没人的时候,他就不克制自己了。
  看了一会儿,邢洲才走上去小心握住聂星然垂在地上的手,把它放到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全程都很轻,很缓慢,他哪是叫人起床,是让人睡得更舒服。
  聂星然睡着跟清醒时就像两个人,但无论哪一个,邢洲都为之痴迷。
  他不敢凑太近,怕聂星然醒,只单腿跪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
  上课铃早打响了,聂星然翻了个身,戴了脚链的那只脚踝从被子里伸出,邢洲看过去。
  红绳子,穿了一颗黑色的五角星石头,绑在聂星然白皙漂亮的脚踝上,邢洲看了眼熟睡中的聂星然,脑海里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想亲一下他的脚踝。
  特别想。
  他还在疯狂纠结中,聂星然没睁眼,开口道:“洗毛巾。”
  声音有点哑,邢洲愣了下,心跳很快,“你醒了啊。”
  聂星然:“嗯,刚醒,去帮我洗毛巾。”
  邢洲应了声,还是轻手轻脚地出去洗毛巾了。
  等他做完回去,聂星然还闭着眼躺在床上,不过换好了衣服。
  “要不接着睡吧,这节课也过半了。”
  聂星然抓了抓头发坐起来,眼睛有些湿润,“什么课?”
  邢洲:“英语。”
  聂星然皱了下眉,看邢洲,“你怎么不叫我。”
  邢洲含着笑,“想让你再睡会儿。”
  聂星然有点烦躁,这节课错过了,还要花别的时间来补,抬腿想踢刑洲,刚抬起腿,脚上的链子掉了,他更烦了点,不想戴了,下床准备去洗漱。
  刑洲迎上去,离的聂星然很近,他没法一下子起身,皱眉,“滚远点。”
  刑洲:“我帮你绑上去。”
  聂星然:“不要了。”
  刑洲好像有点急,语气温和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轻声道:“我帮你,这次打个死扣可以吗?”
  聂星然以为他是在安抚自己的脾气,啧了声,躺回去,把腿支起来,“快点。”
  “好。”刑洲又笑了,捡起脚链,环到聂星然的脚踝上,他的脚踝非常漂亮,小巧精致,星星挂上去后皮肤更白了。
  刑洲打了三个死扣,指尖有时会不小心扫到聂星然的脚背,他也说不清自己是真不小心,还是有几个故意掺在了里面,但聂星然始终没发脾气。
  刑洲就有些……情难自禁,或者说得寸进尺,他轻轻摸了一下聂星然的脚踝。
  聂星然踢他了,“想挨打是吧。”
  但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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