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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息素很好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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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木里有条鱼的地雷,大青柠日小苍兰,沉迷四连考,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和疏辞的营养液,抱住么么啾
鞠躬,爱大家。
第24章
明柯到的时候聂星然刚拔了针,还不能出隔离室,邢洲在角落里站着,他多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着急地趴到玻璃窗上,“星然!”
聂星然活动着手腕,脸色不是很好,“去叫医生给我开证明,我要出去。”
明柯刚从医生那儿过来,闻言立刻道:“那不行,你还得住一晚上。”
聂星然踢了脚玻璃,“去!”
邢洲垂着眼睫,他平时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脸地待在聂星然身边,可这次不行,抿了抿嘴唇,轻声,“我出去……”
聂星然嗤,“轮得到你吗?”
邢洲:“……”
他模样看起来很可怜,唇色微微发白,往聂星然的方向走了两步,“我真的没有……我只亲了两下。”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怕一走出去,聂星然就不再见他了。
聂星然冷着脸不说话。
邢洲无措,眼睛好像都暗了,里面清亮的光点变得破碎,一直以来的笑意也没有了,“星然。”
聂星然依旧没看他,“不是要出去吗?快点滚。”
邢洲心里闷疼,明柯从外面把门打开了,“快出来!别让信息素进去。”
邢洲快步出去了。
厚重的隔离门即将关上,邢洲伸手想挡,但还是没挡,不能让聂星然受伤……
明柯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没他那么难受,兴致勃勃道:“来,讲讲,你干什么了?”
邢洲不想说话,紧紧看着里面的人。
明柯晃着腿,“真的不讲?说不定我看在你帮了星然的份上,去给你求求情。”
这句话让邢洲心里更疼了。
明柯跟聂星然才是亲近的两个人。
他把事情说了一下,“我忍住了,没有用他的手,但他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很生气。”
邢洲低着头,隐约露出点后面的腺体,还有些泛红,那时候在阶梯室,是聂星然咬他的。
明柯沉吟了一会儿,放下腿,“行吧,告诉你得了,就这一回啊。”
这次要不是邢洲在,聂星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太危险了,当时阶梯室里有一半都是alpha,聂星然如果信息素失控紊乱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还在外面鬼混,离聂星然十几公里远,明柯也烦,堵得慌,他这几个星期都太不靠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郁闷。
邢洲看向他,“什么告诉我?”
明柯收了收表情,坐直身子,“其实本身问题不大,但是你不该在星然没醒过来的时候弄,他对这个心理反感。”
“当然换谁谁都恶心,但他以前受过刺激。”
邢洲瞬间皱起眉,喉咙发紧,“他怎么了?”
明柯想起来还膈应的不行,啧了声,“还在聂听书那里的时候,有个家政阿姨给他下过药,不知道下了几回,反正那一回他没吃多少,睡得浅,发现了。”
“平时收拾星然的衣服,估计也没少做恶心事,操,想吐。”
邢洲震惊,瞪大眼,“下药?!”
明柯:“嗯,下药,星然没说过这件事,我从那个老女人嘴里问出来了一点,她趁星然昏睡的时候,拍了很多照片,还给星然换过衣服,用星然的手摸自己。”
明柯看了眼邢洲,“就跟你做的那样。”
邢洲用力攥紧手,说不出话,他想到刚刚聂星然发火的样子,还有几天前他当着他的面那样,他没有生气……
聂星然是真的,邢洲掩了一下眼睛,吐出一口气,聂星然是真的没生气,如果是他醒着的话,他真的不会生气。
他生气的不是他做的事,而是他在他睡觉的时候做的事。
气坏了。
之前都是发小脾气,这次却是生气。
邢洲按住手,“那之后呢?”
明柯:“我带人把那个老女人打了一顿,没了。”
邢洲又吃惊,“就这样?告她啊,对未成年omega做那种事,而且聂叔叔……”
明柯讥讽地勾了下唇,冷淡,“指望他?”
“我带人去打一顿,已经是当时最能出气的办法了。”
邢洲呆愣,说不出话,他是听邢父说过一点,聂听书不怎么关注聂星然,但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他也无动于衷。
那聂星然……
就这么一直心理阴影,恶心着吗?
明柯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回复他爸的信息,“你放心,到现在,我也没少关照那个老女人。”
这件事没完。
“行了,你回学校吧,星然这里有我,他正气头上,你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
邢洲没请假直接跑出来的,他不像明柯,随便翘课,但这会儿实在不想走,就想看着聂星然,他不看他也好。
明柯想起件事,“你当时怎么带着星然出校门的?”
不能经过保安亭,他们没请假条,保安不放人的。
邢洲一眨不眨地看里面侧对着他半靠在床头的聂星然,“翻墙出来的。”
明柯:“抱着他?”
聂星然往外面瞥了眼,邢洲立刻扬起笑,“是啊。”
聂星然扯了扯嘴角,像是嘁了下,转回头。
明柯我操,“牛逼,没看出来,你臂力这么好。”
邢洲还在专注地看聂星然,闻言回道:“不是,翻的时候主要靠腰。”
明柯:“……?”
邢洲最后还是回学校了,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很严厉地批评了他,要他立刻回学校,明柯在一边听的清楚,有点乐,“你家不是好歹有个矿吗?怎么还被这么骂?”
邢洲笑了笑,“我爸买来送我妈的。”
“那我走了。”
“走吧。”
邢洲又看了眼里面,聂星然已经睡着了,睡姿不好,一只腿耷拉到了床下,枕头也快掉了,他摸到裤兜里的手机,找到了理由,“我进去把手机放下,他醒了可以玩。”
明柯正在玩游戏,觉得可以,否则等会儿就是他的手机被抢了,“去啊。”
邢洲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了,没敢靠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就打算出去,可是脚怎么也动不了,他还是很慢很慢走过去,小心摆好枕头,聂星然的腿却是怎么也不敢碰了。
今天下午他还可以的。
邢洲敛了眼神,出去了。
邢洲一走,明柯就凑到玻璃窗前,小声喊,“诶,星然,我穿隔离服进去吧?”
聂星然确实醒着,睁开眼,勾了勾枕头,躺到上面,“进吧。”
明柯去问护士拿了件隔离服,又喷了一小瓶气味阻隔剂才进去,顺手把邢洲的手机拿过去给他,“有没有闻到我的味道?”
聂星然懒懒的,“没有。”接过手机,没有密码,他一划开就是界面。
明柯坐到椅子上,“那老师讨厌邢洲。”
作者有话要说: !!!!!!!!!!!!!!!!!!!!!!!!!抱头痛哭!!!!!!!额地亲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一章还!!!没!!!解锁!!!!!解锁!!!!!!!!一直待高审,审都不带给我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自绝,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和大青柠日小苍兰的营养液,啾咪啾咪
鞠躬,爱大家。
第25章
“太惨了,怎么说也是一个富二代,被骂来骂去,看笑话,那些老师平时都不敢管我们,就训邢洲。”
“邢洲本来还挺招老师同学喜欢的,现在都讨厌他。”
“太惨了……”明柯唏嘘,“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背地里说的。”
聂星然登录游戏玩,“你什么时候跟他一起了?”
明柯搬了搬椅子往床边靠,“什么叫一起,他都不是我朋友。”
聂星然:“那你说什么。”
明柯:“我这是为了谁?医生说了,你信息素敏感,需要邢洲,难道你想隔离?”
聂星然真做得出这个,明柯怕了,当即为邢洲说话:“他不知道这事,也不知道摸腺体是很隐私的,就算知道,你还在阶梯室直接把人按桌子底下了呢,视频都转疯了……”
聂星然掀起了点眼皮,“视频?”
明柯:“肯定啊,你们那样,不光学校论坛,网上也传了,那个衣服还不如不遮,一遮看起来可太他妈|色了。”
邢洲当时一只腿跪了下来,手都受不了地撑到了地上,偏偏上面还被挡了,简直,啧。
聂星然听到遮住了就不太在意,继续玩游戏。
明柯看他脸色,问道:“不生气了吧?还把邢洲放身边当空气清新剂?”
聂星然:“再说。”
明柯急了,“再说是什么意思,你明天就回学校了。”
聂星然换了个姿势靠着,“我明天不回去,下周回。”
明柯:“下周回也是回啊,回了你就得跟邢洲待着……”
聂星然烦,踢了脚他,“再说他滚出去。”
明柯叹气,“行吧,皇帝不急太监急。”
“校长找我了,我就把你信息素敏感的事说了,毕竟那么多人都看到,还有视频,影响不好,肯定要告诉他的,让他保密了。”
聂星然嗯了声,明柯又说了半天,绕回邢洲的话题,“到时候他来找你别赶他走啊。”
聂星然啧了声,“烦不烦,出去。”
明柯也怕自己待久了信息素飘出来让聂星然闻到,“行行行,我走,我去外面坐着,你有什么事喊我。”
聂星然:“不用,回去吧,明天早上叫人接我回公寓。”
明柯应了,“让那个王越来,他是beta,你认识。”
他再坐会,十一点回去。
明柯出去后,隔离室很安静,聂星然没开音量,空气中的七里香变得很有存在感,还有他手上的。
很浓,跟平时的不一样,七里香里掺了些奶香甜味,很淡,但是很明显,尤其是聂星然闻着。
聂星然意味不明地轻啧了下,他当时在阶梯室没有咬下去,只是舔,现在邢洲留在这里的信息素有这种甜味,只能说明他一直没洗。
湿漉漉的,也不洗,不嫌脏。
……
聂星然在公寓玩了五天才回学校,一直用的邢洲的手机。
明柯把他们的位置换到了靠教室后门的最后一排,随时开着门,通风。
聂星然回来同学们还是挺八卦的,但不敢表现出来,一个个都低着头在群里刷信息,明柯的小弟们更是被警告了,谁也不许提阶梯室里的事。
明柯小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聂星然在看这几天的笔记,“没有。”
明柯也看到笔记本了,随口说了句:“邢洲下来给你记的。”接着又不放心地问:“腺体疼不疼?是不是很臭?”
聂星然大致翻了翻,记得很详细,期末的重点题都抄了上来,“不疼,臭,离我远点。”
明柯忙边上挪了挪,“还有两个星期就放寒假了,高三得让邢洲跟我们一个班,这样太麻烦了。”
聂星然没说什么。
本来以为聂星然回来,邢洲肯定一下课就过来,谁知道连着两节课都没人,眼看聂星然脸色越来越差,气压越来越低,明柯去问了问小弟,“他们班今天上午三节课都测验,最后一节体育。”
聂星然踩着桌子下面的横杠,低头玩手机,他腺体上贴了药,医生给它开的,说可以不那么难受,但后门这里,进进出出,有个alpha还不长眼衣服碰到了他,聂星然差点没忍住站起来把他抡到走廊上。
很烦躁,很臭,腺体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邢洲明知道他需要他的信息素,还不过来。
聂星然骂了句脏话。
明柯咳了下,安静如鸡。
聂星然把手机扔桌兜里,转头看他,“你喉咙卡住了?”
明柯:“……”
聂星然不爽地站起身,上课铃打响,他这节课又要翘了,明柯伸了伸手,“诶,英语啊,你去哪儿?”
聂星然:“上厕所,再他妈说话抽死你。”
明柯哎哟,摇头失笑,邢洲也真是,测验有聂星然重要吗?白给他说了那么多好话。
聂星然去四楼上厕所了,上完去楼顶上坐着吹风,他挺喜欢高处,越高越好。
不小心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下课有一会儿了,他撕掉腺体上的药贴,慢吞吞下楼了。
邢洲班前没人,另外三个班好像去上实验课了,也没人,整个四楼都很空,女生的声音就很大。
很刺耳。
项晴堵在教室门口近乎尖叫地冲邢洲喊,“你知不知道同学们怎么说你?舔狗啊!”
“你有没有脸的?有没有尊严啊!你是alpha吗!怎么那么下贱!”
“你在那种地方,那么多人,老师教授的面,蹲到聂星然桌子下面,你恶不恶心!你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那个视频吗!他们怎么在评论里笑你的!”
“世界上那么多omega,你至于吗?”
喊到最后,项晴哭的哽咽,“你这样……你这样不要脸,让喜欢你的我情何以堪啊。”
“你让喜欢你的我多丢脸啊!”
“你还巴巴地想去找他,他主动来找过你一次吗?你为什么这么犯贱?”
邢洲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一点儿也没生气,“谢谢你喜欢我,可以让开了吗?”
项晴撑着门,“不许走!我不许你去找他!”
“你要点脸!那么多omega,我也是,你非要低三下四地求他吗!”
聂星然听见邢洲说:“星然不是omega,我也没有求他,我是喜欢他。”
“抱歉。”
“而且不是哪个omega都可以的。”邢洲笑了笑,走去前门,项晴一把从后面拉住了他,“我说了不许去!”
邢洲走这几步从窗户看见了外面的聂星然,他坐在护栏上,神色懒散,很闲适的模样,邢洲眼睛一亮,拨开项晴的手,“不好意思,请自重。”
项晴也看见了聂星然,用力咬紧唇。
邢洲笑着走过去,跟刚刚面对项晴的笑不一样,他现在的笑很真,很暖,快溢出来的喜欢,还有惊喜,“星然,你怎么来找我了。”
他还是下意识想拉住聂星然,坐护栏上太危险了,“下来吧,不安全。”
不等他靠近,聂星然抬起腿鞋尖抵住邢洲的膝盖,“手敢碰到我就把你扔下去。”
“浑身都是臭的,去洗干净了再来碰我。”
邢洲不用回头看项晴都知道她现在眼睛多红,有点无奈,可眼里笑意却越来越多,笑着说:“那你等我,很快。”
聂星然懒洋洋的,“快滚。”
邢洲去厕所,聂星然从护栏上跳下来,走向项晴,眼神很淡,“你刚刚说的,当我面,再说一遍。”
“丑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星星一直都不怜香惜玉呢,羞涩。
千引今天迟了啊啊啊啊啊,表演一个以头抢地啊啊啊啊啊,我抢!头破血流。
不要嫌我,还是要爱我o(*////▽////*)q
感谢疏辞的地雷,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和自绝的营养液,谢谢啾咪
鞠躬,爱大家。
第26章
邢洲洗完手回教室的时候项晴已经走了,聂星然坐在他的座位上,侧坐着,一只胳膊搭到椅背上,两条腿很随意地摆着,坐姿嚣张又闲散。
聂星然一直不像个omega。
邢洲不掩饰他的开心,走过去,“星然。”
聂星然随手翻开他的课本,应了声。
邢洲顺着视线看聂星然的手,他的手很漂亮,长,直,有点瘦,但是看起来有力量感,邢洲知道聂星然的掌心其实有点软,放在腺体上很舒服……
聂星然没看他,说:“不生气了。”
邢洲愣了下后笑意更深,他是很想问,但聂星然过来,就说明他不生气了,所以这个问题可以过去了,但现在聂星然主动跟他说,意义很不一样。
“嗯,我以后不会了。”
聂星然打了个哈欠,“离我近点。”
邢洲站得更近了些,轻声道:“前面几节课项晴一直拦着我,我下不去。”
聂星然哼了下,“那个丑女人。”
邢洲失笑,小心握住聂星然的手,“她是女孩子,还是要绅士点的。”
聂星然懒洋洋的,“我像是会给女生面子的人吗。”
他没抽走手,只是按住了邢洲的手指,抬起眼道:“你刚刚说我不是omega?”
邢洲笑,“是啊,你是聂星然,不是omega。”
聂星然轻嗤一声,没有说话。
邢洲轻轻捏着他的手指,“你看到我给你记的笔记了吗?”
聂星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到了,字挺漂亮。”
邢洲:“有不懂的我可以给你补课。”
聂星然嗯了声。
邢洲又说了一会儿,弯下腰凑近聂星然,“要信息素吗?”
聂星然看他,可能是角度和他眼角上扬的弧度,邢洲被这一眼看的心跳顿时快了,往后退了点。
“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连堂测验,就三分钟休息时间,被项晴拦着,老师还在……”
原本的距离聂星然已经很舒服了,现在又更近了点,他忍不住眯了眯眼,拉住邢洲的衣领,“就这样别动。”
邢洲弯了弯眼睛,“好。”
距离实在很近,聂星然看着邢洲眼里的胎记,说道:“中午过来跟我一起吃饭。”
邢洲趁机问:“宿舍呢?”
聂星然:“去你那里。”
这么多天,邢洲宿舍里的信息素肯定很浓。
邢洲又笑着应了,“嗯。”
聂星然伸手捏住邢洲的下巴,对着光,“没变色。”
邢洲知道他是说他的胎记,“情绪很激动的时候才会变色。”
比如情/动。
聂星然收回手,忽然想起之前明柯随口说的,“你快成年了?”
邢洲还有些想让聂星然碰他,但聂星然已经放下手了,“前天就是。”
聂星然看着他的眼神,笑了,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语气散漫,“成年快乐啊,alpha。”
邢洲听到这声从聂星然嘴里出来的alpha,差点情绪激动攥住聂星然的手,哑声道:“再说一次可以吗?”
聂星然心情好,乐意逗他,“成年快乐?”
“alpha。”
邢洲顿时没出息地垂下了眼,他瞳仁旁边的胎记已经变成深色了,聂星然站起身,随手地又拍了一下邢洲的脸。
“回宿舍了。”
这一下的拍,因为动作幅度很小,跟摸一样,落下的时候邢洲飞快握住了,聂星然回头看他,邢洲喉结滚动,笑了笑,松开了。
“现在的眼睛挺好看。”
邢洲走在他旁边,“你夸我两次了。”
聂星然也懒懒地笑了下,“要回去写到日记本上吗?”
邢洲眼睛唇角弯的很深,“我现在写备忘录了。”
“哦。”说起这个,聂星然在三楼拐了下弯,走到后门,讲台上老师正背对着在写板书,聂星然光明正大地从桌兜里拿出手机,递给邢洲。
明柯看见他们,立马也溜了,“走走,吃饭去。”
聂星然:“我们回宿舍。”
邢洲笑了笑,跟着聂星然走了。
明柯诶了声,伸手:“不是……”
他的第七感怎么又有点不好的预感呢。
中午吃完饭,聂星然很想睡觉,但是落太多课了,他躺在床上,勾了一本书来看,撑着看了两页,脑子混沌的厉害,迷迷糊糊的,邢洲坐在床边,拿走他的书,“睡吧。”
聂星然睁开眼,有点烦,“期末考我不想掉名次。”
邢洲把书放到一边,轻笑,“我给你说,你听。”
聂星然把书拿回来,躺到邢洲腿上,“闭嘴。”
那么轻声,聂星然一会儿就听睡了。
但是躺在邢洲腿上,聂星然还是没一会儿就放弃坚持安心地睡了。
因为他信息素比之前更敏感了,所以闻着邢洲身上的七里香很浓,很舒服。
在宿舍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再出来闻到外面的味道,聂星然腺体刺疼了一下,很臭,恶心,他直接退回去,后背抵着邢洲的前胸,退回到了宿舍,关上门。
邢洲:“怎么了?”
聂星然撕了个药贴自己贴好,按住邢洲的肩膀,“转过去。”
“我先闻一会儿。”
邢洲手撑到门板上,脊背僵硬,“要、要闻腺体吗?”
聂星然隔着衣领闻了一会儿,“现在不用,下课就来找我。”
气息吐到脖颈上,邢洲蜷缩了一下手指,声音发紧,“好。”
大课间快结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回了教室,alpha们都去打篮球了,一身汗,信息素霸道地飘出来,有一个omega都闻到了,捂住鼻子,“体委,喷气味阻隔剂!”
体育委员忙抱歉地笑了笑,“我马上马上,不好意思啊。”
他一边喷气味阻隔剂一边说:“今天谁是值日生啊?老师让去楼梯那里扫一扫,很多垃圾。”
一个alpha举手,“我,这就去。”
他跑去杂物间拿扫把,结果门锁了,拍了拍,“谁在里面啊?开门我拿一下扫把。”
“诶诶诶。”明柯伸长腿踢了他一下,“老师让你扫你就扫啊,行不行了,现在扫了放学还得扫。”
alpha一听,马上,“那不扫了!”
明柯点头,“回座位吧。”
一门之隔,杂物间里聂星然把邢洲按在墙上,嘴唇贴着他的腺体,微挑了下眉,“在宿舍就想说了,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跟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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