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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gay朋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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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个傻子。
  待我直起腰来,听见宋峤的声音,他问我:“裴裴,你开心吗?”
  “开心啊。”我说,然后又想去翻翻那个黑袋子。
  “真好。”宋峤说,“我也很开心,裴裴。”
  我的手一滞,然后拿出那个宋峤说的绳子鞭,哈哈笑着对他说:“我们来玩这个,爷爷我吓不死你。”
  是啊,我真的挺开心的。
  在这样一个远离家乡的城市,有那么一个人一起度过旧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而这个人在新的一年也会和自己共同成长,让在外打拼的艰辛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苦涩,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是朋友吗,是家人吧。


第18章 
  假期让人意志消沉,我说的是我,显然宋峤没有。他和我一样在家里摊了一天,剩下的两天都早出晚归的,他说公司有事,我说真不愧是大公司的员工,这思想觉悟就是比我们这种小角色高多了。他只是笑。
  但我想,他忙起来也好,毕竟才分手不久。
  宋峤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他都是笑着的,笑着说裴裴,笑着要抱抱,笑着冲我撒娇,笑着说没关系。
  但只要想想宋峤对我说着裴裴我喜欢阿Ken和他圣诞节那晚醉得满嘴胡话的场景,我就觉得,这个打击需要他慢慢消化,可能比景子棠之后的两年短,但也不会仅仅数天就忘在脑后。
  宋峤还是每天准时回来和我吃晚饭。
  第一天是前一晚吃剩的火锅。第二天我做了很久之前就想尝试的麻辣小龙虾。第三天我做了土豆烧牛肉和水煮鱼。其实做饭是件快乐的事。宋峤一直很喜欢吃我做的饭,但以前我做得很少,一般是周末两人都在家的时候,毕竟每天上班回来已经很累了。
  于敏清还是约了我一次,我这次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让她放弃我,她大概觉得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也就不再给我发晚安了。这时候我又有点惶恐,以后我去财务室报销,她会不会故意不替我报,给我穿小鞋?
  害怕。
  但不管怎样,即使意志消沉,三天也是飞逝。节后第一天上班,大家都显得精神萎靡。放纵之后,难免伤身。
  晚上回家,我买了洋葱和鸡肉,一条鲫鱼和一颗大白菜。
  宋峤有点不对劲。
  我进屋的时候,他正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喊他:“宋峤?”,他没理我。按平时,他早就欢天喜地地来迎接我了。我把装菜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他才大梦初醒一般,说:“裴裴你回来了。”连声音也像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
  我问:“你怎么啦?”他摇头说没事,瞥眼一看我放下的手,说:“你手是不是又开始冻了?”我一愣,把手缩了回来,他说的没错。前几天温度低,碰冷水的时候总是被刺得发木,结果这温度刚刚一升,就开始肿胀发痒,非常显眼。
  他抓着我的手站起来,说:“我们出去吃。”
  我一愣,说:“你发什么神经,我菜都买回来了。”
  他皱着眉头,道:“你手都成这样了。”
  我挣开他的手,说:“你以为只有洗菜需要用手吗?不洗菜也要刷牙洗脸,不能机洗的衣服也要用手搓。”
  他垂下眼睛,无言地坐回了沙发,看起来有些急躁,显然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我又问了他一遍,宋峤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躬着背,手臂撑在膝盖上,垂着脑袋,眼睛直直地看着地板,声音缥缈。他说:“裴裴,我怀疑我得了艾滋。”
  什么?
  我说:“宋峤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但一想起他的私生活——
  我问:“你最近又去——”我顿了一下,“约炮了吗?”
  宋峤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承认了:“嗯。”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问:“是Q崽?”
  他愣了一下,摇头,说:“不是。是前天,我没戴套。”
  前天?
  我脑袋嗡嗡作响:“你不是说是公司有事?你那两天都——”他没说话。我知道,他撒谎了。我定了定神,觉得现在不是质问他的时候。我尽量稳着声音问:“你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觉得自己得了艾滋?而且别人不是说这病潜伏期很长吗?你自己瞎想的吧。”他听完,抬起头,冲我翻开了他的下嘴唇,有个发白的创面,他说:“我口腔溃疡了。艾滋的初期症状就是口腔溃疡。”我说:“口腔溃疡谁没有过啊,我也有过啊,我们那几天又是麻辣小龙虾又是水煮鱼的,肯定是上火,而且你又不喜欢喝水,吃水果还很挑剔,缺乏维生素也会口腔溃疡啊。”
  但显然,我的话根本无法消除他的疑虑,他摇摇头,又垂下了眼睛,说:“裴裴,我害怕。”
  我的脑子也很混沌,我想他多半是自己吓唬自己,但一想到原来他的生活比我想得还要乱,我就莫名其妙地火大。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了:“你害怕?为什么你知道滥交不好还要去做?你不和人上床是会死吗?分手了就一副全世界都不爱你的样子,你自己都不爱你自己,谁他妈会去爱你啊?”
  宋峤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气愤,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他双眼泛红,说:“我不行——裴裴,我晚上眼睛一闭就是阿Ken抱我的样子。”
  我冷哼一声:“就你失过恋?就你被人睡过?按你的逻辑,那是不是只要和男朋友睡过的女生分手了他妈的都成了妓女?”
  他无言。
  我觉得气闷,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我知道我应该做的是安慰他,而不是责备他,只是我一想到他乱七八糟的情史,我就觉得恶心。关键的是,他骗我。而且,我还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白天在外酒池肉林,晚上回家一脸纯洁。我还为了他,每天辛辛苦苦地做饭。我觉得他是心灵寂寞需要陪伴,没想到他更多的是肉体寂寞。
  无耻。下流。龌龊。
  宋峤骗我。这个我不能忍。他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但他骗我。他说他去公司加班,但其实是和别的男人上床。
  我站身来,宋峤却拉住我,叫我:“裴裴——”
  我甩开他:“你别他妈这么叫我!”
  宋峤声音低低的:“万一我真的得了艾滋,我就搬出去,你不要担心。”
  我去你妈的宋峤,听他说了这句话,我真想给他一巴掌。
  我气得饭都不想做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气,我脑子疼,我也不知道。


第19章 
  我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对宋峤的态度过激了。他不是一直这样么?和景子棠分手后,他难过气闷心情灰暗那么久之后还不是每天拿着各式各样男人的照片在我面前炫耀,说今天要和这个睡,明天要和那个睡。之后大四谈了恋爱搬出宿舍,再之后是小可,阿Ken,还有那个他口中的漂亮男孩Q崽。
  我想起我的假好人情结。
  裴郁文一直没变,一旦觉得为某个人作出了与其他人不同的牺牲,没有得到最后希望的效果就会沮丧甚至会腹诽咒骂。
  念书的时候,因为宋峤生病和谈了两年恋爱的苏琳琳分手,这样的付出宋峤不知道,还每天在单身的他面前炫耀自己的魅力,而觉得心理不平衡。
  而现在,因为宋峤每天一下班就赶着回来做饭,是想让他不再觉得心灵孤独,能够回归健康平静的生活,这样的付出宋峤不理解,还欺骗自己加班结果是出去约炮,而暴跳如雷。
  假好人情结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变本加厉罢了。
  我这样想着。找到了答案心里的憋闷似乎才得以疏解。
  不是宋峤的欺骗和荒淫踩了我的逆鳞,而是我心理的症结越来越严重了。我暗自对自己说。
  刚刚的行为一定让宋峤很失望,觉得我会因为他得病而丢弃他。
  不会的。
  这么长时间,在这个城市里,其实如果没有宋峤,我也没有朋友。
  正当我这样想着,房门就被推开了。宋峤端着一个散着香味的面碗进来,一闻就知道是楼下那家重庆酸辣粉。他说:“裴裴,你别生我的气,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说:“你刚刚下楼去了?”
  他没说话,然后把那碗酸辣粉端到我面前,我接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眼睛一闪,但还是没敢开口,静静站在我床边,垂下了头。
  我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宋峤,我不该冲你发火。”
  他抬起头,声音喑哑:“是我骗了你,你发火是应该的,我不该骗你,我不该骗朋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裴裴,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脑子一乱就会语无伦次。
  我说:“就算你真的得了病,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眼圈又红了,说:“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明天我请个假陪你去医院检查。”想了想,又说:“你不吃东西吗?”
  他摇摇头说,我吃不下。
  我说:“别担心,你绝对只是个普通的口腔溃疡,你吃点吧,我中午吃多了,现在不饿。”
  他擤了擤鼻子,说:“裴裴你吃吧,吃完了我给你涂药。”
  “嗯?”什么药?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枚红色的长型盒子,喃喃说:“我去药店问了,他们说这个牌子的冻疮膏效果最好,这几天温度都比较高,可能会痒,你不要用手抓,冻穿了会更难受。”
  唉。
  酸辣粉我是吃了几口就实在咽不下去把碗放在了一边,心里又开始闷闷的了。宋峤说:“你就只吃这么点吗?”我说:我真的不怎么饿。宋峤也没再问,把我的手抓起来,把那条冻疮膏的盒子剥开,倒出药膏,在我两只手都上挤了二分之一指甲盖膏体,然后慢慢抹开,又搓了搓。
  轻轻说:“裴裴,真的真的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我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不要再乱来了,好吗?”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我请了假陪宋峤去医院,结果是阴性,宋峤还不放心扯着医生问东问西,医生说,小伙子,高危行为后基本6个星期之内是没有任何症状的,别自己吓自己了,艾滋也不是那么好得的,你那就是单纯的口腔溃疡,多喝水,吃清淡点,冬天本来就天气燥易上火。宋峤整个人还是惶惶然,直到用了两天西瓜霜喷剂,口腔溃疡消除之后,他才真的落了心。
  我都连带着消瘦了些。
  妈的。
  我嘲笑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乱约炮。”
  宋峤说:“不敢了。”
  我说:“找个干净点的男孩,好好谈个恋爱不好吗?小可明明就不错。”
  他想了想,说:“他也是我约到的。”
  “。。。。。。”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他们都怎么约,有什么暗号吗?怎么可以一直约一直约。我问宋峤:“1817856是什么啊?”
  宋峤一愣,你从哪里听的?
  我说:“那个Q崽啊,你圣诞节那天喝醉了说的,你还说你叫李敏镐呢,真不要脸。”
  宋峤啊了一声:“难怪你知道Q崽——18是年龄,178是身高,56是体重。”
  “。。。。。。”
  宋峤勾起嘴角轻笑,状似自嘲:“裴裴你不用知道这些,gay圈就这样,没几个奔着真爱来的。
  我疑惑:“武汉有那么多gay吗?我怎么都没见过?”
  宋峤却道:“多,只不过没有北上广的那么高调,像循礼门的厕所鸟洞,解放公园中山公园,洗浴中心还有gay吧,一抓一大把,而且人家脸上又没写着gay,你能知道就怪了。”
  我心头一惊。这个世界,真复杂。


第20章 
  我妈说,在我小时候,她和我爸带我去游乐场玩,我看别的小朋友在充气蹦蹦床上跳来跳去,脚都迈不动道,可当他们给我买了票,我却哭着不敢上去。
  她说我是因为害怕那些怪兽:“你从小就胆子小,吃个东西都要别人先下嘴才敢伸手去抓。”
  我想想也是,就像我一直觉得纹身很酷,虽然我不怕疼,但我还是畏惧。万一针头不干净呢?就算是一次性的,万一遇到黑心商贩了呢?会得传染病,会死吧。
  所以我一直都尽量活得谨慎,规矩。
  和宋峤成为朋友可能一般人都能做到,毕竟他长得好,脑子聪明,大方,懂得笼络人心,你看他见面第一天就说: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因为他想要以后碰上查寝我们能提前通知他回来。他这样粗暴地划定朋友的范围,又是这样该死的清晰地知道,大多数人都能上钩。
  我不仅上钩了,而且还继续接受着其实一点都不完美的他,甘之如饴地为着那个他唯一的朋友的头衔,变得不那么循规蹈矩,打乱了自己的人生节奏。
  我被迫不断地去触碰他的那个世界。
  混乱的,没有人情味的,丧失道德观念的,同时又悲情可怜的世界。
  我畏惧着,有时候带点憎恶,有时想要退缩,但只要宋峤向我展示出自己的创痕,哪怕只是一点点,我就得继续前进。
  这种自我悖反,让我慌张。
  我没有问宋峤循礼门的厕所鸟洞是在哪个方位,几点钟的解放公园中山公园里那些游荡的人们会嗅着同类的气味麇集起来,洗浴中心叫什么名字,gay吧里面都有哪些活动。宋峤还是一如往常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叉掉了搜索出来的百度网页。
  “宋峤。”
  “嗯?”
  我想了想,问:“你们中间真的有人谈过恋爱吗?就是,不为了上床的那种。”
  宋峤明白我说的你们,是他们。他说,有,但大多数人都碰不到合适的,就算碰到了也很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分开。
  我说,那你真的喜欢过景子棠和阿Ken吗?
  宋峤点了点头。
  我沉吟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去约是因为身体需要?”
  他摇头说,一小部分原因是,大多数时候是想就这么自暴自弃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说:“可我们是朋友啊,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得去,那个。”
  他抬头看我,然后将脸偏过去,声音细如蚊响:“那不一样——”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宋峤。明明他说他只是害怕孤独想要有个人一直陪在身边,我这样做了,陪他吃饭看电视出去玩,他却说不一样。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景子棠和阿Ken,可现在我又觉得他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他们。我想起当初他去纹身,我问他为什么不和阿Ken弄成情侣的,他说分手了会尴尬,他好像一副离了阿Ken就活不了的样子甚至在分手后去滥交自我发泄,可实际上他可能根本没想过他们的关系会维持下去。
  他真的好奇怪。
  好像对爱情虔诚,又好像认为结果无谓。
  宋峤他,有真的在乎过什么吗?
  他可能对人类的情感有什么误解?比如说,认为只要自己肯花钱就能交到朋友,只要自己表现得很深情就真的能得到爱情?
  一旦不能顺遂心意,就要否认一切。
  “我除了你没有朋友。”
  “没有人爱我。”
  是这样吗?
  我看着宋峤,宋峤却看着别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不会知晓我正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想要去揣度他的内心。关于我自己,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被那些搜索出来的东西惊得脑子混沌,想到宋峤说自己害怕的样子,自己陪他去医院时忐忑得手心发汗背脊发凉的感受,我就觉得我可能一点不了解宋峤,也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了解自己。
  宋峤却突然看向我,小心翼翼地问:“裴裴——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反问:“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会生你的气?”
  这我也觉得奇怪,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对他说话声音大了点语气急躁了些,可朋友之间说话哪能每一次都注意到自己的语调和语气呢?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比如他一直给我夹阿Ken做的菜那次,比如平安夜他不停问我围巾是谁送的那次,又比如圣诞节我和于敏清吃饭时他给我打电话那次——有时候我甚至根本没有表露过自己任何的情绪,比如他把小可带回家过夜,可他还是觉得我会认为他是个麻烦,他甚至希望我和他喜欢的人能成为朋友——
  我想了想,继续说:“你不要太敏感了,我们是朋友,而且我还是个男人,哪能动不动就生气。虽然这次我是真的觉得你做错了,但我之前也说原谅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爱惜自己。”
  宋峤垂下眼睛,嗯了一声,又发起了呆。


第21章 
  我有时候在临睡前也会回顾一番这个插曲,然后有些许烦恼,可最后都以睡着告终。
  无解。
  我不知道宋峤是不是真的改了,但我们好像还和之前一样,我每晚回家给他做饭,他在我临睡前给我擦冻疮膏,我说我自己擦,他说我能帮你搓,可以让血液畅通,这样好得快。
  绝口不提,心照不宣。
  临近小年的时候,宋峤要去长沙出趟差。
  我问:“怎么这时候公司还安排你出差?”
  宋峤在收拾行李,说:“出差还好呢,整天待在公司闷得不行,裴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倚在门框上没回答,看他粗暴地把换洗衣裤和那些他要用来保养的瓶瓶罐罐塞进了行李箱,然后再“啪”地一下合上了盖子,拉拉链的时候,裤子的边卡住了,他龇牙咧嘴地拉了出来,再重新拉拉链。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到底会不会收拾啊?”
  他蹲在地上,啊了一声抬头看我,显然有些发懵。
  我说:“你把衣服裤子全揉在一起,到时候怎么去见客户?”
  他想了想,说:“我每次都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铺在床单底下,一觉起来就平了。”
  “。。。。。。”我以前真没注意过他原来都是这么收拾行李的,指挥他:“你把箱子打开。”
  他于是乖乖地重新打开了箱子,刚刚拉开拉链,水乳罐子就蹦了出来,他一脸尴尬。
  我蹲在他旁边,把衣服裤子拿出来,冲他说:“你给我拿个小袋子过来。”
  他在房间的柜子里翻了翻,给我递了个小硬纸袋,我把他那些瓶瓶罐罐装了进去,嘴里还忍不住嘲笑他:“平时这么懒,这涂涂抹抹的东西还不少,别人不都说gay爱干净喜欢整洁,你怎么活得跟个死宅直男一样?”
  他支支吾吾:“凡事不都有例外嚒。。。。。。”
  无奈。
  我有时候觉得我比他还像个gay,除了没他那么多护肤品。
  当我把他的东西理顺,整整齐齐地放进箱子之后,原本很拥挤的空间还有剩余,宋峤啪啪鼓起掌,说:“裴裴你真棒,我正愁没地方放我的电脑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多长长心吧你,这么大个人了,生活技能基本为零。”
  宋峤小声说:“不是有你在嘛。”
  我说:“我难道以后不结婚生小孩,给你当一辈子保姆啊?”
  宋峤不说话了,沉默半晌,声音发闷:“我会好好学的。”
  我觉得我的话好像传递出了我很嫌弃他的意思,想起他那敏感的神经,于是尴尬地扭转了话题,道:“你去长沙别瞎买东西了,好好工作,我去过长沙,有特色的东西都吃了个遍,其余的基本武汉也有。”
  他没说话,点点头,把电脑放了进去,合盖子拉拉链。
  收拾完毕,到客厅看电视。他真的很喜欢看电视,就像我真的很喜欢玩手机。
  宋峤走的第一天,晚上回家,我妈打来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说狗崽子,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还有个老母亲?我想了想,是挺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可不是每天都有聊微信么,还常语音。
  我还来不及开口安抚她,她就又说话了:“你们公司今年过年放几天假,回家的车票买了没,没买赶紧买,到时候买不到了。”
  我说:“应该还是七天,撑死了十天。票还没买呢,就在本省,着什么急?”
  我妈一听还没买票,声音瞬间就炸开了:“不着急?多少人赶着回家呢,你现在不着急,到时候没票回不了家,你就一个人在武汉过年吧!”
  啧。耳朵都要炸了。
  我连声说好好好,马上买马上买。
  她这才语气舒缓了些:“看天气预报武汉最近又要降温,你不要为了好看不穿秋裤。”
  “。。。。。。”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马上就是小年了,你自己吃顿好的,工资够花么,不够给你寄来点。”
  “够了,我自己还有得存呢。”
  她嗯了一声,说,给妈发张你现在的照片过来。
  我说,不要。
  她说,这是命令。
  我说,我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吃饭呢,我吃完了给你拍。
  她沉吟片刻,说:“那行。你不是还有个室友嚒,你俩可以一起吃啊,回来搭伙做个饭什么的,不要老在外面吃些没营养的东西,他应该会做饭吧——”
  我想了想宋峤手拿菜刀斩土豆的样子,说:“不会。”
  她倒不怎么在意,道:“反正你会。你在外面不比在家里,要和室友搞好关系啊,现在的人可坏了,新闻里不老说室友下毒的嘛,要长个心眼不要整天憨里憨气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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