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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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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喜欢就算了,连家都不让回了吗?他心揪得慌,攥着栏杆,好久不出声。

张跃看了一眼电话,仍是通话中,他疑惑“喂”了一声。

“嗯。”纪誉回应道。

“怎么了,不说话。”

纪誉松开攥紧的栏杆,问:“你在办公室吗?”

“在。”

“那我一会儿去找你。”说完他挂了电话,回到办公桌前,上网查信息。

下了班他直奔工作室,推门进去,张跃正坐在沙发上看合同,他招呼也来不及打,直接冲向里间,抱着装剑的匣子出来。

“和我去一个地方。”

张跃奇怪,“慌慌张张的,到底要干什么?”

到了地方,抬头一看硕大的博物馆三个字庄严厚重,“这是——要干嘛?”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纪誉抱着盒子迈步向馆里走去。

工作人员下午接到电话后,特意留下等到现在,看到人来了,热情迎了上来,“您好。”

纪誉伸手握握,“您好。”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向办公区走去。进了门端茶待客,让两人坐下详谈。

纪誉打卡盒子,抽出剑来,剑锋锐利,寒光森森,没有一点锈迹。剑鞘就更不用说,精细的雕纹栩栩如生。

工作人员看得移不开眼,连忙套上手套,接过来细细观验。半晌,终于开口,“制式工艺确实是明代的古剑,如果是真品,保存得这么完好无损当真是罕见。”他轻轻放下剑,看着两人道,“博物馆接受捐赠首要需验真,接纳的过程很繁琐,希望您不介意。”

纪誉点头,“没关系。”

“这么好的东西,您真的想好要捐掉吗?”工作人员再次确认。每次捐赠,接收的都是收藏者最珍贵的宝物,人总有难以割舍的情结,馆方有必要留给他们反悔的余地。

纪誉毅然决然,“想好了,我要捐掉,以苏深河工作室的名义。”

张跃惊得下巴要掉,他陪着纪誉填了表,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这柄剑还需要馆方专家鉴定审核,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需要会打电话询问工作室。

两人从博物馆出来,张跃这才问他,“捐了?为什么?还以工作室的名义?”

纪誉云淡风轻,“捐了就不能退回来了。”

张跃干着急,“对啊!不给退了!你就这么不要了?”

“我不是不要。”纪誉认真道,“是要送给苏深河,然后捐掉,那他就不能退了。”苏深河不能还他的剑,那就没道理再赶他走。

张跃不明白,“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好端端的你送他干嘛?”

纪誉想想,也对,凭什么白送他,他翘起嘴角,“那就算做聘礼。”






第64章 第 64 章
聘礼?!信息量巨大,张跃鼓着眼睛,长大嘴巴,大脑无法运转,愣在原地。

纪誉像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体贴张跃内心受到的冲击,轻飘飘说:“走呀。”

张跃一把拽住他,说不清楚哪里都不能去!“聘礼?是我想的那个聘礼?娶姑娘送的?”

纪誉点头,“对,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张跃瞠目结舌,手脚乱比划,“你?阿河?你们,娶他?”

有这么难理解吗?张跃还是挺傻的,纪誉爱怜的看着他,细细解释:“嗯,我喜欢他,不管会有多久,最后一刻都要在一起,不想离开他身边的那种喜欢。”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张跃还是无法接受,这消息太吓人了,一夜之间又弯了两个,寒风太萧瑟,全被霜打弯了吗!可怎么都是自己身边的被打弯了?

“还没呢,他老是躲。”

张跃脑子总算运转起来了,怪不得苏深河没头没尾地就让他把人接走,可纪誉都干了什么苏深河要躲他?“他是不是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纪誉恼了,打断他:“他亲我了,对我笑,睡觉还抱着我送的小狗!”

这作风确实不像平常的苏深河。张跃深思半晌,小心问:“你……用强的了吗……”

纪誉回想两人交战的情形,微微点点头承认,“我把他压在了床上……还压在围墙上过……”

这就对了!张跃没收住龌龊的思绪,惊讶感叹,“没想到,阿河在下面啊……也对,谁能打过你……”想到纪誉的手劲儿,张跃心疼苏深河,劝道:“不能这样啊,你得温柔些,阿河吃软不吃硬,你乖乖巧巧和他讲才行。”

乖巧?这话倒是提醒了纪誉,对啊,以前他听话的时候,苏深河心情会很好,特别好说话。他拉着张跃跑起来,“那送我回家,我要重新问他!”

张跃怎么能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幕,脚下自觉加速,两人狂奔上车,一路踩着油门向苏深河家奔去。

纪誉一颗心怦怦乱跳,焦急地等着电梯,看着跳动缓慢的数字,急得去戳按钮,好想它能快一点。

慢悠悠的电梯缓缓打开,载着焦急的一颗心慢悠悠地升上去,叮的一声,到层将人放了出来。

纪誉奔向家门,手兴奋的发抖,拿着钥匙戳了几次才插进锁眼。咔哒,门开了,两人兴冲冲进了门。

没人?

纪誉叫了苏深河的名字,没人答应,可怜巴巴转向张跃,“他搬走了?”

恋爱中的白痴患得患失也过头了。张跃安慰:“瞎说,怎么可能,出门了吧。”

“去哪儿了?”

张跃挠头,“我也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纪誉皱脸,“肯定是跑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张跃好笑,“不是公事他也不会什么都跟我报备啊,他要是和谁约会都告诉我,我也不可能不知道你俩的奸情。”

纪誉瞬间脸黑,咬牙质问:“约会?和谁。” 

“没!我就是比个例子,有些情况阿河不用告诉我,就是个假设!”张跃算是怕了,不敢再乱说话了,这醋劲……

纪誉重重呼了一口气,别扭开口道:“跃跃,你,你打电话问问他……”

张跃一边掏手机,一边说:“你自己怎么不问?”

“他让我没事别打电话……”张跃的电话已经拨通了,他赶忙补充,“别说是我问的!”

“阿河,你人呢?”
隔着电话纪誉都能听到那边人声热闹,苏深河语气和善还有点开心,和谁在一起这么快乐,这会儿又笑着勾谁的魂呢。

张跃:“他书落你家了,我来取,没见你人就问问。”
纪誉切切盯着张跃,等他问完。

“行,知道了。”
张跃电话刚挂,纪誉就拉着他,机关枪一样问话:“在哪啊,和谁,你带我去行不行?”

张跃稳住躁动的小狗,“饭局,都是些普通朋友,阿河最近热度高翻,大家都想联络联络关系。”

“那我能去吗……”

张跃拍拍他的肩头,推着他出门,“有什么不能的,胡吃海喝的局,又不干正事儿,我带你去。”

纪誉眼睛发亮,跟在张跃屁股后面,下楼上车。

一路上他脚打着拍子,急不可待,催着张跃再快一点,想快一点乖乖巧巧说服苏深河,时间在飞逝,不能浪费。

这边饭局是赵晓然帮台里制作导演牵的线,又有艺人搭着导演的人情也参加了饭局,左邀右请,饭局的规模愈发盛大,人员繁杂,可都是眼熟的关系,没有过合作,甚至连话都没说过一次,一堆人凑做一桌,但也不尴尬。

苏深河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饭局到底想干什么,制作导演无非是想谈综艺合作,但他没有再接综艺的打算。综艺是帮演艺事业架桥,增加自身的筹码,眼下的已经足够了,之后的合约他只会考虑心仪的影视剧本。

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家里吧,独居生活变得让人不适应了。

“深河,我们节目比《周末》安逸多了,棚内录影,强度小,片酬开得只高不低。”导演一边倒酒,一边劝言。

苏深河含笑,“您是打算灌醉我签约?酒桌上的可不算数,不经我家经纪人的签约他都不承认。”

“好好好,不谈工作,只喝酒行了吧。”导演也明白了苏深河的态度,买卖不成仁义在,单纯的发展发展人脉也行,一个圈子,指不定哪天就得互帮互助。

被导演霸占的苏深河终于成了自由身,同桌的艺人逮着机会上前拉关系。苏深河很少参加这种泛交酒局,不在剧组片场,基本都很难与他交往的到,可以说是机会难得。

“师哥,我比你低三届,在学校就很仰慕你,一直想和师哥合作。”身边挤过来一个女艺人,举着酒杯要敬酒。

苏深河礼貌碰杯,客气两句。可一个完了接着一个,远看真是花团锦簇。

有不害羞的亲密贴上去,毫不避讳,大大方方问:“单着呢?”

苏深河稍稍侧身拉出一点空隙,笑说:“工作这么忙,哪还有时间谈恋爱。”

“工作忙才要恋爱调剂呀。”女人媚眼如丝,调情如闲话家常,手搭在桌边,似有似无要攀上去。

张跃半推开门的手滞住,旁边的人散发着寒气冷得如寒冬腊月,正面色黑沉的盯着自己,小嘴恨恨地嘟哝,“什么普通朋友,卿卿我我的,都黏在一起了。”

那女人贴上去了,趴在耳边低语着什么。

不待张跃反应,纪誉一掌推得门洞大开,大步冲着苏深河直直过去。张跃连忙跟了上去。

苏深河吃惊看着定在身边的人,纪誉紧抿着唇,气呼呼的,一言不发恨恨盯着自己。
“怎么……”话还没说完,纪誉扯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外揪。

张跃在一旁圆场,“工作室有点急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一步。”他致歉退出包间,赶紧去追纪誉,压着嗓子慌慌地劝他,“乖巧,还记不记得?”

“可是我生气!”

苏深河手腕被死死攥着,落在两人身后,也生气,冲着张跃开嗓,“让你带回家,你带他瞎转什么?还骗我?套我话?”

张跃哪还有精力应付他,不平复了纪誉的怒气,这二十出头能征惯战的小将军可是生龙活虎,一会儿苏深河不得被折腾没命。

一路疾步走到停车场,纪誉把苏深河推进后排座椅。

这就开始了?张跃心忧发愁,上手帮忙关门,“悠着点啊,还要录节目呢。”


作者有话要说:
收假了啊





第65章 第 65 章
纪誉急冲冲地扑进车内,不留神,额头“嗵”的一声撞在门框上,苏深河撑起身去看,一个起伏,纪誉的脑袋又“咣”的一声撞上了车顶。

全方位受伤,苏深河也乱做一团,真不知该先揉哪儿。

“磕疼了吧。”他屈着身子,一手扶住怀里的人,一手搭上前额。

纪誉撞得七荤八素,咬着唇瞪他,觉得不解气,便一个饿虎扑食把苏深河压倒在座椅上,张口咬住肩膀,一口牙嵌入肉中,越扣越紧。

“乖,松口,我疼……”苏深河疼得呲牙,可还得摸着小狼崽的后脑勺好声劝说。

纪誉揪着他的衣领,伏着不动,直到口腔充斥起铁锈的血腥味,这才松了口,抬起头看他,“你寻花问柳我也疼呢。”看得眼疼,气得心疼。

苏深河无言叹气,支着大拇指,轻轻帮他擦唇角的血迹。

小狼崽还是意难平,张口又咬住大拇指,一点也不含糊,下狠劲儿地咬。

苏深河放弃抵抗,自暴自弃:“咬吧!咬吧!撒完疯就回去!”

一个人发狂得不到回应,纪誉也泄气了,利牙松动放开手指,伏在苏深河胸口,“你就不能哄哄我?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

怀里的人低声说着,声音在苏深河的胸腔中振动,他能感觉出那求爱的小心翼翼,可越这样,他越狠心:“你没生气的资格,明白吗。”声音冷淡得让人心寒。

即使明白苏深河的刻意为之,纪誉也受不了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流逝的每一秒都是宝贵的,怎么能浪费在拒绝上?

他攥紧苏深河的衣领,红着眼眶,咬着牙,坚定道:“怎么没资格?我喜欢你就是资格!不管你说什么,我喜欢你不会变!就算不属于这里,我也要留下来!”

他过得□□逸了,已经忘了自己并非这个时空的人,喜欢上这里的人,喜欢上一个男人,那就没了后代,没了契机来到这里,那么就不会相遇,不会有开始。

这段感情就是一个悖论,一旦开始就意味着消失。

他才看明白,可明白了又怎样?他是将门之后,从来只活在当下,只要曾经拥有,未来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纪誉梗着喉,目眦欲裂,恨苏深河的胆小,断断续续的,低声道:“消失就消失,那你也是爱过一次的,总比还活着,永远都不能在一起的好。”

他抽噎的嗓音听得苏深河既心疼又生气,气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招惹他,让他这般坚定的不回头。

苏深河失神得望着车顶那昏黄的小灯,喃喃悔恨:“如果不是消失呢,如果你一定会回去呢……”

纪誉紧紧搂住苏深河的脖子,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带离他的身边。他嘴唇发颤,带着哭腔,含混不清道:“那我就立马娶个女人,生出一堆孩子,生生世世轮回,我们会一直相遇,那样更好!”

苏深河眼前蒙了雾,失笑,果然捡回来的还是个小傻子,总想好事儿……

“你就这么傻吗?”

他眼眶发热,眼泪往出冒,一滴一滴,断线珠子一样落在苏深河脖子上,湿湿的,黏黏的,“如果傻就可以留在你身边,那我要当傻子。”

“你是想要我的命啊……怎么还是不懂呢……”苏深河轻轻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泪,大手罩上后脑,火烫的唇一路爬上他的脸,吻着泪迹,一滴一滴都是酸涩。

苏深河轻声道:“我不想你哭。”

纪誉睫毛搭着,轻阖眼眸,抽噎道:“我想要你。”没有苏深河就难受得想哭。

苏深河吻了吻他的眼睛,叹息道:“我不怕你离开,哪怕只是看着你的照片和录影度过余生我都不介意。”
他抚着纪誉的后背,“可你呢,什么也带不走,我怕你会想我,怕你会哭,就像现在……可是现在我还可以陪着你难受,以后呢,你哭的时候我看不到,没有人陪你,我舍不得。”

原来还有这样的可能性……
纪誉从不去想未来,即使想到要回去,也没有想到会有漫长的岁月再也看不到苏深河。

看不到怎么办,纪誉的双手挪到他腰间,死死圈住,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一刻,苏深河还在,只要他在,那就抱紧。

苏深河静静地听他哭,手掌在背上轻拍。

他窝在苏深河的颈窝蹭了很久,终于止住了哭声,红肿着双眼,撑起头看苏深河,“我从军是被迫的,来到这里是被迫的,当艺考生也是被迫的,可我喜欢你是自愿的。因为喜欢你,我觉得能当制作人特别好,能来这里很幸运,庆幸出生在将门纪家才能被后世孙带到你身边。喜欢你,过去的人生才有了意义。”

他轻轻吞咽,如鲠在喉,“如果未来要回去,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也不知道,但如果连过去都是浑浑噩噩,那我的一生都是一团混沌。”纪誉蒙着水雾的眼睛大大睁着,目光坚定不移,“我不能不喜欢。”

说完,他眼泪又溢出了眼眶,坠落在苏深河脸上,他抽抽鼻子,小心询问:“所以,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温热的眼泪砸进了苏深河的心中,泛开涟漪,他以为未来才是重要的,但纪誉却只想要过去,那还能怎样呢?

苏深河轻轻摇了摇头,弯起嘴角坏笑:“不能。”

眼看着纪誉哭得更伤心了,苏深河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压过来,低低在耳边吐热气:“但是,我爱你。”

说完,压住嘴唇,不管怀里的小狼崽呆成了小蠢狗,只顾狂风暴雨过境一般热切地吻着,不给喘息的机会。

狭小的空间被感情点燃,温度骤升,苏深河被压着总觉得施展不开,身上的燥热憋得难受,他搂着纪誉的腰想翻身颠倒位置。

可动作急躁,纪誉偏偏呆成雕像不知道配合,一不留神,翻下了座儿。惊天动地的一声响,吓得张跃拉门劝架:“千万别打脸!”

苏深河垫在底下,摔得不轻,腰都扭疼了。纪誉终于重新呼吸到了空气,一边粗重喘息,一边去拉苏深河。

好事儿被打断,继续不下去了,苏深河朝着张跃撒气:“看什么看!gay 片你也看!”

纪誉被表白砸得还在傻乐,冲着张跃笑个没停。

张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扶额上了驾驶座,先把这俩神经病拉回去再说。

纪誉靠在车门上捂嘴偷笑,苏深河坐在另一边不停地瞄他,但怎么瞄都换不来对方的注意。隔这么宽是要干什么?没答应之前可是天天往身上黏,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深河拍拍座儿,“过来,让我靠靠。”

纪誉像听话的小狗,挪着身子就往过靠。

“再靠近点。”

纪誉又往他身边挪挪,贴住手臂,肩头向上送送,让苏深河方便靠。

苏深河还不满足,命令道:“再近点。”

纪誉不懂,偏头看他,“我已经挨着你了呀?”

苏深河抱肘正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开口不要脸道:“那就坐腿上来。”

他两腿屈着,原本狭小的前后座间空间看起来越发狭窄,纪誉脸一红,小声道:“这样不好吧……”

苏深河理直气壮,“我腰疼,后仰着难受,得往前倾着,你坐上来给我靠靠。”

张跃从后视镜看,轻嗤一声,占便宜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信你的是傻子!

傻子腿一跨,骑在苏深河身上,担心地看他,“很痛吗?我给你揉揉吧。”

他怕压着苏深河,腿上使劲,腰用力拔着,尽量不挨上。苏深河圈着他的腰,在腰眼上捏了一把,纪誉身子顿时就软了下来。再往怀里一揽,胸贴胸腹贴腹,身体的空隙瞬间填满。

苏深河勾起唇,下巴抵着肩窝,偏头就是纪誉红透的耳朵。红的滴血,他心痒,轻轻咬住,研磨着,哑着嗓子低声道:“那不如揉前边儿,你蹭得我这会儿胀得厉害。”

纪誉身体后知后觉感受到变化,只觉得大脑充血,想冒鼻血。

张跃痛砸方向盘,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吼道:“能闭嘴吗?你这是公开放片儿!传播色‘情‘淫‘秽!”

苏深河勾唇笑意不止,本来就是为了逗弄人,看到怀里的人脸红的发烫,低头不敢看他,终于满意了,亲昵道:“害羞啊?亲我咬我时的疯劲儿呢?”

纪誉磕巴,“那会儿你不是还没答应……”

苏深河靠着他,促狭一笑,“啧啧,没想到你是这种男人,就喜欢耍流氓。”

纪誉板起脸,一本正经,“我没耍流氓,聘礼都下了,你是我的人。”

“那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相公?”

脖颈交缠,如新婚燕尔,纪誉有点羞又有点期待,问:“那你叫吗?”

“相公。”一声叫出来毫不羞怯,天经地义。

纪誉搂着他的脖子傻乐。太好听了,怪不得那些娶了亲的将士都想卸甲归田,家里有这么个温柔乡,搁谁谁都不想出征。

车停到家门口,张跃看两人没完没了地腻歪,终于忍不住了,提醒道:“明天早上约了周导,你们别疯过头迟到了!”

没人搭理他,他又提高嗓门:“听到没有!”

搅人好事。苏深河烦道:“知道了!”











第66章 第 66 章
七点的闹铃响起,纪誉伸手关了铃声,在苏深河怀里又窝了两分钟,然后轻手轻脚往出爬。

刚抽离一点,腰间便一紧。苏深河把人捞回来,在额头上吻了吻,哑声道:“我送你?”

新一期录制又要开始了,纪誉今天得去机场。

“不用,你再睡会儿,今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苏深河睁开眼,冲他笑笑,“认真工作,别太想我。”

纪誉一骨碌坐起身,“不行。”他从椅子上捞来外套,披着出了房间回自己屋。

半个小时后,关门声从客厅传来,苏深河又眯了一会儿,这才坐起身去冲澡。

周锋在不拍戏的时间里也很忙,不是筹备新戏,就是自我放空,很难联系到人。那日在庆功宴与周锋错过后,他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今天半个小时的面谈时间。

张跃约好九点半去周锋的影视公司,但庆功宴上苏深河失礼在先,为表诚意,他八点就来接苏深河出发,两人九点便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张跃望着影视公司的招牌,长叹一声感慨,“这才是影帝该有的待遇啊,好剧本随便挑。”

苏深河心情大好,挑眉回道:“我们这步棋没走错。”

前台坐着一个姑娘,左手一杯喝了大半的豆浆,右手忙着拨电话,一抬头看见站在面前的来人是苏深河和经纪人,放下电话,“您来的真早,正要给您打电话呢。”

姑娘手里的豆浆也放下了,端正了仪态,欠身致歉,“周导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让我跟您说声抱歉,下次再约。”

张跃着急,下次是什么时候,这说得也太空泛了,完全没个准信。他好声好气地问:“周导最近行程都安排满了吗?”

前台小姑娘点开电脑,扫了一眼记录,“周导日程安排变动其实蛮大的,就现在的安排看,周六还有空闲,但是临近也可能有变动。”她犹豫着问:“那……要先帮你们约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深河终于开口,“不用了,我等周导联络。”他向前台笑笑,“麻烦你了,谢谢。”

张跃跟着他出了门,叫住苏深河,“我是不是阴暗了,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我庆功宴上没见他?”苏深河停下身,站在台阶下,插着口袋回头看张跃。

张跃两步追上,“你不这么想?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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