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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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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劳逸结合很重要，这个周末，没出的同学好好放松放松，你们才高一，不着急，高三还远着呢，我看放假第一天就有同学给我发信息询问成绩，还有想知道成绩的吗？”老梁笑着问。
教室快乱成一窝粥了，教导主任进来看好几眼，老梁面不改色，该干什么干什么，大家都想知道成绩如何，老师您就别卖关子了，给我们一个痛快吧，家长都催好几天了，闹心死了！
老梁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这次考试各科的平均成绩，手里一打厚厚的语文卷子，他没叫课代表帮着发，身体力行，老梁的卷子是扣着半折的，连作文成绩都看不到，全班四十多人的卷子，老梁发了半天。
同学们卷子拿到手第一件事都是看看卷面的总分，然后再看看自己分数都丢在哪里了，最后看看作文成绩。
齐霁手里转着笔，看了看自己卷面成绩130分，慕思白从进教室就没抬过头，身后那几个也都趴桌子，睡不睡不知道，反正都跟慕思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个睡美人吧这是。齐霁有时候真的挺佩服老梁的，就这倒下五个老梁都说什么。
慕思白的卷子叠放在他手边，齐霁手绕过慕思白的脖子把卷子勾了过来，总分139，靠，分数这么高么？慕思白这学渣当的也不称职啊，学渣不应该是及格线下活动么，慕思白是个伪装学渣吧，英语和语文都这么好？
选择题根本就没扣分，齐霁还以为分数扣在了作文上，他看了看作文，58分，差两分就满分了，这么牛B？！他们的月考作文非常让人无语，是半命题作文，____与____，高考应该最常见的就是材料作文了，他都没明白这学校的老师出于什么思考出了一道这个题目。慕思白的作文题目是墙与门，常规的作文不应该是强与弱么？
齐霁往下又看了看，这篇文章的确写得另辟蹊径，就和慕思白这个人一样，慕思白表面上写的是墙和门，实际上也暗中预示了沟通这个主题，文章的最开始是慕思白写的一首词，以站在废墟上的老者的口吻写出来的：
六朝作古，沧桑多变，谁将城墙拆了建？阶边乱石静无言，满园荒芜凄凄叹。
神仙枉拜，兴衰不见，门楣颜色因谁断？石前台碧争相语，血色枯枝鸦叫乱。
齐霁放下慕思白的卷子，看了看慕思白，这么好看的皮囊里装着的是怎样的一个多面的灵魂啊？
桌子上的手表亮了起来，还有十分钟下课，这一恍惚就是一节课的时间，齐霁这一次走神的时间有点长了，突然感觉对不住老梁，这节课他就一个字都没听见。
慕思白终于有了醒的趋势，后面那四个不知道是不是时时刻刻盯着他们老大，好做到整齐划一地装｜逼风格。
“老师，咱们班怎么还来四个旁听的啊？”班里的陈数终于问出了全班的疑问，四个大活人老梁都给忘了。
老梁拍了拍脑袋，好像往出控了一盆水出去，“瞧我这记性，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八班的一份子了，来大家欢迎一下我们的新同学！”
班级里齐刷刷的掌声，然后就一阵寂静，四个人第一次感受这么多人鼓掌是欢迎他们的，都楞那了，以往的经验就是上课自我介绍两句完事了，这老头怎么还整个这么大的阵势？
“操，介绍啊，老梁是咱们班主任。”慕思白侧过了身，睡眼朦胧的，眼睛就都没睁开，也可能是眼睛小，今天还有点肿，也看不出来是睁没睁。
四个人听了慕思白的话后慢悠悠地一起站了起来，是挺高的，都能报考体院了，“沙东东，季梧州，刘枫，甄默。”他们依次说完名字也没坐下，这老师都让慕思白这么给面子了，他们也不能不懂事，这面子必须给。以后谁敢欺负这小老头，他们第一个不同意，反正是慕思白认证点头过得人，他们就都认。
“好，坐下吧，其他的方面的情况，以后大家慢慢了解吧，那下课，慕思白你跟我来一下。”老梁朝慕思白摆了摆手，还是笑呵呵的。
慕思白伸了个拦腰，好看的腹肌都露了出来，齐霁有种想摸摸的冲动，最后还是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慕思白站起来踹了踹齐霁的凳子，把人踹得紧贴着墙了都。“你怎么不叫我啊？”
齐霁刚才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果然是没休息好的错觉，这才是慕思白呢，“您逗我呢，除了您亲爸出现在后门你能醒，您还指望我叫醒你？脸呢？脑袋呢？第一节老梁的课你不知道！”他靠在墙上伸手怼了怼慕思白的肚子，其实就是过过手瘾。
慕思白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都没看出来有人是故意占他便宜，“爪子咋那么欠呢？再嘚瑟抽你啊。”
他出去身后的四个人的热闹也看完了，和齐霁打了个招呼就跟了出去，从过道走出去的时候，班里的同学的目光都粘在四个人身上，也太好看了点吧，哪个偶像团体培养的小组合么？
慕思白还以为老梁和他说上课别睡觉这事儿呢，结果老梁一句话茬都没提，是问问他的意见，他的作文能不能作为范文发到学校的网站上去，供大家学习。
“靠，我还以为啥大事儿呢，就这屁大点事儿，您就放上面去呗。”慕思白招呼了身后的沙东东，沙东东秒懂，慕思白把试卷放到了老梁的手上。
老梁又把卷子放在他手上，摇了摇头，“你们的卷子都有电子版，发那个就行。”
“啧，说话这气喘得。”慕思白把卷子卷成一个卷放手里拿着，用眼神问了问老梁，你要没事我就走了。
“帮我叫一下梁梦。”老梁拍了拍他胳膊，本来想拍肩膀的，够不到。
“老梁，下次我可不给你传话啊，自己记得叫，还语文老师呢，就这记性。”慕思白趴在门口喊了一声梁梦，班里闹哄哄的声音一下子就消了下去，梁梦还在那跟同桌瞎白话呢。
“行，下次我记着点，你小子，滚蛋吧。”老梁直摆手，就不想看到他。
四人组一起扳着慕思白的肩膀，往厕所里走，到了厕所里面谁都没解手，厕所里站着的好几个男生赶紧拉好拉链，都以为是要打架的。
“操，走顺腿了。”刘枫赶紧拽着人出来，别杵这丢人现眼了呗。
五个人朝学校小卖部去了，都没吃早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没结账呢就要了几个烤肠，结账的时候都拿着棍结的，收银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要不是看在这几个长得帅早就批评几句了，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权。
“这重点高中也没看出来哪不一样啊？”沙东东还挺失望的。
“那你还想咋滴？告诉你们，不准拖老梁的后腿，这老头挺好的一老头，你们也差不多学学。”慕思白被几个人压着走得很慢。
“你还真以为你上了重点高中就是学霸了，白白，咱认清现实，咱就是一学渣，学渣，学渣！”沙东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不准谁叛变么。
“谁让你做学霸了，你就看着稍微不那么渣就行。”到班级门口慕思白的肩膀上那几个胳膊才下去，他松了一口气，昨晚帮烧烤老板送了好几份外卖，他就是顺便去撸个串，被老板拉去当壮丁，服务员临时有事走了，店里客人多，想关店也得把接的单做完。谁他妈能想到撒娇的女生死活说好久没吃烧烤了就帮我烤一次吧，然后就开了闸收不回去了，还是到正常关店的点才罢休。
小老板开车送慕思白回家，说下次去他店里给他免单，慕思白说让老板做好准备，随时让他破费。
晚上回去玩了两个多小时的游戏，一看时间都两点多了，赶紧蒙头睡觉，睡眠不足只能第一节课补，这会儿还是全身酸痛，要不是要面子，他早想趴地上休息一会儿了。
慕思白刚坐到座位上铃声就响了，他把买的零食和手里烤肠给齐霁递了过去，好歹是自己生物补习老师呢，自己期末及不及格就看齐老师的了。
齐霁接过袋子看了看，他把德芙拿了出来，剩下的膨化食品放到了慕思白的桌堂里。“你让我上课吃烤肠？”齐霁躲在慕思白一摞书后，低声说着。
“我睡觉的时候都他妈听到好几声你肚子响了，你咋老这么墨迹呢，吃啊。”慕思白把烤肠直接放在了齐霁的嘴边，齐霁叼了过去，是真的饿了，他又不知道学校除了食堂还有一个小卖部，想着挺挺就过去了。
这节课是生物课，老师在前面把齐霁的分数直接说了出来，六十分，全校最低分，仍旧是阴阳怪气，压根不相信这是齐霁自己做的，她觉得就齐霁那样的，拿着答案都能抄错的人，生物他压根就不能不应该及格，她还前前后后检查了好几遍，看看有没有能扣分的地方，就不可能及格的人，最后没找到才作罢，根本就不想管这么个差生。
“有些同学啊，自己不学习就别耽误别人学习，别看人家成绩比你高你就心里不平衡，缺不缺德啊，还拐带别人不学好。一条臭鱼就别腥了一锅汤。后边那几个新来的同学，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了，可得擦亮眼睛看清人。”生物老师让课代表把卷子发了下去。“来，第一题，送分题，是个人都会，过。看下一个题，A一看就是错的，B就和题意不符，C不可能，答案就是D。没有不明白的吧，啊？”
班级里没人说话，生物老师就是个大奇葩，大家宁肯问齐霁都不想问她。连带着生物课代表都脸红。
“你咋没买别的巧克力呢？”齐霁知道慕思白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
“不愿意吃啊？说你事儿你还不愿意，我是不爱吃这甜了吧唧的东西，我看买的女生挺多的，应该好吃吧。咋滴，下次给你买士力架要不？”慕思白含了一块薄荷糖。
“哦，那倒不用，下次你还买这个牌子的吧，是挺好吃的。”慕思白有私心，不说出来就自己放在心里面瞎甜腻呢，说出来慕思白应该能打死他吧？
“老师！第一道题我不会，为啥选C啊！”声音出自齐霁旁边，班级里的同学也都吸了口气，其实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选C。
“呦，忙完了，刚才你怎么不说啊？”
“刚才看题呢，问题没看完就讲下一题了。”
“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明白，高考也不考。”生物老师拿着卷子走到慕思白的边上，眼睛瞪了他一眼，就是个刺头。
“高考考不考我不管，老师就是传道受业解惑的，为人师，要有师范作用，老师何为师范？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此乃师范。我要都会我还用老师干什么啊？”慕思白手搭在齐霁的凳子上，抬着头，眉毛一挑，脸上就是肆意张狂。
“嗬，你也就是慕校长的儿子。”生物老师踩着高跟鞋回到了讲台上。
“我校长儿子咋滴了？你想做校长闺女你也没我投胎投的好啊？”慕思白冷冷地说道。
生物老师气得脸都红了，“这节课自习，自己看吧。”说完从教室走了出去，教室里大家叹了口气，齐霁嚼了一块巧克力，翻了翻自己的卷子，满分。
“起开。”齐霁拿了自己的卷子站了起来。
“你讲啊？行不行啊你？”慕思白笑了一下，还是给他让了让。
齐霁晃了晃自己满分的卷子，非常自信。
“我就不谦让了，从头讲吧，第一题先看清考点。。。。。。”慕思白转身拿了粉笔在黑板上写着。
“操。”四个人同时凑到慕思白边上，神人啊，重点高中是不一样，还有这样式儿的老师和这样式儿的学生呢，有意思。慕思白嘴角挑起，与有荣焉，这是给我补课的生物老师。
他把一摞书挪开，一个粉色的信封从里面飘了出来，没署名，上面字体娟秀，应该出自一个女生之手。
第23章 第 23 章
都是重点高中的学生，很多问题也是一点即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齐霁一套卷子讲完也马上下课了，同学们都自发地起身站起来鼓掌，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齐霁把白板笔放在卡槽里，摆了摆手，回到座位上。慕思白听得是一知半解，有些东西他听齐霁说过，就是具体的定义他记不清楚了。他刚才偷着拍了一个短视频，传到了抖音上，瞬间成为热门，大家都说要是当初也有这么帅气的老师，清华北大的校门就是自家家门啊，生物还在话下么？然后他就看到了他们学校的学生，在下面留言，竟然透露了他们班级的信息，慕思白转手就把视频给删了，他怕一堆认识不认识的人给齐霁添麻烦。
老梁在办公室上传慕思白的作文，旁边的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都闲着，放假刚刚回来，别说学生恢复不了状态，老师也一样，都刷抖音呢，好巧不巧就看到了慕思白发的视频，十五秒的一个短视频，没添加背景音乐，视频里面是慕思白响亮的声音，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哎？老梁，这不你们班齐霁么？咱学校的第一名，这是给你们班同学讲上生物了？”老阎是七班的班主任，外号活阎王，他们班的学生没有不怕他的，就冷着一张脸，让人见了心里发寒，但私底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逗比。两者之间的角色他可以无缝切换，玩的那是一个溜。
老梁把作文上传成功，蹬了转椅滑到老阎旁边，俩个大脑袋凑到一个手机上，从后面看起来挺搞笑的，然后再看的时候视频就加载失败被删除了，老梁知道自己班这节课不是自习，是生物，对于生物老师的风评他有所耳闻，但生物老师的教学能力是没问题。他也一直在背后观察着，怕学生被影响到，滋生一些不该有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来。他绝对没想到生物老师这次竟然直接翘课了，这是和哪个学生发生矛盾和口角了吧，小姑娘年轻受不得忤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问题有点严重啊。
但老梁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想给生物老师一个面子，“我们班自习课学生问题多，估计齐霁是被问烦了，直接上台讲了。”老梁打着哈哈，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桌子上的课程表悄悄放进了抽屉里。老阎还真就没发现，还想着什么时候也鼓励一下自己班级的同学相互促进呢。
“进来。”慕校长把桌子上刚发下来的文件放在一旁，抬头看见了儿子的班主任来了，这是月考考得太差，还是终于忍不住要劝他把儿子转到普通高中去？他头有些疼，慕思白这个小王八蛋，一天不惹出点什么事来就浑身不舒坦。
“来，梁老师，坐。”慕校长起身把老梁迎到了沙发上，倒了一杯茶，一副等着听训的家长模样。
老梁笑着喝了一口茶，“慕校长的茶比我的好喝。”
“那等会儿你也拿点尝尝，这还是慕思白那小子在他朋友那拿的。”慕校长就想旁敲侧击一下，您来这是不是也像小陈那样要和我诉苦啊，我儿子又闯什么祸啦？
老梁笑了笑，知道校长误会了，也好正好和他说说慕思白的事儿。“思白这次语文考得挺好，虽然不是全校最高分，但在我们班语文成绩第一，分数扣在主观题上了，作文差两分满分，写得是真不错，我们好几个阅卷的老师看了好几遍，我征求了他的意见，作为范文传到学校的网站上了。”老梁也是让慕校长放心，我来不是和你抱怨你儿子的，我是为公事而来。
慕校长还有些不信，当即打开了手机看了看网站上的学习交流模块，上传的是扫描的PDF格式，但却不是慕思白惯常写的正楷，而是龙飞凤舞肆意张扬的行书。这意外惊喜让慕校长心里飘飘然，我就说，我就说，我儿子是一块没朽到底的木头，还能雕出来个半身像来。
老梁放下茶，直起身来，“慕校长，是这样，我想和您说说我们班的生物老师，小陈。。。。。。”。
这一天的课都是在讲月考的卷子，沙东东几个月在后面看了一天的漫画，虽然老梁给他们四个找了全套的卷子，但那玩意儿是真看不明白，还不如看看漫画呢，要不是奔着慕思白他们才不来受这个罪呢，想出去打个篮球都不行，操场上也跟本就没有上体育课的班级，他们十分怀疑十三中的体育老师今天被各种生病了，都他妈的病入膏肓了吧。他们四个出去就是活脱脱的靶子，出去就是给老梁上眼药水，算了，窝着吧。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他们四个齐刷刷地操了一声，活动活动锈住了的胳膊，凑到慕思白边上，我们第一天来给我们接风洗尘啊！
阎良和文素四个人也凑了过来，十个人就又回到了出去玩的时候那种感觉，慕思白太了解自己这几个好朋友了，出去接风洗尘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就是想喝酒，闹腾闹腾。但不行，他晚上还要让齐霁补课呢。
“学校食堂，给你们接风洗尘，快点走，要不等会红烧肉一块都没有，你们就等着吃大白菜吧。”慕思白手搭在齐霁的肩膀上，压着人往前走。
齐霁把重量靠在慕思白身上，总觉得是讲生物卷子讲得，消耗有点大，那几块巧克力都拯救不了他马上罢工的胃，哎，胃又有点疼了，饿得吧。
沙东东八个人走在后面，东一句西一句就是想问问重点高中有什么好玩的事，校花哪个班的，好不好看之类的问题。
“你没长骨头啊，再他妈靠都靠我怀里了，我直接抱你得了。”慕思白把人往外扯了扯，把人给正道回去。
还没到一分钟，齐霁又靠了过去，“我现在和软体动物也没什么区别，爷要饿死了。你要不搭我肩膀上，我可能还能坚持到食堂的台阶下，你这一压，到不了。”
“哎我，靠~你这碰瓷碰的，老太太都得管你叫师傅吧。你再嘚瑟我真抱你了啊！别赛脸啊。”慕思白说的是真的，还就没个人跟他这么嘚瑟的，让他把一句话说两遍，真是，小看了昔日的校园一霸啊。
齐霁才不信，大庭广众的，他是真走不动了，胃疼，饿，反正就是酸酸爽爽的感觉。
赶往食堂的大军都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才好呢，赶紧走，要不等会什么肉都没有，食堂的阿姨做菜是真好吃啊。
慕思白停住身，后面赶路的人差点撞上。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开，兜着齐霁的腿就把人真的抱了起来！
周边的女生都疯了，啊啊啊~手机，哎呦，我手机呢，拍拍拍啊，录视频啊，我滴个妈呀，这是什么神仙画面啊，个别的女生的视频里还夹杂着好几句我操。
齐霁看着瘦，其实挺重的，慕思白抱着他手都有点抖，但是这个逼还是要装下去的，不能半途而废，大家都自动让出路来，食堂的阿姨和叔叔们就都傻了，这是学校，还是食堂，人这么多，后面怎么还跟着那么多拿手机拍照的同学。那横着的孩子没事吧，是晕倒了还是咋啦？有的阿姨都从窗口跑出来了，都是自己家有孩子的人，就怕这些不知深浅的孩子出了个什么问题，还有要打120的。
出来一看这男生面若桃花的比她们还健康呢，哪里像有病的样儿，都是孩子们瞎闹呢。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慕思白抱着的是谁，但齐霁坚决不给大家看脸，就自欺欺人么，看不到就不是他，反正丢人的是慕思白。
慕思白直接把齐霁抱到了打菜的窗口，“大姐，给我多来一份红烧肉呗，你看我同学都饿晕了。”慕思白早就摸清了食堂的阿姨们的脾性，不管多大年龄的都叫姐，女人都爱听，关键是这个方法专治手抖，他餐盘里就真来了两份红烧肉，别人不行，一人只能打一份。
沙东东几个人是懵逼的，但看阎良他们波澜不惊的，还以为这是常态，也没好意思太表现出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都端着好像以前慕思白也干过这事似的，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实际上他们都慌了，都在纳闷，这俩人什么情况，一言不合就开抱啊？
齐霁借着刚才慕思白抱他那会，往人家怀里蹭了好几下，就当过过手瘾了，反正慕思白都没注意到。
几个人围在食堂最大的圆桌旁，举起了橙汁碰了一下，还是要给四个新同学接风洗尘的。
齐霁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的目光，一直在他和慕思白之间飘忽不定，好像不够看似的，他吃饱了心情也好，他冲着旁边桌的女生笑了笑，拍了拍慕思白的肩膀，压了过去，又引起一阵骚乱。
慕思白还没吃完呢，拧着眉看着他，就是嫌他事儿多，“你又干啥？没看我吃饭呢，筷子差点他妈地杵到我肺！”
“没事。”齐霁扯了扯嘴角，“你肺长你嘴里了？”他一说完一桌人就都笑了，这俩人，天生的克星吧。
“说你文盲都是夸你，夸张，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吧。”慕思白说完突然捕捉到什么，放下筷子，走到旁边的那桌上，“你们刚才拍照了？”
几个女生把手机藏到身后，面面相觑，慕思白不会要打人吧，也不知道她们对慕思白有什么误会，也是真不了解，慕思白就从来不打女的。
“拍没拍啊？啊？”慕思白啧了一声，就是快没耐心了，拍就是拍了，没拍就是没拍，怎么就不吱声呢？说话按秒收费还是咋滴？
关键是慕思白一副砸人手机的表情，沙东东几个人看了看齐霁，齐霁肩负重任，他也害怕等会慕思白误伤他啊，“你干哈呢？”齐霁突然冒出一句东北话来，都一个月了，不可能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慕思白没看他，拿过其中一个女生的手机看了看，拍的照片，自己刚才鸡腿都没吃完呢，太丑了，这女生连美颜都不知道开。
“删了，你们刚才拍的吃饭的都删了。”慕思白说完盯着几个人，几个女生都快哭了，大哥我们就拍个照片至于么？删还不行么，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们，怪说摹�
几个女生删完把手机朝慕思白晃了晃，彻彻底底删掉了，我们能走了吧，几个人饭都没吃完就想端着餐盘往回收区走。慕思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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