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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我还穿着你的外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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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寒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导演抱歉,绍一哥抱歉。”
  方绍一摇头,说:“没事,难免的。”
  原野看得心烦,坐那儿低声念叨了句:“滚刀肉。”
  吉小涛听见了,也凑过来咬牙切齿地嘟囔:“什么脑子,这脑子还拍什么戏。一个台词说八百遍了都记不住,他特么是不是故意的……”
  原野皱着眉没说话。
  下一条,拍到一半导演就喊了停,在对讲机里面说:“情绪没出来。”
  方绍一比了个手势,说:“抱歉,再来。”
  “还有个毛的情绪……”吉小涛蹲那儿低声说,“这戏拍得都不如小杨,小杨都没他这么卡。”
  一天戏拍下来,方绍一卸了妆脸都是白的,眼里有红丝。其实那屋里的味儿如果能放几天晾一晾不至于这么大,但是就没给时间,演员时间急,这边戏一停直接就得飞下个剧组,说已经签了约的。
  原野听吉小涛说他们马上飞下个剧组的时候都笑了,说了句:“哪个剧组这么牛逼,春节前开机。”
  他的戏拍完基本也就春节前了,剧组通常都得放假,什么剧组都不可能让演员这个当口进组,去了也是放假,一般都是节后再说。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挺不实在,但也说不出什么来,人这么说了你就得这么听。等戏拍完味儿也就吸差不多了,但方绍一拍到那时候估计得油漆中毒了。
  方绍一吃完药睡得早,睡着了呼吸声都很重。他睡了原野基本也就回他自己房间了,最近他心情也不怎么样,心里有火不知道应该冲哪儿发。
  怪主创?漆色不对早怎么不调?这怪不上,临拍之前调整道具太正常了,道具组也没那个时间去给你找环保漆,这些都不算个事儿。怪何寒?改戏不同意,拍戏又拖拖拉拉过不了,时间也不愿意调。这说到头也不是人家义务,哪条都不过分。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事儿。
  小年这天方绍一给剧组加餐,订了几十份年夜饭规格的晚餐送到剧组,铺了整个餐厅,请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饭。方绍一在哪个剧组赶上节庆日都这样,该过什么节过什么节,一个不落。但他自己简单吃了几口就没再动过,最近几天他都瘦了些。
  晚上原野跟他还是走回去的,装了满脑子甲醛,让风这么吹一吹感觉还挺清爽的。原野问方绍一:“感觉还行?你要累了就让小涛过来给咱俩带回去。”
  “没事儿,”方绍一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说完清了下嗓子,之后淡淡笑了下说,“老了。”
  “推轨那小孩儿才二十四,我看他都起不来了。”原野说,“他比你严重多了,你还能拍戏,那小孩儿让导演给放假了,直接到年后回来。”
  方绍一没说话,和原野慢慢地走着,原野接着说:“要换别人还管那么多,不拍,什么时候没味儿了什么时候拍。”
  方绍一只是笑了笑,说:“没必要。”
  何寒那边时间催得急,签合约也的确就签到年前,他这边说不拍了那就是让导演为难。其实杨斯然的合约也是签到年前,但是年前估计都得一直赶何寒的戏,赶紧拍完好让他赶紧走人,所以杨斯然这边就没提时间的事,反正他现在完全没有知名度,工作安排上也没什么时间急不急的。导演跟方绍一说过杨斯然的时间可能要压,方绍一让导演放心拍。
  方绍一这就是轻度中毒,扛着把最后几天拍完,他们这边也终于松了口气,估计再拖着拍几天他想拍都拍不下去了。春节剧组五天假,最后一场戏拍完就算放假了。原野压根没打算走,给吉小涛放了十天的假,让他年后不用太急着回来,剧组反正没什么事儿。每年吉小涛回家之前方绍一都会给他转笔钱,算年终奖了,吉小涛工资很高,关系处到现在已经不单纯是雇佣关系,方绍一处处对他都很照顾。
  他也将近一年没回过家,家里父母也都惦记着,机票是提前就订好的,也没什么理由不回去。
  剧组一下子空了一半的人,还有一半不想折腾,不想赶这波春运。走了的基本都是小工和助理级,主要职位上的都不会走。原野偶尔用餐厅的厨房给方绍一做点东西吃,方绍一喜欢吃他煮的东西,不管是什么。
  生活好像一下就按了暂停,快节奏的工作突然没了,周围的嘈杂也变成了温和的来往。他们俩其实有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倒也没觉得不适应。
  除夕那天原野和方绍一都往家里打了电话,但他俩现在的关系有点尴尬,就没跟对方父母多说,只是微信上发消息拜了年。剧组剩下的人都在一起过的,后来主创人员又去导演房间里喝了顿酒。蒋临川太能喝了,方绍一现在这状态肯定喝不了什么,原野喝了两杯白的也不行,他今天不想喝多。两口子加一块没喝过导演,导演笑他俩:“这点酒量,亏了你们用不着出去拉投资拉赞助,不然你俩拿什么拉投资?”
  原野笑着讨饶:“老师们给留口气儿,我等会儿还得出去放鞭儿呢,再喝我点火都点不着了。”
  酒桌上向来不缺带颜色的玩笑,尤其现在气氛已经喝开了。现场副导演说了句:“我看不是出去放鞭儿,你们俩喝个酒跟个大姑娘扭扭捏捏这出儿,谁知道你俩憋着回去干什么?”
  屋里人都笑了,谁也不会拿酒桌上的荤话当回事儿,原野晃了晃胳膊把话挡了,不说话就算了,犯不着拿这当什么。他转头看了眼方绍一,凑近了低声问他:“还行?头还疼不疼?”
  方绍一摇了摇头,眼里也不算十分清明,头晕加上酒精,让他眼里看着多多少少带了些迷蒙。他看着原野,说:“不疼。”
  原野又问他:“那晕不晕?”
  方绍一眨了下眼,慢慢道:“有点吧。”
  原野笑了下说:“晕点就晕点吧,走啊?”
  他问完也没等方绍一回话,站起来跟别人说:“那个什么,你们喝着,我俩出去转转。”
  副导演刚拿他俩开过玩笑,原野就说他俩要走,自然都笑了,原野也没多解释,随他们去开玩笑了。他把杯子的酒一口喝完,一边拉着方绍一一边说:“各位领导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安顺意!”
  他说完扯着方绍一就跑了。
  方绍一胳膊上搭着外套,跟着原野跑出去,也不问他去哪儿。
  外面冷风一吹,酒立时就醒了一半。方绍一穿上外套,跟着原野一直走,后来他就抓住了原野的手,原野看过来,冲他笑了下。
  原野拉着他一气儿跑到郊区,他之前就把车停过来了。原野跟方绍一说:“你站这儿等我。”
  他从车里拿出东西来,在前面摆了一地。方绍一失笑,看着原野来来回回折腾那些烟花,走过去帮他一起搬。方绍一问他:“你多大了?”
  原野说:“三十三了都,三十三也没人规定不能放花吧。”
  方绍一说:“不环保。”
  原野眨了眨眼睛说:“我特意跑到郊区大空地放的,而且我每年都特环保,今年我追前夫,希望国家原谅我一回吧。”
  方绍一笑了,看着原野点着一颗烟。原野和他说:“你往后站。”
  方绍一按他说的退到车旁边倚着,原野拿着烟一个一个点着,然后跑着过来站在方绍一旁边。头顶砰砰砰亮起一簇又一簇明亮的光,方绍一抬头去看,脑子里的景象和原野二十几岁的时候缓缓重叠,那时候原野一到了过年就特别能闹,鞭炮烟花每次都装一车。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放了,也不只是这些,他身上那些孩子气一点一点都褪了,方绍一现在回头去想,倒想不出原野是从什么时候从一个淘小子彻底变成一个成熟男性的。成长的蜕变摆在眼前又不着痕迹。
  “一哥。”原野在他耳边叫了他一声。
  方绍一转过头看他,眼前是原野被光晃得明明灭灭的脸,但他眼睛却始终是亮的,方绍一应了声,回他:“在。”
  原野冲他笑了笑,喊了这么一声之后却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看着方绍一。方绍一抬起手,手指在原野眼皮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原野眼皮上那条疤。
  原野伸手摸了摸,拇指在方绍一刚才碰过的地方刮了刮,然后眼睛盯着方绍一,嘴角斜斜勾起抹笑来,把手指放在嘴边,在刚碰过那条疤的拇指上亲了一口。
  方绍一一下子笑出来,原野就没可能一直都是正经模样,得个机会就得发个骚。两个成年人之间,这动作撩人但也是挑衅,原野轻挑着眉看他。方绍一笑着摇头,突然伸手抓住原野的衣领,把人扯过来,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方绍一放开他之后问了句:“是这意思吗?欠咬?”
  原野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在旁边还是那么副欠不兮兮的样儿,说:“……欠操。”
  他都欠操了,方绍一没点表示好像咱爷们儿不行了。俩人回去之后方绍一把原野往浴室门上一推,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只剩半寸,他眼睛含着原野,哑着嗓子问:“还欠吗?”
  原野跟他直视,视线一点不躲:“来啊。”
  原野这发型就没有弱点,让人在有些时候想抓他头发都没得抓。方绍一只能扣着他后脑勺,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绍一从兜里摸出个红包,塞原野手里。
  原野举起来看了一眼,问他:“这什么?”
  方绍一看着他眼睛说:“压岁钱。”
  原野问他:“祝福语呢?”
  方绍一在他鼻尖上轻轻一吻,低声说——
  “小猴子健康平安,洒脱快乐,自由自在。”


第36章 
  原野从十七岁到现在; 只有去年没拿着红包; 没听见方绍一每年那些简简单单像情话一样的祝福语。去年除夕他前半宿在家跟原教授和老妈一起过的; 后半宿去老图那儿喝了个通宵。老图喝酒的时候不愿意让小丫头在旁边,就只有他们俩。原野那天话很少,他想让酒精麻痹神经。
  但那天脑子里却始终都格外清醒。这些年都得到了什么; 失去了什么,到底什么才让他更疼,始终都挤在他脑子里。
  那天俩人到底是没做到最后; 谁都没想; 也或者说是没舍得。当初录节目的时候乱七八糟地来了次没节操的炮,那会儿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憋着股劲儿; 各种情绪拧成一股,找不到发泄的通道; 而且已经到了最后一期,再不发生点什么就好像以后都再没机会了。
  但现在不是; 现在人就在眼前,感情也在循序渐进,就不舍得再用性来催动一段关系的结束或是开始。性会让这段暧昧丛生的阶段迅速结束; 然后他们俩会自然而然重新走到一起。但终究还是缺了点郑重。
  两人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原野嘴角笑出个平和温柔的弧度,声音有点低哑:“一哥,我给你撸一个?”
  方绍一闭着眼低哼了声算是回应,之后问他:“不欠操了?”
  原野还是笑,“嗤嗤”地笑了半天; 然后说:“我嘴贱么,你知道的。”
  方绍一捏着他下巴,在原野下巴上用力咬了一口,之后低声说他:“你也就能打个嘴炮。”
  “嗯,是,”原野这时候老实了,“我最怂。”
  方绍一在原野下巴上轻轻磨了磨牙,之后手一拍就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
  原野现在乖得不像个野猴了,像只家养的被驯化的猴。嘴不扎人了,处事也考虑很多,在剧组和导演他们关系也处得很好。他只要在方绍一身边就总是会自动敛去身上的刺,让自己尽量平和。
  剧组里另外两个编剧小年轻原野还给了新年红包,小高还是受宠若惊的样儿:“原野哥您太客气了,谢谢哥,一直都挺照顾我们的。”
  原野笑着说:“新年快乐,来年开工顺利。”
  杨斯然春节也在剧组过的,他是方绍一公司里的人,原野也给了红包。在走廊里碰见他,吃饭的时候原野叫住他,杨斯然停住,问他:“怎么了原野哥?”
  原野从兜里摸出个挺厚的红包扔给他,说:“接着!加油。”
  杨斯然接住红包有点惊讶,眨眨眼竟然没说出个话来,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个“谢谢”。称呼也不记得加了,看起来慌里慌张。
  原野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说他:“不用这么紧张。”
  杨斯然拿着红包,后来给原野鞠了个躬。
  方绍一之前闻油漆头疼的劲儿到现在都没彻底缓过来,头一直有点晕。原野一想起这事儿心里就有气,那个台湾演员最后几天戏原野都有些挂脸了,他烦心里不敞亮不坦荡的,也三十好几了,处事儿太不利落。可能因为他和方绍一都不是这种人,他们身边也没有,反正性格合不来本来也做不成朋友。
  还有两天才开工,方绍一歪在原野房间里睡觉,原野消消停停在旁边干点这个干点那个,也不弄出声音来。过会儿方绍一睡熟了,原野把空调温度调了下,给方绍一盖了个薄被,然后自己出门透透气。
  外面稍微有点冷,原野呼了口气,手揣在兜里随便走着,大脑放空,这样的时候人会很轻松。
  杨斯然扣着帽子,耳朵上带着耳机,跑着步从对面迎面过来。原野抬了下手跟他打了个招呼,杨斯然停下和他说话,叫了声:“原野哥。”
  原野问他:“跑步?”
  杨斯然点了点头:“是,在房间里总觉得困。”
  刚开始是因为原野和他说话,所以杨斯然就跟着他的方向也慢慢走,后来话说完了也不好再调头跑回去,所以俩人也就一起走着了,这组合看着不太协调,但其实也还好。
  原野问他:“听的什么?”
  耳机早摘下来了,原野这么一问杨斯然把耳机递过去,问:“就是曲子,没有词,原野哥你听吗?”
  他都递过来了原野也就接着,他接过来塞耳朵里,里面就是个钢琴曲,很舒缓,但是还挺好听。原野问他:“谁作的曲?”
  杨斯然又放了下一首,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说:“我写的,不太成熟,您别笑话我就行了。”
  原野对音乐是完全外行,他其实听不出什么,但是旋律听着很舒服,每首都不错。原野挺惊讶的,问他:“都是你的?”
  “嗯,是。”杨斯然点点头,又浅浅笑了下说,“其实我是学音乐的。”
  这原野倒是真没想到,他看了看杨斯然,之后和他说:“学音乐的你往他们这儿签什么啊?他们这儿都是拍戏的,你喜欢拍戏?”
  杨斯然把衣服拉链拉到头,一直挨到下巴。他看了原野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和他说:“其实刚开始我不是很喜欢拍戏,很不自在,但后来适应了就好多了,和绍一哥搭戏让我们这种新人容易很多。”
  “嗯,他带戏。跟他好好学。”原野回了句。
  奇奇怪怪的一个搭配,竟然也边走边聊了好一会儿。原野回去的时候方绍一已经醒了,问他:“干什么去了?”
  原野出去逛了一圈身上还是凉的,方绍一身上倒是暖乎乎,原野把手往他被里一塞,想起了上次的旧事,所以故意说:“和小年轻出去散步遛弯儿。”
  上次和小年轻夜聊,让人收拾了现在还腆着脸好意思说。他这话就是挑事,方绍一也想起来了,挑眉问他:“又聊感情?谈谈人生?”
  原野把手塞到方绍一和床中间,那个温度让人迷恋,他嬉皮笑脸的:“啊,和小杨聊聊感情。问问我前夫绯闻过夜小男友的感情生活,未来畅想什么的,知己知彼么。”
  方绍一失笑,不跟他扯,抬起胳膊把人圈住搂了一下,原野顺势就往他身上一压。方绍一笑着问他:“碰瓷呢?我手都没使劲。”
  原野就是碰瓷,方绍一刚挨上他他就直接趴了,这会儿趴那儿笑了半天,之后说:“你每次睡醒的时候身上都挺热乎的,我沾点热气儿。”
  俩人加一块儿这岁数眼看着奔七十去了,但是搞起那些丝丝落落的暧昧来一点也不让劲儿,也就是现在吉小涛没在,在的话就得内心吐槽俩大老爷们儿的,搞小年轻谈恋爱那套,也不要个脸了。
  这么点零碎的假期一晃而过,到了开工那会儿感觉人都待懒了。头天晚上先在会议室开了个大会,一个会开了三个多小时。方绍一的健身是不能落的,每天都有任务,之前头疼那几天瘦了点,健身指导后来还给调整了方案。原野开完会回来整理着第二天的剧本,明天现场肯定不怎么用改戏攒词,开工第一天都要个好彩头,特意挑的方绍一和一位老戏骨的戏,头一天得顺顺当当地过。
  这天拍戏耿靳维还来了一趟,他春节回了趟老家,回公司之前先来他们这边看了眼。
  方绍一下了戏之后天都黑了,卸完妆换了衣服和耿靳维吃了顿饭。原野去导演那儿改剧本了,也就没跟着。
  吃饭的时候耿靳维说:“你们这电影投资方要改戏,导演说了没有。”
  方绍一挑眉:“大改?改什么?”
  耿靳维说:“想加个人加条线。你还是男一,再加个男二。不过我估计蒋导和制片能压住,不然他不能不说,这炮仗脾气摆在那儿呢,急了撂挑子不干了谁都傻逼了。”
  不闹幺蛾子的投资方太少了,方绍一不怎么当回事,蒋临川的剧组还是很压得住的。方绍一说:“领东新换的这套人不太稳,但是也不会太闹,随他去吧。”
  不是谁的电影都能让投资人瞎胡闹的,蒋临川的脾气容不下这个。所以他提都没提过这事,在他这儿就过不了。
  吉小涛初八那天提着个大行李箱回来了,里面带了挺多吃的,都是家里给带的。给熟悉的导演制片们分了一圈,然后去敲原野的门:“编剧老师!开门送温暖了!”
  编剧老师的门是影帝给开的。
  吉小涛和方绍一四目相对,吉小涛心说我走了十天你俩进展到哪步了?
  他这些天给谁发消息这俩人都不回他,嫌他烦。回剧组了没在房间里看见方绍一,倒是在原野屋看着了。
  原野在里头喊:“送啥温暖了?拿来我看看。”
  吉小涛钻进去,把一兜子肉干放原野旁边,低声问他:“编剧老师……复婚吗?”
  编剧老师捡了个肉干放嘴里,说:“温暖送完就走吧,给你哥也带走,给我留一片净土。”
  吉小涛一点怨言没有转头就走,边走边说:“就我闹人,我哥一点不闹人,把他留这儿吧!”
  他出去之后原野和方绍一对视一眼,都笑了。方绍一跟原野说:“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原野点头:“好的。”
  不过方绍一还没等走,吉小涛又在外头敲门。方绍一去给他开了,吉小涛钻进来,皱着眉问:“何寒那戏年前不是拍完杀青了?我怎么又看见他经纪人了?”
  原野本来是趴桌上很不端正的姿势,这会儿一下子坐直了,眉毛高高挑起:“又来?”
  “啊,我看着他了啊,在走廊上。”吉小涛说。
  原野说:“估计戏不行吧,之前拍的哪条不过关,让导演叫回来再补几场。”
  “别闹了,还让我们回去闻油漆味儿?”吉小涛冷笑一声,“时间那么紧还有工夫回来补戏?”
  “应该散没了,”原野皱着眉,“但是也不好说,明天我去看看。”


第37章 
  结果还没等他第二天去看看; 当天晚上原野就已经跟何寒的经纪人打了个照面。
  方绍一和吉小涛下楼回去之后; 原野捋了下第二天的剧本; 想到个点子,穿上鞋就下楼找导演去了。他经常上导演房间,都已经不当回事儿了。敲了门之后是现场副导演给他开的门; 原野问:“忙着呢领导?”
  副导和他说:“说点事儿。有事儿啊小原?”
  “啊,我没……”原野本来想走来着,但话说一半; 抬头看见何寒那经纪人竟然也在里头; 正盯着他看。他那眼神可让人太不舒服了,原野一笑; “我找导演聊聊明天戏,有点想法。”
  他又抬高点音量说了句:“我进了啊导演?”
  说完直接就进去了; 还跟那经纪人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原野在剧组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过年这几天也天天和他们泡一块儿吃饭; 导演副导们也不拿他当外人。蒋临川指了指旁边沙发,示意他坐。原野坐过去,笑着说:“你们聊; 聊完我再说我的。”
  他往这儿一坐; 经纪人就不说了,对导演笑了笑,说:“那就先这样,导演您忙着,然后刚才咱们说的事您再好好考虑考虑; 我等您的答复。”
  导演没点头没摇头,经纪人站起来,又跟了句:“希望导演能给个机会。”
  原野看着他,心里一动。他脑子从来都是很活的,反应也快,这话一听就是不对劲,原野问了句:“您想要什么机会?”
  “原老师,”对方脸上挂着笑,和原野说,“我跟导演之间的事,不劳您费心。”
  原野坐在沙发里,胳膊拄着膝盖,过会儿低了头,手撸了撸脑袋,突然笑了声,问:“你们可别是杀个回马枪……戏没拍够吧?”
  原野话说完,一看对方眼神就知道自己这句踩准了。原野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低着头手摸脑袋的姿势,慢慢道:“还真是啊?那怎么能说和我没关系,你想改剧本好歹也得通过我。”
  原野放下手,盯着他问:“你想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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