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婚之后我还穿着你的外套-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剧组现在根本没人敢问这事儿,这电影会不会到最后胎死腹中,谁心里都没底。这么不顺的一部电影还要不要继续做了,做了结果是什么,没法预测。导演始终没个话,大家就都闭口不言。
方绍一话说不了几句就得捂着肋骨咳,咳嗽是好事儿,咳完了原野把水果递给他让他润喉润肺。方绍一还跟导演开了个玩笑:“我现在这个身型和体重,正好能贴后面的戏。但年轻戏拍不了了,不贴戏了,找替身吧。”
韦导不接他的话,只是摆了摆手。
方绍一知道他在想什么,叫了他一声:“导演。”
韦导看向他,皱眉太多,眉心有着深刻的川纹。方绍一认真道:“我现在这状况你知道,我确实短时间进不了组。你让我下个月就起来去接着拍戏这不现实,办不到。但这戏我既然接了就必须拍完,你现在扛着什么我知道,告诉大家都放心,除了时间上必须得往后拖了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影响。”
方绍一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有点难,说完又是一顿咳,原野过来给他轻轻拍,韦导看着他们,良久都没说话。再开口的时候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声音里有他惯有的沧桑,那是大半辈子磨砺出来的:“孩子……我不是来跟你说戏的。”
这一声“孩子”让人听着有点恍惚,方绍一挺多年没听韦导这么叫他了。他第一次拍戏那会儿才十六岁,那时候韦导跟他说话总要叫一声“孩子”,后来也都那么叫,再后来方绍一也成熟了,这么叫就不合适了。
这电影方绍一当初没接,是韦导硬给叫过来救场的,方绍一命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导演心里什么滋味儿谁都想得到。
方绍一冲他笑得也跟个孩子似的,很简单也带点无辜,对他摊了摊手,说:“我就是个演员。您不跟我说戏,那说什么啊?”
关于这事儿原野也没和他聊过,不重要。原野太了解方绍一了,他就没怀疑过方绍一会把戏拍完这件事儿。
原野刚出去把方绍一吹的一串气球送去给隔壁病房的小朋友了,最近天天都去送,小朋友特别开心。他一回来方绍一就叫他:“我想上厕所。”
原野袖子撸到手肘,答应了一声,然后笑得有点坏,故意问他:“我给你接?”
“你有完没完了?”方绍一哭笑不得,“你是有什么执念吗?你要是非得想给我接,不然你就难受,要这样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一回。”
在ICU的时候方绍一有几天是不能动的,那会儿有个尿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护工把他东西一起都收拾送过来了。原野老惦记着用一回那个,但方绍一现在能走能动的,他哪可能用这个。
“是我有执念吗?”原野走过来扶他,扶着他往洗手间去,“是我有还是你有啊?”
方绍一完全可以自己去,他偏就让原野扶着去,还得全套地给扶着,自打他受伤之后就这样。原野站在他身后给他扶着,这姿势就相当于是从身后抱着他,最亲密的姿势也无非就是这样了,这甚至比做爱都更亲密。不是爱极了掏心窝子地爱眼前这人,做不到这么对待,也不会自然而然地这么紧密亲近。
之后两人一起站在水池前洗手,方绍一调好水温,挤了洗手液出来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抓住原野两只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搓手。四只手缠在一起,手指滑腻勾缠,加一起七十多了,竟然就这么玩泡沫玩了好半天。后来原野先笑出来,问他:“你干嘛啊?”
方绍一低着头说:“给你洗洗手。”
病房里还有张病床就是给陪护家属用的,这就是原野的床。原野之前在走廊待了那么多个晚上,后来有床了也睡不踏实,他半夜总要醒来看看方绍一,夜里方绍一翻身咳嗽他都知道。
方绍一压低了咳了两声,之后坐了起来,原野问他:“怎么了哥?”
方绍一朝他看过来,问他:“我吵醒你了?”
“没,我睡不踏实。”原野下地走过来,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让他喝。
方绍一知道他睡不踏实,想了想说:“床挪过来,我抱着你睡。”
原野还真认真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摇头:“别了,再碰着哪儿,疼着你。”
方绍一开了床头灯,原野表情温和从容,问他:“不睡了啊?”
原野下巴都尖了,方绍一看着他的脸,突然对他说了句:“对不起啊。”
原野都让他给说愣住了,愣完之后失笑,问他:“打哪儿来的这话啊,对不起什么了?”
方绍一手抬起来在原野心脏的位置轻轻抚了抚,然后轻声安慰:“……不怕。”
本来挺好的,也一直都跟没事儿人似的。这会儿方绍一用俩字就让原野所有神经都绷了。甚至都能听见响儿的,一根一根噼里啪啦地断了。
当初方绍一时差症在原野眼前晕过去就能把原野吓得嘴唇都白了,尽管那时候原野还是个大男孩儿,现在马上三十五了。确实是成年人了,很能扛得住事儿。扛了这么多天,牛逼极了。
原野先是站在原地发愣,而后突然弯下了身子,脸埋在方绍一床边,蜷缩起来,肩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像痉挛一样剧烈颤抖。
方绍一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也一声声给他道歉。
“我不接受你道歉。”原野的话里带着浓重鼻音,愤怒里带着些孩子气,他手死死抓着方绍一的被,整个后背都在抖,“你道歉有什么用啊……”
“我这些天心都让人掏出来踩碎了磨成渣,你一句对不起能还我什么啊!”
“岛上一直下雨,我回不了国,小涛说你受伤了,说钢筋在你胸上穿透了,他说你没有意识了,我回不来啊!”
原野的嗓音已经失控了,他脸死死扣在床边,很用力地呼吸回气:“你说不怕我就不怕了吗?你试试?”
“我躺里头,你站外头,你试试!”
“我恨不得游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绝望啊……”
方绍一一直摸他的头,轻轻拍他的脖子和后背,持续不断地给他道歉,告诉他不怕。
原野喉咙里逸出失控的破音,他挥开方绍一的手:“我想把我的肺抠出来都给你,只要你别流血了别发烧了!”
“我这些天……我这些天多他妈后悔你知不知道啊……我过年为什么要给你压岁钱,我这些年都没给过你,我今年抽他妈什么邪风要给你!我就不应该给,我什么都没压住……”
方绍一现在的心也是被掏出来踩碎了,原野每个字都让他拧着疼。方绍一知道他害怕,不管原野十七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没变过,他在这方面胆子很小。
所以当时方绍一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念头就是原野。太糟糕了,小猴子要吓疯了。
方绍一眼睛猩红,低头看着原野,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沉声说:“我怎么可能留下你自己。”
原野脸在床上用力来回蹭了两下,之后猛地抬头看方绍一,哑着声音低喊着:“你放屁!你差点就死了,都他妈是放屁!”
第67章
方绍一现在说他不会留下原野自己; 在他躺在ICU那么多天之后。
这话原野怎么可能接受?原野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连意识都没有了; 现在你跟我说不会留下我,就是屁话。”
他说什么方绍一都顺着他; 点头承认:“是; 都是屁话。我错了。”
原野瞪着他; 那天他说了很多。他说一句方绍一就点头承认一句,然后跟他道歉; 说他错了。
深夜里的这一场崩溃到歇斯底里的发泄质问; 让原野彻底疲惫了,之前强撑着的那股劲儿好像都散没了; 他坐在自己床上; 整个人都是一种松弛的状态; 坐得很不端正。
方绍一轻声道:“睡吧,我看着你睡。我肯定好好恢复,你看我表现?”
原野发泄完现在精神甚至有些发空,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几乎是空白的。但是强烈的疲惫感也让他不想再动了; 连去洗把脸的劲儿都不愿意使; 躺下就睡了。他是面对着方绍一这边睡的,睡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方绍一的温柔是持续存在的,他注视着这边,让原野闭上眼也能感受到他的眼神。
原野睡着了之后方绍一下地,捂着伤处缓慢走去洗手间拿了条温毛巾,坐在原野床上给他擦脸。擦得很轻柔仔细; 原野瘦了那么多,这个年纪一瘦就容易显年龄。原野长相原本是显小的,但现在看来已经很衬他的年龄了。方绍一拇指在原野眼睛上轻轻一碰,摸了摸他眼睛上那个漂亮的小坑。
原野一觉睡得很沉,甚至早上其他人已经来了,他都还没醒。吉小涛拎着早饭过来,方绍一正好从洗手间洗漱过出来,吉小涛放下东西过来扶他,方绍一冲他比了个“嘘”。
吉小涛压低了用气音说:“等下伯父伯母要来,我去接他们。”
方绍一点头:“晚点吧,让他先睡。”
“嗯,”吉小涛看着原野,心里很酸,“我野哥太多天没睡过了,他真的一直在绷着,我之前都怕他把自己绷折了。”
方绍一视线放在原野身上,轻轻摇头:“他不会的。”
不真正放下心来,他那口气不会松,他能一直挺着。方绍一低声和吉小涛说着话,吉小涛点头应着,之后说:“好的,哥。”
原野那天直接睡到下午,中间病房里来了一拨又一拨人,护士查房的时候说了很多话,原野动都没动过一下。谁进来方绍一都淡淡笑着冲他们比个“嘘”,正常这个时间陪护床是不可以有人睡的,怎么也要等上午医生查房过后。但他们这儿本来也有点特殊,医生护士也不会掐着这个给他们定规矩。
方绍一爸妈来的时候,方绍一让他们先回去,他们毕竟年龄大了,总在这边方绍一实在担心他们。方悍说:“你就别管我们了,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方绍一说:“你们在这儿我担心,而且我有段时间得养呢,你们就别在这儿耗着了。爸你回去忙你的,我出院之后回去住。”
方母说:“你爸回去,我留着。”
“别,”方绍一对她笑着说,“原野在就行,你自己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他这么说了,他们也就不非得留,确实帮不上什么,而且还要分心惦记他们。
原野是被吓一跳给吓醒的,“砰”的一声过后,原野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事没事,”方绍一愣了一下过后赶紧跟他说,“你睡你的。”
原野坐起来问:“怎么了?什么声音?”
耿靳维在方绍一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半笑不笑地说了句:“气球吹爆了。”
原野坐在那儿眨了眨眼,之后看了下方绍一,方绍一脸上神色稍微有一点点懊恼,问他,“你还睡吗?”
原野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有点惊讶都这个点儿了。他笑着摇摇头说:“不睡了。”
他站起来把被叠好,然后去洗手间洗漱。方绍一小声跟耿靳维说:“我说先不吹,你非得让我吹。”
“那是我让的?”耿靳维还是那副不知道笑没笑的样儿,“那是护士让的。”
“你赶紧走。”方绍一轻皱着眉,跟他说。
“明天我就走。”耿靳维耸了耸肩,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报告单卷个筒在方绍一腿上砸了一下,“当我愿意来呢?你别给我搞事我还来看你?我那么有闲心呢,太让我操心。”
原野洗漱完出来,边拿毛巾擦着脸边扔了一句:“有不让你操心的。”
那边俩人都看过来,耿靳维挑眉问:“你啊?你可算了,你也是个祖宗。”
原野边笑边说:“我也不是你们公司艺人,我又不是明星。”
耿靳维没说什么,没搭他这话。
原野绕去方绍一另一边,蹲下看他引流管里的气泡,抬头问他:“吃水果了吗今天?气球吹几个了?”
方绍一现在看他在旁边蹲着就手痒,不摸一下难受。他把手放原野头上,来回摸:“吃了,吹了。那儿有小涛给你拿的饭,你赶紧吃。”
“我问你吹几个了。”原野不让他糊弄过去,挑着眉往上看着。
“一个都忒么没吹完。”耿靳维在旁边接了话。
原野把气球往他身上一扔:“吹吧。”说完站起来去吃饭了。
原野这几天接电话接得明显比以前多了,没有真能压住的事儿。关洲那儿本来就是各种消息的集结地,原野吃饭的时候接到他电话:“怎么了,洲儿?”
关洲在电话里问:“野哥,我听说绍一剧组出事儿了?有事儿没啊?”
原野没否认,“嗯”了声说:“受伤了,现在没事儿了,别惦记。”
关洲说:“我听说挺重的,反正不管什么事儿,你要能用着我的你就说话吧。”
“行,”原野笑了声,“好说。”
网上也开始有爆料了,有人说方绍一在剧组出了事故,重伤没抢救过来。
本来都当这是瞎扯的,明星时不时就要“被死亡”,没人拿这话当回事。但是网友的力量不可小觑,顺着各种蛛丝马迹摸索,出事故本来就是真的,只要有人带头说,各种证据开始一个一个往出甩了。
粉丝彻底慌了,方绍一和原野的微博都炸了,粉丝都哭着求他们说句话报个平安,路人也一样。
网友已经发散到这事是之前跟何寒结了仇,被报复了。粉丝连去何寒微博里闹的心情都没有,吓得不轻。
方绍一现在状况逐渐稳定,原野也不怕让人知道,受伤就受伤了,不怕说。原野让吉小涛用俩人微博都说了话,说是一点轻伤,不用担心。
原野坐方绍一床上拍了个照,斜着身子拄着,扬着眉神采飞扬地做了个鬼脸。方绍一出镜的只有半边身子和一只手,手搭在原野头上。
粉丝看到这张照片才真正放下心,继续哭泣着祈祷去了。 尽管方绍一真的穿着病号服,尽管他露出的手腕都能看出他真的真的瘦了很多,但至少前面的爆料不是真的,这不是抢救成功了么?
原野爸妈之后也来了,之前原野一直没和他们说,怕他们担心。后来方绍一脱离危险期了也就没什么了,老两口第二天就坐飞机到了。
原野搂着老妈,说:“哎哎,老太太,可别哭啊,你哭他该有压力了。”
“没哭,没哭。”老太太擦着眼泪,坐在方绍一旁边摸摸他的胳膊,摸摸手,“受苦了啊,绍一。”
方绍一现在的样子确实狼狈,跟以前差别太大了,头发都剃了,身上也还带着管子的,谁看了心里都会觉得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了,方绍一也算是家里半个儿子,乍一看见他这样,谁能受得了这个。
“没事儿,妈,过两个月也就好了。”方绍一安慰她。
“好什么啊你当我不知道,”老太太抹抹眼睛,“那可是肺呢,那么好恢复的?”
“不影响,年轻人恢复快。”原野在旁边说,“真没事儿。”
老两口也没久待,两天就回去了。医院人来人往的,他们在这儿也不方便,而且也不能帮着做什么。
除了实在亲近的人之外所有说要来看望的,原野都回绝了。方绍一得休息,真要是开门见客了那天天也不用干什么了,光等着人就行了。他这么重的伤,要是能探病的话可能半个圈都得折腾一趟,有点关系的谁也不好不来。
就干脆谁也别来,哪个都不见。
连简叙来都是半夜偷着来的,他一落地就直接过来了,带着帽子口罩,他助理东临背着大书包在后面跟着。
方绍一看着他,无奈:“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几点了?”
“我操的,怎么说的都有,我不看一眼我这心要提着。”简叙皱着眉,骂了几句,之后跟方绍一说,“你别在这儿住了啊,这儿条件不行。我给你联系个疗养院吧,挺不错的地儿,清净。”
方绍一笑着摇头:“不用,我现在也不让出院折腾。我在哪儿都一样。”
简叙现在在拍一部电影,是部推理片,之前方绍一这边推掉了直接把简叙送上去了。也就是关系实在铁才能这么干,不然心思多容易多想的还不喜欢这样,你挑剩不要的给我了?电影拍好了行,而且万一电影扑了,对方心里可能多多少少还得带点责怪。这种破东西你让我拍?我还得承你份人情?
所以不是关系真到这儿了不会送资源给别人,很复杂个事儿。
方绍一和简叙之间没那么多计较的,简叙是真的得考虑转型了,方绍一也确实帮他,适合他的项目能提的都提了。简叙说:“电视剧拍了这些年,演戏都有点没根了,现在就总觉得差点意思,差一口气上不去。”
“慢慢来,”方绍一跟他说,“模式不一样。你有十分,拍电影得把自己逼出十二分,不然你就过不了戏,在荧幕上看还是缺点东西。”
“咱俩什么时候搭部戏吧?”简叙半开玩笑说,“我给你当男二男三都行。”
“我?”方绍一自嘲地笑了声,“你看我现在这样,以后什么样还难说。”
“操,你怎么样了?”简叙说他,“我没来之前以为得比现在吓人多了,这还行,还行。”
大半夜的,简叙也不会坐太久,方绍一得休息。他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要走了,走之前问这俩人:“你俩复婚了吗?”
这问题问得太犀利了,方绍一看看原野,原野也看了看他,俩人都答不上来。
“行了看出来了。”简叙说完之后看着这俩人,“那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复婚?”
“复什么婚?”原野一笑,“哪来的婚。”
简叙笑得有点暧昧了,冲方绍一扔了个眼神,说:“你看你现在,要模样没模样了,要年轻也不年轻了,完球了。”
“你怎么这么贱,赶紧走。”方绍一撵他。
简叙贱不兮兮地拉着小助理走了。
人都走了,方绍一叫原野过来坐他旁边,声音低低的:“你不跟我复婚了啊?”
“不复。”原野摇头,“当初也不是我签的字。”
虽然不是他签的字,但是他俩离婚的事儿其实也掰不出个什么。谁都不无辜,非要说的话其实是原野先提的,这原野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也就是故意这么说,反正也有人配合。
“是,是我要离的。”方绍一一点反抗的心都没有,“我当初怎么这么冲动。但是我现在肺疼。”
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他最近用这个句式用得可顺了,不管说什么只要加一句“我肺疼”,那就是第一好使的。
原野都让他给说笑了:“锁骨不疼?”
方绍一说:“不疼,就肺疼。”
“那你想干什么啊?”原野问他,“怎么能不疼?”
方绍一满脸认真一本正经:“复婚我就不疼,立刻就能好。”
第68章
方绍一和原野都不是喜欢在新闻或者八卦号上频频露脸的人; 但现在一受伤; 关于他的事儿总是没完没了地出现。方绍一让耿靳维尽量压,不用拿这事儿做什么文章; 就别提他最好。以“方绍一受伤后”为标题开头的推送估计在接下来一阵能把人烦死; 能减就减。
这人现在让原野惯得没样儿了; 感觉受这一回伤性格都变了。变黏糊了,也懒了; 很多事不爱听也不愿意去想。
这次事故不是小事儿; 房子塌了俩,人伤了四个; 还有一个重伤。管车的司机责任摆在那儿; 置景导演来求过情; 但也没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嘴。这要放以前可能方绍一不会真的追究什么,趁原野不在的时候说声“算了”就过去了。但现在方绍一端着个玻璃碗吃水果,头都不抬,不去接置景导演的话。
水果是原野切的; 方爷现在只接受这么一个人伺候他; 别人切的水果都不吃; 不能入口。用吉小涛的话说就是他磕着头之后心理年龄退化了三十年,直奔十岁以下去了。
方绍一跟置景导演指了指原野,这个事儿他不敢松口,也懒得管,直接都推给原野。他跟置景导演说:“我做不了主的。”
原野把纸巾往方绍一腿上一扔,说:“不难为不报复;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赔偿我们不要,他也赔不起,该入刑得入刑,该坐牢他就得去坐牢。没人盯着他非得重判还是怎么,他也可以给自己请律师尽量轻判,怎么判就怎么接着吧,没异议。”
置景导演实在是没脸再说别的,虽然方绍一跟剧组关系在这儿,但他差点就因为那个司机的问题而没了命。方绍一的命谁能赔得起?这是现在人活了,而且就算是活了那他切掉的小半片肺叶和他这几个月的休养期也没法计数。
原野又说:“就算我们不追究责任,我俩松口了,但公司耿哥不会就这么算了。他那人……他手黑,薛老师,该怎么就怎么吧。”
置景导演本来也就是碰碰运气,连话都没好意思说出口。其实这事儿出得他也生气,这些天也愁坏了。但毕竟是跟着他干了好几年的人,到底还是没忍心,帮他试一次,行就行,不行也是他活该。现在原野没松口他反倒还松了口气,内心隐隐地还觉得痛快了。
这事儿原野确实没法原谅,他不是坏人,大是大非面前能心存善念,但他也绝不是圣人。从出事到现在原野一眼也没看见那个司机,看见了可能想杀了他的心都有,尤其方绍一在重症监护里面生死不明的时候。意外发生之前确实是不可预计的,但它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做错了事就得有代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