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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白莲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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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是有真本事的,徐笃行说陈润秋前几年可是一心沉迷工作,根本无心于声色犬马。
那时候季燃听得心里一动,又想起林晴曾跟他提过陈润秋在高中时交往过的“前男友”,他本想问问,但碍于江铭在旁边,他就没开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季燃能感觉得到江铭不太接受陈润秋和自己的关系。
现在又听秦袭说了一遍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季燃突然有点烦躁。
季燃细微的表情都被收入眼底,秦袭笑得意味不明,用一种类似于审视的眼神望他,“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季家的小公子,毕竟陈总以前身边并没有……你那种风格的人。你和之前,真的很不一样。”
季燃意识到这个女人接下来说得话恐怕不怎么中听,秦袭说:“但好在你有一张让人不会忘记的脸。”
季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秦袭笑了,“没想到拥有这么一张脸,还得去投其所好。”
“陈润秋何德何能,连季家都上赶着送人。为了迎合陈润秋的喜好,刻意装成这样,累吗?”秦袭低下头,随意地搅了搅杯中的咖啡,慢条斯理地说。
窗外已经逐渐柔和的阳光落在季燃的肩上,季燃却只觉得抓着茶饮料的手被冰得难受,秦袭说的话叫他无端愤怒。他笑起来,说:“秦小姐倒是管得挺宽。”
“实话实说,我以前也喜欢过陈润秋,当然,早就没这么个想法了。”秦袭也笑,锋利干净的眉尾微微弯曲,“陈润秋这个人,有个很大的缺点,他似乎很喜欢看起来十分弱势的人,就像以前跟过他的那些男孩子,说个话都不敢大声,说好听点,陈润秋就是保护欲很强,说难听一点,就是大男子主义。”
搅拌的勺子碰到陶瓷杯壁,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秦袭自以为说得在理,倨傲地下了个结论,“不适合我。”
哪怕秦袭这么说,季燃也能猜到她是个什么心理,无非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不仅要自我欺骗假装根本看不上,还要嘲讽一下得到了的那个人没眼光,真是可笑又龌龊的自尊心。
季燃眯着眼睛看她一眼,慢悠悠地起身,站定后才居高临下地说:“秦小姐,恐怕您多虑了。您自以为是女强人,还说什么陈先生不适合您,其实您自己清楚,您就是装成小鸟依人呢,陈先生也看不上您。陈先生是不是喜欢弱势一点的类型,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确定,陈先生喜欢漂亮一点的类型。”
季燃说完话转身就走,连饮料放在桌上也不带走,更顾不上看秦袭骤变的脸色。
秦袭做到这个位子上,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气得倏然起身,金属勺子坠到杯底发出一声响,她追上两步,努力控制住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你又是什么货色?”
她一把拽住季燃的右臂,拉住他:“你以为陈润秋真的喜欢你吗?我要是告诉他你其实根本就是装的,他还会跟你在一起?”
季燃动作一滞,反手抓住秦袭的手腕,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按在旁边的墙上,秦袭的后背被撞得生疼,侍应生远远看到,被吓得不敢说话。季燃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时已经完全压抑不住怒意,他凑上前,恶狠狠地说:“你尽管去试,看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说罢,他松开秦袭的手腕,余怒未消地转身准备离开。
却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陈润秋抱臂站在门外,眼神里是不可琢磨的笑意。
季燃顿时头脑轰鸣,连合适的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倒是背后的狼狈难堪的秦袭顾不上手腕上被紧攥的疼痛,恶意地笑了。沉默了一两秒后,只听见季燃略带慌张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润秋道:“没多久。”
季燃努力平复心情,心道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他犹豫着走到陈润秋身前,隔着一小段距离,涌上来的眼泪不知真假,语气也辨不清是委屈还是愧疚,哽咽着说:“你。。。。。。都听到了?我可以。。。。。。我可以解释的。。。。。。”
身后整理好自己的秦袭看见季燃这变脸的戏码就烦,不屑地嗤笑一声。
陈润秋脸上玩味的笑容淡去,冷冷地剜了秦袭一眼,把她吓得脸色一变。陈润秋伸手把身前低垂着脑袋的季燃一把拉过来,看季燃张牙舞爪纵然再有趣,还是见不得他在别人面前落了下风。
陈润秋搂着有些讶然的季燃离开,留下脸色难看的秦袭在身后。
季燃惊魂未定,顺从地跟着走,下意识抬头偷看陈润秋一眼却被他逮个正着,陈润秋捕捉到季燃慌张又胆怯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的茫然无措让恶劣的他都差点心软,笑笑,坏心地说:“你的确该好好解释,你跟她说话有必要凑这么近吗?”
季燃彻底混乱了。
一瞬间什么有的没的、乱七八糟都充斥在季燃的小脑袋里。这、这是重点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润秋到底是听见还是没听见?自己到底是露馅了还是没露馅?
季燃就这么呆呆愣愣、手脚无措地被陈润秋一路带回了顶层办公室,连助理小姐姐跟他打招呼,季燃都没听见。
第二十一章
进门前,陈润秋嘱咐助理:“没我同意,谁都不准进来。”
助理小姐姐一愣,轻扫一眼老板半搂在怀里发怔的季燃,带着一种略显奇怪的眼神点点头,应声说好。
季燃跟着陈润秋进了办公室,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人,太过安静,季燃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嘈杂无比,他记着自己怯懦乖顺的伪装,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出声。
陈润秋松开他,低头却只看见季燃头顶的发旋儿,他伸手把季燃头上一撮不太听话的头发整理好,问他:“这么怕我?”
季燃这才抬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低低地说:“不是的,没有怕。。。。。。”
“是吗?”陈润秋道,而后抬头示意他去沙发那边,“去坐着。”
季燃顺从地挪了过去,忐忑不安地坐在长沙发的一侧,看着陈润秋好整以暇地走到办公桌旁,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树状衣架上,又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只见陈润秋面无表情地一步步向季燃走来,静默,季燃无意识地攥紧左手,指甲嵌进肉里也没感觉到痛,或许刚刚陈润秋只是为了在秦袭面前给自己面子,好心不在他人面前让自己难堪,他咬着下嘴唇,等待陈润秋审判的第一句话。
陈润秋走到他面前,距离太近,迫得季燃不得不抬头看他,背着光,看不清陈润秋的神情。
而陈润秋却把季燃的眼神看得分明,随手把盒子撂在茶几桌面,他蹲下来,抚着小傻子的脸,由下往上地吻住季燃。
季燃彻底傻了,接吻的时候连眼睛都忘记闭上。
陈润秋贴着他的唇角问他:“刚刚不是很凶吗,怎么现在偃旗息鼓得这么彻底了?”
季燃的心跳跳动得极快,甚至撞得自己胸口有些疼,一时失语:“我。。。。。。”
陈润秋稍离远一些,才看得清季燃整张通红的脸,他伸手玩季燃薄薄的耳垂,“很少见你这么厉害,再凶一个给我看看。”
季燃脸腾得红了,“我,我平时不那样的。”
“嗯?那刚刚是怎么回事,还把人推墙上了,还凑那么近。” 季燃嗅到陈润秋语气里不难察觉的危险气息。
他微微偏开头,声如蚊呐地说: “我。。。。。。我一时生气。。。。。。”
“为什么生气?”陈润秋也起身坐下,季燃很轻,陈润秋很容易地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正对着自己。
见季燃错愕的神色,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润秋又扶着季燃的腰重新问了一遍,季燃轻轻地发抖,慢慢地说:“她。。。。。。她说她喜欢过你。”
陈润秋当然知道季燃在模糊重点,“是吗,吃醋了?”
“嗯。。。。。。”
陈润秋对季燃的身体相当着迷,手伸进季燃T恤的下摆,轻轻抚摸,感受到季燃逐渐升高的肌肤温度。陈润秋其实已经心不在焉,“吃醋了就那么凶?”
季燃脸烫,难为情地说:“陈先生,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陈润秋的手一路向上,触碰到令人喜爱的地界,语气不善,“还叫陈先生?”
季燃失神,“嗯。。。。。喊习惯了”
上衣被剥去,办公室的冷气很足,季燃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陈润秋去扯季燃的裤子,“那就改。”
没有为什么,季燃这一次想对陈润秋说不了,他不愿改口,不愿放弃这个词带给他的微妙的生疏的被支配的感觉,所以他有些执拗地小声说:“不想改,可以吗。。。。。。”
陈润秋笑起来,“你今天倒是一点都不乖。”
季燃睫毛微微一颤,陈润秋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向下伸去,道:“都随你。”
陈润秋按着季燃的后脑勺把他压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嘴唇,同时,他身子前倾,伸手去够茶几桌面的盒子,季燃怕掉下去,忙伸手搂住陈润秋的脖子。
盒子打开,是一管未拆封的润滑剂。
陈润秋看着嘴唇被吻得发红的季燃,搂着他的腰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它就派上用场了。”
季燃脸上发烫,但还是乖乖地配合陈润秋的欲望,红着脸脱掉了裤子,双腿分开跨跪在陈润秋腿上,身体高热,冰凉的润滑剂被毫不留情地灌入体内,并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
陈润秋抓着他的右手往后方探,“宝贝,自己来。”
季燃眼神躲闪,却顺从地给自己做扩张,从陈润秋的角度看不清季燃身下的动作,只看得见季燃难堪的神色,听得清季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弄进出激起的令人羞臊的水声,和耳边季燃愈发紊乱的呼吸声。
他只觉得自己硬得难忍,他等得不耐,自己解开了裤子,又硬又粗的性器直直戳在季燃的下腹。陈润秋观察着季燃的越来越红的脸色,又嫌他慢,手直接伸到他的后方,捉着季燃的手塞了三根手指来回进出,季燃呻吟一声,陈润秋才松开他,自己伸了手指去探。
季燃的后穴已经弄得湿湿软软,陈润秋佯怒,大力地抓着季燃的手腕背过他自己身后,问他:“自己玩上瘾了?都湿成这样还不自己坐上来?”
季燃被欺负得说不出话,只乖乖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虚握住陈润秋的性器,垂着眸子用自己肉穴一点一点把那性器吞了进去,很慢,也很痛。
陈润秋知道他疼,也不多动作,等他自己吞到底。可全部吞了下去,季燃却动不了了,后穴又酸又痛,这个体位仿佛快要把他痛穿。
当然陈润秋不会放过他,陈润秋托着季燃的臀部用力顶弄他,恶劣地逼迫他发出呻吟。
季燃说不清自己是痛还是愉悦,他干净的性器还半翘着快要滴水,被陈润秋圈住随意地撸动,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快要压抑不住声音。
顶层的落地窗占据了半面墙,虽然周围没有再比盛景大厦更高的建筑物了,陈润秋的办公室隔音也极好,季燃还是自己正白日宣淫的事实刺激得头皮发麻。
不过不多时他就没有心思再顾着这些了, 深埋体内的性器操弄得他意识几不清明,他没过多久就被陈润秋操射了,精液滴滴答答地沾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陈润秋对季燃的动情颇为满意,抓着季燃薄薄的腰抽送得更加快而狠,有意往季燃敏感的地方戳。才刚射精,又被蹂躏着敏感点,季燃哭叫出来,听起来又似愉悦到难以承受,喊到后面没了力气,只微张着嘴巴极速地喘气,胸脯起伏剧烈。
陈润秋无法好整以暇地看着季燃被操得失控,他也压抑不住,双手狠狠地嵌进季燃的臀肉,抓着他发狠一般鲁莽地快速顶弄,穴口被挤出的润滑剂泛起白沫,泥泞又色情,季燃哭得发不出声音,陈润秋才射出来。
本来严肃的办公室,如今弥漫着爱欲的淫靡气味道,陈润秋的性器还在季燃的身体里,季燃的腿还在打颤,他跪在陈润秋腿两侧,头埋在陈润秋肩上,急促地喘着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陈润秋松开季燃被抓得通红的臀肉,手顺着季燃的腰身向上摸,“还好吗,宝贝。”
“嗯。”季燃闷闷地应声,慢慢地撑着陈润秋的肩膀坐起来,眼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眼泪。
陈润秋没有生气,还跟自己做爱,可季燃无法开心,他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低声问:“陈先生都叫过谁宝贝。”
陈润秋一愣,又看见季燃晦暗不明的神色,听见他难过地问:〃每一个跟陈先生上过床的人,陈先生都会叫他们宝贝吗?〃
简直要被气笑,陈润秋说:“宝贝,我发现你今天不仅不乖,还不讲道理。”
季燃听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又收回眼神,俯下身子向陈润秋讨要拥抱。
陈润秋压下季燃的身子,同他接缠绵悱恻的吻,直到季燃气息都快不稳,才放开他,陈润秋吻他的唇角,“没有,宝贝,我没有叫过别人宝贝,只有你。”
季燃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眼底水光一片,他别过头去,想掩饰自己通红的眼睛。
陈润秋不许,他向来见不得季燃流眼泪,“哭什么,今天到底怎么了。”
季燃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太喜欢陈先生了。”
第二十二章
本打算开完会就早点结束工作,或许可以带季燃去朋友的马场看看,陈润秋记得季燃一直有在上马术课,但现在看是去不成了。
亲吻大概有镇静的作用,季燃从安静的拥抱和断续的亲吻中重新找回平稳的心跳,而后自己慢吞吞地穿上被弄皱的衣服。陈润秋看他,季燃的嘴唇被蹂躏得泛红,眼睛湿润,陈润秋不会承认,这都是因为他在情事上暗藏的施虐欲作祟的成果。
穿好衣服,季燃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
等陈润秋尽可能快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抬头,季燃还是维持着那样一个坐姿,窝在沙发一角,像是在想什么入了神,又像是发呆。不知如何描述,陈润秋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坠着,闷闷地作痛,他只觉得自己十足恶劣,又觉得现在的季燃实在傻得让人心疼。
难得地,陈润秋怀疑自己或许是做错了。
他走过去,季燃察觉到他的靠近,也站起身。
陈润秋曾经的确是把感情看得很轻的一个人。
他父母的结合无可避免地捆绑了欲望与权力,陈润秋不在乎他们开始时是否有感情,但最终结局依旧是俩人早早地走向貌合神离。他的家族关系也错综复杂得难以说清,他曾长时间处在一个需要勾心斗角、缜密周旋的时期,又身居寻常人不可对等的地位,跟在他身边的人,要么是惧,要么是贪,他对此并不排斥,但也说不上喜欢。
总之,他的人生中少有世俗的温情时刻。对他而言,感情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
但凡事总有例外,季燃就是这么一个例外,一个处心积虑的小傻瓜。
“季燃。”陈润秋低下头,看阴影里季燃失去神采的眼睛。
陈润秋改变主意了,他不想让季燃再去惴惴不安、心烦意乱,他本可以让季燃慢慢想通自己并不在意他是否需要伪装成所谓的顺从模样这回事,让他慢慢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绝非他人可比,但现在,陈润秋觉得没必要。
他看着季燃的眼睛,问他:“你在担心什么?”
季燃长而软的睫毛轻颤,他的思绪很乱,他隐隐觉得自己接近答案真相,却又反常地抗拒。
可他不愿承认,最初自以为洒脱的态度其实只是自我欺骗和钻牛角尖,也不肯承认自己变成了敏感又固执的笨蛋。
所以他撒了谎,“没有,没有在担心什么。”
陈润秋不忍心告诉季燃,在自己面前,他撒的谎从来都漏洞百出。
“宝贝。”陈润秋迫使季燃和自己对视,“无论你在担心什么,我保证,都不会发生。”
季燃眼睛急促地眨了几下,瞳仁微微地颤抖。陈润秋架不住季燃用蓄着水光的眼睛看自己,他不喜欢季燃在除了做‖爱以外的任何场景掉眼泪,无法坦然接受季燃没有安全感的爱意,他轻轻地吻一下季燃的唇,是安抚也是承诺,他认真地说:“不论你明不明白,季燃,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必须得知道,我爱你”,陈润秋吻去季燃从脸颊滑落的泪珠,低声说,“这话我只对你说过。”
季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得到了自己一直偷偷想要的东西,会胆怯。
。。。。。。
被陈润秋带着离开的时候,季燃依旧礼貌地和刚认识没多久的助理姐姐道别,说完了“再见”后进了电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和陈润秋在办公室做的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助理姐姐刚刚不自然的神情。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季燃的注意力终于被另一个问题占据,并且非常不幸地,他的猜测也实在正确。
纵然盛景这么一个大公司,聘用的都是来自全国甚至世界各大名校的高材生,但八卦始终是人类无可避免的共性。今天,盛景的上上下下都知道有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和大老板独处一室,至于季燃和秦袭在六楼发生冲突的故事版本更是不知道升级了多少次。看客的好奇心在得知漂亮男孩正是新城季家三公子时得到了更大的满足,而后更多偏离故事原貌的揣测和流言顿生。
当权势和暧昧事件并行时,人们常常自以为聪明。
封闭的电梯空间里,季燃主动去牵陈润秋的手,他需要汲取一些温暖以让自己安心,安慰自己无须因为旁人眼光而自寻烦恼。
尽管不熟练,但陈润秋还是比季燃更好地消化了这种亲密关系。新城的夏日黄昏里,海面倒映着偏橘色的云霞,沿路的路灯亮起来,但其实天色还早,像所有寻常情侣一样,陈润秋亲自送小爱人回家,然后把车停在季家门口,在车里等季燃主动的一个告别吻。
他知道,季燃还需要时间循序渐进地适应一些事。他粗略地算一算最近的工作,擎宇的官司已经尘埃落定,耗时良久的谋划得到了回报,公司最近也没什么大动作,或许可以挤得出时间带季燃去度几天假。
他想让季燃再开心一点。
在回来的路上,季燃才算想明白了陈润秋的意思,但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识破,他猜绝对不是今天,想起自己不算高明的伎俩,他有些脸热,又有些慢半拍的欣喜。
他凑上去亲吻陈润秋的脸颊,慢吞吞地说一句:“那我回去了。”
等他准备下车,陈润秋又说:“你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季燃手扶在车门上,想了一下,回答:“没有。”
陈润秋说:“好,过几天带你出去度假。”
季燃慢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说:“好。”
第二十三章
江铭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他喝了点酒,车载着他穿过季家厚重而繁复的铁艺大门时,月亮穿过枝桠茂密的高树叶隙,时隐时现,看得他略微眩晕。
进了门,静悄悄的,只有管家仆人来迎接他。季霆不在老宅住,季悦去了学校,父母时常不在家,这座豪华得空旷的宅子过于安静。他问管家:“小燃回来了吗?”
管家上了年纪,看着这几个孩子长大,有时候也不拘着这些称呼了,笑眯眯地说:“回来了,小燃在自己房里呢。”
江铭点点头,准备上楼前还补了一句:“您年纪大了,早点睡,不用等我。”
管家光是点头答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上了楼,江铭敲了敲季燃的房门,一开始没人答应,再敲一次,才听见季燃从里面喊一声:“请进!”
推门一看,季燃正光着脚丫、盘着腿坐在长绒地毯上打电话。看见江铭进来,季燃冲他招招手,笑着拍拍自己左手边的地毯,示意江铭一起坐下来。江铭无奈,只能放弃日常的优雅,也学着季燃席地而坐。
“嗯嗯,晴姐你继续讲,刚刚是二哥他回来了。” 季燃顺势挪了挪身子,把江铭当人形靠背靠着,继续跟林晴打电话。
“好,吃饭前你不是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来着嘛,我那时候跟你说‘陈润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必再想他几百年前的什么初恋情人’,你大哥在旁边偷听,等我挂完电话,他才跟我说陈润秋哪来的初恋情人。”林晴笑着说,看着本来坐在自己身边假装看手机的季霆黑着脸起身走了。
林晴笑意更浓,“哎呀,他走了,我说他偷听,他不开心了,不理他,继续跟你讲。”
季燃都能想象到自家大哥的一张冷脸,他憋着笑说:“什么意思啊。”
林晴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慢悠悠地说:“我听了也觉得奇怪,我高中那会儿,谁不知道陈润秋的那段绯闻呀。可是你哥说,是他上个星期跟陈润秋吃饭的时候,陈润秋自己说的。”
季燃一愣,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江铭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减轻,季燃追问:“没有初恋情人?他具体怎么说的?”
“你哥说,陈润秋那时候变相地向他保证,虽然他以前没有交往的经验,但是不会让你在他面前受委屈。”林晴语气淡淡的。
季燃直觉陈润秋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估计是大哥或者是林晴自己删繁就简,提取了一下中心思想吧。
他疑惑道:“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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