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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湾杀人事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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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被挂了电话,我就干脆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关于性厌恶的介绍,网上说多数性厌恶患者的性唤起是正常的,只有少数会伴随着阳痿或者性高潮功能障碍。
    偷偷摸摸在房间里搜索这些事情,让我觉得自己真的不正常了。
    崽崽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不知道,只是当我放下手机下去吃饭的时候,爸妈和江洛都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你磨蹭什么呢?”我妈端起碗自己吃饭,还对正起身准备给我盛粥的江洛说:“江洛别管他,让他自己盛。”
    我按着江洛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过去盛了碗粥,然后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今晚要加班。”我说,“江洛要跟我一起。”
    江洛一听似乎很高兴,而我妈却不乐意地说:“你加班就加班,折腾江洛干什么?”
    她现在真的是已经把江洛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我倒更像是半路杀进来的外人。
    “我应该的。”江洛笑着对我妈说,“最近公司事情又开始多了,人手不够,我应该多帮忙的。”
    这下我妈没话说了,想了半天对江洛说晚上一定要好好吃饭。
    去公司的路上我们俩说起这件事,江洛笑得不好意思:“可能是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陪着阿姨,她习惯了。”
    “你又不能陪她一辈子,别老哄着她,你看我爸都不围着她转。”
    江洛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极小声地说:“是啊,又不能陪着你们一辈子。”
    这一瞬间,他似乎格外失落,我觉得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刚想解释什么,就听江洛说:“哥,我最近在看房子了,离公司挺近的,以后也方便。”
    “嗯?家里怎么了?房东说什么了还是中介跟你联系了?”我下意识地以为是我们现在的房子出了问题不能住了他才另找房子,却没想到他说:“不是,是我准备搬出去了。”
    我从来没想过江洛有一天会提出自己要搬出去。
    搬出去,也就是说要离开我们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搬家的事。
    我开不了口问他为什么要搬走,也说不出挽留的话,虽然我心里已经反复说了多次。
    因为我似乎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要求他怎样,当初要他跟我们一起生活,他没有拒绝,我们互相扶持着走出了最痛苦的一段时间,现在,都渐渐好起来了,他要走,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我就是心烦。
    只要一想到以后回家看不到江洛抱着崽崽坐在沙发上陪我妈看电视我就心烦,一想到以后半夜醒了去阳台抽烟再也看不到他我就心烦,一想到以后不能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跟他在一起我就心烦。
    心烦到任何事情都不想做。
    他送了一份企划书过来,我没说什么,让他放在这里就把人打发出去了。
    江洛出门时的背影让我想起他表带突然断掉的那天,于是下意识地去看他的手腕,然而袖子挡着,看不到他是否戴着我送他的手表。
    因为我无心工作,导致所有事情的进度都被拖慢了。
    晚上本打算加班把这个项目最后的事情敲定,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没办法好好工作的,于是干脆让大家都回家了,江洛也一样。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见个朋友。”我们俩一起下楼,到了一楼,他出电梯从正门去打车,我直接去B1层取车。
    哪有什么朋友可约,除了江洛我就只能找易礼,然而我并不想找他。
    那人总是絮絮叨叨吵吵闹闹,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找了个茶馆喝茶,一个人。
    一边品茶一边想着关于江洛的事。
    我们算是认识差不多半年了,从深秋到春天,也算是一起经历了不少事。
    大概,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没有我们这半年刻骨铭心。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憔悴不堪,裹着肥大的黑色风衣,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
    想起刚认识时他想要从酒店二十多层的阳台上跳下去,吓得我半条命都没了。
    想起他拿着柏林的遗书哭得浑身颤抖,想起他整宿不睡觉躲起来抽烟。
    后来,我们都开始淡忘那些痛苦,这是我们刻意为之,因为没人想要活在灰色的过去。
    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是走出来了,每次看到柏林的照片还是会想他会心痛,但已经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动不动就痛苦得几乎窒息了。
    我或许,确实是把对柏林的爱转嫁到了江洛身上,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他说要搬走的时候我如此失魂落魄。
    这一切终于说得通了。
    我对江洛,原来是这样。
    我给易礼发了条微信,对他说了自己的困惑,我把江洛当成了柏林的替身,他如今要搬走,恐怕不只是我,连我爸妈也受不了。
    易礼只回复了一句话。
    他说:你真的只是把他当替身吗?
    我皱紧了眉,觉得有些头疼。
    晚上回家,已经十一点多。
    家里爸妈都睡了,江洛又在阳台抽烟。
    “不戒烟了?”我过去问他。
    他摇了摇头,说:“戒不掉了。”
    “没什么戒不掉。”我拿过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在阳台暗灭,“这世上的所有事,都可以戒掉。”
    我不知道这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我自己听,我或许太依赖他,依赖他给我的这种家庭还完整的错觉。
    戒掉对他的这种错位的依赖,大概一切就都可以解决了。
    我转身回房间,突然想问他什么时候搬家,但张了张嘴,还是问不出口。
    我又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懦弱,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分离。
    江洛搬家的事似乎就这么被提上了日程,然而我始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起了这个念头。
    他还是会去找易礼进行治疗,但依旧没什么信心。
    他的病在我爸妈那里始终是个秘密,现在,他的秘密又多了一个,就是搬家。
    我总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们,让他们两人有个心理准备,怕到时候突然袭击二老受不了。
    可是,似乎从来都没有合适的机会,我不觉得任何时候是伤害他们的好时机。
    周末我没事的话依旧围着江洛转,陪他去治疗,他进大楼,我在外面等他,然后两人一起吃个饭,再陪他去看房子。
    他在网上找的几个一居室的小房子都是在公司附近,那边房租倒是便宜,房子也都挺干净的,还算不错。
    可每次去看完我总能挑出一大堆的毛病导致租房失败。
    要么是窗户太小光线不好,要么是设置老旧不值那个价钱,总之,没有一处房子是我满意的。
    又折腾了一整天,回去的路上,江洛说:“其实刚才看的那个房子还不错,我一个人住的话,没必要非要双人床。”
    我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不想说话。
    他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了这么多了,不如就定下来这间吧。”
    “不行。”我说,“再看看,一定还有更好的。”
    下雨了,今年的第一场雨。
    路上的行人要么顶着包快步跑过,要么打起了伞悠闲地雨中漫步。
    雨滴打在车窗上,弄得车里的温度都仿佛因此降低了。
    “哥。”江洛看着窗外,语气淡淡地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搬走啊?”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确实不想,一点都不想。
    “我怕爸妈受不了。”
    过了好半天,他轻轻地说:“嗯,我明白,我会跟他们说的。”
    雨越下越大了,没想到第一场雨就来势汹汹,总觉得今年夏天会更加的难熬。
    
    第35章 李江洛 1。7
    
    我又开始失眠,然后一晚上抽光了一包烟。
    本来前段时间烟瘾已经没有这么大了,只是自从我决定搬出去之后就又一发不可收拾。
    柏川哥大概是不太想让我搬走,总是在看房子的时候表现出与他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
    吹毛求疵,倒是也挺有趣的。
    可他没有说过挽留我的话,我想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
    已经打扰他们这么久了,借来的温暖家庭迟早都是要还的,早点还回去总好过以后深陷无法自拔时再被迫抽离,那时候大概会很痛苦吧。
    租房协议已经签好,下个星期就可以搬过去了。
    好像太快了点,我还没来得急把这个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
    睁眼到天亮,今天必须得告诉叔叔阿姨我要搬走的事情了。
    六点的闹钟响了,我起身去做早饭。
    差不多七点的时候,崽崽跑过来在脚边围着我转。
    阿姨醒了,过来掀开锅闻了闻笑着说:“比你哥做得好多了!”
    我突然有些心酸,因为很快就要再也不能享受这样的早晨了。
    “阿姨。”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一大早就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很扫兴,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现在不说的话,不一定又被我拖到什么时候。
    “嗯?”阿姨心情很好地给大家把饭盛出来,笑我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啦?”
    我还是觉得难以说出口,盯着手里的盘子,顿了顿,还是说:“我下个星期就准备搬出去了。”
    我听见瓷碗落在桌面的声音,想必阿姨正背对着我,站在餐桌旁。
    她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回头,就这样僵持着。
    厨房的门被拉开,柏川哥走了进来。
    “饭都好了啊。”他说完才发现气氛不对,愣了两秒,突然厉声问我,“江洛,你跟妈说了?”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严肃又冰冷,仿佛我是个做了错事的坏孩子。
    我也不敢看他,眼睛还盯着手里的空盘子,咬住了嘴唇。
    是阿姨先打破了这样的对峙,她对柏川哥说:“你怎么说话呢!干嘛吓江洛?”
    她过来抚了抚我的背,温柔地说:“孩子,是不是我们最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阿姨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放下盘子转过去抱住了阿姨。
    就像拥抱着我自己的妈妈一样。
    她不停地轻拍着我,安抚我说:“好孩子,有什么事跟阿姨说,怎么哭了呢?”
    我觉得很抱歉,我一定又让她难过了。
    “对不起。”我说,“是我自己决定要搬出去的,问题在我,是我想一个人生活了。”
    我不敢说太多,不敢说实话,我怎么可能承认因为我太贪恋这个家庭,甚至对柏川哥都起了占有欲,我不能继续放纵自己这样无耻的行为,所以不得不离开。
    柏川哥离开了厨房,阿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我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柏川哥没有等我一起去上班,我想,他大概是生我的气了。
    我习惯了每天早上乘他的车上班,突然要一个人坐公交,竟然觉得别扭起来。
    人真的是这样,很容易被习惯害死。
    抓着公交车的吊环扶手,我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心想,以后真的搬走了,就要每天都这样一个人上班了。
    我到公司楼下之后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碗粥带了上去,柏川哥早上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想必这会儿正饿着肚子坐在办公室里。
    我来得很早,公司其他人还没到,平时闹哄哄的办公区现在还浅眠着,等待着被大家叫醒开始一天的忙碌。
    我提着早餐过去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柏川哥正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觉还是想事情。
    他抬头看我,面无表情,眼神也看不出情绪,这样的他弄得我有些紧张。
    对于早上的事,理亏的是我,本来说好了他去跟阿姨和叔叔聊我要搬出去的事情,希望能让他们不那么难过,结果我违反了规则,迫不及待地去坦白,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有些局促地举起手里的早餐,轻声对他说:“你早上没吃饭。”
    他盯着我看了看,然后似乎是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说:“不想吃。”
    “可是……”
    “我很累,出去帮我把门关好。”
    他又趴下了,把脸埋在手臂间。
    我很难受,因为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们之间距离这么远。
    我对他而言也没有多特别,他可以温柔,也可以冷漠。
    我还是进去把早餐放在了他桌子上,然后小声说:“饿了的话就去微波炉热一下再吃,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
    关上他办公室玻璃门的一瞬间,我突然在想,是不是这份工作我也做不长了?
    是不是以后我们之间的一切联系都会被切断,然后,他就成了我漫长人生中一小段的回忆。
    想到这里,我的心揪到了一起。
    看吧,人的占有欲真的很可怕,明明不属于你,也不应该属于你的,在习惯了拥有之后就会误以为是自己的。
    但事实上,人家的一切根本就与你无关。
    中午易礼打来电话,说是在我公司附近,要一起吃饭。
    “你跟柏川哥吃吧,我就不去了。”
    “我才不想跟他一起吃饭。”易礼哀嚎一声,“他最无聊了!江洛你来吧,算我求你嘛。”
    我很意外他竟然没有叫柏川哥,我还以为只是他门吃饭顺便叫上我。
    我们俩约在公司后面的一家小餐馆,中午人很多,易礼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点这么多吃不完多浪费。”我坐下,喝了口水。
    “没事儿,吃不完我打包。”易礼说,“我最近熬夜写报告,都要累死了。”
    “写报告?”我以为他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候都在吃喝玩乐。
    “对啊!都没时间谈恋爱!”易礼做了个鬼脸突然凑过来小声说,“你跟邢柏川怎么了?”
    他问得我心头一惊,慌慌张张地回答说:“没怎么啊。”
    “骗人吧你就。”他夹了块肉给我,对我说,“别怪我多嘴啊,虽然我确实嫌弃他无聊,不过你们俩真的挺合适的。”
    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自己,身体和思维仿佛都在一瞬间被冻结,只听得到易礼说:“而且你们都挺笨的,能笨到一起去,也算是缘分。”
    他说完,我迟迟没有回应。
    易礼抬头看我,皱了皱眉,说:“你真的不喜欢邢柏川?”
    我赶紧摇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慌张。
    “那大概是我误会了……”他还盯着我看。
    我没办法了,只好长叹一口气之后说:“是你误会了,我跟柏林,也就是柏川哥的弟弟,是恋人。”
    “但他死了不是吗?”易礼的话一针见血,“你们曾经是恋人,但你又没有跟他签订什么这辈子只爱他的协议,他死了,你爱上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我该怎么让他知道我不会爱上别人,我该怎么说。
    “江洛,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敢承认自己爱上了邢柏川吧?”他用筷子敲了敲我面前的盘子说,“我靠,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俩真是我遇见过的最有意思的病人!”
    “他不是病人。”我皱了皱眉,终于找到了自己能说的话题。
    “不,他是。”易礼说,“你知道他给我发信息说什么吗?”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任何事,那只会让我嫉妒。
    嫉妒?我突然抓住了这个词。
    我为什么会嫉妒?
    嫉妒柏川哥跟易礼联系,嫉妒他们约会然后一起去蛋糕店,嫉妒柏川哥给易礼发了我不知道的信息。
    我为什么会嫉妒?
    我把易礼当成了朋友,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已经不只是我的心理医生。
    “他说,他因为你要搬走变得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一想到以后你不跟他们住在一起了就觉得心里突然就空荡荡的了。”易礼掐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往后退,挣脱开他的手:“因为他们把我当家人。”
    “对,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把你当成了邢柏林的替身。”
    我皱紧了眉,心里难受得不行。
    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哪怕是我爱过的柏林。
    爱过……
    我在心里对柏林用了“爱过”这个词,这代表什么?
    我开始混乱,揉着太阳穴对易礼说:“我有些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易礼拉住我,说,“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我看向他,等着他说完。
    “我是心理医生。”
    我点头表示对这句话的赞同。
    “据我分析,”易礼突然笑了,对着我眨眼,像个调皮的大男孩,“邢柏川爱上你了。”
    
    第36章 邢柏川 1。7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江洛发火,但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生气。
    但到底是在气什么,我说不好。
    我气他不跟我商量就决定搬出去,气他自作主张租下那套房子,气他违背约定自己告诉了我妈他要搬走的事,还是在气他要离开我?
    我觉得自己有些无耻,竟然企图左右江洛的人生。
    实话实说,我不想他走,恨不得24小时跟他在一起。
    对他有这样的想法,真的很过分吧。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但这一次,江洛诱发了我身体里的这枚因子,我想保护他,想照顾他。
    当他说要离开的时候,我开始慌了。
    我对易礼说我把江洛当成了柏林的替身,但事实上,我自己已经完全乱了。
    我不知道到底是把他当成了柏林的替身,因此才想要对他好,还是因为我想代替柏林弥补对他的亏欠,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总之,我想留他在身边。
    但我说不出口,就好像说出来就会引发什么不可预估的灾难,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洛一头扎进新的生活里。
    一个没有我,没有我爸妈的生活里。
    我想,我也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午休的时候我没吃饭,再次体验到了茶不思饭不想。
    之前看到江洛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难得的没来叫我一起吃饭,我对此耿耿于怀。
    于是像一个心理变态的偷窥狂人一样趴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向下看,但只看到楼下变成小小一只的江洛走进对面的餐厅,依旧不知道他吃了什么,跟什么人一起吃。
    我没办法忍受这样的自己,终于决定找“情感专家”易礼聊聊。
    然而发了信息给他,他却迟迟不回。
    江洛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一看见我就跑开了。
    我跟到他的办公室想问他怎么了,刚好也聊一下他搬家的事,对他道个歉,毕竟,对他发火确实是我错了。
    然而我刚推开他办公室的玻璃门,易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跟江洛对视了一眼,他看向我,像一只慌张的小鹿。
    我先退了出去,接起了易礼的电话。
    “干嘛呢?”他还是那副语气,笑嘻嘻的,没正行儿。
    “在公司。”
    “我当然知道你在公司,”易礼不耐烦地说,“我是问你在公司干嘛呢?”
    我回头看向江洛的办公室,他正站在那里翻文件。
    今天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了小手臂,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这些日子他身体渐渐好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比我刚认识他时不知道健康阳光了多少倍,此刻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着实让人着迷。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竟然猛跳了两下,赶紧收回了视线。
    “掉线了吗?”易礼在电话那边小声嘀咕着,“喂?”
    “我在。”我赶紧应答。
    “想什么呢啊?”他更加不耐烦了,“想我还是想江洛啊?”
    他说完就开始大笑,让人无可奈何。
    “你找我有事?”我不敢再偷看江洛,起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不是你先找的我吗?”
    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先联系的他。
    “抱歉,我忘了。”我关好门,又回头看了眼,确认没有人在外面,然后对易礼说,“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找你聊聊。”
    在他迟疑的时候,我补了一句:“我可以付费。”
    他一听,又开始笑,连连说:“那好啊,既然你肯付钱,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我们约了今晚下班见面,就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行,那我就不远走了,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你在我公司附近?”我问道。
    “对啊,中午跟小江江一起吃的饭,他没跟你说?”
    我又一次哑口无言。
    “你自己找地儿待着吧。”我对他说,“我六点去咖啡店找你,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我依旧没办法安心工作。
    满脑子又都是江洛跟易礼的事,不知道他们凑到一起会聊什么。
    我发现,这段时间我所有的心神不宁都是因为江洛,挺有意思的,这让我想起了一个词。
    红颜祸水。
    想到这里我自己忍不住笑了,江洛要是知道我用这个成语来形容他,大概会害羞得理都不理我吧。
    临近下班,我妈打电话来说她跟我爸去一个老朋友那里坐坐,晚上晚点儿回来,崽崽也被他们抱走了。
    接完电话我看了眼时间,用公司的内线电话打给了江洛。
    “邢总。”他干净的声音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弄得我耳朵痒。
    他在公司不会叫我“哥”,都是跟着别人一样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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