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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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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佲默了一会,问:“你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知道,来不及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
“为什么啊?难道不告诉他么?”
“无所谓,反正不说也没关系。省得糟心。”
“真搞不懂你们。”阮佲撇嘴。
表姐笑着问:“搞不懂什么?”
“搞不懂你们谈恋爱的啊。”阮佲提高音量,“就是不明白么,唉……真累,真恐怖。”他说的是实话,不知道从哪里由来的,大约也是以往的听闻,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他说的真,但表姐只当他是孩子脾气,摇头道:“你都二十几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阮佲翻了个白眼,“你才幼稚哦。”
表姐反问:“难道不是?我们家里你最小,脾气也是最厉害的,犟死了,尽折腾自己,难不难受?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整天似乎都在思考人生大事一样的,你说说,你哪来那么多事要想?看得真窝火。”
阮佲不承认,不和她说,后来小声说道:“我才没天天这样,我不像你,你才是折腾自己。你不告诉你男朋友,打个预防针什么的,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啊,也不想想,这事我自己都不想提了,怎么会让他也时不时有个疙瘩在心里头?我不放心的。”
“那就是我不懂吧。”阮佲蹙眉,表姐摇摇头,看他一个菜鸡似懂非懂的,最后说了句:“你还是不要懂了吧,别谈恋爱了。”
“什么啊——我本来就是个菜鸡,又不像你们的,可是我没体验过能怎么办,有时候也设想过,但是总归是要伤心的,你看人不能老是甜蜜的恋爱的,也有吵架,疲累的时候,到那时——”阮佲歪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表达为好,但他不是店长,早已有了自己的恋爱模式,天塌下来也变不了,也不是表姐,已经爱情长跑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小梁也是满脸的幸福,她们都比阮佲行得快,粥店老板也是结了婚的人,天天偷懒被老婆捉回去,他只有心里一团说不上滋味的雏形,偶尔拿出来舔舔,脸红兴奋一下,但大多数垂着头,这么小一颗果实还是酸的,哪都不成熟。
“我希望自己能做好……”
表姐冷漠地说:“你想得也太美了。”
阮佲唬着脸,表姐又笑起来,反过来安慰他。
那晚表姐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走了,后来打过一次电话,也没说那次的事结果怎么样了,闲聊了几句就挂了。
后来又下了雨,开始入春,气温有些高了,温温的,湿气很足,有一次店长打电话过来,她和男朋友去看梅花去了,落了一地,都是被雨打下来的,店长可惜,说本以为能过来看到好多漂亮的花,阮佲眯着眼看着湿泥上红的,白的,黄的,记不起在树丫上的时候什么样了。
阮佲也说可惜。他看向大牙,大牙的小梅也在前几日枯萎了,再也不能盛在晶莹的碗里,当成船当成篮子。
为此大牙郁郁寡欢了好多时,阮佲抱着它,抱着丸丸,坐在阳台玻璃门前,今年他喝了第一罐啤酒,苦的。
(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看,怪怪的)
梅见月(九)
闲来无事,阮佲给大牙画小梅,本来做吊床的,但他舍不得之前想的,就想给大牙先做一个小枕头,给它画上最喜欢的小梅。
阮佲没什么经验,打了好几张的草稿,终于画了个满意的,他抱过大牙,给它看,大牙别过脸,一爪子把纸拍桌子上了。
阮佲脸色一黑,气得不画了,躺沙发上闭上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呼啦一声把桌几上的画纸吹到了地上,阮佲捂住耳朵,心想飞吧,飞吧。
但大牙歪着脑袋,蹲坐了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阮佲,自己把散落的纸咬在嘴里,拱着垂下来的手,阮佲不理它,把手揣回怀里,还死死地翻了个身。
大牙想了会,后退了几步,随后一跃而起,跃到了阮佲身上,阮佲叫了一声,抬腿把大牙夹在了自己和沙发中间,叫道:“说!跳不跳了!”
大牙仰着下巴,嘴里还叼着纸,拿出来的时候沾着大牙的口水,阮佲一脸嫌弃,而大牙却一骨碌爬起来,等着表扬。
阮佲叫它起开,又重新坐到了茶几前。
大牙去和丸丸玩去了,丸丸在别墅里待得好好的,偏偏有个不长心的要来骚扰它,狗鼻子灵得不得了,阮佲叫了几次,大牙叫了几声,叫丸丸,把自己的咬咬胶放到了别墅门口。
它俩物种不同,玩不到一块去,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最为默契,还有就是托着丸丸的时候,阮佲总觉得丸丸肯靠近大牙,就是因为大牙是个免费的交通工具,大牙有时候想帮丸丸舔毛,经常趁着丸丸拿爪子洗脸的时候一舌头过来,把人家舔倒在地,阮佲过来给丸丸擦毛,丸丸趁机后腿蹬上了大牙的下巴。
大牙有点骨头轻,无论丸丸多么冷漠,它总是厚着脸皮,久而久之丸丸就懒得和它计较,有天清晨起来,阮佲见大牙前爪环住丸丸,舔它的兔毛,力气居然比之前小了很多,阮佲揉揉眼睛,觉得没睡醒,再一看,不知道想了什么,就把丸丸抱自己怀里了,还对大牙做了鬼脸。
不知道是吃谁的醋,后来阮佲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理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丸丸终于舍得出来了,竟然嗖的一声跑起来,一狗一兔围着客厅跑,把这当成了科尔沁大草原,肥草绿水,不知疲惫地你追我赶,丸丸看准时机跳到阮佲怀里,阮佲摸摸它,大牙就趁机扒在后头,大脸挂在脖颈那,阮佲又抬手摸摸它脑袋,休息够了两个又开始跑,不知道玩什么。
阮佲重新画了朵梅花,他不会画整株的,就画了散在地上的一朵朵的,画几朵云上的梅花也不错吧?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问人意见,他想问店长来着,或者是阮妈妈,但是看到列表里的一人的时候,突然改了主意。
好像只是打个招呼似的,阮佲发了个表情过去,不经意间只是好奇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有几天到是经常联系,不止发微信,也会打个电话,或者有了网的地方也会来次语音通话,后面忙了,正巧是表姐来的那一天,关闻鸠那边没信息过来,阮佲也没主动发过去问什么话,或者看到什么好玩的,也跟他说。
到是店长时不时发来消息,阮佲问她你和我发消息你男朋友不会吃醋的吗?
店长说他自己往脸上贴金,哼了一声。
有时候阮佲就忘了还有关闻鸠,只是想起来就不免想点和他有关的其他的事。
最后被归结于雨天的缘故。
店长说没打春雷春天就还没真正的到。
但是阮佲坚信已经到了春天,和她争辩春姑娘的脚步,到是为了这个问题在电话里又争了起来,还是男朋友一人一句,训了下,店长就乖了,男朋友让阮佲不要介意。
阮佲回忆起来,短短几天居然也有那么多事,此刻很想和人说什么。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阮佲一看是表姐,忙接了起来,那头许多杂音,阮佲喂了几声,电话突然挂了。
不到一分钟,又立马进来一条短信,是表姐让他稍等的消息。
阮佲不明白,却觉得那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开始扣手,等一分钟就像等了一天。然而不管是表姐还是关闻鸠,仍旧没有回信。
他等了一会,抱着两个小的,春雷……好像是春雷,不安地一声,雨开始下起来,湿漉漉的,阮佲不想关玻璃门,明明见到冷风从那里灌进来,却只是假装安慰一般缩起来,抱着怀里的狗和兔子取暖。
表姐下午打电话过来,阮佲立马接起来,就问她你在哪?
那头没说话,阮佲听到车喇叭声,雨声,尘世味。
表姐说她在马路上,等红绿灯。
阮佲让她赶紧回家再打过来。
你先别挂。表姐这样说,阮佲听着那头倒计时,好像是过马路了,再过会表姐进了电梯。
“好了,我到家了。”表姐说。
“你撑伞了么?”
“我公司里有,带了。”
阮佲看了眼时间,问:“你从公司回来了?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你请假了?”
表姐嗯了一声,不算坚定。
“你急死我了。突然打个电话还挂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阮佲心想表姐若不是遇见什么难事,不可能打电话还挂了,又发了一条令人担心的短信,“我以为你被骗到什么……组织里了呢。”
表姐笑起来,说:“不是这事。”她沉默一瞬,突然说:“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妈在我公司。”
“阿姨找过来了?”阮佲压低声音,不知为什么心都提起来了。
表姐嗯了一声。
“阿姨她……没做什么吧?你还好?”
“我还好。”表姐笑了笑,“不过现在估计公司的人都知道我要结婚的事了。”
“怎么说?”
“不好说,我也没料到我妈会来,说实话我以为她会放弃,这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谁知道呢,找到我这来了,好像要把我脸给作没了一样,我妈出现的时候我都不敢确认,站面前的是我妈。”
“阿姨回去了么?下这么大雨住酒店?”
表姐叹口气说:“她不肯,自己买票回去了,我送她的。但我觉得……”她停下来,又开始发抖,声音都不稳,阮佲皱眉,没出声劝她。
表姐挤出点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没什么异动,“我觉得我们算是彼此怨恨上了。”
阮佲闭上眼,睁开来,阮妈妈和阮爸爸性格都十分的开明,倒不是说不管他,却总是努力弯下腰听阮佲的心里话,他不愿意说也不会紧逼着,饶是如此青春期的时候也闹了场别扭,只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未曾损耗了其中的感情。
当他听见表姐说的时候,心里一片茫茫,表姐和阿姨的关系好像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
或者表姐也明白,只是说了些心里话,唯一能安静听她碎碎念的只有阮佲,不是她爸爸,也不是她上司,更不是男朋友。
“我送她进站的时候,突然觉得难过,我叫了一声她,希望她回回头,可是下雨,我妈大概没听到。”
“但是,那个男生不是也不愿意结婚么,既然这样阿姨为什么还要纠结于这个事上?”
“我妈有点偏执,阮佲,你虽然是我表弟,但是毕竟不在一块生活了,有些事你不太清楚,你还记得小时候么,我那时不是离家出走过,到你家来住了几天?”
阮佲点头,说是有这么一事,他记得自己还在小学,表姐快要升初中了。
表姐轻声说,像是絮语:“她希望我考市里最好的那间私立的初中,我不愿意,她就硬压着我考,我当时和我朋友约好了去另一所,我听了就不开心,就跑出来了,过几天她来接我,其实你不知道,阿姨和我妈谈过,但最后她仍旧把我送到了私立的学校。还要住宿,我不开心,有时候晚上哭,早上起来眼睛就肿了,我妈知道,却不问,那让我有些恨,后来中考志愿,高考志愿,不管什么她总有自己的意志,有时候我不行的,感觉她好可怕,固执到让我怕,真希望那时候她能抱抱我。”
阮佲问:“所以你大一那年一年没回来也是因为志愿不是阿姨满意的?”
“对啊。”表姐轻松道,“那年学费我差一点没凑齐,是我爸瞒着寄过来的,补上了。”
阮佲听到表姐有些调侃,好像已经忘了寒日热暑,除了学业还有不尽的兼职,不知打了几份工才攒的学费。
“那时我们班的人都以为我家穷死了,我说是我喜欢打工,也不知道几个人信了。”
阮佲低声说:“和你比起来,那我岂不是蜜罐里长大的,诶……总比不上你,你比我强,要是我的话,大概……”
表姐安慰道:“这有什么,我不过是因为这些缘故,不得不经历这些,要是你那样的家庭氛围,我怎么也不可能在学业外还找兼职,谁喜欢工作?要是你,早吵翻了。”
“那现在怎么说?”
表姐站久了,看着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斜打着进来,她拉开窗,雨和风就覆到她脸上,“还有件事没和你说。”
“什么?”
“我可能要去国外进修了。”
“呃?”阮佲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说要结婚了吗?怎么又要去国外了,你男朋友知道了么?”
“嗯,他昨晚就知道了。”表姐说,阮佲眼睛有点发热,真糟糕。
“那他说什么?”
“他说他需要想想。”表姐把窗关了,空气又凝滞起来。
“就不能不去么……”阮佲又孩子气了,表姐摇头笑:“没事。”
“真的没事?”阮佲问。
表姐笑着说没事。
“真搞不懂你们。真难。”他第二次说难了,心理起伏大,好像除了已经迷茫的别人,自己也在雾中摸寻,真难,要在雾中找到宝贝真难。
不如就在原地站着吧,总有一天雾会自己散的。
阮佲这么想,表姐说:“行啦,真的没事,你也不要乱想了,要是被我影响了,算我的错?”
阮佲撇嘴,后来挂了电话。
大牙和丸丸早就跑累了,缩在一起睡了,大牙动了下,滚到一边,丸丸睁开眼,又抱紧了些自己睡去了。
手机一直在震,阮佲没看放到了耳边。
“阮佲?”关闻鸠问。
(貌似,好像没记错的话,应该过两张要告白了… …我这个记性)
梅见月(十)
关闻鸠试着给阮佲打电话,不想那边很快就接了,他问还没睡,阮佲突然打了个喷嚏。
阮佲不好意思地道歉,关闻鸠问:“感冒了?”
阮佲摇头,又开口说:“不是,就是阳台门没关。”他看了眼漏着缝的玻璃拉门。
“我记得今天你那边下雨了。”
“嗯。”阮佲低下声音,“打了春雷,下午的时候下得最厉害,倒豆子一样。”
关闻鸠听他说,回道:“要不要去把门关了?”
他说完阮佲又打了个喷嚏。
“唔,不是很想动。”
阮佲看着门,一动也不动,抱紧了怀里的两个小东西,说:“我有丸丸和大牙,毛茸茸的,天然的小火炉,不冷的。”
“不冷为什么还打喷嚏?”关闻鸠反问,阮佲嗯了半天,还是说不是感冒。
关闻鸠略有点无奈,和他讲道理:“春捂秋冻,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最近温度变化大,还冷,所以你还是别贪懒,你要是吹一晚上风,怎么可能不感冒,头疼发热,你行动不便,难道叫你店长把你送医院?”
阮佲正想说是,关闻鸠略略说我可不想回来后在医院看到你,他就改了口,答应着,关闻鸠偏要听到那头关门的声音才放心。
“这么说你是要回来了?”
关闻鸠嗯了一声,笑着说:“明天早上的飞机,大概中午就到了,你明天上班么?”
“我么?”阮佲想了想,“店长还没开门,我暂时在家里,最近可能会去挑新店的家具吧。”
“那正好,我带了东西回来,明天中午见一面?”
“我到机场等你?”
“怎么会。”关闻鸠说,“我打车过来。”
“不是很累?早上要早起,还是我等你吧。”
“你怎么过来?”
阮佲立马说:“地铁呀。”
“你也真是不怕被挤伤。”关闻鸠笑道,“换一个吧,打车过来。”
“才没有,我每天上班也好好的,我可厉害了。”
关闻鸠捂着嘴,说道:“换个吧,知道你很厉害。”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想挤。”阮佲看着自己腿。
关闻鸠听出有些失落来,问他怎么了。
阮佲说:“早上大家都上班,有时候见到我的轮椅,脸上就不耐烦了,大概是觉得残疾人士就不要人挤人的时候出门了,不小心碰到,有时候会被人剜一个白眼,可是他们也上班,我也上班,所以有时候就厚点脸皮,我也想和店长说不想出门,可是店长付了我工资,对我也好,再者离得也不远,我想来也没关系,店长本来想放我假的,是我自己忍不住,就出来了。”
关闻鸠回答:“我知道,你和店长好朋友,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阮佲眯起眼睛,想起那天也差不多是下雨,闷闷笑起来:“有三年了吧,其实那次我也没注意到有这家店,店长不知道,她那个打印的招聘贴士有个角不粘了,我看了眼,就给它重新粘上去了。”
“现在门口的排水孔也不好。”阮佲抱怨,“店长正好出来,刘海一撩,额头有个红痘痘,她在和我说话,我就一直忍着没盯着那发炎的痘痘看。不过店长一直觉得是我自己自投罗网,懵懂被骗到她的店的。其实是我看她吹牛,我心想怎么会有这样吹牛不打草稿的人啊。”想起来阮佲笑出声,关闻鸠说:“但你还是进去了。”
阮佲弯起嘴角,有点骄傲:“是啊,既然这么需要我我怎么不能像个英雄似的挺胸而出呢!”
关闻鸠点头应和,他想阮佲说这话的时候大概下巴又抬起来了,大牙有时候就会和阮佲学,邀夸的时候从不吝啬自己的谦逊。
只是大牙做这样子总有点忍俊不禁。
“店长算是我第一个异性朋友吧,我一开始还很拘束,你晓得的,店里只有我们两个,前一个礼拜我乖得不得了,心想她是老板么,我是她员工,老板偷懒有理,我偷懒可不被立马抓包么。”
“那后来呢?”
“后来日子就这么过来了,脸皮也厚了,店长她呢也懒得在我面前装淑女,什么抬头瞪眼地画眼线,低头的时候还有点双下巴,又总是懒洋洋的,我也被她带得差不多了,粥店老板给我们两个送粥的时候,说就像两只瘟鸡,不想说认识我们。可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再后面大概开窍了,店长谈恋爱了,又勤快起来,每天穿花衣裳,飞来飞去的。”
关闻鸠静静听着他说到兴头,掰着手指头给他讲以前的事,自从三年前开始,阮佲的生活中就充满了店长,听起来像一对姐弟,从小打到大,家长说哪里生得作孽的孩子,但是一些小习惯中却又像极了,家长又说真是一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姐弟,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吃完了躺,躺完了吃。
改明年就能杀了吃了。
家长摇头说。
关闻鸠想出这副光景,又想笑又有点不对劲,就问他:“店长谈了几次恋爱,你呢?不会一次都没吧?”
阮佲抿着嘴,小声说:“我没有谈过。”
“现在呢?我记得你不是圣诞节许愿说想谈个恋爱么。”
“哦——那个啊。”阮佲有些提不起劲,“关先生,我觉得店长这次算是要定下来了。”
关闻鸠小声问,很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阮佲吸吸鼻子,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有点头晕,不过没说,听完话后闷声闷气地回答:“店长每次谈恋爱都很认真,但总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分手了,我见过她大马路上的,淋着雨怎么拉也拉不动,哭得好伤心,店长骂王八蛋臭男人,我也跟着骂,给她出气,但是这次哦——我觉得不会看到她哭得伤心的样子了,这么说也不对,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你懂吧?”
然后?关闻鸠问。
“我为她开心,我表姐也要结婚了。”
关闻鸠不说话,说到表姐的时候阮佲低落下来,湿乎乎的呼吸在耳边,有的时候不仔细听,关闻鸠根本听不到,因此他集中精力,几乎将所有心力都放在了电话那头。
“她最近也不怎么好,她今天说自己可能要出国进修,我问她不是要结婚了吗?你男朋友知道么?表姐说没事,会好的。”阮佲吸鼻子,“我觉得她骗我的。”
他小声说,有些埋怨,关闻鸠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阮佲去抽餐巾纸,捂着鼻子,将手机拿远了后,才小声地擤鼻涕,“她和她男朋友很久就认识了。大学就在一起,后来一直没分开,我曾经看到谈了十年的,熬过了七年之痒,最后还是分开了,好像喝水的事,水喝光了就没了,很平常,我以前不信的,因为有表姐,有时候羡慕,我也羡慕店长,可是今天表姐在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居然觉得我会比她还要伤心。”
“可是你表姐说没事,不是么?”关闻鸠问。
阮佲轻轻嗯了一声,关闻鸠继续说:“你表姐成年人了,我想不管怎么样,事情如何,总归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你担忧无可厚非,不过饶是如此,感情里别人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是皮毛,如果他们走下去,我想以后还会出现其他的事,谁知道下一秒我们会怎么样呢?”
“你只要在旁边看着你表姐吧。好吗?”关闻鸠问,许久才听到很轻的应声。
关闻鸠微微蹙着眉,似乎他不该这么说,好像显得冷漠了些,“这也只是我的一些想法,你……”
“我知道。”阮佲打断他,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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