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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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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确实有点奇怪。怎么眨眼间两个人就在一起了,我身边好像就他们一对,平日里我也不大了解,可是……可是尽管觉得心里奇怪,但是我望着他们的时候,其实也想不出什么来,小时候玩伴摔倒了,其他人会剥一颗大白兔奶糖,阮佲就是给我那颗大白兔奶糖的人,从这说来,其实就没什么苛责的地方了。简单吧这理由?”

  小梁腼腆地笑笑,“就是在想怎么不告诉我呢,是不是怕我?”

  “这是他该打,得让他请客!敲他一顿,去吃烤鸭?”

  “好呀。”

  小梁说好。

  她想过了这段时间,雨会散去的,粥在翻腾,咕噜地冒着泡,冒着热气,她端着锅,会对门外惊愕的阮佲说:“你来啦?粥好了,拿双筷子,咱们三个一起吃。”

得鸟羽月(五)

  店长说:“我们去吃烤鸭吧!佲佲,你请客!”

  “你吃的下嘛你……”阮佲看了一眼喝了三碗粥的店长,小梁和他互相眨眨眼,店长靠过来,像喝醉了酒晃着说:“我们两个要敲竹杠,敲你竹杠晓得么!”

  “钱包拿过来!”店长吧嗒一下就把手摊在阮佲面前。

  店长说:“我打开咯?”阮佲嫌弃地挥挥手。

  犹如刨坑的地鼠般,企图在里头发现点什么,“银行卡!”店长抽出一张问,“有钱么?”

  “有钱。”阮佲朝天花板看过去。

  “好!”店长猛地一拍桌子,“诶哟——痛!”她赶紧吹吹,阮佲拿着看傻子的神情看着她。

  店长一把拍着小梁的肩说:“我们就拿这张卡去吃烤鸭!”

  阮佲摊手:“行,都是你的,送给你都行。”

  “我没钱么?要你送?”店长倨傲道,这让阮佲想起了打地鼠的游戏,狡猾的店长地鼠从一个洞接着另一个洞,只探出它的脑袋,见人没办法用锤子打击她的头部,她就用板牙来嘲笑被她气得精疲力竭的人。

  店长说到做到,拿了手机就预订,一路呼风伴雨的。

  到了楼下车库——唯一的一辆说好的留给店长开的小甲壳虫。

  阮佲看着俩灯,说了句:“挺可爱的。”

  “真丑。”店长回答,她心里是要底盘高的,粗狂的,内敛的,并且十分拉风的。

  你的车技配得上粗狂的,内敛的,拉风的车吗?阮佲对她的要求打了问号。

  店长反问:“你开车吗?”

  “你是不是傻,我没驾照。”阮佲说。

  “是啊,我也等于没驾照。”

  阮佲啧了一声,最后小梁轻声说了句:“那我有驾照呢……”

  沉默了一会,店长恭敬地将人送到驾驶座。

  小梁有些忐忑,握着方向盘回头问:“我真来了哦?你们……”她一言难尽,最后说:“要系上安全带。”

  店长与阮佲极迅速地扣上安全带。

  小梁松了口气,她车技也不是太好,尤其是雨蒙蒙的天气,织娘继续织,小丝们继续往下落,落在后车窗上成了斜线,成了绣花针,落在前窗上成了珍珠,成了叶梢上的露水。

  他们花了一个多钟头才找到点的位置,期间小梁转错了方向,于是又掉了车屁股往回开。

  雨和雾通常是一起出现的,最后化成冷气。

  真冷啊。小梁想,但她的心是暖烘烘的。

  烤鸭店在排队,拿了号他们就坐着,小梁夹在了中间,店长身体一歪,歪在了小梁的肩膀上,同时又戳戳小梁,小梁似乎懂了什么,半也是试试一样的,歪在了阮佲的肩膀上,形成了两条平行的斜杠。

  承受了斜杠们的重量阮佲先是皱眉,后来还是乖乖地当柱子,至少不能下梁歪上梁也歪了。

  等了一会才进了店,店长轻车熟路的点了一整只果木烤鸭,上桌的时候切成片,整齐的码在红泥的托盘上,酱,葱,黄瓜条,烘着的热乎的面皮,剩下的鸭骨头拿来煲汤,鲜美解腻的,一整大锅的砂锅,温在桌子上,店长往里面倒青菜,倒鸭血,倒龙口粉丝。

  阮佲吃饭先喝汤,给小梁舀了一碗,他来的时候嫌轮渡慢,又晕船,每一个人在他眼里都是乌龟,驮着厚重的壳,他一个个穿过去,数不清的红绿灯,喇叭声,还有雨声,可是最后当到达了比预计时间还缩短了时间的终点的时候,他又不说话了。

  小梁说谢谢。

  店长厚着脸皮推过自己的碗,阮佲撇到她的时候,店长附赠了比以往还要温柔的笑意。

  “帮我也盛一碗呗。”

  声音之甜腻,阮佲犹如赶牛似的舀了一碗,店长又嫌不满意,说没有肉,也没有枸杞。

  阮佲凉凉道:“就那么一块肉,都是骨头,你要啃?”

  店长暗哼一声,味道鲜得她眯起眼睛。

  烤鸭店的主人额外附赠了一盘水果,服务员笑着和店长打招呼,这其中的意味让店长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把水果盘推远了。

  小梁问阮佲:“店长怎么啦?”

  阮佲事不关己地瞥了眼尴尬地老板,即便是软绵绵的眼刀也不能阻止他。

  “我们老板啊……可厉害了。”

  店长威胁地眯起眼睛,阮佲倒不怕,毕竟落汤了的耗子不是他。

  他快速地在小梁耳边过了一句:“她一失恋就要跑到这来吃烤鸭,人都认识她了,估摸着是以为她又失恋了,老规矩,发点水果给她补补眼泪水,别哭干了。”

  小梁一瞬间恍然大悟。

  店长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直钩脚,阮佲如何猜不出她这德行,精准地避过了她的脚,让她踢到了桌子上,一阵咬牙切齿。

  “后来我跟她说,别折磨烤鸭了,烤鸭真可怜。”

  小梁笑出声来,店长一口喝完了汤,将阮佲最喜欢吃的烤得脆脆的烤鸭皮倒进了汤锅里。

  阮佲瞪了一眼锅,只能见到烤鸭皮们天女散花般的倒进了汤里,渐渐沉下去,失去了脆性。

  懒怠计较,这小诡计于阮佲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计较上了就是互相打起来,不计较就店长一个人踢到了铁板,过会自己就消停了。

  店长突然大喊一声:“上酒来!”

  “什么酒?”服务员问。

  “冰的,冰啤酒!先来个五瓶!”

  服务员记着了,回头问柜台:“这是又升级了?这喝醉了谁送她走?”

  柜台回答:“这不是身边有人么?”

  服务员回头看了眼,意味深长道:“你不懂,我看悬。”

  冰啤酒上桌,刷刷几下开盖,店长道:“谁都不许走啊。”

  一人一杯先满上,自己仰头先行干了,糊了一嘴的泡沫,小梁和阮佲只好跟着干了,空了后又满上了,店长说:“喝!使劲喝!”

  阮佲说我去上下卫生间。

  顶着店长的眼神走到柜台,“麻烦一下。”

  他有些无奈,“如果我们不行喝醉了,请帮忙联系这位先生。”

  柜台接过了店长男朋友的手机号码,看了眼那边桌子,不免同情道:“先生,您放心。”

  阮佲微笑,店长如无影之人从身后冒出来,“你想要去哪里——”

  这招吓不住人,阮佲一掌拍上她这上了头的脸,将人带了回去。

  柜员在后面摇头:“哎——这会还要陪老板加班,可怜。”

  回去后店长又要他自罚三杯,阮佲也受了,苦得受不了,一下子没缓过来。

  捂着发烫的脸,阮佲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小梁也没怎么放开,但到后来酒劲上了头,又因为之前急着喝了一杯,酒力不胜的小梁便有些收不住了,开始渗着眼泪,猫似的又哭又笑,但似乎又有点意识,哭到一半擦干眼泪,只是这样一来连锁反应到了店长身上,她见了小梁在哭,像是香蕉放到了苹果里,催发了酒精的成熟,果香味甜烂,她自己就绷不住流下泪来。

  阮佲摇摇脑袋,四处找餐巾纸,一只手一张给人擦眼泪,店长还说要擤鼻涕,阮佲抓了两张拧在她鼻子上,小梁也渴望地看着慈父般的阮佲,阮佲抓了两张盖在她鼻子,听她撸了个大大的鼻涕。

  这鼻涕弄完了,两个人又抱头,店长记起还有剩,啤酒当即倒满了,两只酒杯空中一碰,脖子一仰,又在倒一杯,继续一仰倒干净。

  连喝了几杯,小梁有些干呕,还往嘴里送,往嘴里送的时候酒杯拐了个弯,阮佲眼疾手快到自己杯子里替她喝了,小梁奇怪道:“我的酒呢?”

  阮佲捂着嘴说:“你喝了。”

  小梁学话:“我喝了。”

  店长说:“继续喝!”

  又满上,阮佲头都要疼了,巴不得店长嗓门大被赶出来让消停,只可惜店长贼拉精,轻易不喝醉,喝醉了也是悄咪咪的,十分文明。

  一人一杯又下了肚,还记得夹青菜,小梁吃了青菜,还没咽下去就转向阮佲,“阮佲,你要原谅我。”

  “应该是你原谅我。我很抱歉,让你有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小梁静静地看一眼,将酒杯递到他面前,虎虎地说:“喝!喝了我就信你,原谅我了。”

  阮佲赶紧接过一口干了,一杯下肚,烧脑子。

  小梁自己哭丧着,结巴地喝了一杯,一边看阮佲一边哭,还不忘咽下去,店长也在哭,凑过来说,“我这店员好吧?你不知道,我一失恋就爱找麻烦,就这家伙,被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妇女之友啊!”

  她拍拍阮佲的肩膀,力气之大,阮佲夺过两个人的酒杯,都替他们喝了。

  女生们业已不清醒,看着晃晃的酒杯不知所踪。

  汤烧干了,阮佲关火,眼睛也涨,他刚打了招呼,店长男朋友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冒雨赶过来。

  怕这两人死心不改,阮佲先解决了啤酒,喝不下的倒进了锅里,直喝得眼泪直流,又酸又呛。

  一左一右,都靠在阮佲身上,店长男朋友赶过来时阮佲酒意发作,也快站不直了。

  “你还好么?”男朋友环着店长,见阮佲脸色不大好,阮佲微微摇摇头,说没事,被风一吹倒有些清醒,又冷又晕,扶着睡着的小梁往停车场走去。

  “你们今天都住我家吧,这天回去不方便。省得赶来赶去。”

  阮佲点头,将店长放在副驾驶座上时,还拿着熏了酒精的嘴亲上男朋友,说着大苹果。

  哄了一会才上了车。

  小梁已经熟睡,乖得不得了。

  阮佲揉着脑袋,一混一涨,想关闻鸠,想大牙,想丸丸,想飘过去的霓虹灯,想落下来的雨点,混在一起,揉在一起,火辣辣的开始疼起来。

  下了车,男朋友顾都顾不过来,店长又开始乱摸,阮佲背着小梁等前头闹腾了一会,男朋友自己缠了一身汗来,只赶着叫人赶紧进来。

  阮佲按着肚子,问:“送哪里?”

  男朋友说稍等。

  好容易将店长塞进被窝里,才理了客房,勉强能睡人,将小梁被子盖好,男朋友又急着要去看隔壁要怼天店长。

  一会狼狈地出来,脸上几个口红印,涂了口水。

  “不好意思……”

  阮佲悄悄摇头,坐在沙发上,男朋友问他:“你没事吧?”

  “没,我今晚睡沙发,你赶紧去照顾店长吧。”

  “你真的没事?”男朋友有些迟疑,阮佲弯着腰看着自己的脚。

  “没事,给我床被子就行。”

得鸟羽月(六)

  “别装死啦!”店长一掌拍在埋在被子里的人,角逐般一个不肯放,一个硬要拉,只是阮佲打着点滴,手上没力气,就被店长一下掀了被子。

  “干什么……”阮佲有气无力。

  “你看谁来了?”

  店长指着门外,阮佲一瞧就又要钻回去,找了半天被子没找到,人已经在他面前了。

  坏笑着的店长一边贴心地关上门,一边小声说:“不要在意我们,你们说,说多久就可以。”

  关闻鸠安静地坐在床边,给他盖上被子,阮佲被子一掀埋了进去,关闻鸠倒有耐心,也不催他。

  阮佲正觉得这压力大,怕钻出去就被关闻鸠严厉的视线烤熟了,就像激光,滋的一下,他闷闷道:“丸丸它们呢?”

  “在外面,店长带着它们,我没让进来。”

  “哦。”

  过了一会,阮佲又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关闻鸠反问。

  听在阮佲耳边显得有些严厉,“你不从被子里出来么?不嫌闷?”

  阮佲给他一只眼睛,“我已经觉得好很多了。”

  关闻鸠看了一眼挂水的瓶子,阮佲陡然觉得压力倍增,“你早上开车过来的?”

  “差不多吧,天没亮,码头也还没开船,赶得首班。”

  阮佲探出头,看他的脸,披了早晨最早的露珠,睫毛也是湿的,他那只自由的手伸出来握住落在床边的手,想要给他捂捂。

  关闻鸠伸手往他脑袋上敲了个毛栗子,尽管收了力气,额头还是泛了点红,阮佲自己揉了揉,没说什么。

  “抱歉,我力气好像大了。”

  “哦,没事,还好。”阮佲说,“丸丸它们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回头看不到你人了,连小饼干都吃不下了,就丸丸吃得最香。”

  阮佲摸摸鼻子,说:“奶奶们呢?”

  关闻鸠笑着说:“奶奶们说下次记得再来,给你做好吃的。”

  阮佲有些害羞,也有些困,眨了几下眼睛,关闻鸠掖好被子,让他再睡一会。

  出了房门,大牙就跑过来,没等它溜进去就被提了起来,“别吵他。”

  一屁股被赶下去,大牙摊饼一样瘫在店长脚边。

  “他睡着啦?”

  “嗯,睡了。昨晚真是麻烦你们了。”

  关闻鸠揉揉鼻梁,店长男朋友笑着说:“没什么麻烦的,我还要谢谢他,昨晚我不在,他就一个人看着两个小姑娘,还是他遭了罪。”

  店长点头,不好意思说:“我也要说对不起,光顾着想他平时酒量也不错,没注意到他脸色不好。”

  “你以后别再拐着人喝酒了,啤酒也容易上头,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男朋友训她,平时一被批评就要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店长这次乖乖的受着,被男朋友一路叨叨叨,嘱咐这嘱咐那,干脆从此以后给她彻底禁了酒,店长一脸伦敦大桥垮了的表情,但被收服得服服帖帖,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男朋友做了简单的早饭,“先吃点吧,一大早让你赶过来。”

  “谢谢。”关闻鸠看了看房门,盛了一点,心不在焉喝着,过会他问:“怎么昨晚没送到医院?”

  店长揉着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有几百个矮人对着她脑袋这个大矿石丁零当啷,敲个不停,脑花都要敲出来了,“想要送他去医院的,只是他不肯去,他就那个样子,感冒啦,发烧啦,胃疼啦,这些都是小病,连上次腿受伤了还是受不了肿起来了才肯去的医院。没办法,只好叫我认识的家庭医生,麻烦他跑一趟,这一开始还不肯呢,跑了卫生间好几趟,看得就慌。”

  关闻鸠听得头疼。

  “昨晚我们也是在犹豫要不要通知你的,那么晚的时间,怕你那边睡了。”

  关闻鸠苦笑:“这要是早上才知道那就晚了。”

  店长歪着脑袋说:“那倒不会,他心可大了。你愧疚他还不一定生气记在心上呢。”

  “不像你,小心眼。”男朋友插嘴,底下就被踩了一脚。

  关闻鸠稍稍放松了点,头也不怎么疼了,店长继续说:“关医生你就放心吧,阮佲没什么事了,再休息一会又生龙活虎了。”

  男朋友替她碗里夹小菜,昨天带回来的腌好的萝卜干,蘸了酱油,“要你不喝酒,也没今天这事了。”

  底下又被踩了一记,店长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男朋友一会抿着唇,深呼吸了几口气。

  下午丸丸在枕边咬着阮佲的头发,阮佲一手拦住白团子,过会就听到啪嗒啪嗒,肉垫的声音,一睁开眼,大牙就以不知羞的姿势出现在他面前,一见他睁开眼,尾巴摇起来,舌头哈起来。

  阮佲一边笑一边说:“小叽叽都露出来了。”

  关闻鸠面无表情地拖着大牙的屁股,给他拔针的时候渗出了点小血珠,阮佲拿棉花球按住,手又僵又冷,又有点酸,大牙又迫不及待地,十分灵活的趴到了床上,但又被关闻鸠拖了回去。

  “你要下床?”关闻鸠拿拖鞋,刚挂玩水,阮佲浑身都冷,就抱着大牙,搁在它那小脑袋瓜上,“哎——又重了,看你脸肿成什么样了。”

  怀里的丸丸嫌挤,阮佲就把大牙扔到了关闻鸠怀里。

  店长嚷了一早上的头疼,吃了饭就滚到男朋友怀里,喜欢男朋友冰凉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她总说男朋友的手指又细又好看,讲不出什么好话来,以她自己的风格大概就是看了就想咬几口,冰萝卜似的。

  那得肿得多高?男朋友调侃。

  店长就拿他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狗一样。

  见他们出来又赶紧伸出双手,只是身体动也不动一下,只说:“诶哟——我的大宝贝大牙,赶紧给阿姨抱抱。”

  此般猥琐,阮佲让关闻鸠将大牙抱得离远点,自己也抱着丸丸离店长坐了远些。

  “小梁呢?回去了?”

  店长叹了一声,“早上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慌慌张张的说自己要回家去了,我看那神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会不会是工作上的事?”

  “也有可能是家里的事吧?”

  “等她闲下来了再问问好了。”店长敲定。

  吃了点饭,两个人就告辞了,见阮佲还有精神头和店长互相拿话丢对方,关闻鸠心里减了几分担心,面上轻松了些。

  像出后的太阳光,不是紧张的烈焰,而是煦煦的棉花。

  路上看到有人拿了个油墩子,阮佲咽了几口水,关闻鸠脚底下悄悄踩油门,加了速,好么——这下油墩子的味道也没了。

  阮佲说:“我下次一定要吃到。”

  关闻鸠说好,到了阮佲家却拎了两碗白粥小菜上来。

  喝完粥消化了半个小时,关闻鸠催他上床去歇会,阮佲先把两小的安顿好了,摸着丸丸的脑袋痛惜地说:“多吃点,都受了。别和旁边那个学,一天到晚吃吃吃。”

  关闻鸠哭笑不得,怕是忘了他离开后谁胃口不好小饼干也不要了,谁依旧每天开心得吃草。

  阮佲换了睡衣现在床上滚了一圈,理好的被子就像膨胀的面包一样,最重要的时刻便是扑身而上时,享受的一下子压扁压实的那一刻,阮佲从头到尾滚了一圈,将被子都压实了,又呲溜一声钻了进去,啧啧了几声。

  真像只耗子。

  关闻鸠想起了粥店老板的话。

  阮佲拍拍自己旁边,关闻鸠徐徐靠着,在外面跑的裤子总归不大好,不好上床。

  “你和我说说话。我现在睡不着。”

  “什么话?”关闻鸠摸摸他脑袋,把头发撩上去,看额头上的红印已经消下去了。

  阮佲握住他的手说:“没事啦,又不疼,你随便说点什么好了,都可以。”

  关闻鸠实在不会讲什么故事,略想了想,只好说:“你离开先回去的那天,大牙和丸丸还不知道,以为我和你走了还会回来,把你送上轮渡回来后,大牙先蹦出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后来又马上往我身后瞧,一看你不在便以为你还在车上,它倒是乖,没伸爪子,而是等了一会,看车门没动静,猛地一回头歪着脑袋看我,看上去好像在质问我我把他家的铲屎官弄到哪里去了。”

  “后来呢?”

  “我两手一摊告诉它你没回来,我才头一次知道它的气性有这么大,一天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一看过来就拿屁股对着我,该吃饭了敲敲它的搪瓷狗碗,它也不理我,我拿你给它带着的罐头,按你说的敲敲罐头盖,狗还没出来,小黑鼻子就露出来了,可是一见是我屁股一扭就回去了,你不知道被它拿着一副警戒的眼神看着时,我都不晓得当初那个围着我跳的是不是它了。”

  关闻鸠无奈地叹口气,阮佲压着声音,笑得抖起来,好像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说了句辛苦了。

  “实在没办法,我就把喂食的事交给奶奶们了。”

  阮佲眯起眼笑着说:“怪不得呢,感觉它胖了。”

  “才一天时间没看到,它就胖了?”

  “那是了。”阮佲给他比划,“大牙脸有这么大,牙有这么大,丸丸呢,脸有那么小,嘴巴有那么小,吃饭细细稳稳地,大牙呢,我刚放上去,再低头碗都舔得层光瓦亮的,有时候没倒完头就凑过来,把它推开,它倒好还把碗推开了打翻,死犟着,看着特别恼火,然后那天我就让它自己蹲着,看着我还有丸丸吃,让它知道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关闻鸠笑:“你倒是损。”

  阮佲埋埋被子,关闻鸠问:“困了?”

  “嗯——”阮佲打了个哈欠,“你就像催眠曲。”

  “你是说我无聊?”

  “才不是……”阮佲楞楞想,“就是睡不着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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