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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做个男子汉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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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处,纪凌风的胸膛好似涌起了一股热流,心跳声远比平日热烈了许多,只屏息静听,等待着对方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这段路程走了过半,纪凌风还是没有从身边的人口中听到什么只言片语,这让纪凌风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他转而就明白了过来,毕竟今日不同往日,少年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一国太子,想必也不敢像以往那般肆意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纪凌风只能将那抹失望不着痕迹地压在心底,同时紧紧地握住了少年的手,只期盼他明白,无论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把他放开!
  两人走的这段路程,池渊也是心跳砰砰作响,生怕自己的病症被触发,幸好的是,内城那朱红色的宫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而守在宫门口的十多个宫人也在刚才接到了消息,说是宴会已经结束了。这宫中的宴会一共持续了接近四个钟头,守门的宫人也换过了一批了,这时听到消息,知道宫中的贵人马上就要出来了,于是准备打开旁边的侧门。
  内城的宫门一共有三扇,除却中央的正门外,还有旁边的两道侧门,平日里都是关闭的,今日宴会也是如此,再加上门外停放着各个朝臣的轿子,还带来了不少粗使下人,这些粗使下人是万万不能够进皇宫内城的,关闭城门也是防止出现什么差错。
  眼看着贵人即将到来,守门的宫人在推开侧门的间隙,也不忘看一眼来人,他们换班的时候就听说今日参加大宴的贵人之中,其中有一个与旁人不同,不仅生的异常俊美,比起宫中的几位皇子也毫不逊色,而且身份尊贵,是一等王爵襄北王的世子,因此也格外让人瞩目。
  所以这些宫人还四处打听了一番,也都知道襄北王世子的穿戴,这时看着那一抹耀眼的鲜红色,哪里不知道来人是谁呢?
  于是马上打
  发了一个宫人去叫襄北王的人上前候着,该接自家的主子了。
  然而他们这一望之下,却还发现了一些端倪,只见襄北王的身旁还有一抹让人望之生畏的颜色。
  在本朝只有皇亲贵族才能穿戴以黄色作为底色的衣物,而在宫中的这几位皇子都未成年,所以还住在这宫内,只是今日是陛下的寿宴,况且此时天色已晚,他们哪里会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皇子会从宫中走出来呢?
  而让他们十分紧张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宫中规矩严明,对于通行所走的地方也颇为讲究,这三道门中,平日里只打开两道偏门,可以供宫人、官员通过,今日也是如此,纵是众位大臣也只有从偏门走过的份。
  但是当皇帝、众位皇子还有皇后、太后等等通过的时候就必须将正门打开,所以这时一看到竟然有皇子过来,于是众位宫人又忙不迭地跑到正门处。
  等十多个宫人合力将那重逾千斤的红铜大门推开,也看见了来人,让人意外的是,此时和襄北王世子走在一起的正是太子殿下!
  因为皇帝并不禁皇子们出入宫城,太子殿下也时常和三殿下一起外出,不过向来都是白天,从未有这么晚的时候。
  难道这么晚了,太子殿下还要出宫不曾?
  这些宫人心中纳罕无比,但却不敢把心中的疑问有丝毫地表露出来,而是让人赶紧着通知襄北王世子带来的人迎接自己的主子,其余人则个个敛息静气,低下头去,哪里敢多看一眼呢?
  而此时守在内宫城门口的人有数千人之多,除了守卫皇城的禁军以外,都是轿夫和粗使,此次因为陛下的四十寿宴,沾了主子的光,能进一回宫城是天大的恩典,个个激动之余,再看着这四周金碧辉煌的宫殿、朱檐碧瓦的城墙,又觉得新奇无比,况且站在外面等上数个时辰实在是有些百无聊赖,于是三三两两围在自家的轿子那里交谈。
  这其中又有与一处旁人不同。
  这也不知那是哪家府邸的轿子,好是华丽秀美,那些价值千金的绫罗绸缎像是在府中摆不下似的,随意地用在这轿子上,除却轿子顶部用的是金络封顶,涂了一层防雨避尘的赤石蜡以外,其余都用是京中贵人们裁剪衣物所用的细腻织丝制成,轿帘上还挂着打着络子的碎玉,实在是富贵滔天!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八个抬轿的轿夫还与旁人不同,穿的一模一样的玄色短打,身材高大,面容的线条虽然有些粗犷,但并不可怕,给人十分精悍的感觉,而且个个都穆色肃容站在旁边,哪里像是普通的粗使下人,反倒像是训练有素的看家护院。
  这两个时辰里,除却出恭的时候,这八个人不曾挪动过一步,而是站姿笔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轿子旁边,十分引人注目。
  这便引得人无比好奇起来,因为这轿子早早地就停在了这宫门旁边,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京中哪家的大人。
  而其余看到这八人的轿夫心中既有些羡慕他们跟了何等人家,又有些发酸,不过是轿夫而已,个个做出的姿态却与旁人不同……
  其实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这八人本就是襄北王命人在北地精心挑选出的壮汉,即使拿来培养作为护卫也是使得的,到了京城,住在府邸后,这一个月里又接受了许多训练,自然和普通的轿夫有所不同。
  况且他们来的时候又受过扶兰的再三嘱咐,知道今天是何等重要的日子,世子又要进宫,不知会受到怎样的磋磨,哪里还有聊天解闷的心思呢,只能静下心思等待主子出来,这两个时辰更是身姿笔挺,生怕落了世子的脸面。
  这时听说宫中的宴会的结束了,两旁的偏门也被人打
  开,八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宴会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长,看来等一会世子就可以出来了,只希望世子一切平安,顺顺利利地好。
  不过他们也没想过,世子那么快出来……
  这时看那守门的宫人从偏门处出来后,旁边等候的轿夫都殷切地抬起了头,只听到那宫人提着嗓门道:“哪个是襄北王世子殿下的人?”
  此话一落,无数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一亮,这襄北王世子这些天在坊间颇有名气,况且又是一等公爵谁不曾好奇?
  八人领头的一个很快应了,这时那位宫人也不多话,直接让他们上前压下轿子,因为襄北王世子马上就要从这宫中出来了。
  只是该到哪个宫门候着呢?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中央那道红铜门传来响声,竟是要打开的意思,这红铜门今日一天都不曾见过开启,怎么到了这时,突然要开了呢?
  而这中央的这道红铜门开启,很多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是真正的贵人要从这里出来啊!
  一听到这响声,那宫人也来不及向八人说明什么,而是赶紧跑到门口处,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站在门口的禁军清楚地很,个个叫那些轿夫站直了,绝不可在此时多话,这些轿夫也转眼明白了过来,没想到今日他们的运气竟这般好,居然能够在宫中见到皇子!
  过了一会,那红铜大门已经开启了一半,先前的那名宫人又出来了,肃容高声道:“太子殿下到,襄北王世子殿下到!”
  他说完之后,这时才走到这八人面前,八人也十分惊讶,没想到和自家主人一起出来的还有当今太子殿下,他们对视一眼,正想询问到底在何处等候,那宫人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请到这正门处候着吧。”
  而此时池渊眼看着就要走到了宫门这里,也松了一口气,所幸刚才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接下来只要走到轿子处就好,因为池渊之前带来了一个手炉还放在里面,这手炉是他让京中的能工巧匠所制,每次加热后,放上半天也可以保持温度不变,再加上这轿子里还放了保暖的坐垫,轿底也是用厚呢制成,所以并不用担心什么。
  接下来也应该松开太子握着自己的手了,毕竟两人也到了分别之时了。
  就在这时,这宫门已经被宫人打开了一道缝隙,夹带着一丝彻骨的冷气从外面钻了进来,不知为何,池渊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紧接着不到片刻的时间,那缝隙逐渐扩大,好像倒灌的风口一般,被这整整两丈高的城墙挡住的寒意转眼间就找到了这道口子,倏忽间迎面而来。
  池渊原本想松开那只温暖的手,现在不由得又将对方握紧了一点,幸好在这时,他也看到了停在宫门外自己的步轿。
  纪凌风被少年突然这样紧紧一握,哪里不知道这是少年舍不得他的意思呢?
  其实他也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太过短暂了,漫步的这段路程根本来不及回味,转眼就走完了,没想到少年也有同样的感觉。
  纪凌风原本也有把少年送到家中的意思,刚才就让人备好了轿撵,只待一会就到,不过现在却舍不得放手,只想着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地握着才好。
  这时等候在宫门外的八人也和所有人一起都低下了头,只是他们身材高大,看得也比其他人远些,所以可以从迎面而来的人身上穿的一些衣物来判断。
  而前方的那个人正是世子!
  但让人意外的是世子还和一个穿着明黄色衣物的人相携着一起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八人心中莫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从刚才宫人的口中,他们也
  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此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可是世子怎么会和太子如此交好呢?
  有几人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便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却不想这一眼感觉到万般熟悉,这个太子殿下,他们都是见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而此时池渊只感觉到一瞬间那寒意好似无坚不摧的刀枪,转眼间将自己整个肌体都侵染了,连同全身的骨骼都泛起了那种冰冷的凉意。
  池渊差点颤了颤牙关,不过好歹是忍住了,而这些天他锻炼地也有些成果,虽然腿脚有些发软,但到底还是站稳了。
  况且看着自己的步轿近在眼前,池渊更是心中憋了一口气,一定要走完这条路才好,万万不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然而紧接着池渊迈的每一步都是万分艰难,他的腿脚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好像站了一天之后,血液停滞不前,筋骨也麻木不已,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一旦有所动作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
  池渊便是这种情况,他如今完全是靠还有些知觉的腿部在向前行走,至于双脚是否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又是如何迈步的都是全凭着肌肉记忆,他一概不知。
  此时支撑着他前进当然不只是心中的那口气,还有他握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太子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他身体上的异常,这只手比刚才还用了几分力气,紧紧地牵着他丝毫不曾放开。
  池渊握着对方那金石一般牢靠的手,虽然遍体生寒,但是心口却有一方方难以让人忽视的温暖。
  而他每迈一步,身体就多失去一点力气,但他握住的那只手,却好似滔滔江河中的浮木,拉扯着他此刻如同游萍荇草一般的身体向前走着,也使得池渊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感觉到慌乱和无措,反而从容了许多。
  终于池渊快要走到了那步轿面前,此时步轿已经被八个轿夫压低了下来,只待他上轿,然而这时池渊才发现自己忽视了最为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轿子的前方是有一道轿杆的,虽然此时轿夫已经尽量将那轿杆压到最低,但因为这轿身本来就有些宽大,不像二人抬的小轿那般轿杆也十分低矮,所以这轿杆看上去也有差不多到小腿那里高。
  若是平常的时候,这点高度根本不成问题,可是这个时候,池渊腿脚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要想将双腿迈过这样高的轿杆是何其地艰难?
  眼看此时离那轿杆不过只有一米远的距离,池渊还是没有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但不知为何,他却还是能够保持着为数不多的镇定,想着等会一试也不迟。
  终于池渊费了莫大的心力迈了几步后,也到了那轿杆处,这也是最后一关。
  可到了这时,那只及小腿高度的轿杆看起来却如同横在眼前的一道高墙,而且别说是双脚,就连双腿的力气也快要完全失去了,池渊只能趁着最后一丝知觉的时候赶紧抬高自己的腿跨过去。
  却不料,这个时候他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向下滑去,然而那种天地倒转的错乱感还未到来,就被人揽住腰间,环过双腿,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中,紧接着对方双腿一迈,就跨过了让池渊十分为难的轿杆。
  因为此时轿帘早就被人揭开,所以太子几乎毫不停顿地走了进去,然后将他轻轻放在了轿中的软塌上。
  这时身体躺在柔软的皮革上,池渊的心神一松,也终于呼出了一口长气,刚才他的情绪实在是有些紧张,虽然周围的宫人都低下了头,除却自己人之外,并没有其余人看见这一幕,但是池渊还是难免心跳加速,也因此面色有些绯红。
  不过幸好这次也有太子在,才能够如此顺利,
  池渊回转过来后,心头不免一动,能够和对方这样的人交好,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他此时微仰着脸,望着对方,想开口说些什么。
  而太子也深深地望着他,紧接着他喉结一动,好似亦有话想说,但他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直起身子来,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然后向前迈了一步,先将那轿帘挑下了。


第98章 宫廷篇四十三
  这; 池渊很快就明白过来。
  一来自己这样的情况确实不能被人看见; 二来,太子大约也是怕他接下来会继续犯病,有些担心,便想着送他回家。
  明白了好友的心意之后; 池渊更是有些感动。
  此时他身体依旧绵软无力,只能歪在软榻上,池渊便将放在边上的手炉取来抱在怀中,这手炉放了许久,到底不如刚来的时候,当然更比不上太子的手心那样温暖,不过这轿子的外面虽是绫罗所饰; 但里面还加了一层厚呢,是池渊专门让人制的暖轿,以备秋冬所用,所以里面还是很温暖的。
  这时那种刺骨透心的寒意一去; 池渊也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几分,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来。
  紧接着太子也回过了头; 见到这个笑意; 纪凌风实在是心情复杂。
  从刚才起,纪凌风牵着少年向着这轿子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的时候; 他就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短短几十步的距离,少年越走越慢不说,而且牵着他的那只手也越握越紧; 好似舍不得放开一样,其实纪凌风哪里又舍得呢?
  就这样,纪凌风也将少年的手攒地紧紧的,直至走到这轿撵前,而这时少年忽然好似有些迟疑地顿了顿身形。
  纪凌风时刻注意着对方,这一秒的迟疑自然也是知晓的,况且从刚才起少年就表现出那种恋恋不舍的神态,此时在看到这般情景,纪凌风更是心头一荡,甚至在这一瞬间生出一种莫大的冲动来,若是自己快快将他娶为吾妃,入主东宫,从此两人朝夕相伴,片刻不离,该有多好?
  这一念刚刚转过,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仿佛那弱柳扶风,不胜春色,转眼间向他的怀中倒去,纪凌风下意识地就将那柔韧修长的腰身一手揽过,把对方整个人抱住了,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内心那种激动、狂喜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再将人抱入了轿中。
  这不是纪凌风第一次抱他了,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又大不相同。
  等纪凌风将少年轻轻放在软塌的时候,顺势低头看了少年一眼,而这一眼,刹那间让他的一颗本就有些摇曳的心化为一滩春水,只见少年仰面靠在他的臂膀上,目光盈盈,好似藏着一捧星光,此时双颊还泛着浅浅的红潮,像是覆着一瓣桃花。
  看到这一幕,纪凌风脑海中仿佛有千头万绪,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同时还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将那种从来未有过的冲动压住了,片刻后他又生出了一种强烈的独占欲来,太子妃的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
  等纪凌风将轿帘拉好,这时一回头,恰恰又看到少年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笑意来。
  此时纪凌风望着少年那似乎尽在掌握的微笑,哪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想必自己刚才的心思早就被对方洞若观火,而这一切更是少年有意为之的“圈套”,而自己明知如此,还是心甘情愿,还是执迷不悟,还是永不悔改……
  甚至在看到这抹笑容的时候,纪凌风只想着,能这样搏他一笑已是极好了。
  而这时,池渊发现太子拉上了轿帘后望着自己,眉心微微一抬,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池渊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身体靠在软榻上,早已占了一大半,对方自然也没有地方坐了。
  他不觉有些抱歉,可是这时力气还没有回复,又难以移动自己的身体,只好轻声道:“你过来,抱着我……”挪一挪就是了。
  然而此话还未说完,就在这时轿子突然一起,抬高了不少,让池渊话音一顿,还未往下再续,太子已经走了过来。
  刚才跟在太子的十多个侍女都是东宫之人,过了一会抬起头来,却发现太子不知何时消失在襄北王的轿子前,心中都十分疑惑,因为太子明明刚才专门让人抬了步撵过来,怎么突然就上了襄北王的轿子呢?
  不过主子的举动她们也不敢妄测,只赶紧让几十个禁卫军一起护送,况且天色已晚,不好耽搁,于是便直接让人起轿。
  而这时,池渊正被人一点一点地圈在怀中。
  不过是挪一挪,对方的动作也太过小心翼翼了,池渊想。
  太子仿佛是在重复着之前的几次动作一般,先是揽过自己的腰间,不过比之前又要温柔许多。
  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虽然轿顶上的四个小角都镶嵌了大小合适的夜明珠,可是晚上到底不如白天明亮,对方此刻将自己搂在怀中,更觉得眼前有些昏暗。一旦视觉不那么明晰起来,听觉、嗅觉还有触觉却又突出很多。
  池渊听得到对方有些明显的呼吸声,那呼吸声离他的耳根很近,不经意间总是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他身上还熏洒了一些香气,古代男子都爱熏香,这是不奇怪的,池渊的衣服上也有。只是对方的熏香不像他的那种十分清淡,而是一种馥郁悠长的感觉。当靠在对方坚实有力的胸膛上,池渊除了感觉到温暖以外,好像还听到了心跳声。
  不仅如此,池渊还觉得那心跳声的频率快地有些熟悉,他曾经也靠在过一个人的身上数过对方的心跳,不过那个人说,平日里他的心跳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此时外头嘈杂的马蹄声响起,很快打断了池渊的思绪,他旋即也将刚才的念头压在心底,并且不免有些失笑,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呢?
  而这一路比来时还要顺畅多了,因为有禁军护卫,道上几乎无人相扰,再加上八个轿夫精悍无比,走的又稳又快,过了不久,便出了皇城。出城的时候,守门的宫人也都知道太子在里头,根本不敢上前查看,所以也相安无事。
  等出了城门后,太子还是没有把自己放开。
  不过池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也知道太子这是好意,而在对方这样温暖的怀抱中,池渊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竭力走了许久的原因,还是有些血液不通的情况,难免腿脚还是有些僵直,不过下轿之前是可以恢复好的。
  想到这里,池渊也放下了心,不过也因此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好友才好,如果不是有对方在,恐怕这一次自己很难这样顺利。目前对方是唯一知道自己病症的人,又毫不计较,不顾身份,这样数次帮助自己……恐怕自己很难报答了,但如果好友有什么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池渊是完全可以答应的。
  这大约也是池渊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思考完毕后,池渊又斟酌了几番,轻声开口道:“殿下对池渊的几次相助,池渊心中都十分感念,如此大恩更是不知如何回报……”说到这里,池渊顿了顿,这时他看见太子的眼睛好像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神色也十分专注认真。
  池渊不禁在心头笑了笑,当然他也知道纪凌风对他这样好,绝不是别无所图,可是这样才是正常的,若是纪凌风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么恰恰是对他没有那么真挚的感情,而且对方深不可测的手段也用在他的身上,所以这时池渊不免有些喜悦。
  紧接着,池渊语气
  更加诚恳了一些:“若是以后太子有用得上池渊的地方,池渊不会犹豫。”
  池渊并没有说什么很夸张“肝脑涂地”、“不计生死”之类的话,一来他根本做不到,二来这样说,也可以留有余地,想必太子也能够明白这个意思。
  而太子听完后,还仍是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不过那簇燃烧的小火苗已经黯淡了很多,但是还未停歇似的,往他脸上瞧,虽然没有看出不满意的样子,但好像对方还在等待着什么话。
  池渊有些纳闷了,这番话他已经表完了自己的立场,太子既然不生气,那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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