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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影帝写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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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屈服于原始本能的时候,是意志力最脆弱的时候。
慕岩不喜欢这种脆弱。
慕岩一直觉得今天晚上是在自己的节奏之中,但是突然有些东西,又失控了。
于景小泽有关的事情,好像都容易失控。
他逼着自己从景泽身上爬了起来,然后蹲下身,对景泽说道:“刚刚的姿势还是太僵硬了,还要继续吗?”
景泽爬了起来,坐在地毯上,飞快地摇了摇头,他说:“我,咳,有点不对劲,我需要回去冷静一下。”
慕岩楞了一下,倏而笑意满满地跃上了他俊美的脸。
小家伙怎么这么老实?
老实得,那么可爱。
随手摸了一把景泽的头发,慕岩难得好心一次地说道:“走吧,回去好好回味一下。”
他把“回味”这个词说得暧昧极了,景泽的理智防线一度面临崩溃。飞快地点了点,走出了慕岩的房间,顺手还带上了门。
慕岩在房间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需要冷静一下。
随意将浴袍解开,扔在沙发上,慕岩转身走向浴室。
景泽觉得脑袋中一团混乱,好像从某一个地方开始,原本清晰明确的思维被搅成了一滩浑水。
他去了朱莉的房间。
朱莉一开门就看见了景泽一身凌乱,从头发到衬衣,都有一种凌乱的感觉。
“景小泽,你,怎么了?”朱莉飞快地让景泽进了门,然后问道。
“我和慕岩排戏。”景泽拿起朱莉房间的矿泉水,飞快地灌了几大口。
“嗯,然后呢?”朱莉想到了剧本安排的场景,思维总算是被拉回来了。
“我刚刚在下面,可是,我没有觉得反感。很奇怪。”景泽疑惑地看向朱莉,说出来的话,却让朱莉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咳咳,你让我缓缓。”朱莉不知道自己在脑补什么,只觉得兽血沸腾。
“我一直以为男人都应该在上面的。”景泽没有等朱莉,他现在需要马上把感觉说出来,因为太混乱了,他需要理清思路。
“今天我却觉得,被慕岩在上面,似乎,也没有那么奇怪。”景泽斟酌了很多个用词,说出了一个大概。
朱莉感觉自己有一点明白,为什么景泽一直都说要“潜”慕岩了。
“其实,男人也是可以在下面的。”
“这样,不会显得很不男人吗?”
“我个人理解的男男爱情,可能是两个人都互相喜欢,互相保护,互为后盾,相比男女之情,显得更加平等而纯粹,嗯,是彼此的男朋友!”
朱莉再也不想被“女朋友”之类的词汇暴击了。
“至于攻受之分……”
朱莉缓了一大口气,微微笑着看向景泽好奇的眼神:
“你觉得从身高,气场,性格甚至是肤色,你哪里能攻得过慕神?如果是许攸那样的人,你倒是可以尝试攻一攻。”
许攸,着名的奶油小生代表。一副女装扮相几乎雌雄莫辨。
景泽在一种惊悚的状态下,突然顿悟了。
原来所谓的攻受,是这样的。
朱莉并没有意识到,她不知不觉间做了神助攻,并且因此觉得身心愉悦。
不过,那个所谓的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朱莉觉得自己,似乎,被忽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个人对于男男的理解是:互宠~~
PS:祈愿这个尺度能够过审!
大概是我能写出来的最大尺度了。。。陷入沉思。。。
☆、白离之死
公羊没有给景泽太多的时间排练,慕岩也很忙,除了那天晚上,慕岩也只抽了一天晚上出来陪景泽练习。
擦枪走火之类的事情,在慕岩有意地控制下,被压制住了。
景泽在朱莉的点拨之下,对自己的定位重新认识了一番,几乎有了一种拨云见雾的畅快之感。
他现在能够彻底摆脱类似于谁潜谁之流的问题,甚至觉得和慕岩维持友好的现状也很不错。
原来男男关系当中的学问,还挺深奥。
景泽彻底明白了攻受之分,这对于慕岩来说其实算是一个好消息,教导效果立竿见影。
但是慕岩却没有空关心,反而是陷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窘境。
他分辨不出为什么他会对景泽那么感兴趣,甚至超越了感兴趣的范畴。
理所当然的,慕岩刻意和景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如果说慕岩的撩拨是随性自然的,那么和景泽保持距离,就需要慕岩特别注意一些。所以第二次的排练,显得自然而有效。
景泽也没有感觉出来,慕岩的思维总是跳跃的,景泽是一个习惯性包容他人节奏的人。
“Action!”
灵琅的手腕微微抬了起来,赤红着眼睛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无法挪动半步的男人。
“灵琅,你,曾有过一分真心吗?”
淳谦的声音有一丝微颤,其中的隐忍和哀恸,任凭是谁都听得出来。
可是灵琅没有听出来。
她满心都是想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样她被灭满门的仇怨,就可以报了。
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淳谦,只是轻轻一个抬手,就让他们停了手。
“我从来不曾喜欢过你。”
“就凭你这个瘸子,谁会喜欢你?”
“纪淳谦,我看你不仅瘸了腿,还瞎了眼。”
“我只是为了报我的血海深仇罢了,你这个仇人之子,凭什么让我喜欢?”
一句一句,如同淬了剧毒的箭,一根根扎入淳谦的心。
此时的淳谦,脆弱到了让人心疼的地步,可是灵琅已经看不见了。
灵琅飞身向前,直取纪淳谦的心口而来。
这时候,纪淳谦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能够站起来,而拼命扶着椅子的扶手直起身子。根本没有看见灵琅身形已经快要接近他了。
突然,纪淳谦的身体往下软软地一倒,一个白色的身影堪堪接住他倒在了地上。
纪淳谦因此而避开了灵琅的匕首,可是灵琅哪里肯依,直直地往下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纪淳谦身.下的白衣男子用力将纪淳谦推到了一边,纪淳谦因此避开了灵琅的匕首,而那一只匕首,却直直刺入了白衣男子的胸腔。
而男子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插在肺部的匕首。
淳谦甚至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再也没有机会了,灵琅被士兵们团团围住,强行将她拖到了远离太子殿下的地方。
淳谦低头看了看白衣染血的琴师,他的名字,似乎叫,白离。
“灵琅,你真傻,如今你也杀了无辜的人。”纪淳谦努力平复下心中的痛楚,他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罪过。”
直到这一刻,纪淳谦仍然不希望灵琅活在悔恨之中,他将所有的罪恶和鲜血归于己身。
这是,纪淳谦,爱一个人的方式。
“你,走吧。”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纪淳谦再没有看灵琅一眼。
灵琅嗫嚅着唇,觉得喉咙一阵血腥气,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低声说道:
“纪淳谦,你以后不要再爱人了。”
纪淳谦,你这样美好的人,不要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不是你不值得喜欢,而是没有人值得你的喜欢。
没有人阻拦,灵琅很快就消失在皇宫内,而纪淳谦的眼睛,却看向了那个籍籍无名的白衣琴师。
苍白的面孔,毫无血色的唇瓣,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
纪淳谦缓缓伸出手,环住了白离的身体,一双眼睛看着白离的眼睛。
慕岩的那个眼神里面,压抑着千钧的痛,最美的年纪,最美的爱,不过是虚无的泡沫。
等到泡沫碎裂的一刻,黑色的粘液喷薄而出,腐蚀掉所有的善和美。
慕岩的眼睛里呈现出太多的哀恸,如同悲凉而无法改变的命运。饱受折磨的人,努力抗争着无法避免的厄运,又一次次陷入更深的泥沼。
突然,那些名为脆弱的情绪一点点从慕岩的眼中消失,他的神情变得郑重而坚毅,仿佛突破了重重乌云又见到阳光的那一刻。
这是一种近乎于极致的美丽。
跨越过最深的黑暗,而寻找到扼制住命运咽喉的方法。
这是一个真正的王者,被撕开单纯的那一刻,展露出的姿态。
景泽觉得耳畔似乎响起了那一首熟悉的《命运交响曲》,振聋发聩的声音如同一声声巨雷响起,让景泽微涩的眼角慢慢弥漫上一层薄雾。
倏而,仿佛眼眶中再也盛不住那一滴泪水的重量,一滴泪珠顺着景泽的眼角无声地滑入景泽的鬓边。
慕岩原本已经演完了这一幕,直到看到了景泽的那一滴泪。
景泽的眼睛里面,干净凌冽,却又透出一分童稚。被水润泽过的眼球里,透出一种深重的痛与悲,又仿佛是痛到极致之后显露出的一种冷漠和安宁,如同死亡一般的,安宁。
慕岩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人的哭泣,可以像景泽这样唯美。那种开到荼蘼之后,极度的纯粹璀璨的颜色,几乎将世间所有的苦难一一尝尽,然后将苦与悲酿成最芬芳,最醇美的酒。
景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而慕岩,不自觉地收紧了手。
有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景泽会这样永远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谁,入了谁的戏,又是谁,透过什么,入了谁的人生。
“咔!”
景泽和慕岩最后的眼神交流很隐秘,几乎没有人看见,但是公羊还是看见了。
他沉吟了很久,久到整个片场都安静了下来,等他的后话。
“这一条,过了。”公羊导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景泽。
景泽还在慕岩的怀里,慕岩低声喊了他好几句,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种迷茫,脆弱的眼神比往常更加明显,仿佛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如同很久没有见到过光明的人,突然间看到阳光时的眼神。
慕岩的心脏,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轻微地颤了颤。
“抱歉,我又入戏了,需要再来一条吗?”景泽回过神,很不好意思地对着慕岩和公羊导演说。
他没有听到公羊说的话,以为这一条NG了。
慕岩把景泽从地上拉起来,缓缓摇了摇头,他说:“不用了,刚刚这条过了。”
景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紧张。即便是一个抱着人往下倒的动作,景泽都练习了好几天,做演员,也不容易。
慕岩对着景泽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景泽头发,说道:“你演的很好。”
景泽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很舒服,第一次演戏的紧张都平复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慕岩走到公羊旁边,然后问道。
按照剧本,景泽只用取一个背影,只要不显出景泽的眼神,那么这一幕也是可以过的。
不过,慕岩心中有别的想法。
公羊难得地没有露出一副老狐狸的样子,而是沉着着一张脸,对慕岩说道:“我打算用他的正脸。”
没有想到,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的眼神,脆弱到了极致,又坚韧到了极致。”公羊的话顿了顿,然后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流泪得这么惊艳。”
其实在看到的那一刻,公羊的心中想起了他最喜欢的一副名画:向日葵。似乎生机无限,又或许早已消逝。
“他,似乎不像是演出来的。”慕岩很少和导演交流这方面的事情,慕岩对演技的研究钻研得很深,他自认为不存在他看不透的演员。
但刚刚的景泽,让慕岩看不透。
“我也不觉得那是演出来的,他应该被你带入戏中了。”公羊给出的结论很中肯。
慕岩在那一瞬间的眼神,很符合公羊对于纪淳谦的定位,慕岩几乎将一个被背叛的太子所有的情绪转换都演绎了出来。
流畅,自然而深刻。
慕岩点了点头。
景泽还不知道,帝凰赋的导演公羊和投资人慕岩,竟然就这样让自己的正脸入了镜,他抱着朱莉给自己的水,喝个不停。
这一次,近距离看慕岩的演绎,对景泽的冲击太大了,他现在脑海中思绪沸腾,就好像无数的鱼群从平静的海面中跃了出来。
景泽缓缓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拿起身边的笔记本,在小椅子上飞快地写下了许多东西。
朱莉看到景泽这样,就知道他进入了创作的境界。按捺住心中的话,朱莉不时地瞟着景泽。
景泽还穿着雪白的戏服,腰间垂坠着一个碧玉的玉佩,除此之外,身上就没有别的装饰。
唯一刺眼的,是大片如同红色的花朵一般的血迹,一种残忍与纯洁纠缠的美感,在景泽的身上挥之不去。
而此时,景泽认真的侧颜,几乎让人想到了古代的名人中,那些温润知礼的文人墨客,眉目疏朗,身姿清逸,气质干净。
朱莉掏出手机,给景泽拍了一张照。
命名为:泽宝的演戏初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 帝凰篇简直自成一本小说的感觉。。。
然而太虐了,写哭。。我的虐点真的好低啊。。
☆、求而不得
帝凰赋在这幕之后,剧情进入了转折。
因为皇帝身死而造成的举国波动几乎耗费了纪淳谦所有的心神,就在此时,邻国宣布开战。
内外交迫,几乎让纪淳谦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将领愿意领兵打仗。他们一味地要求纪淳谦求和,退让,求和。
可是纪氏的江山不能就这么亡了,纪氏皇族历来勤政爱民,没有道理应该被别国如此侵吞。
纪淳谦不服,可是纪国的百姓和将领都太.安逸了,长久的安宁让他们骨子中的血性几乎消失无踪。
纪淳谦选择自己带兵出征。
一个瘸了腿的帝皇,一个几乎是有去无回的战场。他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带领着大军而去。
一载又一载,纪淳谦辗转奔波在战场和皇宫之间,纪国上下慢慢被他拧成了一股,原本远去的血性和热血统统被激发了出来,而纪淳谦的威望,达到了顶点。
就在此时,一个传闻传遍两国。
敌国的皇帝,要娶一位身负凰命的女子,那女子的名字叫:灵琅。
纪淳谦在听到消息的时候,连神色都没有变动一下,一如既往地下命令,一如既往地将所有的事情安排的有条不紊。
他身边知情的人都说,皇帝陛下终于忘记了。
忘记了吗?或许吧。
所谓的凰命,不过是一个说法而已,还有人说过自己生来就是帝王之命,那又如何?因为这一个说法,他小小年纪就被废了双腿,就算凶手伏诛,可是站不起来的人就再也无法站起来。
苍穹之下,需要一个瘸了腿的帝皇吗?
纪淳谦在漫天星空下的战场上扪心自问,他得出的答案很简单:苍天不需要,但是纪国的百姓需要。
敌国残暴,普通平民都为了生计而苦苦挣扎,暴.政数年,几乎将百姓都压榨干净。即使如此,敌国依然穷兵黩武,对纪国开战。
多么讽刺的事情。
他们说,纪国的百姓安居乐业,十分富庶,如果能够得到纪国,就再也不用忍受饥饿和寒冷。
这样不事生产,一味索取的国与民,纪淳谦不敢也不能将自己的百姓交出去。
帝凰赋有着太过宏大的世界观,所以景泽也只能选择一部分来写成歌。
幸好不止他一个人是配乐师,公孙导演早就寻了许多知名的创作人一起参与。帝凰赋这样的大片,值得最好的配乐。
整部电影的大致脉络都拍得差不多的时候,景泽终于回了S市市内,为帝凰赋录第一首以主角为原型的歌。
这也是和公孙沟通之后的结果。
这首歌会被用在第一次的电影宣传上面。
姜岚清在接到景泽的第一时间,就狠狠地问道:“朱莉,景泽又没有好好吃饭吗?”
一写起歌来就废寝忘食,几乎不能从自己的世界中自拔.出来的景泽,十分容易忘记饭点。
朱莉想到这里就觉得又心疼又生气。
“姜姐,你是不知道,他都快成乐痴了。我把饭喂到他嘴巴,他都不张口!”
景泽自知理亏,忙转了话题说道:
“这次收获颇丰,电影方面只需要我写一首主角歌曲,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张专辑的大部分歌。”
景泽说得轻松,一张专辑要十首歌,短短三个月就创作出这么多,词曲全包,简直就不正常。
姜岚清的面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还更加严厉地说道:“你再作死,我就把你的手稿都当废纸卖了!”
景泽笑眯眯地点头,应和道:“姜姐真是贤惠。”
姜岚清被景泽气得笑了,然后随口问道:“你这次的专辑,打算叫什么名字?”
景泽顿了一顿,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求,不得。”
朱莉飞快地给姜岚清使了一个眼色,姜岚清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了一些趣事。
将景泽送回公寓后,姜岚清几乎不用开口,朱莉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姜姐,我觉得景泽在剧组的时候,被带入到戏里面了,就完全出不来。”朱莉有些苦恼。
“上次景泽在时光叹,我没有跟过去,不知道情况。这次的事情你好好说一说。”姜岚清揉了揉眉头。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能够像景泽这样多产的歌手,真的很少。”朱莉安抚了一下姜岚清。
姜岚清点点头,等着她的“但是”。
“我发现,景泽大部分时候,都是被慕神带入戏中的。别人的演技对他,似乎没有太多影响。”朱莉顺便总结道:“慕神对于景泽来说,真的很特别。”
“他,还喜欢慕神?”姜岚清一直没来得及开口问,这个时候正好问清楚了。
“当然。他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做受了。”朱莉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觉得自己居功至伟。
如果姜岚清知道朱莉做了这么多余的事情,会想一巴掌拍飞她。
“那他们最近,有什么进展?”姜岚清的语气中透出一股浓浓的八卦之气,和朱莉的腐女气息完全不同。
朱莉忧伤地摇了摇头,然后很悲哀地对姜岚清说: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模式。景泽出于自身的修养,应该不会再用自己的喜欢去为难慕神。”
“那慕神?”姜岚清顺口问了出来,马上反应过来:“算了,当我没问。”
朱莉看见姜岚清一副“我怎么问制杖问题”的表情,捂了嘴直笑。
“我觉得,景泽这次的专辑名,大约就是他对慕神的心情,也是电影里面,慕神的心情。”朱莉回忆了一下纪淳谦的剧情,真的就是求不得。
连“求”都无法开口。忒虐心了,生生把一个只萌男男的腐女,给逼哭了。
“我觉得景小泽挺可怜的,初恋竟然是慕神。”朱莉如是说道。
“这白月光逼格太高,以后只能找太阳光了。”姜岚清如是说道。
景小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姜岚清和朱莉的名单里面被贴上了“感情受挫”,需要保护的标签。
如果知道,景泽不介意分别附送她们一人六个点。
景泽其实打算得还不错,和慕神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也很不错。
自从朱莉点明慕神是人之后,景泽天生地对于人的尊重就被呼唤了出来。
不过,如果能够和慕神多多接触,景泽还是很乐意的。
只是最近自己和慕岩都忙得脚不沾地,景泽自己是写歌忘记吃饭,慕岩是忙着拍戏几乎都没有时间吃饭。
这一次,要赶上新年贺岁档的档期,活活逼惨了帝凰赋剧组的所有人。
公羊导演即使到了这种时候,都还秉承着一如既往地严谨和精致,绝对不允许任何粗制滥造。
与之相对的,剧组工作人员的工作时间急遽飙升,任凭是什么事,都没有拍戏重要。
景泽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去打扰慕岩。
他在公寓休息了一天之后,便直接去了星耀的录音室。
姜岚清这次把各种需要的人员和乐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让景泽的录制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通过邮件将demo发送给帝凰赋剧组的时候,距离景泽回到S市也不过才十天。
这十天里面,帝凰赋的很多人都已经陆陆续续顺利杀青了。
景泽也算是杀青人士,偏偏太过不起眼,连杀青红包都没有。
景泽心中暗叹:真是妥妥的炮灰命。
公羊拍板极快,让景泽赶紧将正式的原音给剧组,剧组要马上安排帝凰赋的第一次盛大宣传了。
景泽再一次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不得。
淳谦求不得灵琅。。。
☆、角色歌曲
家住L市的白青青很早就关注了帝凰赋剧组,古装巨制,慕岩和程秋水的组合,绝对足够吸引人的眼球。
这一天白青青依旧无所事事地翻阅着微博的消息,突然官博放出了一条消息:
帝凰赋剧组: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关注,小伙伴们今天有福利送上~写给纪淳谦@慕岩的角色歌曲:《帝王将》发布,欢迎各位小伙伴来舔屏~【视频链接】@公羊@景泽@星耀娱乐
PS:你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从今日起,三位主演的角色歌曲将陆续放出,敬请期待~~~@程秋水@男二
白青青几乎是瞬间就点入了视频链接,连隐藏起来的PS信息都忽略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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