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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走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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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钱的纪林跑的不知所踪,许八夕却被上门要债的人堵的不敢上学,已经几天没去上学。
终于趁着催着还债的人不注意的空档,许八夕跑出家,根本没注意自己身上还穿着校服。
许八夕找了几家酒吧吧,终于在一家叫做南城酒吧的店里找到了那个混蛋。
纪林趴在吧台上醉的如同一滩烂泥。
酒吧内环境良好,但震耳的音乐却让从未踏入过这种场所的许八夕胃里一阵翻涌,想吐。
“纪林你他妈给劳资醒醒!”许八夕摇晃他,他醒不来,许八夕一巴掌扇过去,纪林才睁开眼睛。
许八夕本来想给纪为忠打电话,说找到人了,电话还未接通,突然发现要债的那伙人竟然出现了酒吧里,只能扶起纪林往外跑。
“子站住!”来要债的人一个个身体粗壮,凶神恶煞,拨开人群挡住许八夕。
“滚开!”许八夕挣扎,却被人钳制住无法挣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起就剁了你的双手,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
许八夕咬牙说:“钱不是我借的,你要跺就跺他的手。”
“呵。”镶着两颗金牙的男人咧嘴一笑,“别急,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就让人把他们往门口拖。
酒吧里的人都在围观,没有一人上前阻止,许八夕绝望的闭上双眼。
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被纪林这个混蛋连累的完蛋了。
“啧,对学生这么暴力,不太好吧?”一道温润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许八夕猛地睁开眼,听到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一身黑衣逆光而立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许八夕的视野中,两人四目相对,男人蕴着笑意的眼睛里是许八夕从未见过的意味深长。
梦里的人都太过真实,许八夕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只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梦里的画面一变,他的视线突然一片昏暗。
“我的八夕死了,你们都要陪葬。”
“啊——方开谢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妈妈,你放开我,放开我!”
许八夕觉得那道惨叫的女声极为熟悉,还没有细想,就听到刚才那道曾日夜附在自己耳边轻声调笑低语的男人,用冷到彻骨的语气说:“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自称是我妈,沈沁,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弄死你吧?”
男人突然低声笑了,一字一句,极为缓慢的说:“怎么会,沾了你的血我怕我的八夕不肯见我,让你就这样死了也太过便宜。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一分一毫,但和你关在同一件屋子里的疯狗会不会像我一样对你心慈手软,我可就不知道了。”
刺耳尖锐的女声再度传来,许八夕脑子里如同针扎一般,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窗外的鞭炮声不断响起,室内隐约飘来鞭炮炸裂后的气味。
许八夕仍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他浑浑噩噩的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朝外。
街上已有店家开了灯,他摸起手机了一眼时间。
屏幕的光刺得他反射性闭上眼睛。
一月一号,元旦。
新的一年到来了。
许八夕没有注意到,屏幕上躺着一条最新消息:八夕,元旦快乐。
屏幕灭了。
第二十六章(捉虫)
又是新的一年。
许八夕大脑如同被掏空一样; 思维放空,时间对于他来说仿佛停滞。
市政府早就明令禁止私自燃放烟花; 然而这个在众人看来经济跟不上主流城区,设施功能早已落后的旧城城南而言,节假日的鞭炮声似乎从未被管制过。
他仰着头; 看着不远处偶尔绽放的烟花,看那些极为炫丽的烟火夺目一时又以最悲壮的方式跌入尘埃。
房间里的钟表滴答滴答,浴室里的水龙头偶尔漏着水滴,在沉寂的房间内清脆一响; 和窗外的热闹相互和鸣。
就算再热闹,一个人也始终都是孤独的。
不知站了多久,许八夕脚掌有些发僵,冬日暖气带来的温暖让他整个人有些恍惚。
方开谢; 这个他极力努力忘记的人,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生命里,脑海里。
恨他吗?
许八夕问自己。
大概是恨吧。
然而有一道极小极小的声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许八夕; 你还爱他。
恨呢; 只不过他用来遮掩自己脆弱的理由。
冬日破晓前的冷意钻进窗户迎面扑来; 许八夕打了个寒颤,此刻,他无比清楚的意识到;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生后; 他一直都不敢面对方开谢。上辈子; 他怕自己的无能让方开谢看低,怕方开谢嘲笑他处理不好婆媳关系,甚至连方开谢每日必问的“八夕,今天你在家里开心吗”这句他都在撒谎。
新婚燕尔,许八夕和方开谢住在南城新房,每周回家和方玉炜吃饭时,方开谢总是变着理由支开沈沁,有时实在无法避免,方开谢总是为他挡开沈沁所有有意无意的冷嘲热讽。
方玉炜病后,因为许八夕的执拗,俩人重新搬回老宅,家里阿姨每天都会给方开谢汇报许八夕的情况。
记忆汹涌而来,许八夕记得,有次沈沁置疑他给方玉炜的饭菜有问题,在厨房里将刚做好的饭菜扣在了许八夕身上,方开谢知道后很快就赶来,沉着脸对沈沁说:“许八夕是我的人,现在这个家谁做主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下次再这样如此对我的八夕,沈沁,你——我会赶出方家,你母家的生意别想东山再起。沈沁,我劝你考虑清楚。”
方开谢对他说过,沈沁是芳英去世前介绍给自己父亲的,虽然方开谢从未喊过她一声妈妈,但也没有这样针锋相对。
许八夕不想关系闹翻,出言劝道:“阿谢,妈她也不是故意的。”
方开谢抿了抿嘴,看着他欲言又止。
那天晚上温存过后,方开谢自后背将他纳入怀中,轻咬着他耳尖,喘息着说:“我已经安排人在家里暗角安装监控,八夕,你别拒绝,我只想保护你。”
手机闹钟响起,许八夕从回忆里抽身而出。
他用手捂着眼睛,良久后沉沉叹了口气。
从来都不是方开谢的错,无知伪善的一直都是许八夕自己。
*
早在前几天,许八夕就已经在店门口张贴了通知,元旦当天休息,店里暂停接客。
许八夕看了眼手机,五点半。
还早呢,今天他要睡到自然醒。
闭眼的瞬间,他又倏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刚被他注意到的短信。
祝福言简意赅,发信人是一串他不认识的号码。
许八夕点开看了几秒,回复了这一条唯一跳进来的短信:同乐,祝新的一年万事大吉。
森先生的电话毫无疑问,在许八夕刚入睡时疯狂响起。
做了一晚上梦的许八夕,头脑混沌,太阳穴像是有两只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闹的他无法安睡。
他摸了几把才将手机抓到耳边,不耐烦的说:“谁啊?”
“大佬……是我……”森先生刻意压低的声音钻入他耳蜗,嗡嗡作响。
许八夕艰难地撩了撩眼皮,发现实在困得厉害,索性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你在做贼吗?什么事快说。”
他有严重的起床气,森先生这番打扰,许八夕想把手机塞到他嘴里,然后用枕头锤爆他。
“大佬,你昨天发我的微信我看到了,我今天出不去。”
许八夕皱了皱眉,茫然中带着不耐:“什么?”
森先生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再次压低声音:“我这几天一直被逼着相亲,昨天因为相亲时让对方难堪,被我妈缩在家里,手机也没收了,今天怕是不能去店里吃饭了,对不起啊大佬。”
“哦,没关系,靳云会替你把东西都吃光光。”
“……”森先生似乎极为难,他沉默半响,咬牙做出一个决定:“我今天就是翻墙也要去。”
许八夕清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在二十二层,只是一顿饭而已,人生大事比较重要,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陪家人吧,有空我给你补上。”
“啊啊就这样说定了,大佬我挂了,再见。”
“再——”许八夕的话被传来的嘀声截断,他一时失语的看着早已结束通话的屏幕,突然想起,他和方开谢通话时,方开谢一直都是等他先挂断。
靳云起了个大早,如同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又将餐馆收拾了一遍。
许八夕踏进店里,摘着围巾,便抖着帽子上的雪花边说:“外面又下雪了,还挺大。”
视线触及地板上还未干的水迹时,许八夕又故作生气的板着脸说:“我不是说过今天店里放假你可以睡到自然醒吗,怎么又不听话。”
“啊——”靳云摸了摸后脑勺,腼腆的笑了笑:“我睡不着。”
“睡不着会不睁眼躺着?”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靳云眼睛突然一亮,说:“八哥,我想今天把胡须都剃掉,长头发也剪一剪,新的一年新的面貌,我想换个样子。”
许八夕一愣,随即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面前的靳云。
然后,作罢。
除了靳云那一双明亮漂亮的眼睛外,许八夕实在无法想象他剃掉胡须的样子。
但改变形象这件事许八夕一直都想找他谈,今天靳云主动提出也算是合了他的心意,许八夕赞赏的点头:“早该这样了,我这里有张理发店会员卡,你拿去用。”
绕过靳云走到柜台,许八夕打开抽屉翻了翻,翻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靳云:“现在理发都贵,不拿卡一次要五十吧?有了卡理发差不多二十块钱。你现在就去,趁着上午人少,早去早回。”
“我……”靳云没有接过,耳朵突然变红,他的视线从卡渐渐移到许八夕脸上,小声说:“我不想去理发店。”
“啊?”许八夕问:“不去理发店你怎么理发?”
“我一年半都是这个鬼样子,理发店的气氛我不太喜欢,总是问我多大在哪里上学喜欢什么,我不太擅长和那些人聊天,有点抵触。”
“哦。”许八夕收回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随你吧,你也可以自己处理。”
“能不能,八哥,你能不能给我理发,我喜欢你的发型。”
许八夕彻底愣住。
他这头不长不短的头发已经有两个月没打理过了,靳云竟然喜欢?
许八夕家里确实有套装备,那是许盛活着时买的,附近的老人都是找他理发,长而薄的刀片轻轻在毛发上刮过,形容不出的脆而发闷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刀片轻轻一抖,一撮一撮半湿不干的毛发坠地,很快就堆成一团。
“八哥?”
“啊?”许八夕拿着剃刀,回过神来,笑道:“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靳云脖子上围着一块大毛巾,许八夕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拿着剃刀在他面前比划。
靳云皮肤白皙,但却毛发旺盛,从鬓角一直延续到下巴,像一个倒U形。
许八夕有些为难的嘶了一声,他自己头发胡须都长得极慢,上一辈子他和方开谢温存后的第二天,总是被方开谢的胡子刺的又痒又疼,许八夕便嫌弃的催促着他去浴室刮胡须,方开谢也不恼,经常会突然抱起他,让他坐在洗手台上,手把手拿着剃须刀给他刮。
四目相对,方开谢又会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剃须刀,头也不抬的扔到一旁,许八夕每次都心疼价格不菲的剃须刀,却来不及出声就被方开谢摁在墙上索吻。
“八哥,你不用为难,随便给我刮刮就行,我没什么要求。”靳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许八夕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是靳云不是方开谢,尴尬一笑说:“那……我只见我爸用过这东西,这样吧。”许八夕一顿,似是做了决定,“我就给你随便刮刮,隔壁有卖剃须刀的,刮完你自己再好好弄下可以吗?”
只要许八夕说的,靳云毫无意外全都说好。
黑色茂密的胡须一缕一缕被许八夕刮下,打着旋儿轻巧落地。
许八夕一手捏着靳云的下巴,聚精会神的处理手下的胡须。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为什么靳云的胡须竟然一碰就掉了?
心有疑问,许八夕停下刮胡须的动作,将剃刀换左手拿着,右手试探着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地捏起靳云鬓角垂下的胡须。
触感粗粝,不像是假的。
许八夕用力一揪,那缕胡须竟被他硬生生拽下,许八夕盯着那缕东西,一脸错愕。
靳云脸上的胡须……他。妈是假的?
“你……”许八夕和他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索性抬手将他下巴上黏的并不牢固的黑色胡须全部拽下。
果不其然,少年干净细嫩的脸上毛孔及不可见,面孔完全绽放在许八夕视线里。
许八夕下意识掰正他的头,和他对视,一张清秀的脸呈现在自己面前。眼睛纯净无暇,像极了山涧的泉水。
“你是——”许八夕大惊,他记得这个人。
※※※※※※※※※※※※※※※※※※※※
实在对不起,因为心态有点崩断更了两天。
这篇文可能让一些读者感觉不适,真的抱歉。
考虑了两天,还是决定按照我自己原来的思路继续往下写,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导致一些小可爱离开我,对于实在不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希望我的下一篇文能让你喜欢。
第二十七章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许八夕的话戛然而止。
偏偏靳云好奇的追问“我怎么了”
许八夕的目光落在靳云胸前,毛巾上沾着一缕半湿半干刚被剃掉的胡须。
指尖捏起丢到脚边的垃圾桶里;许八夕稍微收敛心神;声音却不自然的发紧“你着就像是个学生;成年了吗雇佣童工被举报的话我可是要被抓走的。”
靳云的视线跟着他的指尖缓缓移动,他着那缕胡须飘落最终落地,忍不住将疑惑说出口“八哥;你相信人有上辈子吗如果我说我在上一辈子见过你并且清晰的记得你上辈子发生的所有事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许八夕说“不会,因为我也记得你。”
靳云瞳孔倏地缩,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许八夕。
他期待着许八夕能如自己所想那般认出自己,但也怕许八夕记得上一世的早逝;心翼翼地试探道“八哥难道你记得我你还记得是在哪里见过我吗”
许八夕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卡在他喉咙里;和靳云四目相对;许八夕闭了闭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你是南城福利院的义工,我去福利院做义工的时候和你搭过手。”许八夕极为缓慢的说道,并没有正面回答靳云的话;他睁开眼,将剃刀放在桌上;安静的坐到窗前。
靳云顾不得衣服上的细碎发丝;跟着走到许八夕身旁;蹲下身眼神晶亮,他问“八哥你是不是记得之前的事”
长久以来的疑惑终于说出口,许八夕撩起眼皮了他一眼,变得更为安静。
从八月到现在,许八夕伪装了四个月,没人能理解他心里的痛苦和无助,他一直都在粉饰太平,努力装作一个刚毕业自主创业的大学生,只想赚钱,夜深人静难以入睡时,前尘往事如同电视上定期回放的老电影一样,不断在他脑海中循环往复。
像是喟叹又像是如释重负,许八夕沉沉吐了口气,又闭上双眼,点了点头“我都记得。”
“真真的吗”靳云眼眶变红,眼泪在他明亮的大眼睛里聚集,他激动的抓住许八夕的手,在眼泪落下的那一瞬间,近乎哽咽的说“太好了,八哥,我以为你真的”
“以为我真的死了吗”许八夕垂下眼皮,扬起嘴角轻轻一笑,脸上是破生死的淡然,他说“其实死过一回,只是不知道为何又回到了过去。”
“都过去了。”靳云像是狗一样用脑袋蹭了蹭许八夕的膝盖,睁着泛着泪花水汪汪的眼睛,笨拙的安慰道“八哥,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过的很好。”
“是啊,你也不再是福利院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哭鬼云了。”
可是不对啊。
许八夕微微蹙眉,他迟疑的问道“我记得福利院有心人士捐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才十八岁吧”这辈子没有了方开谢的赞助,难道福利院已经经营不下去了
靳云脊背一僵,心虚的不敢抬头。
许八夕又问“难道福利院倒闭了”
过了几秒钟,他才回答“没有没有。”
“”
他就着蹲下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往后挪,直至脱离许八夕可以碰触的范围,靳云才起身,低着头声说“每个月仍有神秘人士给院里捐款五十万,老院长说多亏了那个善心人士。”
许八夕表情有些微妙,喃喃道“五十万”
“对啊。”靳云点头,“老院长一直想当面感谢那个神秘人,可惜对方从未露面,老院长去世也没能见到那个人。我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呢。”
前世,方开谢每月都会固定往许八夕卡里打五十万,美曰其名是贴补家用,其实家里的东西地下室都要堆积如山了,许八夕明白,方开谢只想让他买自己的喜欢的物品,权当日常消费。
其实许八夕哪里用得完,一个月五十万,一年就是六百万,足够他在市中心买套别墅了。
第一个月,许八夕攒着没动里面一分钱,他不想让方开谢以为自己只是贪慕他的钱财。
方开谢却在欠款汇入的第三天,和他耳边厮磨时咬着他耳垂轻声问“媳妇,老攻给你的零花钱想好买什么了吗”
许八夕笑着就要推开他,“太多了,我不缺钱,存着当金库吧,等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再养个情人。”
“情人”方开谢眯了眯眼睛,突然轻佻一笑“原来我的八夕是在暗示我一直没有满足你。”
许八夕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推开方开谢就要往浴室跑。
却不料被对方抢先一步。
“去哪。”方开谢猛地将他拉回怀里,又轻轻将他推在床上,翻身覆上去,噙着他的嘴角低语“老攻给你钱只想让你买买买,花花花,挣了钱不给媳妇买东西,那我挣那么多钱有什么意思”
许八夕的反驳全被他吞入嘴中,连同他的整个人。
最后,许八夕大汗淋漓的趴在床头,连手指都不想动,偏偏方开谢还凑在他耳边,折磨似的从耳后吻到脊背,边吻边问“还想找情人”
许八夕懒得回答,方开谢这个禽兽。
然而一脸餍足的男人并不满足自己人如此无视自己,他又将手探入薄被下,暗示性地去摸许八夕腰间的软肉,并一寸一寸地缓缓向下,重复道“满意吗媳妇还要不要找情人”
“有你这老妖精我还要什么情人,别动手动脚,老子腰都要断了。”
“老攻给你揉揉。”
怕方开谢这个老不正经的再来一次,许八夕赶忙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连连点头,有气无力嗡里嗡气的说“记住了,我会把钱都败光的。”
方开谢笑着将许八夕重新揽入怀里,心满意足地亲了下他的额头,赞赏道“这才是我的好媳妇,老攻的钱都是你的,随意败。”
许八夕想了几天都想不出这笔巨款应该花在哪里,方开谢每天都会查他银行卡余额,每晚都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许八夕忍无可忍,在到本市福利院的新闻时,他灵光一闪,联系方开谢的秘,让他以神秘人的身份将卡里的钱款每月固定捐给福利院,给方开谢积善德。
而靳云,就是被他赞助的,学习成绩优异的好学生。
方玉炜去世后,许八夕每次去墓地他,自言自语后也都会去福利院坐一会儿,以义工的名义。
院里的朋友都很喜欢他。
因为男性并不能生育,方开谢和他结婚等于是葬送了自己的后代,许八夕觉得对不起他,但方开谢却满不在乎,说已经在国外提出了领养申请,领养的就是上次出国他们都喜欢的孩子。
一想到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就和院里的孩子一样可,许八夕心泛滥,几乎天天都去福利院。
而许八夕曾经赞助开导的过的哭鬼云,摇身一变成了迈进象牙塔,见到许八夕就腼腆笑着的帅伙儿。
从回忆里脱身而出,许八夕点点头,这一世他自己都养活不了,自然是没去过福利院,前一世的他也从未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可是也不对啊,现在一月份,靳云可是十月就到了他的店里,许八夕眉心拧的更紧,他问“你是哪个学校,都不用上课吗”
靳云抬起头了许八夕一眼,又极为迅速的将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已经如同蚊子嗡鸣细微“我休学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拥有前一世的记忆,我高考结束后,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记忆混乱,许八夕这个名字就是我确认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的重要人物,然而你一直没有出现过,我只能靠着上一世的记忆,摸索着找你,所以我开学就休学了。”
许八夕愣愣的着靳云,对于他的解释颇为意外。
他从没想过自己和靳云会有这么深的渊源,明明上一世不过是几面之缘,许八夕也为自己耽误了靳云的学业深感抱歉,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许八夕却无法责怪靳云不顾正业。
许八夕疲倦的挥挥手,“你已经成年,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今天晚上我原本打算让森先生来店里一起吃顿饭,可他没有时间。”
似是想到什么,许八夕顿了顿,接着说“估计就我们俩个,你有没有什么朋友,喊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也可以。”
靳云眼睛一亮“什么朋友都可以”
“嗯,都可以。”
“谢谢八哥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靳云扯下毛巾,随便抹了把脸,披上外套和许八夕打个招呼就出门了。
许八夕仍坐在窗边,天气的缘故,飘雪的天空微微泛黄,大雪漫天,街道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层,放眼望去,整个世界泛着微暖的暖意。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奇妙,竟然连靳云都是重生的。
那么方开谢呢他会不会也有可能拥有上世的记忆
想到这,许八夕一愣,随即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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