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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走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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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叙的南城酒吧开业,方开谢刚从国外回来。
这些年一直跟着方玉炜混迹各种生意场,方开谢酒量深不见底,梁叙哪敢和他拼酒,想拉他到二楼视角最广的包间叙旧,方开谢却拉了拉领带,把大衣交给助理,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位置,打了个响指:“来杯招牌。”
梁叙笑了声:“你倒是会点,招牌可是梁老板最拿手的鸡尾酒。每周限量三杯。”
方开谢摇头,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支起下巴:“少贫,剪彩也剪完了,喝杯招牌我就回家。”
不出片刻,梁叙端着一杯亲手调制的鸡尾酒过来,方开谢接过,囫囵吞枣一口喝完。
梁叙张了张嘴:“老方你都不细尝味道,劳资的心血就让你一口闷了?”
方开谢将玻璃杯搁在桌上,神情慵懒,幽暗的光效映在他眼里,显得他目光越发深邃。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梁叙嘿嘿笑了笑,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老方,我给你找了个白白嫩。嫩的礼物。”
眉头一皱,方开谢低声重复:“礼物?”
“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十八岁的成年礼现在给你补上,你不能总当一辈子的老处男吧?”
“……”方开谢噎住,从小到大,梁叙的馊主意就没断过。
方开谢闭了闭眼睛,梁叙却已经把人招到他面前,吩咐道:“这是谢少,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伺候舒服了,知道了吗?”
清瘦的男人点了点头,有些胆怯:“谢少好。”
方开谢摆手,他虽然喜欢男人,却从没有乱搞的心思,圈子里的水深,他不想掺和:“我不是谢少,今晚也不用你伺候。”抬头对梁叙说:“你这里是酒吧,不是夜总会,不想被举报关闭以后少给我动这些歪脑筋。”
话音刚落,眼前清瘦的男人被人推开,一个瘦弱的少年猛地扑进方开谢怀里,方开谢下巴都被磕麻了。
“老攻!我终于找到你了。”少年还穿着校服,柔。软的发丝贴在方开谢的脖颈上,双手死死搂着方开谢的腰,方开谢暗骂一声,本能要推开,双手扶在少年腰侧时,明显察觉到怀中人在颤。抖。
清瘦的男人和梁叙被这情形惊到,目瞪口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靠,就是他就是他,欠我们钱还跑了。”
追债公司的那几个人已经追到方开谢面前,为首的那个一脸横肉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方开谢,开口道:“我们老板要的人,我劝你还是识趣点放开好。不然不要怪哥们不客气。”
方开谢眉头一挑,嘴角勾了勾,本来虚虚搭在少年身侧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真正放下。
他极为轻佻地低头,附在少年耳边,吐息:“叫什么?”
校服少年怯怯地抬头,一张苍白的脸委屈巴巴的,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他张了张粉。嫩的嘴:“许八夕。”
“真是个……特别的名字。”方开谢漫不经心的夸了一句。
要债的人已经不耐烦,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你小子没听到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靠,你算哪根葱,老方是你能——”
方开谢制止:“梁叙。”
方开谢手下用力,少年仍旧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轻轻叹了口气,方开谢一只手安抚性地抚了抚许八夕的发顶,声音温柔了几分:“乖,不想被他们带走就给哥哥松开。”
少年脊背一僵,终于慢慢地收回了手。
方开谢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衬衣,他解开袖扣,抿着唇活动了脖颈,筋骨咯吱咯吱作响。
“我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威胁。”方开谢挑眉,下巴微抬,挑衅道:“怎么?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为首的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上。”
许八夕抬了抬头,一脸担忧,正要迈脚上前,却被梁叙张手拦在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子,算你幸运,我们老方可是全国格斗冠军。有好戏看咯。”
酒吧里声音震耳欲聋,昏暗的环境下,晃眼的灯光照不到这边角落。
许八夕的校服偏大,肩线处垮下搭在肩头,宽大的校服衣袖将他的手遮住,视线里全是方开谢挥拳抬脚的身影。
耳边的欢笑高歌似乎全都离他远去,方开谢已一己之力将刚刚还一脸戾气的追债人打趴在地,许八夕的目光胶着,无法移开。
前一刻还是云泥之别在他看来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的方开谢,此刻就在他面前,为他大打出手。
别人的意中人是个脚踏五彩祥云的盖世英雄,而许八夕的意中人,他叫方开谢。
末了,方开谢低低笑了一声,将领带一把扯掉。
梁叙看向许八夕,调笑道:“原来你早就有了小情。人,是我多事了。”
那杯鸡尾酒里,他可是稍微加了一点让方开谢尽兴的东西,没想到。
梁叙笑着摇头,如同儿时推方开谢那般,将许八夕一把推向方开谢。
“你的英雄胜利而归,小子,表示表示?”
许八夕呼吸一窒,整个人失去重心,炫目的光线下,他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忘了要替纪林还的钱,忘了眼下的困境,心里一松,朝方开谢方向踉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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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两天入了做封面的坑,昨天从下午做到晚上= =
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我做的封面,不要说丑,我真的尽力了。
第三十六章 回忆(三)
许八夕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耳垂瞬间红的发烫。
猝不及防被梁叙一推; 许八夕惊呼一声; 一抬头,方开谢微敞开的领口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穿着校服的少年红着一张脸向自己扑来,方开谢眉心微不可查一皱,他本能的想避开身子,但不知道是今天的冲动使然还是久不运动让他肢体犯懒,方开谢只在少年撞入他胸膛时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避开。
冲力不大,少年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方开谢双手扶着他的肩膀; 后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脚。
许八夕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方开谢刚运动过,微薄的热气透过衬衫传到许八夕抵着方开谢胸膛的掌心中。许八夕只觉呼吸不畅; 咬着下唇艰难地稍微抬头。
他结结巴巴开口道:“谢,谢谢您; 幸好有您——”在。
“打住。”
方开谢气息不稳; 湿湿热热的呼吸落在许八夕鼻尖上,惹得许八夕脸上一阵微漾; 他瞄了方开谢一眼就触电般移开目光。
您?
方开谢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放开握住许八夕肩膀的双手。
“我很老?”
“啊?”许八夕诧异地抬头; 撞入方开谢稍露不满的目光中。
那双眼睛似深海幽深; 牢牢吸引着许八夕的视线。
方开谢似乎不愿多看他; 移开目光,红润的嘴唇轻启,语气冷淡带着很易被人察觉的疏离:“不客气。不用称呼‘您’,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别差了辈分。”
“哦。”许八夕低下头。
许八夕不擅长和人聊天,每次他都是那个不解风情破坏氛围的那个人。
他心里懊恼,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欢喜。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许八夕下意识寻着声音主人看去,心里咯噔一声,讪讪地收回目光。
真是好玩。
一个闷葫芦一个傻白甜。
梁叙在心里暗叹,控制不住就笑出了声。
方开谢一记不满的眼神看过来,他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
许八夕长得白嫩清秀,落在梁叙眼里,他余光扫了扫先前为自己好友准备好的“礼物”,一对比才发现自己眼光真的不行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怪刚才方开谢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这个“礼物”。
方开谢心里有极为轻微的不爽,他也不知道这微妙地可以忽略不计的烦躁从何而来,无处宣发更为恼火,终于。
他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疼的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呻。吟的的要债人身上。
方开谢抬脚又踹了几下,半眯起眼睛冷冷吐了一个字:“滚。”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
要债的黑衣人连滚带爬,嘴里骂骂咧咧的朝门口跑去,梁叙使了个眼色,隐在暗处的保镖会意跟上去。
…
喧闹的酒吧里仍继续着刚才的热闹气氛,似乎刚才的打闹对其他人没有产生任何一点影响。
只是灯光昏暗的这一角,方开谢坐在黑皮沙发上,半阖着双眼,密而卷翘的睫毛在他下眼睑上投落一片细小的阴影。
他双手搭在沙发两侧,翘着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模样。
梁叙坐在一侧时不时抬头看站在方开谢面前,一副温顺小绵羊模样的许八夕。
眼睛里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听到有趣之处,梁叙扫了一眼方开谢,夸张地打趣道:“呦,八夕弟弟还是个万人迷,看样子把人家男孩子迷得七荤八素,这才作出得不到你就想毁了你的幼稚举动吧。”
许八夕嘴唇张了张,梁叙的话音未落,他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红又泛起,许八夕偷偷抬眼看了看方开谢,窘迫地说道:“也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梁叙笑着追问。
“就是……”许八夕重复了几声,就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好了。”方开谢抬眼,出声打断梁叙。
梁叙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许八夕和方开谢之间游移片刻,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你站着说了这么多,不累不渴?”方开谢客气地指了指他左手边的空位置,示意许八夕坐下。又不客气的吩咐梁叙:“给他来杯鸡——牛奶。”
说话间,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许八夕,补充道:“还没成年吧,别学别人搞什么虐恋情深,小小年纪别不学好。”
见方开谢对自己误会颇大,许八夕稚嫩地脸又红了几分,咬着唇急忙辩解:“成年了的,成年了的,今天高考成绩刚出呢,我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
梁叙又哈哈笑道:“没想到还是对活宝。”
话音刚落又接受到方开谢嗖嗖嗖射来的目光冷箭。
许八夕坐在方开谢一侧,空出了一人的位置。
他双手握拳置在膝盖上,心里焦躁又不安。
刚才他已经把被黑衣人追债的来龙去脉都对俩人说了个清楚,还提到了小时候在幼儿园初遇方开谢的事,谁知只有梁叙一脸高深莫测,而方开谢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又疲惫的阖上眼,就像根本不记得那件事一样。
梁叙最讨厌冷场,侍者将牛奶放在桌上,他突然想到了那杯被他加了一点料的鸡尾酒,眼神兴奋的落在许八夕身上,许八夕莫名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那目光不怀好意。
方开谢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喜欢不感兴趣的事连看都不想看,眼下这摆明了就是对这个高中毕业生感兴趣。
成年了,没关系了吧?
而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俩人小时候还有过什么渊源,那小子看阿谢的目光。
啧啧。
生怕别人瞧不出自己喜欢阿谢。
郎有意小子又有情,就差自己推波助澜了。
想到这,梁叙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放心,今天这事哥哥们既然插手了,就会管到底,八夕呢,你也不用担心,有你阿谢哥哥在,所有棘手的事那都不叫事。”
许八夕不是贪图别人帮助的人,只是遇到方开谢,总想和他有点什么联系。他没有拒绝梁叙的好意,开口道谢:“谢谢梁哥。”
“只是。”许八夕犹豫两秒,继续说,“虽然这么说很俗套,但我还是想问,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我不想让你们白白帮我这个大忙…虽然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
“不。”梁叙开口,声音急促而高昂,原本阖目养神的方开谢掀开眼帘,想要看看梁叙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方开谢不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很显然,梁叙也不是。
“你能做的很多。南城新苑知道吗?”
“知道。”许八夕点头,那是城南区刚建成的高档小区。
梁叙打了个响指:“阿谢最近长期在外出差,家政阿姨已经好久没有打理过他家了,我觉得你可以帮阿谢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这些你都会吧。”
方开谢一听扯到自己头上,还越说越离谱,他不悦地打断梁叙:“梁叙。”
“我会的,我做饭邻居都说好吃。”只是方开谢制止的话还没说出,许八夕就已经自告奋勇,兴奋的举起了手,“我可以的。”
“……”方开谢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梁叙看着许八夕,心底暗暗赞赏:不错,小兄弟挺上道。
“刚才阿谢喝了酒不能开车,你有驾照没?”
许八夕犹豫地点了点头:“有——”只是没怎么开过车。
“那就好!”
“你扶着阿谢去门口,我去开车,阿谢就麻烦你了!”
方开谢头疼,他酒量不小,看着梁叙一溜烟的跑走,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察觉到许八夕的目光,方开谢睁开谢本想将他赶走,看到那双小鹿一眼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目光,那句“你走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罢了。反正他对这个人没兴趣,不讨厌而已。
方开谢站起身,许八夕也立马站起来,目光落在方开谢的后背上,见他步伐不太稳,伸手想去搀扶,又怯怯地收回手。
“走了。”方开谢走出几步,没有听到刚才还亦步亦趋地的脚步声,他微微侧目,瘦小的许八夕被一个醉鬼拉扯住,脸又红了一片。
方开谢喉头滚动几番,从未有过的燥意从内心深处涌出齐齐汇向不可言说的某处。
他抿了抿唇,折身回去。
“走了。”许八夕正苦于挣脱不得眼前醉酒的人,忽然觉得手臂一紧,眼前视线一花,回过神来已被人带到了身前。
幽幽的檀香夹杂着轻微的酒气。
许八夕呼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
方开谢轻轻推了推许八夕肩膀,径直朝门口走去。
“磨磨唧唧的,跟上,高中生。”
”我不是高中生了。”
方开谢极轻地笑了声,停下脚步低头看他,饶有趣味地问:“嗯?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方开谢将西装甩在肩上,布料带起的气流将许八夕的刘海掀起一抹弧度。
走出门,微热的夏风吹的许八夕打了个激灵。
梁叙从跑车里探出头,朝许八夕挥手:“八夕弟弟,这边。”
许八夕下意识要小跑过去,突然想起方开谢还在自己身后,他猛的回头看,方开谢指尖夹着一抹猩红,而他的目光,正不偏不倚地沉沉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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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记本到了,然而突换系统一时适应不过来= =
Mac的键盘没有我原来的华硕的键盘触感软,我比较喜欢软而无声的。
叹息。
抱歉,我又断更了几天,今天给你们发红包。
第三十七章 回忆(四)
梁叙虽说是让许八夕到他家打扫卫生; 但时间在深夜; 其背后意思不言而喻。而这许八夕这样毫不掩饰地兴奋前往; 不是高中毕业稚嫩未退,就是贪慕钱财心机太深。
方开谢这些年跟着方玉炜走南闯北,各色想要爬上他床上的人见得太多。他不是随便的人,对钱。色交易不感兴趣。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以往被他刻意压制的情。欲正争相往外涌,方开谢高中跟着梁叙那伙人学会了抽烟,但烟瘾并不大,现在喉头一阵一阵的发痒,方开谢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掏出一只烟。
脚步微一停滞,方开谢趁着等梁叙的空隙点燃了烟。
一抹星点在他指尖亮起,香烟徐徐燃着; 他却未吸一口。
许八夕脚步轻快的跑向梁叙,又突然回头看他。
方开谢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 许八夕先移开目光,声音又软了下去; 方开谢听到他问:“方,方先生,梁哥的车过来了。”
方开谢并没有回答许八夕; 他虽然不是个正人君子; 但也没有多少玩的心思; 突发好心的出言提醒道:“许八夕,你可知道梁叙是什么意思?”
“啊。”许八夕想了想,继而点头:“知道。”
不就是去打扫个卫生做做宵夜?
方开谢自嘲地笑了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垃圾桶顶部的水槽处。
“嗯。”他挽着西装外套,起步越过许八夕拉开车门坐进去。
梁叙下车,许八夕坐到驾驶座上,手抖系安全带系了几次才系好。方开谢余光瞥到他微微发抖的手,嗤了声阖上了眼睛。
“玩的开心,阿谢。”
许八夕硬着头皮发动汽车,腿也不听使唤地颤抖。
手握着方向盘,车噌地飞出去很远,许八夕简直不敢呼吸,脚掌缓缓踩下刹车,豪车以龟速在前进。
他错了,他为什么要逞能,这是拿生命在开玩笑,虽说驾驶证就在他钱包里,可他除了补考三次时动过车,真的连离合刹车都分不清了。
方开谢眼神朦胧,手肘支在车窗上,手指虚虚托着额头。
睁开眼一条街还没走出,车身一顿一卡地,一副马上就要报废的样子。
幽幽叹了口气,方开谢半阖着眼,开口道:“前面靠边停下。”
“啊?”许八夕心里的弦正崩的紧,方开谢突然说话,使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许八夕这才看向方开谢,尾音都打着颤:“什,什么?”
方开谢掀开眼帘,一指前方:“在那边停下。”
“哦。”
车终于停了下来。许八夕赶紧熄了火。
只是在这做什么?
方开谢开口声音有些暗哑:“叫个代驾,你坐着车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家。手机号。”
“啊?”
“你手机号,我把我家地址发给你。”
“哦。”许八夕报上了一串数据,很快,手机就接到一条短信。
代驾接了单,方开谢叫的出租很快赶来,许八夕站在车边,愣愣地看着方开谢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
许八夕付了代驾费用,拿着车钥匙站在方开谢房门前。
南城新苑一梯一户,刷卡才能上楼,许八夕对着指纹门踌躇着,弯腰把钥匙放在门前,转身就想离去。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电梯厅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起。
许八夕心里有些失落,望着空无一人的电梯,攥了攥拳头又松开,终于迈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闭合。
原本低着头的许八夕突然抬头,伸手挡在了即将关闭的门前。
方开谢正冲着澡,身上的燥热被凉水洗去几分,门铃却在这时突然响起。
他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赤着脚打开门,看清来人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眉头一挑,侧着身说:“进来吧。”
许八夕目光落在方开谢那俊美的锁骨上,水滴顺着他的鼻尖略过胸前,坠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只是那劲瘦有力的腹肌因为反射着灯光让许八夕眼前发晕,原本白皙的脸突然一红。
方开谢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好笑地说:“傻站着干嘛,进来吧。”
许八夕摇头:“不,不了,我是来还你车钥匙的。”
“是吗?”方开谢勾了勾唇,目光从他冒着汗珠的鼻尖往上看,俩人四目相对。
许八夕就像触电一样,匆忙地低下头,方开谢小腿肚上的汗毛微微蜷曲着,圆润的脚趾因为刚刚沐浴的关系泛着红光。
许八夕俊脸更红了。
说话也不利落:“是,是呢,这是钥匙。”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举起。
方开谢只看了一眼也不接过,收回目光兀自往屋里走,轻笑着说:“梁叙不是让你给我做宵夜吗?正好我今天没吃什么东西有点饿了。你进来给我做点东西吃吧。”
“啊?”许八夕呆呆地点了点:“哦,好的。”跟在方开谢身后并顺手带上了门。
方开谢去了卧室,许八夕就在客厅等他。
许八夕在今天以前,从未想过能和方开谢还有什么交集,如今一晃眼就站在了他的家里。
方开谢房间冷气开的很足,许八夕穿着校服外套,站在客厅里有些局促不安。
很快,擦着头发的方开谢重新回到客厅,原本搭着的浴巾换成了一条居家长裤,他身上穿着一件纯白T恤,一眼看过去和在校学生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难以模仿的贵气,就连擦头发都让人赏心悦目。
“方先生,厨房在哪里?”许八夕问道。
“哦厨房啊。”方开谢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给许八夕指了个方向,念头一转说道:“厨房好久没有用过了,别折腾了,给我热杯牛奶吧。”
“好。”许八夕低着头往厨房走,经过方开谢身侧,他身上的沐浴香味传入鼻中,莫名好闻。
一刻钟的功夫,许八夕就端着热牛奶出来了。
方开谢坐在沙发上,眼圈有些泛红,压下去的燥热涌上心头,让他犯困。
“牛奶热好了。”许八夕走到方开谢身前。
方开谢淡淡应了声,“嗯,先放在一边。”说着睁开眼,抬了抬下巴:“坐下吧。”
“不不,我站着就行,看您——”提到那个字,方开谢眼神暗了暗,许八夕立马改口:“等你喝了牛奶,我就回家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方开谢扫了一眼挂钟,已经凌晨两点。
他捏着眉心,重复了一遍:“坐下吧,我有话同你说。”
许八夕这才沾着沙发一角坐下。双手抓着校服下摆,手心里沁出了汗。
“你……”方开谢没看他,直白的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八夕猛地站起身,由于用力过猛呛了一声,止不住的咳嗽,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
方开谢也不逼他,等许八夕气息平稳,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不疾不徐地开口:“是还是不是呢?”
许八夕紧张地呼吸困难,方开谢的眼神并不灼灼,只是平静中夹带着些微好奇。
他深呼了一口气,艰难而又坦诚的点点头:“是。”
方开谢丝毫不惊讶,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继续问:“为什么呢?”
这下轮到许八夕愣住。
为什么?
许八夕想到那个帮自己解围的小少年,想到在电视屏幕上看到方开谢俊美如玉的脸时心里的悸动,想到那些令他醒来后脸红心跳的梦。
从他明白情。事以来,许八夕就一直认定自己只喜欢方开谢,喜欢那个和他一样年幼失去母亲不被重视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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