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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走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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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使了个眼色,手下人立马将王强面上的黑布扯开。
骤见光亮,王强啐了一口唾沫准备开始国骂,看清来人,顿时愣住:“是你?”
“是我。王哥意外?”
方开谢站起身,视线低垂。
摘下手套递给助理,方开谢眼底扫了王强一眼,目光落在袖口上,漫不经心地的解着。
王强看他这副架势,从骂骂咧咧到止不住靠腿劲往后退,直到抵到滑腻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你,别过来,这不是你们方家的地盘。”王强出了一身冷汗。
方开谢一步一步走向他,没有出声。
眼神冰冷而阴翳。
后来,问题解决,方开谢一刻未多停留,赶了回来。
“方先生,我刚报完了本地的大学,我学习不好,也不想离家太远,南城大学距离我家也就半小时的公交车程。”
许八夕跟在他身后,不断碎碎念。
方开谢收回思绪。
他一直把许八夕当成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但一回家就看到他在自己眼前忙碌,方开谢觉得心里痒痒的,突然想碰碰他。
方开谢嘴角微勾,挑着眼尾突然转身。
惯性使然,即便许八夕倒吸一口凉气停下脚步,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撞进了方开谢解开两颗纽扣的胸膛上。
“对不起对不起,方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我——”许八夕耳尖红了,他看着抵在方开谢胸膛的双手,本能的低头道歉。
肩膀被人捏住,许八夕愣住。
方开谢欺身压向他,勾起的嘴角停在他耳边,轻轻吐息:“我的确很累,但如果你一直距离我这么近,我还能再累些。”
再累些……
脑海里轰的一声,瞬间秒懂方开谢意思的许八夕僵着身子,手指抖了抖,却没有收回。
方开谢有些意外,撤回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许八夕。
“这是什么意思?许八夕,我们都是成年人,我的话你应该明白吧?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方开谢垂眼,视线落在许八夕微微蜷缩的手指上。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再喜欢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方开谢顿觉兴趣索然,收回手往餐厅走。
“我也饿了,你过来陪我一起吃饭。”
“方先生,如果对方是你的话,我都愿意。”许八夕的声音很低,但却足以让方开谢听清楚。
方开谢脚步停滞,回头望向许八夕,目光深沉:“你说什么?”
许八夕咬了下唇,像是做了十分重大的决定,他抬头正视方开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复道:“阿,阿谢,我喜欢你,所以我能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情。”
话脱口而出,许八夕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顿时血色上涌,羞愧地低下头,心跳如擂鼓。
方开谢会怎么看待他呢?会不会觉得他太主动太轻浮?
许八夕心里没底,房间里只清晰可闻冷气吹来的轻微声响,方开谢的突然沉默让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正在一点点泄气。
许八夕的心渐渐沉下去。
以前纪林接近他,许八夕早就恶心的一拳打过去,如今许八夕话都这么说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敢抬头看方开谢,也没有再开口的勇气,他刚才说的一番话无疑就是告诉方开谢,你来上/我吧。
但方开谢的反应简直是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无疑在自取其辱。
许八夕鼻头泛酸。
视线有些模糊,他轻轻地吸了吸气,暗骂自己太矫情。
许八夕克制住心底的失落,正要抬头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脚下一轻,突然被人懒腰抱住。
房间里的景物在许八夕眼里打了几个转,他呼吸一窒,还来不及细想,方开谢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回过神,许八夕脊背一僵,已被他狠狠仍在床上。
“你跑什么?”方开谢目光有些狠戾,死死制住许八夕不让他逃走。
“我没有要跑…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的。”许八夕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想挣扎却被期身而上的方开谢钳制住双手置于头上,方开谢紧实有力的双腿压制住许八夕的,让他退无可退。
方开谢目光灼灼,气息不稳,视线牢牢锁定住许八夕,对他刚才的话充耳不闻,再开口喉间发紧:“别逃避话题,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许八夕望进方开谢眼里,方开谢幽深的目光里是毫不遮掩的明示,直觉告诉他应该装傻,但许八夕知道,这是接近方开谢的机会,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了。
“我知道。”许八夕轻声开口,“阿谢,我知道的。”
方开谢压近,灼热的气息落在许八夕的耳侧,有点痒,让许八夕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方开谢却低笑:“考虑清楚再开口。”
他虽然这么说着,可耳垂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许八夕心里悸动不已,浑身发抖。
一丝气音从许八夕口中溢出,许八夕浑身一僵羞愧无比,紧紧咬住下唇。
靠,他简直不敢相信,发出那种声音的是自己。
许八夕本来想鼓起勇气再次给方开谢表白,但此刻他被方开谢紧紧压制住,等察觉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抵住时,许八夕血气上涌,突然动也不敢动。
“八夕。”方开谢低声呢喃,松开许八夕红到滴血的耳垂,鼻尖轻蹭着许八夕的下巴,逐渐扩大疆土,“你知不知道我出差这么久回来看到你做好饭等我时,我的心都要软化了。”
方开谢没有这样亲昵的称呼过许八夕,许八夕“嗯”了一声,随着方开谢的接触,他身体一下一下的发颤,心都要酥了。
许八夕急促地呼吸,他双手间被钳制的力度削减,许八夕几乎不费力就挣脱,一双泛着水汽的双眸迷蒙着,许八夕双手虚虚探在方开谢头上,嘴唇蠕动,颤着嗓子喊了一声:“阿谢,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唯一喜欢的男人就是你。”
许八夕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一片在空中飘落的羽毛,落在方开谢耳中却如同最美妙的音符。
方开谢喘着粗气抬起头,许八夕的目光突然软下去,双手顺势搂住方开谢后脑,将他拉向自己。
“八夕,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方开谢发出一声喟叹,许八夕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黑,那人已狠狠落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
许八夕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可以忽略光线的床头灯。
他有些断片,一时想不起自己这是在哪里。
许八夕想撑着手臂坐起身,只是腰部刚用力,不可言说羞于启齿的部位传来的酸疼让他倒吸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的片段让许八夕顿时羞红了脸。
他……和方开谢上床了。
方开谢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就差把他拆吃入腹。
紧绷的肌肉,下巴低落的汗水,粗而急促的喘。息似仍在耳边,历历在目,许八夕懊恼的用手背遮住双眼。
就这么莫名其妙突然的上了床。
许八夕恼羞了几分钟,忍着某处的酸疼掀开薄被下床。
方开谢卧室静悄悄地,许八夕的衣服被整齐叠放在床头,应该是被人清洗烘干过了。
他弯腰去摸,神情突然变得古怪,而后僵着脊背慢吞吞地坐在床沿。
坐下一瞬间的酸爽让许八夕的脸更红了。
许八夕把头埋进衣服里,干净凛冽的气味萦绕在鼻尖,那是属于方开谢的气味。
直到慢吞吞地套完衣服,许八夕还仍如在梦中。
要不是浑身的酸爽提醒他,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就这样和方开谢发生了关系。
这算什么呢?
许八夕望着开了一线缝隙的卧室门,卧室外的光线倾斜进来,许八夕大脑放空,在昏暗中久久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许八夕拉开了卧室门。
书房里的门未关紧,隐隐传来方开谢讲话的声音。
许八夕循着声音慢慢走过去,抬手要敲门,动作却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万一方开谢说都是成年人了,今天的事情只是玩玩而已不当真,他该怎么回应?
许八夕不敢想。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方开谢低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从书桌前站起身,拉开门,看到许八夕后错愕的挑了挑眉。
“你醒了?”方开谢绷紧的表情突然变得温柔,他伸手将许八夕拉回餐厅,餐桌上摆了一桌的菜,许八夕手心一片湿热,受宠若惊地看向方开谢。
“下午你做的饭菜都已经凉了,怪我太冲动,白白浪费了你辛苦做的东西,这是我让助理送来的,睡了一下午,你也饿了吧?”
许八夕懵懵的就要坐下,像个白痴一样。
“等下。”方开谢却又拉住他手臂,“等等再坐。”
方开谢去客厅拿了个坐垫回来。
垫在了实木椅子上,他垂着目光轻声说:“坐吧。”
许八夕察觉到方开谢这么做的用意,突然涨红了脸,他嘴唇张了张,还是挤出了一句:“谢谢。”
像是突然被人快进的进度君,他和方开谢的关系来了个七百二十度的翻转。
许八夕端着方开谢给他盛好的清粥,一勺一勺递进嘴里,有些食不知味,感觉如在梦中。
这,这真是太不真实了。
方开谢出差了半月,这次回来俩人不仅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就连方开谢都像变了个人一样,轻声细语的哄着许八夕。
方开谢被许八夕盯了半晌,不自然的偏头清了清嗓子,转过头细看许八夕发现他目光呆滞,于是方开谢放下碗筷终于开了口:“八夕。”
“到……”许八夕应了声,发现自己反应不对,又点了点头,“嗯。”
餐厅吊灯光线昏黄,映在方开谢眼里,像两颗一闪一闪的星星。
许八夕看得一愣,又听到方开谢低低开口:“八夕,下午的事,我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
这是要发好人卡了吗?
许八夕眉心一跳,心凉了一半。
他呆呆望着正斟酌着怎样开口的方开谢,强忍下心口的酸涩,故作大方的摇头:“下午的事,没什么的,都是你情我愿,不做什么数的。”
方开谢眉头一皱:“不作数?”
许八夕不想让方开谢开口给自己难堪,他猛地站起身,轻声说:“是不作数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谢谢方先生这段时间的帮助。”他偏头看了一眼华灯初上的窗外,又看向方开谢,开口告别:“有点晚了,我该回家了,谢谢方先生的款待,再见。”
“你……”许八夕大步流星往门口走,比起听见方开谢亲口否认,股间的酸疼和心中的疼根本不值一提。
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许八夕手还未摸到门把,手腕突然一紧,肩膀上一股大力将他狠狠掰正,关门的气流碾着他侧脸而过,许八夕眼前光线暗了下去,抬头发现自己已被方开谢紧紧压制在门板前。
“你什么意思?”方开谢脸色沉了下去,见许八夕低着头不肯看他,一手捏住许八夕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许八夕嘴硬:“字面上的意思,下午的事情,方先生不必当真。”
“不当真,你真这么想?”
“是。”许八夕扬着下巴,可眼角微闪的水光出卖了他,“方先生都向我道歉了,可不是让我不当真吗?所以方先生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这都用上了敬语,显然是生气了。
似是想到什么,方开谢目光软了下来,他倏地放开许八夕,勾着嘴角退后两步说:“知道了,你走吧。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真的是拔吊。无情的渣男,算他许八夕看错人了。
许八夕咬了咬唇,转身拉开了门。
“再见。”
许八夕一只脚迈出了门,手腕再次被捏住,砰的一声,关门声震耳欲聋。
眼前一花,许八夕被拉回屋内,方开谢二话不说,直接覆了上去。
唇上一阵温热的触感,湿濡的舌尖抚慰着许八夕唇上的丝丝细纹。
许八夕心都要爆炸了。
他大睁着眼睛,距离太近,他模糊中看到方开谢睫毛一颤一颤的。
俩人鼻息交缠,许八夕唇上的触感消失了两秒,方开谢睁开眼,目光流转,低低笑着说:“笨蛋,闭眼。”
话音未落,方开谢又亲了上来。
许八夕心跳如擂鼓,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方开谢肆虐的唇。
他不明白,刚才还要分道扬镳的两个人怎么又亲到了一起?方开谢不是说不再见吗?
察觉到许八夕的失神,方开谢惩罚性地咬了下许八夕唇尖。
许八夕吃痛,张开嘴低呼,只是所有的音节全被吞入了方开谢腹中,最终化为了房间内的粗喘以及溢出唇角的娇声。
一吻完毕,许八夕腿都软了。
方开谢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双手捏着许八夕的细腰,气息交缠:“你说你是不是傻,和我有了关系,正常人不是应该狠狠敲诈一笔吗?你跑什么跑?”
许八夕脑子转了几转才稍有一丝清明,他好像明白了方开谢的意思,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张了几次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说以后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吗?”
“逗你的你也信。真是个小笨蛋。”方开谢喉咙里溢出几声笑,又补充道:“我就白白这么让你睡了,你不负责任我可不能放你走。”
“你还和我道歉……”许八夕有些委屈。
方开谢闻言一愣,这才明白许八夕刚才为什么神情大变,原来是误会了他的话。
他耐着性子好言解释:“我睡了你是我一直想做的事,这个我不会道歉,我向你道歉只是因为我刚才太心急,委屈了你。”
“可……可你明明……”许八夕顿了顿,还是不明白方开谢的想法,于是他只能试探着问出口:“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挽留我,就是说……”
“就是什么?”方开谢追问,偏头搭在许八夕肩膀上,湿热的鼻息引得许八夕身体又颤了颤。
“就是……”
方开谢叹了口气,认命的闭上眼:“八夕,和我在一起吧。我不敢保证我们能走到哪一步,但我会全力以赴和你往下走。”
“你知不知道,”方开谢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想把你摁在身下,狠狠干。到你哭。”
许八夕本来感动到要哭了,听到方开谢补充的话简直都想捂住耳朵,他伸手推搡了几下,涨红了脸低声骂道:“你怎么这么下流!”
“我是下流,但也只对你下流过,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对人产生冲动,对方还是刚成年的奶娃娃。”
“我不是奶娃娃。”许八夕下意识否定。
“是是是,你不是奶娃娃,你是我方开谢唯一心动喜欢的人。”
方开谢抬头,矮下身子和许八夕对视,他目光幽静,如一潭深水,平静之下是骇人的惊涛。
许八夕呼吸漏了一拍,那他和自己是互相喜欢了?
方开谢真的是太会说情话了,他根本无力招架。
方开谢一字一顿,虔诚道:“八夕,和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不想压抑自己,我能给你的必然会全都给你。”
许八夕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梦寐以求的场景终于实现,然而答应的话语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看到许八夕失语略焦急的样子,方开谢眼睛都笑弯了,他温柔地注视许八夕,低声说:“害羞了?也不用非得说出口,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就眨眨眼睛。”
听完这话,许八夕眼睛都不会眨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许八夕睫毛颤了颤,他伸手拥住了方开谢,探在他耳边说:“阿谢,我也喜欢你,谢谢你肯和我在一起。”
方开谢嘴角笑意扩大,手臂一伸,将许八夕拦腰抱起,许八夕惊呼一声,本能抱住他脖颈,听到方开谢厚脸皮地喊他媳妇:“媳妇,我们去吃饭。”
“谁是你媳妇,不要乱叫。”许八夕哼了声。看着方开谢欢喜的表情,他终于也忍不住弯了眉眼,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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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明天开始更新,最近陪着弟弟艺考,天天跑来跑去没空码字。
另,围脖@可喜春风,私信我订阅截图,然后我发福利。
ps不要评论讨论,有事围脖找我看到就回。
第四十章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 许八夕从没有想过要嫁给方开谢。
许八夕其实本认为方开谢就是一时兴起和他玩玩而已; 可大学四年纪林每次纠缠他; 方开谢都以一种完全护妻的态度出面,揽着许八夕宣布主权。
本市新贵方开谢情。迷大学生的花边新闻几乎每周都被刊登一遍。
奇怪的是,许八夕和方开谢两人间几乎没有过任何争吵。
而许盛去世后; 方开谢退掉手边所有工作,日夜陪了他整整一个月。
其实别人对待自己如何,也只有自己可以感觉出; 方开谢黏许八夕黏的厉害,像是害怕别人把他抢走一般,许八夕毕业的那个冬天; 方开谢就迫不及待求了婚。
结婚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却又似乎是顺理成章。
再然后——
许八夕不愿再过多回忆。
最初有多冲动,他现在就有多后悔。
现在看来,任何再往前一步的决定都是无比错误的; 老一辈说的门当户对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和方开谢之间本来就应是一番春风秋月、露水情缘。
许八夕陷入了回忆中,眼神由迷茫变得清明; 方开谢抬头凝视他; 缓缓地又问了一遍:“媳妇你还记得吗?”
“别再喊我媳妇。”许八夕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他放下瓷碗,端着托盘站起身,视线低低垂下; 丝毫没有躲避方开谢炯炯的目光。
许八夕看着他; 用无比平静的语调一字一顿说道:“我不记得了。”
“本就不应该记得。”他又补充。
四目相对; 方开谢看的分外清晰,许八夕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看着自己的目光完全就像看一个普通朋友。
方开谢欢喜的心一点一点沉寂下去。
“你烧退了,看样子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你之前的衣服还没有干,我找了一套我的还没穿过的衣服,你先将就穿。”
方开谢脸色变得难看,他想起从前两人亲热过后,许八夕总是有气无力嚷嚷着要去洗澡,抱着他洗澡的方开谢在浴缸又总是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而许八夕最喜欢在擦干身体后穿着方开谢的白衬衫。
长腿细腰,精致锁骨,浑身带着引。诱的气息,许八夕自己却浑然不知。
方开谢喉头艰涩。俩人何曾这么疏离。
许八夕定定看他几秒,率先收回目光,似多看他一眼都觉得难受,“你收拾一下就回家吧,我已经给方老先生打过电话,他说会派人来接你。”
方开谢心一跳,掀开薄被下床,几步上前拉住许八夕,牵动嘴角,艰难地开口:“你这是要,赶我走?”
许八夕嘴角含笑:“方先生,这本来就是我家,我和你仅一面之缘,留下你本就是看你身体抱恙,就当是还了你当初在酒吧替我解围之恩。”
方开谢蹙眉,身体摇摇欲坠,他几乎咬牙切齿:“你非要和我划清界限?”
“云泥之别,天上地下。”许八夕仍笑着,语气却变得冷淡,他扯开方开谢的手,“请方先生不要再让我困扰。我只是个小老百姓,玩不起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有钱人的游戏。”
方开谢似想到什么,语气不稳:“我不信你会喜欢上别人。”
“我以前也不信自己能和你结婚。”许八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嘲讽,“你看,我不但嫁给过你,还惨死家中。方开谢,我不能原谅沈沁,甚至不想提到这个名字,可她是你的继母,你也总不能把她赶出方家。”
“那都不是问题。”
方开谢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许八夕根本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方开谢的偏执他不是没有领教过,他的视线落到方开谢紧握着他胳膊的手上,缓缓地挣脱开方开谢的钳制。
许八夕轻轻笑道:“方开谢,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看来以前不可能成真的事情成真,凡事没什么不可能,是,我可能不会喜欢上别人,但——”
“既然不会喜欢上别人,为什么不能重新和我在一起?”方开谢脸色苍白,仍不死心,“我知道你怪我,可失去你比让我去死难受百倍,就算你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
“我不会放开你。”方开谢顿住,咽了咽喉咙艰涩地继续说道:“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许八夕眸子颤了颤。
方开谢这样说,可许八夕还是无动于衷,一副请君自便的模样。
他无力地松开许八夕,沮丧地低下头,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床头的外套。
算了,来日方长。
方开谢知道,许八夕不愿和他重新在一起,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家中的沈沁。
想到沈沁,方开谢推开门的动作顿了顿,他回头望了一眼室内,并不见许八夕的身影。
方开谢收回目光,沉着嘴角关上了许八夕家的大门。
沈沁。
呵。
方开谢眯了眯眼睛。
是时候回去让方玉炜处理了她。
不过——
方开谢突然极为短促地笑了笑。
那个女人敢背着他这样对待他的父亲以及媳妇,方开谢不会让沈沁的下场比沈四好过多少。
第四十一章
方开谢坐在出租车上; 半眯着眼思考怎么样才能让沈沁生不如死。
手指毫无节奏敲打着布艺座椅; 方开谢脑海中划过沈沁一千种死法。
以暴制暴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
他下意识去掏手机要给方玉玮打电话。
指尖摸到柔软的衣料时; 目光恍然一滞。
方开谢缓缓低下头,黑色运动裤并没有口袋,而手机在病号服的口袋里; 衣服还在他媳妇家,当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衣服……
目光触及到身上的衣服,方开谢刚才阴戾的表情不自觉舒缓。
方开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人换了新的。
白色短袖上衣弹性十足; 方开谢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弓着腰身,揪起胸前的布料,享受般的把头埋进了几近变形的衣料里。
很清爽干净的气味; 像是肥皂; 又像是洗衣粉。
方开谢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不管是什么清洗剂; 身上穿着的都是许八夕曾经穿过的干净衣服。
方开谢阴郁的心情忽的烟消云散,他扬起嘴角低低笑道:“小骗子。”
可不就是个小骗子嘛,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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