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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你走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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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中目标前就算心里震怒也要表现的不动声色,打蛇打七寸,一旦切中要害,杀伐决断,绝不留情。”许八夕脑海里又响起来那道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像是捏着许八夕的软肋,让他身上的汗毛不禁竖起,却又不是恐惧。
见许八夕愣怔,周万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
许八夕回过神,摇头:“朱涛遇到这辈子都许八夕算他倒霉。交代给你的东西记得帮我准备好,我今晚要用。”
周万福看到许八夕脸色沉沉的样子莫名后背一凉,他咽了咽口水,点头:“兄弟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突然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
方开谢:媳妇你变了。怎么办,这样糙的模样我想想都石更了。
大姨妈折磨的我痛不欲生,这章错字超级多,欢迎捉虫。
_(:з)∠)_

第八章
周万福在这方面路子比许八夕要广,几个电话的事就把事情搞定。
临近傍晚,快递公司就把设备送到了许八夕家门口。
八夕菜馆大门紧闭,卷帘门上贴着一张红色A4纸,加黑加大的字迹印在上面:暂停营业。
许八夕不想周杨参与这些事,提前给周杨放了假。
紧闭的大门内,时不时传来几声男人的抱怨声。
“我靠靠靠,老八,我在这里爬上爬下,你坐那边玩电脑?”周万福臃肿的身躯似要把窄小瘦弱的折叠踩趴,他说话时梯子晃了晃,吓得他连忙噤声。
许八夕头也没抬,淡淡吐道:“我学文科的,不太懂电子设备,谢谢你了,万福哥。”
“……”周万福嘴角一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总觉得许八夕回来后性格大变,却又具体说不出哪里怪异。
“你用来防小偷?”周万福觉得许八夕这钱花的冤枉,虽然防患未然是好,但许八夕的店里好像没什么值钱的。
“不是。”许八夕摇头,“捉奸。”
周万福倒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根线固定住,低头破口大骂:“许八夕你他。妈有病吧,劳资不干了。”
许八夕这才抬头,视线落在亮起的红色暗点上,不急不慢的问道:“你真能,这都装好了吧。”
周万福洋洋得意的拍拍胸脯:“那可不,就差门口的隐形摄像头了,线已经全都接好,周哥办事,稳妥。”
“哦。”许八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可以回家了,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
“……”
许八夕你是个魔鬼吧?
周万福扔下手里剩余的线段,吭哧吭哧爬下楼梯,气呼呼的从后门离开。
许八夕叹了口气,捏着酸胀的眉心。
从下午开始,他的头一直胀痛,好像是要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样,让他莫名的感到不安。
许八夕拉起卷帘门,搬起折叠梯,爬上去将最后一个摄像头装上。
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在他头顶,脚下瓷白的地板反射着刺眼的光线,许八夕昨天没有休息好,他下梯子时晃了神,脚突然踩空,大脑空白的瞬间,猝不及防的从梯子上仰面跌落。
砰——
许八夕本能地护住脑后,却仍重重的摔在地上,剧烈撞击带来的疼痛和眩晕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蜷缩着身体,不敢妄动。
谁知,很多未曾见过却让他倍感熟悉的画面走马观花般在他脑海中快速闪现。
许八夕一窒,倏地睁大双眼。
那张冷峻的脸,竟然是——
街道上偶尔有车辆走过,认识许八夕的顾客见他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仰躺在地,好奇地走过去,犹豫着问:“老……老板?你没什事吧?”
许八夕的眼睛这才得以对焦,他微微抬眼,见到一张有印象却并不熟悉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从鼻腔里闷出了一个“嗯”。
那人见许八夕没什么反应,又关切的问:“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话说着,就蹲下身伸向许八夕的肩膀。
许八夕瞳孔一缩,下意识朝一旁滚去,避开了那双好意搀扶他的手。
身后的人没再说话。
许八夕极为缓慢的撑着地板站起身,温润的声音一如以往:“我没事,谢谢你。今天下午不营业,请回吧。”
那人怪异的看了许八夕一眼,小声嘀咕:“真是个怪人。”然后转身走了。
夜已深,月亮高高的爬上楼顶,小区里的商业街几乎都已经关了门,
八夕菜馆大门紧闭,走道上的路灯刺啦响了几声,光突然熄灭,刚围着光源热烈撞击的小虫四下飞散,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从街里渐渐靠近八夕菜馆。
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紧接着是几声动物痛苦的呜咽,许八夕门前突然亮起一盏灯,那人错愕的抬头迎上刺眼的灯光,转过身仓皇离去。
十几秒后,菜馆前的声控灯暗了下去。在暗角处,隐隐亮着一点不易被人察觉的红。
许八夕靠着落地窗已经坐了整整一晚。
房间里暗沉一片,月光将他的身影裁剪成孤独模糊的剪影,他的脚下是七零八落的空啤酒罐。
“呵。”沉寂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自嘲,然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许八夕你他。妈的为什么要活过来,你他。妈现在活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许八夕笑着笑着,突然哭了。
许八夕第二天难得的睡过了头,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大早却不断嗡鸣。
他抓过手机,迷迷糊糊的按了接听。
“许八夕,你他。妈怎么还不到店里,你快来出事了!”周万福焦躁的抛下一句就挂断。
遮光窗帘将室外的光线全部隔离,室内昏暗一片,许八夕以为自己时间还早,将手机调到静音,翻身继续睡。
等许八夕终于再次睡醒,皱着眉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
手机左下角一串的未接来电,许八夕茫然的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低哑的声音叫了一个人名。
叫完后,他自己愣住。
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人回应他。
他木讷的穿衣起身,刷牙时想起周万福那通语气焦急的电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八夕胡乱漱了漱口,套上鞋就往店里跑。
远远看到菜馆门前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这老板怎么还没来,真的是太缺德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们说,我们这两天吃的肉夹馍,不会是用这些东西做的吧?我说味道怎么和别家店里的肉不一样……”
“许八夕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是他做的,谁会在自己家门口弄这些东西,估计是生意好有人陷害吧。”
许八夕听到那些话,心里一咯噔,强烈的不祥预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扒开人群,跻身进去:“让一下,让一下。”
看到地上那一滩滩血迹以及残破不堪的动物肢体时,前一世受虐的记忆也一并挤入他的脑海里,他头一偏,呕的一声吐了。
“许八夕你怎么才来!”周万福冲着许八夕怒吼,瞧见他的样子,挣开钳制着他动作的人,快步凑上去扶住许八夕:“你这是怎么了?”
许八夕胃里没什么东西,呕上来的是水和酒的混合物。
“我没事。”许八夕接过周万福递来的水,漱口后反着手背擦了一把嘴角。
他的目光极为缓慢的略过在场指责他看他笑话的每一个人,微眯了眯眼睛,用镇定却冰冷入骨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自我新店开业以来,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不管你是谁,我许八夕没做过的事休想让我承认,不过我谢谢你,将我彻底打醒,让我明白忍气吞声的下场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羞辱一次又一次。”
前世沈沁带给他的阴影还未散去,许八夕虽然发过誓再也不要忍气吞声,但他将要做的事牵扯到两个家庭,对于要不要做这个刽子手他一直犹豫不决,但今天这一切无疑是给他下了一剂猛料。
这次他还不反击的话,暗地里使用这些下作手段的人指不定还会用什么缺德的招数来陷害他。
王长胜混在人群里抄着手看热闹,一脸小人得意的模样,无意对上许八夕的眼神,见他目光里带着笑意,莫名打了个寒颤。
周万福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八夕,举手投足带着让人畏惧的恨意。
他愣神过后,朝围观人群挥挥手:“都散了吧,散了吧,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围在店前指手画脚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低头伫立在原地沉默不语的许八夕和周万福。
夏天毒辣的阳光似这会儿才爬上天,周万福已经汗流浃背,他偏头看向许八夕,面带犹豫:“八哥,你……这样子还能营业吗,不然我让周杨过来清理这些东西,你回去休息。”
许八夕还是没有反应。
“我看,你这店还是暂时停业吧,再找个风水先生看看,是不是撞了什么脏东西,不然怎么这么背。”
许八夕突然沉沉笑了。
“不用,这些我自己动手。”
许八夕带上塑胶手套,动作轻柔的将地上那一摊支离破碎的血肉一一拾起,放进黑色垃圾袋。
许八夕从小就是一个性格开朗没心没肺的中二青年,平日里见到老鼠都会跳着大喊大叫,现在竟能面不改色的将地上那些不幸被虐杀的小动物处理干净,周万福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并不了解许八夕。
周万福扯接上塑料管,细细冲洗着地面,许八夕正将那团黑色的东西放入纸箱中。
“八哥,这些东西我帮你扔了吧。”
许八夕摇头:“不用。”他话语一顿,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我记得朱长胜店旁边有条绿化带,你趁着没人的时候,帮我把这些可怜的小东西卖在绿化带里吧。”
“今天这事你是怀疑——”
许八夕竖起手指摆了摆,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怕身怀宝物被人半夜撬门偷走,昨天你装的这些线说不定帮了大忙呢。”
周万福瞧见许八夕眼里亮晶晶的,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一般,心想,果然是自己的错觉,许八夕这种傻蛋玩意儿怎么可能算计别人。
“八哥啊,你说昨天是不是喝多了摔到脑子了,你他。妈家里有没有钱我会不知道,还宝物,呵。”
“赌什么?”许八夕挑眉一笑。
“啊?”
“我要是抓出今天还有那天小孩的黑手,你说赌什么?”
周万福轻嗤一声,抱着纸箱往街头走,不以为意:“你要是真的抓出幕后黑手,我喊你一声爷爷并且给你做一个月的苦力。”
许八夕伸了伸脖子,大声问:“你说真的?”
“劳资说话算话。”
许八夕这二货有没有脑子他周万福还能不知道?
呵,他今天就在这立下这个flag,许八夕要是真搞出什么名堂,别说喊他爷爷,这颗脑袋许八夕随便踢着玩,拿去堵厕所也随便他!
※※※※※※※※※※※※※※※※※※※※
方开谢:短小。

第九章
许八夕门前推拉门上挂了一个暂停营业的笑脸牌子。
他没有回家休息,捂着脸坐在柜台后,已经沉默了半小时。
许八夕除了做饭,没有什么过人的能耐,不然他死前也不会被人算计的那么惨。
许八夕在二流大学的三流专业,虽说遇到了最为严格的任课老师,整个四年前却从未挂过一门,要说他与生俱来的金手指,那大概就是许八夕超凡的记忆力。
看过的知识点就算不懂,他也可以过目不忘,别人说过的话,他可以捋着时间线,如同电影镜头回放一般,细细回想起来。
陈芳孩子验血时他无意瞥到的血型,陈芳在送孩子回家后匆匆赶往王长胜的焦急表情。
许八夕猛地把手拿走,站起身。
匆匆关上卷帘门就往社区医务室走。
如果这一世除了方开谢之外所有人都没有改变,那现在在医务室当帮工的应该是他的初中同学陈娟。
正值下午两点,小区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行人经过,许八夕推开那扇厚重的白色大门,医院特有的消毒液的气味混杂在冷气中扑面而来,室内室外的温差让许八夕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戴着白色护士帽的陈娟撑着脑袋打盹儿,听到脚步声茫然的抬起头,打着哈欠问道:“看病吗?大夫出诊了不在。”
许八夕笑着说:“陈娟是你啊,我是许八夕你忘了吗?”
陈娟揉了揉眼睛,原本清秀的脸因为结婚生子变得圆润发福,几乎看不出初中时的模样。
“哦哦。”陈娟果然一脸惊讶的点头,“许八夕你怎么回来了,好多年没有见过你了。”
许八夕皱着眉头,低声说:“我本来有事要找郝医生,他不在这,事情有些棘手。”
陈娟站起身,也压低声音,一脸关切的问:“怎么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许八夕故作为难的说:“我现在把纪为忠家的饭店买下来了,前几天同街的王长胜带着孩子去我店里吃饭,结果弄伤了,他媳妇找上门没完没了的闹腾,我知道郝医生是她的表哥,就想找下郝医生,让他做个中间人调解一下。郝医生不在……哎。”
“郝医生不在你可以找我啊,陈芳是我堂姐呢。”陈娟抢着说,从玻璃柜面后走出,指了指一旁的工作桌,示意俩人坐下说,“可是我和她关系不太好,你还记得上学时因为我奶奶去世时分给我了一半家产,她就去咱们学校闹,我一个星期没上学。”
许八夕:“哦——对我记得呢。”
“可是王长胜媳妇闹,和陈芳有什么关系?”
“陈芳不是他媳妇吗?”许八夕一脸疑惑。
陈娟摇头:“当然不是啊,他老公去世几年了,她一直没再找。”
“那可奇怪了。”许八夕叹了口气,“陈芳的孩子是A型血吗?”
陈娟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姐夫是O型血,陈芳是B型血,孩子不可能是A型血的。”
许八夕挠了挠头:“是吗?可能我记错了。”说着许八夕起身准备离开,陈娟却陷入沉思中。
“我先走了,等郝医生在的时候我再来。”
陈娟心不在焉的朝许八夕挥挥手。
陈芳和她家一直不睦,她丈夫死后,她没再婚,独自养着遗留下的孩子。
但那孩子的面孔却丝毫不像前姐夫的,一个惊人的念头在陈娟心头闪过,她记得去年小区内组织体检,陈芳也是给孩子报了名,所有检查报告医务室有存根。
陈娟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她趁着郝医生没回来,私自打开了存放病人以往档案的柜子,终于找到了被压。在最低层那本厚厚的记录。
翻到已经泛黄的页面上,模糊不清的字迹写着,陈芳是B型血,而紧跟在她报告后面的王晨的血型是——A型。
“王晨……不是姐夫的亲生孩子。”陈娟愣了。
“陈娟?”郝医生的声音突然从外室传来,陈娟手忙脚乱的将记录本塞回柜子中,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那孩子会是谁的呢?
“王长胜带着孩子去我店里吃饭,结果弄伤了,他媳妇找上门没完没了的闹腾……”她回想起许八夕温润而疑惑的声音,不自觉的喃喃道:“王长胜……”
许八夕走出医务室,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他嘴角弯着,吹了一声口哨。
陈娟和许八夕并没有什么交情,除去初中被人传过她喜欢自己,许八夕不认为时隔这么多年,陈娟这份没被人亲自说出的暗恋还有效应,只是陈娟从初中就喜欢在人背后嚼舌根,本性多疑。
许八夕根本不记得她上课时被人闹到学校导致上不了课的事,无关紧要的人,他干嘛记得。
但他却记得,因为有次陈娟丢了五十元钱,跑到办公室向老师告状,导致全班的书包都被检查了一个遍,而那“丢失”的五十元钱,就躺在陈娟自己的语文书里。
许八夕不喜欢听人讨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这一刻却开心的要爆掉。
凭着陈娟的性子,大概明天小区里关于朱长胜与陈芳的事情会传的人尽皆知。
许八夕店里一整天没有生意,他索性食材也不买了,苦着一张脸,其实心里却有些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刚到八点,许八夕就准备关店。
街上的清洁工大爷正打扫到许八夕门前。
“大爷大爷。”许八夕将背包跨在肩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递过去,“大爷麻烦您个事儿。”
“什么事呦?”那大爷一脸狐疑的上下看着许八夕,手却接过那根烟,自己点上。
许八夕说:“明天早上如果我家店门口脏,您不要清理,就像今天早上一样,等我自己清理。”
“你不想做生意了啊?”
“不不,我喜欢干这些活,早上起来锻炼身体呢。”许八夕违心的说道。
大爷摇头:“不能呢,被人举报是要扣我工资的。”
许八夕笑道:“今天早上这事大家都看到了,我店门口的东西你不是也没清理吗?不然我只能向小区里反应你打扫卫生不彻底,影响了小区居民的正常出行。”
“……”
大爷像看怪物一样瞪了一眼许八夕,沉默的走开了。
“明天真是个好天气呢。”许八夕又吹了一声口哨,越来越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许八夕有意晚到店。
不出意外,就听到店旁的邻居抱怨:“小许你这是得罪了谁哦,怎么成天往你店门口扔烂鸡蛋烂菜叶的。”
许八夕一脸无辜:“不知道呢。”
周杨一脸不耐地清理着地面上的蛋壳,抬头见许八夕翘着二郎腿玩手机,默默翻了个白眼。
中午许八夕下了两碗面。
周杨虽然仍是抱怨,闻到面的清香吞了吞口水。
虽然这个许八夕当老板不靠谱,做的东西却是没的说,明明是最为简单的清水挂面,许八夕做出来,就像是人间美味一样。
周杨呲溜呲溜几口吃完,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儿。
突然想起早上街上传起的流言。
“老板,有没有听说王长胜的事?”
许八夕正看着视频,闻言点了暂停,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怎么了?”
“还记得上次来咱们店里闹,说小孩吃坏肚子的那个女的吗?”
“记得。”许八夕点头,“让我赔了不少医药费呢。”
店里没有其他人,周杨干脆扯着凳子坐下,绘声绘色的学起街坊里的传言:“王长胜的原配媳妇不能生育,这是小区老居民都知道的事情,而来我们店里闹的那个陈芳,因为丈夫去世时被发现突然怀孕,才分到了现在住的房子,那是她公婆留给她养孩子的。”
“有什么联系吗?”许八夕见周杨说了半天没有说到重点,皱了皱眉。
“哦,重点就是,好像陈芳当年坏的孩子不是王家的血脉,不知是谁盯上了王长胜,说孩子的血型不随王小东,不随陈芳,反倒是和王长胜一样,王长胜的媳妇一直在外面做家政,听到这个消息活也不干了,现在在店里和王长胜吵架呢。”
“哦。”许八夕有些失望的垂下目光。
按照王长胜那个脾气火爆一点就燃的媳妇的性子,竟然没闹到陈芳家,真是奇怪。
许八夕盯着电脑页面上的视频回放,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看来还要下点猛料。
“周杨,你晚上早点回家吧。”许八夕抬头嘱咐。
“这两天店里生意不好,晚上估计也没什么客人,我一个人在店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家。”
周杨点头,悄悄的关掉手机刚刚打开的招聘页面。
夜晚终于降临。
八夕菜馆的卷帘门没有关闭,整个店里漆黑一片。
老人坐在街角吹风,话语里讨论的全是关于王长胜的私生子一事。
突然,许八夕店门口亮起了一道光幕。
周万福那浑厚的声音通过话筒响亮而清晰:“巨大型捉奸现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乘凉的人不明所以,搬着小板凳往投影方向凑。
感人的画质上,隐约可见,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身材清瘦的女人,急不可耐的进了店。
有人突然惊呼:“卧槽,那个不是王长胜吗?怀里那个不是他媳妇啊……”
※※※※※※※※※※※※※※※※※※※※
捉个虫

第十章
如同应景一般,那人声音响起后,街上的路突然全部熄灭。
许八夕店前的投影越发清晰。
画面又出现了另外一幕。
王长胜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拐进了自己家后面的那条街上。
几秒钟后,画面再次切换,夏日的中午,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刘丽出门后,那个曾在许八夕店里闹的女人!陈芳!居然走进了王长胜家里,紧接着,王长胜的店门关掉了。
一幕幕的画面一遍遍的回放。
许八夕的门口从一片沉默到彻底炸了锅。
“我。日,这是什么情况,老王这是真的出。轨了啊,和寡。妇搞到一起,陈芳的孩子会不会真的就是他的哇?”
“这不是真的吧?”
“许八夕你这个王八蛋,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我,你这是从哪里合成的视频,我草你。妈的,快给我关了!”
被周万福改到门口的电脑仍旧运行,王长胜涨红了脸,也不顾旁边人的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他目光扫了一圈,没发现投影仪在哪,许八夕的店门似乎是从里面用东西顶住了,他根本推不开。
“你他。妈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王长胜抛下一句狠话,跑回家里抄起一根铁棍就往许八夕店前跑。
挥手就要砸店门,被一旁看热闹的人齐齐拉住:“哎哎哎,老朱你冷静点,你把东西放下,都是邻居,大家有话好好说。”
“我和这个玩意儿没什么好说的,别拦我,谁拦我我连谁一起揍。”
“八哥,现在怎么办?”周万福和许八夕坐在店里的角落里,清晰听到门口的骚动,许八夕幸灾乐祸的坐在窗前看热闹,对王长胜扬言要砸店的威胁丝毫不在意。
“不用管,再等下。”许八夕喝了一口芬达,嘴里甜又辣。
许八夕的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王长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背着老娘到底干了什么?!”
许八夕扑哧一声笑了:“好戏开始了。”
街上的路灯又突然全部亮起。
王长胜被灯光晃了眼,又被人从身后狠狠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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