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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之指尖轻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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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爱,自己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喝醉后跑去找他,甚至坐在他的门前呼呼大睡,等他回来。
如果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他,一向反感长相漂亮按摩师的自己,又怎么会在奶奶的一再要求下,还会想方设法让他瞒天过海地进入邱家。
还不是因为自己超强的控制欲,不仅控制着自己,也想要控制着他。只想让他每天都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在‘宫里’昏暗的按摩房里,在别的男人的身体上滑动他的手指。
是的,因为爱了,所以才会自私。
自私到哪怕是自己的亲叔叔,也休想挨近他,沾染他,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懵懂中的自己,贴上了只属于邱继炎的标签。
所以,当”一丈之内“的他、一墙之隔的他忽然踏上远行的路,回归故里,将与自己远隔千里之遥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里默默沉思的邱继炎,终于明白和透彻了自己的心。
他喜欢他,他想要让他尽快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要在他回来的那一夜,亲手打开隔在他们中间的,那扇门。
那一夜,他将不会再满足于那个男人纤柔的手掌……
第55章
当夏忘川赶到医院见到穆临的时候; 着实有点意外。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那个从来都是一脸痞气; 身强体壮; 无论喝酒飚车把妹都能排在妙香镇第一的穆临。
而眼下的这位小爷,头发被剔得精光,脸上涂着药水; 浑身上下包满了纱布,乍看上去倒像是个比武失败的小和尚。
而同样也感觉到意外的,也包括这个满身伤口龇牙咧嘴的小和尚。
看到风尘仆仆走进病房的夏忘川; 他足足愣了五秒; 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大爷您走错房了!”
等到认出这位头型老土; 眼镜遮脸的大爷原来是自己的哥哥夏忘川时,穆临哈哈一笑; 不想却抻到了脸上的伤口,又咧起嘴来。
“我的乖乖; 哥,这是你吗?他妈的谁给你设计的造型,让我知道看我不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这他妈也太丑了吧!”
夏忘川坐到他的床边; 上下打量着缠了一身绷带的弟弟,“行了,我再丑也丑不过你这光头强的造型,瞧瞧,这身上也没啥好地方了; 翻身都不行吧?”
他轻轻摸了摸弟弟胳膊上没有受伤的部位,“从小就没个老实气儿,这回可算能变一回乖宝宝了。”
穆临“嗤”了一声,“这话你可别当着我那帮兄弟说,不然够他们笑话我两个半月的。”
夏忘川进房间时,屋里有两个时常跟着穆临混的毛头小子,看样子是在这里照顾他,看到他这当哥的进来,寒暄几句后就都识趣的去走廊里抽烟了。
“哥,你戴眼镜干啥呀,你又不近视,赶紧摘了,你还不知道我,生平最烦戴眼镜片的和扎小辫儿的,赶紧赶紧!”
夏忘川看着虽然一脸伤口、剔着光头却仍然痞帅痞帅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眼镜摘了下来。
他心里面暗暗道,不愧是在一个娘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娃,从邱继炎到穆临,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从小就不喜欢看别人戴眼镜。
“对了,说到这扎小辫的我还想问你呢,号称西川第一猛男的穆临同学,怎么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个扎小辨的婆姨来照顾你,弄那两个生瓜蛋子,会弄什么,能照顾好你吗?”
听着大哥带着西北腔的调侃,穆临皱了皱眉,“妈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老子最近对婆姨越来越不上心了!
夏忘川横了他一眼,“玩多了吧,谁让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早就告诉你正经找个女孩好好处朋友,哪有像你这样的,成年八辈儿就知道换女朋友,你也不小了,早点收心吧。”
穆临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我不小了?那你呢!你不就脸蛋长得嫩点儿,腰条细溜点嘛,那也架不住都二十八了啊!对了哥,这会儿没人,你跟我说说,在北京有相好的男的没?”
穆临知道夏忘川喜欢男人的事儿,甚至比父亲知道得还早。但是直到哥哥执意离开妙香镇,要去北京发展前,两兄弟并没有过多的聊过这件事儿。
因为一直在女人那里很吃得开的穆临,也不知道该跟喜欢男人的哥哥在这个话题上谈什么。
这会儿,难得能安静聊天的他,面对从千里之外归来看望自己的哥哥,忽然就想说些心里话。
夏忘川怔了一下,没想到弟弟会问得这么直接。不过倒也不奇怪,这小子就是这样有一说一的直脾气。
“算有吧。”
穆临瞪圆了眼睛,“我靠,真有啊!啥样的,你把他带回来啊,带回来我给你把把关,跟他喝上半宿,保管他心里对你真好假好都给他灌出来!”
夏忘川:“……”
喝上半宿?我的天,那就不是灌出他对自己真好假好了,而是可以欣赏邱继炎怎么对你哥我耍臭流氓了。
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回答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穆临的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笑话我,你说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入夏到现在快两个月了,我一想到女的就烦,宁可自个儿弄也懒得找相好的,我不是有啥病了吧?”
夏忘川心里“格登”一下,一时间被直爽的弟弟问住了。
“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问问,又怕你觉得我傻逼,今个儿正好你回来了,哥,你说一个人喜欢女的小半辈子了,为啥忽然间就找不到感觉了呢?以前只要看到大胸妹我他妈就有反应,现在倒好,搁头比奶牛还大的放我眼前都他妈不硬了!哥,咋回事儿啊?我也不喜欢男人啊!”
夏忘川看着目光中有些焦虑的穆临,安慰地笑了笑。
“别胡思乱想,人体机能不正常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种原因,过于疲劳或者有什么隐性疾病都有可能让情欲降低,别对女人没有欲望就以为自己对男的能行,这世上哪有这么非左即右的事儿,你别急,我给你号号脉看看。”
穆临看哥哥伸出手要给自己号脉,叹了口气,“哥,不是那回事儿,你听拧了,我不是不好使那种不正常,告诉你,你就知道你弟弟多牛逼了,我现在一晚上自个儿弄都能来五次,我的意思是就是忽然不想和女的了,以前是一想女的身上东西就弹跳,现在是一想就反胃,你懂了吧?”
夏忘川:“…………”
这问题还真是个事儿!
夏忘川自打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后,从小到大,也不知道看过多少本相关的书籍,在网上查过多少国内国外的资料,对同性恋这种事儿,也算了解得比较透彻。
说实话,医学已经明确确认了同性恋并不是精神方面的疾病,虽然科学上还没有特别明确同性恋的成因,但大多数研究者还是认为这是一种人类基因的变异行为。
所以,在同性恋的人群里,的确经常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有同性恋成员出现的家族,其广谱家族成员在性取向上有同性恋基因存在的可能确实要大过其他家族。
哥哥是同性恋,弟弟不一定是。但是哥哥是,弟弟也是同性恋的家族,却比完全没有同性恋成员存在家族,比例要高很多。
想到这里,夏忘川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和穆临有一半血缘关系的邱继炎。
我的天,不会的,穆临肯定不是的!
“那,我问你,女的让你反胃,男的呢?”
夏忘川把目光紧紧在落在弟弟的眼睛上。
“男的……说实话从来没想过啊,反正看到身边那些猪头,我就是想跟他们喝酒打牌,如果有人说要跟我上床,估计我能一脚把他踹到后山上去吧。”
夏忘川点了点头,“你别着急,你从小到大处过那么多女朋友,按理说应该不是同性恋,我觉得还是身体机能上出了些问题,我在这要住上几天,在穴道上帮你调理调理。”
“对了哥,先不说那点J8事儿了,我跟你说,现在矿越来越值钱,咱们公司这两年真是赚大发了,按你的股本,已经翻了六七倍都不止,你想想那得是多少钱了。这么多钱,你还在北京干什么按摩师啊,那种伺候人的活儿,我想想都替你不值,别干了,回来享福吧!”
夏忘川把为他削好的苹果削成了小块,插上牙签,一块块喂给穆临吃。
“你不懂,我也不是为了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穆临给了他一个白眼,“不为钱?不为钱留在干啥?伺候人有瘾啊?不对,那肯定是为了你那个相好吧!我说哥,等我好了,一定去北京走一圈,非得看看你这个相好是个啥样人,能不能配上我哥,要是我相不中啊,趁早给我土豆搬家,滚蛋!”
夏忘川在医院照顾穆临第五天的的时候,邱继炎在深圳已经忙了三天了。
到了这天晚上,这边子公司的财务状况基本上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和他一同前来的财总和集团总会计师按照他的指示,没有和这边多说什么,只说回集团后再和这边沟通联系。
按照在总部时制定的行程,三个人应该在后天前往成都,因为时间抓得紧,提前完成了这边的工作,明天基本上就是空闲时间了。
邱继炎让他们自由休息一天,自行安排活动,自己却打算守在酒店,一是整整思路,二是想好好和夏忘川说说话。
他已经知道夏忘川的弟弟大难不死、幸运获救的经历,自是替他高兴。
由于到深圳这边后进度抓得非常紧,三个人天天晚上都要熬到很晚,所以和夏忘川之间也只是偶尔发个信息,间或聊上两句,完全解不了相思之苦。
没错,邱继炎邱大少爷发现自己真的十分思念那个远在大西北的人。
尤其,是在异乡的午夜。
他身影笔直地站在酒店房间的大落地窗前,外面是愈夜愈美丽的南国明珠,灯红酒绿,人来人往,完全没有午夜应有的那份寂静。
附近的重重楼宇中,无论是民宅还是酒店,大多灯火依旧,人影斑驳。
每一盏灯的下面,或许都会像自己身后一样,有一张柔软的大床。
而那床上,或许正在演绎着都市男男女女独有的浪漫和疯狂。
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只能抱着柔软的枕头想像着那个人,那双手。
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确实有些晚了,夏忘川照顾弟弟很辛苦,也可能早早就睡了,可是怎么办,现在的自己,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如果在从前,有着超强控制力的邱继炎大概将手机一关,在地上做上一百个俯卧撑后,洗澡睡觉。
可是现在的他,目光却在掌心的手机上,看了又看。
心到神知一般,掌心上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
邱继炎感觉自己的心猛地向上窜了一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竟然真的是“夏”。
他二话不说接通了电话。
“这么快接,果然还没睡,太好了。”
话筒那边的夏忘川想来也在担心这个时间邱继炎会不会已经睡下,语气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没睡……想你呢。”
邱继炎稍稍迟疑了半秒钟,还是把那三个字说了出去。
想一个人或许是互相爱慕和喜欢的人之间最常见的一种表达,可是对于邱继炎来说,却并是他擅长的表达方式。
但是,不擅长,不代表他不会。
事实上,对于与邱继炎接触得越来越多的夏忘川来说,他现在已经觉得邱继炎在酒醉时固然会得东西很多,很猛,其实在清醒的时候,他也一样会。
只不过,这个人太会隐藏太会控制自己而已。
所以夏忘川知道,有时候,自己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给那个压制自己的人,撩上一把火。
“想我哪了?”
夏忘川的声音似乎在夜色中的电波中莫名的荡漾起来。
邱继炎:“…………”
这是要干嘛?大半夜的,明知道你男人一个人在异乡孤枕难眠,还不放过我,撩出火来,你又不能来救火,是要逼我一边想你一边自力更生吗。
“说不出来想哪了?那就是没想……唉。”
听筒里的夏忘川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通过电波传递过来,就像是有一把小毛刷在邱继炎的心尖上轻轻搔过,说不出的麻痒。
“你都知道的。”
邱继炎低沉的嗓音似乎有些沙哑。
“想听你说……都是哪儿……”
我靠!邱继炎感觉嗓子里像是点起了一把火,又干又涩。
今天的夏忘川不是也喝大了吧,这销魂蚀骨的腔调,半吞半吐的态度,跟他平时撩拔自己时,还不是一个样。
邱继炎的眼睛眯了起来,慢慢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好,我们开视频,我对着你身体一个个指给你看我想你的地方……”
夏忘川:“……”
邱继炎:“来吧,就现在!”
第56章
夜; 在两个人遥遥的思念与互相慰籍中无声地跨过。
一转眼; 时钟指向了“1”的位置。窗外虽然依旧是星光满天; 却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快去冲一个凉吧,小心明天酒店服务员投诉你。”
夏忘川意犹未尽地看着视频里已经变得有些懒洋洋的邱继炎,知道对方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一动也不想动的。
“投诉我什么?”
光着身子的邱继炎半眯着眼睛看着手机里夏忘川光洁的脸; 淡红的唇……
如果这个尤物般的男人现在就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虽然方才借助电波中的视频终于熄灭了身体中的那股欲火,可是对于邱继炎来说; 此时此刻; 他最想做的事情却是能够真真正正地拥有他。
从肉体到灵魂,从器官到感情; 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地相思; 以手寄情。
“投诉你水漫金山,弄脏了人家的床单……”
夏忘川调皮地逗弄对面一脸松驰状态的男人。
真的,这个状态下的邱继炎; 没有了端正的脸; 淡漠的神,却更多了一份真性情下的自然和洒脱。
“谁让你不在我这儿的,你要在,水再大也漫不出你的小山沟……”
夏忘川:“……”
完了,这男人在耍流氓的道路上是一去不返了。
“对了; 你弟弟那边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啥时候回来?”
邱继炎现在只想在自己回到京城的时候,夏忘川已经回到了邱家的大宅子,在与自己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等着自己。
等着自己在月光之下,亲手打开墙壁上那扇尘封许久的门,来到他的床上,一边征服着他,一边让他知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从现在,到永远。
“你不是还要去成都吗?我想这几天正好在家里帮弟弟调理下身体,等你行程快结束了,我和你差不多时间回去,行吗?”
邱继炎点了点头,夏忘川一个人出门在外,难得回趟西川,确实应该多住几日。
“深圳那边好玩吗?我一直想去那边看看,还没有机会呢。”
这是夏忘川的心里话。
在夏忘川小的时候,奶奶曾经偷偷告诉过他,他的亲身母亲与父亲离婚后,一个人只身南下,听人说就是去了深圳。
只不过他的母亲为人孤傲倔强,从离开那天起便再也没有过任何音讯。
夏沐小的时候曾经恨过她,恨她从来没有一点母亲对儿子应有的情分。
尤其是看到继母虽然与亲生儿子分开后,却时时刻刻都在惦记远方的孩子,并且在临终前还不忘给儿子留下一笔做为母亲力所能及下积攒的财富,他对自己母亲的怨念便更深了。
可是随着年纪渐长,阅历渐丰,又经历了继母与父亲的相继过世这样生离死别的大事后,夏忘川忽然间就明白了很多,也想开了很多。
这个世界之所以这样生生不息、吐旧纳新地不断发展着,前进着,正是因为这世上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有着自己不同的人生轨迹和行进的旅程。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是相同的,无论外表,还是灵魂。
然而也正因为这种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世界才这样的丰富多彩,历久弥新。
正如自己、邱继炎还有许许多多的同志不同于所谓的正常人一样,自己的母亲,想来一定也有着她自己独特的个性和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
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一定有着她自己的理由。
而且夏忘川也相信,虽然此生也许和母亲不一定会再相见,可是在母亲的心底处,一定有一个小小的位置,是留给自己的。
所以,那个远在南国的城市深圳,就在不知不觉间带给了夏忘川一个莫名的吸引。
他并不幻想会在鹏城的街头与母亲偶遇,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当自己行走在深圳的长街细巷,看木棉花开,七角梅艳,听海风入耳,人声鼎沸,或许,在那川流不息的人流里,和某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女子擦肩而过,虽然素不相识,却可能会让自己心生喜悦,欣然一笑,仿佛从此,人生便已复圆满。
“你喜欢深圳?”
从夏忘川的问话里,邱继炎听出了那个男人对深圳的兴趣,他的心突然加速跳了两下,一个奇怪的想法似乎正在慢慢浮上脑海。
“是啊,可惜你马上就离开了,不然我就跑到那去找你,哈哈!”
夏忘川打了个哈欠,“快去冲冲吧,瞧你弄得整个前胸都是,我在这边都能看清楚,然后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弟弟出院,我也得早点睡了。”
邱继炎“嗯”了一声,却舍不得马上中断视频,“你总盯着那些东西看什么?是不是好奇我到底能出多少?嘿嘿,等你亲自体验后就知道了。”
夏忘川感觉整张脸在瞬间热了一下,这男人可不能随便撩,撩起来以后,绝对是属大色狼的。
邱继炎见他愣在对面红了脸,知道他虽然有时喜欢撩拔自己,可其实脸皮又很薄,自己有时稍稍下流一点儿,这男人就招架不住了。
他妈的,老子还就是喜欢他这种撩了还灭不了火的劲儿,不怕你撩了就跑,你能跑出老子的手掌心吗?
在沐浴室冲凉的时候,邱继炎一边慢慢让温热的水流将身上粘得不像话的东西冲洗掉,一边静静地回想着刚才夏忘川说他喜欢深圳,想来深圳玩一玩的话。
可惜,自己虽然人在深圳,也是马上就要离开,而夏忘川,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川。两个人一起在深圳把臂同游,还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可以做到。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首很久远的老歌,其中的一句歌词似乎非常的经典,”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
这首歌把当代人在繁忙中无法取舍、有失又有得的心态刻画的非常传神,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在歌声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心态。
因为歌词里面的桂林可以换作任何一个地方,而对任何一个人来说,眼前的渴望受种种限制无法实现,而当自己终于突破了这些限制的时候,原本的渴望又已经变成了新的限制。
邱继炎在“哗哗”的水流中竟然轻轻哼起了这首节奏鲜明的老歌。
歌声中,他的目光忽然间变得明亮起来。
夏忘川与穆临回到穆家老宅子的时候,老房子后身的那片杏树林正是郁郁葱葱,绿荫遍地的景象。
看着哥哥目光痴迷地看着那些年岁久远的杏树,穆临抓了抓光溜溜的头,“你怎么和妈一个样儿,就喜欢那片树林子,妈那时候就爱拿本破《红楼梦》,坐树底下一看就是小半天,有时候我爬她头顶上往下扔花瓣她都不知道。”
他嘴里似乎是在抱怨哥哥和妈妈都是一副痴呆呆的样儿,可是说到妈妈当年的事儿,不知道触动了心里的哪一块,痞兮兮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柔软又酸涩的光芒。
“嗯,何姨这辈子喜欢的几样东西,书,茶,花……我都喜欢,说起来,我更像是她儿子,你呀,大概是从垃圾箱里拣回来的吧!”
说到最后,他调皮地开起了弟弟的玩笑。
不过在这句话里,他还是隐藏了一样继母最喜欢、然后自己也喜欢的东西,那就是,邱继炎。
“可不是,连咱爸后来都说,给你找了个比亲妈还像亲妈的后妈呢,真是奇怪,不是说有血缘的人才最像吗,我跟我妈不像,还有她原来生的小崽子也跟她不像,倒是你和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却像得要命,邪了门了,哥,这大概就是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小崽子?
夏忘川被他形容邱继炎这个词儿瞬间雷得外焦里嫩,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脑海里不由便浮现出那个高大威猛的“小崽子”来。
“别瞎说话,什么小崽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对不对,这世界再大,人再多,父母双亲都没了,真正有骨血亲情的,其实就那么几个人罢了。”
穆临“切”了一声,“你可拉倒吧哥,你拿人家当亲人,人家拿你当仇人呢知道不?什么骨血,什么血缘,我妈死的时候他都没说来看一眼,算什么玩艺儿,我呸!让我管他叫哥,除非…除非老子转了性,等老子有喜欢老爷们儿那一天再说吧!”
在穆临心里,自己就算暂时对女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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