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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爱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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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晨雾散去，等到所有的垄沟翻完，早饭的时间已经过了许久，青山这才感到饥肠辘辘，突然想到，若是小鱼是他的家人就好了，定不会让他饿肚子。
小鱼正在忙着做家务，刚给水缸注满水，王氏又让他扫院子。
小鱼人长得瘦弱单薄，力气也不是很大，笨重的大扫帚让小鱼扫地频有些吃力，小鱼从门口的一点一点往外扫，突然不小心扫到了一只绣花鞋上，小鱼还没有来得移开扫帚，鞋子的主人已经愤怒把小鱼手里的扫帚踢飞了出去，小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差点没有带摔倒。
“小畜生，眼睛瞎了不成！”王氏掐着腰，使劲跺了跺鞋子上不存在的灰，张口骂道，“扫地也不看着点，眼睛成了摆设了，大早上就招来一身晦气！”
旁边的婆子拉住王氏，喜笑颜开询问道：“王家的，这个就是大公子？人是瘦了点，不过张得挺漂亮好看的，看这面像，我看这门亲事保准能成。”
“哎呀！李媒婆！你什么眼神？”王氏面色一冷，不满说道，“他可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可比他长得壮实多了，你看看他一副瘦弱样，哪有本事养得起媳妇，也就是我们家心善，好心收留这个拖油瓶，不然早就饿死了。”
李媒婆尴尬笑了笑，心中挺有些可惜。
王氏热情把李媒婆迎到屋内，又是端茶又是到水，屋内不断传来王氏夸自己大儿子笑语声。
小鱼扫好地，无意扫了一眼屋内情景，碰巧遇上王氏从屋内出来，便狠狠瞪了小鱼一眼，尖酸说道：“扫好地，你还处在这里干嘛！难不成还真想让我给你说媳妇，告诉你，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就你就这副样子，也就是做一辈子长工的命，还不快滚出去干活，别杵在这里碍眼！”
小鱼冷漠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王氏不堪恶言。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哼！”
小鱼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一刻也不想多留，飞快的向山上跑去。
灿烂的阳光下，青山正在认真伺弄花生地，小鱼看了，眼睛红红的，因为青山说了，这块花生是为他种的，只因他喜欢吃，所以青山把整块地都种上花生。青山一直对他都很好，是他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唯一的眷恋，若不是这些年有青山在，他大概也活不到现在。
王氏说他想娶媳妇，还真是大大冤枉了他，其实他根本不想，他这辈子就想跟在青山身边，他便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王氏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说到他的痛处了，在他眼中，世间任何的女子都及不上青山一分，他心里眼里全是青山，可是青山。。。。。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然而，这种感禁忌的爱情有谁能理解！
“小鱼！”青山对着精神恍惚的小鱼，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小鱼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青山都看在眼里，什么时候小鱼高兴了，什么时候小鱼受了委屈，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虽然小鱼不说，但并不代表青山不知。
“没有，青山哥，我帮你放种子。”
只要和青山在一起，小鱼便觉得受什么委屈都不在乎，看到青山，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满足，于是，小鱼释然笑了。
“好。”
青山走在前面，小鱼在后面放种子，两人一前一后劳作着，谁也没有说话，动作却出奇的默契，在阳光的照射下，一大一小身影紧紧重叠在一起，画面温馨美好。
中午，小鱼没回王家，早早到青山厨房准备午饭，给青山做饭吃，也是小鱼的一大爱好，看着青山吃他烧的菜，小鱼心里有说不出幸福。
青山厨房食材非常丰富，院外的菜地品种齐全，常年的烹饪让小鱼煮了一手好菜，小鱼煮了香喷喷的米饭，烧了分量很足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全。
“青山哥！”小鱼站在院子里喊道，“回家吃饭！”
这也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无非是能满足他心中那点不为人知禁忌的相思，他是真的喜欢青山，不是兄弟之间的情谊，是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
不知从何时起，小鱼对青山生出了这种异样的感情，也许是在为他擦干眼泪时，也许是在为他包扎伤口时，也许是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也许是躺在他□□的胸怀中，也许。。。。。。
点点滴滴，在不经意间，悄悄渗入小鱼的四肢百骸，当小鱼发现这种不正常的感情时，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欲要挣脱为时已晚。
“好，就回去。”
青山会心一笑。
春风柔柔，丝丝暖意，春乏秋困，午饭过后，青山见小鱼精神不济，人也软绵绵的，便留下小鱼在家看书，他自己去忙了。
青山从地里回来，看到小鱼手里捧着书，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青山上前，小心翼翼把小鱼手中的书拿掉，打横抱起小鱼，放到卧室的床上，不放心掀开小鱼的裤腿，看了一下被蛇咬伤的地方，发现确实已经好了，这才放心，温柔的给小鱼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门，拿着绳子和扁独自上山去了。
小鱼睡的很不安宁，眉头紧蹙，睡梦中，梦见青山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火红的新人喜服，满面春风神采飞扬迎接新娘，马背上的青山，丰神俊朗眉开眼笑，明明已经看到他，却对他视若无睹、不理不睬，骑马直接从他身边掠过，迫不及待得直奔新娘而去，无论小鱼再身后如何的大喊大叫，青山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那一刻，青山的眼里只有新娘，没有他，对他漠视冷淡的眼神让小鱼惊了一身冷汗。
“青山哥！”小鱼痛苦喊道，“不要离开我！”
小鱼从梦中惊醒，出来一身冷汗，掀开被子，被子上面还残留青山身上独特的味道，想到梦中场景，小鱼心里苦涩极了。
走出来，花生地里早已没有了青山的身影，家里的扁担和绳子不见了，知道青山上山砍柴了。
小鱼无精打采的回到屋内，心内像掏空一样，不知不觉走到青山给他打造的书橱旁，仔细瞧瞧了，才发现，书橱里面又添了许多新书籍，小鱼翻了翻，发现都是他平常不经意间提过的一些书籍，不知什么时候青山已经给他买好了。
书橱里面还放着上次在集市买的宣纸，小鱼拿出砚台到些水，轻轻磨墨，淡淡的墨香让小鱼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
从小他就喜欢写字读书，更喜欢这种墨香书香的味道，即使他只上了三年多的私塾，私下里，他也一直未曾断过读书写字，青山知道他爱读书写字，不仅为他亲手做了书橱桌椅，还经常给他买了些珍贵书籍供他阅览。
拿起宣纸，把它平铺在桌面上，小鱼定了定心神，下笔如飞，片刻间，宣纸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轮廓，一气呵成的人物，虽然没有技法功底可言，不过灵动眼神和俊朗的容貌依然神形兼备，一看便知作画之人对画中人的一腔热情，满腔的情思。
小鱼从未做过画，便已经把青山画得如此传神，可见青山在他心中已被他勾画描摹不止千万遍。
青山的身边应该有谁？青山身边本该是位温婉贤良女子，而非是他小鱼……一个男人！可是每每下笔，却不得要领，最后只好叹气，提笔在画的边上写上‘青山小鱼’二人名字。
小鱼不停用手抚摸在青山的画像上，神思也飘的好远，直到听到外面脚步声，小鱼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把画像收起来，放在橱柜的最里面。
青山进来看到小鱼在橱柜里放东西，以为他在整理书橱，也未多想。
“醒了。”青山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不着，上山砍柴怎么不叫我一起？”
“看你睡得香。”
小鱼从茶壶里到一杯水，送到青山面前：“渴了吧，先喝杯水，休息一下。”
青山接过茶水，坐在小鱼身旁，一饮而尽。
夜幕降临，天色已晚，青山担着柴火，向往常一样送小鱼回家，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小鱼情绪不高，以为在家里受了委屈，心中未曾放下。
“小鱼！”青山说道，“等你成家了，一切都会好的。”
小鱼听了青山的话，想到刚刚做的梦，瞬间恼怒：“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巴不得我早点娶妻，别人都说我是拖油瓶，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拖油瓶，怕我连累你娶不到老婆！”
青山愣住，他不知小鱼今天受了怎样的委屈，但是他能感到小鱼此时很伤心，他放下柴火，把小鱼紧紧的抱在怀里，却也不知如何安慰怀中之人。
“怎么了？”
小鱼依偎在青山结实的胸怀里，紧紧搂着青山的腰，他内心的苦涩有谁能懂！
“青山哥，你娶了老婆，会不会就不理我？”
青山感到莫名其妙，他不知小鱼怎么有如此可笑的想法，小鱼一直都是他最重要的亲人，照顾小鱼早就成了他生活中一部分，娶不娶妻都不会改变小鱼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会！”
“可是我今天做梦，梦见你娶妻就不要我了。”小鱼委屈说道。
青山被小鱼孩子气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一双大手在小鱼头上不停安慰抚摸，声音却无比坚定。
“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真的吗？”
“自然！”
小鱼依偎在青山的胸口，感受着青山心口传来有力心跳声，轻轻闭上眼睛。
夕阳西下，暮色的林荫小路上，寂静无声，时间仿佛在一刻静止。
片刻后，小鱼情绪好一些，青山这才放开小鱼，担起柴火，和小鱼并肩向王家村走去，走到村口，青山把柴火放在小鱼肩上，看着小鱼吃力挑着柴火进村，直到看不到小鱼的身影，青山苦笑，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向半山腰走去。
第4章 第 4 章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今天又开集的日子，青山不是每次开集都会去的，但是只要小鱼到集市上去，青山一定会陪着小鱼，即使小鱼现在已经成年，他总觉小鱼还是孩子，不放心他一个人到集市上。
远远的，青山见小鱼轻快走过来，这两年小鱼长高不少，越发俊秀漂亮，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水木清华之姿，犹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再看肩上的扁担，和小鱼周身的气质格格不入，青山皱眉，若是小鱼是他的亲弟弟该多好！他一定给小鱼更好的生活环境，让小鱼跟着夫子舞文弄墨好好地做学问，不会让小鱼这颗珍珠蒙尘。
青石的街道上，马路并不宽敞，加上街道两旁零散的摊位，以及南来北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把不太宽的街道彰显更加拥挤。
今日集市上，似乎比往常多了些人，过往的车辆也走得比较缓慢，看到人流量大，小鱼便从马上下来，跟着青山后面随着人群往前走。
“你他娘的眼睛瞎了，敢往小爷身上撞！”
突然，一声怒骂，在吵闹的人群中异常的刺耳。
“真他娘的晦气！”男人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骂骂咧咧，“弄脏了小爷的衣服，你他娘的赔得起吗？”
“明明是你撞到我的。”小鱼被凶神恶煞男人撞到在地，疼的闷哼一声，不悦说道，“你走路不看人，先撞到我的，怎可不讲道理，如此胡说？”
“你他娘的还敢还嘴，找抽呢！”男人杨起拳头挥向小鱼。
青山回头，看到小鱼被一个男人撞到地上，对方不仅没有赔礼道歉，还谩骂责怪小鱼先撞到他。
青山的面容骤然冷下来，三两步来到小鱼面前，大手挥开男人的手，小心扶起小鱼，着急问道：“摔伤没有？”
“没有。”看到青山着急，小鱼忙摇了摇头。
青山不放心，又在小鱼身上检查一番，确定小鱼没摔伤，这才安心。
“道歉！”青山回头对着恶狠狠男人，冷冷说道。
“娘的！”男人揉了揉胳膊，张口骂道，“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让小爷道歉！”
男人没有想到小孩前面还跟着一个程咬金，胳膊传来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面前高大强悍的男人，浑身冒着煞气，脸上的刀疤更让男人显得冷酷不好惹，纨绔的男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家奴，心中思量一番，断定青山虽然长得凶悍，定不是自己家奴的对手，便不再把青山放在眼里。
“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男人肆无忌惮脱口大骂，“你他娘的算个屁，也敢让小爷道歉，小爷就是在这个街上横着走，也没有那个不长眼东西敢拦着，想要爷给这个小兔崽子道歉，你他娘的瞎了狗眼了。”
“哈哈。。。。。。就是瞎了狗眼！”
“还真他娘的不开眼！”
“识相点的，快给我们少爷磕头道歉！”
“否则，定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家奴们，个个面露凶光握拳擦掌，骨骼握的咯咯响，额头青筋直跳，只等主子发话，便开始准备揍人。
“道歉！”青山的声音更冷了，“别让我再说一遍。”
男人更加不屑，大声笑道：“哈哈，就你还敢威胁爷！”
“哈哈。。。。。。”
家奴跟着主子哄笑一片，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更不会把二人放在眼里，越发的肆无忌惮鄙视人。
男人和一帮凶神恶煞的家奴，虎视眈眈盯着青山，小鱼心中有些着急，他们人多势众，青山即使有些功夫傍身，恐怕也不是这些家奴的对手，若是真动起手来，自己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拖青山的后退，小鱼再三思量，好汉不吃眼前亏，忙拉住青山，小声说道：“算了，青山哥，我没事，我们走吧。”
男人这才注意到青山身边的小鱼，小鱼腰细腿长，一张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水嫩嫩的，男人眼前一亮，心中即刻生出异样绮丽的想法。
“啧啧！青山哥！叫的真是亲热啊！”男人满嘴下流话，“他这么为你出头，莫非他是你的。。。。。”男人没有说下去，却不怀好意大笑起来。
“哈。。。。。。”
小鱼羞红的脸，男人和家奴更是哄笑一片。
“这个小子长得是不错。”男人猥…琐的目光上下不停打量小鱼，说出的话越来越刺耳，“想必屁…股的味道一定也不错……”
青山不懂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何意，但是他知道，这些话都是对小鱼的一种侮辱，瞬间心中便升腾一股莫名的恼怒。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山已经来到男人面前，霎那间握紧男人脖颈上，抬手就把男人提了起来。
“啊。。。。。放。。。。。。”
突然的窒息让男人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青山的身手居然这么快，转眼间自己的小命就握在青山手里，死亡的威胁已经笼罩在男人发紫的脸上，男人万分恐惧，惊慌失措用力拍打在青山结实的手臂上，却怎么也撼动不了面前如山一样的煞神，直直瞪着面前暴虐的青山，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少爷！”
“你他娘的快放开我们少爷。。。。。。”
家奴们一哄而上，青山先发治人，掐着男人的脖颈，拖着男人的身体当挡箭牌，片刻间便解决家奴的攻击。
“哎哟。。。。。。”
家奴们被揍趴在地，惹事的主子已经半死不活，周围传来围观群众的叫好声，男人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恶事情没少做，如今被青山教训，自然大快人心，人人叫好。
小鱼看到男人脸上已经没了血色，怕青山控住不好力气，一怒之下把人掐死，那可就糟了，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者偿命，这可不是儿戏。
“青山哥！”小鱼握住青山的胳膊，着急喊道。
青山自然知道小鱼担心什么，他心里自有分寸，不会要了男人的命，只会让他尝尝接近死亡恐惧，他不会做蠢事，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让小鱼为他担心。
青山放开男人，对小鱼温柔一笑：“莫怕！”
男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顿时没了刚刚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对上青山冷酷的双眼，再也生不出任何报复的念头，恨不得长上一对翅膀，瞬间消失在这座煞神面前。
男人刚想跑路，便被青山冷冷的声音定住了脚步。
“你仿佛忘了一件事情，如果想不起来，我不介意让你再到鬼门关好好的反省反省。”
男人背上起了一层鸡婆疙瘩，脸色一白，忙走来到小鱼面前，鞠躬行礼道歉，而后，带着家奴落荒而逃！
男人走后，青山不肯让小鱼再走路，直接把小鱼抱上马车，牵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鱼听了心悸动，心中暖暖的！
殊不知，青山惩治恶霸的英勇事迹，在不久的将来，为他迎来一场人生的大喜事，却也是他和小鱼悲剧的开始。
第5章 第 5 章
春天悄然而去，夏天越来越热，地里的蔬菜是一茬接一茬可着劲得长，小鱼上山的日子少了，去集镇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清晨过后，青山和小鱼像往常一样，驾着马车往市集上赶，由于天气变热，青山给小鱼做了一把遮阳伞，碧绿油纸，竹子的内衬，轻盈灵巧，还带着淡淡竹叶清香。
小鱼坐在马车上，撑着绿竹伞，注视着阳光下青山结实强悍的背影，小鱼的脸不由自主红了，眼中的爱慕之情犹如此刻朝阳，炙热而强烈，若是青山能够回头看一眼，必定会让小鱼眼中的热情给灼伤。
到了集市，在王大娘摊位旁安排好小鱼，青山自己便去送货了，先到孙郎中那里送些他在山上采的些珍贵药材，然后到东来顺送些干货和猎物，送干货和猎物的时候，掌柜的让青山过几天，带一些上好的野山菇，直接送到东家祖宅去，说是东家的老太太喜欢吃新鲜野山菇，青山爽快的答应了。
回到王大娘的糕点铺子前，小鱼已经卖完蔬菜，一双黑葡萄的眼睛，正在四处张望。
看到青山回来，小鱼眉开眼笑迎了上来：“青山哥，你回来了。”
“嗯。”青山摸了一下小鱼红扑扑的小脸，“热吗？”
“不热。”小鱼脸更烫了。
“饿了吧。”青山从布袋逃出一个红艳艳的苹果递给小鱼：“等会我们去吃饭。”
“好。”
“青山，大喜啊！”这时王大娘喜笑颜开走过来，张口便恭喜道，“大娘先恭喜你了，你的好事就要来了啊！”
青山愣住。
小鱼好奇盯着王大娘，不知道青山有什么喜事，忙笑着追问道：“大娘，我青山哥有什么喜事啊？”
“这可天大的好事！”王大娘双眼放光，笑着说道，“青山，这次事成之后，你可得好好谢谢大娘，大娘可是好事都想着你呢！”
小鱼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忙说道：“大娘快说什么好事？”
王大娘看了看愣神的青山，说道：“青山你今年也二十六了吧！至今未娶，大娘这里可有个好人家的姑娘，今年刚刚满二十一，人长得不但貌美，还知书达理温柔善良，一手女红真的没得挑，只因给家里父亲守孝三年，耽误了亲事，这才过了双十年华还没有嫁出去，看看你们一个晚娶一个晚嫁，这可不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一个勤劳一个贤惠，大娘想着你们可不是正般配！”
青山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好事来的太突然，让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鱼心凉了半截，手里的苹果攥得紧紧的，慌张的问道：“大娘，那姑娘愿意嫁给青山哥吗？”
“怎么不愿意！”王大娘拍着胸脯保证道，“愿意呢！人家姑娘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嫌弃她年龄大，男方有责任有担当，能够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她便愿意嫁，后来知道青山在集市上痛揍恶霸的事情，那姑娘对你青山哥是更加中意了！”
小鱼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手中的苹果更是握紧再松开，松开再握紧，反反复复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哀伤。
“小鱼，这姑娘大娘是知根知底的，绝对错不了，青山我也是了解的，一个贤惠，一个勤劳，他们两个在一起，真是太合适不过了，真真的天作之和大好姻缘，大娘我看人一准没错，没有比他们更般配更合适啦！只要你青山哥同意，他们的亲事准能成。”王大娘看着愣住的小鱼，拍了一下小鱼，继续说道，“小鱼啊，你青山哥要娶媳妇，你是不是高兴傻了！怎么不说话？说不定来年你就能抱到小侄子了，升级做叔叔了。”
王大娘的话，就像拿刀子捅在小鱼心上，小鱼心痛的几乎窒息，看到青山茫然又像期待的表情，他的浑身都凉透了。
青山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乱，娶妻一事来的太过突然，分不清心中是喜还是忧，便不由自主结结巴巴道：“那、那就有劳大娘费心了。”
“嘭！”
小鱼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滚了老远。
小鱼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一滴眼泪滴落在泥土里。
“小鱼！”
小鱼背对着他们，忙擦掉眼泪。
“这。。。。。。苹果脏了，我去洗洗。”
小鱼慌忙走开的身影，青山心中有些慌。
“青山你别看小鱼了，我和你说。”王大娘拉了拉青山，笑着说道，“有大娘在，你的婚事绝对吹不了，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多谢，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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