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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门口捡个将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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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语气都这样了,我还能拒绝啊?”穆今在那边也不知道干什么,噼里啪啦的声,“看在你还能想起来我的份上,有什么事说吧。”
虽然穆今这么说了,但是卫忠侯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是犹豫了。其实找上了穆今也是因为他在这地方,除了纪洲之外,唯一认识的喜欢男人的男人,也就是穆今了。而且这人也是知道他和纪洲的关系,所以这事从头到尾还真是只能找他问问。
“我和纪洲……”卫忠侯刚开口,就不知道后面的话要怎么说,“我们是情侣。”
“你和纪洲之间那点儿破事,我早就已经看得眼睛都要瞎了好吗?”穆今在那头冷哼了一声,“别专门打过来就是为了给我再秀一次怕我忘了。”
“不是。”卫忠侯看了关紧的卧室门,声音更是放低,“我想知道我要买什么东西,能比较表明心意。”
“这有什么好想的?”穆今的声音中满满都是看不到热闹的不耐烦,“买他喜欢的或者买一对的。买对手表吧,当然你要是不怕你俩的事暴露,买对戒指也行,虽然我不这么劝你们。”
手表?
卫忠侯已经开始用电脑百度了。
“哦对了,你们怎么也算是我看着在一起的,我也有个礼物送你。”刚才还一副百无聊赖模样的穆今突然就笑意满满地说,“我之前不是送你了个平板,里面有一个叫做666666的文件夹,打开第一个,输入密码419419,相信我,你以后会感谢我的。记得千万要从第一个开始。”
卫忠侯看了一眼平板,不知道这人究竟又要搞什么鬼。
“就这样吧,我也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们也别再没事虐我了。不过买手表或者戒指什么的你可以再联系我,我认识几位朋友,能挑到好的。”穆今没等卫忠侯反应过来,就自己先挂了电话。
而这边卫忠侯也分别百度出来了手表和戒指。
手表他看了两眼,认出来纪洲之前有几个模样差不多的,都被他塞在抽屉里没带出来过。不过戒指。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他虽然对这么一个环没什么兴趣,但是对这个环的寓意却是很满意,很符合他心目中的定情信物。
就是有点儿贵。
他之前搬砖的钱看来是买不起好的了。
总算是把头发擦了个半干,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纪洲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缩在那里睡着了,以前还能看到软软的发丝趴在枕头上,现在干脆只能看到头发尖了。卫忠侯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那些头发丝,这才掀开一个角挤进去。
纪洲含糊嘟囔了一声,吓得卫忠侯连气都不敢喘。在确定他没醒之后,才轻轻把手搭在了纪洲腰上,满意地闭上眼睛。
……
总算是熬到了开机仪式。
这一大早,被折磨了三天的纪洲他们一起坐火车去了塞班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山野沟沟,那地方实在是太偏,先不说这根本就不通飞机,就是好不容易火车坐到了站,另一个消息就敲过来了——还要搭越野跑上半个小时。
“导演,你这个开机仪式是要准备到晚上再开始啊?”连续做了四个小时火车的安画首先就受不住,大冬天的反而给她这个女人都热出了一身的汗。“这不是说信奉什么黄道吉日吗?”
“今天夜间二十三点十六分就是吉时。”这几天塞班没剃胡子,在那张白嫩小脸上莫名添了一分稳重,虽然也仅仅只是看起来,“当然我还要告诉你们,搭越野上去之后还要自己爬半个小时。放心时间够用,我早就让副导去那边准备提前准备了。”
安画耸耸肩膀无话可说,毕竟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能不去。
“在这拍摄的镜头不少,安全屋什么的都在这里,之前也都准备好了。”塞班拍了拍安画的肩膀安慰她,“山上的风景不错,没事可以拍个自拍炫耀一下什么的。”
安画对他敷衍的笑了笑。
一行人靠在站台里面这等着塞班说的越野车,本来都是俊男美女的组合,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总是要去看一眼,但是这里这么偏,大家就算是怀疑肯定也不会凑上来肯定。
纪洲撞了一下卫忠侯的肩膀,卫忠侯这一路上都很沉默不知道想些什么。对上卫忠侯带着疑惑的眼神,他凑近一点儿低声问:“刚才想什么呢?”
“你喜欢什么?”
“我?”纪洲眯着眼睛想了想,想了半天只能耸耸肩膀特别无奈地说,“我其实还真没什么不喜欢的。”
那就对了。
卫忠侯抬手揉了揉额头,其实他这一天都在想纪洲到底是喜欢什么,然后意识到其实对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手腕上戴的,脖子上戴的他有不少,卫忠侯还真没见过他带过。然后衣服什么的,纪洲光是领带就能有半个衣柜。
他也没过纪洲喜欢什么新奇可爱的小玩意。
做人做的这么随便,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纪洲的能力了。
“车来了。”塞班对着他们招招手。
卫忠侯能这么问,八成就是想给他买东西。纪洲也没多说,直接就当做不知道,扯了卫忠侯一下两人并排跟在最后。
这个越野应该是塞班剧组准备的,外表看起来光新亮丽也不能掩盖它颠得要死的事实。尽管知道这车的性能应该算是很好的了,但是坐在后排的纪洲还是感觉自己早上真是吃多了。
这辆车坐了他和卫忠侯还有齐颂三个,齐颂在副驾驶座握紧了安全带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脸色更是吓得惨白,他更是整个人差不多全靠着卫忠侯支撑着。开车的司机应该是请来的本地人,不怎么说话,对着这一幕笑呵呵地见怪不怪,倒是坐姿稳重的卫忠侯得到他竖起的大拇指。
卫忠侯点点头,在背后搂着纪洲的手更是紧了一点儿。
等终于到地方了,纪洲脚踏上了实地都感觉自己能飘起来。
安画被安闲和塞班扶着从另一辆车上来,她下来的时候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结果这一松手她就整个人都坐地上了,影后的气质荡然无存。纪洲刚准备凑过去和她坐一起,这丢人也正好丢一起去,刚迈了一步,就看到和他们一起下车的齐颂手里捧着个保温杯走过去。
“柠……柠檬水。”
安画皱着眉,抬头这个动作都扯着她的头一阵阵地眩晕,但是接过保温杯之后她还是维持形象说了声谢谢。
齐颂把头低得更低,忙慌乱的摆摆手:“不……不客气。”
卫忠侯扶着纪洲的脑袋让他把视线从那边转过来看向周围。忍着铺天盖地的眩晕看过去,饶是走过不少地方的纪洲都愣了一下。
“不错吧。”塞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我之前一个玩摄影的朋友推荐给我的,山顶的风景更好。”
纪洲点点头。他们就像是站在了一个峡谷里,明明是冬天,远远看去都是白茫茫中隐藏着些许松柏的深绿,但是他们的脚下反而是一片脆嫩青草,甚至在安画坐着的地方还能看到成片紫色的拇指大小的碎花。
周围又一片光秃秃地黄土地,上面停了□□辆和他们来时一样的越野车。这两位司机也把车停在那,其中纪洲眼生的那位司机笑着说:“反正啊我们这里来摄影的,画画的不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来拍大片的。”
被领着爬山的时候,喝了柠檬水的安画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在安闲偶尔的搀扶下走在中间,依旧是纪洲他们最后。塞班他们到来对于这个小镇其实也算是挺轰动的,尤其是听说有可能发展成旅游区,镇长对着他们在山顶炸安全屋都举手举脚欢迎。
不过听塞班说过,这里不用炸什么安全屋,山顶上老一辈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山洞特别多,简单修筑一下就能用。
“不过这上面有个山神庙,”塞班神神秘秘地低声说,“你们可要注意一点儿,别碰到了。”
说是要半个小时,一行人这么慢悠悠地走了十分钟左右差不多就上到山顶,入目就是剧组临时搭起来的片场棚,不远处还有一栋看起来上了年头的二层的木质小公寓,在这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来的司机呦了一声:“这小破房还在这呢?这还是以前一个摄影的过来住了四五年吧,找我们帮忙盖起来的,结实又暖和,没想到你们给打扫一下看起来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塞班快走两步,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他之前说的那个摄影朋友自然也就不言而喻。整部电影他前期准备时间就超过了两年,找到这个地方,装修这个公寓,大大小小地道具设计,场景确定,其中有一个只有五分钟不到的某旅游景点儿镜头,他早在半年前就提前预定好。
“开机仪式!”塞班在打开公寓二某扇窗冲大家喊,“开始准备!”
没人理他。
安画和安闲跟在他身后进了公寓,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房间,就进去休息了。
纪洲绕着这个山开始转,卫忠侯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
“找什么呢?”
纪洲继续走了两步,疑惑道:“山神庙在哪呢?”
“这。”卫忠侯扯着纪洲的领子,用手给他指了指。
一棵叶子都落光的枯树下,三块砖头一块叠着两块,搭起来了一个类似门的形状。
上面恐怕是塞班放上去的一颗透红大苹果。
65。第六十五章
休整了一夜之后,结果在开机第一天,就出问题了。
还真和纪洲想的差不多,这事出在了将军那套盔甲上。光是从外表看,这件盔甲比起将军那套还真是没逊色几分,而且质量轻,活动方便。配套的那把长刀虽然没开刃,但是远远看过去都晃眼睛。
塞班这边已经架势十足。
然而卫忠侯看着那套盔甲就皱眉,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然而你又暴力不过我的模样。
“这套盔甲又怎么了?”新开张就碰到这么不好伺候的主,塞班皱着眉仰头看着他,“我花了几百万去专门制作了这么一套,你连个理由都没有就不穿?”
卫忠侯靠在一边,干脆把视线都从那边移开了。
“……纪洲!”已经完全抓住他弱点的塞班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今天他要是不穿衣服,今天就不拍了!”
刚从公寓里面走出来,哈欠才打了一半,纪洲就被塞班这么一嗓子给喊愣了。
因为今天这第一幕就是将军在棺材里面的那一幕,他试演的时候挺好的,昨晚纪洲和宋岩商量以后合约的问题,睡得晚,早上没他戏份在屋里补觉也就放心让将军自己出来。
结果发现真应该绑根绳栓身上。
“怎么了?”纪洲凑到卫忠侯身边低声说,“我看这幅盔甲也挺好的啊。”
卫忠侯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被他视线扫过的人都自觉后退两步留出给他们两个的空间,他这才在纪洲耳边开口:“这个头盔上那破羽毛,是我们王朝东方死敌的盔甲特色,还有盔甲正中那一圈圆形螺纹,是西方死敌的镇棋标志,更不用说那腰间的一圈红色破腰带,那群打得最凶的蛮夷就在自己腰上绑这种破腰带!”
“这么个看着就让我恶心的四不像,我不可能穿。”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卫忠侯早就把这破东西给毁了。一整天的好心情现在都变成了一脸的别理我。
他的这个理由说起来挺无理取闹的,但是纪洲还真没办法反驳,甚至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帮卫忠侯想不穿这套衣服的理由了。
“这样吧,我回去一趟,把你那套取了。”将军那一套盔甲还在他之前租的地方,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在门口塞一把备用钥匙的习惯了,要取回来,还真的要他或者卫忠侯回去。
说他全世界恐惧症也罢了,反正让卫忠侯一个人回去他根本就放不下心。
卫忠侯想了想纪洲下车之后那模样,皱了皱眉:“一起。”
“不用了,回去取个东西还要两个人一起?”纪洲摆摆手,在卫忠侯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就快走两步到坐在那喝白开水的塞班旁边,“导演,他有一套祖传的盔甲,毕竟也是第一次拍电影,可能还是想把那一套盔甲亮个相。”
塞班为了证明自己的智商转头冷哼一声:“哼。”
真正的理由肯定是不能说了,纪洲笑了笑,“塞班导演,他真的有一套盔甲,当然我不是说那一套比你这一套就好,但是那是他穿惯了的,而且他演的这位入土好多年的将军,身上的盔甲自然也不能崭新。”
塞班挑眉:“那这套衣服他连穿都没穿就说不合适?我们现在不是在彩排了纪洲,每一天都在烧钱,没有时间等……”
“撕拉——”
完蛋了。
纪洲脑袋里面先是有了这么三个字,然后才叹气转头看过去。
不止是他,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了卫忠侯身上,动作声音全部定型。而造成这一切的卫忠侯把手上的半只袖子扔在一边,几百万的衣服像是破布一样被他随手一扯就撕开了,而现在也真是变成了一团破布。
“不合适。”卫忠侯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他看着塞班重复了一遍,“太不结实了,一点儿都不合适。”
“卫忠侯!”塞班指着卫忠侯,气得连一句话都想说。
他的导演生涯中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新人!新!人!
塞班推开站在身边的林助理,手中握着的剧本被他扭成一团狠狠扔过去:“齐颂马上准备化妆换衣服,姓卫的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滚蛋!”
卫忠侯过来拉着同样一句话都不想说的纪洲,走出去之前说了一声,“我们晚上回来。”
“最好别回来了!滚!”
卫忠侯当做没听见塞班到底说了些什么,扯着纪洲就走。纪洲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但是刚张开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正好身后跟上来了一个司机,还是送他们来的那个话不多的司机,他也什么都没说,就是拍了拍卫忠侯的肩膀,走到前面去带路。
“我只扯开了袖子,接线口被盔甲的护肩挡住了,缝上完全看不出来。”还是卫忠侯看着纪洲的脸色先开口解释,“我有分寸。”
“但是你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塞班导演的脸。”纪洲对于卫忠侯的这个分寸自然是清楚,他知道这件盔甲很贵,就不会这么毁了。毕竟他没钱,要出什么事还是要纪洲拿钱。“塞班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他依旧是导演,哪怕他本人心大不在意,你也不能这么对他,会让别人以为你在耍大牌。”
“你这次做的事,在有些人看来已经不能用新人不懂事来形容了,你现在可能不在意,但是这些事情慢慢积累,有一个人跳出来添油加醋,就能毁了你的事业。”纪洲揉了揉额头,他知道卫忠侯不是做事无脑,但是娱乐圈这里面的是非曲直,和他在战场上见过的那种明显还是有点儿区别。
卫忠侯听到纪洲说的这些,他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垂着头走在纪洲旁边不说话。
纪洲真是看不了他这么一副模样,他拍了拍卫忠侯的肩膀笑着说:“以后冷静一点儿,比如你可以假装进去换衣服,然后在里面扯断了袖子再拿出来说不合适被扯坏了什么的,也比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要好。”
卫忠侯还是没说话,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概就是不喜欢纪洲这个样子,为了他去对别人低头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也没什么了,反正都这样了。”纪洲安慰道,“反正等你穿上合适的盔甲,塞班肯定就忘了那只袖子的事了。”
卫忠侯突然转身抱了他一下。
纪洲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司机。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反抱住他拍了拍背:“没事啊没事,不哭啊不哭。”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松开的拥抱同时附赠轻咬了一下耳朵。纪洲简直对卫忠侯的恶习无话可说。
回去的路上哪怕纪洲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下车的时候也依旧双腿发软。
“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下来接你们。”
“师傅,麻烦你了。”纪洲腿软着连向上的嘴角都软了,“辛苦了。”
这司机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这雇我们不就是开车,让我们天天在上面呆着我还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买完了回去的火车票,纪洲和卫忠侯在候车室等着的时候,一个一丁点的小孩就直接倒在他身上。年纪很小大概才刚满周岁,走路都不稳,就这么啪啪啪一步三四个弯地摔在了纪洲身上。
纪洲弯下腰刚要把小孩扶起来,就听到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快步跑过来,“宝宝!”
纪洲刚松开手,那小孩没站稳直接又倒在他身上了。
不怎么喜欢小孩的纪洲:“……”
他转头,看向从头到尾都没插过手的卫忠侯。
“我不喜欢小孩。”卫忠侯回答的简单粗暴。
“宝宝!别缠着叔叔们。”这女人站在旁边有点儿尴尬,她伸手想要把两只手抱着纪洲一条腿的小孩儿拉起来,力道不敢重了,结果就是纪洲感觉这孩子抱得更紧了一点儿。
“没事。”纪洲对着这个女人笑了笑,蹲下身了,小孩才肯松开手。“长得挺可爱的,和妈妈挺像。”
“我……我不是他妈妈。”这个女人脸色涨得通红,她伸手把小孩抱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是她小姨。”
纪洲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个女人呆在原地看着脚尖,不知道自己傻傻立在那干什么。
卫忠侯皱眉,揽着纪洲的肩膀就向外走,嘴上不耐烦地说:“检票了。”
坐上了火车,纪洲刚把帽子向下拉了拉,卫忠侯撞着他的肩膀把他撞到了里面,“那小猴子挺可爱?”
“我总不能当着他家人的面说他长得不怎么样啊?”纪洲耸耸肩膀,虽然那小孩长得的确不错,“你这是年龄歧视啊将军。”
卫忠侯皱皱眉:“我就是歧视这种连牙都没长完的小猴子。”
纪洲侧头微微抬眼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你小的时候一定是最淘气的那种牙没长完的小猴子。”
卫忠侯眉头拧得更紧了:“我小时候特别乖,懂事之后才开始淘气。”毕竟那时候就知道现在不玩,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玩了。不过他并没有和纪洲说太多以前的事,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哪怕是笑料,也不会让人开心。
他把纪洲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样低着头,“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小孩儿。”
“反正你就是喜欢我也生不出来。”纪洲低声笑着说。
66。第六十六章
好久没回来,纪洲打开门之后那种空无一人的寒冷就让他打了一个寒颤。屋里是不用再换鞋进去了,地面上落得那一层薄灰自然清楚可见。
卫忠侯的那套盔甲放在客厅一角,谁都没打理过,蒙上了灰尘又随意堆在那,就说它是破铜烂铁恐怕还真没有人会不信。本来还有那百分百的信心能让这套盔甲甩塞班准备的那套八条街,现在纪洲反倒是有点儿没有底气。
不过现在都这样了,也只能试试看。纪洲去拿搭在了浴室同样落了灰的手巾洗了洗,准备先大概擦一下。
他刚走回客厅,就看到卫忠侯在用手一点点儿地抹着头盔,并不是擦拭,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摩擦着边缘,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纪洲微微放慢了脚步。
“它真的是旧了。” 卫忠侯低声说,他没有回头,但却是很清楚的知道纪洲就站在他身后,“我是从我哥哥那里接过来的这套盔甲,而我哥则是继承了我父亲,父亲说这是什么传家的宝贝,其实也就是一个烫手山药,一个催命符。”
“父亲,我哥,”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我,都是穿着这套盔甲死的。”
“不过这套盔甲现在在这里。”纪洲向前两步,用手上的湿毛巾擦了擦头盔上的灰尘,“就没再有什么催命符的说法了,它现在可真是你的传家宝了。”
卫忠侯把这个头盔拿起来,转了一个侧面,然后小心地扣在了纪洲的脑袋上。纪洲戴起来明显大了一圈,眼睛都挡住了一半,样子倒是有说不出的滑稽。
卫忠侯看到这一幕也笑出了声:“好了,我的传家宝现在就是你的。”
纪洲伸手把这个头盔向上抬了抬,“你的这个传家宝还真是,挺沉的。”
卫忠侯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把放在旁边的大刀那过来立在纪洲旁边,“试试?”
“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多沉。”纪洲笑着把头盔摘下来放在一边,“对了,你们这些什么将军的武器不是都应该有名字,你这个叫什么?”
“鹰牙。”卫忠侯示意纪洲去看刀柄处刻着的字,“虽然我平时都管它叫刀,反正它也不能回应我,叫什么都一个样。”
这把有一个叫‘鹰牙’名字的大刀,之前纪洲并没有太过于观察他的外在,毕竟这把刀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还真是挺锋利的。不过这次仔细看过去,他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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