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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情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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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真的够了!”安远伸手抹了一把脸,他红着眼眶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现在的样子和自己印象中的样子毫无区别,永远的咄咄逼人,永远的自以为是,永远为了反驳而反驳,她应该也是爱自己的,只是这爱的表现方式让自己难以承受,安远用指尖狠掐了眉心,然后抬头说:“妈妈,怎么都行,我不会和舒岩分开。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的存在让你感到耻辱的话……我也可以躲的远远的,不再出现在……在您会觉得没有面子的时候。”
“你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安远的母亲声音颤抖着说,“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现在为了一个男的要和我断绝关系?”
“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安远大声说,“我根本就是个同性恋!就算没有舒岩我也是个同性恋!从我初中开始我就知道我只喜欢男孩子!而且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们断绝关系,是你们,是你,一次次的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我真的,真的累了,妈,我再叫您一声妈,妈我真的很辛苦,是这个人……”安远指着舒岩说,“是这个人让我觉得生活还有那么一点盼头,让我觉得我所有的辛苦,我过去所有的经历都是有意义的,妈你懂吗?!”
“我懂个屁!你这个不孝子!”安远的母亲暴怒的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向安远的方向砸过去,舒岩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遥控器正正的砸在了安远的眼角,舒岩一声尖叫,冲了过去,只见安远皱着眉头,用手捂住被砸的地方,鲜红的血侵染了手指。
安远的母亲呆呆的立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
————
舒岩把安远送到了最近医院的急诊,安远的眼角被缝了八针。
安远的母亲一直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等到他缝合完伤口,安母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舒岩把安远安顿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叫安远先坐着休息一下,不要急着走动,他去看看安母的情况,安远说:“别去,她又要骂你的。”
舒岩说:“没事,我今天还被骂的少吗?”话说出口,舒岩就后悔了,他见安远低下头,眉毛要往一块凑,他立刻说:“你放心吧,我就看看你妈在哪里呢,我不往前凑,要是你妈真的又发起火来的话,我就直接来找你,你看行不行?”
安远还是摇头,舒岩说:“你快别摇头了,小心伤口疼,你就休息一会儿不好吗?我就去看一眼,怎么说也是你妈,而且岁数也大了,我们总要知道她去哪了啊。”
舒岩没有再给安远反驳的机会,他起身先去大厅寻找安母。绕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安母的身影,舒岩开始有点着急,他想这个夜晚,一个老太太,人生地不熟的,又带着怒气,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他快步走出急诊大厅,想去外面找一下,结果没走几步,就看见安母坐在一张石凳上,愣愣的发呆。
舒岩放缓了脚步,慢慢走近安母,他说:“阿姨,夜里风大,你进去坐吧。或者,你先回家也行。”
安母抬起头,盯着舒岩的脸,她的脸上没有忧伤,只有愤怒,虽然淡了,但是依然可见。
“我不会同意你们的。”安母说,“我不是故意砸伤他的,我只是生气他为什么不听话,而且我以为他会躲。”
舒岩的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里等着安母说完。
“钥匙,我现在给你,我一串都不要,告诉安远,既然你们说那是你们家,那我以后一步都不会踏入,同样的,你们也不要来我的家,以后咱们各过各的,别联系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叫他也别当有我这个妈,我丢不起这个人。”
舒岩从接过钥匙,装进口袋里。他知道按照世俗规矩来说,他现在应该服软,应该求着安远母亲原谅,当然,这还不够,肯定还需要那个现在坐在急诊室里的,缝了针的安远一起来求她,能不能被原谅还难说。
可是舒岩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他说不出虚伪的话,他其实是有点恨安远的母亲,恨她不近人情,恨她独断专行,更恨她即使到现在,也并没有问一句,安远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舒岩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像安远母亲这样的人,所以他第一时间懵了,安母叫他滚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冲下了楼,他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女人,他在车上回想了自己来江州的这半年多,许平川走了,宋知非走了,本以为可以和安远相依在一起却要被安远的母亲这样羞辱。他想这世界对自己太差了,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点恋人的温暖,这很过分吗?这世界上能给自己温暖的地方只有自己的家了吗?
家。舒岩想到安远可能连这个温暖的地方都没有。
舒岩曾经想过是否能和安远走到永远,想来想去,他也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想也许有一天,就突然不爱了,他们就分开了。
或者也许有一天,他们还相爱,可是却被阴阳两隔。
但是无论怎么样,这都是后面的故事了。
他们的故事现在才刚开始,他们才一起迈出第一步。
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认输呢?
舒岩甚至在回程的出租车上想过安远真的因为家庭的压力放弃了他,他与自己分手,再也不在相见。
想想,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不能还没有发生,就退缩了。
舒岩想,我这辈子,没有为自己做过几个决定,可是为了安远,我真的太拼啦……
所以,我是真的,很爱他吧。
好在安远并没有让他失望,隔着一道门,他听得见安远的声音,安远一次次的和他母亲说,他爱自己,他要和自己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舒岩想够了,安先生,这些已经足够让我现在和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了。
————
安远的母亲是被安远的表妹接走的,她看见站在一旁的舒岩,那表情像看见了一只苍蝇。
舒岩见她过来,就直接转身走了,身后依然还有咒骂的话语,这次换做了表妹,舒岩已经来不及去愤怒,他想早点看见安远,这人还在原地等待自己。
安远见他回来,咧着嘴乐了,说你去了好久啊。
舒岩也笑了,他低着头,把钥匙拿了出来,把事情简单和安远说了一下,但是他隐去了部分安母说过的话,他觉得这对安远太残忍,梦,还是留一点的好,点破,人就垮了。
安远也没有什么,只说回去也好。
在六月的某一天,安远的母亲就这样暴风一样的来了,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在很多很多年里,再未出现。
舒岩没有和安远打听过他们母子是否还有联系,安远也从不提起,他只是用时间和行动证明着,只有他和舒岩两个人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他永远把舒岩放在第一位。
第十八章
安远受的是皮肉伤,他不肯在家里休息,说公司最近真的太忙了,必须天天亲自过去处理才行。
舒岩说要不然我回家一趟吧。
安远头也不抬的说不行,不批准。
舒岩坐在副驾驶,笑嘻嘻的说,安先生,你什么时候在咱家还有批假条的权利了?
安远也笑了,他说刚有的,就对你有效。
舒岩把手放在安远的大腿上摩擦,安远立刻板着脸说别闹,开车呢。
舒岩并没理会安远的话,他一边用手指摩擦着安远的裤线,一边慢悠悠的说:“我啊,来这边半年多了,现在为了备考,工作也辞了,我想这几天趁着你忙的时候,回家几天,我有点想我爸妈了。这样你忙你的,你也不用顾及我,等你忙好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你看怎么样?”
安远的眉毛又拧成了川字,每次舒岩看见他这个样子都想拿个熨斗把他的额头烫平。
“安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我真的就是回家看看,你相信我。”
“我陪你去吧。”安远说,“你等我安排一下工作,我陪你回家。”
舒岩坐直了身体,把手收了回来,他扭头看着窗外,低声说:“安远,你相信我吗?”
安远说信,我最信你。可是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而是我不想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我和你一起去,一起面对。
舒岩叹口气,他说真的不用,安远,你真的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我自己会处理好,毕竟,我很了解我爸妈,我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是最适合的,我知道你怕我出事,甚至怕我受伤,怕我消失,安远我都知道的,因为……因为我在你的身上都经历过。可是这件事,安远,你让我自己来。我保证会安全的完整的健康的站在你身边。
安远,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后,我什么都不怕了。
相信我,安远,相信我。
安远把车停靠到了路边,他扭头看着舒岩的侧脸,他想起第一次舒岩坐自己车的时候,一脸要哭的样子的,而现在这个人和自己说着他什么都不怕。
安远伸出手,揉了揉舒岩的头发,他说你想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舒岩再没办法拒绝安远送站的请求,他在车站和安远告别,他说你等着我,我会很快回来的,我要是……要是好多天都没回来,你记得来找我。
安远点点头,他说会的,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记得给我打电话。”
“怎么会忘记这个呢。”
“安远。”
“我在。”
“等我回来。”
“好。”
舒岩依依不舍的进入了候车大厅,安远挥手告别,然后转身去坐地铁,来到了飞机场。
最近一班的飞往舒岩家乡的飞机,正在等着他。
舒岩再次见到安远是在自家小区的门口的那条马路对面,安远站在马路牙子上对他笑。
人行道的灯还是红色,舒岩站在另一头心急如焚。
突然他发现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安远打过来的,舒岩狐疑的看着对面举着手机笑的安远,按了接通键。
“喂…”舒岩说。
“不许闯红灯过马路。”
“我没…”
“想想也不行。”安远故意用严肃的声音说着话可舒岩分明见他的脸是笑的。
“你怎么来了?”
“我千里寻夫啊。没老公我睡不着”
这话听的舒岩脸红,他没有吱声,只是头低了下来。
“别低头…要绿灯了…你站在原地等我,我来找你”
舒岩举着手机,看安远穿越人群,快步向自己走来。
他的心怦怦怦的跳的厉害,看这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安远拿着手机向着他笑,他说:“宝贝,你好。”
这世界啊有太多不能解决的难题,我们痛恨,逃离,可能到最后依然无解,可是此刻,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我爱的人,现在爱我,而我也爱他。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对结局是否满意,但这个真的就是我想写的那个。
关于家庭关于社会,我们有很多不能解决的矛盾,这也许也是以后生活的隐患,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所以珍惜每一分钟,我也坚定的相信 相爱的人,会让彼此变得更好。
现在不能解决的,也许以后可以,以后也不能解决的,那么没关系,我们相依为命。
啊……再见各位,我们番外见。
第十九章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之前在连载的时候写的一个“纯肉番”
敲黑板!!!
是“纯肉”
时间设定上是“老夫老妻”!!
许平川已经回到江州重新开始以后了~~~
所以大家就看个乐呵好了~~~
老读者可以跳过,这个看过的~~
————
舒岩最近都住在酒庄里。
因为之前司机小张发生的那件事,现在都换舒岩守在这里。楼上本来就有一个用来员工休息的房间,现在改成了舒岩的单人间,平日里都是锁着的,只有下班后,舒岩才打开来用。
安远其实挺反对这个安排,他找许平川谈过话,让他别安排舒岩来守酒庄,这边潮气太重,舒岩是个北方人,酒庄又很阴冷,他怕舒岩的身体受不了。许平川说我也不想这样啊,我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会让他晚上来的是吧,我肯定自己来守,可是你也知道现在酒庄的情况,我一个星期五天都在出差,我也是力不从心啊,我跟你保证,我一旦找到合适的人,我立刻放舒岩回去与你双宿双飞成不成?你要相信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安远听了这番话,觉得如果最后许平川不用人格担保的话,他还是可以信几分的,现在么……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这样决定了下来。
舒岩每天下班等众人走了以后,就会去把酒庄大门关上,卷帘拉下来,然后回到2楼,用电脑上上网,或者看看专业书,晚上11点以后,安远就会打电话过来,陪他说话聊天,偶尔许平川在的时候,许平川会和他换班,许平川来守着酒庄,舒岩就会跑去安远餐厅,忙的时候会帮帮忙,充当一下侍应生,不忙的时候就自己找个小桌子坐下来,喝点东西,看看书,等安远下班。
安远现在是两头跑,哪里忙就去哪里,白天基本都在设计公司,晚上会来餐厅盯一会儿,舒岩总怕他太累,安远也说是有点累的,可是当初就是觉得每天都很寂寞没事情做,虽然会加班,但是还是无趣,干脆压榨自己最后一点时间,让自己忙的没空孤独,也许还能多赚一点钱。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安远摸着舒岩的头发说。
舒岩坐在安远的旁边,不敢有太亲昵的动作,毕竟这还是餐厅,被人看见不太好。
安远凑过头来小声说:怎么了,害羞了?
舒岩说:没有,你注意点影响。
安远笑着说:你叫床的时候那么大声你怎么不知道注意点影响?我觉得邻居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舒岩惊讶的说:真的吗?真的被听到了吗?
安远认真的说是啊是啊,他们还来问我,哪个小伙子这么不害臊,还不赶紧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我说不行不行,私人所有,不给参观。
舒岩听了脸就挂了下来,他说你就扯淡吧,你成天就知道和我说谎。
安远说谁让你傻呢,我说什你都信。
舒岩说是是是我傻是我的错。
安远突然想起以前的种种,看着眼前这个喝着饮料,眼神干净的人,他觉得好心疼。
安远说对不起,我总是和你说谎。
舒岩不解的看着他说你干嘛啊这么严肃,快把你那张脸收起来,你严肃的时候太可怕了,好像黑社会要钱的,快离开我的视线。
安远乐了,在桌下,他的手摸上了舒岩的大腿,他用手指摩擦着舒岩西装裤线,他喜欢看舒岩穿西装,显得干净整洁又有点禁欲,尤其是袖口处的一对袖扣,是自己当初送的那对。他的手顺着裤线向上移动,他说我啊要人不要钱。
舒岩看了安远一眼,又把眼光移走,停在了那副墙绘上。
手放到桌下,交叠在了另一只手上。
有些话不必多说,有些话不必在这里说,有些话只能在床上说,舒岩懂。他轻轻的抚摸着那只手,像是安慰也像是挑逗。
安远感受着这一刻的暧昧与柔情,他想怪不得诗中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不要说早朝了,只要舒岩和他回家过夜,他连晚朝都不要上,他恨不得时时和舒岩腻在一起。
熬着时间等下班,安远本想带着舒岩先走一步,但是舒岩不同意,说这是自己家的生意,肯定要盯着一些才好,安远听后感叹果然是娶妻当娶贤,自己眼光自然是极佳的。说到底还是境界不够,每天都是饱暖思淫欲,不像舒岩持家。
眼看着就要到点儿了,安远也兴奋了起来,他想着和舒岩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在一起过夜了,今天终于算是要开荤了。
就在此刻,舒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许平川打来的。
安远说别接,就当没看见。
舒岩没理他,接起了电话,许平川在那头语速极快,安远只看见舒岩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嗯嗯的答应着。
不一会儿,舒岩就挂了电话,然后说,今天不能去你家了,我要回酒庄去守着,许平川家好像出了点事情,他要连夜赶回去。
安远听了虽然懊恼,但是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谁也不想家人出事,安远只能点点头说好吧,我送你过去。
舒岩说不要麻烦了,也不是很远,我打个车就回去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也很晚了。
安远不由分说的去吧台拿了车钥匙,他说你也说不是很远,那就让我送一下你吧,万一路上有流氓劫你色呢?舒岩哼了一声,说除了你,谁还成天琢磨这种事儿。安远说你这话说的,不要说世界上有多少人每天琢磨这个事情吧,就说他们没琢磨,但是见你这么好看,万一动了歹念可怎么办?
舒岩笑着说一句滚蛋吧你,就跟着安远上了车。
路的确很短,只是十来分钟,就到了酒庄门口。舒岩坐在副驾驶,解开安全带,安远单手搭着方向盘看着他。舒岩凑过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安远的嘴角,他说对不起……
安远捏了一下舒岩的脸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总说对不起。你没有错的时候不要说对不起知道吗?
舒岩点点头,垂下眼说:其实我也挺想你的。
安远觉得心暖呼呼的,他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想我,还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舒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可是没有茶啊。
安远怜惜的摸着舒岩的脸,他说宝贝,说实话,就你这样的,你卖的出酒吗?
舒岩臊红了脸,他抓住安远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按:我就这样,你要退货吗?
安远说动了动手指,指尖在安远的脸上小幅度的滑动,他说有时候是笨了点,但是看在你皮肤很好床上很骚的份上,我还是不退了。
舒岩一把拽掉安远的手,一副生气的样子,扭头下了车。
安远哈哈笑着也下车追了过去。
舒岩没有回头,一直走到酒庄门口,打开了卷帘门,又开了大门,安远跟在后面也进了酒庄。舒岩进去后先按照原样,把卷帘拉下来,然后关上了大门。他回身准备去开灯的时候,就被安远抱了个满怀。
安远紧紧抱着他,低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宝贝,我想喝茶。
舒岩的心砰砰砰的跳,他靠着安远的胸膛,听见对方的心脏跳的一样厉害,他把头埋紧,小声说:没有茶。
安远的舌头滑过耳垂,细细的用舌尖描绘耳朵的轮廓,他说没有茶啊那怎么办呢你们有什么呢?
舒岩的身子有点抖,他的耳朵很敏感,每次安远碰这里,他都既害怕的想疯狂抗拒又想他再重一些,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说我们只有酒。
那就给我一杯酒吧。
安远的嘴唇终于离开了耳朵开始轻柔的亲着舒岩的脸颊,而手则在背后顺着西服的腰线慢慢的向下划去。
舒岩嗯了一声,手推搡着安远的胸,他说你先放开我,我才能去找酒。
安远嘴唇轻轻的蹭着舒岩的唇,他低声说就这样去吧,我抱着你去。说话间安远松开抱着舒岩腰部的手,转而弯下腰抄起舒岩的膝盖,打横把舒岩抱在怀里。
舒岩吓的啊的叫了一声,他说你快放我下来,我害怕,你别把我摔了。
安远笑着抱着舒岩往酒柜的方向走,虽然酒庄很黑,但是窗户外的一点月光,还是给这漆黑的夜带来一点柔情。他说你怎么一点不体谅我啊,你这时候不是应该说我好重你抱着太辛苦了吗?
舒岩伸手把安远的脖子搂的紧紧的,他说我才不重。
安远接着幽微的光把舒岩放在酒柜旁边,他说你给我开瓶酒喝吧,我买单。
舒岩回身对着酒柜,开始仔细看了起来,他看了一下上层,又弯下腰翻看下层,这时候,一双大手有力的钳住了他的腰。舒岩想直起身却被那双手按的死死的,安远的下身紧紧的贴在他翘起的屁股上,硬度透过西裤,直达舒岩的股缝隙,舒岩轻轻扭了一下屁股说,别闹。
安远用下体顶着舒岩的屁股笑着说我没有在闹啊,我只是想喝酒而已,舒先生不给我推荐一只好的吗?
说着话安远还顶了舒岩几下,舒岩弓着腰站不稳,于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酒柜的隔断。这酒柜并不稳,不是那种完全嵌在墙上的,而是订做的木质结构,说对藏酒其实全无用处,纯粹摆着好看。安远再后面一顶,这酒柜就有一点微晃,酒瓶与木板相接触的地方也发出了一点颤音。舒岩吓得不敢再用手扶着,他说别在这里,真的别在这里,要是弄倒了这柜子,许平川会杀了我们的。
安远弯下腰,伏在舒岩背上,脸贴着舒岩耳边,他说你居然在这个时候提别人?宝贝你真的很不乖。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乖才会有奖励?不乖的话就要接受惩罚。安远突然松开对舒岩的禁锢,后退了几步,舒岩一下子没有站稳,单脚跪在了地上。安远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舒岩,然后伸手揉了揉舒岩的头发,舒岩抬起头,看着安远的脸,月光不够明亮,他看不清安远的表情,他只听见安远用低沉的声音说:宝贝,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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