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有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忧瞧了一眼,便冷哼道:“哪来个多管闲事的人?有饭吃饭,有酒就喝,若是实在闲得慌就回家管好自个的老婆,省得头上戴了几百顶绿帽都浑不自知!”
“放肆!”十几个汉子脸色大怒,一片哗啦声中,兵器尽出。
殷然恐离忧吃亏,挺身挡上前,道:“我们小夫妻俩的事与你们有何相干?娘子不叫喝酒就不喝,我就爱听我家娘子的话怎么了?哎呀!你怎么又掐我?咱们现在可是要一致对外才是。”
离忧恨恨地道:“谁叫你又乱说话?掐你是轻的!”
那几个汉子见他们这番无视自己,恼羞成怒,作势便上冲上来较量一翻,黑袍汉子手一摆,沉声道:“咱们此行不可招摇,免得坏了大事。都给我坐下!”众汉子见头领这般吩咐,虽心有不平也得纷纷落坐。
离忧忽见对方服软,心头得意,正要再打趣几句,殷然将她按回坐上,正色道:“他们人多势众,且都是练家子,你还是见好不收吧,不要再捋虎须了。”
离忧自上回与龙刀凤剑一战后差点吃了亏,知道江湖藏龙卧虎者众多,不敢再托大,便听殷然之言,顾自吃饭,顺便与他斗上两句嘴,相互打趣一番。
“哎呀呀,好香,好香!我老头儿好久没闻过这么香的酒了!”随着话音而落,窜进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来。穿着件极旧的长衫,粗麻的裤子高高地卷起,露出精细的小腿杆,脚下拖着双黑色的布鞋,右脚的大脚趾头从鞋头的破洞处钻出。一头的白发用个筷子歪歪扭扭地挽在头顶,甚显邋遢。黑色的小眼睛里此时正精光大放,高高的鼻头微微带红,鼻翼正一张一合,使劲地嗅着空气中的酒香。徇着香味,他径直走到了离忧桌边,看到碎在地上的酒壶,眼中闪过一丝可惜,然后迅速地蹲下身,捡起酒壶的碎片在嘴里吸溜起来,一边吸着上头的残酒,一边摇头叹道:“渍渍,好好的酒,谁扔在这儿的?浪费!真是浪费!”
店小二眉头一皱,走上前来拉扯着那老头嚷道:“哪来个叫花子,快走,快走!”
那老头儿扔了破壶片,胳膊搭在小二的肩头,一副相熟的模样,嘿嘿地笑道:“小二你家的酒可真香,还有么?给我老头子拿一壶来。”
店小二却是十分嫌恶地推开他,冷冷地道:“酒是有,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得拿银子来买。”
那老头儿听着冷言冷语也不恼,却是拍着手大笑:“有酒就好有酒就好,你先给我拿两壶来叫我解解馋。”
那店小二手一伸,道:“要酒可以,需得先付钱。”
离忧在旁听着那二人对话,插话道:“小二哥,为何我们都是吃饱喝足了再付钱,这老头儿却要先付钱再能喝酒?这不是欺负人么?”
店小二一转过脸,立马露出个习惯性的笑,一脸奴颜媚骨之相:“客倌说笑,怎么能是欺负?这疯疯癫癫的老头儿分有就是来白吃白喝的,小的自然要打发他出去,免得坏了大伙的心情。”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白吃白喝的?还真叫你给猜对了,哈哈哈!”老头哈哈大大笑声来,手迅速地一伸,还没看清是怎么抓的,他已从离忧的桌上捞了个烧鸡大啃起来。
第二卷江湖行 第十六章 再战龙凤
“疯老头,快滚,不然打了你出去!”店小二怒喝了一声,店里的几个伙计拿来了铁锹木棒便要来打那老头儿。
离忧喝道:“住手,他吃的是我桌上的东西,姑奶奶都不计较,你们多管什么闲事?”她原本也是四处吃白食的,这老头与她却有几分相似,自然的正合她的胃口。
店小二本是想替她出气,不料却反被倒打一耙,但他向来心眼活泛自然也不敢随意得罪客人,连忙挥退了众伙计,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心中暗将那老头骂了百遍,一转头,却见那老头不知去向何处了。莫非是走了?正想大舒口气,却听殷然道:“那老儿已循着酒香跑后堂去了,再不去看看,恐怕酒都被他给喝完了。”
话音才落,果见那老头从后头走出,怀中抱着一大壶的酒,一边喝一边开怀大笑。
“你这疯老头,找打!”店小二气极顺手操起铁锹,扑上前迎头就打,老头冲他扮了个鬼脸,身一弯,脚下一滑,便已从小二身前错到他的身后,屁股一顶,店小二顺势跌出,一头撞在柱子上,额头磕了个大胞。
“这么大个人了,走路还摔交真没用!”老头嘲他吐了吐舌头,却犹自笑嘻嘻地喝一大口酒。店内众人未瞧清虚实只以为是店小二忙乱下,一个趄趔撞上柱子,纷纷大笑。只有坐在中间那个黑袍汉子瞧得实,眼中精光一闪,朗声笑道:“老先生豪气干云,若不嫌弃请到此处落坐。”
老头看了看黑袍汉子,又看了看周围,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先生?你是在叫我老头子么?”
黑袍汉子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空有酒而无肴,实是美中不足,我桌上酒肉皆齐愿请老先生同饮一番。”他手下的人虽是迷惑不解,但识相地让开了一个空位给那老头。
不料,那老头却是将头一摇,“你们那人太多,我嫌挤得慌,不去不去。”说着他几步走到离忧和殷桌前一屁股坐下,捞了把菜,就往嘴里送,边嚼边道:“还是这儿好,跟两个年轻娃娃坐一起,我老头儿也显得年轻了。哈哈!喂,小女娃,我坐这儿不会妨碍你们小两口吧。”
殷然笑道:“你坐都坐了,不妨碍也妨碍了,难不成我还得学那小二拿铁锹哄你走么?”
那边黑袍汉子见他如此不领情,心头不禁腾起了一怒气,但尤顾着面子,替自己打圆道:“老先生即不喜欢,便坐那里好了。小二,他的酒钱算我的了。”
店小二听到此言,当即转怒为喜,欢快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暗道:这疯老头今个是交了什么好运?
老头儿回过头,冲那黑袍汉子裂嘴笑道:“多谢多谢,改天我老头也请你喝回酒。”
离忧打趣道:“老头,你又没钱拿什么请人喝酒,莫非是打算用偷来抢来的酒么?”
老头儿笑道:“管他偷来抢来,只是好酒就成!”说着捧起酒壶灌了一口,嘴里还直呼痛快。
离忧笑道:“说得好!老头儿你的脾气倒合本姑娘的口味,你尽管喝,喝完了,我再请你一壶。”
“好好好!我老头儿今个有口福了。”正在兴头上,老头眼光不经意地飘到了窗外,却见两个三四十岁的和尚正从外头走过。老头神情一变,酒壶一丢便钻到桌子底下。殷然怪道:“老头儿桌子底下有甚好玩的,钻下去作什么?”
离忧对殷然道:“莫非是这怪老头做人做腻了,钻到底下学狗儿?”
殷然也笑道:“可是这肉都在桌上,即使是学狗儿也该往桌上爬才是。”
老头甚话也不说,只管缩在底下,过了片刻,方才小心地从桌下探出头,看了眼窗外,见那两个和尚的身影已消失无踪时,方才叫道:“这里不好玩,这里不好玩,两个娃娃我先走一步。”说罢,酒壶一抱,急匆匆地往店外跑,迎面撞到三人,却看也不看,瞬间便不见了去向。
“哪来个疯子跌跌撞撞的,要不是姑奶奶有事在身,非将你揪回来痛打一顿!乖儿子,没摔痛你吧,快起来。”正是白冷凤、雷震天和他们那个傻儿子入得店内,不料却被一个怪老头撞了大跤。雷震天暗自骇然,要知他人夫妇俩的武功也算不俗,但那老头却能轻易将他们撞开,可见其不一般。他抬目间却看见离忧正跃窗而遁,不作他想,顿进失声吼道:“两个畜生,哪跑?”
离忧和殷然不期这一家子竟会如此快的找来,丢了一块银子,脚底抹油慌慌溜走。白冷凤听得丈夫一叫,咐吩儿子在此等她,然后跟着雷震天飞快追去。
离忧和殷然不敢松懈,二人各催动内力,穿街过巷速度如飞。离忧本想找个时机,躲上一躲,但龙刀凤剑二人速度奇快,死咬着他们不放,实在地难以闪身。倏然间已穿过城门,奔到了城外的荒郊。雷震天一个飞纵,翻身跳到前方,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喝一声:“小畜牲看你们还往哪跑!”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兵器却被他们当了十两银子,龙刀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拆了他们的骨,今日倒也是好幸运,竟能撞到他们。
急转回身,却见白冷凤挡在后头,抱剑冷笑:“好大的胆子敢偷我们的东西!快把宝贝交出来!”
殷然看了眼他们手中的刀剑,笑道:“二位,你们的刀剑不都找回来了么?还要我们还什么?”
离忧道:“不过就拿了几两银子也值得你们这番费心费力的追杀,得得得,我还你们,还你们。”说着便将身上的银子一股脑得全掏出来扔在地上。上回能从他们手中逃脱,乃是趁他们防备不及,抓了那傻儿子做人质方才能溜之大吉。眼下,龙刀凤剑已吸取上回教训,未将儿子带在身旁,离忧可不认为凭她和殷然联手能胜得了他们,所以便乖乖的把身上的银子全拿出来,打算来个破财消灾,反正这钱本来也是盗来的,自然也用不着心疼。
“好了好了,钱债两清,你们走你们的路,我们过我们的桥。后会无期。”殷然将手一摆,拉过离忧便要开溜。不料眼前黑影一闪,雷震天高大的身躯又挡在了他们的前面,沉着面,喝道:“别想耍心机,我们要的不是银子。”
“那你们要什么?”离忧暗道:莫非是找我要解药的?可是我给那傻子吃下断情香的事一般的郎中是看不出来的,傻子自己又说不清,怎么会被发现的?
第二卷江湖行 第十七章 再战龙凤(二)
白冷凤冷哼一声:“天哥,这两个小畜牲分明是在装傻,甭跟他们废话,先打一顿,然后吊起来慢慢考问!”说罢哗拉一声,凤剑出销,迎面劈来。二人旋身一转才堪堪地躲过一剑,身后一阵寒意袭来,再一闪,躲过雷震天的龙刀。眼见再难逃过,殷然和离忧只得奋力应战。
离忧迎着白冷凤的剑纵身跃起,手指成兰,借着下落之势,两只兰花手迅速翻出,使出拈花指中最为精妙的一招“幻影迷花”一瞬间便已在空中分出上百双兰花手,四面八方压向白冷凤。白冷凤虽知道离忧的功力与自已相差甚远,但因失窃一事对离忧恨之入骨,一上来也急使出平生绝技“飞凤剑法”。身形一展,手挽宝剑,速度之快只看到眼前化为一片光影,周围草木在剑风之下哗哗作响,似凤凰展翅带起的疾风。离忧幻化出的兰指虽快且多,但尽被那剑风挡在其外,似铜墙铁壁一般难以侵入。要知她这一招“幻影迷花”乃是苦练良久,以速度快而见长,不但根本无法撼动凤剑,却被她的剑气反扫,连破几十个虚影,心中不禁一片骇然。却不知白冷凤也是在心中吃惊不少,要知她这一身剑法乃是苦练了三十多年方才达到此种地步,武林中能接得住她剑的不出百人。而眼前这个丫头不过十五六岁,虽被她连破几招,但却未能伤到本体。凭心而问,若是白冷凤回到她这般年纪,恐怕早就被她所打败。这丫头决不能留,否则必有后患!白冷凤眼中杀气大盛,剑招一变,蓦地大喝一声:“凤凰怒!”原本无数个剑招化为一招,如波涛巨浪一般朝离忧袭去,离忧躲闪不及,只得放出红绫,挡在身前,而自身迅速的朝后退去了数丈。“嘶拉!”红绫从当中裂开,落向两旁。“扑哧”离忧只觉胸腔一阵血气翻涌,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虽有红绫作当,又相隔几丈,但在那强势的剑气下,离忧仍然内腑受伤。所幸她避的及时,若是稍晚一些,或是自不量力的硬去接那一招,只怕此时她早已一命呜呼了。
“臭丫头,识相的快把东西交出来!”白冷凤的剑花一挽,指向离忧。
“呸!”离忧将口中带残血吐出,抹了抹唇角,道:“我就拿过你的刀剑和银子,旁的你们又没什么可让我偷的?若是你先前就丢失的,现在追着我要,我也给变不出来呀。”
“还敢嘴硬?好,我就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还硬不硬!”
“你这女人也太狠了!早知道,在浔阳镇我就该趁你昏迷先废了你的手脚!”离忧自不肯束手就缚,忍着胸腔内的疼痛,翻身而起,重新应战。
而那一边殷然也在心中叫苦不迭,雷震天一刀比一刀凶狠,未过几招必已落到下风。殷然边闪边怒道:“你个臭泥鳅,怎么招招都赶尽杀绝,若不是我躲得快,早就去见阎王了!”
“哼,老子今个就宰了你这个臭小子!”雷震天暴喝一声,使成名刀法“游龙刀法”。一般的刀法给人感觉都是力道有余,灵动不足,但游龙刀法,却是兼并力量与迅速,且灵动之处丝毫不逊于剑。殷然见他杀气大盛,知道再不使出全力,只怕小命难保。但见他身形往右一偏,躲过一刀,但那刀灵如龙游,殷然才刚躲过前一招,后一招却疾风劈来。殷然不再躲,马步徒然一沉,双掌一合,提出全身内力,再分掌时,双臂向外霍霍划出个圆圈,大喝一声,并掌外推,掌风与刀风锋相撞,竟将那雷震天震退数丈,但他自己却也不好过,同时被震飞,直接撞到一棵桶粗的树上,“砰”的一声,那树竟当中折断。殷然从断树杆上滚下,趴在地上大喷一口鲜血。
雷震天眉头一皱:“落日神掌?小子,你竟是夕照山庄的人。”白冷凤听到此话,剑招一收,侧过头道:“难怪你敢盗我宝贝,原来竟有夕照山庄作后台。看你年纪轻轻武夫却不错,想来应该是殷飞的嫡传弟子吧。”
殷然爬起身来,抹着嘴角的血,淡淡地笑道:“在下殷然,正是夕照山庄庄主殷飞之子。”虽是受了伤,说话音量不大,但他摆正了神色却是颇俱气势。那夫妇二人实在难对付,此时亮出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威喝。
白冷凤却是冷哼道:“夕照山庄的少主又如何若?若不交出宝物,除非殷飞在此,否则……哼!”
雷震天道:“实话告诉你,这宝物乃是另有人要。他若发怒,只怕殷飞也无甚好果子吃!”
殷然不料这二人竟连他父亲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殷飞可是武林盟主,若论武艺那可是当世一流高手。只是却不知龙刀口中所指的“他”又是何人,难道比武林盟主地位还高么?再有,这夫妇俩一直纠缠着他们,硬逼着要什么不宝物。莫非是?正神思飞转间却看到离忧趁白冷凤分神之际已悄悄地站在她身后,还冲着殷然使了眼色。殷然知道她是打算偷袭,忙开口引那二人注意,将手一摊道:“你们口中说的宝物到底为何物,即使是追讨也得说个清楚才是。”
白冷凤自要回口,却忽地感觉到了什么,急转回身厉喝一声,“找死!”手中凤剑挥出一股疾风,横向一扫。离忧“啊!”的一声惨呼,倒飞出几丈,殷然纵身飞出,双手一托,揽住了离忧的腰。但他方才也伤得不轻,拼尽了全力之下方才站稳,低头一看,但见离忧脸色一片惨红,那是被剑力所震,血气上涌之象,整个人只能依靠着殷然的支称方才勉强地站起。眼见那两个又要扑上来,离忧急手一挥,袖中洒出一片毒雾向那二人罩去,毒雾所漫之处,草木尽枯。那二人自不敢挡,急忙跃退几丈,刀剑齐舞;以刀剑之气,扫去毒雾。
第二卷江湖行 第十八章 墨血舍利(一)
殷然趁此机会,抱起虚弱的离忧,窜进林子迅速遁去。而方才那一战龙刀凤剑夫妻俩并非有多大损伤。殷然一路疾奔丝毫不敢怠慢,但他本已受伤,此时又抱着离忧,速度自然有所减慢。殷然知道,此消彼长之下,必难逃脱,所以也只能借着树木作挡,左窜又钻。正在此时却听离忧道:“不好,周围树木越来越来少,笨蛋,你再跑下去就要出林子了!”一出林子,缺少了遮挡之物,不消一刻就会被龙刀凤剑追上。
“没办法,能跑一个是一个!”殷然停下脚步,跳进旁边半人多高的矮丛,放下离忧道:“你在这儿好好躲着,我去把他们引开。”
离忧一把抓住他:“说什么屁话,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么?不许你把我丢在这儿,大不了就一起死,我才不怕!”
殷然笑道:“放心,我怎么说也是夕照山庄的少主,他们不会杀我的。”
离忧急道:“什么破山庄,他们若肯卖你家的面子,早就放过我们了。不行,你不能去,咱们一起躲在这儿。”
“笨丫头,一下子两个人都消失,他们能不起疑么?到时一找就找到这里了,只有我把他们引开才是唯一的方法。”说罢迅速地伸出手指,在离忧的背上连点两穴。离忧只觉背上一麻,身体便再也动不了,想张口说话,但却发出一丝声音来。
“你是我的小娘子,危难之时相公理应顶上。娘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殷然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然后神色一敛,转身跳出矮丛,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后回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没跑多久,却听嗖嗖几声,眼前黑影一晃,雷震天已挡在他身前,看到他一个人时,咦了一声:“那个臭丫头呢?把她藏哪了?”
白冷凤部在他身后冷笑道:“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重情义的,生死关头,还要护着小情人。”
面对两个武功高于他的强敌,殷头心头扑扑直跳,但他却强装镇定,呵呵地笑道:“那是自然。既然二位不怕与我夕照山庄为敌,只管来取我殷然的性命。家父虽不是天下第一的强者,但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一声召唤下,武人之人尽出,二位日后恐怕要亡命天崖了。”
雷震天脸色一沉,大刀横在身前,喝道:“小子,你是在威胁我夫妻俩么?也罢,就看在殷庄主的面上,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此事我既往不咎。”若不是那东西重要,说什么他们也不愿惹夕照山庄的人,那等于是和整个武林为敌。
殷然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不清不楚叫我拿什么还给你?”
白冷凤冷哼一声:“若不知为何物,又怎么会来盗?莫要说你们大费周章偷盗,只是为了偷两把兵器,然后送到当铺换十两银子。哼,我看你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可不像雷震天会顾虑许多,凤剑一挽向殷然刺去。
“什么龙刀凤剑的,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殷然却也无奈,只得勉励硬接。但见他闪身后退两步,膝盖一弯,双臂虚空画出个圆形。倏忽之间,白冷凤的剑已然刺到。但那剑尖刺到殷然画出的圆形时,却似被一股大力定住,再难进半分。红黑两道奇异的光芒慢慢地从殷然身上扩散开来,笼罩在白冷凤身上让她觉得似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令她无法挪进一步。周身功力似乎都被压制住了,那样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位绝顶高手。
“凤妹!”雷震天见此怪像大惊不已,虽知那小子功夫不算差,但比之白冷凤却是天差地别,又怎会反被他制住?他担心妻子,来不及细想纵刀劈去,想斩断那束怪光,不料刀一没进那束光里,却也被定住,抽不了出也插不进,先前白冷凤所感觉到的巨大的压力也同样笼罩在他身上,心头更是震惊无比。
却不知同样震惊的还有殷然,落日神掌乃是殷家的绝技,威震武林自然非同凡响,但以他目前的修为远远无法将落日神掌的威发挥到最好,能接下白冷凤的剑已是十分勉强,更何况竟然能将龙刀凤剑两人同时制住。更奇怪的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来那片红黑交缠的怪光。在他的映象里,即使是像父亲殷飞那样的高手也无法产生这样的怪象。此时,殷然的唇角缓缓地滑出了血,强行透支内力,虽让他受伤不浅,但看到龙刀凤剑此时痛苦的几乎快要扭曲的面容,便可知他们的伤势比殷然更重,再这样下去只怕那两人便要丧命。
“去!”殷然大喝一声,双掌向侧一拂,将那龙刀凤剑连人带刀剑一齐扫向一边。看似秋风扫叶一般毫不费力,但那两人却“轰”的一声跌出了几丈远,又连滚了几下方才停下。口中皆是吐血不止,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空了一般,连刀剑都难握紧。雷震天勉强地抬起头来,颤声道:“难道……难道那是……那是墨血舍利?”
白冷凤道:“为何舍利在我们身边时却看不出丝毫异样?”
“什么?你所说的宝物竟是墨血舍利?灵云寺的震寺之宝墨血舍利?”殷然听到那二人的话心中骇然无比。江湖传言:得舍利者,霸天下!殷然生出武林世家,自然也知道墨血舍利的威名。他的手缓缓地伸到怀中,掏出了那两颗半圆的怪珠。此时那红珠上尚还有一丝淡淡的红光,虽淡但却以血般殷红。而那颗黑珠上则泛着黑色的光,似黑夜般深遂。而后那些光茫渐渐地淡去,最后又变回原先那副平凡的模样。原本还以为是无用之物,差一点就被离忧给扔了。没想到此时却救了他一命,墨血舍利果然非同寻常,难怪龙刀凤剑两夫妇要对他和离忧苦苦追杀,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