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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这么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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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脸，靠着玻璃门坐到地板上。
手机在电脑桌上不停地弹着提醒，莫凯也没有心情去看，就这么放置了许久，突然听到铃声，却不是自己熟悉的曲调。
莫凯皱起眉，循着声音在厨房的冰箱顶上找到了一个手机。
“丢三落四。”他笑了一下，笑时眼里竟有些湿意。
来电人是纪雩，莫凯恍悟原来疯狂的鲫鱼是这个意思。
他没来得及接，电话就挂断了，跳回锁屏界面，是那天看灯时他们拍的合影。纪霖心机很深，挑了个光照好的角度，又把莫凯的大脸凑在镜头前，自己躲在后面，在灯光的照耀下笑得一脸邪魅。
哎，自己这么丑，还渣，纪霖喜欢他什么呢？
莫凯还没发完呆，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想告诉她纪霖把手机落他家了，没想到那边已经劈头盖脸地说上了。
果然很疯狂。
“你什么情况啊你半天不回我消息！打你电话还敢不接！别告诉我你在嘿咻啊！昨天才恋爱今天就嘿咻你还说你不……”
莫凯只能打断他，艰难地说：“你好，是纪霖的姐姐吗？纪霖把手机落我家了，他应该还会回来拿，我会提醒他回你电话的。”
“我靠！”电话那头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里面发出了磕磕碰碰的巨响，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莫凯皱着眉，纪霖的姐姐，声音也太耳熟了点。
这不是听风就是雨吗？
第31章 31
31
一旦摸到一个源头，一切就都有了解释，每一个点都能串联起来，成为导出真相的线索。
纪霖现在越来越低沉的声线，有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嗓音，完全一致的性格，上好的厨艺，本地牌照的车，轻而易举的换工作，随随便便安顿好的住处，入圈却不接剧，费劲心机让他接耽美，三言两语把他忽悠进倾天剧组，和他说句话就换来万分热忱，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姐。
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切的巧合都是处心积虑的安排。
他不是从没有想过，只是完全不敢想。
原以为终得解脱，却偏偏还是困在了同一个人手里。
为什么呢？他们怎么能是同一个人呢？纠结了那么久，却是在自寻烦恼。
莫凯觉得震惊，然而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纪霖为什么要假装成另一个人接近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图什么？
他知道什么？否则如果一开始他就依旧高冷，根本不理会这个伪装的小新人又会如何呢？
他们从无交集，他总是默默地喜欢，是在什么地方被注意到了吗？
莫凯握着纪霖的手机，咬着嘴唇，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因为那次生日歌会上的事情？他被折了面子生了气，所以要报复？
这也太扯了，又不是狗血小说，他也不是站在云端的神，需要被接近被勾引直至拉下神坛拉进泥潭。
况且纪霖做的事一点也不像抱有那种狗血心思的啊。
真有这种心思的话，不该早早把他摁床上吃了的吗？
难道还要先骗到心，等爱上的时候再狠狠甩掉？
莫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夫当关确实有这么渣。
一夫当关……
啊……
莫凯抱着手机猛冲几步滚进床里，心潮澎湃。
啊！我在和一夫当关谈恋爱！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一夫当关怎么可能这么萌！
还认真和深情，他怎么可能认真和深情！都是假的！大骗子！
自己以前还怀疑疯狂的鲫鱼和一夫当关有□□！原来一夫当关说的失恋是被自己拒绝？
他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假装喜欢？
莫凯很想不道德地偷窥下纪霖手机里的内容，无奈对方加了密码。
一夫当关竟然在用如此纯情的姿态和他谈恋爱，太真实了，会不会是弄假成真？
莫凯继续打滚，心跳得飞快，脸烧得火热。
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也从不认为自己会符合一夫当关的审美。
他相信疯狂的鲫鱼，却无法相信一夫当关。
所以，也很可能只是一场游戏。
但是，他刚刚被一夫当关亲啦！
他之前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一夫当关果然最讨厌啦！
大骗子！演技卓群！中抓第一渣！
自己竟然还觉得对不起他！
莫凯又继续滚来滚去。
哎呀自己还推开他让他摔了个狗吃屎，太爽啦哈哈哈哈！
一夫当关掐着个小嗓子喊他前辈，一夫当关说丢了外套迷了路，哈哈哈哈智障！
莫凯一边兴奋地滚来滚去，一边暗戳戳地粉不如黑。
咦，那他说迷路那天和自己说话的一夫当关是谁？是别人在替他上号，还是自己想错了？也许他姐姐声音也只是和听风就是雨相像？
一个人像也就算了，还能两个人都像那么巧？
而且一夫当关唱歌好像还挺好听的，为什么疯狂的鲫鱼唱歌那么可怕？
莫凯又开始不敢确定，从床上爬起来给妈妈打电话。
莫妈妈那边还是白天，接到儿子的电话很意外：“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呀？”
“咳，想请你帮个忙。”
“你跟妈妈都这么客气我好伤心啊。”
“那个，就告诉你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的话，能查到多少信息？”
“哪里人？多大？”
“嗯……大概是H市？28……不，查27的吧。”
“好的，顺利的话应该可以查到身份证号，然后再查到工作单位，有车的话可以查到车牌号码，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问问你爸爸，你爷爷会知道多一些啦可惜呀……”
“妈……”
“好啦，你说吧，查到了告诉你。”
其实并不需要知道太多东西，只要确认纪霖是不是骗了他。
会骗人的，那就是一夫当关没跑了。
所以只要一个车牌号，足矣。
莫凯等着母亲给他回消息，睡不着觉便开始刷微博和论坛。
离他发歌已经有挺长时间了，光微博评论都多得看不完。
评论A：卧槽，剑大侠竟然会唱这种歌？
评论B：不唱古风歌的剑大侠竟然萌萌哒
评论C：剑大侠这个声线……把这首歌都唱得攻气爆表了。
评论D：什么情况小鲫鱼发恋爱ing剑大侠也发恋爱ing？？？？？？我仿佛又嗅到了不得了的JQ味道！
评论E：剑大侠快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大哭＇，我才是门主夫人啊！
@乾少：……//@清歌：恭喜！
@石头不是石榴：我靠？//@卡米拉：啊啊啊祝福你们！//@风流君：心疼某个失恋的人。//@听风就是雨：什么情况啊你们！
@竹叶青：歌真好听，以后转这种知道吗？@柠乐。//@繁华起落：剑大侠新歌！//@神笔码娘：大写的好听！剑大侠发歌没海报有点不习惯，不过用毛笔字写英文字母也会很奇怪吧哈哈哈//@玉骨：为什么光秃秃地就发了！我能一小时搞定海报啊！
论坛主题：关于，关鱼。
309楼：这对不温不火，然而一直在喂糖。
310楼：救命，好大颗糖，噎着了。
311楼：我勒个去到底是不是恋爱ing给个准话不行吗！两人各发一首是要撩死我们啊！CP粉不容易啊！
312楼：哈哈哈感觉没跑啦。
313楼：剑大侠居然是弯的我不相信，我吃脑补但是接受不了真实啊！
314楼：楼上什么毛病，假的就萌着，真的就给祝福，怎么还不能接受了？
315楼：但是剑门关一直讨厌耽美明明就是大写的直男癌啊？
316楼：给疯狂的鲫鱼点赞，直掰弯不容易啊！
317楼：所以，剑门关之所以会接听风就是雨的剧，就因为里面有疯狂的鲫鱼咯，接耽美也同理咯，和一夫当关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318楼：严禁拉踩，双担伤不起。
319楼：哈哈哈萌个网配圈的CP你还以为娱乐明星热门同人啊，拉踩双担的。
320楼：KY滚粗。安心吃糖。
论坛主题：关关雎鸠。
784楼：刷微博感觉吃了颗屎。
785楼：对家的糖，我家的屎＇心碎＇
786楼：别闹好吗，卖腐可耻，作品说话。
787楼：直男卖腐最可怕了，有点对剑脱粉，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心吃关关CP了。
788楼：不能就滚
789楼：口气那么冲干嘛？大家萌个CP而已没盖章的都别当自己是官方，而且就算盖章了又怎么样，三次元不带进二次元啊，照萌不误喽。关关CP强强互攻，相爱相杀爱恨交织由爱生恨爱而不得故而痛恨，恨又放不下推不开忘不掉依旧深爱，多萌啊，整个中抓还能有这样的CP吗？
790楼：LSGJ！报团萌二次元声线！
791楼：等一下，看风流君的微博，@风流君：心疼某个失恋的人。所以他是知道什么？大关失恋，鲫鱼和剑门关恋爱ing，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792楼：大关人失恋了……剑大侠恋爱了（ㄒoㄒ）
793楼：大关那条微博剑门关也回了啊？对象应该不会是剑门关吧？难道是疯狂的鲫鱼？
794楼：这里是关关楼啊！当然只能喜欢剑大侠！
论坛主题：一剑一鱼平天下，剑鱼通通都归他。
X楼：心塞，剑鱼天天在互动，大关在干什么？
X＋1楼：等出作品吧哈哈哈。
X＋2楼：大关最近YY都不怎么上，唠嗑也少了。
X＋3楼：忙工作啊，烧私房菜伺候人呢。
X＋4楼：楼上画风又不对啊，每次有话题的时候总有黑混在里面，图什么呢？
X＋5楼：别理，我觉得一剑鱼还是很有前景的哇，结合大关之前的微博。
X＋6楼：所以是一夫当关→疯狂的鲫鱼剑门关？
X＋7楼：期待如同TO一样的神展开！
X＋8：这么一说剑大侠那时候回大关人的微博根本就是示威啊哈哈哈，get到了莫名其妙的萌点。
X＋9楼：23333萌大关一剑一鱼两条船，结果大关太渣，剑鱼组成自行车跑了，留下大关一个人伤心欲绝悔恨不已。
X＋10楼：哈哈哈哈心疼大关，你们真的是粉吗！太过分了哈哈哈！粉不如黑啊！
莫凯想，喜欢一夫当关的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个画风，个个都粉不如黑，天天不盼着自家偶像好。但真黑出来就一致对外，能把人掐得七窍生烟。
他也是，但现在，应该又不是了。他现在可不止是个粉丝！
还有乾少发来的消息：你……也被掰弯了？
也？
莫凯眯着眼睛：怎么？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乾少：不是……哎，难兄难弟，有空来交流一下心得吧。
剑门关：没有心得，我从知道可以喜欢同性之后就是弯的了。
乾少：卧槽！再见！绝交！你一直伪装成直男想要做什么！
剑门关：没有伪装，只是没必要说。
乾少：我竟然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一个基佬！
剑门关：你现在也是了。＇微笑＇
乾少：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剑门关：直面内心吧。
乾少没有再回复，倒是莫妈妈发消息来问他见过人没有，截了几张同名同姓给他辨认，他找到了纪霖，连身份证照都在邪笑，可惜证件照没有美颜，效果又差，根本就是个歪嘴而已。
他确认了人，心中的兴奋已经降下去，却又升起一股惆怅。
如果走到纪霖面前告诉他，我知道你就是一夫当关了，会不会游戏结束？
才亲了一次，根本就不满足啊。
莫妈妈又问：要他的开房记录伐？好长诶。
？？？？？？？？？
莫凯怒从心头起。
接着莫妈妈又说：诶？都是两三年前的嘞。
莫凯：＇小花＇谢谢妈妈！＇么么哒＇
莫妈妈：发表情都是跟谁学的？好可爱＇熊抱＇争取早点把男朋友带来给我们玩玩。
莫凯：＇玩蛋去吧。GIF＇
莫妈妈：……
莫凯心情大好，关电脑睡觉。
竟敢精分骗音装纯情耍他玩，以为他是个弱受，被骗了就只能哭哭唧唧要死要活吗？假的又怎么样！知不知道风水轮流转，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第32章 32
32
纪霖的心情却不大好。
他从莫凯家出来，状似潇洒地挥手，心中却憋了一股气。
原以为莫凯追出来是想留下他，没想到是送外套好让他更顺遂地滚蛋。
那个远古大神到底在莫凯心里占了多大分量！
到底是谁？那个时候的CV他应该都认识呀。
莫凯又一直不肯说，他连找个情敌都找不到，太气人了。好歹让他知道他到底输给了谁啊！
真想拉人出来决斗，让他被人拖进小树林不加润滑爆菊花！
纪霖恨恨地在心底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开着车窗吹了许久的冷风，纪霖才有点冷静下来，捶胸顿足地想自己不应该就这么回来，为什么不趁着莫凯内疚，干脆死皮赖脸窝在那里趁机把人吃干抹净呢。
可他又不想那样，他太在乎莫凯的想法和感受。
一个声音而已。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像他。可如果不像了，还会不会被喜欢。
爱情是个很奢侈的词，纪霖知道不该强求，否则绝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可他却偏偏试图住进莫凯心里，想和他在一起，融入生活融入骨血，排挤掉别的什么人，一点一点占据他的全部。
纪霖停好车上楼，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才想起来做菜的时候随手放在莫凯家的冰箱顶上了。
可这时候回去，纪霖又不太愿意。
毕竟会尴尬。再加上他也并不是真的不介意。
反正加了密码锁，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么晚了也不会有人联系他。
他去冲了个澡，泡了杯茶打开电脑，登录Q就看见纪雩的头像在疯狂闪动。
他懒洋洋地点开，差点打翻茶杯。
听风就是雨：嗷嗷嗷你们这是要公开恋情了吗？
听风就是雨：等等啊你到底是玩玩还是认真的啊？你告诉他你是一夫当关了吗？
听风就是雨：难道你真的只是打算玩玩？渣渣！
听风就是雨：有没有想过万一曝光会怎么样？这玩得有点大啊？
听风就是雨：你大爷，在干吗啊不回我消息，难不成真的在干啊？
听风就是雨：完了……刚剑门关接了你电话。
一夫当关：？？？？？你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想干嘛？万一我真的在干呢？
听风就是雨：卧槽，你出现了啊！
纪霖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了，满脑子都是纪雩会不会已经把他出卖了。
就现在这样都比不过远古大神，要真被知道自己是讨厌的一夫当关，又是个骗子，那还不得直接三振出局。
莫凯已经知道了吗？是不是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早知道不如直接一跪承认自己是一夫当关算了。
从别人口中得知和自己主动承认那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纪霖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
他懒得再回复纪雩，干脆登录疯狂的鲫鱼。
剑门关的头像闪动：你手机忘记拿了。
剑门关：困了，睡觉。明天我有课，你等我放学再来吧。急用的话就八点前来，我六点半起床。
剑门关：对了，你姐姐好像找你有事，叫纪雩，是你姐姐吧？难怪你不让我喊你鲫鱼。你记得联系她，晚安。
咦？莫凯好像并没有发现他就是一夫当关？
也是，纪雩给他打电话又不会喊他ID。
提着的心总算放下，纪霖的手悬在键盘上，挣扎了半天打下六个字：我是一夫当关。
再悬在回车上半天挣扎半天，最后选择了删除。
时机不对，还是晚些再说吧。
纪霖默默地找着借口，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辗转反侧地睡了一觉，纪霖不出所料地起晚了，他干脆宅在家里录了点剧，才出门去找莫凯。
他最近是真的忙工作忙约会，一夫当关的剧拖了不少。
曾经他也是中抓劳模，只是渣攻的名头更响亮而已。
他到的时候莫凯也才回来，两人站在楼道前照面，纪霖下意识地一笑：“前辈！”
莫凯抿了抿唇，把手机递还给他，说：“昨天的事，对不起。”
“都叫你不要老说对不起了。”
莫凯突然拉住他的手，目光真诚地说：“你别生气好吗？我会努力的，多给我点时间。”
纪霖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违和。前辈这是被人魂穿了吗？
“我喜欢你的。”莫凯认真而深情地说，然后又强调道，“真的。”
纪霖不自觉地动了动喉咙。
莫凯低头盯着脚尖，嗓音颤抖：“昨晚你没有理我，我……”
啊啊啊前辈真的被人魂穿啦！好可爱！
纪霖情不自禁地抱住他，轻声说：“没关系啦，我没有生气。我昨晚看了好多替身文呀，每一篇都是幸福大结局。”
莫凯笑起来，乐不可支地说：“你是不是傻？”
啊，前辈可算恢复正常啦！
莫凯没让纪霖在家里开火，说什么也要请纪霖在外面吃饭，吃完饭他们在学校附近压了一会儿马路吹了一会儿冷风，纯情地道别说晚安。
纪霖的茶楼名声越做越大，常常会有私房菜的预约，每周三次他是必定要去的，总不能为了谈恋爱就连正事都不干。
他们的约会又变得和往常一样，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压压马路，加上天气渐暖，莫凯开始照之前的约定带纪霖去逛风景区。
H市的春景自然名不虚传，纪霖在家里宅得久了，很多地方都早已不认识，倒确实像个初来乍到的游客。
莫凯陪着他，从来都不会觉得累或无聊，很会照顾人，笑容变多了，还时常调侃他。
这应该是个好的发展，但纪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The One》作者在乡下老家过了个春节，回来说自己灵感被吃了，又拖了个把月才写完故事，发给纪雩先做广播剧。
剑门关约了一夫当关对戏，三期就是完结篇，两人放下心结终于HE，弟弟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没能成功3P。
他们是当仁不让的主角，莫凯却非要拉疯狂的鲫鱼一起来对戏，纪霖下意识阻止，莫凯便说：“真的不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
“为什么啊！”
“我讨厌你啊，你不知道吗？”
纪霖一句“我就是疯狂的鲫鱼根本不可能三个人一起对戏的”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
这还是莫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说讨厌他，还是毫不留情地当面直说，他感觉他的心都碎成千万片了。
莫凯继续说：“我打电话问问他。”
纪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关静音，莫凯电话进来，他立刻挂断，用短信回复：“我正在开会，稍后回复你。”
他刚抹完一头汗，就听莫凯疑惑地说：“你那边怎么有电流音？有电话？”
“没，没有啊！大概电流经过吧，我把手机放远点。”
“我们约其他时间可以吗？疯狂说他在开会。”
“不行！”纪霖斩钉截铁地拒绝，“我最近工作很忙，时间很难调节的。”
莫凯似是无可奈何，终于放弃：“好吧，那就我们来。”
纪霖如释重负。
通篇录完后，莫凯也非常愉快地说：“少了一个剧，等倾天也录完就好了。”
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
纪霖欲哭无泪。
纪雩手头的剧都渐渐完结，也没有再挖新坑，只剩下《倾天》，进度自然也就加快，四期DEMO一出来，就让他们录完结篇。
剑门关自然很主动地来约，然而对一夫当关来说，这却是和剑门关的最后一次交集。
纪霖黯然神伤，为什么纪雩做剧那么快，一般人五期不应该做五年才对吗？
而莫凯对纪霖倒是越来越好了，温暖又体贴，让他这个年长者都甘拜下风，完全无愧于前辈这个称呼。
而有时候还会主动交换个亲吻，并不深入，但又甜又苏，让人春心萌动。
简直一边是寒冰地狱，一边是幸福天堂，强烈对比令纪霖更加惶惶不安。
还有一次他们要去逛景区，路过的时候看见纪霖的茶楼，莫凯便说要去预约私房菜，纪霖没能阻止他，崩溃地听他打电话给茶楼服务台。
“嗯对，预约哪位大厨的？你们老板的吧？嗯，要打电话先问问？好的。我姓莫，嗯。”
纪霖连忙捂着口袋，说：“前辈我要去趟洗手间！”
飞奔出去好几百米，确定莫凯看不见了，纪霖才接起电话，说：“最近没时间！拒绝掉！”
他满以为这样就解决了莫凯，没想到不久之后莫凯突然一脸开怀地说：“那家私房菜我约上了，下周三我生日，我们去那里吃吧。”
……
谁接的单？！扣工资！不！开除！
等等，莫凯说他生日，生日竟然还要去别人那吃饭而不是让自己这个大厨出马！生气！
但是，那个别人就是自己啊……
离周三还有好几天，纪霖决定想一想要怎么告诉莫凯自己就是那茶楼的老板比较好，总不能事到临头往厨房一钻以实际行动证明吧。
他发消息给纪雩，伤心地问：最近前辈怪怪的，怎么办？急，在线等。
听风就是雨：哪里怪？欲求不满？
一夫当关：你在想什么呢！能不能健康点？！
听风就是雨：你们真的成了吗？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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