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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少爷与穷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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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都不顶事儿,夏木荣也就认了。那么多次的亲吻,唇舌交缠间如此的愉悦,他想否认也否认不了。自欺欺人不是他的性格,虽然他曾经的确这么干过,说到底,那样的悸动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不但不愿否认,并且常常回味着,以至于每一次的被偷袭都避不开。
哪里是真的避不开,不过是不想避开罢了。
拿着崭新的户口本,夏木荣不自觉地笑了,自己名字的下一页就是他家小家伙的名字,心里突然就踏实了起来。甚至颇有几分喜滋滋的感觉,忍不住加快脚步回到小孩儿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这样一种喜悦。
宣言捧着味道不怎么好闻的户口本傻乎乎笑了一阵,然后才严肃着小脸确认,“哥,咱们真的是兄弟了?当真?不分开?永远?”
夏木荣挑眉,“白纸黑字在这呢,有法律效益的,你说呢?”
娇少爷心里也踏实了,眉眼弯弯,突然就生出了几分羞涩之情,自己觉得懊恼,偏偏脸蛋儿就是红了。难免的,小少爷有点儿气自己的不争气了,哎,你说人为什么轻易就会脸红呢?多不好的习惯呐,还老霸道了,控制不来竟然,这不开挂了么!
夏木荣有心想要逗逗更加好看了几分的小家伙,眼角余光发现了妈妈的身影,当下只能压制住一切的小心思,收回了眼底可能存在的情绪。还不到时候,不能被发现。
连夏叔那样很不敏感的大老爷们都能发现他的感情,夏木荣知道前些日子是他大意了,也是因为头一次摊上这种事儿,一时心慌才会没了分寸和计较,行为举止也就没办法多谨慎了。在刚刚确定了自己的感情那会儿甚至有点儿得意忘形,跟小家伙亲密起来简直完全控制不住,傻了吧唧的,现在他想想都觉得那反应实在太嫩了。
妈妈比夏叔可敏锐多了,更别说妈妈还是个浪漫主义色彩颇为浓厚的女人。即使这么多年的岁月打磨让这位美丽的异域女子身上多了几分现实的味道,但这并不妨碍她骨子里的某些东西。夏木荣相信这一点,所以决定克制。
但夏木荣的克制和思量娇少爷可是分毫不知的,有心无意的好多次亲近之举被避开,好心情立刻大打折扣。
不能随意亲吻!
不能随意磨蹭!
不能随意窝进哥哥怀里!
不能随意躺在哥哥腿上!
不能随意一块儿洗澡!
甚至不能随意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这简直不能再忍!
娇少爷抱着枕头红着眼倔强地站在穷金主房门前,委屈又气愤。不是说已经是一家人了么,不是说会比以前更亲密了,不是说永远不分开的么,怎么一回头,连觉都不能一块儿睡了!
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上户呢!他们还是能像以前那样相处着,多好!
夏木荣将言言拉进屋里,关上门,抱住。他也不想这样,但妈妈一来就说他俩年纪不小了,得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总腻在一块儿不是好事儿。这屋子什么都不多,房间最多,没必要挤一会儿。
说完,也不等夏木荣回答,勤劳的母亲就麻溜的打扫出了一间房,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夏木荣怎么都没想到理由拒绝。妈妈从小就特别注意培养他的独立性,五岁开始他就自己一个人住了,甚至从来不习惯跟别人同房,连妈妈都不行。
所以妈妈理所当然地以为他需要独立生活空间,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行动。宣言在朱阿姨打扫房间的房间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在哥哥的东西被搬离两人的小窝时也没意识到什么。
在他心里,他就是会一直跟穷金主这么住下去的,哪里会有分房这种念头。直到晚上朱阿姨确认两人一人一间房的睡下了,直到他真真切切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下了,娇少爷都还在恍惚着,睁着眼一直等着穷金主回来。
没办法睡着,愤愤然起身的娇少爷理所当然地跑去找罪魁祸首算账,扭开门把一进去,正巧看见他家穷金主光溜溜着准备换衣服睡觉,当下心头的一把小火苗瞬间发展成燎原之势。扑过去就抢了穷金主的衣服扔了,顺手把床单也跟扔了,总之就是打定主意让他家穷金主就这么一直光溜溜的。
这是惩罚,谁让这人丢下他一个人睡!
说是惩罚,娇少爷的小眼神可也毫不含糊地一个劲儿地瞅着眼前人的好身材。
和以前纯粹的羡慕之情不同,这次看到了,娇少爷就觉得心头的感觉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呃,好像特别想凑上去摸一摸,最好还能舔上几口,再不行咬一口他也不介意啊。
夏木荣无奈了,他知道言言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像怎么说都没用,分房睡就是分房睡了。这心思他早就动过,却为了照顾到言言的情绪而一直没提,这次算是顺着妈妈的意思完成了。
事实上他也很不好过,那么多年自己一个人也睡得挺好的,哪里想到招惹了这么个小家伙后,再恢复成一个人睡就突然变得这么不舒服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甚至因为某种念想浑身发热起来。
想知道言言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在想着他,是不是同样睡不着,会不会……会不会忍不住来找他。乱七八糟想了一通竟然还能有反应,夏木荣对自己挺无语的,爬起来冲了个澡,这不,刚准备套条裤子呢,小家伙就滚进来了。
心中止不住地高兴着,夏木荣有点儿忧愁地抓了抓头发。他这也是头一遭喜欢人,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好像突然就变蠢了似的,也变得缩手缩脚起来。明明早就决定了的事情,却在看到小家伙红着眼抱着枕头出现在他房门口时一下子就软了心肠。
那些以为的坚定决定很容易就动摇了起来。
不过是害怕忍不住身体上的冲动罢了,但更害怕小家伙这委屈的小眼神。
不过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不良心思罢了,但更不舍得小家伙睡不着。
不过是想多点时间和空间思考以后罢了,但怎么能因此回避他家敏感的小孩儿?
。
娇少爷窝在穷金主怀里,一声声说着,“哥我以后不会老是缠着你的好不好。”
“哥我以后会注意不再动不动就当着别人的面亲你的,我知道错了。”
“哥我听你的话,你觉得我哪里错了你就告诉我。”
“哥我不要跟你分开睡,你得抱着我。”
……
其他都好说,分开睡是绝对不行的。有些事儿,即使宣言不是很懂,也模模糊糊能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夏叔偶尔投过来的复杂眼神他也在朱阿姨那里看到了,虽然还很淡,但他注意到了没道理穷金主没注意到。
如果这真的是问题所在,宣言告诉自己,他也是能学着控制的,但也仅仅是在人前学着控制而已,私下里,那是万万不行的。穷金主是他的,穷金主是包养他的,穷金主怎么都不可以疏远他的,即使在人前保持距离,那也得是他同意了的,否则……否则怎么穷金主怎么敢!
一瞬间心疼得无以复加,夏木荣吻住男孩儿的唇,呢喃着,“别说了言言,又是哥哥做错了,哥哥真没用,言言别哭,别哭。”
除了刚认识那会儿,言言其实已经很少真正哭出来了,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一再忍着,眼圈红了也只是红了,这会儿尝到咸涩的水珠,夏木荣后悔了。
忍就忍了,言言带给他的甜蜜折磨,为什么不能忍!
为什么会想拉开一点儿距离?
为什么想要得到喘息?
……
夏木荣知道自己到底还是疏忽了,疏忽在一直以为他家小孩真的单纯得什么都不懂。其实早该想到的,言言很小就听惯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哪里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只是他一心护着宠着期待着,没去好好看看他的小孩儿罢了。
“那你还敢跟我分开么!”
“吧嗒吧嗒”掉着眼泪的娇少爷凶巴巴地质问道,那小眼神分明在警告着什么。夏木荣连声保证着,“不敢了不敢了。言言乖,哥哥本来也没想过跟你分开的。呃,这不也后悔了么,言言睡不着,哥哥哪可能睡着?”
“舌头伸出来!”娇少爷的神情一点儿都没放松,哥哥还是哥哥,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没有觉得不安,所以哥哥应该还是喜欢他的。可这不能成为哥哥疏远他的倚仗,任何理由都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理亏的夏木荣自然不敢迟疑,伸出的舌头被小家伙狠狠咬了一口,没有出血,却是实实在在地疼。小家伙还没发泄够,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警告着,“敢有下次,就咬破你舌头,可疼了,喝水都疼!”
夏木荣不怎么熟练地摆出惶恐的神色,连连点头。闹腾够了的娇少爷擦擦眼泪推到夏木荣,又爬上来趴在他的胸口,二话不说睡了过去,这是真的累了。
小家伙的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夏木荣一下一下轻拍着男孩儿的后背,渐渐地困意上涌,没有抵抗地也睡了过去,下巴抵着男孩儿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抱歉,爪机死活登不上来,把我急得╭∩╮(︶︿︶)╭∩╮
第39章 听言言的
上那晚的折腾算是彻底绝了夏木荣的一些心思;小家伙是不能疏远的;再合理的理由也架不住小孩儿伤心呐;忍着呗,谁让他对个半大不小的大男孩儿动了念想呢,倒是事后向夏叔求助时有点儿掉面子;也活该他倒霉,碰上他夏叔心情不咋地好;劈头盖脸说了他一顿,瞎折腾;
嗐!可不就是瞎折腾么!
夏木荣心想,他这要是瞎折腾,那他夏叔算怎么回事,早几年就有传言说他们那块儿要拆迁了,咱们这小镇多艰难才得了个全国文明县城的称号啊,上边儿领导可着劲儿地折腾市容市貌呢,全镇的路都翻新了个底朝天,整顿市容那是绝对不手软的。
这才有了全面打击流动小摊贩的行动,连辆车都不能随意停放了,何况是会挡路的小摊贩?
镇上收拾妥当了,这不,主意琢磨到临近的村落了,眼瞅着是要大刀阔斧地征地搞建设了。这消息十有j□j没差,乡下一大帮子人梗着脖子不理会,嚷嚷着不可能,可毕竟还有一大帮子人就等着拆迁分房子转户口呢,四处打听消息比谁都勤快!
这可是政府征地,能亏了咱们小老百姓?
总之,无论夏叔怎么就突然脑抽了赶着这么个点儿又是打井又是建房又是圈院儿的,夏木荣是没有意见的,有意见的是他妈妈。但他妈妈啥也不说,自然轮不到他说些什么。好在夏叔脾气暴是暴了点儿,也没真难为他,帮着他跟他妈妈说了一通,妈妈也就没再逼着他跟言言分开睡了。
夏叔忙得脚不沾地了,妈妈又是照顾他们又是照顾夏叔在批发市场的摊位,还停不住地抽着空捣鼓着她的棉花机,同样忙了个底朝天。剩下的闲人自然便是夏木荣和宣言了。
夏木荣还想出去工作,但一向好脾气的妈妈却不同意了,难得虎着脸训斥了好一会儿,最后总结,哪儿也别去了,好好复习功课,咱下半年就去插班儿!
原来,娇少爷磨磨蹭蹭着瞄准机会跟他朱阿姨坦白了,说他哥怎么怎么不听话,怎么怎么累得倒头就睡,怎么怎么辛苦挣钱,怎么怎么不听劝。
这事儿娇少爷已经憋了很久了,他本来就见不得他家穷金主为了挣钱弄得一身的伤,可把他心疼死了。原本以为自己从家里翻出来那么多钱,以后的学费生活费都有了,穷金主自然不用出去遭那份罪了。哪知道这才休息没几天,穷金主也闲不住了,昨晚上就琢磨着上工的事儿呢,可巧让他听到了。
人微言轻,悲催的娇少爷伤心地意识到穷金主不会听他劝的,他家穷金主任凭他怎么劝说都只是摆着张笑脸温柔地看着他,摸摸他的脑袋安抚他的情绪。他一着急上火,穷金主就亲亲他,把他搂进怀里拍拍后背,整个人就是一副哄小孩儿的姿态!
娇少爷又气又急,偏偏很享受穷金主这么个宠法,舍不得一口否定说“别这么哄我,没用,你得听我话别瞎折腾。”特么的他就是对这套十分受用,没劝多久可不就是眯着眼窝在他哥怀里舒服地蹭了又蹭么。
自制力和抵抗力皆十分薄弱的娇少爷不得不承认他不适合干这劝导的事儿,指不定他家穷金主再哄哄他,他就能帮着一起去工作了呢。娇滴滴的小少爷皱眉想着,呃,干活儿么,他是愿意帮着穷金主干的。出去工作?呃,不太好吧,他是被包养的么!但是放任穷金主出去挣钱养他?哎,也不成啊,累着了受伤了怎么办!
一大早纠结着醒来,眼瞅着穷金主翻腾着柜子里的结实衣服,娇少爷急了,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哎,不听劝的木头金主不会是要直接去上工了吧?不成,这绝对不成啊!于是,趁着穷金主找工作服的当口,娇少爷溜去找他朱阿姨了,要不是舍不得穷金主挨批,他早就采取这一步行动了。
朱雯一听完就开始皱眉,木头一直在努力挣钱她知道,但不知道是这么个挣法儿,自然是完全不同意的,甚至隐隐埋怨起知情的夏孝贵竟然不帮着劝一劝、拦一拦。
木头长得再高大结实,也还只是个未成年;
木头再能干活儿那也撑死了是庄稼地里的,随时能歇着,怎么着也不能上工地上糟蹋去了;
木头是她儿子,家里再怎么缺钱也不能累着孩子;
木头的学业耽误了快一年了,怎么也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
夏孝贵不是不管也不劝,他劝过也管过,甚至想帮木头介绍份轻松点儿的工作。但轻松又钱多的活儿木头做不了,钱少的活儿木头不愿意接,憋着股劲儿攒钱的木头宁愿去做体力活这让他怎么劝?
偶尔的偶尔,看到一身伤的木头,抽着烟的夏孝贵会忍不住长叹一口气,雯雯要是愿意用他的钱,哪里会有这些事儿?
这么多年名义上的夫妻,雯雯还是坚持着跟他生分到底,他不是不累的。累得久了,好像就不那么在乎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在乎木头都比在乎雯雯多了。他真的把木头当自己儿子对待,正因为如此,木头的选择他反而更愿意支持。
在他眼里,他家木头就是条铁铮铮的男子汉,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能吃苦有目标,这是好事儿,提前上社会上滚打几圈,回到学校才会更加珍惜上学的机会不是。
女人家的心思跟男人自然是不同的,夏叔觉得是磨练的事儿放在朱雯这里就成了耽误了。入乡随俗,如果还在法国,朱雯是不会这么要求孩子的学习的,本来学习就是孩子自个儿的事儿,别人能管得着?
但这么些年下来,有些观念即使朱雯不认同也只能尽量接受,况且知识就是力量这话搁哪儿都是真理。
一年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新生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再拖一拖这个学期就过完了。一旦真的过去了,再想插班就只能插到高一下学期了,可据说高中的学习任务十分紧张,这样真的能跟得上进度?
朱雯把这话直接跟夏木荣说开了,让他自己选择是现在就赶紧报名,然后好好抽空补上落下的一个多月的课,还是等到下学期再插个班。至于再等一年这样的选择,朱雯表达了自己不赞同的意思。已经耽误一年了,再耽误一年就不好了,之前学的东西忘得差不多了怎么办?
谈论时,朱雯淡淡地看了宣言一眼,有些话她没说出口,怕小孩儿难受。其实如果不是为了言言的学费,木头早就赶着时间报上名了,现在肯定是在学校里听着课呢,哪儿可能还在跟她整理打不打工的问题。
当时她着急找不到人时这小混蛋愣是推说钱不够,不报名了咱再拖一年。可明明超前一个多月这孩子就跟她汇报过钱已经挣够了,让她不用担心,还难得地开玩笑说之后挣的都是零花钱了,把他美着呢!
等到她知道言言的存在时,报名时间早过了。
听完朱阿姨的话,娇少爷吭哧吭哧了半天终于引起两人注意,当下讨好地凑到他哥身前,发表了意见,“阿姨,我觉得现在哥哥去上学已经晚了,至少这学期不能去浪费时间了。呃,高一的课程我已经学完了,上学期的内容其实挺简单的,但不容易学,必须打好扎实的功底。
现在去学校,看上去多下点功夫就能跟上进度,但其实自学的未必扎实,你以为很简单的东西未必是你真的理解了的,你以为跟上了的进度未必是你真的掌握了的。”
眨眨眼,难得生出几分优越感的娇少爷双眼亮晶晶的,“不如我给哥哥上课呗,阿姨你相信我,呃,我觉得我可以教好哥哥的,又不用跟那些老师似的严格按照课程进度来,省时省力,还稳打稳扎的,保管基础知识牢固!”
朱雯被挺着小胸脯嗷嗷保证着的小孩儿虎得一愣一愣的,事实上对于中国的教育她只是听说过,并没有接触过。她一个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去上学的,事实上她在这里基本算个文盲。与人交流没什么问题,但看书识字儿就太难了。
刚来那会儿心里实在抵触,根本不愿意去学习中国字,后来是急于学习,发现太难了,越急越难,学不下去。再后来,没了那个劲头,也就这么熬过来了,不想再去折腾。
一直没说话的夏木荣至此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小家伙太嘚瑟了,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完全不似平常的或乖巧或娇气的模样,整个人都灵动了好几分,看得夏木荣稀罕死了。要不是妈妈在场,他肯定直接抱着啃两口了。
“哦哦,好好。”朱雯恍惚着应了两声,转头一想,“哎,不对啊,言言你才十四岁吧?你比我们家木头还小三岁呢,怎么就上过高一了?”
可算提到点子上了,这下娇气的小少爷更加昂首挺胸了,小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都。当初刚遇上穷金主那会儿他就小小地炫耀过一次,奈何穷金主完全不搭理他,只敷衍地夸了他一句,害得他失落了好一会儿。
还是朱阿姨上心,娇少爷满足地勾起嘴角,小模样又贼又贱,怎么看怎么像是暗爽不已,都不记得回话了,一个人傻乐呵了起来。朱雯绷不住脸,摇摇头笑了起来,严肃气氛立刻打破。小孩儿这模样看着就让人发笑,即使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朱雯还是越看越觉得小家伙真心找人喜欢,一时之间倒是没急着索要答案。
夏木荣也在笑,笑自家傻乎乎的小家伙被人看了笑话也不知道,笑自家小家伙那点儿显而易见的小心思,笑自家小家伙如此容易满足的笑脸,好看极了。
笑够了,娇少爷这才不好意思起来,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暗自反省着,自己也太禁不住事儿了,难怪穷金主总拿他当个小孩子般看待。话是这么说没错,面子还是要保住的,特别是在朱阿姨面前,娇少爷想要表现自己的欲…望更是强烈,虽然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渴求。
“嘿嘿,我别的不行,学习还成,跳级跳上来的么,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娇少爷脸不红气不喘地道,虽然事实上这的确不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虽然事实上他成绩的确拔尖,虽然事实上他算不得所谓的天才。
十四岁上完了高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宣言他们班里就有好几个。别人的情况他不了解,自己的情况他还能不了解?五岁开始上学,五年制的小学跳了一级,九岁小学毕业,十二岁初中毕业,十四岁可不就是上高二了么,算得上稀罕?
“言言真厉害,学习好啊,呵呵,真厉害。”朱雯摸摸小孩儿的脑袋,转头看向儿子,“木头,你怎么说?”
夏木荣略微扯了下掉下来的头发,长了,该剪了,“成,听言言的,正好也能帮言言复习功课。”
至此,言言小老师正式上任,双眼闪闪发光,盯得他家穷金主浑身不自在。夏木荣表示,言言,祖宗哎,求您别这样了成不,再瞅下去他都快化身为狼了么!
生活稳定下来,夏木荣和宣言列出了一份作息时间表,严格按照上面的来,学习上很是抓紧。难得的是热血沸腾的言言小老师十分敬业,“工作上”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别提,那小模样正经很有几分气势,夏木荣看得心痒难耐,不受控制地陷得更深,每一天心里都甜丝丝、黏糊糊的。
言言上课他认真听着;
言言布置作业他认真完成;
言言批改作业他抱着;
言言撅嘴他亲一亲;
言言软乎乎地指出错误都特么的让他神采飞扬
……
上完课自主复习的时间段,娇少爷十分自觉地窝在哥哥怀里补眠。他每天为了教得更加简单透彻费劲脑筋,累着呢,但精神上很亢奋,特别是给哥哥训话时,甭提多神气了。借机邀吻什么的做得不要太顺手,他是老师他怕谁?学生孝敬老师几个亲吻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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