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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亿,回到我身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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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黎初已经唱出了第一个曲调,看起来是有模有样的。沈泽对这方面不了解,但看老太太的表情,想必还是满意的。
一门之隔的徐卓晏已经开始找人,他又打了一通夏黎初的电话,没人接。
他想了想,觉得夏黎初可能是调了静音,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夏黎初就是去医生那里拿药了。
老太太听曲儿听得很开心,夏黎初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他是学过昆曲,一学学到了十五岁,成年后也会吊吊嗓子,他只把这个当成兴趣,唱两句糊弄人还行,久了就得穿帮,而且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二十多分钟,徐卓晏肯定在找人了。
就在夏黎初心焦时,房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了女人恭敬且谨慎的声音,“于老夫人,您好,我们是苏园的工作人员。”
满室寂静,老太太晃了晃神,这时她才看见沈泽手上提着的药。夏黎初也有点尴尬,这个乌龙真是处处充满着巧合。
既然是乌龙,那自然是要纠正过来。看看人家正经戏剧演员,夏黎初才知道沈泽和自己的装备有多么简陋。
苏园那边的几个人认出了夏黎初,但是不太敢确认。
夏黎初肯定不会主动承认。
老太太心宽,并没有追究夏黎初两人闯进来的原因,反而还觉得相逢即是缘,愣是扯着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到夏黎初和沈泽离开房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与沈泽分开后,夏黎初就立即跟只兔子似的窜回了十楼,徐卓晏的未接电话有五个,可想而知,他等会要面临怎样的审问。
夏黎初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简直就是脑子里灌了水,太蠢了。
夏黎初远远的就看见梁语和周秘书守在病房门口,梁语一看见他就对他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自求多福’。
早晚都是一刀,夏黎初深吸了一口气,先跟梁语打听了大概情况才进去。
梁语告诉夏黎初里面那位的心情不太妙,让他小心一些。
然而即便是夏黎初做了心理建设,在推门看见里面的情形时,心还是狠狠的跳了跳。
徐卓晏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脸色阴沉,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已经变黑,看不见上面的内容,这让人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听到声响,徐卓晏撩起了眼皮,深邃的眼眸中浮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夏黎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心跟着沁出一层冷汗。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谁也不肯先跨出这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徐卓晏手中拿着一旁的大衣站了起来,他淡漠地望了夏黎初一眼,看着夏黎初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眼底藏着的是不见光的隐痛,“夏黎初,你永远也学不会忠诚。”
徐卓晏很快收回视线,一瞬间,他又成了那位久居高位的徐先生,表情淡漠疏离,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目不斜视地与夏黎初擦肩而过,而后推门离开了这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夏黎初追出门时已经不见了徐卓晏的身影,是所有人都不见了。
医院的走廊空空荡荡,明亮的灯光映着夏黎初惨白的面容。
徐卓晏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取得了胜利。
夏黎初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嘴唇泛着一种骇人的青白,只是那么一点短暂的时间,他就像是被人抽干了生气,仿若下一刻就要枯萎。
徐卓晏走了,梁语和周秘书走了,保镖走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仿佛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梦。现在梦醒了,他好像又什么都没有了。
夏黎初知道自己一定是做了天大的蠢事。徐卓晏的态度已经无声的说明了一切。
夏黎初回到了房间,眼神空茫地点开了电脑。
录像一共几十秒,然而就是这几十秒给夏黎初判了死刑。
夏黎初的情绪突然就有些崩溃,他从来有做好离开徐卓晏的准备,他也从来都明白当年的自己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从他答应与徐卓晏维持那种关系的第一秒起,他就有随时离开的觉悟。可能会是因为沈泽,也可能会是因为夏雄旭,或许还会是因为于文曼。
夏黎初太清楚了,他和徐卓晏不会有未来。
其实那段感情在五年前就应该结束了,这几个月是夏黎初偷来的。即便已经做了那么久的心里建设,但是当还回去的那一刻,夏黎初还是有些崩溃。
空荡荡的房间中,夏黎初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的手指紧紧拽着衣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克制就能克制的,夏黎初控制不住自己,也控制不住眼泪以及内心的绝望。
他颤抖得厉害,也冷得厉害。
呼吸突然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有些喘不过气,接着是剧烈的咳嗽,他不想叫医生,这种行为近乎自虐。
夏黎初只是觉得会不会自己足够难受了徐卓晏就会回来,就像是之前许多次一样。
可徐卓晏不是神,他没有办法预知每一个地方的情况。
夏黎初突然就想到了他生下芋圆的那天,很难受,但也像今天一样,身边没有徐卓晏。
情绪的崩溃只要一个突破点,夏黎初的精神堡垒正在逐渐崩塌,在难受到极点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而后整片空间又归于宁静。
夏黎初真正难过时哭是没有声音的。不会有人懂他的难过。
离开后,沈泽始终不放心,他在附近走动,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一瞬间,沈泽以为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夏黎初说:“沈泽,救救我。”
海市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好天气,在凌晨时又开始下大雨。
这雨一下就下了三天,大家偶尔喜欢雨天,但若每日都是雨天,这就不可爱了。
夏黎初从一个医院出来又进了另一个医院。
他觉得自己今年可能犯太岁。
夏黎初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本书翻看着,脸色比起前几天差许多,以往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灰白。
转院这件事夏黎初没有告诉任何人,对乔真也只是说出院了,但临时有事暂时离开了海市。
沈泽推开门就看见夏黎初在发呆,他轻叹了口气,把保温盒放在了桌上,走过去推了一把夏黎初,“吃饭了。”
夏黎初猛然回神,露出一抹笑,“今天什么好吃的?”
沈泽打破他的幻想,“谨遵医嘱,你说有什么好吃的。”
夏黎初老老实实吃完了饭菜。
沈泽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斟酌了会儿,开口道:“黎初,我觉得你或许该跟徐卓晏解释清楚以前的事情。”
夏黎初愣了一下,从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没必要。”
沈泽怕他情绪过激,放缓语气道:“可那些明明是假的,你既然还放不下他,他也还放不下你,就应该解释清楚。”
夏黎初好像已经平静了下来,但从他变得急促的呼吸中却能够窥探出他真正的想法,“沈泽,就算没有你和我的这件事,我和他也会分开,我叔叔他们迟早会知道我又和他在一起了。”
说完,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沈泽不敢再刺激他,赶紧拿着一边的喷雾朝着他了几下,又抬手按下了呼叫器。
这件事到此为止。
下午,夏黎初联系上了姜姨,旁敲侧击地问了家中的情况,在得知家中的保镖还没有撤走时,他也没有别的想法,想必是徐卓晏没有暂时没有心思管这些。
姜姨有些担心的问:“你这伤好了吗?”
夏黎初笑了笑,说:“好了。”
过了会儿,夏黎初觉得还是要把一些事情提前告诉姜姨一声,“姜姨,开年我们就回榕城,好不好?”
他还是要把《忘川》拍完,他算过片酬,足够在榕城买个小房子,还能够留下一部分钱保证芋圆接受较为良好的基础教育。
姜姨犹豫了会儿还是问:“怎么突然有这个打算?”
夏黎初沉默几秒,说:“我和徐先生之间出了点事情,以后大概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姜姨也明白了。
说完这些后,夏黎初心里堵得慌,可是他得让自己适应这个现实,以后也要继续适应没有徐卓晏存在的日子。
第32章
十一月末的气温已经很低,即便有太阳,也不是温暖的。
这天上午,夏黎初独自打车回了临山,回来时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仿佛只是一次再见到不过的回家而已。
进门前,夏黎初现在廊道中看了另一扇门许久。姜姨告诉他,除了家政进出之外,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
是了,这里只是徐卓晏的一个暂留地。
在医院呆了小半个月,夏黎初感觉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一回家便好好的冲了个澡。泡在温热的水中,空气中氤氲着香精的清香,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许多。
洗完澡后,夏黎初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待,徐卓晏并没有删除自己的联系方式,但他也不敢主动联系对方。
夏黎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退出聊天界面,拨出了乔真的号码,自己出院了应该要跟她说一声,这样才好安排后面的工作。
最近两天,乔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信息量有点儿大。她早就想找夏黎初谈谈,但顾及他最近遇上的事儿也不少,就一直憋着。
现在夏黎初主动打来了电话,乔真把问题一一摆了出来。
乔真很快就问到了重点,“你最近是不是和徐先生闹矛盾了?”
问是这样问,但乔真个人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可夏黎初却答道:“嗯。”
乔真差点儿把手机摔了,她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充满着不可置信,“说闹矛盾就闹矛盾?不是前几天才好好的吗?”
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要与乔真解释清楚,夏黎初只挑了重点,“我跟徐先生吵了一架,我们的关系应该到此为止了,还有……”
未等夏黎初说完,乔真就打断了他的讲话,“我就说这两天怎么冒出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消息。所以你们这是彻底闹掰了?”
夏黎初想了想两人和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乔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直都不看好这段关系,看见徐卓晏对夏黎初蛮上心,也只是认为这段关系可以持久一点,从而为夏黎初换取更多的商业资源。
结果没想到连半年都不到就结束了。
乔真不清楚内情,但作为旁观者来说,她觉得徐卓晏还挺厚道,给夏黎初的资源一个都没有收回去,临山的那套房子甚至直接过到了夏黎初名下。
乔真不明真相,听两人关系到此为此,除了惊讶以外,感触不是很大,她以为夏黎初也是这样,便笑了笑说:“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我们资源到手就行了。还有,施导那边来消息了,说后天就复工,问你可不可以到。”
夏黎初知道现在不是想别的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忘川》拍完。
夏黎初答道:“可以到。”
乔真说:“行,可以到就行,明天下午我和小李去接你。”
两人聊了许久工作上的事情才挂了电话。夏黎初想了想,年后解约这件事还是得当着乔真的面和她说,电话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姜姨一回来就看见了客厅里的人,一张慈爱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惊喜的光,菜都还拎在手中,就先去了客厅,“这回来怎么都不说一声啊,你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才行。”
夏黎初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菜,眉眼弯弯地说,“都是剧组的要求,不用担心。”
姜姨和他一同去了厨房,佯装生气地说:“就你嘴贫。”
由于仓促,姜姨中午只做了两菜一汤,但夏黎初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吃饭的时候,夏黎初又问了几句芋圆的情况。
姜姨突然愣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许久才说:“你住院那阵子,徐先生隔一天就会来找芋圆玩,这几天都没来了,他有点想徐先生。”
姜姨是担心芋圆见了夏黎初可能会闹着要徐叔叔,所以才提前告诉夏黎初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很短小 很短小 很短小 明天会长长的
第33章
夏黎初沉默半晌,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会亲自跟孩子解释有关于徐卓晏的事情。芋圆应该会难过,可这也没有办法。
下午,夏黎初去幼儿园接芋圆。因为近来气温很低,所以孩子们都在教室里等家长。这是一所保密性很强的学校,老师知道夏黎初跟芋圆的关系,但并不会透露出去。
芋圆一看是夏黎初来接,惊喜得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到了夏黎初的怀中,甜甜地喊了一句爸爸。
天气渐凉,路上行人很少,风一刮过,路边梧桐的叶子便被吹落一地。幼儿园就在小区附近,夏黎初牵着芋圆的小手在街边慢慢走着。
芋圆好久没有见夏黎初,这会儿像个粘人精一样,问问题问个不停。
果不其然,芋圆问到了徐卓晏。
夏黎初不想骗孩子,可突然孩子说沉重的话题也不好。
最后夏黎初还是选择说了实话,“徐叔叔以后都不会来了。”
芋圆才三岁半,他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懵懂地说:“可是徐叔叔上次还跟我拉钩了,说要给我带礼物。”
夏黎初没想到徐卓晏居然会跟芋圆有这样的约定,一时间,嗓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芋圆晃了晃夏黎初的手,有些伤心地追问道:“徐叔叔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夏黎初停下脚步,蹲下来,视线与芋圆齐平,认真回答:“徐叔叔有自己的生活,他现在要回家了,回家后他会很忙,所以可能没有时间再回来。”
小朋友并不能完全明白父亲的话,只是觉得再也不能见到徐叔叔让他很难过,眼泪泡一会儿就冒了上来,但他向来不是一个会闹的孩子,于是也只是小声抽噎着说:“可是我好想叔叔,我喜欢叔叔。”
夏黎初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能暂时哄住掉眼泪的小朋友,笑笑说:“虽然不能见面了,但你可以给叔叔打电话。”
芋圆一听还可以这样子,立即破涕为笑。
所以说,小朋友就是好哄。
当时的夏黎初是这样觉得的。
然而,当睡前小家伙眉眼弯弯地缠着夏黎初给他的徐叔叔打电话时,夏黎初就突然觉得小朋友一点都不好哄。
夏黎初进退两难。这一犹豫,芋圆可爱的小脸蛋上就又要挂眼泪,悄悄拽着睡衣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夏黎初想了会儿,让芋圆在房间等着,自己则是出去找了姜姨。
姜姨正在客厅打毛衣,见夏黎初来了,立即放下针线,问他怎么了。
给徐卓晏打电话这件事,夏黎初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是有心无力,他愿意打,对方也未必愿意接。他想着,或许由姜姨打这通电话会更合适。
打这通电话之前,夏黎初又再三叮嘱芋圆千万不要提到爸爸。
某些时候,孩子的懵懂也是个利器。芋圆不懂就问,“为什么不可以提到爸爸?”
夏黎初换了种方法陈述事实,“因为我和叔叔吵架了,他在生我气,听到我的名字,他可能会挂电话。”
芋圆似懂非懂点点头。
电话响了两次才被接起,手机开了免提,夏黎初在电话接通的那刻有些紧张。
然而,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徐卓晏刚回到客厅就看见手机在别人手中,他把餐盘放到桌上,皱眉拿回了手机,他看了一眼号码,一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了一个奶团子的声音。
奶团子的声音有些疑惑,“阿姨,我找徐叔叔。”
徐卓晏在与夏黎初置气,却不会幼稚到把怒火转移到一个孩子身上,因此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在。”
芋圆跟徐卓晏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徐卓晏也乐得陪他说话,孩子绵软的小奶音很可爱,比他那位父亲不知道可爱多少倍。
小朋友思想简单,况且夏黎初只是嘱咐芋圆不要提他。
于是,在通话的最后,芋圆问了一句,“叔叔,我们以后是不是不能再见面了?”
徐卓晏被芋圆问得有点儿懵,就又听见小朋友说:“我知道叔叔很忙,你不能过来找我们,我可以和爸爸过去找你!”
还未等徐卓晏琢磨出这两句话的意思,那边就变成了姜姨的声音。
姜姨收到了夏黎初的示意,说:“徐先生,芋圆今晚睡不着,说想您了,我拗不过他才给您打了这通电话,真是打扰了。”
夏黎初已经把芋圆抱回了房间,芋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夏黎初身上,眨巴着大眼睛说:“爸爸,我还没有跟叔叔说晚安。”
夏黎初笑着望着他,说:“不用了,姜奶奶会替你说。”
夏黎初的心情不是很好,从他听到那道女声起,他的心情就不好了。他知道自己彻底没了资格去管徐卓晏身边有什么人,可还是会忍不住去多想。
徐家老宅,客厅中的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徐卓晏。老太太生日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一家人好好聚聚,在客厅中的有长辈也有小辈。
先较于其他世家,徐家的内斗没有那么严重,但若是哪位小辈多了个孩子仍旧是一件大事,更何况今天还是徐家老太太的生日。
刚刚林梦婕接电话时不小心放了扩音,只要耳朵没聋,都能听见那边是一个小孩儿。
现在已经九点,谁家没有干系的小孩儿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语气还那么亲热。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浑浊的眼睛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像是话家常一样问道:“卓晏啊,刚刚那是谁家的孩子?”
徐卓晏把手机收好,淡淡答道:“朋友家的孩子。”
老太太笑了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哪个朋友有那么小的小孩儿?这孩子听声音岁数还小吧。”
徐卓晏忽略了前面那句,想到芋圆可可爱爱的模样,冷峻的脸上也出现了一点笑意,“挺小的。”
老太太把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然后又转移了话题,笑着催那几个还没有结婚的后辈赶紧找对象,家里很久都没有添新丁了。
到了十点,众人都各自回了房间。
徐卓晏正准备洗澡,房门却被敲响。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于文曼。
母子俩在门口对视了会儿,于文曼扬了扬下巴,说:“进去说。”
徐卓晏侧身放她进来,神情冷淡。
于文曼前天才跟他吵了一架,并不对他这样的态度感到奇怪。
知子莫若母,不管老太太是个什么想法,于文曼一看就知道徐卓晏跟那孩子的关系不一般,她就没有见过徐卓晏对哪个小孩儿这样温声细语过。
于文曼开门见山,“刚刚那个孩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徐卓晏对于文曼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早就见怪不怪,“不是。”他拿出两个高脚杯,从醒酒器中倒出一些红酒,说:“我很久之前就说过我不会要小孩儿。”
距离那场剧烈的争吵已经过去两天,于女士已经恢复了优雅知性的模样,勉强能够心平气和地跟自己的儿子坐在一起说几句话。
于文曼说:“我相信你这种想法只是一时的,徐家日后的产业都会交到你手上,我还是老话,徐家不能没有继承人,就算是代孕,你也得给我弄出个孩子来。”
徐卓晏抿了一口红酒,声音喑哑,带着一点儿笑意,“生而不养,不如不生。”
于文曼笑了笑,回道:“生了自然就有人帮你养,徐家于家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几位优秀的育儿师了?”她轻轻抚摸着红色的指甲,轻轻柔柔地说:“你不要总是对小孩儿那么抗拒嘛。”
这场谈话,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徐卓晏从与夏黎初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考虑过孩子的事情,而在与对方在一起之前,他也隐约有丁克的想法,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父爱母爱的环境中,他总是觉得自己或许也不能好好教养一个孩子,那不如不生。
这通电话自然而然的让他想起了夏黎初。那天他离开时带走了所有人,看着那段监控时他脑中闪过万千想法,千万种想法最后凝成一个,不如彻底放手,给他完全的自由,让对方想跟谁在一起便跟谁在一起。
只是到底还是没办法放心下人,过了凌晨就又把保镖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结果第二天却传来夏黎初已经出院的消息。
深更半夜睡不着的还有夏黎初。
郁闷的。
他只要一想到那道轻轻柔柔的声音,整个人就不好了。
夏黎初永远都是这样纠结的人,能够让他狠下心离开徐卓晏,却永远不可能放下对方。
夏黎初知道这样不好,也不行。可是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没有理由,没有理智。他固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消极的面对这段感情,却又期望着能够把这段感情尽力的延续下去。
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没有人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一个人。于是他自己摸索,却只懵懵懂懂地学会了一定要好好保护着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自己受点儿伤也无所谓。
第34章
次日下午,夏黎初跟着乔真离开。他走前三番五次叮嘱芋圆不要总是给徐叔叔打电话,不然会打扰到对方。芋圆似懂非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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