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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的杀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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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修在家躺了两天,自觉没什么大问题了,就要去找丁承。
夏扬道:“老顾,你还没好,不要乱走动了吧。”
顾景修不听,从床上起来就在衣柜里翻衣服,上次因为九里的事情晾人那么久,他已经吃过亏了,丁小少爷是个从来不伺候人的主。
想到这里,顾景修温柔的笑了一下。用一只手臂艰难的穿衣服。
夏扬看他实在费劲,上手帮人把衣服套上了。
丁承今天放假休息,夏扬开车把顾景修送到人家门口。
夏扬还是有些担心:“老顾,你要是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顾景修点点头下车。
顾景修按了门铃,响了半天门才开,丁承穿着家居服,好像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沾着水汽,微微打着自来卷,清新的仿佛大西洋海岸的风和日光。
丁承一脸嫌弃的看人,“你怎么过来了?”
顾景修心中一黯,他真是甜美又诱惑的小王子。“没事,就想你了,过来看看。”
丁承把人请进来,顾景修随意的坐到沙发上,把电视打开了,看起球赛。
有了点背景音,他觉得舒服了一些。
丁承对他总有点莫名其妙的别扭感,走去厨房切水果去了,切了慢慢一盘端过来。
“丁承,我把那个任务推了,我现在自由了。不要保护那个该死的傻瓜,专心来看你。”顾景修看着人的眼睛静静地说。
“是特意和我说这些的?”丁承问。
“嗯,怕你担心。”
丁承看看人,表情沉静:“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顾景修在心中笑了一下,这应该算是他职业生涯中最不危险的保护任务了,和杀人比起来。
顾景修微不可查的挪了挪身子凑近人,摸了摸人挺翘的鼻梁,“小丁警官,刑警也挺危险的。”
“那不一样。”丁承直视着人的眼睛,“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顾景修看出人的担心,也不想跟他辩解了,丁承他需要的是一个安全的爱人,而不是每天出生入死的,可惜他选错了人,而自己也自私的舍不得放手了。
他想摸摸人微微卷曲的头发,被丁承偏头避开了,起身自己去卫生间吹了会头发又回来。
刚坐下还没坐稳,就被人拉跌到沙发上,跌到顾景修这个人肉垫子上。
“干嘛。”丁承目光看向别处。
顾景修叹了口气,“本来不想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甜。”顾景修亲了人的脸一下。
丁承拧着眉毛瞪人,“小爷不甜,小爷咸的。”
顾景修又重重亲了人一下,“尝尝就知道了。”
顾景修得寸进尺,丁承伸手挡了一下,正好碰到他的肩膀,“嗯……”顾景修痛呼一声。
丁承有些担心的看人:“怎么了,受伤了?”
顾景修摇摇头:“骗你的。”
丁承想起上次人胳膊脱臼自己复原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滚!”
顾景修抓住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不理我我这里疼,你自己看着办咯。”
连哄带骗的,不知道怎么就滚到卧室去了。
顾景修做完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丁承看人一眼,冒出一句:“老男人,你肾虚?”
顾景修摸了摸鼻子,无奈笑了,“行行行,我老,你年轻。我回去多吃点海参鹿茸,到时候你可别哭。”
丁承踹人一脚,“肾虚直说,躺着就行了,小爷我来。逞什么英雄。”
顾景修伸手打了个电话,“夏扬,还是得麻烦你了。”
丁承道:“你要走?”
顾景修微微笑了一下:“有些急事,改天来看你。”
丁承有些不满,“你怎么总是这么忙。”
顾景修俯身亲了人一下:“对不起宝贝,改天一定补偿你。”
丁承推人一把,“你走吧,大忙人。”
顾景修站在玄关处微笑着朝人挥挥手:“我的小王子,再见。”
顾景修开门就看到夏扬站在门口,轻轻关上身后的门一下就跌人身上。
“老顾,老顾你怎么了!”夏扬死死扶着人,一看菜发现顾景修的肩膀上已经渗出大片血迹。
“老顾,你伤口裂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色字当头一把刀hhhhh
第41章 环保者(1)
41
顾景修挂在人身上闷哼一声,竟然低低笑了出来,“为色所迷啊,一时没忍住。”
夏扬把人半拖半抱的扶上车,开回公馆,陆列又是重新消毒包扎。
陆列手里拿着剩余的绷带重新放进急救箱,黑着脸看人:“本来是小伤,你这么折腾容易感染。”
顾景修把脸用枕头挡着,声音瓮声瓮气的,“陆列,你还别说我。”顾景修掀开枕头瞥了夏扬一眼,“同样的局面,你也会一样。”
陆列沉默着盯着顾景修,忽然伸手绑人紧了紧绷带,花了十足的力气。
顾景修痛哼一声:“你公报私仇!”
陆列拿着药箱转身出去。
夏扬一边把枕头垫到顾景修头下面,一边不明所以:“你们说话不要老是打哑谜,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罗言今天正好赶上值夜班,眼看着天亮了,看看表六点了,去食堂吃了个早饭出来就想着下班补交觉。
回办公室拿车钥匙的功夫,接线员小林面无表情的走了了进来:“罗队,交管的领导林兴建今天早上被吓到心脏病住院了。”
罗言点了根烟,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和咱们有关?”
小林淡淡道:“被威胁恐吓了。”
林兴建是交通管理局的领导,局长下了命令务必要认真彻查。所以罗言顶着一夜没睡的黑眼圈来了林兴建的家里。
一推开林兴建的房间还真吓了他一跳,四面白墙被图了花花绿绿的涂鸦色彩,满床被子淋着血。
罗言本来有点困,一看立马精神了:“持刀行凶?”
化验科的小警官道:“床上的检查过了,不是人血,是鸡血……受害人目前没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目前在医院。”
罗言带着手套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床头的位置床缝隙卡着一页纸,他弯腰拿起来一看,上面是鲜血淋漓的几个大字:“不答应,就去死!”
罗言去到医院的时候发现丁承已经在了,丁承站在一边,老泪纵横的林兴建看到罗言就激动哭诉:“小罗啊,你们一定要保护我的安全,我的房子神不知鬼不觉就被入侵了。这次是威胁,下次指不定我这命就没了。”
罗言道:“林局,您先别激动,医生说你情绪现在不适合太激动。”
林兴建本来一把眼泪的,听到这话突然来了脾气:“我能不激动么?我的命差点没了!”
丁承在一边瞪了罗言一眼,对着林兴建笑眯眯道:“林局,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对您和您的家人进行二十四小时严密保护。”
林兴建抓着丁承的手就不放,哭的越发欢畅起来,“小丁啊,你这孩子,知道心疼叔叔,你爸丁……”
丁承赶紧打岔过去:“林局您累了,我和罗队这就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俩人走出病房,站在住院楼外的一颗大树下抽烟。
罗言眯缝着眼睛吸了一口烟又从鼻子里喷出来。
丁承道:“对方有机会杀人但是并没有动手。”
“不止,而且留下了威胁信息。不答应,就去死。对方肯定是要林兴建做点什么。”罗言道。
“可是我问过他了,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丁承有些纳闷。
俩人老远看到池瑞扶着一个妇人从检查楼出来,丁承一扬头,“林兴建老婆,昨晚刚好没在家去外地看儿子去了,回来一着急害怕也跟着病了。”
罗言道:“去问问情况。”
林夫人病情倒不是很严重,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丁承和罗言两人走进,在大楼前把人拦住。
林夫人是个娇小的夫人,坐在长椅上,被三个大男人围着顿时感觉更加娇小。
“林夫人,您先生最近和什么人有过特殊往来么?”罗言问。
林夫人摇摇头,“他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一回家就喝茶看报纸,一问就跟我急,跟我从来没话说。”
罗言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掏出那张血淋漓的卡片,“您知道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吗?”
林夫人看到那张卡片吃了一惊,眉头紧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老头子他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害得我整天担惊受怕,要是知道他惹出这些个事,我干脆不回来了,在儿子家住下了。”
池瑞冲俩人摇摇头,表情为难。
他把林夫人扶回病房,不一会又下楼和俩人碰面,“林夫人确实不知道情况,我打电话问过他儿子了,大多数时间都往儿子家跑,和林局关系不好。”
罗言来了点脾气,把烟头直接用手碾灭,“隐瞒不报,对案情极度不利,林兴建这老小子明显有事没说。”林兴建身份特殊,局里领导关照不能用审讯那套,罗言就像被绑了脚的兔子,浑身已经要抓狂了。
丁承想到自己父亲,于是道:“你收一收你那个暴脾气,很多事情我们确实没法知道。可能牵扯太多,不方便说。”
罗言哼了一声:“又不是来杀我,我着急什么,他不愿意说坑的是谁。有胆子继续憋着。别找警察。”说完转身就走。
“真是一头倔驴。”丁承嘴里冒出一句。
池瑞在旁边听着,就当没听见,快走几步追罗言去了。
没办法,罗言耍脾气撂挑子了,丁承就得自己安排部署,第二天,林兴建病情稳定出院,丁承详细布置了一部分警力严密守在了林兴建家周围,二十四小时轮流执勤。
罗言在办公室直接气的把桌子掀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进来的丁承撞个正着。
丁承一把拖住人,“你干嘛去!”
“你说我干嘛去,林兴建他太过分了,他当他是谁?自己有问题不交代,全警察局一半警力给他一个人当私人保镖?他好大的面子!局长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丁承力气不如人,用力推人一下,干脆把门直接关上了,声音不由的也大了起来,“罗言,你清醒一点,这命令就是咱们李局下的,你现在去不是打他的脸吗?”
“他是在打咱们整个队的脸!”罗言吼道,“公器私用都这样了我要再不说话当我是死的么?”
办公室里没几个人,几个女民警愣愣的看着罗队发飙,一动不动。
丁承叹了口气,放软声音道:“算我求你了,你别去了,忍了这一回吧。一你去,李局一生气,你自己跑了不要紧,队里这堆烂摊子你让我一个人扛?我才来警队一年,你就忍心?”
罗言看看丁承,其实他是和池瑞差不多的孩子,都刚毕业没多久,但是为人看起来老练,又因为他爸的关系破格提升副队,罗言从来就没当他是个小孩,罗言看着丁承那张年轻的脸没由来的一阵心悸,他偏了个头不看人,就下意识把手插进口袋往外走,丁承拦住人不说话。
罗言语气有些无奈,“我出去抽根烟。”
丁承满意了,拍了人肩膀一下。
接下来几天,罗言被丁承死拉硬拖的拖到了林兴建家,是处独门独户的宅子,二层小楼。
罗言不情不愿的过来了,站在门口道:“他能有什么仇家?”
丁承摇摇头:“官场的事情,复杂的很,我们没权限查,就得自己想想别的办法。”
罗言偏头看人,“你有别的办法?”
丁承想起上次程珊的帮忙,但是心中又有了些犹豫,他多少知道程珊的心思,而自己晾了人好久,没联系。于情于理都不再好意思找对方帮忙了。
丁承摇摇头。
林夫人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门口,“小丁小罗,你们进来吧,别在门口傻站着。老林也真是的,你们工作那么忙,派别人来就行了。”
丁承摇摇头,“林夫人,您进去吧。我们值外勤惯了,没什么的。”
林夫人嗔怪道:“你这孩子,小时候叫我阿姨呢。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又来了,丁承在心中腹诽。他有时候憎恨自己老爸的关系,就算到了警队都一群人情关系,大人们总是用一种慈爱关切的目光看他。
丁承忙道:“阿姨,您先进屋,我们站一会就走,有别人替班。”
林夫人有些犹豫,还是进去了。
丁承松了口气。罗言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怎么了,被照顾不开心,你看我就从来没这待遇,丁小公子。”
丁承看人一眼,“你能不能别打趣我,我现在后悔来警队了,整天一堆不知道哪路来的长辈,还有你这个黑脸阎王。我这日子过的可不好。”
罗言难得笑了一下,“得,你看你这样的小公子都开心不起来,我这点事算个屁。”
丁承不知道怎么安慰罗言,他从小看到自己爸爸和各种人往来,深知一些规矩,罗言这个直脾气当然受不了这些,整天被束手束脚惯了,肯定不好受,于是丁承笑了一下:“你别委屈了,李局不可能一直让咱们看着,最多一周,事情完了我请你吃饭还不行。”
罗言看着丁承在风中那张清俊的脸,嘴角干涩起了点皮,他动了动喉咙,感到又甜蜜又心酸。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那些一直刻意压抑过,永远不被承认的心。他爱上了一个男人。直了三十年,他罗言爱上了一个男人。
丁承发现罗言又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自己,正有点微妙的尴尬,无意识的往院子里张望了一下,就听到一声尖叫声从房子里传来“啊——”
是林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哈哈哈
第42章 环保者(2)
42
罗言和丁承立马往房子里跑,俩人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卧室,进门就看见林夫人呆呆的坐在地上。
罗言一把拉过人,厉声质问:“林局呢?!”
林夫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卧室里的窗帘,哆哆嗦嗦道:“跳……跳下去了。”
丁承冲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做好了看到血腥场面再次睡不着觉的准备,然而后院什么也没有,二楼这个高度他和罗言跳下去都没问题,林兴建自己要是跳下去顶多崴脚。
下面没有人。
丁承回头看了林夫人一眼,走近了蹲下身轻声道:“阿姨,您到底看到了什么,慢慢说。”
林夫人受到了惊吓,丁承起身给人倒了杯水又喂给人,林夫人喝完缓了好一会,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夫人抓着丁承的手就哭出声来:“小丁,我看到那个人了,我看到了,是个女人!她带着口罩,带着老头子一下子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罗言掏掏耳朵,“您是说直接跳下去的?”
林夫人坚定的点了个头。
罗言走进窗口,还是看到绳索勾住窗户的痕迹,冲丁承点了个头。
丁承走出房子,绕着房前屋后走了一圈,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林夫人对罗言这个黑脸阎王一直没什么好感,看到丁承从外面回来,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人不放,“丁承,你看看阿姨,阿姨要被吓死了。太可怕了,你们在都这么来去无踪的。完了,这个家是没法待了!”
林夫人由于情绪太激动,又什么都不知道,当天就被丁承亲自开车送到隔壁市的儿子家。林夫人儿子刚结婚没多久,孩子还在怀里抱着,小夫妻俩站在门口对着丁承千恩万谢。
丁承面皮薄了些,经不起这么热情的招呼,匆匆和人道别开车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顾景修的电话打了进来。
丁承眉毛一挑,拿起耳机接了电话:“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顾景修的声音像丝绸一样光滑的从电话里传来:“不能想你么?”
前面塞车了,丁承不得不停下来,“你什么时候想我,大概就无聊的时候想我。”
窗外的司机被塞的受不了了,路怒症爆发,狂按喇叭,顾景修在电话里听到了,“在开车?”
丁承笑了一下:“在塞车。”
顾景修道:“你有时间么,来我这里?”
丁承看了一眼表道:“得晚上了,我这会在B市。”
“那好,注意安全。”
晚上八点,月亮餐厅人流如织。
丁承没回警局,直接开车到了月亮餐厅。
顾景修看到丁承穿一件黑皮夹克,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就进来了,人看着有些憔悴。
顾景修本来站在吧台,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步子走的有些快,走到人身边,丁承看他一眼,太累了实在提不起什么情绪,干干的笑了一下:“顾老板,我饿了,请我吃饭吧。”
顾景修把人请到包厢,点了一桌子丁承爱吃的菜,坐到丁承对面,皱着眉看人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你怎么了?警队食堂虐待你?”顾景修看着自己憔悴的小王子问道。
丁承把脸抬起来,“送个人去B市,开车开的累了,没怎么吃饭。”
顾景修修长的手指拿着勺子给人盛了一碗汤端过去,“又有案子?”
丁承小猫一样,舔着汤碗,“等我吃完和你说。”
丁承吃饱了,舔了舔嘴唇,坐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唉,顾景修,你们餐厅饭太好吃了。”
顾景修一笑:“你是饿了。改天我让我朋友过来,他做饭好吃,只是不经常来。”
顾景修走过去看看小猫,“你让罗言去,谁去都行,以后这种活你不要做了。”
丁承叹口气:“不做不行……谁让我是关系户。罗言又是个倔脾气。”
顾景修大概知道了点丁承的身份,在一起之后丁承没说,他也没问,他没特意去查过,可是全市有几个姓丁的领导,他再清楚不过了。
顾景修揉了揉人的头,“今晚别走了。”
丁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去你家?”
顾景修顿住……这还真不太方便。
丁承看人犹豫推人一把:“好啦,和你开玩笑的,你家不是有长辈么,我不讨那个没趣。”
顾景修道:“你开车太辛苦了,我是想你在楼上休息室休息。”
丁承想起来楼上确实有个休息室,只是从来没去过。
俩人上楼走进休息室,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浴室,一张沙发。
丁承一下子扑到床上,顾景修拉人起来:“小脏猫,不洗澡了?”
丁承把脸埋在床上不动,“爷要累死了,不洗了。”
顾景修看他实在是累了,自己走进卫生间淋湿了毛巾又走回来坐到床前给人擦脸。
温热的毛巾擦在脸上一瞬人让疲惫感少了不少,丁承仰躺在床上道:“一个交管局的领导失踪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别看我开车累,罗言其实更惨,他一个人顶着压力,现在大概要被局长骂死了。”
丁承絮絮叨叨说起这几天的案子。顾景修一边给人擦一边耐心的听着,时不时嗯一声。气氛静谧,等到丁承讲完,顾景修的毛巾也黑了,他把毛巾放到一边,俯身亲了人额头一下,“辛苦了,我的小王子。”
丁承忽然神经兮兮地说:“顾景修,我说没说过,你有时候挺肉麻的。”
顾景修挑着眉毛笑起来,完全不害臊:“只有对你。”
顾景修看人笑完的眉眼,搂着人的腰也躺了下来,他心思流转想着刚才丁承说的案子,身手不凡的女人,就那么把人带走了,会不会是凤凰小组那边呢?
丁承看人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用胳膊捅人一下:“想什么呢?”
顾景修摇摇头,“丁承,你小心,这案子看起来很棘手。”
丁承忽然起身压到人身上,贼兮兮一笑:“顾景修你才小心,被压迫的丁警官永不为奴!”说完就扑了下去啃顾景修脖子。
顾景修被人小狗一样,脖子啃的痒痒的,他纵容般地躺平,由着丁承在他身上制造出各种痕迹来,扒衣服,解扣子。
丁承眉眼笑弯了,一边亲一边笑:“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
顾景修只是笑,等丁承脱了他的衣服又把自己衣服脱了,顾景修突然不笑了,一个翻身把人翻了个个压到身下,开始又亲又吸。
丁承大叫:“顾景修你没信誉!大骗子!”
顾景修心情好,他上次伤口开裂被陆列盯了好久,一直没敢来找丁承,没丁承以前自己活的像个兔子,一直吃素也没觉得怎样,自打有了丁承,他发现自己像个se情狂,养伤这几天,他没事下边就自己立起来,极度尴尬。
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身上,他怎么能君子的起来。
要不是丁承实在太累,他真的要折腾一晚上。
丁承一大早充满起床气的看顾景修,他发现自己昨天应该直接开车回家休息,和这人混反倒休息不好,现在还腰疼。这还是在某人说有“节制”的情况下。
顾景修一路任劳任怨的开着车把丁承送到警队,下车又把一个食盒交给人,“午餐,热一下就能吃。”
丁承拿过食盒,没好气的看人一眼:“伪君子。”
顾景修笑了起来推人,“好了,好了,进去吧。”
丁承绝尘而去,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顾景修转过身自己慢慢往回走,他开丁承的车过来的,自己回去也不打车,沿着街边一个人慢慢走。
丁承保护人不周到,让受害人失踪了,他爸面子再大肯定还是要受到牵连。这事他得想想办法查查了。
林兴建在一个装修华丽的房间醒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恍惚了一阵才想起自己从窗户被人抓着顺着绳子跳下去的事情。
他惊的坐了起来,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带着面具走了进来。
“早啊,林先生。”女人端着托盘,那上面放着燕麦早餐,鸡蛋,面包。
林兴建看看女人:“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即使带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是怎样一张精致的脸,“我为什么找您,您自己不清楚吗?”
林兴建想起那事心中就有气,“你告诉他,死了那条心!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女人冷笑一声:“你倒是硬气,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再说话吧。”
林兴建知道抓自己的是谁了,反而不怎么害怕了,对方身份他知根知底,要什么自己也清楚,左右不过谈条件,他要拖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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