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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撩的杀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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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修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丁承认真吃东西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多疑了。
  
  第二天下午,顾景修把车停在郎关商学院门前,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方向盘。
  有空的时候他喜欢接九里和悠悠放学。他对这俩孩子总有种做父亲一般的心态,虽然那两个小家伙坚决说自己是成年人,不用他这么啰嗦。
  
  顾景修把车窗打开,偶然瞥到街角,陆列的摊子前摆着点苹果,从公馆后院新摘的,看起来卖相极好。
  陆列也看到他了,朝他点了个头。
  
  顾景修又往别处看了看,突然看到左侧马路对面一辆车。
  是一辆黑色奥迪,中规中矩的款式,样子老派,一个身材高挑吊着高马尾的女人弯着腰架着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从对面的酒楼里出来。
  男人脸色潮红,看样子倒像是喝多了。
  高马尾的女人身形高瘦,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夹克,偶然间一抬手臂,露出了一截细白的腰。
  顾景修盯着那一截腰,眼神霎时间变了。
  他视力极好,即使隔着十多米,他还是看清了,那腰间分明闻的是一朵盛开的小雏菊,旁边坠了一个花体字母T。
  
  顾景修心脏都抽紧了,这么多年了,他找了这么多年,居然这么偶然的机会被他看到了。
  顾景修朝不远处的陆列打了个电话,陆列看看他接起电话。
  “我有事先走了,你和悠悠九里说一声。”
  “好。”陆列应了一声。
  
  高马尾的女人坐进驾驶位,把男人安排到副驾驶。
  顾景修在后边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刚才仔细观察了下,这女人行动利落,不拖泥带水,目光敏锐,不像是普通人。
  顾景修小心地压着车速一直跟着,车越走越偏,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开到人烟稀少的地区。
  顾景修心里纳闷,正疑虑间,前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
  顾景修也跟着停在一个弯道上,恰好是对方的视线盲区。他下了车,躲在角落里。
  
  女人下车,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了,把男人从副驾驶挪到了驾驶位。
  然后动作利落拿出扳手钻进车里。
  顾景修心里一惊,她这是……
  
  女人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搞定起身。她把车子启动然后跳了车。
  
  “这女人真是……”顾景修喃喃自语,他现在面临着一种选择,救人还是不救人,那个男人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一个人坐在没有刹车向前行驶的汽车里。
  如果救人,男人有几率活下来,可是自己将暴露,老爹死亡真相的线索可能永远都要断了。
  顾景修左右为难间,事情已经朝着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前面就是一个弯道,那车径直开车直冲到一边的护栏,护栏下面是深沟。
  顾景修闭了眼睛,来不及了。
  他对自己说,你是个杀手,不是个救世主。
  
  车嘭的一声撞开了脆弱的护栏,直冲到沟里,好大一番动静,最后在顾景修的视线里升起一股滚滚浓烟。
  
  女人站在路边看了看,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身手,一个人往前走,走到有人的地方招手一辆计程车上车走了。
  顾景修也上了车,女人完成任务心情放松,顾景修在车流密集的时候跟得紧了一些,对方也没发现,最后跟到地方发现是一家化工企业——新俞化工有限公司。
  
  顾景修等了好半天看人也不再出来,开车走了。
  这一切的事情匪夷所思,他得好好查查了。
  
  郎关市公安局。
  丁承眼看要到下班的时间了,窝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不愿起身。最近市里治安真是好的不得了,没什么恶性事件。把他整个人都养得有些懒了。
  他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起身想走,接线员小李就跑了进来,“丁队,南庆路那边出事了。一辆车冲出护栏。”
  罗言已经从外面进来,训练有素地穿戴整齐。
  丁承一摸额头,这flag果然是不能随便立的。匆匆整顿行装也跟着人出门。
  
  行到南庆路,一块明显护栏缺口暴露在眼前。空气中充满浓烟散过后的焦糊味。
  丁承捂了下鼻子下车,罗言不管三七二十一,顺着护栏缺口就一路往沟里下。沟旁杂草乱石丛生,丁承站在上面捂着鼻子道:“老罗,你现在不能贸然下去,车随时有可能爆炸。”
  
  罗言根本不听劝,直接就往下走。两个穿着防爆衣的民警赶来,把车内的死者从车里拉了出来。烧的一片焦黑,已经没了五官。
    无论看多少次,丁承还是恶心的有些干呕。越发捂紧鼻子。




第15章 新俞化工(2)
    15

    顾景修回到南风公馆。夏扬看他脸色不好,担忧地问:“老顾,你怎么了?”
  顾景修坐在宽软舒适的沙发上,用手抚了抚太阳穴,“我今天看到那个手帕上的标志了,在一个杀手身上。”
  夏扬一惊:“雏菊?”
  顾景修看着人的眼睛慎重的点点头,“当年的事情肯定有人知道,那些人很可能还没死。”
  
  第二天的报纸,顾景修如约看到一起制造好的交通事故,事故原因定性为酒后驾驶,刹车失灵。
  顾景修玩味一笑,一大早对着报纸道:“这手法还真专业。”
  餐桌上吃早餐的九里和悠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陆列安静地用到把吐司切的薄厚均匀,然后夹到九里和悠悠的餐盘面前。
  夏扬懒洋洋从楼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困倦的嚷嚷:“好香啊。”
  陆列动作一僵,抬头看到了夏扬。
  他不住主宅昨天不知道夏扬来了,夏扬看到他心情很好的笑了一下:“早啊,陆哥。”一面打照顾一面走,挨到顾景修身边坐下。
  陆列重新拿了个陶瓷餐盘,放上吐司面包片,放上蔬菜,放上沙拉酱,想了想又放了个煎蛋在上面,又倒了一杯果汁,一起端到了夏扬桌前。
  
  九里抬头一看,立刻急了,“陆哥,你这也偏心的太明显了,你看看你给我和悠悠吃的什么,干巴巴的吐司和牛奶。”
  夏扬也才发现,自己早餐和对面俩孩子比有点异常丰盛了,就连顾大哥的都是吐司和面包片。
  夏扬嘿嘿一笑:“我不常来,是客人。你们天天吃陆哥做的饭,他偶尔给我做丰盛点怎么了?”
  九里还是有点不平衡,悠悠在桌子底下猛踩人脚一下,九里不明所以的怒瞪悠悠,悠悠冲人挤出一个笑容,又冷下脸道:“吃饭。”
  九里吓了一跳,吐槽道:“比哭还难看。”悠悠不理人,慢条斯理的把面包啃得像吃鸡骨头般精细。
  
  夏扬看到顾景修放在桌上的报纸问道:“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场事故吧?”
  顾景修点点头:“我怀疑是咱们的同行,伪造的死亡滴水不漏,警察都没查出破绽。”
  陆列在对面坐下,表情有些担忧。
  顾景修道:“这次死的不是一般人,是国土资源局的局长。”
  顾景修又哼笑一声:“杀平民就用不到咱们这种人了。都是非富即贵的。”
  夏扬咬了一口煎蛋,“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景修微微一笑:“砸场子。”
  陆列抬头:“需要我么?”夏扬也连忙道:“我也去。”
  顾景修笑了:“别急,这事看样子得朱莎来。”
  
  警察局那边多方技术鉴定,都认为是酒驾又赶上刹车失灵,一切证据确凿。但是因为死者身份特殊,罗言一直压着不结案,如果结案太早,市里领导会觉得他们局里对案子不重视。
  越是时间久,越显得那么重要起来。罗言从一开始的愣头青也慢慢摸索出点门道来。
  可是丁承却是另外的想法。
  他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奇怪,在办案初期,他倒是不那么重视证据。他比较相信第一直觉。虽然一个警察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可笑。但他确实凭借着直觉一次次绕过了对方给的假线索和思维陷阱,跟随直觉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
  
  这次也一样。他盯着死者的尸体说不出到底哪里怪异,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他以为罗言马上就要结案,没想到死者身份特殊,居然硬是压着拖着。
  
  丁承在警队资历浅,才来半年就当副队,不知道多少人怀疑过他的背景,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低调下来。这个时候更不能提意见了,他只能自己去查。
  
  朱莎最近正闲着,被顾景修请到月亮餐厅。
  朱莎坐在三楼的露天咖啡厅不经意一撩她那海藻一般的波浪卷发,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看过来。
  对面的顾景修低低一笑:“不要胡乱放电。”
  朱莎道:“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不能释放释放荷尔蒙了,要郁闷死了。”
  顾景修想到了陆列,不经意地摇摇头:“是个男人你都想SM,在一起也会被你搞怕。”
  朱莎毫不在意:“情趣,老顾这你不懂。”
  朱莎拨了拨自己的指甲问:“这次是什么事?”
  顾景修把一个档案袋推到人面前,朱莎伸手打开。
  顾景修在一边不急不缓道:“魏源,新俞化工的副总经理。你去接近他。这次国土资源的局长死很有可能和这家化工厂有关。”
  朱莎盯着顾景修神秘一笑:“听夏扬说你是准备砸场子?”
  顾景修点头。
  朱莎盯着一张A4纸详细地看,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对方的家庭,婚姻状况,个人喜好,工作履历。在最后一栏还特意备注了一行:“SM爱好者。”
  朱莎睫毛笑弯了,“这我擅长,老顾你是个好领导,人尽其才。”
  顾景修道:“万事小心,他们既然请了杀手组织杀人,也可能请对方对付你,这次我会让夏扬配合你。一旦发生什么危险,记得求救。”顾景修递给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贴身放着。”
  
  朱莎想了想道:“我能不能请陆列和我搭档?”
  顾景修沉思片刻摇摇头:“陆列那张面瘫脸,演技实在不过关,我怕他露馅,还是夏扬来吧。”
  这个时候也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朱莎点点头,“好,那就夏扬。”
  
  新俞化工厂副总办公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放下签字笔揉了揉眉头。他模样俊秀,西装笔挺,年纪轻轻就被提拔为了大公司的副经理,手下管理着几百人。同样年龄层的年轻人大多还都在基层和中层管理者中间苦苦挣扎。
  他一边庆幸自己运气好,一边又说不出的苦涩来。因为这一切,不是靠他自己得来的。
  他抬手一看下班时间到了,收拾了下公文包,乘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夏扬隐在车库的柱子后面,盯着车牌号看了一眼,对着手机道:“下班了。”
  “收到。”电话那头轻轻回了一声。
  
  每天坐在办公室竟然成为魏源最快乐的时光,他不想回家,回家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压力,他在一处高档住宅附近盘桓半天,又把车调头开了出去。
  
  夏扬坐在车里有些纳闷:“魏源他本来打算回家又把车开了出去。”
  朱莎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他怕老婆。”
  夏扬道:“你怎么知道?”朱莎翻了个白眼:“好好看资料啊大哥,早知道让陆列来了。”
  夏扬有些理亏,“老顾今天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看那里是什么。”夏扬说着转身去车后座拿档案。
  朱莎在电话里听到稀里哗啦的声音,吼道:“去跟人,资料什么时候看不行!”
  夏扬又匆匆把资料放到副驾驶,开车跟了出去。
  
  魏源把车开到一处小酒吧停了下来。夏扬对着手机道:“他进了酒吧。”
  朱莎在世航酒店的总统套房打理着睫毛,手机外放回道:“地址发我,这就过去。”
  夏扬发了个定位过去。
  
  朱莎没多久开着车过来了。夏扬看到她打了招呼,用手指了指里面。
  朱莎迈着步子走到夏扬面前,“行了,今天就碰个头,不会有什么进展的,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夏扬道:“那怎么行,老顾都说了,让我保护你。”朱莎拧了人耳朵一下:“行啊,挺讲义气啊,讲义气下次让我SM一次怎么样?”
  夏扬疼的嗷嗷直叫:“啊……疼……”
  “你这个女人,这么凶,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没人娶你。”夏扬揉揉耳朵。
  朱莎哼笑一声:“老娘什么时候用别人娶过,要娶也是我娶别人!”
  夏扬催促道:“行了,你快进去,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朱莎踩着细高跟步态妖娆地推开酒吧的门往里走,正是下班时候,很多找乐子的白领都陆陆续续来了酒吧,天色渐渐暗下来,酒吧的灯光亮了起来。给一切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朱莎款步走到吧台,对着调酒师道:“一杯红粉佳人。”
  调酒师看到她不自觉眼前一亮,欣然道:“哟,这么漂亮的小姐,红粉佳人,确实和您相称,这杯酒我请了。”
  朱莎冲调酒师抛了个媚眼:“谢谢这位小哥了。”
  一旁的魏源本来垂着头喝闷酒,被身旁的动静吸引,侧头就看到一张美丽异常的脸,忍不住呼吸一窒。
  美女丝毫不介意他无理的盯视,对他温柔一笑:“先生也是一个人吗?”
  魏源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美女这是在和自己说话,顿时有些面红耳赤,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是……是一个人。”
  朱莎笑了:“那能陪我坐坐喝一杯吗?”
  没人能拒绝美女的邀请,魏源不知道自己怎么点的头,也不知道怎么随着人走到一旁的座位上的。
  朱莎打眼扫到对方一脸羞红的脸,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面上还笑着道:“先生贵姓?”
  魏源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笔挺的西装,整个人坐的有些僵硬,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他讷讷回道:“免贵姓魏。”
  朱莎道:“魏先生,你好。魏先生经常来这里吗?”
  魏源觉得自己被人按了电钮一样,他平时在公司面对下属还是很有气势了,但是对女人,尤其是美女,完全没有自信了。
  “不常来的,老婆管的严。”
  朱莎无奈叹了一口气,还真是实在。
  朱莎举着杯子和人碰杯,“来,干杯,敬友谊。”
  魏源端着杯子和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朱莎看着魏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想是酒量不好,于是试探道:“魏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魏源确实酒量不行,强灌一杯此刻已经有些醉意,含混道:“在一家化工集团工作。”
  朱莎轻轻嗯了一声,“这行业我倒是不了解。”
  魏源摆摆手:“不是什么好活,真的,心烦死了。”
  朱莎问:“怎么个心烦法?”
  魏源道:“不达标,就要去杀……”魏源像个突然没了电的机器人,一切戛然而止。
  朱莎晃了晃人,“魏先生?魏先生?”
  对方彻底睡死过去。
  
  朱莎看看人,只能放弃了。朱莎走到吧台掏出几张票子,对吧台的酒保说:“麻烦帮那位先生叫辆车送他回家。”
  酒吧看看几张百元大钞,心花怒放,这不只是个美女,还是个有钱的美女。连连点头答应:“小姐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
  朱莎笑了一下出门了,夏扬等在门口:“怎么样?”
  朱莎上了人的车:“关键时刻喝晕过去了,改天继续问。”
  
  夏扬看看人的脸色:“朱莎,你怎么没事?我记得你酒量很差的。”
  朱莎神秘一笑,从兜里掏出铝塑包装的小药片在人眼前晃了晃,“我一听你说他去了酒吧我就提前吃了解酒药,老顾给的,还挺管用的。”
  夏扬道:“老顾对你可真好。”
  朱莎笑眯眯道:“没准哪天我就娶了老顾,让他变成我的裙下之臣。”
  夏扬想了想顾景修和朱莎在一起的画面不禁恶寒,吼一声:“做梦吧你!老顾得找个温柔贤惠的,你这种不合格!”
  朱莎不服:“我没就看他对哪个女人动过心,你说老顾是不是……”朱莎迟疑了一下。
  夏扬的脑子单纯绿色无公害地问:“是什么?”
  朱莎怕夏扬去告状,索性闭了嘴,“算了算了,好好开车。”
  
  丁承的权限不够,罗言那边不想让他查了,只是拖够日子把案子结了。丁承回家闷闷的吃饭。
  他爸在对面看他一眼:“查到什么了吗?”
  丁承想到罗言的拖延战术,只回:“还在查。”
  丁正文叹口气:“国资你张叔叔生前和我关系不错,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好好查这个案子,也算最后对他尽一尽心。”
  丁承愣了一下,他压根不记得张居昌这个人,知道老爸肯定认识,没想到是熟识。
  丁承来了精神:“爸,张……张叔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第16章 新俞化工(3)
    16

   丁正文思索片刻道:“你张叔是个本分正直的人,从来与人为善。你小时候我们俩关系非常好,后来我官做大了,他也是,他想着避嫌才少了往来。”
  丁承少见的沉默了。
  丁母在一旁道:“小承,别太有压力,你刚进警队,很多事情肯定没经验,不是还有你们罗队呢么,让他带带你。”
  丁承勉强笑了一下,放下碗筷,“我吃好了,爸妈,你们慢慢吃。”
  丁承起身想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道:“爸,我能不能去张叔的办公室看看?”他级别不够,这次死的是敏感身份,很多政府内部机密,罗言才勉强能查。
  
  丁正文思索片刻道:“行,明天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带去查吧。”
  丁承乖甜一笑:“好咧,谢谢爸。”
  丁承一个人往楼上走,他要查,而且要彻彻底底查。
  
  丁承隔天拿着批好的条子畅通无阻地去了张居昌办公室。
  隔壁对门却正好赶上在搬家一样。
  丁承在走廊停住往门里看了一眼,是在往里添置新办公设备。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女子,个子高瘦,正指挥着一群搬家的小伙子,“这个台灯轻点,放这边。这个桌子靠墙,对,别磕到。”
  等搬东西的忙完一波下楼去了,丁承叫住人,“你好小姐,我是来查案的,能了解些情况么?”
  对方看到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人的证件,继而眼睛里迸发出明媚的色彩:“小哥!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
  丁承一头雾水,有些懵。
  女子看他一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把我忘了,我是程珊啊,小时候咱们是邻居,后来我家搬家了。”
  丁承从久远的记忆里,依稀记得是有过那么一个姑娘,胖乎乎的,总是追着他屁股后面跑,小哥小哥的叫。
  丁承有点不确定的说:“胖姗姗?”
  女子嗔怪道:“讨厌,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记得这外号。”
  丁承也没想到小时候的玩伴居然还能再见到,问道:“你现在在这里工作?”
  程珊点点头:“在秘书部工作。”
  丁承和人简单寒暄了一下,原来程珊早年跟随父母伴随到隔壁城市,这两年工作重心又转回郎关,这才举家又搬回来。
  丁承道:“你怎么认出我的,这么多年了,早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程珊的心思如一池温软的湖水,荡了荡,又神色如常道,你高中的时候来隔壁市参加演讲比赛,我是那次活动的主办方学校,负责整理资料,一看你照片就知道你长什么样了。同样的姓名,同样的学校,同样的出生日期。
  
  她不敢说的是活动结束后自己偷偷把丁承那一寸照片剪了下来,藏在了自己的钱包夹层。
  丁承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事。”随即笑了一下:“当时你在现场为什么没找我?”
  程珊道:“活动当时太忙,人手不够,等我想找你,你已经随着学校的车走了。”
  其实有找过的,程珊回忆起往事只有心酸。
  她离他最近的时候不过十几米,但是她上去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那个时候太胖了,青春期,吃的多,脸上长了青春痘,是个丑姑娘。她不能允许自己就那样出现在当时已经长成男神模样的丁承面前。
  少女的自尊心不允许。索性,她现在瘦了,漂亮了,终于有资格站在他面前了。
  
  丁承看着落落大方的程珊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新领导要过来?”
  程珊道:“新上任的,你是来查张局的案子吧,这间就是顶替张局新上任的领导。”
  “这么赶?”丁承有些惊讶。
  程珊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新领导姓高,他不愿意用张局的办公室,嫌……”程珊小声说:“嫌晦气。我们就在隔壁为他新布置了一间。”
  
  丁承那神奇的第六感又出现了,他敏锐的发现这其中的不寻常,索性把程珊拉到个僻静角落。
  程珊被人拽着袖子,整颗心脏都在抖,多亏她在这里工作练就的一些干练气质,才没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丁承把人拉到角落里,低声问道:“新上任的高局什么路子?这么着急?之前干什么的?”
  程珊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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