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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扛把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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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小叔都喜欢些什么啊？”江季同进屋悄咪咪的问霁叶。
“干嘛。”霁叶把他的头从笔记本前面挪开，“别妄想通过我来讨好我小舅。”
“不是……也不是讨好，过节送礼是应该的嘛。”江季同搓着手心哈着白色的冷气道。
“过什么节？春节？”
霁叶不懂，过年是一大家子的事儿，为什么小两口之间要送礼物，难道不应该要压岁钱吗？
江季同友好的拍拍他的头，“傻了吧，后天是情人节，很火的节日。”
“靠，西方节日你过什么过。”霁叶瞧不起他。
“我怎么不能过了？对于想追求你小舅的我来说，哪天不是节日？对于情侣们来说，除了清明节，什么日子过不成节日？而且你小舅在国外待那么多年，一定会喜欢情人节的，我这叫投其所好。”
江季同这文盲一个，讲起话来还头头是道。
“别说这些歪理，只要是你送的，我小舅都不喜欢。”
话虽这么说，可是霁叶却陷入了深思，情人节……
金铭……他会想要情人节礼物吗？
“喂，问你呢，求求你啦，帮我想想给他买个啥好？”江季同能讨好金立初的机会不多，本来作为老五派来的间谍跟在他身边就已经引起不满了，一定要抓紧机会表现啊。
霁叶搂住江季同的脖子，亲昵的刮了一下他的脖子，“想当我小舅妈啊？你还太蠢。我小舅什么都不缺，你能离他远点儿就是给他的最好礼物了。”
江季同：“……”
然而眼下让霁叶比较苦恼的是，他突然很想和金铭过情人节……
他第一次谈恋爱诶，而且是他提出来要在一起的，虽然总是金铭在主动做一些属于恋人应该做的事。
那么，送他什么好呢。
霁叶感觉金铭是比自己小舅更不缺礼物的人。
真是急死人。
突然有点理解江季同这种无头苍蝇的感受了。
不如请金铭看电影吧……好像票还挺贵的……看完电影打游戏，然后请他去打球……哇塞，这计划简直完美。
霁叶摸了摸裤兜里的钱，转头问江季同，“我姥爷又出门了？”
“嗯呐，年底了，清除污垢嘛，洗澡的人多。”
“别瞎几把给我装可爱……”霁叶被江季同突如其来的“嗯呐”恶心到了，“我去澡堂帮忙了。”
去赚点儿外快，省的用钱的时候拿不出来，丢大老爷们儿的人。
霁叶他姥爷的澡堂生意一年之中就属在年底的时候最红火了。
夏天的时候天热，家家都是拿个大铁盆放在院子里倒上多半盆水，等傍晚是时候水被晒的热乎着呢，正好站里边洗澡去。
冬天就不行了，家里都是小火炉烤着，本来就不暖和，洗个澡把牙都能冻哆嗦掉了。
而且，这小县城还是穷人多，像金铭家那样有二层小楼还能铺地毯有独立卫生间的人家，实在是不多。
霁叶还没走到澡堂呢，老远的就看见澡堂大门外挤满了自行车摩托车，老人孩子男人女人，都来洗澡呢。
还有的小孩受不了浴室里太闷，给热晕了，被他妈一脸焦急的抱出来在院子里冻醒了。
来洗澡的学生也不少。
贺坚宏那家伙以前也经常带着他的小弟们来，毕竟他是大哥，高档的按摩做不起，找人搓个澡的钱还是有的，不过自从霁叶差点毁了他的老二之后，那人也几乎不来了。
霁叶本想着没有扫把星，心情会好点儿，结果他竟然碰到了一个更恶心的人。
贺丰羽，他的情敌，贺坚宏那家伙的弟弟。
真是冤家路窄。
贺丰羽看到霁叶的时候也很惊讶，因为他好像没穿衣服，容易显得低人一等。
贺丰羽是和他的几个队友一起来的，一群男生有说有笑的像是要挤满了整个搓澡间，大浴室的中间是个铺着软塑料的单人按摩床，谁想搓澡，趴上去就行，会有专门的搓澡人员负责。
公众浴池也不少，霁叶大概是太倒霉了，正好分配到金铭这些队友来洗澡占的这间。
贺丰羽趴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悠闲的等着有人来搓澡。
与别人不同的是，贺丰羽从头到尾都穿着内裤呢，就算是湿了他也没脱，就算是要搓澡，他还是没脱。
一条内裤算不了什么，毕竟他白花花的肉体就那么趴在床上还是很显眼的。
贺丰羽搭眼看见搓澡工穿着一双黑色的水靴，下身穿了一个不到膝盖的大裤衩子向自己走来。
贺丰羽心道，这来打工的家伙，两条大长腿还挺白。
“站着干嘛啊，搓啊。”贺丰羽催促。
霁叶的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他把新涮洗的毛巾往自己脖子上一搭，肩膀瞬间湿了一大块，然后慢条斯理的戴手套。
霁叶干活从来就是这样，他手劲儿足，给你搓的也认真时间上也绝不会亏待客人，但你要是催着他干活，他根本不听，他就按自己的步调来。
所以，他这幅我不想理你的样子并非是针对贺丰羽。
然而贺丰羽想骂他能不能别磨磨蹭蹭的，结果一抬头发现这人竟然是霁叶。
贺丰羽当下就是又惊又怒，怒的是，他认为霁叶是故意把他晾在床上看他丑态的。
“你他妈没长耳朵啊，我让你快点。”贺丰羽的脸气红了，他想底气足一些，便大声嚷了起来。
霁叶不会跟钱过不去，而且他姥爷就在煤炉房里烧大锅呢，他要是跟客人打起来，首先就要惊动家里人，而且贺丰羽这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会口不择言的把他和金铭的事捅出去。
“急什么急，我又没多要你钱。”霁叶把手套戴好，然后按着贺丰羽的肩膀让他趴好。
贺丰羽一瞬间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恶毒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又很悲愤。
第0章123。你给人搓澡金铭知道么
贺丰羽家里没有洗澡的地方，他以前都去东城那边洗澡的，结果今天和几个队友自发的出去训练打球，正好在这个澡堂附近，训练完以后队友们都来了这边。
所以贺丰羽顺便也过来了，谁知道能碰到霁叶呢。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他现在这种半穿不穿的状态。
贺丰羽喜欢金铭，所以他也喜欢男人，他渴望接触有男人的地方想要见到更多令人兴奋的身体，可他从不会在金铭面前展现这些。
贺丰羽在金铭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忠贞而又坚定的，他甚至连他的哥哥贺坚宏都躲着，避着。
贺坚宏在这边洗澡，他就去那边。
他也从未向金铭提过自己家里的情况。
他怕被金铭知道自己家庭的窘境，他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的和金铭般配一些，但事实上因为他的父母总爱赌钱败家，还不赚钱，所以全靠贺坚宏早早辍学到处弄钱供他上学，供他学打球。
贺丰羽心里也隐隐觉得贺坚宏丢他的人，毕竟有个地痞流氓哥哥，怎么听都不是富贵人家该有的事。
贺丰羽认为来大众浴池洗澡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印象中有钱人都会在家洗，再不济也是去单间。
哪像他，趴在众人围观的水床上等着被搓澡。
假如这个搓澡工不是霁叶的话，也许贺丰羽还会暗暗享受陌生男人带来的无意识的碰触，然后默默的隐藏他脑海里那肮脏无耻的淫秽想法。
可是他伪装了那么久，竟然遇到了霁叶。
一个被金铭看中的人。
贺丰羽像是被人看破了自己的窘迫一样难堪，他迫切的想要让自己占据上风。
霁叶心里也挺膈应的，你要说他对于觊觎金铭的人没有任何看法那也不可能，毕竟熟悉他霁叶的人都知道，霁叶这家伙喜欢记仇，甭管是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霁叶这样的人，很难对人打开心扉，也很难信任别人，之所以能快速接受金铭，也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的，霁叶脑海里，早就把金铭当做家人。
霁叶看了一眼贺丰羽手上的吊牌，扯着嗓子对外面喊了一句，“一百一十五号！加个搓澡！”
来洗澡的人都是交了押金的，然后拿个手牌进澡堂，用了一次性的香皂、澡巾都会有人记录，搓澡也是。霁叶喊牌的声音在贺丰羽的耳中穿过，随后，贺丰羽突然换了想法。
金铭家这么有钱，连装修一个浴池的钱都比这澡堂子一个月赚的多，霁叶跟金铭在一起，竟然还要做搓澡工。
他会感觉到自己的自卑吗？
而且霁叶这样的男生，怎么看都也不像是会喜欢男人的，大大咧咧的坏脾气，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呢？
他会不会是因为别的原因和金铭在一起呢？
贺丰羽趴在那儿低低的笑了。
霁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今天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给情敌搓澡，怎么听都很掉份儿。
“没吃饭吗？后背用劲儿搓。”贺丰羽放松了身体，扭头喊他那几个哥们儿，“喂，今天都搓个澡呗，我请客。”
“卧槽，你这小子还挺有良心啊！”旁边一淋浴下满身是泡泡的男生喊道。
“怎么了小羽，今天喊你来洗澡你都不想来呢，怎么这会儿又愿意请人搓澡了。”
那边几个男生都笑了起来。
“转过身来。”霁叶道。
贺丰羽不动，懒洋洋道：“就擦擦后边儿就行，钱不会少给你的，一会好好伺候我兄弟。”
霁叶忍着把他的脖子提起来的冲动，把他的两条腿都搓红了。
“你他妈会不会搓啊，皮都让你给搓掉了。”贺丰羽抱怨，“怎么，金铭知道你在这里给男人搓澡吗？”
霁叶：“……闭上你的嘴。”
“哎呦，做你们这行的，不都得能说会道的吗？这样客人下次再来了才会点你啊。”
霁叶没说话，在贺丰羽的背上倒了沐浴液，打了一堆泡泡。
对面的男生冲这边喊，“怎么了小羽，你认识人家啊？”
“可不是吗？你们不知道吧，这是金铭的好哥们儿，特铁。”贺丰羽的语气里还带了些惊讶，“上次见到了，和金铭关系挺好，我以为是职业球手呢，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
言外之意，霁叶就是个搓澡工不会打球也没有显赫家世。
闻言，旁边洗澡的那几个都往霁叶那里看去。
金铭那家伙家里有钱的很，身边来往的人也是非富即贵，要不然就孑然一身，还从没听说过他有这样的朋友。
“贺丰羽，你有意思吗？”霁叶低头在他耳边道。
“我没有意思啊，可能你比较有意思，不然怎么金铭就那么喜欢你呢？喂，我说你俩是不是在澡堂遇见的啊，然后金铭看你技术不错……操！你怎么打人啊！”
贺丰羽还以为霁叶怕丢了工作会一直忍着他，没想到霁叶竟然把澡巾重重的甩到了他的背上。
“啪”的一声毛巾抽在背上，随后又飞出去摔到了地上。
贺丰羽的背也红了。
“怎么回事？”
“搓澡工怎么还打人啊？”
旁边几个人只看见霁叶低头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和贺丰羽起了争执。
几个队友慌忙跑了过来，还有一个男生因为跑的太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贺丰羽挣扎着从垫子上爬起来，笑的十分无辜，“没事，我不就是说了句你给人搓澡金铭知道么，你恼羞成怒什么啊？”
贺丰羽故意把这句话说给身后那几个人听。
结果他人还没站起来，又被霁叶踹了一脚。
贺丰羽直接从矮床上滚到了地上去，“噗通”一声摔下去的，带着水声。
大概是伤到骨头了，贺丰羽抱着他的脚丫子嚷嚷，“操，你他妈一个搓澡的不好好干活，又打人又骂人的，你是不是仗着有金铭罩你啊。”
澡堂里还有一些老爷们在洗澡，都一脸懵逼看着这些年轻气盛一言不合就打架的男生们。
霁叶的黑色雨靴是防滑的，不像那几个人，走两步滑一下还都没穿衣服，滑稽的很。
所以霁叶把贺丰羽揍了，又踢又踹的。
旁边几个人拉都拉不住。
有人喊了句，他不是和金铭关系好吗！
喊金铭过来！
第0章124。野小子
霁叶活动了一下手腕，仰着下巴问他：“你妈逼就算喊金铭过来你能怎么着？”
被霁叶喊话的那男生愣了一下。
金铭是他们队里的队长，也就是主心骨，平时这些人就依赖金铭习惯了，下意识的遇到情况就觉得金铭能解决这事。
更何况这疯小子还和金铭认识呢。
“你他妈还看我，就说你呢。”霁叶抬手指了一下那个男生。
那男生往后退了一步……谁他妈爱喊金铭喊金铭吧……就算喊来了，也早就被这搓澡的小子给收拾个底朝天了。
贺丰羽吐了一口吐沫，嘴里带了一丁点儿血腥子，“怎么了，恼羞成怒了？”
霁叶上前又踹了贺丰羽一脚。
想补第二脚的时候，结果被金铭队里叫老夏的人拽着他的胳膊给拉开了，“这位哥们儿，你要搓澡就好好搓，拿钱做事是应该的，和客人发生争执是你们允许的吗？”
那群男生里面没一个敢碰霁叶的，就眼前这人，上来拉住了他的胳膊还试图用理智对付霁叶。
“老夏，你他妈放开他。”贺丰羽从地上站了起来。
霁叶扭头看了老夏一眼，这人看起来挺斯文稳重的。
老夏平时大概是经常戴眼镜，所以他看向霁叶的表情有些呆滞，甚至是微眯着眼睛。
大概霁叶在他眼里是模糊不清的样子。
“放开。”霁叶冷冷地吐出来这两个字。
老夏识时务的放开他，“哥们儿，咱有话好好说，既然都和金铭认识，就当给他个面子行不行。”
给金铭个面子……
操，谁不给金铭面子，霁叶也得给金铭面子啊。
霁叶突然又觉得自己给金铭丢脸了，这次是真的丢脸了。
认识自己这种学渣，混混，澡堂搓澡的，动不动就打架骂人又暴力的人，金铭可不是挺丢脸的吗？
而对面站着的这一群人，就算都他妈没穿衣服，可是只要出了这澡堂，个个都是光鲜亮丽，都穿着队服，在宽敞的体育馆集训，有着专业的老师指导，打着省级的国家级的比赛。
随便拉出来一个，哪个不比他霁叶强。
“你叫霁叶是吧。”贺丰羽扯了柜子里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我不是瞧不起你，金铭那种人，怎么看都不会和你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他贺丰羽家穷归穷，但至少还有贺坚宏那个不正干的家伙勉强养家糊口，而且他爹妈也不会同意有大好前程的他跑去澡堂给人搓澡赚钱的。
但霁叶就不同了，他大概是个野小子。
霁叶笑的很痞气，“怎么着，你是死了吗还和别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他妈在西方极乐世界的吧，跟老子拽你妈逼啊拽。”
霁叶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一句话里带了无数个脏字，挥着拳头又想打人。
其实贺丰羽说的没错，他霁叶和金铭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霁叶进了金铭的卧室，连脚丫子都不知道如何安放，金铭的卫生间大概都比他在姥爷家睡的那张床干净，但这种心酸自己知道就行了，被别人指出来，霁叶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几个男生都拉着贺丰羽往外走。
他们在换洗室里换好了衣服。
有两个人还嚷嚷着要去喊金铭，结果有人说喊金铭干什么，就算是朋友，也管不着别人的私事，不如先带贺丰羽去看看伤。
贺丰羽走前又挣扎了一下，“放开我，我再去和他说两句话。”
几个队友担心的看着贺丰羽摇摇晃晃走到霁叶面前。
贺丰羽压低了声音道，“喂，你尽管揍我啊，穷小子，你知道你和金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吗？我们队马上就要晋级省赛了，你知道我们将来大学都是提前保送名牌的吗？就算我不和金铭在一起，但我们以后还是会一起打球……晋级……上大学，你呢。”
贺丰羽笑的轻佻，又带着胜利的得意，转身走了。
哪怕步伐不稳，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赢了。
当初霁叶在自己面前让金铭亲他，贺丰羽就觉得这男的不要脸，肯定是他总勾引金铭，金铭才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再看他的家境，一定是这样了。
金铭怎么可能会这种下三滥主动交流呢。
霁叶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他的手心甚至出汗了。
假如刚才金铭真的被喊来了……他大概会遇到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候吧……给金铭的队友搓澡，结果被他们羞辱后恼羞成怒的打人……
霁叶去工作间换了自己的衣服，把手里装澡巾毛巾沐浴液的篮子通通摔到了地上，湿淋淋的摔的满地都是。
“小叶你又发什么疯呢。”有个在澡堂常年打工的男孩看到霁叶发疯吓了一跳，“我刚才听人说你又打架了……你上次和那个什么贺坚宏的事闹的还不够吗？”
看霁叶不说话，男孩又道，“你别不听，你在这里没人能弄的过你，但是保不住你出门就跟上次一样被寻仇了，再满脸是血的进医院，那让家里的老爷子多担心你啊。”
男孩穿着霁叶刚才穿的同款黑色雨靴，不合身的上衣扎在裤腰带里。
他似乎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每天早上搓澡到晚上就能赚不少的费用……
可这却不是霁叶想要的生活……
他不是只想做个会打架的混混，从高中毕业后，接着回来给人搓澡……
他也渴望有天能光明正大的打台球，然后搂着金铭的脖子对全世界的人说我们是最亲密的队友，我们患难与共，我们一起拼战沙场拿过无数荣耀……
他真的没有在占金铭的便宜，也不是因为他家的地位才接近他……
“霁叶，还愣着干嘛呢，干活了。”男孩帮霁叶把篮子装好了递回他手里。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霁叶忽然问他。
男孩不解的看着霁叶，没一会儿笑了，“喜欢啊，我们每个小时有保底工资，每搓一个澡还能拿提成，工资都是叠加的，而且你姥爷人好，偶尔还会管我们吃两顿饭，我觉得……”
“……”
霁叶知道，他是真的不属于这种地方……
霁叶永远不会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至少他要在贺丰羽的前头，至少要有资格和金铭肩并肩……
第0章125。吹枕边风
“喂，你干什么去啊！”
“你自己干吧。”霁叶把套袖也摘了。
男孩愣了，没想到霁叶竟然连澡筐子都没接，扭头跑了。
这是失恋了还是怎么了？
年轻小伙儿现在都这样吧，变脸比丫翻书还快。
霁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鬓角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的外套在柜子塞的时间久了，放的有些潮湿，穿在身上有些透不过气来。
霁叶在院子里仰起头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哈出了一口白气，又像是瞬间凝结成了小水滴。
“你怎么出来了？”霁叶他姥爷在锅炉房看到霁叶在院子里发呆。
霁叶摸了摸后脑勺，发梢上都带着小水珠子，往锅炉房走去，“姥爷，里面太闷了。”
“行了，出去玩去吧，找金铭还有季同玩，别整天在澡堂子里待着了。”老爷子把手一挥，又问他，“你还有钱吗？”
“有，不用给我。”霁叶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了。
可他不想找金铭，也不想找江季同。
霁叶去黑八了。
不想别的，假如不能揍人话，他现在就只想玩两把球，发泄一下情绪。
也许他不比金铭差，也不用借助金铭的专业教导，说不定他可以自己拼一把。
结果一进黑八，霁叶又碰到老朋友了。
不是冤家不碰面，刚刚送走贺丰羽，又迎来他哥哥贺坚宏。
霁叶很想回去查查黄历。
但是都互相看到了，再走人，这未免也太怂了，霁叶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
贺坚宏一屁股坐在桌角旁，手里的球杆挨地儿，另一只手在吸烟，没弹掉的烟灰都落在他的裆部了。
霁叶瞟了他一眼。
“呦，我当是谁呢，咱们的技术工人来了。”贺坚宏怪腔怪调的嚷嚷。
霁叶没理他，角落里四处看了看。
总是有霁叶这样一个人来打球的人，假如能再碰上一个且他们技术相当的话，一般都会组个团玩上一阵子。
不过今天运气是真的不太好，上次还能遇到一个黎和安，这次不行了……霁叶只碰到了贺坚宏和他的弟兄一群人。
真他妈糟心。
“喂，你聋了吗？最近还在给人搓澡吗？好久没让你给我按摩，我觉得最近骨头都不舒服了。”贺坚宏说着还扭了扭脖子。
墙角边窝了一群喝酒的男的，都猥琐的笑了。
“怎么，几把没骨折吗？”霁叶转身在吧台上拿了一杯柠檬水。
梁辛在里面记账，抬眼就看见霁叶了。
霁叶这家伙真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体质，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和他有仇，到哪都能看见仇家。
“没，怎么会骨折呢，你那么温柔。”贺坚宏站了起来，慢悠悠的朝霁叶走过去，“其实你上次给我撸的挺爽的……”
“我操你妈！”霁叶转身就把喝完了果汁的玻璃杯砸在了贺坚宏的头上。
结果贺坚宏躲了一下，没被砸到头，砸到肩膀了。
那杯子也是个好用的，摔倒地上竟然还没碎，摔出了沉重的“嘭嘭”声，然后顽强的转了两个圈滚到角落里去了。
贺坚宏就是在恶心霁叶，他当时是对霁叶有反应，不过霁叶是上手差点把他废了而不是让他爽。
“喂喂喂！能不能消停会啊！别打了！”梁辛急了，今儿个是他当领班，好不容易升了个小官可不能让他们把场子给砸了。
“妈逼贱嘴，吃屎了吧你！”霁叶冲着贺坚宏破口大骂，但是又被梁辛坚韧的小身板给拦住，只能不停的伸腿想去踹贺坚宏。
“小梁辛啊，放开他，你霁叶哥哥可舍不得揍我，毕竟我是他澡堂子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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