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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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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君羡虽然不太懂得察言观色,但对于唐松源的这个表情是很熟悉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是我又犯错了?”说完,容君羡又继续条件反射地道:“是我不好啦!给你添麻烦了!先说声对不起。”
  唐松源听了这话,倒是哭笑不得,脸色缓和几分:“这次不是你!”
  这次不是你!
  ——这句话让容君羡略微松了一口气。
  但这句话也让于知务背脊都提起来了,直直的:“不是他,那是我……?”
  容君羡总是猴儿似的上跳下窜,总能惹祸。但乃念他是旗下艺人、又是刚出道就拿影帝的“奇才”,唐松源对他总是很客气的。但对于知务就不同了,唐松源十足老板款地瞪眼,语气粗暴:“于知务,我今天叫你上来,主要就是为了当面曰你的祖宗!”


第25章 
  “我?”于知务大骇又大惑,“请唐总明示!”
  唐松源一拍桌子,丢来了一份剪报。
  于知务接过,却见上面一行大标题写着:《梅旻新戏欲换角,李臣上位演周瑜》。
  容君羡探头一看,不屑一顾:“这种小道消息,哪里足信?”
  因为,容君羡记得自己之前和梅旻沟通良好,自然不相信李臣能挤走自己。
  于知务已经一周没有梅旻那边的消息了,本来就有些忐忑不安,现在看了报道,被唐松源兴师问罪,更是大骇,哆嗦着嘴唇,小心问道:“怎么会?这是假新闻吧?”
  “假不假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唐松源冷笑,“我听了消息,亲自问了梅旻那边,他们都说对你很失望!”
  容君羡看着唐松源与于知务这样的形容,一颗心也瞬间吊起来:“什么意思?”
  于知务也是满脸困惑:“可不能够啊!梅旻明明很满意容老板的!”
  “当然啦!容君羡当然没问题,有问题的那个是你!”唐松源拍案呵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有合约签的时候不肯签,非要加条款!现在倒好,竹篮打水!”
  “加条款?”容君羡愣愣的,“加什么条款?”
  于知务仓皇说道:“我……我这也是为了容老板的事业考虑。想多一个保障,希望能在合同上加上容老板是‘男一号’这一条。他们也没有太大的反对啊!”
  “没有太大的反对?”唐松源恼笑道,“那他们答应了吗?”
  “还在协商……”
  “还在协商?那就是没有答应!”唐松源语气凶恶,“没有答应,那就是反对!你是不是傻!”
  于知务咽了咽,忙说:“在合同上争取福利,一时半会没能达成共识,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是普通的戏,现在说的是梅旻的戏呀!”唐松源恼怒不已,“这一条也就罢了。更厉害的,是你大张旗鼓宣传容君羡即将进组《曾凡传》,那《天烧赤壁》怎么办?你不知道梅旻最讨厌演员轧戏吗?”
  于知务慌忙解释:“不……不对啊,《天烧赤壁》的档期不是还没定下来吗?《曾凡传》也没定下来,怎么就‘轧戏’了?这档期的事情是可以调整的呀!”
  唐松源见于知务还不开窍,便怒骂:“你奶奶!”
  于知务怔了怔:“我奶奶怎么了?”
  唐松源看于知务这憨样,倒是气笑了,说:“你奶奶生得你这么个大傻孙子!一米八的个子呵,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你他娘——”
  容君羡向来视于知务为密友,听得唐松源准备对着于知务的全家来一通“扫射”,自然不忍。容君羡便开腔打断了唐松源的咒骂,只为于知务辩护说:“我觉得于知务说得对啊。这事儿都没影儿呢,怎么就说轧戏了?那就是误会吧,是可以调解的。”
  “调解不了噜!”唐松源敲着桌子,对容君羡解释,“你们这样争抢,最坏的地方不是给梅旻出难题,而是给杜漫淮没脸!杜漫淮背后是谁你们知道吗?”
  “杜漫淮的背后……?”于知务和容君羡两个愣头青似的满脸不懂。
  看着这两年轻人傻乎乎的,唐松源只得公布答案:“陈礼秉!”
  “什么?居然是礼总?!”于知务大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唐松源气得头皮都炸开了,“你们既然要树敌,怎么不打听仔细些?”
  于知务嚅嗫:“我……我也没想到要树敌……”
  “你抢男一号,还不是树敌?”唐松源正要再开一次国骂,却见容君羡脸色不好,便压了压火气,缓缓说,“我也打听到了,陈礼秉已经私下跟梅旻说了,《天烧赤壁》什么时候开戏,《曾凡传》就什么时候拍。总之,就是不让你们好过。”
  容君羡大惊失色:“怎么会?礼总当面还挺和气的呀!”
  “陈礼秉这人就是如此!阴阴湿湿,从不明着来!”唐松源冷哼一声,“多少人吃过他的暗亏,都是有苦说不出。见了面,仍得是笑嘻嘻的客客气气。这就是他的毒辣之处。”
  容君羡真没想到《天烧赤壁》这个好机会会折在这儿,不觉难过起来。
  能和梅旻合作,容君羡高兴了许久。这对他的事业来说是一个难遇的良机。他想了想,又记起为了这个机会,白惟明还赔了不少钱呢,如今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怎么对得住白惟明?
  看着容君羡一脸失落的,于知务也自责不已,满脸悔恨的:“是我不好,我错了。我立即和梅旻、杜漫淮还有陈礼秉道歉!他们……他们……”
  “道歉有个鬼用!”唐松源冷笑,“就像你现在磕头道歉,我也一样要炒掉你。没得商量。”
  于知务愣在这儿,嘴巴张着,像条呆头鱼。
  容君羡也吃了一惊:“可别吧!小于也是没什么经验,才好心办坏事的。怎么就炒掉他了?”
  “他这件事做得最错的地方,就是自把自为、自作主张。漠视团队协作。我早说了,经纪的事情要事事问准白惟明,可他偏不。但凡他与白惟明说一句,也不会落得这个结果!犯了这种可以避免的错误,是不可饶恕的。”
  于知务含恨不已。容君羡只握着于知务的肩膀,说:“小于,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走的!”
  唐松源也恼容君羡护短,但也只得好声好气地劝:“容老板,于知务这样没有能力,留在身边,也只会阻碍你的发展!他得罪了梅旻,也得罪了陈礼秉,把你放到什么地步,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他陪着我的。”容君羡说。
  于知务却摇头,叹了气,说:“其实唐总说得对。是我自把自为犯的错,还狠狠害了你。是我不好。我应该承担责任。踢掉我一个,能够帮助容老板,那就是值得的!”
  唐松源的神色便松弛了一些,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
  容君羡心念数转:“对了,白先生呢?他知道这件事了吗?”
  “他知道了,我已叫他回来了。”唐松源看了看手表,“他大概差不多到了吧。”
  真是可巧,白惟明已推门进来了。
  看着容君羡和于知务的脸色,白惟明已对目前情况了然如胸。唐松源站起身来迎接他:“白先生啊,真是对不住你的托付。本答应了你好好看着的……”
  “无事、无事。”白惟明语气温然,一贯的淡定。
  于知务也腾的站起身,朝着白惟明据鞠一躬,只惭愧地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妒忌你,总是不服气……自作主张,才闹出这么大的错误,是我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白惟明微微一笑,说:“知错就好,以后莫再犯了。”
  “我……没有以后了。”于知务讪讪说。
  白惟明惊讶地说:“你……得了绝症?”
  容君羡站起来,说:“什么绝症啊!唐总说要炒掉小于。”
  “哦,”白惟明看着唐松源,“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唐松源咽了咽,却说:“还能为什么?他犯了错误,自然要担责任的。”
  “这责任是要他担,他也担不起。”白惟明道。
  于知务却急忙说:“我可以跟他们解释,是我一意孤行争男一号,这件事和容老板没关系。炒掉我,也算惩罚我了,这就不用牵连容老板了。”
  白惟明笑了笑:“你是这么想的?”
  “嗯。”于知务点头。
  白惟明看着唐松源:“小于毕竟年轻,他这么想,我不奇怪。难道你也觉得这件事能靠辞退他解决?”
  唐松源干咳两声,说:“这件事光靠辞退他无法解决。”
  “我……我可以解释啊……这件事和容老板没关系。”
  “你是容先生的经纪人,你争男一号,就是容先生争男一号,这件事是撇不清的。”白惟明淡淡说。
  于知务愣在原地,脸色发青。
  容君羡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也急了,便赌气说:“好啊,也不必急着撇清。我争就争了,怎么样?横竖我就是这个霸道的人设,记者们不也说我成日里横着走吗?我就横给他们看!”
  容君羡赌气的时候,两腮都有些红,看着很像苹果。白惟明便看着他的怒容,微微带笑。被白惟明这么看着,容君羡竟有些羞赧,又低了头。
  白惟明转头对唐松源说:“唐总,赌气的话不必说。辞退的话也不要说。除了发泄怒气,没有别的意义。”
  唐松源一怔。
  于知务也愣住了,半晌,于知务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说:“白、白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要保我?”
  白惟明对唐松源说:“好了,我看小于认识到错误了。你别为难他。”
  唐松源也没好气,只说:“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反正于知务踩狗屎,也是你负责擦屁股!我无话可说!”
  白惟明颔首,又对于知务说:“好了,跟我来吧。”
  于知务愣了愣:“去……去哪儿?”
  “去解决问题。”白惟明把手放进口袋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于知务看着白惟明的背影,心悦诚服,自然跟了上去。容君羡也跟着走了过去。白惟明带着二人去了隔壁小会议室,自在地一手撑在窗边,姿态儒雅,风度翩翩,全无一丝火烧眼眉的着急。
  于知务看着白惟明的样子,又拧过头看着容君羡,小声说:“白先生……好帅啊……”
  容君羡拧巴起来:“你为什么说他帅!难道喜欢他?”
  于知务大惊失色:“这是什么话?我是直男!”
  “直男还说男人帅?”容君羡嘟囔,“真够不要脸的!”


第26章 
  于知务闯下了这么一个大祸,容君羡没有计较,而白惟明也没有生气。容君羡没计较这没让于知务太意外,但白惟明保护了自己,这件事是让于知务非常震惊的。
  他真没想到白惟明会这么大度、友善。
  他一直以为白惟明是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
  现在,于知务才觉得自己错了,白惟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善人啊!
  于知务如今正是对白惟明感恩戴德,又后悔自己以前的得罪,便更是殷勤,对着白惟明端茶递水的,好话说尽。容君羡在一旁看着,只说:“别对白先生献殷勤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要泡他。”
  于知务泡着茶,说:“我是泡茶,不是泡他——我泡他做什么?我又不喜欢男人。”说着,于知务又给白惟明倒茶,只赔礼说:“是我不好……唉,其实唐总骂我骂得对……”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白惟明接过了于知务递来的茶,一饮而尽,颇有快意,“还是商量《天烧赤壁》的事情吧。”
  于知务惊讶无比:“还能商量吗?不是已经完了吗?”
  “怎么就是‘完了’!”容君羡只道,“我看白先生还是有办法的。”
  白惟明笑了,对容君羡说:“对我这么有信心?”
  “是呀。”容君羡轻快地回答。
  这句话听在白惟明耳里比鸟儿唱歌还好听几分。
  白惟明只觉得,也不枉自己为他那样劳心费神。
  于知务脸上都是惊喜之色:“是吗?真有办法挽回?”
  “李臣可没你这么大牌,非要在合同里落实什么。这也是好的,说明一切都还有转寰之地。”白惟明回答。
  “李臣可没你这么大牌”这句话,揶揄得于知务脸上无光,也接不上话了。容君羡倒是心大,自然而然地接着这个话说:“李臣当然比不上我!但是你这么说,等于说要抢李臣的角色了?”
  “不是你抢李臣的角色,”白惟明吹了吹茶汤上的白沫,“是李臣抢你的角色。”
  于知务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啊!李臣!”
  “怎么了?”容君羡看着于知务,问道。
  于知务一时捶胸顿足,悔恨不已:“对啊!他是有心抢这个角色的……我竟然没有发觉!我真是蠢钝如猪啊!”
  容君羡愣了愣:“什么意思?”
  白惟明拍了拍于知务的肩膀,说:“现在症结已经找出来了,很容易药到病除。”
  “怎么药到病除?”于知务只觉困难,“现在李臣虽然不如容老板那么红,但到底是资方挑选的人,现在又拿到了周瑜的角色。要再使他解约,亦属不易!”
  “李臣不过是小鱼小虾,我们不用费神。”白惟明说,“这次是杜漫淮出手,才让李臣捡了个便宜。我们去找杜漫淮商量商量,看他有什么想法。”
  “杜漫淮就算知道了我不是有心和他相争,现在也不会出手帮助我了吧?”容君羡摇头。
  白惟明却笑了,说:“再说吧……”说着,白惟明又对于知务说:“我写了个单子,你去准备准备。我们过两天请杜漫淮吃饭。”
  说完,白惟明拿出了一串清单。于知务接过一看,上面都是礼品的名称,有的是价贵的奢侈品,有的则是特色便宜货,都是别出心裁的。于知务没有多问,立即去准备了。
  于知务不爱问,容君羡却是“问题宝宝”,直接问:“那些都是什么?”
  “都是杜漫淮喜欢的东西。”白惟明回答。
  容君羡想了想,又问:“可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欢什么?”
  “做公关就得知道这些。”白惟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容君羡却呶呶嘴:“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白惟明答:“我知道。”又说:“你喜欢惹是生非。”
  容君羡冷哼一声,不言语了。
  白惟明瞧容君羡这样的表情,总是有趣。
  容君羡对着白惟明闹脾气,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了,白惟明驾轻就熟,很快就又能让容君羡云过天晴。
  容君羡生气的样子很有趣,但远不及他转怒为喜那一刹的笑颜,云破月来花弄影。
  也许有人不喜欢容君羡,也有人因为审美差异而无法体会到容君羡美在哪里。但这改变不了他吸引了千千万万人的事实。既然有千千万万的人恋慕他,那自然能说明他有独特的魅力。
  要知道,这个世上,你要取得一个人的恋慕就已经很难了,何况成千上万。
  但是容君羡看起来都不在意这些。
  白惟明想,会不会是因为寻常人的恋慕对容君羡而言太轻易就能得到?
  宣会长曾经见过许多漂亮的人,在连椿萱窥探到他的取向后,更故意带了宣会长去会所,上茶、表演的都是“另一种”的“男公关”。宣会长都不太在意。连椿萱便讪讪,笑道:“这儿的男公关也没外头说得好,我看这些男孩子,要么太粗犷,要么又太阴柔了。”
  宣会长原本不想理会连椿萱的话,但终究没忍住,只说:“确实都比不上那天在你屋檐下避雨的那一个人。”
  连椿萱不是傻子,一听这句话就明白过来了。
  连椿萱原本对容君羡不屑一顾,如今却立即让人回梅花山庄找容君羡,倒是山庄那边回应说容君羡从来没有租住过,那天估计是偶遇罢了。连椿萱顿感惋惜,又让人打听容君羡现下何处。幸亏这容君羡是一号公众人物,最近也很火,打听起来并不困难,稍微一问就知道,容君羡现在在松源娱乐当艺人。
  “这好巧啊!”连椿萱一拍大腿,说,“白惟明不和唐松源也有交情吗?”
  “是、是。”助理确认过了,“小黄还说前不久看到白惟明和唐松源打高尔夫呢。”
  “那不好办了?”连椿萱顿时喜上眉梢,“就让白惟明铺个路啊!”
  这说干就干的,连椿萱连忙给白惟明打了电话:“喂?你在花阴市?你熟悉影视圈?”
  “嗯,是,怎么了?”白惟明淡淡答。
  连椿萱对着电话说:“我找到了突破口了!”
  “什么突破口?”
  “宣会长的突破口啊!”连椿萱道,“他不是一直油盐不进吗?送钱他也不稀罕,送人他也看不上。咱不正发愁吗?好容易现在明白过来了!你可一定得帮我啊!”
  白惟明缓缓说:“怎么帮?”
  “送个人来呗。”连椿萱说。
  白惟明问道:“什么意思?”
  连椿萱笑道:“嘿嘿……那我就直说了哈?咱们合计,把松源娱乐的容君羡送宣会长的床上去,你说怎么样?”


第27章 
  “高!实在是高!”医生对白惟明说,“您的血压!”
  接连椿萱的电话的时候,白惟明正在体检量血压。
  连椿萱在电话那一边正在等待白惟明的回答。
  他认为自己的提议不错,希望得到白惟明的支持。
  “到底怎么样?”连椿萱语气迫切地追问。
  白惟明瞄了医生一眼,医生帮他解开了手臂上的仪器。白惟明便走开,对着电话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才折返回来,伸出手臂,对医生说:“再量一次吧。”
  在白惟明进行例行的体检的时候,于知务正在外头跑来跑去,采购白惟明列的礼物。于知务虽然工作有些年头了,但因为之前容君羡一直不起来,于知务的钱也不多。容君羡起来之后,白惟明拦着不让容君羡参与过多的商业活动,于知务便也没有趁势致富,囊中羞涩,一份份的礼物买下来,虽然不是花的自己的钱,但于知务自己都肉痛。
  于知务这肉痛的,自然免不了在好友容君羡面前抱怨两句。容君羡也觉得这钱花得太多,倒不是为了别的,是容君羡知道这钱是从白惟明那儿出的。
  在上次总裁办会面之后,唐松源就没有好脸色,更别说给钱了,只说:“这属于公关经费!问你们公关经理要钱去吧!”
  白惟明倒是非常慷慨,没有推辞就承诺报销。
  容君羡更觉得不好意思。他自己悄悄算了一笔账,从《曾凡传》开始,白惟明为容君羡铺桥搭路的,通共也不知花了多少钱了。容君羡听唐松源的口气,应该没有给多少补贴。那白惟明岂不是要倒赔钱?
  想到这个,容君羡便恼起于知务来了,只说:“还不是因为你!白先生才多花钱的!”
  于知务自知理亏,被骂也不敢作声。
  容君羡也有些担心白惟明的财政状况,又再度跑到白惟明居住的公寓里,借喝茶之名来问询白惟明:“赔得多不多?”
  白惟明一边替容君羡斟茶,一边笑道:“还能承受。”
  “哎!我真是个赔钱货!”容君羡拍着大腿感叹。
  白惟明闻言哭笑不得:“少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容君羡想了想,却说:“其实,我力保于知务是因为我和他很有交情。但于知务得罪了你,你还保他,又是为了什么?”
  “他这次的事情是做坏了,是他心太急。以后慢慢学,就能和别人一样好。”白惟明说,“但他身上有东西,是别人学多好都学不来的。”
  “是什么啊?”容君羡很好奇,又寻思了一遍于知务有什么他人没有的特质,“是……是别人学不来他的憨吗?”
  白惟明笑了,半晌点头:“嗯,是的。可以这么说吧。”
  “那真稀奇。”容君羡感到好笑,“什么时候‘憨’也是一种优势了?”
  “找一个陪你加班吃鲍鱼的人容易,找一个陪你加班吃泡面的难。”白惟明只得解释。
  “嗯……那你呢?我没钱的时候,你也愿意给我加班吗?”
  “真是有趣。你现在也未见得就多挣钱了。”
  容君羡听了这话也不服气:“我现在还没钱啊?你口气别这么大吧!有本事上你工资条说话?”
  “我这种男人的工资条,只给财务、税务还有老婆看。”
  “你……”容君羡愣了愣,又细声问,“你有老婆吗?”
  “没有。”白惟明承认自己在单身状态,“正在找。”
  容君羡难说心里什么感觉,只道:“我看你这样的人很难找得到老婆!”
  “那就更要努力。”白惟明答。
  容君羡却没觉得白惟明在努力找老婆。毕竟,白惟明天天在容君羡身边忙活呢,哪儿有空找对象去啊?——想到这一点,容君羡就安心不少。
  于知务那边已将白惟明要的礼品清单备妥了,按着白惟明的吩咐,一并送到了杜漫淮府上。只是这事情也不太成功,于知务看礼物贵重,而且又身负邀约吃饭的重任,他不愿假手于人,便亲自登门。没想到总是吃了闭门羹。杜漫淮都不在家。
  吃了好几回闭门羹了,于知务不得打电话给杜漫淮确认,杜漫淮懒洋洋的,只说:“不在家。难为你有心了,礼物不必送了。你的心意,我已经领了。”
  于知务听杜漫淮的语气,心里也嘀咕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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