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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公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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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PO文公开言和的。”
警察一番盘查,也觉得石嘉懿和南绿的说辞没什么太大问题。他也与白惟明解释了:“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故意的。而且,容君羡也没有受重伤。所以,我们大概无法立案。”
白惟明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了,却笑笑,问:“如果能证明他们是故意的,你有把握送他们去坐牢吗?”
对方愣住了。
莫丽安在旁边却说:“大BOSS,其实何必这么麻烦……石嘉懿和南绿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公众人物,他们是明星。容君羡更不是普通人,更是大明星。这件事只要放风到媒体到那儿去,接着舆论炒一炒,保管石嘉懿和南绿以后都不敢见人,绝对被人喷到出门倒垃圾都要戴口罩。”
“网络暴力不可取啊。”白惟明拍了拍莫丽安的肩膀。
莫丽安一怔:“啊?大BOSS的意思是,不能煽动舆论,我们应该走正义的程序?”
“不,我的意思是,舆论都是一阵阵的,网友今天喷完他们,明天换个热搜,网友又喷别人去了。没有人会被网友喷超过一周。”白惟明语重心长地说,“还是直接送他们去坐几年牢最实际。”
大家都说容君羡不好惹,因为他脾气火爆。
但其实最不好惹的都是看起来脾气好的人。
比如白惟明。
白惟明捧着新鲜的百合花进了病房。容君羡正坐在床上,床边则是石嘉懿、南绿还有四通影业的谷总裁。
见到这些人,白惟明皱眉,心想:于知务呢?叫他好好盯着也不会,怎叫苍蝇飞进来了。
谷总站起来,笑道:“白先生,您就是君羡哥的公关经理吧?”
白惟明点点头,将百合放到床边,问容君羡:“小于呢?”
容君羡回答:“刚刚去拿检查报告了。”
“他拿什么报告?叫护士送进来便罢了。”白惟明一听就觉得是“调虎离山”的借口,肯定是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谷总想的办法,将于知务调离,好跑进来和容君羡说话。
南绿和石嘉懿在病床边哭成泪人,知道的说他们来探病,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来哭丧,泪流不止地哭嚎,一边嘴里念着:“我们真不知道你对丹皮过敏啊!我们该死啊!你要原谅我们啊!”
白惟明是知道容君羡的,看着脾气硬,其实心肠软。
容君羡便说:“罢了、罢了。怎么哭得那么大声!不知道以为我死了!”
白惟明在床边坐下,只说:“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当然就算了。”
南绿和石嘉懿连忙说:“我们确实不是故意的!”
白惟明便道:“可惜,我似乎找到了证据,证明你们是故意的。”
南绿和石嘉懿脸色一僵:“不会吧……怎么可能?”
谷总便说:“对啊,是不是有误会?”
容君羡听了白惟明的话,顿时变得怒不可遏,只说:“白先生说的还能有假吗?你们两个混蛋!快给我滚!”
南绿和石嘉懿都愣住了。
这真是俗语有云:若要人不知,不要太弱智。
石嘉懿和南绿漏的马脚,相当低级。
听闻了容君羡患病,白惟明匆匆离开了奇秀赛马场,前来看护。宣会长也紧急赶来了。可惜他没有直升机,现在才赶到。他拎着果篮到了病房门外,忽听得里头人声,只听得白惟明说:“你们曾用自己的手机在网上搜索了‘容君羡 牡丹皮过敏’,并浏览了《容君羡因过敏放弃代言国产之光牡丹花膏》《容君羡笑谈牡丹花过敏经历》等文章。岂能说不是故意?”
宣会长听到这话,便倒吸一口凉气:竟有这么恶毒的事情?
谷总也听到这话,倒吸一口气:竟然有这么弱智的操作?
确实,杜漫淮说了容君羡过敏之后,二人就上网搜索了相关资料,知道了容君羡是对牡丹皮过敏。南绿惊讶地说:“他对牡丹皮过敏?我记得我之前送了他一个药膏,就是丹皮酚的。”
石嘉懿道:“真的吗?怪不得他的皮肤时好时坏,说不定就是……”
南绿转了转眼珠,说:“我这儿还有一瓶牡丹精油呢……”
二人便合计,说要用这个来整容君羡。
现在却败露了。
宣会长站在门外,只听着里头的话音
——“我……我不是啊……我不知道的……”
“还有,你们还查询了‘含有丹皮酚的过敏药有哪些’。”白惟明的语气不缓不急的,“是吧?”
石嘉懿的声音发抖:“这不关我的事。我可没有送过敏药。”
“石嘉懿!你还撇得真干净!”南绿的声音变得尖锐。
石嘉懿发着抖说:“南绿,别的就算了。这是犯罪啊!我可不能为了你爸是老总就揽下来!”
白惟明的声音越发明晰:“对,我差点忘了,南绿是谷总的私生子。”
谷总不觉高声回答:“是,这是我儿子!今天我是非要保住他不可的!你要动他,是不可能的!除非四通影业倒闭!”
站在门外的宣会长心想:四通影业倒闭?这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吗?听起来似乎也不难办到。
第43章
容君羡急症入院的消息很快被传出去了,医院外聚集了前来拍照取材的记者,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警察也不得不来维持秩序,驱散人群。
容君羡住的VIP病房在大楼顶层,但也能听到楼下似的人声,便拉紧了窗帘,叹了口气:“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白惟明在一旁为他摆着果盘,又说:“你这个话,被那些不当红的艺人听了,心胸小的只怕又要酸你。”
容君羡想到这个,便觉头痛,回头对白惟明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惹人记恨!”说着,容君羡又觉得浑身发冷:“想想都觉得后怕。”
后怕和难过,这等心情不独是容君羡所有。
白惟明不言语,静静看着容君羡。
容君羡也看着白惟明,竟似从白惟明的眼神里看到许多压抑的沉郁。
这和容君羡以往看到的白惟明不太一样。
从前所见的白惟明,气质像雪白的云,很潇洒,云淡风清。现在倒是黑云压顶了。
容君羡自然瞧出了白惟明大约心情不快,便故意笑了起来,作出轻松的样子:“不过,根据你的线索,警方已经决定立案了,石嘉懿和南绿会被起诉。我们就等着看他俩咎由自取、蹲大牢去吧!”
白惟明却道:“石嘉懿和南绿其实算得上什么东西?我看从底儿上看,他们是自持有依靠,而你无人无物,才敢做这些事。今天把石嘉懿和南绿送进了监狱,明天哪个脾气大的看你不顺眼,依旧会动你。”——白惟明还有几句没说出口的:“毕竟你的脾气也不小。只怕以后还要得罪人。”
“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容君羡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依靠,看我是个没依靠的,看我不顺眼就直接整我。要是我有依靠,他们就不敢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白惟明回答。
容君羡想了想,却说:“可我上哪儿找依靠去?”
白惟明道:“你说呢?——要找,自然是往近处找。”
“正是‘原来天边,近在眼前’。”容君羡恍然大悟,“是宣会长吗?”
白惟明的嘴角牵了牵,似是笑了,又似不是,这表情在容君羡看来委实是怪异得很。
容君羡正要问他,却听见敲门声响起来了。
“请进来吧。”容君羡扬声说。
推门而入的正是宣会长——真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容先生,你好吗?”宣会长问。
“我?我挺好的。”容君羡笑了,给宣会长拉开椅子,“宣会长,您坐坐。”
宣会长便坐下来了,又看着白惟明:“白学长,你好。”
白惟明朝他点头,说:“你倒是来得勤。你契爷不问你吗?”
宣会长便说:“确实,我明天就要去契爷那儿了,所以今天来跟容先生道别。我暂时不能来看你了。”
“不要紧的。”容君羡答,“你这几天常来,我已经很感谢了。”
宣会长又对容君羡说:“说来抱歉,你们病房的门,隔音效果不太好。你们说的话,我也已经听见了。”
容君羡一怔:“啊?”
宣会长道:“我有这个荣幸来当你的依靠吗?”
容君羡极为惊讶。
白惟明也是。
白惟明自然是要替容君羡拒绝的,却不想容君羡已欣喜地说:“可以嘛?这是我的荣幸才对呀!”
宣会长伸手来,握住容君羡的手,说:“那就一言为定了。”
容君羡也深情地和宣会长有力的握手。
看着这个动人的画面,白惟明也伸手了,有力地分开了他们有力的握手。
白惟明手上用劲儿,脸上倒看不出来,还是淡淡微笑:“我看这样就说定了,未免太草率了吧?”
“是啊!”容君羡说,“是挺草率的。我们得搞个仪式啊!叫上媒体来看看!”
宣会长愣了愣,说:“这么隆重吗?”
“不行吗?”容君羡问。
宣会长想了想:“也可以……但要以什么名目呢?”
容君羡一怔,又说:“对啊,宣会长可真说到点子上了。总不能叫什么‘拜码头仪式’、‘落定靠山仪式’吧?”
白惟明见容君羡和宣会长二人商量得热火朝天的,再聊下去只怕都要谈结婚了。
白惟明忙截口,提议说:“这样吧,岁老爷过两天要替秦小爷办生日会,对吧?我带着容先生一起去,在那生日会上拍照放媒体上,大家便知道现在容先生也是‘圈子里’的人了。”
宣会长想了想,说:“这也不错。”
白惟明又道:“而且,其实我刚刚和容老板说的‘依靠’啊‘后台’啊什么的,都是玩笑话而已。毕竟,做艺人要脚踏实地,以德服人,等资历上去了,成为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自然等得到他人的尊重,不必来这一套旁门左道的歪点子。”
“是吗?”宣会长和容君羡都表示疑惑。
面对这两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白惟明相当认真、诚恳地点头:“当然。我像是那种想歪点子、走旁门左道的人吗?”
宣会长和容君羡还真的信了白惟明了:“哦,原来是玩笑啊?”
“对,只要让大家看出来容先生是有人脉的就行了,也不必刻意找个‘靠山’。”白惟明说得头头是道,“这反而对容先生名声不利。与其说容先生背后有人,不如说容先生交游广阔,朋友很多,这才显得有格调。”
宣会长和容君羡都认同了:“对啊,你说得很对。”
“白学长真有见地。”
“白先生好有道理。”
就这样,宣会长总算丢开了要做容君羡“依靠”的念头。白惟明趁势说:“容先生也是时候休息了。不凡,我送你回去吧。”
这白惟明便一边安置了容君羡,一边送宣会长出门。宣会长与白惟明走到医院电梯处。白惟明从前与宣会长有过交集,但也不多。白惟明从未这样认真地注视过宣会长,如今细细看来,宣会长的外形着实是无比出众,眼眸含秋光,脸色似梨花。
宣会长却又开口了,只说:“容先生这次的官司,不会很困难吧?”
“这不是容先生的官司。”白惟明答,“是南绿和石嘉懿的官司。”
“对。”宣会长也感到自己措辞失当,又道,“我看四通影业必然是要保护二人的。”
这点倒是不错。四通影业是要力保这两个小明星的。于私,南绿乃是谷总的亲生儿子。于公,这两个明星要是锒铛入狱,对四通影业的声誉、股价影响都很大。因此,于公于私,四通影业都会全力保护南绿和石嘉懿。
白惟明却说:“这是刑事诉讼,你认为四通影业能做到什么、可以左右判决?”
宣会长道:“他可以请求容先生写谅解信。”
“容先生可能会给他们一人两个大嘴巴子。”白惟明平和地陈述可见的事实。
宣会长又说:“那他们也可以雇一个专业的律师团队,为南绿与石嘉懿作无罪辩护。我也咨询过了律师,他认为这个官司不是没得打的。疑罪从无,要是运气好、专业度高,也不是不能脱罪。就目前看来,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南绿和石嘉懿是故意置容君羡于险境。而容君羡受的伤害不大,如今也活蹦乱跳了,没有留下永久性的损伤,情节比较轻微。就算打不了无罪,判了有罪,也不一定坐牢。”
白惟明还是头一次听宣会长在学术以外的话题上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这细细听来,宣会长竟也为此事真正劳了心神、做了功课的。
白惟明不禁对宣会长多了几分好感,只说:“是的。专业的律师团队确实有一定机会让二人免了牢狱之灾。”
宣会长不禁想起了那天听到谷总说的一句“除非四通影业倒闭”。
四通影业要是面临危机,自顾不暇,那肯定就无法支撑这场官司了。
尽管挂心此事,但宣会长还是得抓紧时间去见契爷。
他为了容君羡的事情,缺席了赛马会。宣夫人说宣会长中途缺席有失礼数,催着宣会长去带着礼物登门祝贺契爷养的马赢了比赛。
怕宣会长不懂得做人,宣夫人已把贺礼都准备好了,是一条小牛皮内衬的黑色练马绳,扣子是精钢做的,刻着“Eurus”的花体字——Eurus是岁积云那匹赢了比赛的马的名字。
宣会长带着礼物到了,马场管家来开门迎接,又说:“不凡少爷来得不巧,现在正好来了几个爱马仕工坊的工匠来量尺寸,正要给马儿做新鞍呢。老爷也去看了。”
“没关系。”宣会长说,“我等等吧。”
管家在那边传话了,岁积云便撇下了工匠,在马房旁的一处小舍里等宣会长。宣会长到了小舍门外,推门而入,只见里头只有一盏小灯,光线不甚充足,有些昏暗,墙壁上挂着长短、粗细不一的皮鞭,侧边一个柜子里,放着各种款式的皮质的马靴、护具。
见宣会长来了,岁积云站起身。他身姿很是高大,容易使人感到压迫,脸庞却是英俊的,鼻梁高挺,目若鹰隼,此刻正含笑看着宣会长:“你来了?”
宣会长点头:“契爷,恭喜你赢了比赛。这是我带来的礼物。”说着,宣会长把小盒子放到岁积云面前。
岁积云接过盒子,看也不看,只说:“谢了。”
宣会长又说:“里头是一条练马绳。”
“你母亲选的吧?”岁积云问。
宣会长有些惭愧地点头:“是的。”
岁积云说:“无妨。你急匆匆地去了,想必有事。现在事情解决了吗?”
宣会长沉吟一阵,却说:“让一家市值几十亿的上市企业倒闭,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吗?”
岁积云仿佛有些惊讶,却又笑了:“你希望它怎么倒闭呢?”
“啊?”
岁积云伸出手,他的手一看就是爱练马的手,粗糙,有疤痕,又充满了力量。这双手抚摸着桌子上搁着的牛皮马鞍。马鞍皮质细腻,岁积云的声音却粗哑:“是要一夕之间顷刻倒闭吗?”
宣会长顿住了。
岁积云的手指又拨弄几下马鞍的鞍翼:“还是,要钝刀子割肉,慢慢将他磨死?”
宣会长哑然。
“或是想刺激一些,像钓鱼似的,一下收、一下放,一下给他些希望,让他起来一些,到他开心的时候,又勒他脖子,过会儿便放了,等他跑一会儿,再射冷箭?”岁积云拍了拍马鞍,发出闷闷的响声,“你不讲明白,契爷怎么告诉你清楚?”
宣会长陷入了混乱:“我……不清楚。”
“哦,你不清楚。”岁积云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那我问你一句,你是真的想要它破产,还是只希望它惹麻烦,吃教训?”
宣会长想了想:“恐怕是后者。”
“我看也是。怕它真的倒闭了,你又心软后悔。”岁积云缓缓道,“干掉这种企业,就跟干掉一条狗一样,不难,但是不人道。我们人类要爱护动物,打两下就算了。”
第44章
泗湄上市委员会的技术专家组里,宣会长是最年轻的一个,但说话却很有分量。除了因为他家底深厚之外,更因为他是少年天才,在技术上很有成就,这个年纪能拿的奖都拿过了,业内地位卓然。
专家组这边也都是些德高望重的人,大多是成就斐然的学究,原本还怕和宣会长这等年轻气盛的富家公子处不来,却不想,这个宣会长虽然是富家公子,却不盛气凌人,做事踏实沉稳,话也不多,倒是相处得来的。
专家组这边便都是拿着保温杯喝热水,聊聊技术,研究报表,彼此融洽和谐。
这些专家基本上也有自己本来的工作,并不是天天到岗的。讲好了要开会才会聚集一堂。因此,今天宣会长出现在办公楼的时候,让人有些疑惑。
隔壁办公室的组长正路过,见了宣会长便笑着说:“今天不开会啊,是什么风把大公子给吹来了?”
“大公子”这个称呼,是很有意思的。
原本,不相熟的、不想干的人都称宣不凡为“宣会长”,只有“圈子里”的人才叫宣会长做“大公子”。因为,他是岁积云的“大公子”。能够这样称呼宣不凡,证明他是岁积云圈子里的人。
但事实上,宣不凡并非岁积云“契仔群”里年纪最大的,也不是头一个加群的,只是不知为何,大家都默认了宣不凡是“大公子”。
宣会长看了看组长,又说:“我正好是来找你的。”
“哦?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是这样的,我想问隔壁办公室的同事能不能把四通影业的上市材料完完整整的重新审核一次?”
组长一听,便干咳两声,只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宣会长默然。
组长又一笑,说:“是这样的,大公子。按照程序来说,这个四通影业既然上市了,所有材料都是已经经过详细的审核了。没有重大的发现或者别的确凿原因,是不能重新启动审核程序的。这样不合规矩,会扰乱秩序——”
“是契爷的意思。”宣会长轻声说。
组长道:“好的,我马上叫人去办。”
看着组长干脆办事的态度,宣会长却不觉得志得意满,反而想到了“狐假虎威”四个字。而自己,就是那只狐。
四通影业上市的材料被重新审核,这件事立即被爆了出去。
这话传得沸沸扬扬的,坊间都议论,说四通影业上市材料作假,才被重新审核的。
上市公司最怕这些议论,这一议论,股价就撑不住了。
南绿在办公室哭哭啼啼的,只央求老爸救命。谷总只骂:“先别吵嚷!”几个高层已走了进来,急冲冲地说:“有机构在做空我们。”
“那还不救市?”谷总骂道。
“没钱啊,怎么救?”
谷总又问:“奶奶的,商业银行的贷款不是说批下来了吗?”
“是啊,”财务总监满头大汗,“但不知怎的,突然卡住了,说批不下来!”
“怎么会!”谷总顿感难以置信,“凭我们和商业银行的关系——”
财务总监焦灼地说:“我已打了电话问银行的熟人,他们讳莫如深的,只暗示‘谷总是不是得罪人了’?”
谷总也感不可思议:“胡说!我能得罪什么人?”
这一顿闹起来,整个企业犹如大厦之将倾。
谷总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有余力去为南绿、石嘉懿的官司周旋。
白惟明那边倒是一点不落下,利用了媒体的威力,大肆造势,一边唱衰四通影业,一边批判南绿、石嘉懿害人,两边没耽搁。网民们一边刷着四通影业随时要倒闭的新闻,一边激情辱骂南绿、石嘉懿害人精,也是两边都没耽误。
审判之日,南绿和石嘉懿自知毫无胜算,二人当庭痛哭流涕,在堂上认罪,恳求宽恕。然而,他们无法取得容君羡的谅解。而且,这案件受到民间的高度关注,也不太可能放过。最后,二人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
南绿和石嘉懿只哭着对容君羡说:“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要咬死我们、送我们去坐牢!你真是铁石心肠!”
容君羡被这样的言语攻击,本是要生气的,但又看着二人哭得那么惨,又不气了,只冷笑切齿说:“你们有空说我,不如用这个闲工夫去洗干净屁 股等坐牢。”
等这风波过去,《天烧赤壁》也拍摄完毕了。杀青宴上,容君羡想着这些天来在山里的苦日子,又想到自己险些因为过敏而丧命,还真是五味杂陈。
梅旻也暗道:这次拍摄真是多灾多难啊!演员里还出了两个刑事犯!都不知是不是拜错神了!
杜漫淮看着倒是很淡定,和大家谈笑喝酒,又对容君羡说:“这次拍摄,我印象最深还是你生病的那次。可把我吓坏了。幸好没事。”
容君羡也笑了,说:“可不是么?要说南绿和石嘉懿角色不吃重,换角也好、删戏也好,都很容易。要是我出了事,这部戏可怎么办?”
杜漫淮笑了:“君羡哥还真是专业,这个时候还想着戏好不好呢!”
众人倒也其乐融融,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下离开了剧组。
白惟明亲自来接走了容君羡。
容君羡上了白惟明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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