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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模式之从零开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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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早，休息一下吧，过会咱们得走夜路。”景严卧倒在舱室内的沙发上，柔软舒适的质感很满意，唯一一张床让给佩里和MIKU。其他人也开始闭目养神，萌哥哥回头看了看，换了个调子，哼起摇篮曲。
容零睡不着，睁眼不语，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走进了观景舱，关上舱门，拉开了黑色挡光板，沿着窗玻璃坐下。通过透明的舱室，看着外面机翼穿过云层，阳光像是金子般流动在云里，流到身边的地摊上。
容零并不是因为天没黑，而睡不着，现在有种想要退缩的不安感。有景严在的每一次修行都不简单，甚至威胁重重，极其富有挑战性，他乐于接受这样的旅程。这些不受正视的危机情绪才是冒险修行的真谛。
但是这次自己先感到了不安，甚至是畏怯，对于热衷于这类冒险修行的他。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里所有重视的人，生命都将被卷入未知的漩涡里。
似云一般柔软的路一去不返，流动的是生命，在金色褪去，消失，看不清是开始，还是结束？
担忧的神色爬上他俊秀的脸，不安蔓延，想要逃开。
他不想所有人去送死，或者应该阻止这次的行程？迷惑不解，不想放弃这次的计划。只有感觉黑色，黑色就要笼罩住全部。指尖微微颤抖，是在害怕？抑或者是兴奋。
人的意识在安全的地方松懈了，容零在认真发呆地时候，观景舱的门被轻轻地打开，合拢。在静默中，温景澜看着似乎陷入某种情绪的容零，丝毫不知他的到来。
看见容零愁眉不展，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过去，也许笼罩在暖光中的容零那样的动人，思索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的视野穿破苍穹带往宇宙。
自己并不想打扰到他，如果他只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但是这样充斥着不安的美丽，不应该放在他身上，如果正式行程还没开始，就让容零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还不如不去。
温景澜渐渐地靠近，也许是氛围太合适，附身亲了亲他的眉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荡漾在恬静的气息中，沐浴在日光里，外面的窥视者，只有流云。也许气氛真的太合适了，本来只是想和他谈谈，再或者用手抚平他的眉头就足够了，当然，这只是本来。
容零瞪大眼睛，刚刚的茫然好像被时间收回，一脸羞恼，天啊，这个人居然还对他有意思，顺便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心底的黑影被实体化了。是这个人的躯体挡住了的光线，然后…然后还冷不丁地亲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温景澜的声音依旧是淡淡地，没有了冷意参杂其中，说不出的迷醉。
“要你管！”该死地，这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喜欢掏出爪子在他身上磨蹭，丧失啊！
“嗯？”微微扬起的语调，表示想知道答案。
容零受不了地伸手抽出腰间的银质左轮抵在温景澜的唇间，这个可恨的一吻就是来自这张破嘴！啧！额！破嘴不太对，嗯，仔细看看，好看的唇形，微微勾起的嘴角，除了‘好看’真的找不出更贴切的词语。亲上去会不会很软，容零想了想刚刚的感觉，好像就是软呼呼滴……
呸呸呸，啊呸，满脑子都想什么呢！软不软管他什么事！这个人亲了自己不对在先，现在正听话的抵在枪口前不躲不闪，一双眼睛平静而不冷漠，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以黄澄澄地位置陷入了僵局，容零知道自己杀了这个人也不会被其他人责怪。如果换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这发子弹绝对毫不犹豫地从枪膛飞出。
这个人自己又不熟悉，即使同在馥华街都未曾正面交手过。莫名的下不了手，就因为花店里被拉过一把？自己也太善良了吧。
不能下手开枪的话，揍一顿解气总可以吧，只是现在资势过于被动，放下枪显然不明智。
温景澜发现枪身上一串英文字母，念了下来。
“zero…“他的名字。
容零皱着眉头，看见温景澜低下了头，暧昧地吻了吻左轮的枪管，阳光温柔的金色衬着一张不再冰封的脸，像那天使垂首，轻触羽毛。
尼玛，什么天使，太限制级了！容零崩溃，当即大骂出声。
“天啊，你个死变态！”鉴于观景舱的隔音效果俱佳，二人世界没有被打破。
“怎么变态了，你不是喜欢么？”温景澜渐渐地两人逼近地距离，将容零地身子挤在玻璃上，印出了浅浅的痕迹。
“我没说过喜欢好吗？是你自己瞎扯的吧！连把枪你都下的了口。”
“这是爱屋及乌，我连你都下的了口。”
“……”这人没救了！
“滚开……”容零一脚踹开这个人，歪理一大堆，这什么人啊这是。就是个伪君子，心里那个憋屈啊！为什么别人在的时候他就那样一副冰块样子，不搭理人！冰块的样子也比这个禽兽模样好多了，那个气的啊！脑子里还幽幽飘出三个不合时宜的字眼‘反差萌’，我呸。
怒气冲冲地起身，准备把这个人从团队里踢出去。转念一想，自己这是要去打小报告么？与其告诉那帮傻缺自己被亲了就引发这么大反应，还不如自己闷着。或者说，揍他一顿？显然不现实，又高又厉害，眼下也不好动手。好好谈谈？比如自己已经有人要了？已经沦为这种地步了么！
明明被亲了，自己还什么都没做！
不对啊，自己都不知道温泉是谁，那么专一做什么，但这么快就能接受别人，难道自己很滥情？容零深深反省起自己来。温景澜也不恼，默默地看着容零丰富变换的表情，猜不透这个人又在瞎想什么了。
返回了休息舱，想了想，打小报告就打小报告，反正就是忍受不了这个变态了。叫醒景严，“盆景，你让那个奇怪的温景澜赶紧消失，他就一变态，伪君子！”
景严扯了扯眼皮，瞥了他一眼，翻个身子，打发小孩子一样说道“乖，别闹了，赶紧睡觉，不然一边玩去。”天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把人连蒙带骗地拐来，怎么可能丢掉温景澜，装睡装睡…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睡着了……
尼玛，两个都不是善茬，恨恨地盯了景严一会。嘟哝了一声，‘盆栽一号’，再看看开门进来的温景澜再低声骂了一句，‘盆栽2号’。哼，纳豆，阿米巴原虫，大肠杆菌……各种代号，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在心里骂完，随即恶狠狠地回头骂了一句，“你离我远点，不然我杀你。”
“杀个脑袋，别吵吵的……”佩里眼睛都没睁开，随手丢了个枕头，砸中容零的后脑勺。
容零一把抓起地上的枕头，想丢回去，却有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又垂下了手，是最近自己中了什么神秘的诅咒么？还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了么？我就是想出个门好么。
温景澜好玩地看着沮丧的容零，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其实这副模样和炸毛的时候一样，都很适合，应该是可爱吧？
☆、24章 沙漠没有方向
飞机还在飞飞飞……经过长途飞行，已进入了沙漠范围，经过绿洲的高空，准备往深处降落。
这里没有正规的地点降落，只能启备高价购入的一次性跑道。
远离了现代文明，没有灯光。沙漠深处的夜晚那样富有情调，完整的美和无边的夜空。能看清每一颗星星在闪烁，皎洁的月光下，优美逶迤的沙山无限地扩展开去，没有人烟，也没有道路。让人迷失又自在的感受。
身上穿着变温服，隔绝了沙漠夜里的寒冷。于是，就有了欣赏风景的好兴致。
“还不错……不过，你们要走吗？”景严打破了宁静。
“啧啧，真不错啊，以前都没计划过沙漠修行，太可惜了。”佩里盯着夜空，感叹道。
“不错你个脑袋，这地方连仙人掌都没有！”文奉启惊奇地发现，这地方干净的可怕，已经达到寸草不生的境界了！在这里下飞机真的能活着回去吗。
“往哪走？”眼前的沙山高低起伏，容零也有点疑惑。
“先随便走走吧。大概，不会很远。”景严望了望天空，说完便开始走在前头。
“……”
众人一头雾水，这是在挑战生存极限么，没有地图，没有方向的随意走走？
“不要担心，我让佩里去拿的那个古代饰物在，我们就可以感受到那座城的牵引。”
佩里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枚黑紫色的圆盘，只有巴掌大小，垂着一条白色的流苏坠子，上面还纂刻着飞鸟一样的文字。
“‘绝密文书’里说是古代神迹的遗物，不过还未解开具体年代。不过我知道，那是真的遗物，在科学院工作的时候，就偷回来了。应该神时代的产物，它们相互弃厌，又渴望征服。既然进入了对方的领域，就不会坐视不管。再再次一点，那把古刀还在。应该也是那个时代的物件了。神很自私的，从不会放走他的子民。”
“盆景，你身为科学献身的工作者，好扯淡……还是你最近修什么神学了。”容零听完，也听懂了。奇奇怪怪的事情见得很多，但是神的产物这种东西听起来很玄乎，不存在于正常意识的事物，一群人都无法接受。
“找到了，就不算扯淡了。我也解释不好。简单推测一下，茄娘花是他们崇拜的植物图腾，能找到引路的花我们就赢了。”
“嗷嗷嗷，不是灭绝了吗？”佩里很担忧找不到花，背包里的食物不够撑过走出沙漠那天，天亮没被晒死，就先饿死了。
“灭绝了我们来干啥，当然是花有意藏起来了呗。”景严摊摊手，这种事情，没有触发就没法拿出有力的证据。
“……那个花成精了？”MIKU好奇地问道。
“嗯，说不定是有低级智慧，或者有某种障眼法。”
“植物智慧？那座城不会很危险吗？”容零想起了先前的不安。
“恩，极有可能会很危险，但是，是我们的话，应该没有问题。这是冒险修行，有风险的！”
“带我来，是因为你觉得‘夙凰’能得到古城的牵引？”温景澜想了想景严刚刚的话，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全是，我觉得这把刀和图纸，都是跳脱时间的物件，这样重要的东西，大多是与其他东西有联系的。不过，也可能只是一种日常用品。就是偷偷去你家，翻了翻那把刀，决定赌一赌，应该没错。”
“你还看了什么？”
“刀，你家有什么好看的。”景严为自己的脸皮感到担忧，这种欺骗的事情，做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麻木，看到了些不该注意的文件。现在自己对他还是出于部分的利用心态，自省一回，得出自己不是善茬的结论。
“走咯，相信我！”
说完，迈步离开，沙地上留下了几排脚印，走远后又掩藏了行踪般，消失在风里。
☆、25章 果子和石头
刚刚入夜，沙漠的风还能感觉到一丝热气。一群人步行在无人的沙漠腹地。漫无目的地走动。
“咱们现在不应该在沙漠边境吃点东西，骑着小骆驼？”佩里咂咂嘴吧，不能说话，又不能吃东西，有点忧伤。
“边境……你想让人取我们脑袋去领钱么？骆驼，咱们家没养，又来不及偷。确实很无聊，说说话吧。“这样走动绝对没有错误，但是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聊聊天也不错。
“那是你们的脑袋值钱！我的脑袋很便宜，我到现在还是自由业！”佩里气急败坏的叫到，MIKU只能在一旁顺毛顺毛，保证他不扑上去跟饕餮姑娘打一架。
“厉害啊，你不是不想工作才自由业的么？”容零回过头，对他挑了挑眉毛。“噢，对了，我们这里你学历最高了，盆景她也就考了一个博士，你闲来无事考那么多，其实你在侧面反映自己最值钱？”
“嗷嗷，佩里，你这个全才了，我们怎么办，只能衬托你强大磅礴的气息和古城掐架。”文奉启拍了拍佩里的肩膀，望向夜空，语重心长地说“寻找古城，只能靠你了。”
“呸呸，你们合起来欺负我！我要跟你们单挑，还有……“
“佩里，你不要生气。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你炒鸡厉害的。“MIKU手忙脚乱地拉着踢起扬沙的佩里，不想他突然停下，神色怪异地盯着众人。
“佩里？”MIKU拉了拉佩里的手。那人还是一动不动。
？？？
发生了什么。走在前头的人，都停了下来。当然不会以为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在这关头闹矛盾。
“佩里，你在做什么？”
“唔……脚底，怪怪的。吧唧吧唧地踩到了什么？”佩里感受到了脚底有一丝怪异的触感，不再是软绵绵的细沙。有点滑腻，还有点硬，便停了下来。
退开了一步，刚刚脚底踩过的地方。有一点濡湿的痕迹。
“会不会是吃的？刚刚感觉踩到的是果子！”佩里高兴地盯着那块脚印。
“土豆还差不多，还果子呢。”文奉启说着，看见佩里这只社会蛀虫正兴奋地刨沙。
“啥东东？介个？”看着挖出来地是硬邦邦的一角光滑石头，上有浆果踩裂的痕迹，一脸期待。
景严反身蹲下，手指沾了沾那个不认识的果实迸出的汁液，然后指尖顺着那石头边缘往下摸索。直到沙子没过手腕的关节处，还是能摸到这个石头的其他部分，似乎被类似于藤蔓地东西缠绕着。
“怎么样？”作为发现者，佩里戳着果子好奇地问道。
“快挖，里面有好吃的。”景严调整了一下表情，一改凝重的神色，惊喜地抬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喜悦的光芒。佩里看着景严的表情，当即就信了，卖力地招呼MIKU挖起来。MIKU不解地和佩里一起刨土。
“MIKU，你还记得咱们以前去偷得土豆不，就是这样挖，我炒鸡在行的……”
“嗯嗯……”MIKU有些不愿提起这件事，某人半夜醒来突然想吃土豆，不肯去便利店，偏要去人家菜园子里偷。被一只狗追了很久，至今都难以忘怀。他跟狗决斗时那一脸地杀意。虽然很丢人，又忍不住多了几分爱意。
“#*&％#￥@@￥#￥………”某人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卖力。看着石头逐渐露出的部分。
“愚蠢的人类——”容零不忍地扶额，虽然有所发现，但是盆景她太坏了。
☆、26章 朝圣之路
“哇，佩里好厉害，寻找古城真得靠你！“文奉启说道。佩里抬头，疑惑地听到文奉启惊叹的口吻。景严瞪了文奉启，轻咳了一声。
看到头顶地人都不忍地别过脸，包括那个极少言语的温景澜。什么古城？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不是吃的么？佩里顿了顿手指。
MIKU趁着他发愣，赶紧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在包里翻找起东西来。有了，巧克力！一边感慨自己家佩里好可怜，一边迅速地拨开巧克力，塞进佩里的嘴巴。
“乖，一会挖到吃的，不给他们。“MIKU想不到投食以外更好的安慰方式了，翻出了备用的零食。
“你萌欺负我！“说完，佩里含着巧克力，赌气般的，更加卖力地挖起来。
看着他可怜的像只被抛弃，只能流浪去挖坑埋便便的狗狗。不知道各自出于什么心态，容零和温景澜同时蹲了下去，陪他刨坑。当然，温景澜刨坑很认真，效率也很高，容零有着划水嫌疑地盯了他一会，对这种触手可及的距离有点不适，手中地速度也慢了些。
“容零你一边去，找着吃的也没你份了。“佩里不好意思跟温景澜生气，只能找找机会骂容零。
在月光下，景严站在一旁，看见围着石头积极刨土的几人，抽出了银白色的刀片，寒光咋现，洞破了几只小生命的意图。
“佩里，这蝎子有毒，你要吃吗？”
看了眼挣扎死去的黄色蝎子，然后就瞧见几人都没有动作，还有佩里已经在高兴地嚼着什么了？
画面回放——
温景澜修长的手指，正有规律的刨啊刨，刨啊刨，然后看到石头露出的部分，有绿色的东西缠绕着，上面露出半只奶白色的小果子一部分还埋在土里，当然也没有错过那熟悉的三瓣叶，还有边沿银白色的纹路。
伸手扯下了小果子，准备转交给景严看看。但是有不明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果子拿走。刚刚回神，佩里已经在幸福地嚼嚼嚼了。
“好吃！继续挖！”佩里认真地尝了尝，很有动力地拉高了衣袖。
温景澜呆住了，容零呆住了，MIKU呆住了……包括一旁看着景严戳蝎子的文奉启，和已经戳完蝎子的景严。
——回放结束
温景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佩里，佩里看着他没了挖沙的行动，抬头看了看，心底一颤，忘了！自己跟这人不是特别熟！啊哈哈，好想把果子还回去。他好吓人！不动声色的！好吓人！大哥，您好歹吱一声，咱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地去办事。
温景澜不言，反省自己，如果可以多注意佩里这个生物，知道这果子味道不错，这个果子他会塞进容零嘴里。可惜，晚了。顺手摘了那三片叶子递给了景严。
景严盯了那个叶子一会。“佩里，你给我个果子，剩下的随便吃。”
唔，接到命令，高兴地挖起来，很快这个被绿藤包绕的石碑就被挖到底。上面杂乱地挂着好几个果子，奶白奶白地。
容零摘下一个，有点想吃，但是给了景严。然后，然后就被吃了……回头一看，石碑上的几个果子，已经没有了！
“这个果纸，看起来有种茄娘花的感觉也。”吃完，佩里冒出一句。
“本来就是。不过茄娘花居然会结果。”文奉启往矮小的石碑旁一蹲，扯下来上面缠绕地绿藤。石碑上，红色的刻痕，飞鸟般张开翅膀的文字，三角形的路线符号，指引方向的箭头。
“茄衣1020年，阳城，朝圣之路。还有那个三角形，下标了方向。”景严念到。
“你看得懂？”文奉启不由惊奇。
“你也有机会去自己看懂的。既然知道方向了，那咱们继续。”
没有了果子，没有深究这种文字，知道了方向，众人就起身了。容零和佩里都深深地望了眼碑文，容零听着翻译，好像是看懂了，朝圣之路，是去拜访神明的居所么？佩里则是很想掘地三尺，再翻出那个奶白的果子。
“原来茄娘花原始种类会结果，果然植物太奇妙了。”文奉启感叹道。
“之前我也不知道，要是带江浸来就好了。”景严回味着果子香甜的味道，也很好奇两地的差异居然决定了茄娘花结不结果实，果然带上植物学家比较好。
“可以坦率地接受这种超出常理的事情，我为自己感到悲哀。”容零说着。
“不悲哀啊，一会说不定你也能吃到。”一想到自己吃得最多，佩里扯着MIKU心满意足地说着。
“佩里，你一边去……”
“……”
走呀走呀走呀走，漫漫黄沙，月亮的光芒指引着前方的道路。随着步行的路程越来越长，多多少少地遇到那些勇于探头的小生物，然后被利刃切入，没了声息。
“这些蝎子，蜘蛛都不能吃……呀？“
“你一边去……”
照着石碑所指所有人兜了一大圈子，不到一个小时，又兜回到了最初见到的那个石碑位置。
“尼玛，这个方向怎么这样。“佩里不满的说道，一路上每个石碑的果子都被他吃了，明明期待着下一个新的石碑还能吃到好东西。忽悠着一伙人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白痴……路标上就是这么写。继续走。“景严看着不争气的佩里，简直就是……没吃饱时，什么智商都还到三岁去了。
“……”
“这条路，和原来不一样了。“温景澜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所有人都听到。
“到处是沙子，飞飞一会就不一样了。“佩里答道。
“不是飞飞，是沙子变了。“温景澜解释道。
众人把目光看向脚底的沙子，依旧是金色的，但颗粒有变大的嫌疑，在月光的照耀下，流着一丝奇异的银色。景严不由得想到，银色，月亮的象征。
一阵风，来自沙漠深处，众人的变温服衣襟飘飞，能察觉一丝凉意。吹过前方的道路，沙子不似先前那般飞扬，而是像一层金色的流动的膜在沙面上滑动着，随之响起的鸣沙声像是提琴奏乐，清越的曲声流荡在风里，像是对一路辛苦的告慰，用至高的礼节迎接那些虔诚的使者。
随着风显露出来的，一条铺满金子，可供五人并行的道路，在黑夜里晃到了众人的眼睛。
“朝圣之路，第一段，居然是金子。“景严念叨着，虽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在这个时代，能见到这么多金子也太难得了。
“哇操……”文奉启第一个叫出来。
“好多好多的金子。“MIKU也受不住了。
“这个是走上土豪之路吧，全部运回家，可以吃好几辈子！！“
“金子铺路，挺过分的。“容零忍不住骂开。
任谁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重要的是，这金子还是用来铺路的！这条路一时还望不到头！
“淡定淡定……这才第一段呢，把持不住就输了。“
“是啊，淡定点……尼玛……淡定不下来。“文奉启抚了抚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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