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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翘家人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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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都没看到呢?
于飞站在客厅想了半天,才隐约记起来,好像是在客厅的桌子上见过相册的……难道说白楠知道他的东西都在什么地方吗?
于飞的眼睛瞄到了那个储藏室,昨天自己也进去找过,不过都是一些杂物之类的,难道都在那里?
于飞重新挽起袖子,又走进了那个储藏室,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旁边有一个小柜子,还有一些纸箱,于飞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个个的开始找,先是纸箱,然后是一些有点陈旧的盒子,可是都没有,立在墙边的这些柜子里好像也是空的,不过于飞还是决定翻找一下,指不定就有什么发现。
可是抽屉都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于飞在这里还真是有点闷,深吸一口气,于飞突然看见了一个相框,上面有点灰尘,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小孩子的照片,看看这眉眼,俊秀的样子,原来是白楠小的时候,把上面的灰尘擦掉,于飞才发现,这不就是他百天的照片吗?
每个人都会在百天的时候留下一张照片,几年自己的小时候,眉宇间还点上了一个小小的红点,真是可爱极了,相框可能是放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后面的隔板有一点鼓起来,于飞翻过相框的时候,才惊喜的发现,原来这后面有东西。打开来,几张有点泛黄的纸条掉了出来,于飞很高兴,总算是找到了。
打开黄纸,上面出现的是一个个隽秀的小字,一看就知道是个温柔的女人的笔记。而且每张纸上写的东西也不多,都是一些临时的句子,可是看的出来,这是个年轻母亲写给自己儿子的。
‘楠楠快点长大,妈妈好期待啊……’
‘楠楠才发现,这么看,居然像是女孩子,也不错,到时候给妈妈找个女婿回来也好……’
‘楠楠长大要幸福哦。’
简单质朴的句子,却能很快的体会到这个母亲对儿子的感情,深情的,让人嫉妒的母子情。
于飞慢慢的把相框都收了起来,安回原状,匆匆的赶回了医院,凑巧的是,正好白昊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妻子写的信件,心里不由得激动,精神也好了很多。
“真是谢谢了……没想到,还能找得到。”白昊看着熟悉的字体,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对于这个自己寄托了很多希望的年轻人,白昊选择了把一些事情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小楠很小的时候,他妈妈写的,不过我不知道她都放在了什么地方,说是几十年后再看看。肯定很幸福,可是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了……”
“只是这些字体,楠楠就能认识吗?”虽然人们也有认笔迹的习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白楠可能会认识这些字的主人吗?
“肯定会,那孩子在他妈妈去世之前,两个人一直都是用小纸条说话的,他妈妈的字迹他是最清楚的。”这点白昊还真是有点后悔,当初他们母子两个人还经常给自己留纸条,可是却没怎么在意过,现在想想,实在是有够遗憾的,都没仔细的看看她们对自己说了什么。
“好吧,我会找比较厉害的模仿师傅去做这个东西。”
于飞一直很相信,自己能够有足够的实力去让白楠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他到现在都记得,白昊被判刑的那一阵子,白楠晚上会做噩梦,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在梦里悄悄的哭泣,所以说心里上的修复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麻烦你了,信的内容,我来写,这孩子和妈妈有些说话的语气我都知道。”当年妻子离开,自己才有时间去看过几封信件,有一些是平时写给儿子的,所以还是自己写比较好,这样也能让两个人有共同的努力方向,他和妻子一起让儿子快乐起来。
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白昊这几天的精神实在是不好,加上周末两天,白楠都是二十四小时跟着自己,他也没什么时间告诉于飞信的内容是什么,干脆就先等等。
“爸爸,你看我今天吧什么给你带来了。”白楠喜滋滋的抱着怀里的箱子走了进来,他是趁着白昊睡着的这一会儿,回家换了衣服,还特意去把相册什么的都拿了过来。
“什么?”强打起精神,白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这不是……”
“恩,是你和妈妈的照片哦,这里面都没有我。”白楠一张张的打开,然后为了方便白昊能看到,他就把照片抽出来,放到他的眼前。
第232章 忘记过去
知道的就会给爸爸说说那个时侯开心的时候,不知道的时候,就会问问爸爸,两个人一起回忆以前的事情。
“真是,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白昊不由得感慨。
“是啊,那个时侯你们两个人的照片都是我拍的呢。”白楠还是继续一张张的拿,于飞就这么靠在病房外的门上,记忆也像是一扇大门慢慢的打开,自己小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隐约记得,那个时侯,每天回家的时候,肯定会弄得灰头土脸,得到的却不是关心,只是批评,要不就是失望的眼神。真想抽支烟……
“在医院抽烟也就你能做出来。”于飞刚刚想找个转弯处抽支烟,谁想肩膀上就出现了一只手。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看着于凯身上的警服,于飞说话的语气就不怎么好。
“放心,我不是来找白昊的,不经事情已经完事了,只是因为我的同事在这里住院,所以顺路。”于凯看着他手里的烟,干脆就拿下来,扔进边上的垃圾桶,“少抽点。”
“呵,都十几年,很难。”都记不清什么时候沾上了这种东西,只是记得自己会抽的时候,没多久就被家里人抓住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教训。
“现在里面的人怎么样?”于凯知道白昊的事情,自己也是帮了一点小忙。
“谢谢你把他及时的送过来。”保外就医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条件一大堆,过程也要持续一段时间。
“用不着你来谢谢我。”他们兄弟什么时候还会因为这个谢来谢去的。
“那就当我替白楠谢谢你了。”
“记住,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记住现在你的心思不应该是放在自己身上,多想想别人……”于凯刚刚其实是跟着于飞走到这边的,当然也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提醒到。
“是啊。”现在怎么可能还是自己的事情占了上风呢?“我先走了。”
看着于飞打起精神走回去,于凯放心不少,他的这个弟弟,现在能体谅别人的更多的感受了吗?
再回到门口,于飞发现白楠竟然悄悄的走了出来,小心的还以为他是在做贼一样。
“咦,你还在这里啊。”白楠基本上是用口型说话。
“恩,说好了在这里陪着你的。”摸摸他的头,于飞决定带着他去楼下走走。
“冷不?”这几天一直都在降温,虽然春天已经来了,可是呼气的时候还是能见到一团白色。
“还好啦。”抬起头看着上面的窗子,白楠一眼就看到了爸爸的病房。
“坐会儿?”拉着他坐下,两个人享受着难得的一点温暖。
“今天听爸爸给我讲了好多以前的事情……”白楠好像还没有从那里摆脱出来的样子,还是在给于飞讲自己之前的一些小事情,于飞静静的听着他的开心,也能充分的体会到他心里的那丝丝的害怕,忍不住坐在离他近一点,然后把人给拦在怀里。
“真是羡慕你,记忆里这么多开心的事情。”这就是财富了,一个人的记忆是很奇怪的,明明就是开心的要死,幸福的要死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而能让口流着血的记忆确实刻骨铭心。
“是啊,我也好羡慕我自己,到时候我分给你一半,怎么样?”白楠抬起头看着于飞,手指凉凉的扶上他的眉头。“我们一起,都很开心。”
“好。”把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慢慢的呼气。
周末过后,白楠总算是渐渐的忙了起来,在医院的时间也尽量的减少,当然这是另外几个人商量的结果,他现在白昊身体现在感觉不如以前的一阵子,现在的他更多的时候,明显现在开始疼痛的加剧期,白楠跟在身边,对病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这天,于飞劝了好半天,才算是把白楠给弄回了家,拎走的时候,偷偷的从白昊手里拿走了几张纸。
“一定要回去吗?”白楠还是有点不愿意,总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爸爸,自己不陪在他身边的话,不好。
“对,你想想你都多久没回去了,你那只龙猫估计已经成木乃伊了。”于飞笑笑的说到。
“哪有那么夸张啊?”白楠听他这么说了,也就没多说什么,想着回去住一天,明天再过来吧。
到了家,白楠则是被于飞给赶到楼上去看那只龙猫,自己则是打电话给小斌,让他把自己手里的信交给一个人。
“楠楠?”于飞打理好东西,晚饭实在医院吃的,所以,于飞就只是准备了点牛奶拿上去,可是到了小书房去没见人,回了卧室的时候,就看见床上地上都是衣服,这才知道,白楠是洗澡去了,不过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表现出来的小小的邋遢。
不想打扰他,于飞就干脆下楼等到小斌过来。
“这里的东西不要动,送到S市,去找那个笔迹模仿的专家,让他尽快做出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小斌,还千叮咛万嘱咐的。
“我知道了。”小斌知道最近老大很忙,隐约的也能感受的到这封信的价值。
“让闫泽和你一起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有个照应,尽量早点。”
“是。”老大都这么说了,自己就带着那个笨蛋去玩玩吧。
转身上楼的时候,浴室的门依然是关着,房间里依然没什么人,于敲浴室的门,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楠楠!”于飞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撞开门进去,却看见白楠靠着浴缸的边上,睡得正好。“吓死人也不是这么做的……”
“恩?”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白楠才算是醒了过来,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人,白楠干脆就伸着胳膊过去,不管自己手臂上的水是不是沾湿了他的衣裳。
“水都冷了,起来吧!”于飞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胳膊上都已经是冰凉了,而且还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第233章 累了才能睡
“恩。”白楠像是赖在他身上一样,怎么也不肯起来,于飞只好回头拉过来一条浴巾,然后把他包起来擦干,再给他穿上浴衣抱回卧室。
“下次别这么洗澡了,天凉,容易感冒。”看着他蜷缩在被窝里的样子,于飞忍不住给他顺顺有点乱掉的头发,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快要离开的时候,白楠伸出自己的手指,把人给拉了回来……然后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热烈回应,也就是那几秒钟的时间,于飞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呼吸急促,进入的时候的微微隐忍,到后来的舒服的呻、吟,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还不睡?”情事后的沙哑的声音,让于飞的声音听上去又低了不少,紧紧的把怀里的人拥住,看着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睡觉。
“睡不着。”他也想睡,可是,总觉得一旦睡着,那么自己就会做噩梦,他不想就这么惊醒过来。
“要不我们再来?”于飞开玩笑的在他的耳边说道,没想到此话一出,白楠居然转过头,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
于飞倒是无话可说了。不对劲,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把人扳过来,看着他睁着眼睛瞪着自己,“怎么了?”
“我总觉得……要是睡着的话……可能会做噩梦的……”断断续续的把东西都说了出来,这让他自己安心不少,做恶梦的事,很久之前了吧,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事的,就想着我在你身边呢,不会的,就算是做了,身边还有我呢……”给他盖好被子,于飞决定下楼给他重新那点热牛奶上来。
看着他出去,白楠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门口,想着什么时候他才能走进来……楼梯上有点凌乱的步子,还有小小的诅咒声,怎么了?
门口的人终于出现了,白楠想要坐起来,可是却被于飞给制止,“老实的呆着……”
把牛奶放好,然后用被子把他给围起来,露出两只手,“把这个喝了。”从后面抱着他,把牛奶递给他。
“大晚上的喝牛奶啊……”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白楠仔细闻了闻。
“安眠的作用,快点喝……”于飞才不会让他就这么等着它变凉。
“哦。”知道他的苦心,白楠就这样一点点的都喝掉,总觉得身体都暖暖的,舒服极了。
“不错,现在靠过来。”于飞自己靠在床头,然后把白楠抱在自己的怀里,手指也放在他的额头上,一点点的给他按摩,一直到太阳穴的位置,慢慢的,轻柔的手法,还真别说,让白楠放松了下来,翻个身,趴在他的怀里,于飞的手依然没有动,还是给他不停的按摩,没一会儿人就睡着了。
重新盖好被子,于飞低头给他一个亲吻,这种有点像是哄小孩子的事情,偶尔为止让自己觉得很幸福。
这一晚,白楠还真的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安静,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下楼去了,看着桌子上的牛奶杯子,白楠默默的笑起来。
踢踢踏踏的声音传来,于飞没来得及回头,就有人已经挂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醒了?”
“恩,做什么呢?”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在熬粥。
“去等着吧,小心烫着。”于飞把锅里面的粥倒出来,然后端到桌子边上。
“说真的,一点都不像老大……”白楠感叹到,他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和那些打打杀杀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是吗?不错,挺好。”在他面前,自己什么狗屁老大都不是。
“恩,以前还说要一起开餐厅的话,还算不算数?”白楠隐约记得两个人之前说过这件事。
“当然算,等到你毕业的,到时候你就在前面收钱,我在后面做菜。”
“恩,不错……”白楠还真是开始计划起来,“就叫……老大餐厅!”
“名字很响亮。”回厨房给他拿其他的东西,两个人才开动。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白楠一天的精神状态都不错。
“爸爸,这个是我昨天找到的,你猜猜,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白楠拿着一个很漂亮的小娃娃,这是一个不倒翁,外面的装饰还是很漂亮古朴的。
“你八岁生日的时候吧?”看着他每天给自己搬家似的拿来一些东西,光是他的生日礼物就摆在了窗台上一行。
“错了,八岁的时候怎么还会玩这个啊,这个是四岁的时候的……”白楠有点小小的责备,“哼哼,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是什么时候的?”
“这个我知道,这可是小楠哭着要买的一个小头花,六岁的时候。”白昊笑了一下,惹得白楠立刻红了脸,站在他身后的于飞也让你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笑?就是因为好看而已。”那个时侯还小,印象中,总是觉得小女生的那个头饰很漂亮,所以自己也想要一个的……
“恩,的确很好看。”于飞真想看看他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肯定是可爱死了。
“我记得好像还有照片的吧……”白昊坏心眼的看着儿子。
“没有!”不能让于飞看见,可是转头的时候,他已经抱着相册看了,而且还正好看的就是那一张。“都说不让你看了。”
“很好看,为什么不看?”于飞看着照片上的小人,头饰在他的小脑袋上显得还有点大呢。
“讨厌。”把相册拿开,自己回去继续和爸爸说话。白昊在白楠看不到的地方,对这于飞皱了一下眉头,他的身体又开始痛了。
“楠楠,差不多要去学校了。”这一阵的配合,于飞很了解的准备把人带走。
“哦。”还没看够的白楠站起来,“爸爸,我晚上再过来陪着你。”
“恩,去吧。”等到他们走了,白昊才痛苦的呻、吟出来,汗水也是瞬间就湿透了病服,欧阳晓在他们离开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第234章 信件完成
“等会,我给你打一针。”普通的止痛针已经不起作用了,看着他渐渐瘦下去的身体,欧阳晓也只能是尽量的安抚他,不让他受太多的痛苦。
“医生……还有多长时间?”白昊想知道,时间给自己的期限是多少。
“这个……”欧阳晓为难的看着他,“好好养病吧……”
“没事的,给我个最后的期限吧。”白昊很坚持,总觉得这样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样子,不如找一个期限,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活着也说不定。
“一个月。”这是最长的期限了,现在他的身体上的一些功能已经有了衰竭的征兆,而这些在医学上并不是都能解决的。
“谢谢,已经够多了。”白昊闭上眼睛,觉得放松不少,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进入五月了……妻子去世的时候,就是五月……
欧阳晓和护士打声招呼,告诉她们一定要多关注一下这面,送人到了学校,于飞迅速的赶回了医院,转弯的时候被欧阳晓给抓住。
“怎么了?”难得欧阳晓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
“时间不多了,提前准备一些东西吧。”
“我知道了。”第一次,于飞要亲手去准备葬礼,上任老大去世的时候,完全就是道上的兄弟们自己组织的,自己做的并不多,而这次,于飞觉得自己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很多事情要做啊,真不知道我那个弟弟怎么过去……”亲人不在身边和完全失去的感觉截然不同,自己还不能体会那种痛苦。
“是啊,太多的事情多发生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而他又只是一味的压抑自己,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于飞也知道白楠的个性,所以才更加的担心。
“每个人都有对抗压力的办法,更何况你们都在他身边,会没事的……”
“希望吧……现在说什么都还早,只是希望真到了那个时侯,他能放声大哭。”怕的就是他不哭,静静的呆着。
“是啊……”哭还能发泄一下,“对了,最近你是不是在和他的爸爸商量什么事情呢?弄得那么神秘。”
“神秘吗?还能有什么,只是给自己儿子一个宽心的方法而已。”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特别是你,我看你都快成白楠的半个家长了。”这话一点都不夸张,自从把人给接回来,于飞简直就是围着这一个人转,整天柔中带刚的。
“半个吗?以后就是整个了。”没办法的事,有的时候,自己的这个角色也只有自己清楚,外人实在看不明白。
小斌那面的效率很高,两天之后就回来了,因为要尽量模仿的像,还有注意纸张折痕的新旧,还有书写的轻重,等等,这两天,他们就这么等了过来。
“老大,这就是最后的成品了,那老头说有事的话还可以打电话。”小斌把一个信封放在了于飞的面前。
看上去的确像是一封有年头的信了,打开之后,于飞只是淡淡的看了上面的字,就满意的点点头,“把钱款给他汇过去。”
看着老大风火轮一样的跑了出去,小斌忍不住叹息一声,唉,为了一封信,他们可没受那个老头的折腾啊。
“睡觉去!”闫泽像是没骨头一样的趴在人家的肩膀上,跟着亦步亦趋的去了休息室。
于飞一直坐在病床边,想着白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你来了……”身体不好,可是身边有点声音的时候,他还是能感觉的出来,说话的声音很小,他还留着力气和儿子说话呢。
“你要的东西我让人做好了,你看看。”把信件拿出来,然后展开,放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缓慢的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
“恩,不错,和真的一样……”说道这的时候,白昊的眼眶一阵湿润,看着这隽秀的小字,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那个温柔的让人爱上就放不开的女人。
“这个东西……”于飞把信件装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把它放在……”白昊说的声音很小,可是于飞却挺清楚了,也知道了他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了,放心吧。”
“前两天,医生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想想,一个月之后,就是五月了,他妈妈走的时候就在五月……”
“我会照顾好他的……”于飞明白他话里的隐含意思,“我会带着他经常去看你们。”于飞很直接的语言让人明白了他的坚定。
“那就托付给你了……”很好,就算是走了,也有这样一个可靠的人在身边,他们两个人都不用愁了。
白昊说完话,就闭上眼睛休息,身体能量的急剧消耗,让他现在只能是醒一会儿,更多的时候选择静静的歇息,白楠每次来的时候,其他人都会告诉他爸爸已经吃过了,他并不知道胃癌的病人到最后的一段时间是什么都吃不下去的。
于飞还是半哄半抱的把白楠弄回了家里,在医院里,他爸爸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去应付他的那么多话,当然主要的还是疼痛带来的样子,白楠还是不看的好,这样就算是人没了,他心里的那种死亡的痛苦的恐惧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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