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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都说单恋没好结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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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点聊完，北京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
凌晨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岳华：“我能登一下我自己的企鹅么？”
“登吧，随便玩。”岳华答应着。
凌晨怀着复杂的心情登上了企鹅。提示显示酸辣粉发来了两条未读消息。看着未读消息，凌晨心情有点莫名其妙地雀跃。
酸辣粉：你大概几号到国内？
酸辣粉：我们什么时候方便面基？
酸辣粉：我特别想见你＇龇牙＇
凌晨：嗯，让我算算。
凌晨：休息一段日子，六月中旬应该可以面基。
凌晨以为酸辣粉应该睡了，可没想到，他刚要下线，酸辣粉的头像突然就亮起来了。
酸辣粉：好！
酸辣粉：你是在B市么？我去找你？
凌晨：呃，是，你在哪里？
酸辣粉：你年纪小到处跑不方便，我去B市找你吧。
凌晨：我年纪不小了……都20了……
凌晨：这样，我们找个漫展面基吧。
酸辣粉：嗯……6月18日，H市好像有个漫展，我们那时候见吧！
凌晨：好啊，你要穿s服么？
酸辣粉：我不太玩s。你要穿s服游场？
凌晨：不不不不，我就是问问你穿不穿，你要穿的话我们没准可以CP一下【开玩笑。
酸辣粉：哈哈哈，CP，好主意，突然有点心动了。
凌晨：不过穿了衣服不方便抢本。
酸辣粉：说的也是。
凌晨越说越开心，就差笑出声来了。岳华好奇地想凑过来看看情况，惊动了凌晨，凌晨这才迅速说了再见退出了企鹅。
“他这么晚了还没睡和你聊天？”岳华摸着下巴，玩味地问。
“这……这……我们在说面基的事情，有点激动了。”凌晨答。
岳华：“这么快就面基了？要我陪你么？”
凌晨赶快拒绝了岳华：“就一起逛个漫展，最多再一起吃个饭。放心……没什么危险的吧，我又不是妹子。”
“不不不，现在这个社会男生也很危险，特别是你这种武力值低的小受，人家一抓一个准……”
凌晨：“……不，我觉着……喜欢对男的下手的变态应该不喜欢我这款，他们不是更喜欢兄贵系列么？”
岳华一本正经说：“你忘了还有恋童癖这个分类。”
凌晨：“……”
“你别小看自己，你很对正太控的胃口的。”
凌晨：“……”
玩笑开得差不多，岳华还是补充了一句：“多注意点不是坏事，你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底。”
“嗯……但应该不用吧，因为……”因为喜欢二次元的人都是好人。然而，凌晨没有把要说的话说完，说到一半，凌晨硬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嗯，我会多注意的。漫展人多，不会有危险，吃饭的时候也会挑人多正规的地方。我好歹也20了，还是出过国的人，保护自己没问题。”
——都是好人……凌晨已经不相信什么“都是好人”了。当时骂他人渣骂得最大声的，恰恰是他曾经爱过的那些圈子。相信二次元里都是好人？你小学生么？
这个世界的恶意，远远比想象中的要大，多点“心眼”多点“无视”多点“沉默”是需要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凌晨已经长进很多了。
***
另一边，和凌晨说了晚安后，夏己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激动地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凌晨同意和他面基了！
夏己扬觉得现在在网上说什么都是空的，想要有进展，还是得靠实际点的。隔着条网线，说起话来总是绕了无数个弯，见了面就好了，说什么都够直接。
夏己扬琢磨着，自己那天得捯饬得像个人样点，然后好好地当着凌晨的面，单膝下跪，做个真情告白，那绝对比隔着条网线来得实际。
君不见多少耽美广播剧里，因为误会不能相互理解的两个人只要一见面，把话给说开了，那立刻就是抱成一团说你爱我我爱你了。
虽然……单膝下跪会不会耻度高了点？不管了，把人追到手要紧，只要能追到人，再羞耻的事情夏己扬都愿意做。
君不见多少耽美广播剧里，小受各种拒绝小攻得求爱，小攻一个霸道地壁咚，再来一记强吻，那小受立刻就被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夏己扬决定了，H市这一战，他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Log：2016。01。28 全文大修
☆、Ep。26
凌点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机，凌晨和岳华的飞机飞S市P国际机场，而S市距离B市又有一定距离，凌晨和岳华一人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还是有点麻烦。如果选择打的，S市的打的费实在不是两个人能承受的起的。辛亏岳华体力好，一个人推两个人的大箱子再背上两人的电脑一点没喘气，两个人一路从机场到火车站也算顺风顺水。
B市，岳华家的那位青霞君到火车站接了两人。青霞君，真名沈墨。凌晨在网上看过沈墨的自拍照，知道沈墨长得帅，可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多了。
三人互相自我介绍后，气氛立刻冷了。凌晨觉着，貌似是自己成两人电灯泡。
冷场中，凌晨赶快想办法引起话题，凌晨指着火车站说：“嘿，岳华你看你看这个楼。我跟你说哈，这个站当时建的时候据说寓意是涌动的波浪，中间是个啥金银剔透的水珠。可是建好后，你看像不像只螃蟹。哈哈哈，其实也挺有意思的，螃蟹也是海鲜嘛。”
“哈，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像。”岳华跟着一起哈哈哈。
然而……沈墨似乎又尴尬了一会儿。
这情形让凌晨有点失落。的确，凌晨知道自己就是那种不怎么能招人喜欢的类型，就算凌晨怎么努力，也不能和陌生人很好地相处。
岳华和沈墨先送了凌晨回去，凌晨本来想着让岳华住自己家，可是岳华却执意去和沈墨挤宿舍。凌晨也明白，岳华急匆匆赶回来当然是为了见沈墨。
乘着岳华在替自己搬行李，凌晨和沈墨聊了说了几句话。凌晨似乎能感觉到沈墨的“敌意”，于是想解释什么……
“老实说……”凌晨结结巴巴地说，“我曾经有点喜欢过Neo。”
“啊？哦……”沈墨知道Neo应该就是岳华的英文名字。凌晨突然说这种话，沈墨受到了惊吓，“你喜欢过小华？”
“不不不，只是有点感觉。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长相也很出众，如果我说我没动过心，那反而更让人怀疑吧。”凌晨很认真地解释，“我看出来你有点不安，的确，男朋友身边跟了个其他男人，而且还是舍友，你不放心是正常的。不过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放心，Neo是真的很喜欢你。另外……”另外这人性格我是真受不了……沈墨你知道岳华他有个“尸体就饭”的爱好么？凌晨老老实实地说。
然而，刚说到关键点，沈墨就打断了凌晨：“我不安么？没有，小朋友你想多了，我很相信小华，我们认识了17年了，他想什么我看眼神就知道，我不会怀疑他的。他有一两个朋友很正常。”
“真的？哈，你们俩真是闪瞎人。”凌晨一脸羡慕地看着沈墨，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感觉到的那份敌意好像不见了——刚刚的确就是他自己的错觉，“可是我感觉你刚刚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那是失落，感觉自己能力不足没钱包养小华让小华只能和我挤钢板床。”沈墨赶快带着尴尬地笑解释。
沈墨笑起来很阳光，弯成小月牙形的眼睛好像会放电，让看得人有种特别温暖的感觉。
“哦……”凌晨愣愣地点着头。
才几秒，他立刻就体会到了沈墨的魅力，他发现他也喜欢上沈墨了。凌晨好像明白了青霞君称神的秘密——沈墨这感染力太厉害了。
沈墨：“你放心，小华已经把所有有关你的事都告诉我了。嗯，包括你和那个凉粉那个事还有为什么他会和你住在一起……”
凌晨：“他都告诉你了？他是怎么说的？”
“额……就是讲了你被人肉精神受刺激的事……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沈墨刚要讲凌晨的黑历史，似乎立刻意识到提到这种事可能会让凌晨受到二次伤害，于是可以说的模模糊糊了点。
提到过去的事，凌晨心里有点难受，但他能感受到沈墨和岳华一样也是在真心体谅他。相对的，凌晨也有点想把岳华现在的情况告诉沈墨：“那他和我哥哥的事情……”
然而凌晨刚说了一半，沈墨就打断了他：“额，没事啦，这些事不想提就不提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沈墨一直打断凌晨，没有注意到凌晨其实是想和他说其他事。就在凌晨想要继续详细说下去时，岳华下来了，凌晨没能继续告诉沈墨岳华正在调查他妈妈死因的事。
凌晨发现岳华看沈墨的时候，那眼神都是不同的——果然，恋爱，其实是件好事。
凌晨自己很清楚自己精神不正常，而和他关系密切的岳华，其实，他的精神也并不正常
。两个人能成为朋友，有的时候是因为互补，有的时候则是因为类似……
所以，岳华能和凌晨成为朋友，其实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的心里都有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准备引爆。
凌晨很看好岳华和沈墨，他很希望他们两人能好好在一起，而凌晨不知道沈墨知不知道岳华心里的藏着的事。凌晨有时候觉得一心只想着复仇的岳华会变得特别恐怖，凌晨总觉得要是沈墨不知道，这件事会威胁到两人的关系。
凌晨正犹豫着要不要找机会告诉沈墨岳华的心理问题，哥哥凌点突然提醒他：“对了，你见着岳华家沈墨没？”
“见着了。人很不错，两人很般配。”凌晨答。
“岳华交代我了一件事，和你也说下，不要把他在查他妈妈的事情告诉沈墨……”凌点若有所思地说。
凌晨不理解：“为……为什么？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沈墨？”
“他怕沈墨会担心……”凌点说。
“可……我觉得他不告诉沈墨才是会让沈墨担心吧。而且这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凌晨有点着急。
“哎……岳华不让说，我们就暂时别说了吧。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凌点揉了揉凌晨的头发，解释道。
“哦。”凌晨
凌晨心里好像立了个flag，他觉得在不久的某一天，岳华心里的炸/弹可能会爆炸，也许，他和沈墨会出事。
凌晨和哥哥说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他哥哥始终是站在岳华一边的，他也支持这事不能告诉沈墨——岳华本来就是暗中调查他妈妈死亡的真相，沈墨家和岳华家两家人从父辈开始就很熟悉，万一沈墨说漏了嘴告诉了他父母，然后沈墨父母又把事情透露给了岳华的那个破老爹……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时候，凌晨又想到了酸辣粉。
企鹅上，凌晨把事情隐晦地告诉了酸辣粉。
凌晨：酸辣粉，愿竹其实一直有心结，已经发展到心理问题，可是青霞君好像还不知道，你说我要不要当个多事的，把这事告诉青霞君？
酸辣粉：囧
酸辣粉：心理问题……这……什么心理问题？
凌晨：就是心理疾病。我觉得愿竹有轻微精神分裂，还有严重暴力倾向……
酸辣粉：卧槽……这人变态啊。
凌晨：= =！
凌晨：不和你说了。
——酸辣粉的反应让凌晨有点心寒。但……其实那才是正常人对于心理疾病正常的态度。
酸辣粉：别别别……凌晨你别走。
酸辣粉：不是，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很恐怖的，会杀人的。
凌晨：= =
酸辣粉：真的，精神病都特别恐怖，你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乱砍人，更恐怖的事他砍了人他还不偿命。
酸辣粉：如果遇到精神病，你一定要离他们远点，最好把他们都送去精神病院。
凌晨：……
凌晨：呵呵
酸辣粉：……
凌晨：……
酸辣粉：……
酸辣粉：……
酸辣粉：……
酸辣粉：凌晨，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别不说话啊，我害怕QAQ
凌晨：= =我是精神病。
酸辣粉：这……
凌晨：我真的是精神病。
酸辣粉：！！！？？？不是，这什么和什么？
——网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害死了两个人，却没有人知道，那件事后，凌晨得了抑郁症。怎么得的，什么时候得的，凌晨也不知道。
大约两个月后，那件事的风波彻底小了下去，只是网配圈大事年表里多了个“LOW货凌晨掐架掐死了俩人”的事。人们用同情的口气讨论着苏樱樱桃和歌手艾媚时，凌晨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有时突然就哭了起来，又有时突然就笑了起来。
人们都觉得抑郁症就是个“看开了就好了”的事，可是，这“看开了”真的太难了。这些年来，凌晨默默地看了很多讲抑郁症的书，希望从中看到一两条对自己有用的方法……然而，所有的心理疏导方案，都像是废话。
随着看的书多了，凌晨开始慢慢从接受自己得了抑郁症入手，一点点自我恢复，配合医师配的药，凌晨觉得他已经好多了。至少，他已经能表现得像个正正常常的人了。
——有时候，凌晨觉得，其实这世界上都是精神病人，只是那些所谓的“正常人”都装得更像正常人；而有的人装得不是很像，被一眼就认了出来；而另外一些完全不想伪装的人，就成了所谓的重度精神病人。
凌晨的目标是“正常人”，正常人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精神病，正常人不会自残自杀，正常人会遵循着社会秩序……
——简而言之，凌晨其实不想告诉酸辣粉自己有精神病，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不得不对酸辣粉承认自己的病。
酸辣粉说：“真的，精神病都特别恐怖，你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乱砍人，更恐怖的事他砍了人他还不偿命。如果遇到精神病，你一定要离他们远点，最好把他们都送去精神病院。”
凌晨听酸辣粉说的这些话真的很难受。——就像他又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凌晨挺喜欢和酸辣粉聊天的，但凌晨也害怕和酸辣粉继续深交下去……现在看到酸辣粉的态度，凌晨更觉得或许他应该和酸辣粉绝交。毕竟，他的病只会给人带去不幸。
没过一会儿，酸辣粉好像自己开窍了。
酸辣粉：三年前那事儿让你得了抑郁症？
酸辣粉：怎么会这样？
酸辣粉：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酸辣粉：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凌晨：我为什么要说？精神病是很光荣的事么？
酸辣粉：怎么这样了？
凌晨：我不知道。
酸辣粉：你为什么不看开点？这有什么看不开的？你怎么就病了？
凌晨：抑郁症是一类很复杂的病，既有生理上的原因也有心理上的原因。我生病不能完全怪三年前的事，这和我本身的基因也有关系。
凌晨：=v=其实抑郁症并不可怕，你看，我得了抑郁症我们不是还是能很好地交流么？
酸辣粉：和你基因有什么关系？
酸辣粉：凌晨，不要这么消极，你应该积极点阳光点。
凌晨：你怎么知道我不积极不阳光？我会讲笑话，我也会笑，我还能在企鹅上和你调侃，我不是很积极么？
凌晨：只是消极的话那是抑郁，不是抑郁症。抑郁症，只是一种病。
酸辣粉：对不起T_T我并不能体会到你有多难受……如果我也能尝试一下那种痛苦就好了。不能替你难受，至少能感同身受也好……
凌晨：=＇ ＇=
凌晨：别瞎说啦，虎摸……感同身受个P啊，你是不是觉得抑郁症很洋气，想试一试，我这种比较抗病毒体质的人还能在这里和你聊企鹅，要是换成你这种抗病毒弱的，早就死啦死啦的啦╮（╯▽╰）╭
酸辣粉：……
凌晨：哈哈哈哈＇姚明脸＇
酸辣粉：T_T
凌晨发现和酸辣粉说这些事还是太难。毕竟酸辣粉也不认识岳华，本来想和他讨论岳华，结果讨论着讨论着，全歪到抑郁症上了。然而，凌晨并不想和人聊太多自己的病……他只想装成一个正常人。
***
夏己扬这边直接电话给了江山万里：“喂，凌晨得了抑郁症是怎么回事？”
“他告诉你了？”江山万里的回答让夏己扬心塞了。“是啊……我不是说愿竹救过他的命么，就是那个时候他抑郁症病发，想自杀，被愿竹拦住了。”
这么多年来，夏己扬一直不知道，那件事对凌晨的影响不仅仅是一个退圈。
“抑郁症并不可怕，我男朋友也得过抑郁症，现在已经好得很彻底了。”江山万里安慰夏己扬道，“凌晨得病……也在慢慢转好，你先别这么着急……别这么着急。”
“好……好……我不着急，谢谢江山大神，谢谢，谢谢。”夏己扬谢过江山万里挂了电话，可是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对着空气吼起来了：“可我能不着急么？抑郁症，精神病，怎么好好的就得了这些病了，这几年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了？”
夏己扬他觉得难受，他只想能快点见到凌晨，然后把他保护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作者有话要说： 2016。01。28 全文大修
☆、Ep。27
6月16日，夏己扬向上级请了一周的假，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高铁赶往H市。
晃晃悠悠的高铁上，夏己扬盯着窗外一窗一窗飞速倒退的风景，回想着三年多前的种种，心里默默排练着重逢时的对白。根据多年配剧经验，夏己扬告诉自己：要主动、要霸道、要干脆利落。
约定好的前一天晚上，H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企鹅上，凌晨似乎也很期待这次面基。
凌晨：你已经到H市了么？
酸辣粉：嗯。你呢？
凌晨：我明天早上坐第一班车直接过去。我到会场可能会有点晚，我们会场里面见吧。
酸辣粉：嗯！
凌晨：好期待。
酸辣粉：我也是。
凌晨：我们发一下照片吧，方便认人。
酸辣粉：我长得丑，你把你号码给我吧，我们直接电话联系。
凌晨：也好。180xxxxxxxx。
酸辣粉：get√我号码是156xxxxxxxx。
约定日期当天并没有下雨，但天阴阴的，而且虽然前一天下了雨，空气依然很闷，让人很不舒服。习惯了干热的夏己扬有些受不了南方的湿热。这次活动叫夏至祭，是个综合小型展，参展的社团和单位并不多但品种很杂，从一般向到腐向到宅向的作品都有。
夏己扬到的早，所以排队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大约过了半小时，夏己扬就顺利进了场。夏己扬估摸着凌晨进场时应该到中午了，先随便乱逛了一会儿，想着如果看到凌晨喜欢的本子他就直接买下来，到时候凌晨来了，也算是有见面礼了。
夏己扬连着逛了三四圈，收了三大包本子和好几卷海报，时间将近中午十一点，夏己扬的手机终于响了。
“喂……酸……酸辣粉么？我已经进场了。”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一如三年前，只是声音多了几分成熟。
“是，是我。”夏己扬故意压低了声音，换了个自己习惯用的伪声线顶上。
凌晨被成功忽悠住了，并没有听出他声音：“哦，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我在……哦，我在看台这块儿呢。我穿了一件红色T恤，下身黑色牛仔裤。”
“好的，我这就去找你！”
电话挂断，夏己扬立刻找了个比较高的地方站上去四处搜寻凌晨的身影——他相信，虽然已经有将近四年没见，但是他肯定能一眼认出凌晨。
大约过了十分钟，还真的让夏己扬给找到凌晨了——凌晨今天里面是一件动漫T，外面一件条纹开衫，九分牛仔裤。看着就乖乖的。配上标志性的银边眼镜，那就是他没错了。凌晨依然东张西望的，看起来是还没看到夏己扬。夏己扬立刻拨开人群，疯狂地向凌晨那边挤，压根没管自己撞了好几个拿着长筒的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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