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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一队:下一个嫌疑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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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离愣了一会儿,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其实我那里也离得挺近……”
“你不是有事要问我吗?”还没等乔离说完林漠就打断了他,“就算你不想问我,我也想和你说。”
乔离就这么看着他,昏暗的路灯下,男人的俊脸没有平时那么凌厉,整个人看起来也很落寞,显出了平时没有的几分脆弱。一阵微风吹来,林漠落在额前的几缕头发也被吹起来,他就那么直直地看向自己,生怕再次被拒绝。
一直以来,这个男人都是高大果断的,队里的几个人对于他的指挥也很服气。的确,破案时雷厉风行,生活上温柔体贴,让人不得不心服口服。
这是乔离第一次在林漠身上看见脆弱的一面,虽然这也可能是他的错觉。但他就是不忍心拒绝他,他生怕自己拒绝了之后男人会露出更加难过的表情。
当然,乔离也有私心,他不仅想知道这件事,更加深入了解他,还想好好问问他,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到底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还是……
乔离想过了几种应对方法,偏偏就没想过拒绝。
见乔离站在那里一直不说话,林漠越来越焦急,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今天一天,乔离对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乔离也有些在乎他之后,他内心是狂喜的。
林漠没说这件事不是故意吊着乔离,他只是想挑个恰当的时间好好和他谈谈,然后顺理成章地……但是今天在解剖室里露骨的眼神不小心被乔离看见了,之后他对于自己平时的那些小动作便有些抗拒。
林漠不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出来,但是怕这份抗拒便是乔离对他的回复。他不甘心,自己还没有表白的感情就要被这么葬送,加上乔离到现在还没有回答他,他不禁心里一沉。
先不管那么多,直接把人塞进车里抢回家里再说。
林漠眼神越来越暗,向乔离那个方向大步走过去。
见林漠朝着自己走来,眼神越来越深邃,周围气压也越来越低,乔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漠看见乔离的动作后,气压更低了。
“走吧!我还有几套衣服在你那里,就不回家了。”乔离直接越过他坐进了副驾。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林漠准备去抓他肩膀的手还停在半空,定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请看文的小伙伴们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啊~案子肯定有bug,多提出来才能改正。
第38章 红衣(八)
许是半夜的缘故,路上没什么人,林漠的车开得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家了。
进门后,乔离刚换好鞋,林漠就去卧室把上次他留在这里的睡衣来了出来,“碰了那么久的尸体,快去洗澡吧!”
乔离也没说什么,直接接过衣服去了浴室。
累了一天,乔离也懒得仔细洗,匆匆了淋了水,挤了点沐浴露冲好后就出来了。
他边擦头发边走向厨房,准备倒杯水,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烟味。转头一看,林漠正站在阳台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是干净的,看样子没抽多久。
林漠的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下了,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短袖是修身款式,布料有些透明,隐隐能看见胸口鼓出来的肌肉,手臂上肌肉线条也很流畅,青筋暴出来,看起来很有力量。这和那些为了拍戏露肉的男明星故意在健身房里速成的不一样,这是多年来在警校里一路摸爬滚打出来自然练出来的。
乔离早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就是移动的荷尔蒙。
见林漠也转身看着他,乔离迅速转移了视线,拿着水杯晃了晃,“你要喝水吗?”
林漠坐到沙发上,把剩下的半截烟按在了烟灰缸里,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不喝了,过来坐吧!”
乔离“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水才不急不躁地走过去,他往林漠旁边坐下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头发也没干,两鬓的碎发还贴在脸上,显得下巴越发小巧。
林漠有些心猿意马,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把乔离拐回家,也不敢真做出什么,怕以后这人再也不理会他。
“坐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林漠边说便往乔离那边移了一大截,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
为了散除烟味,阳台的窗户是打开的,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刚洗完澡的乔离体温很快就降下来了,不知道是自己身体温度太低还是林漠离得太近,他都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不一会儿,他靠近他的那半边身子开始发烫,乔离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林漠看出他的小动作,也没再靠近,却从他手中接过毛巾,帮他擦起头发,碰到乔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僵硬起来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林清是我弟弟的?”林漠怕乔离拒绝自己为他擦发的行为,急忙开始了话题,“我没和任何人提过。”
果不其然乔离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也任由着男人随意动作。
“猜的。”乔离漫不经心地说,怕他不信又加上一句,“可能你俩长得像吧!”其实,林漠和林清长的一点都不像,很难有人会把他们想成一对兄弟。
乔离刚说完就感觉头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臭小子,之前不还说他长的比我帅吗?”林漠恶狠狠地用毛巾□□着他的头发,直到整个头顶变成了个鸡窝才罢休。
不过这么一来头发也确实干了八成。
乔离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的相貌,不禁在内心构思了一场豪门私生子狗血大剧。
林漠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我和他是同父同母,没有一个是私生子!”拿掉毛巾又顺便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今晚真是趁着这个机会倒是占了不少便宜。
“我没瞎想。”某人被猜中了想法却死不承认。
林漠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和他死磕,接着说:“别看林清现在这样,以前老是黏在我屁股后面,”他回忆着,“小时候真的太可爱了,每个人见到他都得夸他长的好。还没上学那会,他不敢和别人说话,就天天跟在我后面。我小时候比较混账,家里人基本属于放养状态,那时候就开始拉帮结派的,我就成了最大帮派里面的一个‘大王’。”林漠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从小见大,”乔离摇摇头,“从小就有虐待下属的倾向。”
和乔离稍微混熟后,便知道这人表面冷清,实际上是个毒舌,但是这话一听不似讽刺而是打趣,便继续说:“我那帮会里,有个叫童童的小孩,跟林清一般大,长得水灵灵的,经常穿着花裙子,帮里好多小男生都喜欢他,抢着和他说话,争着给他买零食。后来一起游泳的时候才发现,他穿的是男生的泳衣,原来他是个小男生。”
“好多小男生觉得自己被骗了,都不和他玩了,我那时候也是混蛋,”林漠毫不客气地骂着自己,“看帮里好多人不和他玩,为了稳固当时的地位,我就决定把他逐出帮派。但言言很善良,哦,言言是林清的小名。他见童童老是被欺负,就主动找他讲话,后来两个人就成了朋友。”
“后来该上小学了,言言黏我黏惯了,不肯去上学,但是我比他大两岁,又不能和他一个班。但是童童和他一样大啊,后来家里人就安排两个人在一个班级,言言才肯去上学。小学的时候我身后天天跟着两条小跟屁虫,也有被缠的烦的时候,但是没办法,这两人长得太可爱,我又舍不得凶他们。”
“之前一直没怎么注意,直到他俩上初一的时候才发现,童童的长相和行为都开始往女性方面发展。长相嘛,那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俩都唇红齿白,像大姑娘似的,以为年纪小还没张开。行为嘛,童童比言言还害羞,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的,动不动就脸红,也不喜欢和我们一起打篮球跑步什么的,倒是很喜欢买洋娃娃,然后偷偷给他们缝衣服。”
林漠一直在说着小时候的事,逻辑还有些混乱,前言不搭后语的,想到哪里就说哪里。但乔离只在一旁安静得听着,面上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
不知不觉就说了一个多小时,但两人却没有困意。
阳台上的窗户从之前就一直开着,初秋夜里的风带着一股凉意,让乔离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他体温一向比别人低,夏天没有空调身体也可以很凉。但到冬天就受罪了,经常一夜暖不热被窝,脚从晚上睡觉到早上起来都是凉的。
林漠见他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你在这坐着,我去拿个毛毯过来。”
说完就起身去关了窗户,又转向卧室。
不一会儿林漠就从里面出来了,手上多了一条毯子。
乔离见那毯子不大,心里想怎么不多拿一条?但又转念一想,林漠一直一个人住,应该什么东西都是一人份吧,便为刚刚的想法感到内疚。
毯子铺在身上时,才发现确实不大,两人身体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够盖。林漠的温度透过睡衣传到了乔离身上,乔离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林漠见乔离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一大片,就想逗逗他:“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又发烧了吧!这次烧起来我可没有鬼故事给你讲了。”说完还冲他挑了挑眉,那欠揍表情又出来了。
乔离懒得理他,这人好不容易正经一把,果然过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他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选了个舒服的方式窝在沙发里。
这幅样子在林漠眼中就变成了味儿,面带潮红,双眼微眯,伸懒腰时还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按这样再想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林漠甩掉脑袋里那些旖旎的场景,正色说:“和你开个玩笑!不过别说,你这小身板,被这风一吹,可能就感冒了。”
“快说吧!今晚我免费给你当一次心理医生。”乔离见他笑着摇摇头,以为他不信,“我考了心理医师资格证的。”
“我说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无聊?”林漠有些累了,也和乔离一样靠在沙发上,还把手放在乔离那边的沙发上,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个姿势就像把他圈在怀里一样。不过又痞又怂的林大队长也只敢趁着乔离看不见的时候偷偷这么做。
“是挺无聊的。”乔离往天花板望去,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说心理医生,为了你今晚早点睡觉,我还是快点把事情讲完吧!”林漠这才发现时间不早了。
之前他说了一个多小时的往事,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和重点完全不搭边儿,但可能是积压在心里已久,林漠想把这些事情一股脑儿的全都说出来。
他说的时候还时不时观察着乔离,发现这人一直认真的听着,没有一点儿不耐烦,也没有催促着他说重点。
不得不说,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而另一边,乔离也确实愿意听他说这些事,他读书的时候确实很无聊,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他就看书。
后来爸妈不在了,他更加沉默了,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所以林漠说得那些拉帮结派的事儿,虽然现在听起来很幼稚,但当时每个正常孩子都或多或少经历过一些。
但乔离从来都没有。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又因心中某个执念当了法医。这点在尸体缝合上体现得更加明显。他其实远不如表面那样大气冷静,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两件事钻牛角尖,甚至会有些悲观地对待事情。
工作这几年来,他见过太多不公平不正义的事。而作为一名法医,他一直守着自己,也时刻告诫着自己、提醒着自己。
他怕未来某一天,他会知法犯法。
但林漠不同,他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正义之气,他经历的事情也不会比自己少,但在那之后却依然坚守着道德和法律,坚守着自己的本心。
这世界上太多不公正的事情,贪污受贿的有,逍遥法外的也有,那些靠着法律的漏洞逍遥法外的权势之人更不在少数。
他们都是普通人,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九牛一毛,是这四方天地里的沧海一粟。他们凭着一己之力也压根改变不了什么。
那林漠,他究竟为了什么,才能在历经千帆后依然保持不对这个世界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提意见啊~不要只看不评论啊,这案情设定肯定有bug啊~
第39章 红衣(九)
林漠见乔离有些出神,以为自己的话让他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便继续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之前不是说童童长得越来越像女生吗?”
乔离被林漠这么一打断,果然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嗯?”
“后来言言对我说,他去童童家的时候,发现他房间的床底下,放了一箱子的裙子。有很多款式,”林漠说,“童童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表姐表妹,家里唯一的女性就是童童妈妈。但那些款式和型号又不像是给大人穿的。”
“言言刚打开了一会儿,就听见了后面有玻璃摔碎的声音。一回头看童童站在房间门口,一脸惊恐,脸色发白,脚边还有碎玻璃渣。他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就飞快地跑到言言面前,把他一把推开,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盖住收回床底。”
虽然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但林漠说的很详细,好似这事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乔离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半天才开了口:“当时,你是不是也在场?”先不说这事是十三年前发生的,就算是昨天发生的,光凭别人的转述也不会对童童当时的神态有这么深刻的印象。
所以林漠可能是自己当时也在场。果然有些事情……就算鼓足勇气想说出来,在刚要说出口的那瞬间却难以启齿。
每个人都有秘密,乔离也有,所以他知道,对另外一个人开口说起这些秘密代表对这个人有十分的信任。而他刚刚质疑的语气表现的真像个陌生冷漠的心理医生。
乔离突然有些后悔问他。
这是让林漠保持缄默十三年的秘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倾听者,想把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告诉自己。
“现在我不怀疑你有心理医生执照了。”林漠打趣道,他想的是乔离根据只言片语就能找到他话里的漏洞,将事情推测得很准,确实是能当心理医生。
但这话传到乔离耳中就变味了,他觉得林漠是在责怪他。
两人一个在想怎么完完全全地将事情告诉他,一个内心被愧疚感包围着,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半晌,林漠说话了,“你说的没错,其实我当时也在场。”
“我和言言经常去童童家玩儿,每次去的时候童童都很开心,但我们一般都是在客厅待着,打打游戏看看漫画书,从没进过他房间。那次我和言言去他家,他去帮我们倒饮料的时候,我和言言提议偷偷藏起来然后吓吓他。”
“言言同意了。我们俩就随便找了个房间,言言准备躲在床底下,然后就发现了那个盛满了裙子的箱子。”林漠表情很暗,“那些裙子上面还有一张照片,里面的人是我。”
乔离有些惊讶,但还是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料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捉住手腕,紧紧地握住。
乔离稍微使了点力气,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后彻底放弃了将手收回。
林漠没看他,背也没平时那么直挺,只仅仅握住他的手,像是能从中汲取到力量似的:“我看到那箱子里有自己照片时也很诧异,但是还没来得及思考童童就找到我们了,后来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
“第二天童童没有来学校,言言去问了老师,老师说他请假了。当时我们俩都没有手机,又担心他,便直接去他家里找他。童童父母就很少在家,小时候都是保姆代带大的,稍微懂事后他就不愿意让保姆带他了,他父母最后拧不过他,又看他自理能力不错,就同意了。他父母在他上初中后生意更忙了,经常一个月不回家,只给他打钱。”
“我们去他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没有锁门,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推开门进去之后,出现了我这辈子也忘不掉的一幕——童童他上吊了,穿着一条红裙子。”
林漠不由得掏出根烟,看到乔离后又收了回去。
“你抽吧,我没事。”乔离对他说。
林漠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了它,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将这个男人映衬得更加性感落寞。乔离不自然地瞥了头。
林漠似乎还在回忆着那个场面,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言言当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我那时候也才15岁,看到自己的朋友上吊了,又惊讶又害怕。其实用‘惊讶’这个词不太确切,但是我语文不好,也不知道什么词才能表达我内心的感受,你只要懂我意思就行。反正那时候我也顾不上伤心,敲着他家隔壁的门让人报了警之后腿还在打着颤,但也得硬着头皮在那守着,言言在那之后一直哭,我不能垮掉。”
“警察来的时候我俩都坐在楼梯上,我搂着言言,他没在哭了,但整个人情绪很低落。”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林漠没再拿第二根,“有个女警察给我们递了两杯热水,又问了我们一些事情,现在想来应该是考虑到我们是未成年人没让我们去警局做笔录,而是直接在现场问了我们。她问我什么我就如实的和他说了,但是隐瞒了那天我们发现他屋里有女性衣物的事。”
“我们被问完话后才发现现场已经被封锁了,里面有一群带着口罩的人,童童的尸体也不见了,应该是带回警局了。”
“警察给我们父母打了电话,然后我们就被接走了。我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后来新闻报道说警察没抓住凶手,这案子没破。到了今天,变成了悬案。”
“破案?童童不是自杀?”乔离问。
林漠摇了摇头:“我记得当时他脚下没有凳子,如果是自杀的话应该会借助凳子吧!案子一直没破,他父母也闹了,也找过我们,但是还没看见我和言言就被我父母挡回去了。我和言言就是在那时候决裂的。”
“言言一方面怪我出的躲起来的主意,一方面又怪自己找到了那箱裙子。他觉得是我们俩害了他,毕竟确实是在我们发现那箱裙子后他才出事的。言言在那之后就疏远了我,初中三年没怎么和我说话,中考之后就离开了家,去了一个学艺术的高中,一个学期才回家一次。我也没主动找他说话,毕竟我俩一看到彼此就会想到童童那张脸。我知道他很愧疚很矛盾,其实我的不安没比他少,更何况,那箱衣服上还有我的照片。”
“你是说,童童他喜欢你?”乔离问他。
“差不多吧。我觉得,如果我枕头底下压着你的照片你会怎么想?”林漠看着他说,又露出在解剖室里的那种眼神,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被他压下去了。
“后来呢……你当了警察后查过这案子吗?”乔离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一进警局就查了档案。上面的资料很少,只有尸检报告和一些调查访问情况。”林漠说,“死因是窒息性死亡,手上还有绳结,裙子和身上还有蜡油。”
林漠说到这,乔离问他:“童童有自虐倾向吗?”
“不太清楚。但是以前夏天的时候,看他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伤痕。”林漠回想着。
乔离摆正了姿势,示意让他继续。
林漠说:“尸检报告上还写了,死者下半身有精斑,经DNA检验后确认该精斑是死者本人的。”
“没有多余的线索了吗?”乔离问他。
林漠摇摇头:“上面记录着,现场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脚印,也没有找到作案凶器,周围环境和童童身上的痕迹看来现场没有出现搏斗。”
“那最后怎么定的案?”乔离皱着眉问。
“自杀。”
“这怎么可能?死者还能把自己双手绑起来又把自己吊到房顶上?”不得不说这案件性质定的太牵强,这么多一眼就能看出的疑点摆在那里,居然最后定为自杀。
难道是因为牵扯到了什么高层人士?
林漠看出了他的想法,否定了他:“我看完档案后找到了当时负责案子的法医,他早就退休了,但是对这个案子形象深刻。”
“他怎么说?”
“应该没有警部高层人员之类的牵扯进来。主要就是证据太少,线索不够破案,当时传的神乎其神,又扯到什么风水鬼神之说。见舆论指向越来越歪,最后他们只得迫于压力,直接定了自杀。”林漠说。
“每年都有那么几桩案子破不了。我们不是神,也没有电影主角那么强大的推理能力,破不了案正常,但我们还会尽力破,不会放弃。如果每桩找不到嫌疑人的案子最后都以自杀定性,那么那些受害者家属怎么想?”乔离一时有些气愤,收不住情绪。
“那老法医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头发全白了,右边耳朵还因为工作压力大失聪了,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林漠说,“我匆匆得问了几个问题,他回答我之后就被照顾他的护工推走了。后来我也没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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