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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监理会-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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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花鑫也没有安慰几句的打算。
“我知道。”温煦在花鑫继续检查现场的时候,忽然开口。
花鑫手上的动作不停,也没去看温煦,只问:“你知道什么?”
“换床单的人就是黎月夕。”
这算是接受现实了?他们家小助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但是,这不能证明杀人的也是他。”温煦非常坚定地说。
花鑫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到了黄河再说,反正现在我不会死心。”虽然嘴硬,可温煦仍小心翼翼地望着花鑫,“老板,你认为凶手就是黎月夕吗?”
花鑫抿了抿嘴唇,稍作思索:“目前来看,就是他。不过,调查真相不能只是勘察现场,可以做的还有很多事。在这些事没有做完之前,我不会妄下定论。”
就是说还有希望!
温煦想到老板可以支持自己还黎月夕一个清白这种可能性,打从心底往外的高兴,坦率地笑了起来。
前一秒还心思凝重的温助理忽然笑的如此舒心,花鑫不得不承认,有些被他感染到了。
有这样一个豁达开朗又有韧性的人在身边,是一件多么庆幸的事。关键是,这个人还很聪明。
“别傻笑了,上去把灯泡拧松。”花鑫边说着边走向门口,路过温煦的时候,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面对花鑫,温煦绝对是个实心的!也没问为什么要把灯泡拧松,就按照老板吩咐的去做。等房间重回黑暗中,花鑫才说:“走吧,该回去了。”
这才刚开始就要走?温助理明显是拒绝的。但是,花鑫说:“首先呢,警方来过了,该拿走的东西都被他们带走,我们找不到什么。其二呢,在这里久留很容易引起注意,给你七哥找麻烦就不好了吧。其三呢,我们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温煦乖乖跟着花鑫走到了客厅,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袖子,“老板,你是说黎月夕吗?”
花鑫朝着死者卧室抬抬下巴:“黎月夕在找东西,当年的石佳伟也在找东西。这不是线索吗?”
在花鑫的提醒下,温煦豁然贯通。但是呢,难办的为题也随之而来。想要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必须见到黎月夕。而黎月夕已经被抓,想要见他何止是难,简直是难上加难!
“回去找小七想办法。”花鑫说,“负责这个案件的是杜忠波,跟他打交道要格外谨慎。”
的确如此。尽管杜忠波已经不记得曾经发生的很多事,但是温煦记得。杜队长可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的人,到现在,温煦跟杜忠波交流都不敢多说话,多看他一眼。
想到杜忠波,温煦咽了咽唾沫:“赶紧走吧。”
花鑫已经打开了房门,调侃着温煦:“你看你,提到杜忠波就怕成这样。”
房门外多出一堵黑乎乎的墙,没等花鑫惊讶一下,黑乎乎的墙开口了!
“我很可怕吗?”
卧槽这他么的是在做梦吧!
第55章
温煦看到杜忠波的瞬间,下意识地躲到了花鑫身后。花鑫倒是对杜队长的出现坦然接受; 只是被温煦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他回头瞥了眼温煦; 一脸嫌弃地说:“看看你这点出息。”
温煦也被自己的行为囧的不行。他又没干什么坏事; 看到杜忠波躲什么啊?
温煦从花鑫身后走了出来; 尴尬地笑了笑:“习惯了; 习惯了。”
站在门外的杜忠波笑了:“温煦,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温煦还是不敢与杜忠波对视,敷衍道:“晚上好。”
“晚上好。”
然后; 三个人面面相觑。
杜忠波挠挠头; 一副很困扰的模样:“接下来怎么办呢?二位,你们是跟我回局里; 还是就地聊聊?”
花鑫一挑眉; 露出一个非常帅气的笑容:“久仰杜队长大名; 相请不如偶遇,找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边吃边聊?”
“好啊; 我正饿着呢。我请还是你请?”
“当然我请。”
杜忠波夸张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不合适吧,违反纪律啊。我请吧。”
“你请才是不合适。”花鑫笑眯眯地说; “这买路财就该有买路人出。”
见他们俩谁都不肯退让一步,温煦试着说:“要不,咱AA制?”
闻言,花鑫和杜忠波都笑了。
最后; AA制也没有形成计划,因为杜忠波不会真的坐下来跟他们吃顿宵夜。而谈话地点也不是警察局; 而是改在杜忠波的车内。
这样算来,两方各退一步。
杜忠波坐在驾驶席上,花鑫坐在他身边,温煦这种小助理只能坐在后面看着他们。
“先生怎么称呼?”杜忠波问道。
花鑫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花鑫,花开富贵的‘花’,鑫,是三金‘鑫’。”说着,将烟盒递给杜忠波。
杜忠波摆摆手:“你这烟我抽不惯。”言罢,拿出了自己的烟,取出一只点燃。
两个人一起抽烟,温煦有点受不了车子里的空间,将车窗放了一半。
这时候,杜忠波说:“我们是来玩我问你答的游戏呢,还是花先生自己主动为我解惑呢?”
花鑫坦然地笑道:“其实,就算今天没有巧遇杜队长,近日里我也会去找你。”
“哦?”杜忠波很夸张地看向花鑫,“说来听听。”
“我要见黎月夕。”
温煦已经不敢继续往下听了,捂着脑门恨不能马上拉着自家老板逃之夭夭。
老板你倒是婉转一点啊。
花鑫语出惊人,杜忠波着实一愣:“你再说一遍,你想见谁?”
“黎月夕。”
杜忠波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温煦太担心他们俩会谈崩了,忙探身到座位之间,对杜忠波说:“杜队长,我们是有理由的。您别急,慢慢说。”
杜忠波扭过头,朝着温煦的脸吐了口烟,把温煦呛的直咳嗽,他却老神在在地说:“你后面老实呆着,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温煦怏怏地坐回去,继续咳嗽。
花鑫把玩着手里的烟盒,没吭声。杜忠波吓唬了小孩子,对他说:“咱们就按照顺序来吧。身份证、工作单位、现在的家庭住址,其他的等会再说。”
花鑫居然没拒绝,很痛快地把身份证给了杜忠波,顺便还很详细地说了家庭住址。最后,说道:“职业有点复杂,算是民间第三方调查事务所?类似私家侦探吧。”
杜忠波边听着花鑫的自我介绍边给身份证拍了照,随后还给了花鑫。他蹙着眉,说:“年轻人自己创业是好事啊,可花先生这业创的都过界了,大晚上的你俩到案发现场干什么?”
花鑫浅浅地吸了口烟:“我们家助理不相信黎月夕是凶手。”
杜忠波闻言忽然抬高视线,紧盯着倒车镜里的温煦。温煦又怂了,低下头,不予对视。
杜忠波冷笑着摇了摇头:“我给温煦发个好市民奖状行吗?”
“他不贪图虚名。”
他家老板绝了,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跟杜忠波开玩笑。温煦暗想着。
玩笑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火药味,温煦紧张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明智的保持沉默,当个透明人。
杜忠波似笑非笑地问花鑫:“要不,还是跟我回警局聊吧。”
“你确定这么做合适?”说着,花鑫最后一口烟尽数吐在了杜忠波的脸上。
杜忠波被吐了个淬不及防,咳嗽了起来,说不出话,只能用手点着花鑫:“咳咳,报复!”
花鑫笑了笑——我家助理,是谁都能欺负的吗?老板在这坐着呢,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报复完杜忠波,花鑫回头,说:“温煦,出去给我买包烟。”
温煦看着花鑫手里还剩大半盒的香烟,很识趣地嗯了一声,迅速下车。他估计,再在车里呆下去,不是紧张死,就是被烟熏死。
温煦离开后,杜忠波也不咳嗽了,正色道:“温煦是个好人。”
花鑫没搭腔,继续听着。
“他完全不用自首,他不说,我们还真查不到他开过保险柜的事。不过,我也很好奇,他打开保险柜的当天好像就被你录用了吧?要不要这么巧?”
花鑫还是没吭声,只是在心里想:杜忠波太敏锐了,看来要更加小心一些才行。
被打发出去的温煦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杜忠波的车。因为光线问题,看得非常模糊。他大概知道花鑫会跟杜忠波说什么,虽说不上担心花鑫,可到底还是有些不安,毕竟他们是在现场被抓了个正着。
花鑫与杜忠波并没有谈很长时间,估计只有十分钟左右,随后温煦看到花鑫打开了车门。
花鑫刚要下车,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递给杜忠波:“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杜忠波接过名片:“花先生能帮我什么呢?”
“只要不是杀人越货,都可以。”花鑫笑下车关门,朝着温煦走过去。
杜忠波似乎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开着车朝着与花鑫相反的方向去了。
温煦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走到面前的花鑫,问道:“老板,谈的怎么样?”
“不是让你去买烟吗?”
“你抽的牌子,附近的小卖店根本没有啊。”就算有,我也不会去买。
花鑫笑了:“杜忠波是不会答应的,至少现在不会。”
“我们见黎月夕的事?”温煦不解地问,“他没问你为什么吗?”
“怎么可能不问?他那么精明,只是我不能说而已。”
然后呢?杜忠波是怎么放弃的?
以杜忠波的脾气秉性来说,自然不会放过花鑫。如果事情的进展按照他的意愿进行,这时候,他应该带着花鑫和温煦回到警察局了。
但,杜忠波不能那么做。因为花鑫提到一件事,一件他迷惑了很久找不到答案的事。
——去查石佳伟。这个人跟黎世翔有很大的关系。
石佳伟。杜忠波恍惚间觉得,有听过这个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杜忠波调查石佳伟?”温煦听过花鑫的讲述后,不大明白这一点。
花鑫说:“杜忠波一个人深夜来到案发现场,说明他对黎月夕的案件也有怀疑。以他的做事风格来看,会更加深入调查此案,很快就会发现石佳伟的案子,也会发现入室盗窃案存有古怪。既然他迟早都会发现这一点,何不提前告诉他,卖给顺水人情呢?”
温煦了然的“哦”了一声,跟在花鑫身边朝小区深处走,走着走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再往前不就是黎世翔一家住的单元楼了吗?老板还要回去?
花鑫的目的不是再回案发现场,而是单元楼前面停着的几辆车前。
小区疏于管理,私家车都停在小区内的楼下。花鑫走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前,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划,指腹上满是灰尘。温煦看到了,就说这辆车估计停了好几天。
花鑫指了指驾驶席:“你看那个行驶记录仪。“
温煦弯弯腰,看到吸在挡风玻璃上的行驶记录仪还闪着红光:“没关掉啊,还在工作。”
“对,的确没关。这个车的位置刚好可以拍到黎世翔家的窗户。”
闻言,温煦急忙回身昂头:“是黎世翔夫妻的卧室!”
于是,花鑫拿出手机,对温煦招招手:“来,老板教你新技能max。”
“新啥?”温煦好奇地凑上去看手机。
手机界面都是英文,温煦只觉得跟看天书没啥区别,尽管他没看过天书。
花鑫指着字母“R”说:“这个是搞定车辆和一些简单防盗系统警报的,激活它,放在你要使用的目标上。比方说,这辆车。”
激活“R”功能后,手机放在汽车盖上,屏幕开始有进度条显示出来……
“这么慢啊。”温煦的口气中略有嫌弃之意。
花鑫瞥了眼他:“这还慢?”
“进度条出卖了你!”温煦指着只亮起百分之十的进度条,铿锵有力地反驳。
花鑫不做口头上无谓的争辩,用事实说话。他拉住温煦的手使劲拍了一下车盖,本来懒洋洋的极度条忽然像脱缰的野马,眨眼就亮到头!
“啊,神奇!”温煦不由得喊了一声,“这是什么原理啊?”
“有些东西就像人一样,需要拿鞭子抽才肯卖力干活。”
温煦颇有心得地说:“哦,难怪经常看到一些软件出现‘正在玩命加载中’的提示。”
温助理显然看错了重点。
但是,温煦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了:“老板,你要偷里面的记录仪?”
“这不是很明显吗。”
手机程序已经搞定了车辆的报警系统,花鑫看了看四周,弯起小臂,用肘部猛击玻璃窗,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他从里面打开车门,大大方方坐进去,开始拆卸记录仪。
温煦还警惕地给他放风,低声念叨着:“这要是被杜忠波杀个回马枪,咱俩说啥都洗不清了。”
“愈加其罪何患无辞呢?”
“啊?”温煦回了身,看着车里的花鑫,“他还真想抓我们?”
“杜忠波非常聪明,他虽然很想抓我们,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惜啊,聪明人往往是很容易倒霉的。”
温煦琢磨了一番老板的话,肺腑地感慨:“就像我吧。”
“温助理,我发现你进了一趟警察局,学会不要脸了。”
温煦笑呵呵地说:“偷了东西就赶紧出来吧,还打算在里面过夜啊?”
花鑫拿着卸下来的记录仪,关好车门,招呼都没打一声,优哉游哉地走向小区门口。温煦不自禁地打着口哨歌,看看周围,顺便把地面上的碎玻璃往车底下蹭了蹭,随后追上了花鑫。
“温助理,你知道做贼之后的三不要吗?”
“三不要?”
“不要眼神飘忽、不要打着口哨、不要双手揣兜。”
温煦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眼神也稳定下来,怏怏地看着花鑫。老板很满意小助理的沮丧,继续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路,从口袋里取出烟盒抽支烟。
温煦斜睨着他:“老板,你心情很好?”
“因为今天有所收获?这算理由吗?”
“难道你高兴的原因不是给了杜忠波一个下马威吗?”
花鑫挑挑眉:“越来越机灵了。赏!”
“别赏了,我还欠你好多钱呢。”
花鑫咂舌道:“你是我最贵的一个助手啊,尽职尽责吧。”
温煦朝着夜空翻了白眼,心说:别人找老板是卖力,我找你是卖命。贵点也情有可原啊。
转念,温煦又想到了杜忠波,今晚老板不轻不重地给了一个下马威,下一个回合,他要怎么出招呢?
事实上,在不久之后,事态的演变让所有人乱了阵脚。
第56章
两个人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到书房打开电脑看记录仪里的内容。幸好有案发时间可以作为调查起点; 不用看很多没必要的东西。
案件是在昨天9月20日凌晨发生的; 花鑫将时间定在9月20日02:00。
清晰的画面显示出来; 温煦说:“这个记录仪很贵吧; 画质不错啊。”
花鑫没说话; 只认真地看着画面。
在画面里很容易看到黎世翔家主案发现场的卧室窗户,他定了格,截图; 使用软件处理清晰度; 再放大后的图片可见那扇窗户里拉着薄薄的窗帘,没有灯光。
画面安静的; 就像被暂停了一般。
如此一直看到当日凌晨四点; 花鑫不知道抽多少根烟; 温煦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盹儿,画面还是毫无变化。到了四点半; 灯光忽然亮了起来。花鑫敲了敲趴在桌子上的温煦的脑袋,被敲打的助理猛地抬头,打起了精神。
花鑫指着显示屏的右下角; 温煦熟练地拿出笔记录发生变化的时间——04:30。
但是,记录仪只能记录下窗户在四点半亮起,并不会记录下其他事情。两个人定定地看着画面,不敢快进; 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到了五点,灯光熄灭。
半个小时窗口既没有影子; 也没有声音。
花鑫又点燃了一根烟,自语道:“半个小时……杀两个有行动力的成年人。”该怎么说评断黎月夕的智商和体力呢?
温煦手里的笔将记录下来的时间和变化圈了起来,越看越想越觉得哪里古怪。他表露无遗的神情引来了花鑫的注意。
“想什么呢?”花鑫问道。
温煦说:“就是觉得有地方很别扭,可是我又找不到是哪里。”
花鑫想了想,说:“应该是时间问题吧。你在警局看到黎月夕是几点?”
“八点多。”
“当时,他手上的血凝固了吗?”
“肯定凝固了啊,地面上都没滴下。”
花鑫算了一下,从黎世翔家到警察局走路需要二十分钟,八点左右到警局,他从家里出发的时间应该是七点半之后。姑且不说一个少年满手是血走在马路上会引来多少人的注意,只说黎月夕为什么不洗干净双手再去自首呢?
精神混乱了?
四点半黎世翔夫妻的卧室亮灯,五点正,黎世翔夫妻的卧室熄灯。半个小时啊……
“温煦,把你去现场戴过的手套拿上来。”
虽然不知道老板要那个干啥,温煦还是乖乖地把手套拿来,还把兔子也抱上来,放在腿上让它继续蹭。
花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类似圆珠笔的东西,按下上面的开关,一束淡青色的光照射到手套上,手套的不同位置分别显出黄色、褐色、黑色、以及一些斑痕。”
温煦好奇地问,这些颜色都是怎么留下的。
“黄色是你的汗液、褐色是发光氨残留物、斑痕是水渍、黑色是磁性粉残留物。发光氨是用来检测被抹掉的血迹,磁粉是用来检测指纹。”说完,他放下光笔,“警方使用了发光氨和磁性粉检测主案发现场内被床头挡住的灯泡开关,如果们在上面发现血迹或者是无名氏指纹,会在开关周围留下标记。”
“没有啊,我没看到开关周围有标记。”温煦说道。
花鑫的眼神沉了沉,深邃如海,漆黑的眸子中蕴藏着即将发现秘密后的坚定。
“死者卧室内的灯泡接触不良……”花鑫喃喃自语地说,“开关上没有血迹和无名氏指纹。”
温煦急着问道:“老板,你发现什么了?”
花鑫又靠上了椅背:“你不是觉有地方很奇怪吗?想想看,如果你是当时的黎月夕,在关灯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没等花鑫说完,温煦猛地明白了其中蹊跷,激动的大喊了起来,“关灯的人不是黎月夕!”
温煦的激动吓着了兔子,兔子喵一声窜起来跳到了花鑫的怀里,求顺毛。
花鑫摸着兔子柔软的毛,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让温煦继续说下去。
温煦说:“那时候黎月夕的手上肯定有血,如果他关掉灯泡开关,开关上肯定有血也有他的指纹,但是警方没有对开关做记号,就说明上面没问题。而且我想,黎月夕要是擦掉手上的血再去按开关,也不和逻辑。”
“不错,都对了。继续。”
得到老板的赞许,温煦更加自信:“杀了黎世翔父母的人应该不了解现场的情况,跟你一样找不到灯泡的开关,实在没辙了,才把灯泡拧松,造成接触不良的假象。”
说到这里,温煦似乎被接下来的分析困扰住了:“但是……咱们能发现,警方怎么没发现呢?”
花鑫淡淡一笑:“你要知道,警方去现场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那时候天色大亮,不用开灯。而且,就算是发现了灯泡的问题,没有对比警方如何判断出凶手另有其人?”说这话的时候,花鑫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车辆行驶记录仪。
警方没有车辆行驶记录仪,就无法进行对比,自然找不到其中的问题。
今晚的行动收获颇丰。先是确定了黎月夕在找某样东西,后又找到了凶手另有其人的线索。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见黎月夕一面。
这个难啊,温煦想。
“老板,要不咱俩回去一趟?”
“回哪?”
“昨天凌晨啊。”温煦往前凑乎凑乎,“回去看看不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花鑫想都没想就摇了头:“今晚不行。”
“为什么啊?”
见温煦不死心,花鑫说:“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温煦闻言一愣,手下意识地摸到花鑫的额头,试探体温:“还行啊,没烧。”
“只是觉得疲倦而已。”花鑫笑着拉下了温煦的手,“你也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要去见见当年办石佳伟案的警察。”
高涨起来的热情一跌到底,温煦有些失落。花鑫笑道:“怎么了,不敢见警察?”
“没。只要不见杜忠波,其他警察我都不怕。”
“你这是得了恐杜症吗?”
被戳中了心结,温煦愠怒道:“把兔子还我,你赶紧睡觉去!”
兔子被温煦抱起来,挠挠爪子,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花鑫不乐意了:“晚上我没它睡不着,别抱走啊。”
“拉倒吧,兔子没少被你踹下床。”
“我总得抱个什么吧?”
走到门口的温煦随后拿起桌子上精美的鸡毛掸子,转回身:“要哪个?”
兔子、鸡毛掸子、温煦……
花鑫撇撇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你看不起鸡毛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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