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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监理会-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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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横挪了一步,挡住了花鑫的视线; 流里流气地抬了下下巴,气势上绝不输人; 口气上也没轻饶了花鑫:“你打扮的像牛郎似得问我是不是杀了汪厉,那来之前你想过没有,我是真心希望杀他的人就是我!可惜,我没那个机会,也没那个时间。我就纳闷了,你是警察吗?你要给谁伸冤呢?汪厉?”她冷笑了一声,“你要知道了谁杀了汪厉,麻烦告诉我一声,我肯定把全世界都送给他。”
温煦看着白月拿出大姐头的气势对付花鑫,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逞强,而是在保护身后的那个人,穆渊!怎么回事?白月对穆渊还真有几分情了?可看穆渊那傻样,似乎一点没察觉到。
花鑫被挤兑了一番,照旧面无表情。对着白月微微点头,说道:“全世界?好,我们一言为定。”
“用不用击个掌,歃血为盟什么的?”白月讥讽地说道。
花鑫从怀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白月:“如果你想说点什么,可以随时打上面的电话。”
白月还真接了花鑫的卡片,夹在指间晃了晃:“你们俩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
即便白月不下逐客令,温煦也没打算多多逗留。看到花鑫转身慢悠悠地走向松树林,温煦也准备赶紧离开。可他看了白月一眼。这一眼,让他放不下很多事——不行,就这么走了对白月来说还是不疼不痒的,必须再施加一点压力,让她尽快把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念头在举步之间已经有了主意,温煦故意绕过了白月,与穆渊擦肩而过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小钢镚。”
当温煦的手不轻不重地落在穆渊肩头的瞬间,惊讶的表情凝固在后者的脸上。
烧烤架上的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发出烤焦的气味,搅和在微冷的空气中是那么明显,白月就着糊焦的空气愤愤地吐出一口闷气,转身看到了穆渊的时候一愣。忙上前,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傻了?”
穆渊回神,紧忙摇了摇头,问道:“你认识他们?什么人?”
白月随口道:“烦人!”
——
两个烦人的走出了松树林,花鑫没再耽搁,叫来服务生收拾钓具,带着温煦匆匆忙忙离开了水库。一路上,温煦始终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鑫误以为他生了气,虽然完全不知道因为什么生气。
花鑫低下头,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温煦,怎么了?”
温煦没吭声,闷头加快了脚步,直接越过花鑫去了。如此一来,花鑫更加担心,迈开大长腿几步追了上去:“温煦,说话啊。”
温煦话也不说,就是闷头走路。很快,花鑫跟着他出了大门口。
俩人上了车,这边的车门还没关好,花鑫就要问问身边人到底哪根筋扭到了。温煦先他一步说道:“我要联系一下钱文东。”
花鑫忙不迭回答:“行。”说着,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递给温煦,“这个是监控他的人,有什么事直说就可以。”
手机铃声响了两下对方就接听了,是个口气严肃的女人。温煦说自己是调查部的姓甚名谁,对方立刻回到:“我见过你,有事吗?”
温煦说:“你把电话给钱文东。”
“好,稍等。”
在等着钱文东接电话的功夫里,温煦才抽空跟花鑫解释:“我让钱文东刺激刺激穆渊。”
花鑫一挑眉,心想:感情刚才如临大敌的原因是这事!花鑫失笑,问道:“就这点事,你急什么?”
温煦:“趁早不趁晚啊。喂?钱文东吗?”
听见那边接上了头,花鑫把电话从温煦的手里拿过来,点开了免提。钱文东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听就是一股子被窝味儿:“谁啊?”
“我,温煦。你清醒清醒,有个事要说。”
估计钱文东是起身下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他回道:“什么事?”
温煦说:“上次你跟穆渊的通话录音我听了。”
钱文东在电话那边呵呵了两声:“我现在放个屁你们都知道,电话算什么啊。”
“我就是先跟你说一下,重要的在后面。”温煦拍了拍花鑫的手背,示意他开车。在车子缓缓行驶起来的时候,继续说道,“穆渊没听你的劝告离开白月,反而跟她打得更火热了。刚才,我叫了我穆渊一声小钢镚,估计他……”
没等温煦说完,花鑫忽然把手机从他手里拿了起来,说道:“我会把你的手机还给你,因为穆渊一定会给你打电话询问我们的身份。你们俩约个时间,单独见面。”
钱文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喊了出来:“你们让我出去?”
“我跟温煦会陪你一起去。”花鑫说。
钱文东似乎并不在乎出门也要被监控着,忙在电话那边说:“行,见面地点就我家吧。说话方便。”
花鑫略想了想,说:“你家怕是不安全,等会我发给你地址。”
说到这里,钱文东着重问了穆渊的事。温煦也没瞒着他,直言你那个弟弟真是情种,白月的心都被朱鸣海塞满了,你弟弟仍旧不离不弃。白月要是个清清白白的,我们也不会干预,问题是白月现在麻烦事缠身,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听完温煦的话,钱文东闷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见面详谈吧。”
电话是钱文东那边挂断的,花鑫不得不再打一次过去,让那边的人把钱文东的手机还给他。末了,跟温煦商量在小七的酒吧见面是不是更合适些。
温煦说:“就小七那吧。”
于是,一分钟后钱文东接到了花鑫的短信。没等钱文东把上面的地址看个仔细,穆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钱文东抹了把脸,静下心来想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接听电话。开口,还是懒洋洋的声音,还是一股子被窝味儿。
穆渊开口便问他将“小钢镚”这个绰号跟谁说过。钱文东装傻,回答:“跟谁说?说什么?”
穆渊到底是年轻,论耍心眼儿玩不过钱文东。当即急着说:“我遇到俩人,叫……”他还需要回忆一下才能想起来,“花鑫,温煦。温煦叫我小钢镚,这名是你告诉他的?”
钱文东假模假式地想了一下,说:“哦,温煦啊。我哥们,怎么了?”
“哥们?他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个花鑫。”
“你问这个干吗?”钱文东不以为意地说。
穆渊:“他们俩找白月,说她杀人。还跟我……”
“什么!?”钱文东没等他说完,以惊讶的口气打断了下文,“什么时候的事?”
一听钱文东如此关切的口吻,穆渊心里各种感动温暖。到底是自家哥哥,听不得自己被欺负,于是马上回道:“半个小时前的事。哥,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钱文东顿了顿,说:“电话里说不清,咱俩见面谈吧。”
穆渊闻言还有些意外:“你回来了?”
“刚回来。我时间不多,一小时后见面吧。我把地址发你微信里。”言罢,不再听穆渊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复制地址到微信里发送。遂抬头看着一直站在身边的“监护人”,面色微冷地问,“这样行了吧?”
半小时后,花鑫和温煦接了钱文东直奔小七的酒吧。路上,钱文东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我弟特别单纯,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离谱的事,就是在感情上拎不清。你们不能因为白月,把我弟关起来。”
花鑫瞥了眼后座上喋喋不休的钱文东,说:“我们也没打算让穆渊去那边给你作伴。”
得到了花鑫的承诺,钱文东安心地出了口气。随即说道:“放心吧,我会劝他离白月远点。”
“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让穆渊尽可能跟白月待在一起。”温煦坐在前面,扭回头看着钱文东,“白月有很事情都不肯交代,而且对我们也有防范了。我们需要让穆渊接近白月,查明一些真相。”
钱文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煦,问道:“利用我弟?”
温煦不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真实目的,随即耿直地点点头。
钱文东挠挠头,叹息了一声:“我现在自身难保,他要是再出事,我也没能耐捞他。但是你们得保证不能让他有任何危险。”
“这个当然,你放心。”温煦如是说。
花鑫看了眼时间,距离跟穆渊见面还有二十分钟。他对温煦说:“打个电话到酒吧,让他们清场。”
——
小七不知道去忙什么了,不在酒吧。酒吧的小弟早早清了场,等花鑫等人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侍应生站在吧台里。看到花鑫进来,很识趣地去了休息室。
花鑫走到吧台里面,拿出各种器皿酒瓶,笑着问道:“喝点什么?”
温煦抓住他的手,把酒瓶拿下来放在一旁:“谈正事呢,不准喝酒。”
“给我一杯啤酒。”钱文东呐呐地说。
花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盖子放在钱文东手边,轻声问道:“心里不舒服是吗?”
钱文东刚拿起啤酒就听见花鑫如此体贴的一句话,苦笑了一声:“当然不舒服。”
花鑫笑道:“不舒服也得憋着。”
一秒前的感动荡然无存,钱文东愤愤地白了花鑫一眼,举起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三分之一。
温煦对老板嘴欠这事也很无奈,索性敲敲桌面,说:“给我也来一瓶啤酒。”
花鑫想起温煦喝多酒的样子,很迟疑地问:“你确定?”
温煦想了想:“一瓶啤酒应该没事。”
花鑫笑眯眯地拿来一瓶啤酒给他,顺便逗一逗:“喝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抱你回家。”
温煦被闹了个大红脸,冲着花鑫呲牙,一副急了要咬人的架势。一旁的钱文东眼不瞎,心里更是通透,只看俩人的表情互动,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直接翻了个白眼,把身转过去,喝自己的酒。
这时候,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股冷风随着门开灌了进来。温煦一回头,正好跟穆渊的视线相对……
穆渊看到温煦,愣在当场,再看到吧台里的花鑫,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钱文东斜睨着门口的穆渊,不冷不热地说:“进来,这点热乎气都被你放走了。”
第136章
穆渊脸上挂着一百个不情愿; 从门口到吧台用不了一分钟时间的路; 他愣是走出了太空漫步的节奏。看得温煦直在心里着急; 转过头去问钱文东:“他没事吧?”
钱文东不耐烦地撇着嘴回了俩字——屁事。
屁事的穆渊磨磨蹭蹭走到钱文东身边,鼻子不鼻子; 脸不是脸地瞥了花鑫一眼。花鑫在他手边放了一瓶啤酒; 一扭身坐在高脚凳上看; 似笑非笑地端详着穆渊。
穆渊直接把啤酒推开了; 半点面子没给花鑫。钱文东也没对弟弟的态度有什么意见,照旧喝自己的酒。他不说话; 花鑫和温煦也不吭声; 倒是心里积攒了些怒气的穆渊忍不住了; 开口问道:“哥; 你把他们叫来干什么?”
温煦坐在钱文东的另一边; 喝了一小口酒,摆弄着手里的酒瓶子。他没去看钱文东; 只等着听钱文东的第一句话怎么说。因为; 开场白是很重要的,重要到钱文东究竟怎样一个态度。
钱文东一仰脖把剩下的酒喝光了; 酒瓶往吧台上一放,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就像是敲响了大戏前的第一锣!
穆渊莫名的有些紧张。
“你……”钱文东说了一个字,顿了顿。歪着脑袋半眯着眼睛; 把穆渊盯得死死的,“你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穆渊虽然有些天真单纯; 但是他不傻,反而很聪明。一听钱文东的言辞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当即怨怼地白了花鑫一眼。
“你看他干什么?你跟白月的事他不告诉我,也会有人告诉我。”
“我也没打算瞒着你。”穆渊理直气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把矛对准了花鑫,“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成年人还会打小报告了。我跟白月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老几啊?”
花鑫脸上保持着友善的微笑,心里合计:小兔崽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穆渊胆子当真不小。从小时候起家里就护的好,没让他受过半点委屈,再加上有钱文东这么一个半拉混混性质的哥在一边宠着,说他胆大包天也不过为。所以,他还真没把花鑫、温煦、放在眼里,想怼就怼了。
可明白事件起因的钱文东急的直在心里挠墙,这熊孩子社会阅历太少。当哥的一个电话把你叫出来,到了地方发现你要控诉的俩人也在场,你就该知道这事不简单。还梗着脖子叫嚣?真是没摔过破过膝盖皮啊!
钱文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转了一下高脚凳正面对着穆渊,说道:“你听好了。要是还把我当哥,就坐下来老老实实听我把话说完;你不想听,想走也可以。从今往后,我就不是……”
没等钱文东把假模假式的威胁撂在桌面上,穆渊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了,速度如风,干净利落!
温煦那脸扭到一边,忍不住笑了笑。穆渊在钱文东面前真的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钱文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抬手照着穆渊的脑袋就扇了一巴掌:“别人泡妞,你也泡妞,你怎么就能泡出一堆麻烦来?我跟你说什么来着?离她远点!离她远点!你脑袋格式化了是吧?”
穆渊挨了打,也不敢反抗,嗫喏道:“什么一堆麻烦,都是别人胡说八道的。”
“你让她下了降头还是怎么着?”说着,抬手又要打。一旁的温煦赶紧拦着,劝了两句,“有话好好说,这么大人了,你还能把他抽明白了?”
花鑫倒是看好戏一样打量这兄弟俩,他那眼神真的很不招人待见,别说穆渊了,就连温煦都觉得自家老板没安好心。可这话他不能说,估摸着钱文东心里明白,嘴上也不能说。毕竟,老板花花肠子太多,这会儿还指不定琢磨什么的。
酒吧间里一共就四个人,三个心里明镜的都不说话,可唯独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都敢说。穆渊蹙着眉,隔着吧台瞪着花鑫,问道:“你想怎么着?让我哥劝我离白月远点?还是想从我嘴里套点东西?”
花鑫闻言挑挑眉,笑着对钱文东点了点头:“你弟就是天真了点,思维还是很敏捷的。”
“你什么意思啊?”穆渊不满地问。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没有选择权。只能听我们说。”
“什么?”穆渊被花鑫气乐了,从小到大还没人跟他这么讲话,真有种啊!
“你叫花鑫是吧?”穆渊冷笑着问道,“你觉得认识我哥就能摆弄我了?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花鑫对着亮出爪子的中二青年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合法公民。我没做违法乱纪的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到这里,一旁的温煦忽然插了句话:“这话说得比我有水平。当初他挤兑我的时候,我可没你这么能说。”
穆渊愣了愣,钱文东也愣了楞。花鑫哭笑不得扶着额头,一副往日不堪回首的样子。温煦对着他们耸耸肩,随即探了探身子,瞧着穆渊:“当初他能挤兑我,是因为我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你猜猜,他现在这么为难你,你是不是也有把柄在他手里?”
穆渊不屑一顾,很自信地回答:“我有什么把柄?”
温煦笑而不语,抬起来的手搭在钱文东的肩膀上……
穆渊聪明的脑袋终于转过弯了,惊讶地看着他们:“哥,你……”
钱文东瞥了温煦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感谢你全家温煦!”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温煦的态度再怎么好,到底还是用了钱文东做筹码说事,穆渊当即就炸了,抓住钱文东的手就要走:“我们走,什么事咱家搞不定?“
钱文东不耐烦地把穆渊扯回到椅子上,单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到怀里,在耳边嘀咕了几句话。随后,穆渊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了。钱文东镇定地拿起属于穆渊的那瓶酒塞进他手里,再摸摸他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他们算是帮我捡了一条命。明白了,就老老实实听着吧。”
也不知道钱文东跟穆渊说了什么,孩子好半天都没眨过一下眼睛。在座的三维都快等的没耐心了,他忽然扬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的啤酒,末了抹了把嘴,沉重地说:“你们找我干什么?”
花鑫还是那副不疼不痒的样子,懒哒哒地靠在吧台上,对穆渊说:“我要知道关于朱鸣海贩毒的线索,你找机会多接近白月,尽量多打听一些情况。”
穆渊把酒瓶子攥得吱嘎直响,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要是不答应呢?”
花鑫直了直腰,晃着高脚凳左右摆动,以“我不是很看重这一点”的态度,回道:“你刚才那句话说对了,你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我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我可以算在你哥头上。”
“你敢!”穆渊瞪眼睛对着花鑫吼了一声。
花鑫失笑:“要不,试试?”
温煦赶紧拍拍桌子,打断他们的谈话,随即伸长了手拍打了穆渊一下:“你喜欢一个人没错,但是不能因为喜欢一个人连最基本的道德观念都扭曲了吧?我们是要调查贩毒案和谋杀案,不是拐卖案妇女儿童,也不是逼良为娼。换个立场说,白月要是有问题,你这么做是帮她了懂吗?可是,你知道她有问题却不闻不问,你俩绑一块儿藏着掖着,结果只能是你进男监,她进女监。人家牛郎织女还有个七夕呢,你俩能有啥?”言罢,温煦又补了一刀,“何况,白月还不爱你。”
花鑫:“……”
钱文东:“……”
其实,温煦不是毒舌,他就是在某些时候特别耿直而已。可他这一耿直不要紧,把穆渊打击的目瞪口呆,连气都不会喘,眼圈也红了。
花鑫对自己的助理重新审视了一番,深深体会到将来俩人过的日子八成是甜蜜中搀着各种玻璃渣子,自己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他说得恨不能重新做人!
这是个大问题吧?
花鑫下意识地看向钱文东,后者似乎刚刚从温煦的一番话中醒过神来,一脸疼惜地抓住了穆渊的手臂,把人往身边扯了扯,老大不乐意地对温煦说:“你嘴上留点情行不行?得得得,你可别说话了,我劝他吧,你俩回避一下。”见温煦和花鑫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紧忙摆摆手,“人都快被你们说哭了,还想怎么着?”说着,给花鑫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给点时间跟穆渊单聊。
温煦挠挠头,说:“老板,要不咱俩去后厨弄点吃的?这都快到中午了,该吃点东西了。”
花鑫顺着温煦的台阶下来,走出吧台到了穆渊身边。钱文东不满的眼色已经递了过来,花鑫只当没看到,对穆渊说:“你现在明白自己是什么立场了吗?”
穆渊使劲抹了把眼睛,避开了花鑫搭在肩膀上的手,虽然他很不想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是温煦的话说服了他——不能因为爱一个人连最基本的道德观念都扭曲了。
“我会尽力。”穆渊愠怒道。
花鑫也知道是强求了穆渊,故而给了一些补偿:“如果你能让白月主动找我们说清情况,我会打申请让你哥在家里接受保护。”
穆渊却是不喜欢听这种话,反问道:“如果我什么都没问出来呢?”
花鑫笑了笑:“你要你想见钱文东,随时都可以。”
穆渊和钱文东听到这话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花鑫。花鑫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不说别的,至少你俩的兄弟感情让我很欣赏。”
话及至此,花鑫带着温煦去了后厨,准备做一点简单的食物。
酒吧间里剩下钱文东和穆渊俩人。钱文东在开口前叹息了一声,仿佛把所有淤积在心里的闷气都吐了出来。穆渊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自家哥哥、最喜欢的女人、道德、爱情、搅合在一起成了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他明白,温煦说的都对,也明白白月肯定是隐瞒了什么。
穆渊低垂着头,呐呐地说:“哥,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傻逼!”钱文东压低了声音,恨恨地骂了一句。随后扣住穆渊的肩膀把他压向吧台。俩人脑袋挨着脑袋,钱文东说起了只有他们才听见的话。
“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才是我要跟你说的话——一定要找个借口离开白月,越早越好,有多远给我离多远!”
穆渊呆愣愣的表情在脸上一览无遗。
钱文东使劲攥了一下他的手腕:“你傻啊?你想想,朱鸣海都那样了,就算他以前贩毒,现在还能怎么着他?白月有什么不能说的?她不说是因为她也不干净!”
“什么?”穆渊压着嗓音惊呼,“这不可能。”
此时,钱文东没耐心教育弟弟如何放下感情进行理性的推理,他时间不多,只能告诉弟弟应该怎么做:“你不信我没关系,但是我得让你明白一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个火坑不只是白月,刚走那俩人也一样。你是我弟,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其他事都与我无关。”钱文东紧紧皱着眉头,死盯着穆渊的眼睛,“我有种预感,白月就是个灾星。”
穆渊忽然推开了钱文东,控诉道:“你用一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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