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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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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特来劲儿,我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
绿毛很兴奋,双眼冒着光:“开!开!开!”
周谨言有点畏缩:“不、不好吧?这个喝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绿毛一点不在意:“不就是酒吗?喝一点能怎么样?顶多睡一觉呗!”
李浪补充道:“对了,我听送礼的那人说,这个发情期的Omega可不能喝啊,劲儿过大了。咱这儿就一个Omega,柯乐乐你就别喝了!”
柯乐乐“哼”了一声,说:“谁稀罕!”
李浪对准酒瓶狠狠一咬,瓶盖“啪”一下掉在地上,他摆出几个一次性水杯,给每个人倒上酒,率先举杯说:“为新的一年,干杯!”
贺迟轻笑一声,小声问苏星:“能不能喝?”
苏星瞥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谁先趴下谁是傻梭子。”
贺迟在他肩上捏了一下:“把你能的。”
苏星不懂酒,李浪带的这瓶酒他喝不出好不好,不过度数确实是挺高,周谨言抿了一口就被辣的不行了,说什么都坚决不喝了。
苏星喝了三杯,被风一吹,竟然感觉头有点儿晕。
按理说不至于,他酒量一直不错,喝白的也能喝一斤。
“怎么有股薄荷味儿?”柯乐乐靠在绿毛肩上,抽了抽鼻子,“你们谁吃口香糖了?”
李浪也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奇怪地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对啊,我没买糖啊……”
苏星心里一惊,这两天帮贺迟准备考试,忙的忘了打抑制剂,再加上烈酒的作用,信息素开始作乱了。
他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抛了两下,说:“我吃的,提神解酒。”
“哦哦哦!”绿毛晃了晃脑袋,“我说怎么有味儿呢?学霸,你这什么牌子的糖啊,劲儿这么足?”
“不知道,随便买的。”苏星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对贺迟说,“我去楼下上个厕所。”
贺迟说:“大门密码是六个零,有几个灯前几天好像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小心点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苏星双手插兜,迈开步子快速离开了天台。
…
进了贺迟家,他锁好门,小跑着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书包,去了贺迟房间里的浴室,关好门。
他靠在门后,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脸颊发烫,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抑制剂……抑制剂……”
他拿冷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在书包里翻找起自己的抑制剂。
浴室的灯泡寿命就要到头了,明明灭灭地闪着昏暗的光,苏星在闪烁的灯光中双手发抖,怎么也摸不到药剂和针管。
“滋滋滋--啪!”
一阵急促的电流声过后,灯泡终于彻底熄了火。
一片黑暗中,苏星在书包之中摸索着自己的抑制剂。
他把笔袋和书本全部扔到地上,在书包内袋摸了一圈,还是没有。
终于,他在书包侧袋摸到了一个玻璃瓶。
苏星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呼吸已经有些不稳,轻喘着气掏出玻璃瓶,由于动作过大,手肘向后猛地一下撞上了洗脸池,手里的瓶子没拿稳,摔在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瞬间,一股焦香气味冲破了屏障,肆无忌惮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这种味道初次闯入鼻腔时带着一丝不难闻的酸苦,更加浓郁了之后,则是彻底的醇香。
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把苏星重重包围,苏星靠在洗脸池上,感觉身体已经渐渐不是自己的,他连手指尖都在打颤,脚趾头忍不蜷缩在一起。
他靠在墙上,双腿并拢,小幅度地互相摩擦着,难忍地喘着粗气。
他打破的不是抑制剂,是那瓶黑咖啡味道的Alpha怪味信息素!
…
天台上。
绿毛喝吐了,周谨言也冻出了好几个大喷嚏,贺迟提议今天就先散了,明天一早还得上课。
贺迟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才返身往家里走。
他把李浪他们弄走不是没有私心的,这是他和苏星在一起跨的第一个年,他想两个人单独过。
进了门,发现苏星不在客厅,厕所也没人。
贺迟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包也不在了。
他走到门口确认了一遍,苏星的鞋还在鞋架上,人应该还没走。
奇了怪了,屋子就这么大,他还能躲哪儿去?
难不成在他房间里?
他进了房间,浴室的门紧紧关着,苏星的一只拖鞋在门口的防水垫上。
贺迟这才放下心来,靠在房门口,双手环胸,笑着说了一声:“我家状元在里面下蛋呢?和我玩捉迷藏呢?”
等了良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贺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皱着眉,往浴室的方向走。
还没开门,他就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响。
那是一阵压抑的的呻吟,从紧闭的牙关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贺迟不可能听错,那是苏星的声音。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重了起来。
门缝里,清甜的薄荷香气终于压抑不住,丝丝缕缕地疯狂往外冒。
薄荷的香气在贺迟鼻尖缠绕不去,叫嚣着要唤醒他的Alpha本能。
贺迟压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
这是属于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间浴室里,有一个薄荷味的Omega,正在发情。
作者有话说:百!分!之!百!
第47章 临时标记
苏星像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他残存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发情期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初中生理课本上图文并茂地讲解过,Omega面对发情期无需惊慌。发情热一般三个月一次,不仅时间上有规律可循,而且Omega在发情前一星期,通常会感到酸软无力、头晕发胀,只要去正规药店开一些特殊抑制类药物,发情期间避免剧烈运动、避免与Alpha独处,即可平稳度过。
但一切知识对于苏星都不适用。
长期使用违背生理机能的抑制剂导致他的发情时间极不稳定,除了分化那一次,他在之后几年里通过频繁打药,完全压抑身体的自然需求。
他的身体像是一根皮筋,已经被拉到了最大限度,一旦抑制剂失效,皮筋反弹回来的力有多大,谁都难以预计。
苏星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占领了全部感官。他浑身都是软的,像是一块方糖被蒸腾的高温融化,他渐渐地站不住,背靠着顺着瓷砖墙面滑落到地上。
心跳变得无比的快,心脏在胸膛里一下接一下地快速跳动着。
突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开,像是一小股湍急的溪水,从小腹的位置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股暖流途径之处,掀起一阵阵酥麻,他后脑重重地抵在墙上,试图通过痛楚来抵消这种令他感到羞耻的酥软。
但这一次,快感来得极为猛烈,他舒服的连十根脚趾都泛起粉红色,情难自禁地蜷缩在一起。
苏星咬着牙,细碎的呻吟被强制压抑在喉咙里。
一片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嗅觉变得更加敏锐,醇厚的咖啡味道无孔不入,贴着他身体的每寸肌肤游移。
身后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他抹了一把脸,脸颊是干燥的,他没有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水,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短暂的快感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身体像是破了一个洞,他需要一个东西--随便什么,只要能填满他就好。
这个想法一冒头,苏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他胸膛剧烈起伏,在黑暗中仰起脖子痛苦地喘息着。
不能,不可以变成这样。
他像是被割裂开来,一方面沉浸在Alpha信息素带给他的折磨中,一方面清楚地厌恶着此刻被身体欲望支配的自己。
…
贺迟站在门边,强迫自己忽略属于Omega信息素的影响,脑子里乱作一团,他试图理出一些头绪。
浴室里的是谁?为什么会有一个Omega出现在他家?
苏星身上为什么总沾着薄荷味,真的只是因为随身带着薄荷糖吗?他为什么从不穿露出手臂的衣服?军训那次为什么试图装病逃避检查?
……
种种被他忽略的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像是散落的珠子,此刻终于被串联成线。
他的恋人是个狡猾的Omega,此刻躲在浴室里,正在发情。
苏星是个Omega。
一旦脑子里有了这个认知,Omega甜美的信息素味道就变得难以抗拒起来。贺迟五指死死抓着门把手,开始感觉呼吸困难。
他深深吸了两口气,企图控制自己猛烈的心跳,但他满脑子都是他的星星蜷缩在浴室里,皮肤潮红,全身湿哒哒的场景。
“啊……”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呜咽。
贺迟就像是被电流迎面击中了,他用力拍了两下门,焦急地喊道:“星星,没事吧?”
贺迟的声音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苏星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五光十色的烟花,薄荷味完全盖过了那瓶劣质的怪味信息素,他连坐都坐不住,蜷缩着双腿侧卧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粘腻的液体不断从身后某个地方滴滴答答地往外冒。
“你……要我进去吗?”贺迟嘶哑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滚……”
苏星咬着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太难看了,这副被情欲完全控制的样子太难看了。
门外,贺迟闭了闭眼,怕自己再待下去就真的要失控,他松开门把手,声音发涩:“你别怕,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
他转身正要走,浴室里传来了“哗”的水流声,他心猛地一跳,紧接着听见了苏星的呢喃。
“贺……贺迟……”
浴室里,苏星听见贺迟说“我不进去”,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歪打正着碰到了花洒开关。
温水倾泻而下,温柔地抚慰着苏星,带给他一种奇妙的快感。
“贺迟……”
水流在他全身上下游走,他瞳孔涣散,已经分辨不出包围他的究竟是水还是贺迟。
他的嗓音不自知地带上了几分甜腻,尾音拉得很长,带着一些淫靡的潮气。
贺迟勉强保持住的理智“轰”一下被烧了个干净,他粗喘着气,红着眼,一脚踹开了浴室那扇并不牢固的玻璃门。
信息素味道潮水般涌来,和他刚才闻到的那股清淡的薄荷香不同,这股气味变得更加甜腻诱人。
苏星蜷缩在墙边,他全身湿透,微张着嘴,被打湿的黑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他的毛衣下摆被撩到了肋骨的位置,隐约看见若隐若现的皮肤肌理;他的腰很细、很白,双腿紧紧并拢,不自觉地前后挪动、相互摩擦着。
他的星星怎么会这么软、这么诱人。
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诱惑之下,年轻的Alpha终于彻底失控。
他每朝苏星迈出一步,双手就握的更紧一些。
直到他关了花洒开关,抱起苏星时,才发现自己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碰到苏星的那一刻,苏星像受了什么刺激,全身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乖,乖宝,不怕,是我……”贺迟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贴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小声说,“不怕,是我……”
苏星在失神中抽了抽鼻子,那股咖啡的焦香气味又来了。
和刚才的不一样,这股味道更浓厚、更霸道,它强硬地占据了自己身体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疯了似的往他血液里跑。
他微微睁开眼,贺迟英俊熟悉的脸紧贴着他,他一瞬间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真实,呢喃着开口:“贺……贺迟?”
“是我,乖宝,是我。”贺迟不厌其烦地安抚他。
他把苏星抱到洗脸台上放着,苏星坐不住,软软的就要倒下去,他撑着苏星的后腰不让他向后倒。
“乖宝,看着我,看我,叫我。”
他一只手向下探索,解开苏星的裤带,顺着裤沿往下,握住了他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前端。
“啊!”
苏星突然发出短促的一声急呼,他上半身深深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烫坏了的虾米。
“乖宝,小乖不怕,很舒服的……”
贺迟手里一边动作着,一边亲吻他的鼻尖和嘴唇。
陌生的快感汹涌来袭,苏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凭借本能回应贺迟,双腿缠上贺迟的腰,想要贴他更紧。
苏星渐渐放松下来,注意力被身下的那只手占据。
贺迟嘶哑着在他耳边哄:“乖宝,腿分开一点……”
苏星听话地岔开双腿,贺迟手里的动作更加激烈,苏星喘着气,失神地靠在他肩头,没过多久,苏星揪着他后背的手倏地一紧,僵着身子射了出来。
短暂的快感之后,后面的空虚被无限放大。
苏星趴在贺迟身上,很快又粗喘起来。
“贺迟……”
他像是溺水的人,不知道应该如何缓解这种空虚,只好向贺迟求救。
贺迟在他裤子里的那只手绕后摸了摸,低笑着说:“好湿了……”
他试探地往那个隐秘的洞穴里探进一个指尖,苏星全身瞬间像是通了电,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一抖。
“乖宝……”贺迟舔着他的耳朵,“不怕,会舒服的……”
他的指尖一进去,湿热粘腻的液体就顺着那根手指往外流,薄荷气味变得更甜、更诱人。
贺迟下身硬的要爆炸,他就着这个一只手指头还插在苏星后面的姿势,托着苏星的屁股把他放到了床上,苏星整个人向后仰躺着,浅红色的嘴唇半张,瞳孔涣散。
贺迟快速脱了两个人的衣服,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叫嚣着从内裤里弹出来。
他把苏星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把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着。
两根东西贴在一起,仿佛彼此上面的青筋都能相互感知,苏星刚刚射过一次,躺在床上失神地喘着气,在贺迟的揉捻之下渐渐地又有了感觉,那根东西也慢慢硬了起来。
苏星的那根比他小一些,也更秀气一些,颜色比他的要来的浅。
他仰面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皮肤很白,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小点硬挺着。
贺迟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双眼通红,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捞起苏星的后腰,强迫他坐起来,两个人坐在床上,面对着面。
“乖宝,看一看……”贺迟一边上下撸动着,一边哄苏星。
苏星像是受到了蛊惑的小孩,在贺迟低沉的嗓音中鬼使神差地往下扫了一眼。
贺迟很大,剑拔弩张地释放着强硬的气场,上面青筋勃起,它很烫,温度传到他身上,就快要把他烧着。
苏星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闭眼偏过了头,但身体反应不会骗人,他感觉自己后面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液体。
“把床单都打湿了……”贺迟低笑。
苏星在他低沉的笑声中呻吟出声,细碎的一声“啊”从他喉咙里溢出,他难耐地仰起脖子,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贺迟吸吮着他的喉结,手里的动作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粗暴。
“叫我!”贺迟咬着他的喉结,狠狠地说。
“贺……”苏星仰着头,过多的快感累积在一次,眼角挤出了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呜咽着发不出声,偏偏贺迟还要强迫他:“叫我!”
“……贺迟……”
“说你要我。”贺迟另一只手在苏星后穴的入口处打着转。
“……”苏星咬着牙不肯说话。
贺迟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穴口按了按,成功引发了苏星的一阵战栗。
“说你要我,就进去。”
苏星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喘着气艰难地说:“要……要你……给我……”
贺迟像是被电流通过了全身,他的性器更加胀大了一圈,霸道地贴在苏星小腹上。
他的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苏星的后穴,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被野蛮地打开,苏星十根指头猛地收紧,在贺迟背上留下了白印。
贺迟放在前面的那只手抓住苏星的手,强迫他握住自己的性器,他握着苏星的手上下撸动着,插在他后面的两根手指也以同样的频率进出。
“……太快……”
他张了张嘴,发现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贺迟完全掌控了他的意识和身体,他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快乐快乐。
苏星很快就在灭顶的快感中射了第二次,贺迟揽着苏星的腰,手在自己硬热的性器上快速套弄着,终于也射了出来。
“乖宝……我的星星……”他抱着苏星,嘴里一遍一遍念着他的名字。
苏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任由着贺迟在他嘴唇上涂上了什么液体,那液体有些腥,不是很好闻。
“什么?”他问。
贺迟把沾着浊白液体的食指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又在他后穴的入口上按压着:“乖,舔一舔。”
苏星听话地拿舌尖把贺迟手指上的白液舔干净。
贺迟呼吸一重,前后两根手指以相同的频率在他的嘴里和后穴里抽插着,他又硬了,热烫的一根抵着他的小腹,烫的他浑身颤抖。
最后,贺迟把他翻了个身,拿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把他摆出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
贺迟呼吸粗重,性器在他的穴口反复摩擦,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等你成年……”贺迟喘着粗气,贴在他耳边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感觉自己就要昏过去的前一秒,贺迟终于在他并拢的大腿间低吼着射了出来。
“乖宝,我爱你。”
他趴在苏星身上,把他整个人完全覆盖,含着他的耳垂温柔地说。
贺迟拿了一层毯子裹住苏星,抱着他到了窗户边,他让苏星小心地在窗台上坐稳,自己双手撑在他腰侧,把他包围起来。
苏星全身脱力,虚弱地靠着贺迟。
窗外,远处街道上人们聚集在一起倒数着新年,声音远远地飘过来。
“五--”
贺迟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
“四--”
贺迟含着他的耳垂:“乖宝。”
“三--”
贺迟的声音比夜色还要深沉:“好喜欢你。”
“二--”
贺迟的嘴唇在他后颈那一块幼嫩脆弱的区域流连,他问:“可以吗?”
“一!”
新年的第一秒,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绽开,苏星感受着后颈被贺迟的虎牙咬破,属于Alpha的信息素从唇齿间传递到了他身体里,和他的血液细胞融为一体。
苏星笑了笑,在漫天烟花中回抱住了贺迟。
第48章 冷酷宝
贺迟和苏星直接翘了两天课。
期间,刘文分别给两个人的手机打过一次电话,那个时候苏星正在经历第二轮发情热。
浴缸里,他被贺迟单手抱着,从正面跨坐在贺迟身上。他浑身都是湿的,连呼吸都带着潮气,意识还很不清醒,两手无力地攀着贺迟紧实的肩膀,十个指尖都是诱人的粉红色。
半缸温水蒸腾起袅袅的水汽,苏星的脸在氤氲的雾气中显出了几分妖冶的美感。
贺迟歪着头,把手机夹在一边耳朵和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揉捏着苏星的臀尖。
“嗯,他家没其他人,我是他同桌,他在学习上帮了我很多,我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贺迟一边往那个隐秘的入口里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边强作镇定地对着电话那头说。
手指打开甬道的那一刻,一些温水晃荡着跟着挤进了穴口,这种感觉太过奇妙,苏星的十根手指倏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贺迟肩背的肌肉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贺迟眼带笑意,对着他“嘘”了一声,苏星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贺迟正在打电话,于是偏过头,张嘴一口咬在贺迟的手臂上。
“嘶--”贺迟倒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加快语速,“肯定不会误了考试,这几天就先请个假,老师放心吧,肠胃炎,不是什么大事儿,好,挂了。”
他把手机随意拿毛巾裹了一下,扔到一边,舌尖在苏星耳廓里舔了一圈,用气声说:“小家伙嘴里牙还挺尖……”
苏星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圈着他的背,那是一个完全把自己交出来的姿势。
“另一张嘴咬的也好紧……”
贺迟加大了两根手指的动作,苏星颤抖着叫他的名字。
“乖……我在。”
贺迟受不住他这么叫自己的名字,一边小幅度地向上顶着胯,前端摩擦着苏星的小腹,一边在他耳边小声安抚。
…
第三天清晨,苏星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盘腿坐在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乖宝,起床吃饭。”
贺迟开门拿了外卖,走回屋子里,顺嘴这么叫了一口--毕竟他这两天在床上没日没夜地都是这么称呼苏星的。
苏星冷冷一眼扫过来,贺迟一僵,感觉像被冰雨洗礼了全身。
得了,发情期一过,他的乖宝翻脸不认人了,冷酷小状元又回来了。
贺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多此一举地屈起指节,敲了敲开着的门,立马改口:“那个……我点了奶黄包和甜牛奶,快点趁热来吃。”
空气里一片寂静。
苏星拿棉被把自己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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