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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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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不可能的。”
苏星被他晃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苏星笑了,贺迟接着讨赏:“那我这次进步这么大,就不给点什么奖励?”
苏星把刚才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那颗薄荷糖递给贺迟,在他头上拍了拍,说:“喏,给弟弟的奖励。”
贺迟弟弟不乐意地继续晃苏星哥哥的手,桌上那本作文书被晃掉了,贺迟推开桌子,蹲下身去捡。
“那什么东西?”贺迟蹲在地上,突然指着地问。
“什么?”
苏星把椅子往后挪了点儿,低头去看,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扣住了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往下一按。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贺迟蹲着,仰着头,苏星坐在椅子上,弯着腰,课桌的高度恰好遮住他们的头。
贺迟的手掌滑到他的后颈,在他的腺体上轻轻一捏,苏星浑身一颤,轻轻吸了一口气。
贺迟趁机把舌头伸进苏星牙关里,灵巧地一卷,把那颗薄荷糖卷走。
苏星坐直身子,红着耳根,强作镇定地拿手背抹了抹嘴唇。
贺迟捡起书,笑眯眯地坐回了位置上,把那颗糖“咔嚓”一下咬碎,薄荷的清甜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好甜,谢谢哥哥。”
…
周五放了学,李浪和绿毛临时起意,说找个地方撸串去,下午还打电话把周谨言也给叫来了。
他们一出校门就见着了周谨言,他头上戴着一顶带毛球的毛线帽,帽子连着耳罩,两个毛茸茸的小球坠在肩膀上晃晃悠悠。
“你这啥玩意儿啊?!”李浪揪着他帽子顶的那颗小毛球,很不给面子地嘲笑他,“小姑娘也不戴成你这样啊!”
周谨言涨红着脸,踩了李浪一脚,跑到苏星身边,挽着苏星手臂说:“我妈给我买的,暖和就行了!”
“哼!”李浪撇嘴,“你就是个小姑娘!四眼小姑娘!”
周谨言不理他,靠在苏星身边软软地抱怨:“阿星,我这次物理考砸了,唉,读书好累哦……”
他晃了两下脑袋,过大的毛线帽一歪,遮住了他一只眼。苏星笑着帮他把帽子扶正,说:“回家卷子拍给我,我给你讲讲。”
周谨言眉开眼笑,笑得眼睛都见不着了:“阿星还是你好!我们班现在那个第一名傲的要死,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还有没有点儿自觉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贺迟酸溜溜走在后面,那该死的四眼崽粘着他家星星,微仰着脸和苏星喋喋不休地说话,小状元这会儿脾气怎么这么好了?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他大步上前,搭着苏星的肩膀,手上用力一勾,把苏星拉到自己身边。
周谨言还没发现不对劲,傻呵呵地晃着毛球又要蹦过来。
“你们去吧,”贺迟不动声色地和苏星调了个位置,站在周谨言和苏星中间,“我们有点事儿,就不去了。”
“啊?”周谨言失望地问苏星,“阿星,什么事呀?明天办不行吗?”
苏星和贺迟快速地对视一眼,认真地说:“咳咳……有点急事要办。”
周谨言抽了抽鼻子:“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李浪揪着周谨言的衣领往后扯,笑话他:“你当你是小学女生啊?还‘你不去我也不去了’,笑死人了!”
周谨言臊的厉害,张牙舞爪地要打李浪,李浪拔腿就跑,周谨言追着他跑,跑两步还得停下来扶一下帽子。
…
贺迟和苏星早几天就说好了周五下了课去看电影,两个人在十字路口和李浪他们分开,走着走着,贺迟就抓起苏星的手塞进自己的棉服兜里,两个人的手在暖烘烘的口袋里十指交握。
到了电影院,在上映的有一部战争片和一部动画电影,还有一部看海报就知道是烂片的《桌底有鬼》。
“想看什么?”贺迟在口袋里挠了挠苏星的掌心。
苏星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于是说:“都行,你定。”
“那看这个吧。”贺迟伸手指着那副战争片海报。
恰巧遇上前一场电影散场,陆续有人从放映厅里走出来,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看着娇小一些的男孩嘟着嘴说:“刚才那个鬼好吓人啊,我心脏怦怦跳……”
另一个高大一些的男人搂着他安慰:“我不是在呢吗?还怕啊?小怂包,刚才抱我抱的那么紧……”
贺迟手指在空气中平移了一下,说:“就这个吧,看着还不错。”
苏星一言难尽地看着《桌底有鬼》的巨幅海报,扭头看见贺迟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好。”
整个5号厅除了他们俩就只有稀稀拉拉的四个人,贺迟不知道怎么想的,选了最后排靠角落的两个位子。
电影一开始就是一个大特写,白衣女鬼趴在课桌底下,披着长发,猛地一抬头,眼眶里空空荡荡的,竟然没有眼珠子。
苏星往嘴里扔了一粒爆米花,非常镇静。
贺迟醉翁之意压根不在屏幕上,他时不时就瞄苏星一眼,小状元面无表情。
看了二十几分钟,贺迟已经蠢蠢欲动了,然而苏星别说吓得钻他怀里了,手都不抖一下。
半小时过去了,贺迟再也忍不住,把头凑过去轻声问:“怕不怕?”
苏星头也不回:“不怕。”
“哦。”
贺迟坐回自己位子上。
电影迎来了一个小高潮,深夜一群学生不知死活的在教室玩儿笔仙,女鬼趴在桌底发出咯咯的笑声。
前排的一个女生在这时候尖叫出声,贺迟再次凑到苏星耳边:“要是怕了就抱着我。”
苏星这回算是明白了贺迟的小心思,怪不得要来看恐怖片,怪不得选了这么个位子,怪不得一直坐立不安动来动去。
他暗自发笑,脸上波澜不惊:“不怕。”
“……哦。”贺迟摸了摸鼻子。
“不怕就不能抱你了?”苏星突然问。
“啊?”
电影里,教室的灯在一阵“呲啦”的杂音中灭了下去,学生们乱作一团,影厅陷入一片黑暗中。
苏星倾过上半身,双手环着贺迟的脖子,贴着他的脸,用气声说:“想抱你。”
贺迟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低笑着搂住苏星的腰:“电影怎么样?”
“难看。”苏星很不给面子地评价。
贺迟的手顺着苏星的腰往下滑,手掌托着他的臀,微微用了点力。
苏星顺势侧转过身,坐到了贺迟大腿上,低头直接吻住贺迟的嘴唇。
贺迟只来得及看见苏星带笑的眼神,紧接着唇上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头皮发紧,瞬间兴奋的不能自已。
他主动加深这个亲吻,苏星却躲着不让他的舌头碰到自己的,贺迟刚要伸手扣住苏星的腰,怀里一空,苏星已经站起来了。
贺迟不满足地皱眉,扯了一下苏星的上衣下摆,耍赖说:“还不够。”
苏星背起包,牵着贺迟的手,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走啦,电影太难看了。”
贺迟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跟了上去。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偶尔看到感兴趣的店就进去逛一逛,今天夜色不算好,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风还很大。
但贺迟和苏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高兴,明明什么也没做,脸上的笑就是藏也藏不住。
经过一条摆着地摊的夜市,贺迟在一个小摊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从架子上挂着的一堆帽子中拎出了一个兔子形状的白色毛绒帽,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垂在两边。
苏星站在一边,挑了挑眉。
“咳咳……”贺迟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说,“你看这个兔耳朵,可爱不可爱。”
苏星不怎么感兴趣地扫了一眼,说:“一般。”
贺迟拎着兔子耳朵说:“我觉得很不错,很适合你。”
苏星嫌弃地皱起眉,冷冷地说:“哦。”
贺迟见苏星反应冷淡,也不再多说什么,失望地把帽子挂回架子上。
“你看那是什么?”
苏星突然指着贺迟身后。
“什么?”
贺迟顺着苏星手指的方向转头一看,只有逛夜市的路人,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转回头,看见苏星戴着雪白的兔耳朵帽子,毛绒帽把他的脸衬得更小,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着薄红,抓着兔子耳朵摇了一摇,轻轻歪头对贺迟说:“四舍五入。”
贺迟把雪白的小兔子搂进怀里,贴着兔耳朵低声说:“要不要四舍五入一下,明天就成年?”
第54章 七十岁的约定
贺迟的明天立刻就成年梦最后还是没做成。
他买了两顶帽子,一顶兔子的给苏星,另一顶是个狼头帽,他自己戴着。
苏星由着他闹,两人一人头戴一顶卡通帽,在大衣外套的口袋里牵着手,把小街从头到尾逛了个遍。
从夜市回去的路上,贺迟一个劲儿地缠着苏星要四舍五入,经过拐角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他见巷子里没人,于是放肆起来,两手从背后环着苏星肩膀,贴在他身上胡蹭。
“你干嘛?”
苏星两只手臂被贺迟紧紧夹着,动都动不了,他扭了扭身子,贺迟就是不松手。
“只许你抱我,不许我抱你啊?”贺迟双手收的更紧。
“不许。”苏星接着他的话,故意这么说。
“小家伙长能耐了啊?不让抱我就偏要抱。”
贺迟使坏,整个人往后一仰,把苏星拦腰抱了起来。
苏星猛地双脚离地,骤然失重的感觉不好受,他两手抓着贺迟的手背,低声喊:“放我下去!”
贺迟蹬鼻子上脸,抱着苏星在原地转起了圈,苏星被转的头晕,帽子上垂着的兔子耳朵跟着晃来晃去,他用力蹬了两下腿,贺迟这才停下来,揽着他的腰把苏星摁在墙上,目光灼灼地问:“给不给入?”
苏星还没回神,皱着眉晕乎乎地接话:“入什么?”
“你。”贺迟边回答边在苏星屁股上捏了一把。
“……”苏星冷哼一声,抬起右手伸出中指,说,“先让我入你。”
贺迟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一点儿害臊的意思也没有,反而顺势张嘴含住苏星的中指指尖,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侵略性十足,配合他头上那顶帽子,活像是盯上了猎物的头狼,舌尖在他指腹上挑逗地打转。
指尖湿润的地方像是通了电,细小酥麻的点流感很快爬遍了全身。
“你已经入了,该轮到我了。”
贺迟用自己的那颗虎牙在苏星中指上轻咬了一下,这才放过他的手指,抓着他的手,从毛衣下摆里塞进去,贴在自己小腹上。
冰凉的手掌一贴上温热的皮肤,手掌下的那块肌肉立刻紧绷了起来。
贺迟呼吸加重了一些:“带没带身份证?”
苏星:“没,带那个干嘛?”
贺迟动了动胯骨,小幅度地在苏星身上顶了几下,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刚才路上有个酒店,去开房。”
苏星磨了两下牙,眯着眼阴森森地说:“滚。”
贺迟一边顶一边耍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定个时间,不然这也太难熬了……”
苏星被闹得心烦,贺迟不安分的两只手马上就要顺着他的裤沿往下去了,他抽出贴在贺迟小腹上的那只手,一掌拍在贺迟裤裆上。
“操!”贺迟低骂了一句,长嘶了一口气,和被烫熟了的大虾似的,弓着腰捂着裤裆,狼帽子也掉在了地上,他痛的呲牙咧嘴,面目狰狞地控诉:“打坏了怎么办?!”
苏星提了提自己的裤子,背靠着墙,一脚虚搭在另一脚的脚面上,学着贺迟的样子吹了声口哨:“让你四舍五入,提前体验一下七十岁有心无力的感觉。”
“……”贺迟也比了个中指,硬气地说,“老子就算七十岁也能把你干的嗷嗷叫……”
“嗷?”苏星挑眉,往贺迟的下三路瞟了一眼。
“嗷嗷嗷!”贺迟下身一凉,立刻改口,“我错了,星哥把我打的嗷嗷叫!”
“乖。”苏星笑了笑,捡起贺迟那顶狼帽子,把自己头上的雪白兔子帽安在贺迟头上,扯了扯兔耳朵,温柔地说,“贺小兔乖乖。”
贺小兔咬着牙干笑了两声,心里嘀咕等七十岁了非得把这位老状元干的下不来床。
…
贺迟才十七岁就给七十岁的自己立好了flag,不过他暂时没空去操心能不能实现,因为期末考马上要来了。
班主任刘文最近很开心,就差把“春风得意”四个大字搭配着花儿纹脸上,走路都是飘的,从早到晚笑眯眯的,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还会傻笑。
李浪的小道消息永远走在第一线,这天下了课,刘文刚踮着脚尖快乐地飘出教室,他就迫不及待地捧着手机转过身,冲贺迟和苏星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让他们把头凑过来。
李浪手指头都要勾酸了,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苏星两手插在粉红暖手宝里,嘴里含着薄荷糖。
贺迟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过干瘾,指着习题卷上的一道题,撞了撞苏星肩膀:“小状元,我这辅助线连C和D没问题吧?”
苏星嘬着糖,偏头看了几秒就有了答案,说:“可以,但连AD更快。”
“真的假的?”贺迟皱着眉,“我刚连了AD怎么解不出来?”
“我看看。”
苏星右手从暖手宝里抽了出来,还没等拿起笔,贺迟眼疾手快,立刻抓着他的手塞了回去,唠叨起来:“你把手给我窝好了,凉的和冰块似的,你这手再钻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咳咳……”李浪坐不住了,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举着手机说,“我刚收到的重磅新闻啊,听不听?”
贺迟压根没抬眼,在卷子上的A和D两点中间连了一条线。
苏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戴着眼罩补觉。
李浪:“……操啊!这消息绝对震惊,对了老大,和你有关系!”
贺迟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苏星拉开眼罩,睁开眼问:“什么消息?”
李浪趁势傲娇一把,晃了晃手机,洋洋得意地说:“是不是很想知道啊?”
“别搭理这狗逼,睡你的觉去,手怎么又钻出来了,找打是不是?”贺迟扔下笔,在苏星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把他的手重新塞回暖手宝,又把眼罩戴回他眼睛上,“肯定是哪个Omega明星又出新AV了。”
“看不起谁呢?”李浪梗着脖子说,“知道刘文最近为什么这么嗨吗?他要转去一中教书了!对了老大,还是你爸找我爸帮忙,才把他塞进一中的。不然就丫这臭水平,再过十年也进不去重点高中!”
贺迟放在苏星眼罩上的手顿了顿,他第一反应是看了看苏星,小状元两手窝在暖宝宝里,安安静静地靠在椅背上。
“刘文和你们家什么关系啊?”李浪凑过来问,“也没听你说过啊?”
贺迟把苏星的羽绒服拉到最顶端,在把他的袖口收紧,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知道。”
第55章 心事
这次期末考还是全市统考,一中教学组负责出卷。
上头说是要公平公正,试题内容坚决不能提前披露,但一中的老师们还是明里暗里想方设法的向学生们传达考试重点,并且百般叮嘱不准泄露给外校。三好学生周谨言坐姿端正,点头点的最起劲,转眼就把重点告诉给了苏星。
苏星熬了两个晚上,整理出了一份复习材料,隔天到了教室拿给贺迟。
贺迟翻了翻那沓手写材料,把苏星的两只手合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皱着眉问:“熬夜做的?是不是没睡好?”
苏星打了个哈欠,挂着两个黑眼圈,摇头否认:“没,不花工夫。”
“还不花工夫,眼眶黑的和国宝似的。”贺迟曲着手指在苏星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敲完自己先心疼上了,在苏星额头上揉了揉,盯着他的眼睛说,“下次不许熬夜了听没听见?没事儿做什么国宝,做我一个人的冷酷宝就够了。”
苏星边啃包子边说:“那还是做国宝好。”
贺迟咬牙:“老子明天就把名字改成贺国!你走哪儿别人都知道国宝就是贺国的宝贝。”
李浪踩着点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把包往桌上一甩,扭头问:“什么国宝啊宝贝的,说我听听呗!”
苏星专心致志地吃包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国宝。”贺迟点了点苏星,又指着自己,“我,贺国。懂没?”
李浪琢磨了一会儿,一脸蒙圈地摇头:“你俩猜字谜呢?”
贺迟:“听不懂就滚,文盲!”
…
期末考前两天,刘文在课上发了张卷子让同学们自己做,接着把贺迟叫到了办公室。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办公室里别的老师都不在。室内空调开得很足,刘文脱了棉衣外套搭在桌上,他里面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衣,搭着乳白色针织马甲,一派精英学者气质,和学期初那个局促拘谨的他已经截然不同。
他拍了拍贺迟肩膀,下巴朝椅子的方向抬了抬,说:“坐。”
贺迟没和他客气,大大方方地拉了张椅子坐下,问:“老师有事?”
刘文推了推眼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笑着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老师就是觉得你进步很大……”
“是挺大的,夸奖就不用了,我怕自己骄傲。”贺迟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刘文语塞,把没说完的开篇寒暄咽回肚子里,搓了搓手,接着问:“那老师就直接问了,你好像和苏星同学走的特别近?”
贺迟笑了笑:“老师问这个做什么?”
“关心一下班级同学的生活,”刘文干笑了几声,“我知道苏星同学经常在学习上帮助你……”
“不单是我,”贺迟再次打断,“他对全班人都挺热心的。”
“真的?”刘文问。
“当然是真的,您可以问问其他同学。”贺迟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难道老师不信?”
“没、没有。”刘文摆摆手。
贺迟两手搭在座椅扶手上,食指在上面轻敲着,滴水不漏地回答刘文的问题。
李浪才刚说了贺磊找关系让刘文调进一中,现在刘文就迂回地在他这里打听苏星的事,贺迟不得不保持几分警醒。
或者说,只要是涉及到苏星,他比任何人都敏感。
两人你来我往地绕了有一会儿,刘文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贺迟敲击扶手的食指停住:“没有啊。”
“真的?”刘文紧接着问,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接着给自己圆场,“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个不好,老师也没比你大多少,你也别不好意思,就和我当朋友一样聊聊,真的没有?”
贺迟真的把他“当朋友一样聊聊”,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真没有啊,我谈哪门子的恋爱,老师这是听谁瞎造的谣?”
刘文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水。
他一个传道授业的老师,竟然找自己的学生探听人家私生活,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爸在给贺迟弟弟做私人老师,上次让他帮着注意贺迟和谁走的比较近,还找他要过一次苏星的档案,昨天饭桌上又让他打听一下贺迟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不耐烦,说打听这个干嘛,三十六中别说谈恋爱,嗑药的都一抓一大把,贺迟又不是什么三好学生,谈恋爱了他也懒得管,爱谈不谈。他爸气的当场摔筷子,说贺家这位大公子叛逆期到了,连着几个月都不回家,人家弟弟关心哥哥才让帮着打听打听。再说了,他过完年就调去一中的事儿多亏了贺家帮忙。
他爸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没法拒绝,只好腆着脸来找贺迟。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他冲贺迟摆摆手,“你这个阶段还是要把学习摆在第一位,你先回去吧。”
“行,我回去做题了。”贺迟起身就走。
“对了!”刘文放下水杯,朝着贺迟的背影说了一句,“你帮我叫一下苏……”
“刘老师,”贺迟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笑了一下,礼貌地说,“我同桌一门心思学习,只想考第一为学校争光,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了。”
刘文这个角度只看得到贺迟的小半张侧脸,他搭在门把上的手劲瘦修长,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微长的刘海盖住了半只眼,嘴角勾着,尖尖的虎牙抵着下唇。
贺迟这一个学期都安安分分的,刘文差点就忘了贺迟曾经是三十六中初中部校霸,据说曾经把体校几个劫道的小混混直接干进医院躺了半个多月,初中部的老师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他这时候才散发出了不良少年的气场,一身毫不收敛的戾气。
刘文突然觉得背脊发凉,他咽了口水,连忙点头说:“没事了没事了,你快回去做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
回了教室,苏星转头小声问他:“没事吧?”
贺迟在苏星后脑上安抚地拍了拍,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啊,就是关心关心我最近的学习情况,做你的试卷去,没几天就考试了,别瞎操心。”
苏星皱着眉,仍然觉得有些不安。
刚才贺迟被叫走,他问李浪知不知道刘文突然找贺迟做什么。
李浪先是摇头说不知道,末了又说了一句:“我觉着这事儿和老大他家里肯定有关系,要不他爸干嘛无缘无故把姓刘的搞到一中去。老大他家……”李浪停了一下,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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