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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是总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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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容越应了声,示意眼前人继续说下去。
容非笑了下:“一直闲在家中总不是事,堂弟想来,也不介意我复职?”
三个月前,容东旭还未入狱时,容非的确也在容氏挂职。但之后,在容非尚未反应过来时,容东旭的班底已经被其余三人分干净。
就算复职,也不过一个空壳子。
容越的视线在容非身上扫过,面上还是方才那淡淡的神情,唯有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非说到底,还是股东啊。
他很快扯了扯唇角,倒也不介意,容非继续和容北昭针锋相对下去。
想到这里,容越微微颔首:“当然欢迎。”
“不过,”容非顿了顿,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开口,慢慢道,“毕竟很久没有去了,说来也……”
容越只饶有兴趣的看他。
“听闻,堂弟身边有一个助理,是姑姑安排的,”容非说,“我这做堂哥的,也想帮堂弟分忧。”
容越只是笑:“堂哥想要米兰?”
容非“嗯”了声。
容越:“她虽然是姑姑介绍来的,不过工作的确上心,是个好苗子,”他慢慢的说,定定看着容非的神色,倏忽一笑,“不过既然堂哥想要,我也做个顺水人情,明日就让米兰转去你那边。”
两人谈完,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都没了继续兄友弟恭的兴趣。容越很快离开,步子倒是悠缓的,只在人群中寻找沈流彦。
半晌未果。
他想起先前沈流彦和自己提到的,许盈说起的那个相册,很快恍然。
不过,见了沈流彦,又要说什么?
连容越自己都未想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49
多年过去,许盈姑姑许清清的房间依然整洁,定期会有人员前来打扫。只是屋内的一切都无可避免的带着陈旧的气息,书架上摆放的书籍泛着旧黄色,偶尔有未被照料到的角落,集落小片灰尘。
沈流彦站在房门口,看许盈熟门熟路的走到床头柜前,拉开第二层抽屉,稍作翻找,很快从中拿出一本册子。
“找到了!”许盈将抽屉重新退回去,站起身,将相册交到沈流彦手中。
“谢谢。”沈流彦微微一笑,接过相册,摊在小臂上,一页页快速翻看。
就如同许盈说过的那样,里面都是两个年轻女性的合影。沈流彦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母亲是哪一个,那个时候,母亲还很年轻……
两个女孩子挽着手,对镜头微笑。
起初穿着高中的校服,之后两人的打扮也在慢慢变化。许清清似乎烫了梨花头,细细看去,她长着和容越一样的桃花眼,两人的五官很有些相似的地方。
偶尔也有仿佛是自拍的照片,少女时代的母亲揽着许清清的肩,两人头靠在一起,满眼温暖亲昵。
场景从校园到海滩,渐渐的,出现江城以外的风景。古镇之中,两人手牵着手,比出心形图案,笑容恣意美好。
从中随意抽出一张,背面是花体字的“何以婷”和“许清清”,中间用符号连接。
沈流彦垂下眼,眼神在不自觉的时候变得极为柔软,心中塌陷的角落缓缓扩大,有些说不出的酸痛感传来。
“姑姑和何阿姨一定关系很好。”许盈道。
耳边传来这样一句,沈流彦“嗯”了声,总算从某种奇异的情绪之中挣脱开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之中,依然很清晰的传入许盈耳中:“既然关系好,为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
许盈张了张口,到底什么也没有说。
沈流彦轻轻叹了口气,看向许盈:“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我的确很不了解。”
许盈吐出一口气:“是我要谢谢沈先生,愿意陪我跳这次开场舞。”
沈流彦摇了摇头,将相册阖上,重新交到许盈手中。
他从不知道,原来在当年,母亲和许清清竟有这样的关系。
思绪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却无法探究到更深的地方。
许盈将相册再次放回,再环视一眼屋内,看不出什么破绽,便关了灯,准备离开。
她还要继续与父母一同招待客人,此番与沈流彦寻到姑姑昔日的房间中,也不过是用了“感谢沈先生”的理由。
两人在屋门口分别,许盈下了楼,沈流彦则缓缓挪动步子,拐过走廊,到达一处安静的所在。
许家的装修是欧式风格,墙上悬挂着巨幅油画。他抬头看着画布上干涸的油彩,思绪飘远。
方才那些照片,是不是也该让容越看一看?
心下刚划过这个念头,就被沈流彦否定。依然是那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决定了,何必再生烦恼。
……不过,还是说一句比较好。
也许许清清曾给容越透出过什么。
水晶吊灯的灯光照在沈流彦身上,打出一片影子。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但他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直到对方走到很近,终于发觉。
尚未回头,心脏已经快速跳起。沈流彦怔了怔,总不会是……
“流彦。”
容越。
身后有只手臂伸了过来,揽在沈流彦腰间,将他按向自己。背部贴上散发着热度的胸膛,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记住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只是简单的一个搂抱,都自发的调节到最舒服的状态。
沈流彦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再继续这样下去,他是否真的能说出那一句,“我们散了吧”?
容越的下巴抵在沈流彦肩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似先意识一步做出选择。
怀抱中的身体很温暖,隔着一层衬衫,都能感到下面皮肤的紧致。小臂内侧贴在沈流彦腹部,腹肌的轮廓十分清晰。
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唇瓣贴上沈流彦耳后的小块皮肤,轻轻的舔舐。
先前想的那些,在真切的触碰到对方的瞬间,都成了虚妄。
“容越,”沈流彦的气息有些不稳,“这是在许家,有人会来。”
容越的嗓音里带着他很熟悉的暗哑:“待会儿去我哪儿?”
沈流彦阖上眼,心脏依然在快速跳动,一下一下,生机盎然。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住的催促他,快些答应。
“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察觉到,揽在他腰上的手缩紧了。
沈流彦拧了拧眉,想想还是在容越开口之前道:“去我家。”
他习惯于在对弈之中思索。
也许这一次,也一样。
耳边传来沉沉的笑声,容越已经含上他的耳垂,吸吮之间也用舌叶轻轻拨弄。沈流彦甚至感到,自己身后已经被什么东西抵住……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沈流彦按上容越的手,缓缓将对方的手指掰开。
他同样感到了,皮肤之下传来的,鲜明的渴望。
眼神暗了暗,沈流彦道:“放开吧,还有别人会来。”
容越应了声,却仍然抱着他,像是在静静的感受着什么。
沈流彦叹口气:“刚才许盈给我看了那本相册。”
容越:“嗯。”
沈流彦:“之前她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觉得……真的看了以后,才发觉,那样的关系,怎么可能几十年都不怎么往来?”
容越仍是只轻轻应了声。
沈流彦拧了拧眉:“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容越终于笑了下:“我妈早就不在了,伯母也是一样。流彦,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看当下,不好吗?”
沈流彦一顿,过了许久,终于道:“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想明白了,”容越弯了弯唇,“流彦,我总觉得,你才是那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这下子,他等了更长时间,终于听沈流彦答道:“……你说的没错。”
晚间十点,许盈的生日宴尚未结束,容越与沈流彦已提前离开。
临走之前,容越嘱咐米璐,待会儿要走的时候就让司机来接,他已将司机叫来,现在就在停车场等候。
米璐的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答应了。
既然要去沈流彦家中,坐的就是他的车。容越在副驾驶座上,自始自终,视线都定格在沈流彦面上。
对方像是在思索什么。
容越这样想,却不自觉的更被吸引。沈流彦的样貌,第一眼看上去是俊美,已是十分吸引眼球。再往后,愈是相处,就愈发挪不开视线。
已经快要到春节,店铺渐渐打烊。市中心处虽繁华依旧,但到底没了之前的热闹。
拔出车钥匙上楼,在开门的时候,沈流彦看着自己的手,终于确定,自己在发抖。
为了什么呢?
他沉默了一下,推开门,打开灯。
将米色的大衣挂在衣架上,领带解下来。沈流彦转身看容越,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泡茶。”
容越薄唇一弯:“好。”
两杯泛着热意的茶水被端到身前,两人之间依然是那张棋盘。这样的场景,就好似从前无数次那样。
但到底是不同的。
沈流彦捏着一粒黑子,慢慢的想,今晚的一切,都太过不对劲。
他的确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
但同时,能在学生时代挑灯夜读,通宵待图书馆,靠的却是绝对的理智。
沈流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两者,会变得相互矛盾起来。
他的情绪一直很少,对外表露的也是那样毫不出错的温柔。此刻低头看着棋盘,更是将表情极好的隐藏。
和容越继续这样下去,下次出事,就不仅仅是言语矛盾。
他们互不信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哪怕身体再契合,都不能改变本心。
所以,无论再无法割舍,都不应继续。
沈流彦的唇角缓缓勾起。
他居然也会在那么一天,对一个人,产生“无法割舍”这样的情绪。
好似有某个闸门被打开,紧接而来的就是汹涌蓬勃的心绪……
如果对方不是容越,大概就不会这样令人烦心。
将容越身前的棋篓也拿到身前,沈流彦开始以极快的摆子。
白子将黑子围起,他将中心的黑子收到一边,淡淡道:“一开始,是你从李雪那里套出自贸区项目的竞标价。”
容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微微变化。
黑子将白子围起,沈流彦继续说:“然后,算是补偿,你帮我坑了沈瑞泽一把。”
容越放在一侧的手渐渐收拢。
依然是白子绕起黑子,沈流彦:“之后算是正式合作?帮我摆平沈瑞泽的那场陷害,”黑子的攻势再度加剧,“我给你容东旭商业犯罪的证据……”
手突然被容越按住。
沈流彦抬头看对方,难得的没有笑,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平静,仿若泛不起一丝波澜的湖水。
容越却还是唇角弯起的样子,只是说话时咬字极重,一字一顿:“你要拆伙?”
作者有话要说:
☆、50
月光照下,海面之上,泛起片片银鳞。
海水拍打上礁石,溅起晶莹的水花,又倏忽落下,消失在海水里。
一如破碎的水晶,坠入深渊。
沈流彦慢慢将手收回,期间分明的感觉到,容越按着的力度在减轻。
直到最后一点指尖都从容越手下滑出,他终于开口,仍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容越只定定的看他,视线锐利,仿佛要将眼前人的容貌刻在脑海里。
先前在许家时翻卷的欲‘火被彻底压下,他突然想起了许多事。
最初开始的时候,自己抱着玩弄情趣的态度,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开着车一直到郊外的小山。两人站在山顶,看江城的霓虹灯火。远方海水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温柔的侵蚀着沙滩。
那场画展之后,大抵是习惯了玩笑口吻,他叫沈流彦的名字,沈流彦却叫他“容哥哥”。
在人工温泉中放纵,升腾的水雾之中,模糊的艳影。
圣诞那天,他将一枝玫瑰递过,对方却没来得及接,就去了江大附院。
还有元旦前一晚,他在沙发上,抱着沈流彦,猝不及防,就被映了满眼绚烂烟火。
沈流彦看着容越神色变动,从回味,到沉寂。
好似有什么在心口啃噬,虽莫名,却发痛。
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他终于缓和了神色,嗓音温文,是很好听的男中音。此刻缓缓道来,仿若一场春雨,滋润的,飘散在空气中。
“容越,你没法相信我。”
不是不愿意,而是无法做到。
正因为清楚这点,沈流彦才更要做出这样的抉择。
“……你说的对。”终于,容越扯起唇角,第一次在沈流彦面前露出一个带了冷冽意味的笑。桃花眼仍泛着光,却不再似从前,没了调笑,唯余审视。
他的态度变化太过明显,沈流彦收入眼中,忽有一种类似大梦初醒的感觉。
这才是旁人眼中的那个容越。
沈流彦弯了弯唇,神色同样转变,眉眼之间,具是柔和的笑意。
两人对视,容越终究是忍不住伸出手上前了些,伸出手,指尖在沈流彦颊侧抚弄。碰到的皮肤触感细腻,他一路向下,手指在沈流彦颈上微微握拢。
沈流彦下颚被迫抬起,面上却无一丝动容。
容越沉沉的笑了笑,吻了上去。
他咬住沈流彦的唇,将舌叶顶入,用力翻搅。牙齿摩擦着对方的舌尖唇瓣,最后隐隐尝到了血气,才终于松开。
“流彦,”容越在他的唇角吻了吻,太过接近的距离之下,连对方眸中情绪都看不分明,“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他以为自己是听不到沈流彦的回答的,没曾想,对方好似就在等他问这一句。
沈流彦道:“与其在陷的更深的时候出事,不如像现在这样这样。我可以不再每天问自己,是否有朝一日会再被你捅刀。你也不用犹豫,我会不会真的有意和容北昭联手,对你只是虚与委蛇。”
“陷得更深?”容越忽略掉后面的话,只玩味的重复开头一句。
沈流彦闻言,停了停,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却丝毫不变。他并不直面回答,而是说了句:“……音乐,大概真的有魔力。”
这样的情形之下,沈流彦仍然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心底那塌陷的角落。
在过往的太多年中,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在那之前自问一句:“其余人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受到长辈关爱,应表达孝顺和孺慕之情。
同学送来礼物,应表现出欣悦,再依据具体情况决定下一步骤。
有女孩子对自己告白……这个比较麻烦,但不难。如果对方各方面来看真的是一个合适交往的对象,不妨答应,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去做一般人看来“男友”应做的事。但若性格实在太过不合,就婉言拒绝。
沈流彦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唯有容越,从一开始就真真假假,前一秒还浓情厚意,后一秒便满目戏谑。这样的相处方式,无声无息,就将他的应对之道改变。
一次次在他面前弹奏《梦中的婚礼》,容越指尖敲下的,大概不只是钢琴键,也有他的心弦。
“流彦,”容越直起身,“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你太狠心。”
“是吗?”沈流彦淡淡一笑。
容越居高临下看他:“我会恨你。”
沈流彦反问:“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相互猜忌又无法下手,不是更难忍受?”
容越沉默了下,倏忽开口:“如果没有那些试探,是不是说,一切都会不同?”
沈流彦:“……我不知道。”
棋盘上,还是方才的局势,黑子将白子困住,却并未彻底将路堵死。
容越一眼看出沈流彦留在其中的白色活棋。这几个月,他的确学会了很多。
月亮升高,悬挂在在空中,莹莹照着大地万物。
“也对。”容越望着沈流彦犹带了红肿的唇瓣,又有一种异样的火,在心中缓缓燃烧。
来的时候坐的沈流彦的车,他的车早被司机开走,送米璐回家。沈流彦不会没有想到这点,却未曾提前开口,难道还想当若无其事,让他在客房睡下?
毕竟,沈流彦并不在乎。
哪怕承认对他也有情动,也那样漠然无情的开口,要将一切斩断。
想到此处,那火焰便燃烧的更为旺盛。夹杂了暗色的火苗很快席卷过整个胸腔,带出一阵翁鸣般的震动:“那不如当作临别的礼物?流彦,送我回去,最后弹次我教你的曲子。”
沈流彦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答应:“好。”
夜色如水。
乐曲如潮,缓缓褪去,唯留余味。
沈流彦依然穿着晚间宴会时那件黑色衬衣,只是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洁白的锁骨。
容越站在一边看他。虽不喜对方曾穿着这件衣服抱着女人跳舞,但不可否认,这样穿的沈流彦,看上去的确别有一番韵味。
视线往下些,是还搭在琴键上的手指。
方才一番弹奏,指法仍有些僵硬,但也算弹得流畅了。
他不由想起自己当初学这首曲子时曾听过的,创作者背后发生了什么。
也许不该教沈流彦这一首,容越第一次觉得。原本只是意在调情,选择时也就看中“婚礼”两个字……
“你不会后悔吗?”
在沈流彦重新传好外衣,准备离去时,容越倏忽问了句。
沈流彦的手已按在门把上,没有回头,背影挺拔清隽。
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他答道:“我不知道。”
容越只觉得讽刺。
脑海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沈流彦说的并没有错。如果真的按他所想的那样,不计外界影响,他们大概依然能度过一段比较好的时光。但那往后,矛盾终有一日会被激化,再怎么逃避,问题本身的不到解决,就都是枉然。
也许沈流彦做出的,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样的思绪存在了一瞬,很快被熊熊火焰吞没。
第二日,容越的几个助理都鲜明的感受到,顶头上司的心情极为不好,比前几天那次更甚。
三个资历老些的助理相互看了看,最后一致将目光对准米兰。
米兰再不情愿,也只好打起精神,对着镜子调整好面部表情,拿着刚送上来的文件,敲开容越办公室的门。
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这么一句:“你回去收拾东西,以后都不用来了。”
米兰的心跳停了一息。
容越看着她,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意,悠悠道:“有人问我要你,待会儿,就去容非经理那块报道吧。”
容非的话,对容越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他看着米兰面上变换的神色,最终好像定格在类似“认命”的态度上。
容越的思绪又开始飘远。他想到一开始见到时,那个刻意在自己面前露脸的女人。现在看来,那可能是米兰做的最有勇气的事。
她没有能力去抗拒旁人施加在她身上的命运,就好像,他也不能动摇沈流彦一刀两断的决心。
但至少,还能做些别的事情。
处理完米兰,容越拿起电话,将自己想了整晚的安排付诸实施。
沈流彦说,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
那不如,就让他去直面一下险境。
就在当天,沈家振收到一封邮件。
在接连无数次的失败以后,他连最基本的启动资金都拿不出来。面对幼子失望的目光,沈家振心如刀绞。
他恨着幕后一次次打压幼子的人,更为幼子的百折不挠感到隐隐自豪。
……饶是如此,瑞泽的眼神仍在一日日的黯淡下去。
邮件来路不明,落款也语焉不详。
但里面的内容已足够充分,从当初幼子被网友诈骗,到先前网上爆出的八卦……一项一项,都指向一个人。
他的另一个儿子,沈流彦。
沈家振咬着牙,一页页往下看去。不止如此,连他还仅仅是猜测,尚抱有一丝犹疑的那始终打压瑞泽的人,都同样是沈流彦!
作者有话要说:
☆、51
沈家振一夜未眠。
夜半时分,他坐在书房内的椅子上,在满眼缭绕烟雾之中,若有所思。
回忆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沈家振掐掉一根烟,嗓音沙哑:“进来吧。”
幼子推门而入,像是被烟味呛到,咳嗽了几声,之后一边用手在面前扇动,一边抱怨:“爸,这么晚了,不睡吗?”
沈家振皱了皱眉,将烟掐灭。
眼前的幼子,眉眼之中有显而易见的疲色。眼下一片乌青,肤色黯淡,胡茬稀稀拉拉,实在太过憔悴。
再不复刚回江城的模样。
他像是被什么卡住嗓子,很久之后才答:“你去睡,我想点事情。”
沈瑞泽应下了,但似乎是觉得担心,踌躇了下,劝道:“爸,也别太累了,以后还有的忙呢。”
沈家振只答:“我知道。”
沈瑞泽又站了会儿,终于想不出在这样的情境之下自己还能劝些什么。他垂下眼,将门拉上,往楼下走去。
原本只是半夜觉得口渴,出来喝口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沈瑞泽站在厨房中,从壁橱里找出一个杯子,不以为意地想。
冰凉的水划过喉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沈瑞泽眸色黝深,不知想到什么,蓦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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