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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是总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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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穿了一身黑色礼服,举手投足间动作十分夸张,像是一名在卖弄的魔术师。
而薛岚,被摆作那种姿势……
沈流彦垂了下眼,很快又恢复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自认也并非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但到底是底线太浅。除开沈家振与沈瑞泽,外祖父从来都为他将路铺得平坦。
正当竞争是一方面,像这种场面,沈流彦还是第一次见。
在薛岚被推出来的时候,沈流彦的身体不由就有些紧绷。紧接着容越就进来,他便只好极力克制。
然而,似乎还是被发觉了。
容越的手已经顺着沈流彦的领口滑了下去,一面说:“这样的良辰美景,流彦,你忍心辜负?”
话说出来,沈流彦竟意外的有些放松。于他而言,最危险的也不过是身后这男人。
而薛岚……
他仍看着屏幕,薛岚眼上蒙的一层黑布已被扯下,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沈流彦抬起手,握住容越的手腕,坚定而缓慢的将对方的手自自己衣下移除。容越倒是从善如流,但还是乘机捏了一把他的胸口。
沈流彦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意外的甜腻诱人。
这么一折腾,心中那点阴云,算是彻底消散了。
容越一弯眼,拉过一边的椅子,也坐了下来。他单手支着头,跟着看屏幕上传送来的实时录像,神情正直,仿佛自己毫无绮念。
沈流彦用眼梢余光打量他。
容越竟肯将他独自留在书房,自己毫无顾忌的去浴室……心中在打什么算盘,已是呼之欲出。
当初容越第一次进他家书房时,他言语中暗示的很清楚,为了防止容越做出什么,他先前特意将所有东西收拾过一一遍。
还真是不遗余力。
沈流彦在心底感慨一声,站起身:“你继续看吧,我,”顿了顿,“先去卧室。”
虽无多大感觉,但他仍不太适应这些场面。容越能让他来看,多半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多些。
回想当年第一次和容越有了越界的接触,他还想到不去插手容家的事。时过境迁,沈流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软化太多。
如果这次能平安过去……
彻底安定下来,也无妨。
而容越,大概也是看出他态度的变化,才会提出这样的提议。这一切,让他参与进来,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这样的心思浮现出时,他已侧过身,自被两把椅子挤得狭窄的过道往外走。
容越蓦地拉住他的手。
沈流彦低头去看,就见对方吻上他的手背,神情虔诚。
这样画面映入眼帘的一瞬,一股酥‘麻的痒意悄然攀上心房。
容越抬起头,桃花眼潋滟。
沈流彦心跳停了一拍,回过神时,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弯了下唇,还是那样习惯性的神态,脑海中已划过太多事。
饶是这样几乎能称得上万无一失的事,他依然做了诸多准备。如果容越还有其余动机……
沈流彦面上的笑意更柔和了些。
先前已确定过,容非上了容越事先准备好的船。如此一来,到达的时间也被掐准。
方才有电话过来,确保容非确实报了警。
自这场变故开始至今,容越从未露面,甚至没有做出特别些的事。唯一算是真正干涉的,也唯有刘向晨那艘船的航线。
可惜的是,现在看来,容且的交货时间并不在这天。不然这一网下去,真不知会捞出多少大鱼。
他自然可以自己将警察引过去,可容且一旦脱身,随之而来的就是容南驲的报复。
甚至不用等到那个时候。
容越不打算自己与容南驲消磨。
听着沈流彦离去的脚步声,容越叹口气,也不打算继续去看屏幕上正在发生的事。该做的所有都已经做完,而其他方面,海面的天气变幻始终是无法预料。
他身在江城市中心,再手眼通天,此刻也无法决定事情下面的走向。
既然如此,也就听天由命。明早起来时,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方才看沈流彦的表现,那副明明很不适应,却还是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在太过有趣。
容越看在眼中,也就没有说出口,自己是有让开船人尽量把时间卡在薛岚还未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时候。
他不想要一点变故。一个痛失所爱——坦白说,容越对此有几分怀疑——自此发奋图强暗地蛰伏的容非,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的程度,刚刚好。
沈流彦只是个商人,就像他所说过的那样。哪怕平日里不留一丝情面,却到底没有沾过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容越愈发心痒,想想干脆关掉电脑,也跟着走进卧室。
沈流彦在洗澡,暖色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打在门上的玻璃上。容越看了片刻,倏忽想到什么,又走出屋外,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翻找片刻。
再次回到卧室时,沈流彦仍在浴室。
容越掂量了下手中的一盒扑克,突然觉得喉间有些干涸。
今天的见面,纯属他特地邀请沈流彦来自己家中看戏。除此之外,并无什么能够遵循的惯例,来决定待会儿的情‘事中的姿势体位。
既然如此,不如简单些。以沈流彦的家教,他未必会赌术,干脆用最简单的方式。
容越想,自己实在很是体贴。
公海之上。
容且所乘的船中,有人接起电话,听着听着,神情从肃穆转到惶恐,最后大惊失色,奔到容且所在的船舱之前!
☆、第73章
刘向晨所在的游轮上,正在进行“表演”的厅内,在舞台旁边的不只是那些公子哥儿,还有他们带来的人。
这个时候,这些人也带着面具,却都是同一的图案样式,只区别开男女。也并非将整张脸都遮住,犹露出眼下的部位。
能跟着上船,他们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所为目的各不相同。
此时此刻,见到那主持人在台上拿起一根□□鞭,有人咬住下唇,面色发白。
原本是为了钱财上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太过刺激了些。
没等那人想清楚要不要闭上眼,台上的主持人已扬起鞭子,就要对薛岚抽下——
“警察!”
正当此时,有人破门而入!
厅内,场面一时大乱!
无数一身警服的人端着枪冲进厅内,站在最前面的打量了下屋内布置,对着身后挥了下手,示意先去把台上的主持人控制住。
理由太过正当,那人手中尚拿着鞭子。
接着,又有人去将薛岚扶起。
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大厅之中始终是寂静的。直到薛岚被搀住,一众公子哥儿才仿佛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躁动开始蔓延。
有人当即就站出来问:“你们是哪个局的?局长是谁?是有人报案还是怎么样?”
站在最前的人看他一眼,并不答话,只轻蔑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意被一群人看入眼中。原本被打搅已经足够令人不悦,偏偏还被以这样的态度面对。在场的公子哥儿们都自认有头有脸,便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质问。
容非并未跟着进去。
事实上,他仍待在与所来警察会面后商谈所在的房间。耳边放在手机,是正在通话状态。
电话那头,有人对他说:“我和你爸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可惜当初没能帮上忙,唉。不过这回,我可把我所有的班底都给了你……”
又是一番唏嘘和回忆当初,绝口不提容非交给他的那份东西有多么重要。
容非听的有些不耐烦,但毕竟人在屋檐下,还是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家父从前也常常提到伯父。”
尽是乱讲一通。
他自认语气中的敷衍十分明显,然而对方好似心情极好,仍在谈天谈地。
容非已下定决心,要抛开在江城的一切,与薛岚一同远走高飞,也就并不在乎得罪人。他的回应渐渐变成“嗯”“也是”“好”这样的单词,视线黏在眼前的游轮上,只想尽快看到薛岚被救出。
有只言片语被捕捉时,容非讽刺的想到,心情能不好吗?原本被父亲看得那样重要的一份证据都被自己这样拱手让出,实在是解决了对方的心腹大患。
不过既打算和过去划清界限,以前这些东西,还是不用白不用。
偶尔,容非会想起监狱中的父亲。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他,起初是无颜面对,后面就仅仅是在以各样借口说服自己,一再将行程向后拖延。
也许父亲没有他这么个懦弱的儿子,一切都会变好。
在这样的心绪之下,望着被救出的薛岚,容非不知怎地,就有些却步。
还好,他没有收到什么大的伤害。
很快的出这样的结论之后,容非松一口气,很快察觉到,薛岚的精神状态并不对劲。
药效并未完全过去,薛岚以为自己醒了,可他的思维仍然很迟钝,感官被放大再放大。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周都是人……他很害怕。
再然后,有人来救他。穿的是令人觉得安全的衣服,是以薛岚毫不挣扎,就被对方拉起。
心底有一个角落在一遍又一遍的问:“到底是怎么了?”可惜无人答腔。
他被一个人背在身上,走过曲曲折折的船上道路,爬下绳梯,上了另一艘船。
薛岚回头望着那艘游轮,眨了一下眼睛。
一身白衣的人皱了皱眉,拉下薛岚的眼皮,打着灯光观察片刻对方的瞳孔,终于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药猛了点。”
容非的眼睛蓦地睁大:“药?”
随队的医生站直身子,将手插入白大褂的口袋,语气十分不以为然:“不然呢?我估计等他起来,也就不记得这些了,算是好事。”
容非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薛岚,声音低了些:“会成瘾吗?”
医生看他一眼,露出一个怎么看怎么恶劣的微笑:“你说呢?”
容非握紧了拳,冲一边的墙壁砸下!
事情总要有个符合程序的结尾,好在容非并未让来人为难。船上一群人聚众淫‘乱已是不争的事实,明面上的流程也不麻烦。
至于收尾,那人随口提了句:“找几个家世差点的,塞进去关几天,也就行了。哎你也知道,这种事儿得速战速决。”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尤其是主持这场国王游戏的刘向晨,根本不会受到什么报应!
容非心头几欲滴血。他望着仍在迷蒙中的薛岚,心痛到无以复加。
医生只沉默的看他一番表现,仿佛是看够了之后,才诧异的“咦”了声:“不会成瘾啊,你想到什么了。”
那一瞬,容非掐死这个随队医生的心都有。
“不过还是挺伤身的,”医生最后补充了句,“回去好好给他补补。”
容非已满眼都是薛岚,满口答应,再无其他表示。
另一条船上,容且听完手下人的报告,面色顿时一沉:“条子……”
“不过看航向,好像是冲着白天的那个游轮去了。”来人补充了句。
容且的面色阴晴不定起来。
在这种时间点,偏偏出了这种事。说没有阴谋,有谁会信!
他沉吟片刻,又问:“你刚才说,那个来了又走的渔船被拦住了?有撂什么吗。”
来人的表情顿时有些古怪:“他说,晚上有个客人突然就说急着来这儿片,他也没想到来了后会看到这种排场。不过,来的人好像把什么东西落在他船上了。”
容且挑了挑眉:“是什么?”
那人一咬牙:“一块表!好像……是容非的!”
☆、第74章
洗澡之前,沈流彦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只从容越的衣柜中拿了换的衣物。
虽然待会儿也不会做什么正经事……
他一面这么想,一面走进浴室。
总归无事,容越随意拿了本书来看。视线在铅字上行行滑动,更多心思,却仍放在连绵不断的水声上。
直到水声停止,容越等待片刻,略觉遗憾,里面那人应该是带着别的衣服进去的。他原本还想,如果沈流彦能只围了浴巾就出来,待会儿的一切也能更水到渠成些。
不过也好。
他看眼身边的牌,整整齐齐垒成一沓,抽去大王小王,五十二张,从a到k。
穿的衣服多些,脱的时候,也能更细致些。
毕竟,容总向来讲究情调。
若说视力骤然大幅度消退给沈流彦造成的最大‘麻烦,无疑是洗澡时的不习惯。
尤其是,这是这些年里,他第一次到容越家中。
沈流彦在按下门把手之前,下意识就想扶一扶眼镜。但等指尖碰到鼻梁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并未将它带进来。
沈流彦眨了下眼,将门打开。
眼前的房间是一片模糊的,容越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他眯了眯眼,往床头柜的方向走去。
就在容越身边。
沈流彦弯下腰,正要去拿眼镜,容越蓦地伸了只手过来。
他下意识的往对方所在方向看去。眼神带着些失焦的茫然,皮肤白皙,唇瓣微微张开,看的容越瞬间心头火起。
他极少看到这样弱势的沈流彦。
没有以往的运筹帷幄和冷静,也不是昔日病房中明明身体不好却依然冷淡的态度……只是纯粹的柔和,像是一只不经意间露出柔软内里的蚌。
让人忍不住,想要撬开更多。
容越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恰好他坐在床边,干脆手上使劲,将沈流彦拉入自己怀中,让人坐在自己腿上,紧接着就仰起头,顺着沈流彦锁骨之间的凹陷,向上一路舔舐。
舌尖抵上对方喉结的时候,他加重了力道,便听到对方发出细碎的低吟。
太过动听。
沈流彦不过一时没有防备,回过神时,容越的手已经顺着他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他背上大力揉弄。
也不是不舒服……但这样子没了主导权,他轻喘了声,断断续续道:“容哥哥是不是……”
有些犯规?
容越听出他言语中的未尽之意,然而□□一旦燃起,就有些停不下的趋势。有电流自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迸发出来,在全身流窜。
他哑着嗓音,征询对方意见:“先用手一次?”说话期间,已咬开沈流彦身上衣服的扣子。
下一刻,容越就有些庆幸,自己是提出这样的建议。
沈流彦不知何时已拿回眼镜,架在鼻梁上。金色镜框配上唇角勾起的弧度,莫名就有些侵略性。
不但和方才的模样大相径庭,甚至说,实在无法让人将他与那个传说中温文尔雅的沈氏掌门人联系起来。
容越这么想到,一边低笑。
他又被沈流彦压在床上,还是类似方才的姿势,沈流彦跨坐在他腰间,一只手撑在他颈侧,另一只手在他小腹处缓缓流连。
容越叹:“流彦,你怎么总是连声招呼都不打。”
沈流彦笑了下,温柔的答:“这种事,不是正在做吗?”
容越睨他一眼:“怎么,真不考虑一下?”
“容哥哥觉得呢?”沈流彦瞥了眼身侧被两人动作弄的一片散乱的纸牌,眉尖拧了拧:“我不会这个。”
这样的姿势,容越好似完全被压制住。不过他也不在意,犹自笑盈盈的答:“我有想到,以何老爷子的家教……咱们来玩点别的。”
看了那么久国王游戏的开场,自然,也该亲身上阵试试。
半小时后,两人相对而坐,手边面前各有一堆散牌。
容越一边惋惜自己提出的话被彻底忽视掉,一边与沈流彦调笑。两人第一把抽到的都是k,他便道,王对王,岂不很好?
沈流彦对此没有做什么评价,只是看来一眼。
容越生生从里面看出几分眼波荡漾的味道。
接下来,虽有平局,但大致还是能分出胜负。
起初胜的是沈流彦,他很快觉得没有要求可提。但看容越那副神情,显然,对方所打算盘远没有这样简单。
后来天平倾向容越那边,他拿着手中一张q,开玩笑般问沈流彦:“若是沈氏和容氏合并,流彦希望,新的公司叫做什么名字。”
沈流彦怔住。
容越仍维持着那副笑颜,屋内的气氛却凝重起来。沈流彦张了张口,又阖上,反复数次之后,终于舒出一口气,对容越道:“这又是何必?”
容越只专注的看他,答:“也对,现在容氏还是一团乱,平白拖累了你……抽牌吧。”
沈流彦再拧眉:“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越的语气更轻柔了些:“我知道,所以,这是我的意思。”
在此之前,沈流彦从不知道,原来那双桃花眼中,能有这样让人心跳加快的色泽。
……也或许,他是知道的,只是始终不愿意直面罢了。
想到这里,沈流彦的唇轻轻的弯了弯:“取名字这种事,还是不要太轻率比较好。”
容越一笑:“说得对。流彦,我等你想好。”
这只是容越突然想到的一种可能,但也是最简单快捷的解决掉他与沈流彦之间所有矛盾的方法。
沈氏与容氏毕竟存在竞争关系,哪怕只是良性的,也可能会引发出未知的后果。
哪比得过一致对外?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开口,对沈流彦提出。
虽还没有什么确定的答复……
又抽到一张k,容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流彦:“之前你拿凯撒赢过我,这是最后一张。”
沈流彦推开眼前的牌,连翻开牌面的意思都没有,直接道:“还有什么事,提吧。”
容越面上顿时浮起暧昧的笑容。
他倾身到沈流彦身畔,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话音落下时,顺便抬起手,指尖沿着眼镜的框架略显轻佻的拂过。
沈流彦的面色不变,瞳孔却骤然收缩。
容越又问一遍:“流彦,可以吗?”
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第75章
沈流彦沉默了比方才更长的时间。
容越坐回原处,气定神闲的看他,眉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语气是刻意的委屈:“你又不回答。”
沈流彦的反应终于大了些。他唇角扯起,问出的却是一个并不如何相关的话题:“你想了多久?”
容越把玩着手中的查理大帝,像是苦恼一般:“如果说是从第一次看你带上眼镜时就开始想,会怎么样?”
沈流彦:“……容哥哥不如把这份耐心放在对自家的事情上。”
容越望过来,一句话不经细想便脱口而出:“那你呢,什么时候,和我变成一家?”
这种话说出来,已经近乎于求婚。
饶是沈流彦平日里再如何冷静而不感情用事,被容越一句句砸下来,也有些眩晕。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蓦然间,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无法吐出一言。到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时机未到。”
没有拒绝。
容越面上虽还是方才那副怡然的样子,心弦早已绷紧,视线粘在沈流彦面上,看对方眉梢唇角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像是惊讶,喜悦,又被强行压下……到底是没办法真的做到波澜不惊,只好干脆抿着唇,眼神飘忽。
随后,他就听到了沈流彦的答案。
容越突然觉得,有些话,如果自己两年前就说出口,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和沈流彦过某个周年纪念日。
然而事实上,连他也没想到,这一晚,自己会说出这么多。
连容越都是如此,沈流彦便更是心绪被扰到一片散乱。
时间慢慢过去,当他终于再次与容越对视时,透过对方似惋惜似惊喜的眼神,也想到了相同的地方去。
沈流彦扪心自问一句,如果两年前,自己与容越摊牌之前,容越就说出合并一事……他会不会答应。
自然不会。
他很快得出结论,紧接着又继续问自己,那为什么,不过两年过去,一切就都不同?
容越已经在说:“不过流彦,你真不答应?”
跳跃太快,沈流彦反应了下,才想起来,方才容越是又赢了自己一把,又提出那样的要求。
凭心而论,这种事如果是在情‘事中水到渠成的发生,他不会有太大感觉,甚至还可能再做些什么,让空气中的因子变得更加缠绵难解些。
但被这样别有用心的提出来……沈流彦一顿。
对面的人太久没有答话,容越只好主动降价。他先是一声叹息,好似无理取闹的人是沈流彦,接着用商量的口吻道:“或者,你答应我一次,我也礼尚往来?”
说起礼尚往来,容越又倏忽想起,先前沈流彦提醒自己一次,自己也想着定要找个时机回报回去。可过了这样久,他都没有找到机会。
反是沈流彦又为他做了更多。
念及这些,容越的心头更是一片柔软。桃花眼的眼梢上勾,稍稍偏过头时,就更加明显,口中道:“都听你的,流彦。”
沈流彦失笑。
他的眼神清明了些,心下也有了模模糊糊的概念。
自己的心防已经建成太久,而容越先用一首钢琴曲将其敲出裂痕,又用接下来的数百天,将那堵墙一点点瓦解。
没有足够的时间在其中,他未必会软化。但日子久了,加班至深夜时,他偶尔也会想起,从前事情没有这么多的时候,下班了,就到容越或自己家中,两人一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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