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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是总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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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振皱眉:“不应该啊,没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是因为唐宛如?”
  沈瑞泽摇头:“如果唐家和沈流彦联姻,那就真的难办了。”
  沈家振怔了怔,叹道:“早知道,我不该去拆沈流彦和那个女人的。”看到幼子疑惑的神情,他想了想,还是将一切和盘托出。
  听完事情经过,沈瑞泽恨得磨牙。可这件事上他并不能责怪父亲什么,说到底,父亲对沈流彦并无什么感情,所作所为在当时看来也只是给沈流彦添堵。
  正是因为明白这点,沈瑞泽有多少气闷都只能往肚子里咽。他转念一想,既然父亲能拆散沈流彦和那个姓李的女人,自己又怎么不能把对方和唐宛若之间的那点苗头掐断?
  这样的心思一闪而过,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工作。
  话题一转,沈家振也头疼起来。他当初也留了一手,投到软星那里的钱虽说是多年积蓄,但身边还是留了一部分钱。瑞泽不愿意回沈氏,他理解,一时半会并不打算强迫儿子。哪怕是他自己,最近都不想看到沈氏的标志,更别说踏入那座大楼。
  好在他还是股东,沈氏的惯例是在年终分红。再过上五个月不到,一切都会有所好转。
  而道那个时候,众人也差不多都将现在发生的事忘记。
  沈家振将自己的想法缓缓告诉沈瑞泽,他刻意注意着自己的语气。而沈瑞泽在凝神细听的间隙,倏忽的,看到了父亲头上的一丝白发。
  父亲有多么注重保养,沈瑞泽也是清楚的。他心下酸楚,同是天涯沦落人,父亲将钱投入也是他劝的。这样一来,心里真生出几分孝敬的心思。
  两人一个心痛,一个愧疚。原本就是自诩父子情深,此时此刻,更是气氛和谐。
  商量到两三点,终于敲定先用剩下的一点钱投资点事业,这次不能再上当了,一切只为稳妥起见。至于沈瑞泽,说到底,他的一切失误损失都是建立在读了太多年书,却少有实干经历上,这段时间就跟着到处跑一跑,长长眼界。
  沈瑞泽点头同意。他自己虽然有两年助理职业经理人经验,但那时候还要忙着写论文,工作时间本来就少,更多程度上是帮着前辈打下手。看前辈事事顺利,也就以为一切都很简单。
  心头稍定,沈瑞泽劝沈家振快些去睡,时候不早了。沈家振拍了拍沈瑞泽的手,好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但最后还是道:“沈流彦和唐宛若……现在这个时候,不要太把其他人放在心上了。”
  他不说还好,原本沈瑞泽沉浸在对未来大打算中,几乎忘记这件事。这一下被提起,他强压着心绪,点了点头。
  沈家振这才放心,回了自己房中休息。
  沈瑞泽则盯了许久的天花板,天亮后,才稍有了点睡意。
  第二日,沈瑞泽所在部门的人对着那个空座位,心照不宣。上面没有传什么话下来,那就一切公事公办。
  按照沈氏的规定,无故旷工三次就要被辞退。三天后,沈氏便彻底没了沈瑞泽的位子。
  沈流彦与容越初步达成共识,短时间内却并未有什么动作。他们还需要更多事情来证明,自己选择盟友的眼光并为出错。
  唐宛若在脚扭伤好后特地向沈流彦道谢,这次十分郑重,末了道自己有两张画展的票,向沈流彦发出邀约。沈流彦翻了遍行程,时间未有冲突,也就答应下来。
  人情这种东西的确麻烦,小姑娘家教良好,又是唐宛如的妹妹。让她一次性还清,总好过以后再接踵而来。
  见面当日,唐宛如一身雪纺连衣裙,见沈流彦还是衬衫西裤打扮,不由抱怨:“还是男人方便,我每次见你,你都穿的一模一样。”
  沈流彦失笑,道:“好了,进去吧。”
  这一次,两人有空细聊。唐宛若即将迈入大学,考上了国外某所高等学府,主修西方艺术。借着一幅画展开话题,两人颇有几分共同语言。
  至于在这种场合也能碰见容越……
  沈流彦无言以对。
  容越是画展的投资人之一,办展的人在社交圈颇有名气,与他母亲是故交,在他年幼时对他十分关照。这次对方办展,他也就亲自前来捧场。
  与沈流彦狭路相逢,唐宛若一副惊喜的模样,唤道:“容哥哥,好巧。”
  容越挑了挑唇,三言两语下去,小姑娘笑逐颜开。沈流彦无奈的摇头:“就知道容哥哥……”话音突然顿住。
  远处转角,一闪而过的身影像极了沈瑞泽。
  他眉尖一拧,又快速松开,收回视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容越正因为沈流彦口中吐出的“容哥哥”三字心尖麻痒,对方比他大了一岁,如果不是这种场合,无论如何他都听不到一句“哥哥”。
  紧接着,又捕捉到了沈流彦面色中变换的一瞬。
  心底说不出的热度与莫名不悦交杂在一起,成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三人站在原处,聊了一会儿后,有人来给唐宛若打招呼。唐宛若两边介绍过,道来人是她极好的朋友。随即两边为难,虽说是自己邀请沈哥哥前来,可那朋友是她自小到大的青梅,选择了一所国内的大学,自己出国以后两人恐怕很难见面……
  踌躇间,看出唐宛若心思的沈流彦已笑道:“想去就去吧。”
  唐宛若闻言,小小的欢呼了声,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郑重的对沈流彦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下次……”
  沈流彦的眼神语气都很温柔:“不用在意这些。”
  目送小姑娘远去,容越终于轻轻叹了声:“沈总倒是怜香惜玉。”
  沈流彦回头看他:“容总是羡慕吗?”
  容越滞了一滞,却听到沈流彦继续说了下去。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唐宛如能对她妹妹放心。性格这么单纯,根本不像是唐家养出来的。不过,这样大概也好,以后不会再有什么骨肉相残的局面。”
  “听起来,沈总才是真的羡慕。”容越道。
  沈流彦仍是摇头:“并没有,”顿了顿,“既然遇见,一起转转吧。”
  容越看着沈流彦,笑了下:“恭敬不如从命。”
  一路走下来,容越终于确定,沈流彦方才的话仅仅是针对唐家姐妹有感而发,并无联系到自身的意思。
  ……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
  画展参观完毕,两人分开行事,各自与邀请人道别。唐宛若想想自己已经尽到了姐姐嘱咐过的那些义务,就心安理得的说了再见。画展主办那更为简单,本有一群人要招待,只对容越道多谢捧场。
  这种场合里,认识他们的人太多。
  一切处理完,沈流彦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容越,道:“你先去等我,停在C排15号。我还有点事要做。”
  容越接过来,眼睛微微眯了眯,什么也没问,只道:“好啊,沈、哥、哥。”
  最后三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沈流彦看他一眼,眸中透出意外,唇角却带了一丝笑。
  在车里等了十分钟后,容越对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的沈流彦问了句:“是沈瑞泽?”
  沈流彦启动车子的动作不停,好似并不意外容越的问题,回答:“没错。”

  ☆、16 偏心

  沈流彦方才去找画展主办方,借口与一起前来的友人走丢,偏偏并没有存对方号码,借来主办方手中的签到簿。
  他的名声地位摆在那里,又有人证实看到他与唐宛若一起。主办方本不欲在这种时候红脸,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答应。
  签到簿找来,沈瑞泽的名字赫然在列。沈流彦一眼扫过去,口中念着唐宛若的号码,说了句谢谢。
  此刻在车上,简单的一问一答后,容越转而说起要去的餐厅。先前沈流彦道楼中楼菜虽好,可地方太小并不方便。容越当时未说什么,画展上却提起一处日料店,装修带着日本传统民居的风味,一个个隔间中都铺了榻榻米,食客需跪坐在软垫上。上完菜后谴走服务生,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不过隔音不太好。”容越悠悠补充:“当然,声音小点,并没有什么关系。”
  沈流彦看他一眼。方才被叫了句哥哥,他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回报画展上自己的那一句。容越嗓音本就磁性,何况他还刻意放缓语速,的确勾人。
  可他尚未看够容越透出挫败的神色,不免可惜。
  日料店里,一叠叠寿司端上,量少且精致。沈流彦想到先前在容越家中吃的那一顿餐,风格相似,容越应该是偏好此类饮食。
  沾上酱油芥末,放入口中品味。米粒晶莹韧性,鱼子新鲜,咬破后稍有汁水流出,着实美味。
  “……很好吃。”沈流彦道。
  容越饮着一杯清酒,问:“不是客气?”
  沈流彦眉眼微微弯起,是笑了的样子:“我不打算与容总客气。”
  容越的眸色仿佛是深了些:“是吗?”
  沈流彦已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抬起眼,“容总呢?”
  容越便倾身过来吻他:“怎会劳烦沈总等我。”
  在外面,两人都很克制。容越遗憾无法将整瓶清酒洒在沈流彦身上,看酒液顺着肌肉纹理流淌……
  又因为沈流彦还要开车,连将酒水口渡给他都无法做到。
  容越叹息:“以后就选在家里,不出来了。”
  沈流彦微笑:“现在回去,也来得及。”
  容越桃花眼一挑:“我那?”
  沈流彦:“……不,去我家。”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容越唇上:“喝了酒的人没有发言权。”
  容越不满,却也没有办法。他握上沈流彦抬起的手,将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轻扫过。
  十指连心。
  沈流彦抽回手,按着容越的后脑吻上对方。容越腹诽为什么对方总喜欢用这样的动作,但稍带控制欲的情人的确让人心理满足更甚。
  这一次,两个人都不只是单纯调情,另一种火焰很快就在亲吻的过程里燃起。
  衬衫被揉的乱七八糟,相互用手解决了一次后,满屋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两人各自整理的时候,容越问出口:“沈总心情很好?”
  沈流彦扣衬衫扣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复而继续。白色的布料遮住他颈侧的吻痕,等所有扣子扣好,他终于回答:“大概吧。”
  容越看着眼前的人,还是和当初一样的柔和眉眼,唇瓣却被自己吻到艳红。他已经不再计算,从自己对沈流彦第一次起了心思至今,究竟过去多久。
  这么长时间都没吃到……都快成执念了。
  甚至有点习惯在最后一步之前被推开。
  他低低的笑了声,将领带递给沈流彦:“来给我系。”
  对这个人没法用强,那就在些沈流彦不在意的地方平复一下挫败感。
  沈流彦点头接过,在这种地方满足下容越也不错,只当给游戏增加些趣味性。一味的一方索取一方拒绝,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他低着头,手指灵活,眼神认真。容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火热到几乎要将他穿透。
  指尖在容越锁骨上轻轻扫过,沈流彦完成最后的步骤,满意道:“好了。”
  抬起头,正对上容越幽深莫测的眼眸。
  回到沈流彦家,屋主开了一瓶红酒算作欢迎。前次做客仅仅是一顿晚餐的时间,这次容越才看到沈流彦的一架藏品,不由笑道:“我的确是小看沈总了。”
  沈流彦已将两个高脚杯摆好,答道:“我以为容总早就认识到……不过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容越举起一个杯子敬他:“沈总愿意让我留宿?”
  这下子,两人都沾了酒,无法开车。
  沈流彦回敬后笑道:“委屈容总在客房休息一宿。”
  容越面上透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色。沈流彦心中一动,酒杯再次倾斜时,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滑下,滴在衣领。
  容越看着他:“……沈总真是体贴人意。”
  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容越揽过沈流彦,从下颚开始亲吻对方,将酒液一一吻去。衣服被一件件剥下,理由很现成:“不是滴上酒了吗,不去洗洗?”
  这样浅浅的几滴并不足以让他满足。不过没关系,杯里瓶中,还有太多太多,已经足够。
  在实现了在日料店中的畅想时,容越看着眼前景色,心动不已。他想,比起清酒,果然还是红酒更合适这样的场合。
  好在回来了。
  沈流彦笑盈盈的看他,手上的高脚杯同样滑落。满屋酒香飘散,从客厅到卧室,雪白的床单上沾染了点点暗痕。
  这一边是暖意融融,沈宅之内,却是一片凄风楚雨。
  在画展上见到沈流彦与唐宛若在一起之前,沈瑞泽本已说服自己,相信一切都只是巧合。
  他去画展只是一个意外。决定要投资事业后,沈瑞泽很是下了一番决心,四处奔波考察。画展上受邀的一个企业家也是他的合作目标之一,但地位落差太大,原本在沈氏时与他见面都要预约的人,这次听说是他寻找,竟推三阻四起来。
  沈瑞泽心下暗恨,只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一遍遍安慰自己,打听到那企业家会出席画展,特地买票守候。
  这一次,亲眼看到唐宛若与沈流彦一同走进画展。他一路跟着他们,直到看到沈流彦与容越闲谈。
  再然后,被沈流彦察觉,沈瑞泽连忙离开。
  连日以来事业受阻,沈瑞泽本已憋了一肚子火。到了此刻,是再也不想忍耐。回到家后,他就关起门来,策划如何拆散那两人。
  沈家振察觉到幼子情绪的不对劲,询问良久,甚至拿出父亲的威严来镇压,终于得到实话。
  这一次,沈家振也难以确认,沈流彦与唐宛若是否真的没有什么。他默许了沈瑞泽的动作,甚至在幼子苦恼的时候出谋划策……
  沈瑞泽原本是打算买通花街女,策划一起性丑闻。沈家振听完他的计划,出言制止:“这种事,唐家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陷害?”
  “那要怎么做!”沈瑞泽咬牙,再无当初初进沈氏时的阳光爽朗,愤恨几乎写在面上。
  沈家振思索良久:“最重要的是让唐宛若对沈流彦死心……”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能让旁人相信一切都是出自沈流彦本身心意的人。
  “那个姓李的女人?”沈瑞泽问。
  “对。”沈家振点头。
  沈瑞泽第一次在父亲面上看到了类似于高深莫测的神情。不由得,他沉静下来。
  眸中的怨恨依然没有散去,一切失意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被他压在沈流彦头上。凭什么同样姓沈,他就是天之骄子,自己却一再沉沦!
  沈家振看着这样的幼子,心中的痛惜难以言喻。
  到这个时候,也只能破釜沉舟。往深处去想,事成之后,拆散唐宛若与沈流彦是一方面,而沈流彦若是选择李雪,以后就再也无法得到岳家支持。到那时候,容氏超越沈氏,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沈家振又是一阵愁苦。沈氏说到底,还是他的家族产业,若是有朝一日被容氏超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初李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说沈流彦不需要依靠联姻的方式增强实力。既然如此,一切都是沈流彦咎由自取,他也不过是帮他实现心愿而已!
  想到此处,沈家振心下稍安。更是起了另一重心思,哪怕手上没有现钱,可他毕竟还是沈氏之内持股第二多的人,完全可以提前与容氏接触……
  他的瞳孔蓦地缩小,自己怎么能起这样的心思!
  至于另一种可能,沈流彦不选择李雪。
  沈家振的心猛地一跳。如若这样,可以策划的,就更多了一些。始乱终弃之类的词语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并不少见,大家早有默契,并不值得稀奇。可有些事,端看那群记者的一支笔如何去写。
  或许这样一来,瑞泽的机会,也就来了。
  对幼子的关心,成为让沈家振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年,他对沈流彦也有过关心的时候。无奈妻子何以婷在沈流彦耳边灌输太多,让长子自幼便与他不甚亲近。
  一年年过去,终于离心。
  以往虽然并不亲近、甚至冷眼相对。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出手陷害对方,沈家振只能告诉自己,瑞泽才是最重要的儿子,瑞泽才是……他唯一的儿子。

  ☆、17 变动

  既已作出决定,接下来就是具体执行的问题。沈家振最后的决定还是做两手准备,一方面让沈瑞泽与李雪新工作所在公司接触,最好是将李雪引诱而来。另一方面,才是□□李雪。
  当然,平心而论,沈家振还是更愿意看到第一个方案成功。
  也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
  “听说沈先生最近遇到一些困难?”
  “你是?”
  “敝姓容,容南驲。”
  “……”
  “……”
  挂断电话,沈家振久久无言。
  他刚想到容氏,就有姓容的来联系他……
  投资实业的事被暂且放在一边。最后,沈瑞泽说动了李雪所在公司的一名上层。他借口投资该公司的一个项目,许以重利。而那上层起初还在疑惑沈瑞泽所图的是什么,在沈瑞泽暗示对方,自己看上该公司的一名员工时,上层也就一副很懂的样子拍了拍沈瑞泽的肩膀,表示一切好说。
  肥腻的大手拍在肩上,哪怕隔着一层布料,沈瑞泽都觉得难以忍受。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已沉稳许多,到此刻也是笑着,慢慢说出自己的打算。
  对于那上层而言,李雪只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没太听说过的员工。能用一个员工换回一笔大单,实在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便拍胸脯保证帮忙。
  李雪在新公司人缘不错。之前的事到底是留下些阴影,在应聘的时候她选择了内勤工作,暗道这样的话总不会再得罪客户了吧。
  离开沈氏已有三个月多,再想想从前的事情,也能付之一笑了。
  在听到公司开会,要表彰优秀员工,而她也在名单上的时候,李雪十分疑惑:“我才来三个月啊,怎么会?”
  来通知的同事面上露出些促狭的笑意:“听说是章经理亲自把你加在名单上的,没看出来啊。”
  李雪不说话了。
  这也是新公司和沈氏最不同的地方之一。在沈氏,她得罪了一次客户,就受到整个小组的人排挤。可这里,许多同事都是靠关系进来,无论发生了什么,大家面上都是一团和气。有时候比起各人实力,背后靠山是谁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李雪起初很不适应,但后来也想通了。她只求安稳,这样的工作环境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章经理。李雪大概记得这么个人,在被招进来的时候曾远远看过一眼,第一感觉就不太好。可之后别说有什么交集了,连说话都没有。
  百思不得其解,李雪下意识的想要推脱。想想后,还是开口问:“这才年中啊,怎么会有表彰会。”
  那同事耸了耸肩:“听说是庆祝公司成立多少周年,我也不太清楚。哦对了,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具体的时间呀要求呀会统一发到邮箱里,注意查收啊。”
  李雪慢慢的点了点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先前在沈氏,泄出价格……那时候,她也十分不安。
  偏偏周围的同事在听说消息后都跑来恭喜,言语间甚至有在打探她背后的靠山是否就是章经理。李雪定了定神,总归还没到时间,此刻也就一个个微笑以对。
  只不过在几个关系最要好的同事面前,她再次提出了为什么表彰会会设在年中的疑问。
  “徐姐给我说是因为公司的周年什么的,”李雪说,“不过还是觉得好奇怪。”
  一群人劝她别想太多,有钱拿还不好啊,记得到时候请客吃饭云云。话题很快歪到请客到底去哪家上面,李雪哪怕再疑虑,也无法说什么了。等到安静下来,在网上查了下,公司官网的确换了庆贺的背景。
  可章经理,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李雪想不通的章经理正在和沈瑞泽通话:“定了定了。正好咱们公司要开个什么会嘛,我把她名字加了上去。酒店联系这边本来就是我手下的人在负责……一切顺利,放心吧。”
  沈瑞泽又说了些什么,章经理笑个不停:“沈少是年少英才嘛,美人来配,应该的应该的。”
  电话挂断,沈瑞泽松了口气。李雪这边的确很好下手,她新找的单位老板才来江城几年,并无根基。想打入上层圈子,为此努力几年都不见成效。老板都这样,何况一个经理。
  麻烦的是沈流彦。不仅要把人引过去,还得给他喝点加了料的东西。否则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安排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到这个时候,沈瑞泽才有点后悔自己和沈流彦把关系闹的那么僵,想一起喝杯酒都不行。父亲那边更不用说,说不准和沈流彦的关系还不如自己。
  ……等等,他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沈瑞泽早已调查过沈流彦的生活习惯,哪怕再怎么厌恶憎恨对方,他也必须承认,像沈流彦那种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个不良嗜好的人,要暗地里引他做什么,千难万难。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一些。
  与父亲打过招呼,沈瑞泽掐好时间,在李雪去酒店赴会之前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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