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彼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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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意得不得了，看不到又联系不上就很焦虑，心痒痒得难受。


第10章　意外之喜
　　咖啡厅的工作分为午班和晚班，午班从下午一点到五点，晚班是五点到八点，跟店长商量过后，木希选定了周二、周四的两个午班，周末的话看情况，提前一周确认。他也想过要不要晚班，毕竟工作时间比较短，而且他又不是为了工资才来兼职的，何必那么拼。但是，吃饭时间，小八看不到他，胃口就不好，为了孩子，他还是选择了时间长一点的午班。
　　第一天去工作的时候，木希就掌握了收银和接待，也掌握了接待的一些技巧，无非就是笑容灿烂些，举止优雅些，特别面对女性顾客，脸上挂着笑表现得绅士一些，就不会被挑刺了。终究还是外貌协会多一些，既然有那长相，干嘛不用，是吧。
　　单佳启倒是也放心，只顾自己磨咖啡，把木希全权交给店里的老人来带，木希也乐得跟前辈相处，不用去揣测单佳启那个“怪胎”，而且还能从前辈那里打听到单佳启的信息。虽然涉及到的家庭信息不多，也多少有助于了解单佳启这个人。
　　午班的人需要提前到店里帮忙准备，所以木希每次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店里，这天，好容易哄好小八睡觉，紧赶慢赶到店里时，平时应该为开店准备手忙脚乱的前辈们都站在门口不见动作。木希越过挡在前面的人，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虽然没走光，靠着吧台躺着。
　　木希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女人哼唧了一声，醒了。待她从地上爬起来，前辈们已经四散开来，剩下木希与女人面面相觑。木希心里呐喊了一句，“不好。”正准备跑，却被女人勾住了脖子，“小帅哥，没见过耶，喝酒吗？”
　　女人还没扑过来，木希就感受到了刺鼻酒气，这会，他憋着一股气，扭头用眼神向领班求助。领班无奈地看了看他，别过脸，当没看见。木希觉得此刻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着女人的手臂，用力地扯了下来。女人一个不稳跌到了地上。
　　估计是摔疼了，女人开始哭闹，“你们都是负心人，好痛，一丁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们这群臭男人……呜呜呜……”女人闹腾得厉害，木希只感到脑仁疼，实在受不了了，冲着女人吼道，“女人，给你三秒钟闭嘴，要不然把你扔出去喂狗！”
　　木希语气有点凶，那女人可能是被吓着了，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木希，眼角还挂着泪。
　　“去那边坐好。”见女人安静下来，木希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命令着，女人抽噎着乖乖地走了过去。“前辈们先准备开店吧，我来解决。”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前辈，瞬间像得到国王的释放令一样，散开了。
　　看着这一团浆糊，木希叹了口气，径直走向了女人，在她对面坐下，“说吧，什么情况。我听着。”女人抬了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木希，带着哭腔开始讲故事。
　　故事其实挺老套的，只是涉及的人是木希现在关心的。
　　女人叫向萱，是单佳启的前女友——虽然她不承认自己跟单佳启已经分手了，他们从大三开始处，毕业也都留在了这座城市，想着是不是两人就这样走下去，结婚、生子。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单佳启说自己要照顾弟弟，以后只会爱弟弟，分不出爱来给她了，提出了分手。
　　她以为，单佳启是劈腿了，找了人调查，确实也没劈腿；或是对自己没感觉了，就努力改变自己，变好了再来找他，他看她的眼神还是以前那样。死缠烂打也用了，威逼利诱也用了，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单佳启还是不为所动，死活不愿意跟她和好，所以她就开始喝闷酒。每次喝醉了，就往咖啡厅走，钥匙之前配过，单佳启不问她要就一直留着，昨天晚上大概又喝高了，不晓得喝到几点，习惯性地又跑来了。本来还晕乎乎的，被木希一吼，酒全醒了。
　　按照她说的故事，木希跟查到的资料对比了下，发现他们分手的时间恰好是单家父母出事的时间，大概猜到了一二。安慰了向萱几句，留了联系方式叫了车把她送回了家，自己则回到咖啡厅工作。单佳启估计嗅到了什么，或者提前来发现了向萱，很晚才来店里，以致于，生意都少了一半，喝了前辈的咖啡的人没有一个续杯的。
　　下班之后，木希径直回了家，向游路报告了向萱的事，他觉得这向萱有用，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用，但棋盘上多一颗棋子总是对自己有利的。游路也如是认为，记下了向萱的资料，交代邱泽去调查。
　　邱泽看着这一大家子，皱了皱眉，我上辈子大概是欠你们的，又当爹又当妈的，赚完钱还得跑情报，照顾完大的，还得教小的读书写字，我这命哦。这样想着，看着他们，脸上却又挂上微笑，用脚怼了游路一下，“做饭去！”
　　伏八这会已经爬到木希身上，看了眼打情骂俏的爹妈，抱着木希开始撒娇，“小希哥哥抱抱。”


第11章　糟糕的聚会
　　除了跟单佳航一样的课以外，木希很少去学校，所以其实一周里面也见不到单佳航跟宇文鑫两个几次，单佳航倒是没什么，两人也就偶尔发信息聊聊天。这单佳航虽然是任务目标，但这次任务本来就模棱两可的，所以木希也不知道该抱着怎样的目的跟他接触，也就只保持着基本的联系。
　　宇文鑫就不那样，他跟单佳航同专业同班，所以木希去学校必能看见他，也必定被他拉着坐在旁边，下了课，能拖着木希一起走就绝对不撒手，见不到的时候就电话、短信轰炸，木希觉得，他大概上辈子欠宇文鑫的。
　　第一次干部会议之后，话剧社就建了一个群，大家平时都会在里面胡吹海侃，不过木希的账号并不是自己在登录，而是交给了苏依，苏依乐得在群里调戏那群傻瓜，木希也不说什么，只是每天刷一遍聊天记录，备份一下而已。
　　聚会消息也在群里通知了，苏依看到后乐颠颠地嚷着要跟木希一起去，被汤臣拦着了，理由是，那就是一群狼，苏依去了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下的。木希倒是无所谓，苏依爱热闹，让她替自己去应该更能炒热气氛，而且他去聚会了，小八吃饭也是个问题。
　　然而天不遂木希愿，这边汤臣拉着不让苏依去，那边宇文鑫跟催命一样提醒他去，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他想好了，到时候只专注于吃。
　　朱桢找的地方挺大，那么多人居然不觉得挤，木希是掐着点来的，到的时候菜已经点完了，想着跟朱桢打个招呼，自己要提前走，还没走到朱桢面前，就被宇文鑫半路拦截，拉到了单佳航旁边坐下。木希还奇怪他怎么让自己坐在他和单佳航中间——大概是从一开始木希对单佳航抱有的好奇表现得太明显，宇文鑫从来不让自己挨着单佳航，木希还吐槽过，这人护犊子倒是护得厉害——扭头一看，宇文鑫旁边坐着南昊文，苏依重点“撩”的对象。
　　呃……因为苏依撩得厉害，南昊文曾表示，如果木希是女孩子一定会追他，木希也没在意，毕竟自己不是女孩子，在这里也不一定会呆多久，依依开心就好。只是此刻南昊文玩味一样地看着他，还是有些不适就是了，抖巴抖巴没准能抖出一地鸡皮疙瘩。
　　宇文鑫看见南昊文就来气，色眯眯地盯着木希不说，还笑得一脸春风荡漾，简直是玷污了木希，没好气地挪了挪椅子，整个挡住了南昊文的视线。
　　菜还没上齐，一伙人就开吃了，木希想着小八没啥胃口，扒拉了几口菜，就看见几个学姐拿着酒瓶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木希暗叹一句，完了，赶忙给自己下了暗示——一杯醉。不是木希不能喝，虽然木问说小孩子不要喝酒，可自家老爸嗜酒如命，就教育木希，男子汉哪能不喝酒。从学会喝酒到现在，木希还没醉过，只是一喝酒，哪怕只是一滴，木希的能力控制就会混乱，容易招来木问不说，到时候屋子里东西乱飞也是会吓坏大家的。
　　学姐果然是过来灌酒的，苏依近来没任务，天天泡在群里，跟大家都混熟了，想灌酒也能理解，只是木希是冤枉的啊。陪着笑脸，木希毫不犹豫地一口干了，结果学姐前脚走，木希后脚趴在了桌子上。这可急坏了宇文鑫，扒拉着木希的肩不停地叫着木希的名字。
　　叫了半天木希也没反应，宇文鑫微微抬了下木希的头，想凑过去看看木希是不是喝红了脸，还没凑近，木希一个猛抬头，直接撞上宇文鑫的下巴，疼得他缩回去了。
　　这边单佳航伸出手想确认木希是不是还清晰，却一把被木希抓住，“小八啊，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还打了耳洞。”说着木希伸出手抚上了单佳航的耳垂，“小八，你要听泽哥哥的话，好好学习，以后就是你照顾小希哥哥啦。”木希嘿嘿的笑着，伸手想去抱单佳航，被宇文鑫一把扯了回来。木希一个重心不稳，扑倒了宇文鑫怀里，手搭在了宇文鑫的胸上。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木希嘿嘿的笑了几声，手在宇文鑫的胸上捏了几把，“依依啊，你的胸怎么越来越平了，都快摸不到了。”此话一出，不仅宇文鑫眉头一皱，周围的人都呆了，这木希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亲密接触过了？
　　木希此刻已是醉酒状态，自然没发现什么不对，继续嘟嘟囔囔，“依依啊，我不嫌弃你平胸，阿臣不是说了嘛，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双胞胎也说了，依依的胸从上辈子就这么平了，所有你也别不开心啦。”木希抬头看见宇文鑫臭着一张脸，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笑笑嘛，我们依依那么好看，不要皱眉嘛。”还是嘿嘿的傻笑。
　　宇文鑫脸更臭了，推开木希，略带愠色，“你仔细看看，我是谁。”木希歪着脑袋一脸疑惑，随即笑逐颜开，“阿文，阿文”叫了两声，又一脸悲切，“阿文是谁，阿文在哪里？”说着，哭将起来。
　　朱桢从洗手间回来，就看见一群人围着，木希趴在桌子上哭，宇文鑫拍着木希的背安慰着，单佳航在一旁手足无措，南昊文玩味似的看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朱桢一拍脑门，完了，伤了游路的宝贝，这有得受了。


第12章　醋坛子翻了
　　接到朱桢电话的时候，游路正在喂小八吃饭，这孩子没看见木希，扒拉两口就不吃了，他们只能采取“强硬”措施。听朱桢说木希喝多了，游路心理咯噔了一下，虽然没看木希喝过酒，但听他说过喝酒会暴走，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听朱桢说地点就奔出去了。
　　出去才想起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聚会，啧了一声打开手机，调出木希的GPS定位，瞬移了过去。拉开话剧社所在的包厢门，游路还打开着手机，所以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拿着手机摔开了门。游路懒得理那些目瞪口呆的土豆，在人群中找着木希，这时候的木希正挂在宇文鑫身上哭唧唧的，旁边单佳航在安慰着。
　　游路大力挤开众人，来到了木希旁边，还不等宇文鑫有任何反应，抓着木希的后领，一把把人提了起来，拉近了自己怀里。
　　木希被晃得睁开了眼，一看来人是游路，立马停止了哭泣，双手缠上游路的腰，“老大，你来接我啦，老大真好。嘿嘿……”
　　“回家。”一看到木希的脸，游路就知道了，这孩子给自己下了暗示，这太消耗精神力，得赶紧回去让苏依解开暗示，拖着木希就要走。
　　宇文鑫刚站起来想拦，木希又闹腾起来了，“不走，要老大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朝游路撅了噘嘴。宇文鑫眉头皱得是越来越紧，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无力地垂在身侧。再看游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俯身，把木希打横抱起来，径直走出了包间。
　　宇文鑫看着游路的一举一动，每个细节都昭示着小心翼翼，好似对待珍宝，而木希明明讨厌肌肤基础，每次自己碰到他，他都会吓一跳。但是现在跟这个男人的接触却是那么的自然，可以想象平时没少接触，一想到他们肌肤相互触碰，宇文鑫手使劲握了握，越发的焦躁。
　　游路抱着木希回到家，其他人还在吃饭，看见木希被公主抱着还嘿嘿的傻笑，一个个跟发现珍宝一样，争着拍照，还有人拍了视频。游路也不管，等他们拍够了，轻手轻脚地把木希放到沙发上，示意苏依来解开暗示。
　　解开暗示的木希，揉着太阳穴，累得不行，丢给众人一句，好累，草草洗了个澡就去睡了。醒来的时候小八趴在他旁边睡觉，一看手机已是第二天过午，木希的房间窗帘很重，遮了光也遮了声音。他摸了摸伏八的头，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下了床。
　　这一觉睡得时间是长，却也不很稳，一夜梦不断，翻来覆去就那么些片段，梦里他喊着谁的名字，却不知是谁。木希还是有些头痛，所以也没有大动作，只是闭着眼睛，任花洒的水打在脸上。
　　洗完出来，伏八已经醒了，满屋子找木希，一看木希就挂了条毛巾，身上、头发上还在滴水，拉了木希就回房间。把木希按坐在床上，又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爬到木希身后，跪着帮他擦头发，“擦干头发，不感冒。”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养儿防老，还给伺候擦头发？木希暗笑。
　　按理今天下午有课跟单佳航他们一起上的，木希浑身跟散了架一下，实在不想去，发了信息给宇文鑫说自己翘课，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复，想着大概没看到，也不管，扔了手机窝在沙发上和小八一起看电视。
　　宇文鑫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几个字——不舒服，翘课——想起昨晚的事，更加生气。他难道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赌气不回。
　　但又想着自己没回木希是不是得担心，来个短信轰炸呢。上课的时候也不专心，隔十分钟就看一下手机，但除去最初的那条，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听见手机震了，一看却是垃圾邮件，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结果整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
　　单佳航跟宇文鑫从高中认识开始就一直是朋友，大学也恰好分到一个班，对于宇文鑫的脾性还是知道的，但自从木希出现，他却变了。且不说宇文鑫就是个淡淡的性子，你去接近他，他不躲，也不会朝你走一步；平时也极少有情绪的起伏，自己没什么神经所以很难被影响到情绪，而宇文鑫则恰好相反，是思虑太过于周全，小事很难触动。但面对木希，宇文鑫的情绪变化总是很明显，看不到木希时就是平时的那个宇文鑫，处变不惊，只是偶尔看着手机的时候嘴角会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但凡木希出现，宇文鑫的视线是绝对不会离开的，距离也保持在他一伸手就能够着木希的程度。而且二人的关系明显是宇文鑫主动，木希显得被动。像昨天、今天这样，即使木希不在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负能量，情绪波动如此大，单佳航还是第一次看到。
　　“阿鑫，没事吧？”虽然一看就知道有事，单佳航还是象征性地问了问。
　　“有事，很烦躁啊。”宇文鑫向来很注重仪表，不说多好，至少干净整洁，这会却揉乱了头发，显得有些颓废。
　　“关于木希？”
　　“很明显吗？”这俩人相处久了，互相之间也形成了默契，知道对方的底线，没有多余的解释，对方也能明白。
　　“嗯。”单佳航轻轻点了下头，“要聊聊吗？”
　　宇文鑫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好友，他能说清楚吗？或者对方能听明白吗？但是他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急需宣泄，“换个地方吧。”


第13章　恋爱商谈
　　两个人来到单纯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还蹭了单佳启两杯果汁。
　　宇文鑫、单佳启也认识，一开始还喜欢调戏他，希冀从他那冰山一样的脸上看出些许动摇，却从未成功过，如今看到宇文鑫的脸臭得比那臭豆腐还要臭便来了兴趣，想听墙角，被领班提着后领拖回了吧台。
　　看着自家哥哥的怂样，单佳航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转向了宇文鑫。
　　“阿鑫，眉头皱那么紧，木希看了可得嫌弃的。”
　　宇文鑫一惊，直愣愣地看着单佳航，不知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其实无论是哪种，他也不在意，他现在急需宣泄，打趣也好，真心也罢，愿意听就行，“我有那么明显吗？”
　　“跟你相处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那么关注过一个人，什么时候情绪波动那么大？所有的变化都是见到木希之后，而且在他面前你的表情、眼神藏都藏不住。”单佳航嘬了一口果汁，对上宇文鑫的目光，他已经预感到今天估计是“恋爱商谈”。
　　被单佳航盯得有些尴尬，宇文鑫低下了头，手指搓着眼前的玻璃杯，思索着该怎么说。片刻过后，大概是心情平复了些，猛灌了口果汁，开始诉说。
　　初见木希的时候，只是觉得那个人很耀眼，像光一样站在那里，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走进了，却是温暖的感觉，好像渐渐化开了冰冻多年的心，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才感受到周遭冰凉的空气。
　　再见他，少了些忧郁，多了些阳光，下意识地拉住了他，想亲近他，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感觉到对方的排斥，会受伤；看到对方的笑容会随之而笑；见不到会担心；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所以他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死死地缠着、紧紧地抓着，直到对方不再排斥自己的触碰，直到对方会主动联系哪怕只说一句辛苦了。
　　他以为他已经走进了对方的生活，却不知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在他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人了。直到昨天他喝醉了、游路出现了，他才知道看上去坚强的木希也会撒娇，也会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关心他人，那个被他说着平胸的女孩子跟他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害他哭的阿文又是谁。关于木希他知道的太少，他怀疑他可否走进过木希的心里？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是他又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焦躁不已，他想让木希只看着自己、只想着自己，这明显的占有欲绝对不可能是朋友之间的，可难道是爱情吗？自己没喜欢过女生，也没喜欢过男生，所以也没纠结过取向问题，他也没想过自己跟木希都是男生这个问题。只是，自己从小时候受过伤之后，感情方面就有缺失，他并不懂“爱”，也感受不到，虽然他知道爷爷爱他，家里的大家也都爱他，但是他不懂、不理解。现在虽然看多了、听多了，知识是有的，让他去爱却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自己对木希到底是什么感情，自己也不知道。
　　说完，宇文鑫喝完了最后一口果汁，盯着空杯子发呆。
　　“阿鑫，你说你不懂爱，既然你不懂，你怎么知道自己对木希的就不是爱呢？”听完宇文鑫的话，单佳航有些懵，说是一见钟情，阿鑫对于木希却过于执着；说是常年的爱恋，他们认识才一个月不到；说是占有欲，想来比起把木希囚禁在自己身边，他应该更希望木希幸福。
　　“我不知道。”宇文鑫还是搓着杯子，好像玻璃擦亮了，就能得到答案一样。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单佳航不知道怎么说，宇文鑫不知道说什么。
　　在吧台看着二人的单佳启终是沉不住气，拿了两杯果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咳咳，续杯，免费的。”
　　“哥，就这么想八卦吗？”
　　“当然，小鑫鑫的八卦那可是世界珍品。”单佳启拉开凳子，干脆一屁股坐下，坐等二人开口。单佳航自是不会说，拿了果汁继续嘬。
　　“启哥，我最近很在意一个人，但是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不知道我想要怎样，十分的焦躁。”还是搓着之前的果汁杯，宇文鑫头也没抬。
　　这回轮到单佳启当机了，瞪大眼睛盯着宇文鑫好一会才缓过来，拿过原本要给宇文鑫的果汁，咕咚咕咚喝完了。
　　“你喜欢上人家了？”
　　“不知道，但是看不到会想念，看到他跟别人亲近就很焦躁，也不是想限制他的自由，就想把他扣在身边。”
　　“唉，纠结那么多干什么，来个壁咚，再顺势吻下去，绝对就明白了。”
　　此语一出，宇文鑫、单佳航齐刷刷地盯着单佳启，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知他是认真说的还是开玩笑的。而且他应该也不知道宇文鑫说的是个男生，而且还是自己的店员，等他知道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被盯得不好意思了，调戏也够了，单佳启就准备开溜，“男子汉有什么怕的，强吻定情！”说完就溜了，剩下二人风中凌乱，虽然室内并没有风。


第14章　强吻？呵呵
　　“你别听他瞎说，要是木希讨厌你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知道。”
　　没有更多的言语，二人各怀心思离开了咖啡厅。
　　再去学校是聚会之后四天，翘了一次课，加个周末，也就是木希跟宇文鑫他们有四天没见了。以往这种情况，他绝对会被宇文鑫的电话、短信轰炸到烦，周末还可能被要求一起出去，虽然他拒绝比接受多好多。但是这次，宇文鑫居然连一条短信也没有，连之前说要翘课的短信都没有回，木希反倒有些不习惯。
　　也犹豫过要不要发个短信去问问，纠结半天还是没发。只是，这天上课早早就到了教室，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