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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善其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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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缌恕!�
罗东这个人看似不拘小节,私下里就像个浪荡不羁的公子哥儿,事实上他非常记恨人。如果有人触了他的底线,他可不管你是哪位,什么阴的邪的狠的,他全不吝,不整得你翻不了身他是不会罢休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不好,也不想为此四处树敌,所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会事先提醒那些跃跃欲试要踩线的人,他的底线在哪里,过了那条线他可就不客气了。
很久之前罗东就这样提醒过周子骞,可周子骞骨子里也是一混不吝,俩人针尖对麦芒了。要不是因为叶涛从中周旋两边和稀泥,罗东早在两年前就动手了,哪会拖到现在?
“别告诉他。”沉默良久的周子骞终于开口了,却不是求罗东手下留情或者为自己开脱。
“别告诉他什么?你跟姓安的狗咬狗?还是我怕他为这些烂事儿费心,左思右想还是没把你们一块儿办了?”罗东斜眼睨着周子骞,觉得那一脸不浓不淡的忧虑挺像真事儿的。当然是不是真事儿罗东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被这些王八蛋祸害的半死不活,只能吊着一口气熬日子,熬到头不是痊愈,是死!
“周老二,你甭跟我这儿装情圣装你有多在乎他,但凡祸害他的时候下手轻点,他也不至于落这么个下场!”罗东翻脸比翻书还快,薄薄的眼皮儿一紧,跟着就把多宁没来得及收走的空酒瓶抄在了手里,不由分说便往周子骞头上砸。
罗东一米八几的爷们儿,又是练家子,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头皮血流是轻的,保不齐周子骞那颗工于算计的脑袋就直接报废了。
几乎是来不及眨眼的一瞬间,周子骞下意识的偏了下头,酒瓶贴着他的耳朵砸在了肩膀上。虽然没有见血,可周子骞还是疼的不轻,头上立时冒出一层冷汗,半边肩膀连带着胳膊都不能动了。
罗东忍耐着再补一瓶子直接让他去见鬼的冲动,不甘亦不屑的啐了一声,大步离开品酒室。凶相毕露的薅起安呈轩的衣领子,跟着就是一酒瓶。可怜安呈轩因为过度虚弱昏过去了,躲都没得躲,一瓶子下去头破血流。
罗东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拎着连续放倒两个人此刻只剩下多半截儿的瓶子回了室内,用搭在冰桶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自己握过的瓶颈,然后“哐”地一声扔在了周子骞面前,道:“老子已经高抬贵手了,你要是个爷们儿就担着,这是你欠他的!当然你只欠他得不欠我的,如果咽不下这口气就把老子一块儿捅出去,老子奉陪到底!”说完不屑再看周子骞一眼,边往外走边骂骂咧咧,“罗爷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叶涛,我操。你祖宗!”
恨不得把木质楼梯踩出一排窟窿的上了楼,一开门整撞见忧心忡忡的刘恒。
这门隔音很好,刘恒没有听到下面的动静,见这位爷出来还硬挤出一个笑脸:“罗总,喝好了?”
正在火头上的罗东比活土匪还不能招惹,一脚就把刘恒踹出去了:“给老子找个能用得手机来!”
刘恒被他踹出去两三米,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在厅里扫地的罗家保镖就忙不迭的跑来了,七手八脚的翻出刘恒的手机递给自家老板。
罗东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没出门口就接通了:“喂,我要报警,潼湖别墅区有人绑架……我他妈怎么知道什么街多少号?你不是110吗?自己查呀!”
刘恒刚爬起来还没站稳当,一听罗东拨了110,几乎连滚带爬的追了上去:“罗总,不能报警啊!有话好好说,何必……”
“说你妈逼!”罗东把手机往刘恒脸上一砸,“留着跟警察说吧!”
罗东扬长而去,留下一个难以收场的烂摊子给周子骞,饶是如此他还是很窝火。虽然绑架伤人不是小罪过儿,可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周家有钱有后台,就算周子骞真的进去了,只要上下打点打点,再跟也有把柄的安家人谈谈,很有可能大事化小。
“徐立,给报社打电话,就说广宇老板绑架安家少东,让记者到……”话没说完罗东又一脸烦躁的改了口,“算了算了,爆出来丫的又该磕磕巴巴的絮叨我了。”
司机把拿出来的手机默默放回兜里,见罗东上车要走,赶忙提醒了一句:“明早飞鹭岛,我七点过去接你,您别给忘了。”
“不去了,看见他更搓火!”罗东本打算今晚接走安呈轩,再把他带到预先选好的地方捅他两刀,然后把周子骞的打火机往现场一扔,明天心情舒畅的去糊弄叶涛,结果事到临头硬把一勺烩变成了挠痒痒,真他妈日了狗了!
虽然罗东因为叶涛的关系手下留情又留情,可还是搞得兵荒马乱。民警刑警120全出动了,不幸中的万幸,记者晚到了一步,他们匆匆赶来时,周子骞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没能拍下广宇大老板涉嫌绑架被捕那一幕。
不过嫌疑人和受害者都是社会名流,哪怕是酒后肇事都会广受关注,即使没拿到一手资料记者也不会死心。这是刘恒最担心的也是很要命的,如果广宇执行总裁涉嫌绑架被捕的消息登上报纸,广宇的股价必受影响,一旦殃及各大古董的利益,公司内部也会闹意见。
转天晌午,所有风浪都被排拒在外但也不全然平静的罗家别宅………
一言不合就动爪儿的宝宝和白尾又掐起来了,只见弟弟蹬着哥哥的下巴,哥哥叼着弟弟的尾巴,犹如失控的风火轮横冲直撞又吼又叫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好在猫的骨骼是中空的,轻巧柔韧,楼梯上又铺满了地毯,哥俩从最上面滚下来也没受一点伤,跳起来晃晃脑袋接茬儿掐。
在厨房准备午饭的阿姨和看火煎药的看护纷纷赶来栏架,压在上面猛啃弟弟耳朵的白尾先被提了起来,宝宝紧跟着就地一滚跳起身来,呼噜一把湿淋淋的脑瓜儿,嫌弃的直抖落爪儿,喵喵叫着骂白尾:一打架就动嘴,你是狗吗?呕……!恶心死我了!
被看护抱在怀里的大白猫甩甩尾巴,拖着长音道:“喵~~~”
也不知是被它得意洋洋姿态激怒了,还是那声拖长的猫叫里有着旁人解读不了的挑衅意味,宝宝的怒火忽地烧成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不管不顾的往上冲,那架势就像要把亲哥哥生吃了。
“不许打架不许打架……!”阿姨头疼的叫着,试图把宝宝抱起来,可小家伙儿灵巧的很,年过五十的阿姨根本抓不住他。
“宝宝……”追着两人出来但行动实在不如他们敏捷的叶涛终于到了楼下,把见到他才暂缓攻势的宝宝抱起来,摊开左手露出了掌心里的猫眼儿珠串,“没弄坏,白尾就……拿去瞧了瞧,没给弄坏……不生气了。”
第160章 意外访客
宝宝既生气又委屈的朝叶涛喵呜:什么拿去瞧瞧?说的好听,明明是被它偷走的!趁我睡觉偷我东西,不要脸!叶叔叔你快帮我揍它!
换做以往,这么寻常的物件儿都不见得能入宝少爷的眼,可这是叶涛趁着去医院做检查的当儿买回来哄他开心的,是叶叔叔送他的礼物!他还没稀罕够呢,一觉醒来就被白尾那货顺走了,挺大个脑袋还想戴脖子上臭美,也不怕勒死!
“白尾只是羡慕你有……新玩意儿玩,你看它……”叶涛本想说你看它多可怜都没有玩具玩,拿眼一扫白尾瞬间打住了。
宝宝顺着叶涛的视线望过去,就见自家哥哥偎在看护怀里,两只小爪儿在人家丰满的胸脯上又摸又按,脸都快钻人家衣服里去了。它要不是只猫,完全可以用非礼罪给它量刑。
宝宝满心呼啸奔腾的草泥马,回过头攀着叶涛的衣襟叫唤:我眼要瞎了!你快让人把这个披着猫皮的登徒子扒皮去骨炖成一盅龙虎斗吧,别再让它祸害小母猫调戏大姐姐了喵!
因为宝宝已经不止一次向叶涛吐槽白尾好色无耻了,所以叶涛明白了宝少爷那满以为耻的喵呜声,心下不由哭笑不得:“白尾,罚你今天……不许吃零食。”
软心肠的看护抚着白尾道:“可怜的小家伙儿。”
你哪只眼睛看到它可怜了?它明明调戏你调戏的很开心很享受好吗姐姐?!
宝宝用小爪儿拦着眼睛,简直不知该由着这个天真的姑娘自生自灭遭非礼还是该把自己猥琐的猫哥哥一脚踹到月球去。
叶涛用细软的绸布把找回来的手串仔细擦了一便,确认缝隙里都没有一根猫毛了才收进锦盒里。
宝宝把锦盒推到自己的小枕头下面,仔仔细细的盖好,然后蹲坐在枕头上,翘起掉了一小簇毛的尾巴给叶叔叔看。
叶涛自然而然的心疼了,轻轻揉了揉那一小片皮毛,而后拿过床头的平板电脑和他“说话”。
虽然离开周家那个是非之地日子不短了,这边的医生和佣人照料的也很用心,可叶涛的身体却没有多少起色,表达能力也没有渐渐恢复。医生也不能笃定他的语言障碍是脑神经受损导致的,曾经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罗东特别当回事儿,紧着去张罗。当事人却无可无不可,与那位油头粉面的心理医生聊了两回就不了了之了。现如今叶涛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给宝宝准备的平板电脑他也跟着用。
得到“下次出门带着你,让白尾看家。”的安慰(允诺),宝少爷终于满意了,继而钻进叶涛怀里,一爪儿扒着平板一爪敲字:揍白尾揍得我都饿了,(先把你秃了一块的尾巴藏起来再把挨揍说的这么威风凛凛好吗?→_→)咱们先吃吧,别等罗东了。
叶涛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罗东应该下飞机了,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大刘接上你了吗?多久能到?
罗东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想我了?老子不想你!
望着那条言语幼稚到不行且带有“罗爷心情不爽快,爷在找茬儿,赶紧顶风而上让爷骂你一顿消消火!”意味的回执,叶涛迷茫而又无语。
宝宝伸出灵活的小猫爪儿迅速回了俩字:我呸!
罗东点开新信息,愣了足有十秒钟,然后推门下车,一边往花树掩映的院落深处走一边笑骂:“哪来的小精怪附了我儿子的身?下来给罗爷摇摇尾巴。”
这位赌气不来看叶涛的爷今早六点多就起来了,洗漱完等了一刻钟,警察和司机都没来敲门,起床气还没消干净的罗爷拨通司机的电话张牙舞爪的叫唤:“你小子睡过了吧?都几点了还不来接我?误了机我骑着你飞鹭岛!”
司机哪敢说你丫不是不去了吗?忙不迭的从床上爬起来,把车开的像火箭一样往老板家赶。好在司机住的是公司安排的宿舍,距离罗东的住处不太远,于是避免了给老板当飞行坐骑的厄运,又于是不被宝少爷稀罕还很是嫌弃的罗东如期抵达了。
罗东气叶涛拦着自己收拾周子骞和安呈轩是真气,可他也明白杀人栽赃这种事儿轻易不能干,尤其对方还是根基很深的老周家,真把周子骞逼的狗急跳墙,再周密的局也会被咬出纰漏。虽说他罗东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树大也招风。如果警察调查出这事儿跟他有牵扯,不仅他会麻烦缠身,连他老子都有可能跟着吃瓜落儿。
叶涛虽然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可对他的脾气知根知底儿,所以他才在安家出事儿之后好说歹说的劝他适可而止。他兄弟忍辱受屈的息事宁人是怕他把事儿闹把自己搭里边儿,不是对周老二那狗娘养的余情未了。这些事儿罗东心如明镜,所以搓火也好窝囊也罢,他都没法儿真跟叶涛置气。
调笑声从窗户传进卧室,叶涛拍了下宝宝的小脑袋,无奈又好笑的低斥:“你再这么撩扯他,早晚……早晚会露馅儿。”
宝宝不以为意,跳上飘窗向下俯瞰,修葺整齐的花木中,一条砖砌甬路蜿蜒入宅,快到屋前的罗东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回头瞧了两眼又踅身朝大门方向去了。
宝宝举目远眺,就见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铁艺大门的缝隙里伸进来一条胳膊,似乎正在和门里的保镖争论着什么。
“你诓人,我师傅说了,叶涛就住这里!”门外的人从面相来看也就十二三岁,身材矮小单薄,唯有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儿稍显圆润,伸进门里的小手上捏着一纸信笺,“这里有我师傅写给叶先生的书信,我要亲手交给叶先生。”
“谁家的小小子?你师傅是什么人?”罗东还当是周子骞的人来找麻烦,上前一瞧却是嫩的一掐一汪水的小毛头儿。
小孩儿循声看向罗东,打量须臾才道:“家师季青游,与叶先生是旧识,这是师傅命我转交给叶先生的亲笔书信,叶先生看了自然会明白。”
罗东伸手接信,那孩子却倏地将信收了回去,只肯拿在手里给罗东看。
罗东斜了小孩儿一眼,定睛去看信封上的字,只见上书一排狼毫小楷,下笔刚柔相济,仅“叶涛亲启”四个字就能看出执笔之人有着很深的书写功底,这几笔字甚至比那些小有造诣的书法家都不软。再瞧身着棉布裤褂要不是因为心急吐出一串之乎者也说不定的小孩儿,罗东那总是运转灵活的脑神经不由得有点打结……大白天的玩穿越?你打哪儿穿来的呀少年?!
罗东再度伸手:“把信给我,你在这儿等着。”
“师傅嘱咐我一定要亲手把信交给叶先生,还请先生见谅。”小孩儿唯恐罗东强夺似的,两手护着书信贴在自己清瘦的小胸脯上,一双水润的大眼提防的望着罗东。
罗东不以为意:“那你跟这儿候着吧,等他出门的时候再亲手交给他。大刘,把门锁好,千万别让那些来路不明的人进来。”
保镖应是,板着一张脸驱赶小孩儿。再瞧罗东转身要走,小孩儿不由急了,叫一声“且慢”,同时侧过身子往里挤,铁艺大门上的缝隙还不足半尺宽,话音才落小孩儿竟然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此文定位是现代重生宅门文,但是从宝宝以猫形态出现开始,应该就能看出此文非常规重生文。
如果有看客看到这里觉得作者越写越悬乎,已经超出您能接受的范围了,那我郑重道歉,希望您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也不留下让作者尴尬受打击的弃文语。承蒙厚爱,感激不尽。
第161章 客随主便
罗东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该问你既然能进来干嘛在外面蹦跶着叫门还是该命令保镖把这个会缩骨的小子打出去。
“先生莫惊,在下根骨奇特,且自开智起就苦心修习,这巍然不动的铁将军并拦不住我,只是碍于主家不许我不好擅闯才在门外聒噪。先搅了主家清净,又惊扰了二位,这里海余给您赔不是了。”小孩儿退后一步躬身施礼,“海余此行实有要事与叶先生相商,还望……”
罗东愕然的打断了孩子的话:“我去!你还会读心……!大刘,快把这个小妖怪打出去!”
“嗳你这人怎这般冥顽不灵?罢了,我与你说不通,我去见叶先生啊呀别真打啊!”一见身材魁梧的保镖要拎自己衣领子,小孩儿抹头便往院里跑。明明两条小腿儿倒腾的没多快,可脚下却像踩着风一样,呼哧一下就出去了。跑动中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辫子在孩子脑后摇来荡去,扎辫子的红绳上拴着一个小葫芦。
等到罗东两人呼哧带喘的追进屋里,就见叶涛面无表情的拿着那封书信,总是淡漠无波的眼睛透出些许疑惑,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的似的看着把信交给他的小男孩儿。
小孩儿唯恐罗东再对自己动粗,忙道:“先生,在下没有恶意,您等叶先生看完书信再逐我出去也不迟。”
罗东纠结须臾才拧着眉道:“如果你是周子骞派来送信的,我就打折你的腿再把你接墙扔过去!”
众人看看面露凶光的罗东又瞧瞧神情无辜模样讨喜的小男孩儿,全是一头雾水。
罗东让阿姨和看护回避,只留下保镖盯着小孩儿,自己在叶涛旁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书信就拆。
小孩儿见状“嗳”了一声,对上罗东比恶霸还张狂的视线,又讪讪的把话吞了回去。
书信用树脂封的口,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古拙之中又透着几分雅趣。只可惜罗东没那份闲心欣赏,拆信刀也不用,直接将封口部分扯了。书写所用的信纸是尚好的熟宣,竖写行楷,由右至左,通篇繁体。虽然遣词用句并不难懂,但也绝不是当代人的书写习惯。
吾兄台鉴:
一别经年,回首匆忙。犹记得初逢时,弟孤雁失群,刃悬颈项,幸得吾兄施与援手方才解危为安。承兄恩情,弟没齿难忘。今时吾兄身陷囹圄,沉疴缠身,弟定当不遗余力助吾兄渡此劫难。兄阅此信之时,弟已几经辗转,终归于来处,小隐于山林幽谷……
信到这里一页纸就写满了,奇怪的是没有第二页。罗东正觉纳闷儿,小孩儿好像一阵风似的到了叶涛面前,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来一回也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叶涛捏着小孩儿塞到他手里的纸张,呆了须臾才打开来看,竟然是这封信的后半部分。
小孩儿望着叶涛说:“师傅的住处不好被太多人知晓,还请先生一人览阅。”
看着坐姿相当规矩的小孩儿,罗东那两道姣好的眉都拧成疙瘩了。会缩骨,会读心,来去如风,还有可能会隔空取物,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会真的是妖怪吧?
叶涛埋头看信,罗东蹙眉盯着小孩儿,半晌抬手招了招:“过来给罗爷说说,破四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时候你跟哪个老林子里猫着呢?给罗爷显显真身。甭怕惊了爷的驾,算命的说了,你罗爷是星宿下凡,魑魅魍魉碰见我都得三拜九叩高喊星君饶命。”
小孩儿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他,须臾后噗嗤一笑:“我要是您我就砸了他的挂摊儿,再在他脸上画个王八。”
“呵~还有心情逗贫呢?我要是你我就去逃命,免得被人煮成一锅妖精汤尝鲜。”罗东无意识的摩挲着尾指上的铂金素圈,那神态就像只对着猎物舔爪子的老虎,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无比危险。
意识到这位假星君是个人鬼不怵的混不吝,小孩儿的笑脸微微一僵,下意识的绞紧了小手,眼睛也不再往罗东那边暼了。
两人说话的当儿叶涛已经把信看完了,但仍旧满头雾水:“我不认识……你师傅,也从来没帮过……姓季的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孩儿认真而恭敬的对叶涛说:“先生救过家师一命,只是那是多年前的事,先生不记得了。您随我去见师傅,他自会说与先生听。”
“小崽子,你可真够有乐儿的!”罗东被气笑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工夫才把他弄到这儿来吗?你捏着两张破纸忽悠一通就想把人带走?行了,我也不看你显身了,你麻利儿的从哪来回哪去,别跟罗爷这儿逗闷子了。”
保镖闻言便去拎小孩儿的衣领,情急之下,座位上的小孩儿一跃而起,眨眼间就到了叶涛跟前,捉着叶涛的袖口急道:“叶先生,您随我走吧,我师傅能医您的顽疾!”
罗东还没弄清这孩子什么来路,自然不会冒冒失失的撵他走。这么说只为吓唬吓唬他逼他说实话,不想小孩儿情节之下竟然冒出这么一句。
叶涛倒是不很意外,因为小孩儿所言正是这封信的主旨,这孩子是代替他师傅接他去治病的。可是他真的不认识这对师徒,更不曾对那位师傅有过救命之恩。他一个接连两世都坎坷多舛的人,连自己都顾不好,哪有救人于水火的能力?
短暂的惊讶过后,罗东一把钳住了小孩儿的胳膊,五指如同绞紧的钢钩,一双桃花眼犀利慑人:“小崽子,不给罗爷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老话儿说神鬼怕恶人,为了留住来去如风的小客人,罗东这个自我标榜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士拿起屠刀立地成魔,良心同情心全被他自个儿嚼吧嚼吧当糖吃了,变身成功的罗东简直就是一教科书级的奸佞之徒。
任谁见了都觉得可爱讨喜想要捏捏他的脸蛋儿给他两颗牛奶糖的小男孩被他五花大绑关进了阁楼,小海余显然是个缺少法律常识的孩子,不知道罗东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绑架拘禁罪了,只莫可奈何的表示:“你不用这样做,如果我想走,这绳索这房门还有你的拳脚,全都拦不住我。”
罗东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笑微微的问:“那你为什么不跑?是怕完不成你师傅的交代回去之后被打屁股吗?”
小海余无奈更甚:“你这人真是……真是……罢了,你高兴绑就绑吧,不过你不用费心威逼利诱了,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不该说的就算你对我严刑拷打我也不会吐露一字。”
“呵~!跟我玩儿油盐不进?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罗东恶劣的捏了捏“小肉粽”的脸蛋儿,在人家滑嫩的小脸儿上留下两个指头印,“既来之则安之,老实待着吧,等吃完饭我再来找你玩儿。”
他就这么把人晾在阁楼不管了,当然不是真的置之不理。小海余会读人心不似凡胎,罗东也是个将要成精的祸害。他看准了小海余不达目的不能甩袖走人的心态,等他先沉不住气主动交代缘由始末。
叶涛磕磕巴巴的道:“他明显是不想跑……不是跑不了,你绑着他……不是多此一举吗?放他出来吧,我再跟他……聊聊。”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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