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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善其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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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包小裹的从商场出来,再次坐上了出租车。
顾九清还没从刚才的谈话里跳出来,清俊的眉眼欲皱不皱,像个困扰中的大孩子。
叶涛是很开明的家长,见他这副模样便说:“如果你有更好的打算,也可以去尝试。如果在尝试之后发现,普通人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你也可以回山上。我只是希望你活的顺利如意,没有左右你的意思,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顾九清生怕叶涛不要他了,两手圈着他的肩膀保证,“我听你的,一定考个好学校,找份好工作,让咱们两个活的舒舒服服的。”
叶涛想说我不是你的责任,可看他这副模样,真要说出来,没准儿会被曲解成:叶叔叔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叶叔叔嫌我不成器不想要我了喵o(╥﹏╥)o
晌午时分,罗东父女平安抵达京城,下机之后,罗东把闺女交给了来接他们的警卫员,随后急慌慌的扔下一句“跟我妈说我有急事儿,今儿不过去了。”就跟着自己的司机跑了。
罗东到家的时候,叶涛和顾九清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虽然分别还不到两年,可叶涛离开时已有将死之兆,所以这样的重逢格外令人欣喜激动。
罗东挺硬气一爷们儿眼圈都泛红了,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一定会活着回来,果不其然,才一年多就滚回来了,还长高了不少,身板儿也结实点了。”
“我总不能一直赖在别人家里,病养好了就回来了。”叶涛的身体还是较寻常青年人弱一些,但已经不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了,褪去病容的脸白皙之中透着一点红润光泽,身条也抽高了一些。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罗东平复了下情绪,拿眼一扫顾九清,“这位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个朋友?”
“嗯,九清是海余的师兄,特地跟回来照顾我的。”叶涛说着话给顾九清使了个眼色。
“罗叔好。”顾九清呲着小虎牙,黑亮的笑眼里仿佛含着小星星,“听叶叔叔说你们是同学,看起来不太像呢,罗叔要成熟多了。”
见面就怼我,这是给海余报仇来了?
罗东觉得有点好笑,游刃有余的应和了几句,让阿姨先招呼着。他则借着放行李的当儿把叶涛叫上去,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开店,还是找份省心省力的工作。
叶涛说:“我的事儿不急,你先帮我给九清弄个身份吧,他要长期留在京城,没有户口上学工作都是问题。”
这点小事儿难不倒罗东,他当即就应下了,跟着问起了他挺挂心的事儿:“你回来之后碰见周老二了吗?”
叶涛怕他不放心,电话里没提这事儿,这会儿提起来才照实说。
“真他娘的阴魂不散!”罗东膈应的直骂街,“你别在家住了,先搬我这儿来吧。”
“他要是揪着我不放,我躲到哪儿他都能跟来。”叶涛睫羽微垂,轻轻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描画着掌心里的纹路,“人这一辈子,早就注定了,好的坏的,悲的喜的,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强求不了。”
其实注定的何止这一生一世?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来不是你想要就能要来的,你施予别人的恩惠,别人总会还给你,同样的,别人施予你的恩惠,就算辗转几生几世,就算你已经在轮回中完全遗忘,最终还是要如数奉还。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也妄想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
挤时间码的,比较粗糙,叶叔叔心境这一段处理的不好,我想表述的东西没有完全表述出来,随便看看吧,接下来我争取少点内心描写,多码情节,话说我总是在这个部分处理不好,所以特别拖沓,Orz……
第179章 今时今日
无论如何,叶涛能全须全尾的回来,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既然是庆祝必定少不了酒。
罗东喝尽兴了是会变身的,通常情况下变身组合分为三种,一是罗爷变罗老妈子,极尽罗嗦之能事;二是罗爷变罗大当家,匪气外漏,快意逐非;三是罗爷变天王老子,谁也不吝。
顾九清见过罗东耍酒疯,说老实话,那时候有些怵头,可今时不同往日,九爷升级了,几杯黄汤下肚儿就不小心狂妄了,想着好好整治整治罗东,以报当年被扯尾巴弹耳朵之仇。
叶涛怎么劝阻使眼色,顾九清都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自信的不知死活。
升级不完全很是二把刀的九爷VS酒场老油子的罗爷,结果就是前者被后者三下五除二灌趴下了。
罗东面染薄绯,弯着一双桃花眼,假模假式的问:“贤侄,喝好了吗?没喝好咱们再走一轮。”
“走……走开,我不认识你……”顾九清两臂交叠趴在桌上,脑袋埋在里边儿,倒也不是怂了,他仅剩的那点理智已经不足矣建立“怂”这种情绪了,之所以这副怂样是因为头晕脑胀,看什么都拖着一排虚影儿,而且晃啊晃啊,晃的他胃里直翻腾。
这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差不多该散了。因为两家离的有点远,罗东想让他们留宿一宿,明天再回去。叶涛也喝了几杯,虽不至于醉,但有些倦怠,便应下了。可当他扶顾九清起身时,蓦地的注意到,那头黑亮的发丝里埋着一双若隐若现的三角耳朵。
这样的酒后失态可比耍酒疯骇人多了,叶涛忙对准备过来帮忙的罗东说:“我刚想起来,家里还有只猫呢,出来的时候没给它放食儿。”
叶涛执意要走,罗东只得帮他叫车,趁着罗东走开的当儿,叶涛在那俏皮讨喜的三角耳朵上掐了一把,顾九清疼得一皱眉,隐在发间那双猫耳倏地缩了回去。
罗东叫了车,又送两人下楼。顾九清醉的七荤八素,是被叶涛和罗东架进电梯的,待到楼下叶涛就把他背在了背上。罗东想帮忙来着,可叶涛不用,硬说身高一米八几的顾九清没多沉,他背的动。
罗东提着他们来时买的那些衣服鞋袜之类走在旁边,无意间一偏头,发现顾九清尾骨那里一鼓一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裤子里挣脱出来。罗东吓了一跳,可定睛细瞧,那里又什么异动都没了。他放慢脚步揉了揉眼,以为自己喝多了酒看花眼了。
好不容易有惊无险的上了出租车,还没开出去半条街,顾九清就呜呜叫着喊停车。
师傅是老司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吐,当即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顾九清跌跌撞撞的冲下去,扶着路边的早餐亭哇哇大吐。叶涛边给他拍背顺气边暗暗叹气,心想,多半要重新等车了。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赶着交班,你再叫辆车吧。”果不其然,本来就不乐意拉他们的师傅把俩人的东西往路牙子下面一扔就开车闪人了,赔个起步费总比赚一车“酒糟”强。
顾九清吐的差不多了,擦掉眼里涌出来的生理盐水,茫茫然的问叶涛:“车呢?怎么没了?”
“等一等就有了,就是不知道下一辆车愿不愿意拉你。”叶涛扶着摇摇晃晃站不稳当的醉猫儿,语重心长道,“以后再跟人拼酒我就抽你。”
顾九清吐过酒之后脑子清醒了一点,知道心虚了,拉着叶涛的手道:“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喝了。”
叶涛没了脾气,可怎么带着个满身酒气的醉猫儿回家是个问题。寻思须臾,叶涛抬头四下张望,没看到摄像头,便把顾九清扶到了早餐亭后面。
顺利的搭上第二辆出租车,路上总算没再出岔子。叶涛付完钱,在小区门口下了车,一个人提着大包小裹往里走。
午夜以后的老住宅区昏暗静谧,只有草丛里的夏虫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成了这漫漫夏夜里不多的声响。
楼前的阴影里有人在抽烟,红色的火星忽明忽暗,待到叶涛走近,那个光点便坠在了地上。
叶涛似乎没有发现那里有人,径直走了过去,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也没回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单元楼,二楼的声控灯已经坏了有些日子了,叶涛因着眼前的昏暗脚步略顿,低头去看脚下的台阶。
周子骞跟上去,伸出手扶在叶涛身后,尽管他对眼前的人连最紧密的拥抱都嫌不够,但那只是一个以防叶涛跌倒的动作,全无暧昧狎昵之意。
叶涛没有避开,依旧半垂着脸仔细辨认脚下的楼梯,每迈出一步都很小心。
很多时候,最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反而最能反映内心,比如此刻,周子骞只是这样看着慢慢行走的叶涛,就知道不管是主观意识还是潜在意识,叶涛对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了。
看似结伴而行,实则各走各路。如此这般,周子骞也觉庆幸,至少他日盼夜盼的人活着回来了,至少他还能这样陪在一旁。
一路无话,是真的只言片语也无,叶涛开锁进门,直到大门关上,他都没有看过随行的人一眼。
周子骞站在静悄悄的楼道里,不期然的想起一桩两年前的旧事,那时也是这样的深夜,李明珏喝的烂醉,醉醺醺的跑来找叶涛,被他的同伴挡在楼下,扯着他说叶涛早已经死了。李明珏又吵又闹,拒不承认曾经的恋人已经不在人世。虽然是借酒撒风,可任谁都看的出,他的伤心是真的。而叶涛就坐在不远处的车子里,无动于衷的看着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男人伤心流泪。
那时候周子骞就意识到,一旦被叶涛放下,任你悔不当初,或是痛不欲生,叶涛都绝不会有丝毫动容。这个男人,心有多宽和,就有多狠绝。
叶涛打开灯,把那堆装着衣服鞋袜的袋子随手搁在沙发上,然后从单独提着的那只纸袋里捞出一只猫来。
就成年猫的体型而言,这只黑猫个头儿偏小,背脊的线条优雅流畅,只可惜现在浑身酒气,软若无骨,优雅的身形变成了一坨,放在床上之后又成了一滩。
安顿好醉猫儿之后,叶涛给罗东发了条短信,告诉罗东,他和顾九清到家了,让罗东也早点睡。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叶涛实在累了,放下手机草草的冲了澡就挨着醉成一滩的小猫睡下了。
转天早上,叶涛被敲门声吵醒,睡在他旁边的黑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条条的青年,浑身上下没一片布料,倒是有条毛茸茸的黑尾巴从尾骨那里伸展出来,搭在叶涛小肚子上。
叶涛伸手捏了一把,尾巴的主人的不满的“喵”了一声,混混沌沌的睁开了睡眼,揉揉尾巴醒醒盹儿,杀气腾腾的去应门了。
叶涛在他身后提醒:“穿裤子。”
顾九清脚步一顿,转身回来穿裤子,嘴里没好气的嘟囔:“他最好是带着免死金牌来叫门的。”
甭管门外是谁,扰九爷清梦就等于坏九爷修行,其罪当诛!
磨爪霍霍的打开门,见了门外的人,顾九清决定,放他一马。虽说这人罪大恶极,但到底不辞辛劳的养了他十几年,就算养大他另有所图,那也是养育之恩,弄死他说不定会遭天谴。
因为昨晚上没看到顾九清和叶涛一起回来,以为他不在,这时候见了他,周子骞有点意外,愣了一瞬才把手里的托盘递过去,疏远而客气的说:“麻烦你拿给他。”
顾九清扫了眼托盘里的软食和小菜,皮笑肉不笑的回他一句:“我们没叫外卖。”
周子骞不温不火,语气依然客气:“那麻烦你让一让。”
僵持半晌之后,顾九清臭着脸夺下托盘,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修炼不到家的九爷和得道的老狐狸比,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应该没人对顾九清的身份存有疑惑了吧?如果还有的话,那咱们就下个文见详解吧,我实在不敢让这文的走向更光怪陆离了。
第180章 尘缘未尽
虽然叶涛离京只有两年,但他离开自己的生活太久了,现在回到正轨上,很多事都要从长计议。
罗东替叶涛顾了五年店,理了五年财,养了五年娃,这会儿叶涛回来了,罗东比当事人还急着物归原主。不过钱能还,店能还,闺女是绝不可能还的。甭扯什么养大小丫头是谁的责任,他当了丫头的爹,丫头就是他罗家人,你说出大天来也不好使。
等护女心切的罗爸爸放完话,叶涛才把起了个头儿就被打断的话说完:“我没想和你争雨桐,真的,你别紧张。只是我到底是她叔儿,不能说你条件好教养的好,我就甩手不管了。”
罗东斜楞着眼睛瞅他:“废什么话?直接说你想怎么着。”
闺女面前无兄弟,你要敢把心思动到我闺女身上,罗爷现在就灭了你小丫的!
叶涛从他带来的那几张卡里挑了一张,拿给他说:“这个你带回去,就当是我给丫头存的教育基金,你先帮她收着。等我这边的事儿捋顺了,我再给她存嫁妆。”
“给孩子交学费是当爹的责任,你少自作多情,给闺女办嫁妆也是我的事儿,你也别惦记了,红包倒是可以接受,我不介意丫头出嫁的时候你给封个大红包。慢慢存着吧,等我闺女嫁人你直接给她就行了。”罗东既局气又小气,在闺女的抚养权分毫不让,还变相接济了叶涛,而且说一不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叶涛当了五年甩手掌柜的,存款翻了三番,这还不算罗东用店里的收益买的股票和基金。短期内叶涛不用为自己和顾九清的生计问题发愁,但是他现在身体还凑合,这副皮囊又很年轻,游手好闲的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所以他盘算着再弄个买卖。
罗东不许叶涛手伸太长,却管不住自己的手,叶涛才合计出个谱儿来,他就把钱拍下了,非要入股不可。不过这回他就不操心那么多了,只出钱不出力,其余的让叶涛去折腾。
叶涛明白这也是变相接济他,他知好歹,承兄弟的情。这些日子忙着看行市,选门脸儿,另外还报了个考驾照的快班,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天,忙忙叨叨的还挺充实。
周子骞一直住在对面,假期结束也没搬回家。对门对面的住在一栋楼里,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他没有过分的骚扰叶涛,即使偶尔碰面,叶涛视他为无物,他就配合的被无视。
只是叶涛有事晚归时,总会在楼下遇见他,不管深夜还是凌晨,他都静静的站在那里抽烟;如果叶涛在外面喝过酒,身上带着未散的酒气,隔天早上必定有养胃的软食送来;叶涛在外面淋了雨,湿衣服才换下,就有人来敲门了,而把人拦在门外的顾九清会拉着脸端回来一碗热汤……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要说这是骚扰,那他做的事没有一件会妨碍到叶涛,对和叶涛同进同出亲密无间的顾九清也没有敌意。要说他在献殷勤,他又不够殷勤,毕竟他连关心问候的话都不会说一句,每每送东西过来就像一个规矩本分的派送员。
“叶叔叔,你说他打的什么主意?”顾九清手里托着一盒切成菱形块的瓜肉,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和叶涛探讨前监护人心理,“滴水穿石?近水楼台?积水成海?”
“只要不是水漫金山淹死咱们就好。”叶涛语气淡淡的开了个玩笑,随手扔给顾九清一把水果叉,“赶紧吃,吃完了把这摞盘子碗送过去。”
“不用了吧,他又不缺这几个碗。再说,咱们收他东西是因为不收他就在门口堵着,属于迫不得已,可要是有来有往,意义就不一样了,万一他误会了,以为咱们鼓励他再接再厉,肯定更没完没了了。”顾九清脸上写着嫌弃,话里都是苦恼,可除了最初送来的吃食喂了垃圾桶之外,后续那些都进了他的肚子,包括此刻正在吃的新疆哈密瓜。
“那就拿去送人,别堆这儿占地。”厨房本来就不大,原有的灶具厨具已经摆放满当了,没有多余的地方放置那些不属于这里的家什。
顾九清原是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小少爷,后来又添上了猫科动物馋懒奸猾等天性,从而变得更懒了。虽然他听叶叔叔的话,提走了那堆盘子碗,但没给任何人送去,出门往楼道一放就不管了,谁爱要谁要,谁要谁拿走。
外出回来,在楼道里看到那堆碗盘,周子骞只愣了一瞬就提进去了。进门放好东西,先处理出门前泡上的银耳和莲子,全弄妥了放进炖盅里,隔水慢炖着,这才开始准备当晚的饭菜。
他虽然出身富庶之家,但十几岁就被送去了国外,只身一人在他乡生活,自然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他的厨艺就是那时候练就出来的。因为一向自我要求较高,所以做任何事都本着即使做不到顶好也绝不能差的态度,厨艺也是如此。只可惜一个人的晚饭,无论做的多细致,吃进嘴里也寡淡无味。
简单的吃过晚饭,周子骞再度进了厨房,将炖盅取出来,用白布巾一丝不苟的擦去外面的水汽,直至那盅普通的甜品由里到外都无可挑剔,才被放进托盘送出门去。
顾九清在洗澡,哼哼呀呀的歌声从浴室传出来,虽然不成曲调,却洋溢着少年人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倒比那些匠气的歌者更容易打动人。
叶涛听着便不由自主的牵起了唇角,但手里的平板电脑还是停留在考古文博学院的介绍页面上。这是顾九清自个儿选得学校,至于具体学什么专业,是按部就班的备考、报考、等录取,还是托人走后门儿,这些还有待商榷。
顾九清洗完澡,呼呼啦啦的吹头发时,大门被敲响了。先是徐缓的三声轻叩,顿了几秒,又叩了两声,连敲个门都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理。
叶涛起身应门,把门拉开之后,外面的人微愣了一瞬,随后将带来的汤羹递向叶涛,神态举止全无异样,只是没有开口。
自从两人再遇以来,叶涛只听他说过两个字,就是回来那天,他们在楼梯间遇见,他叫了一声“叶涛”,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对叶涛说过一句话。
“别再送东西过来了,如果真想为我做点什么,就让我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吧。”哪怕他什么也不说,叶涛也看得出,这人并不是在表现什么,更谈不上献殷勤,他只是想在不妨碍他生活的前提下,尽肯能的照顾他。
周子骞端着托盘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须臾就收回去了,望着叶涛的眼睛深邃而平静,看不出郁郁,也不显低落,只是直直的看着叶涛,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叶涛把门关上,脚步声都听不到了,始终未发一言的人才启口,低低的仿佛怕人听见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叶涛曾经说过,他每一次说对不起,自己都要受难。虽然话里没有怨怼意味,可他的眼睛那么疲惫。那是周子骞所见过的眼睛里,无奈最深疲惫最重的一双,只是和他对视心都会疼。
他知道,叶涛把最好的感情给了他,因为喜爱,所以疼惜;因为疼惜,所以成全;为了成全,几乎挖空了自己,他很可能穷极一生都得不到那么美好那么宝贵的感情了。如果真的想要回报,他应该放下过往,放过叶涛,永远别去打扰他。可被最好的人最柔软的心爱过之后,谁还能脱身?
作者有话要说:
虐着虐着都能苏,我也是“棒棒的”,以后甜了可怎么弄啊?非把人腻死不可。
第181章 原地等待
那天在机场里,周云阳大喊大叫的追赶叶涛,不少广宇员工都瞧见了,长假结束之后,有关周家嫡孙并未过世的传言就在公司里传开了。为了遏制流言蜚语越演越烈,周子骞辞了几个人以儆效尤。那些小职员自然不敢闹事,不肯罢休的是始作俑者。
自从遇到叶涛之后,以往进退得宜的周云阳就像魔障了似的,无心工作,不听劝诫,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见周云溪。
周子骞自然不许他去打扰叶涛,为此耐着性子和他谈了两回。可任你金玉良言万般规劝,抓着一根压根不存在的救命稻草拼命自欺欺人的周云阳就是不肯接受那人不是周云溪。
劝诫无果,周子骞便把侄子关在了家里,不许他外出。有人看管着,不用担心周云阳逃出来,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发现周子骞在会议上走神儿时,刘恒误以为他在为周云阳的事伤脑筋。
会议结束后,刘恒跟着老板回了办公室,想问一问周云阳什么时候复工,他好做工作安排,结果才起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我最近没回家,你直接去找他吧,能劝就劝一劝,劝不听就别管他了。”周子骞看了看时间,“你去忙吧,我回去了。”
做老板的自然不用朝九晚五按时上下班,可没有要紧事就不来公司,办完事就即刻走人,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未免也太反常了。
“子骞,你还是解决好云阳的事再忙其它的吧,那孩子太倔,放着不管,我担心他闹出事来。”刘恒可以想见他的反常的缘由,老板的私事,做属下的本不好多嘴,可身为他的朋友,刘恒不得不提醒着点。
周子骞扣上钢笔,轻描淡写的说:“他早晚会想通的,在他想通之前看紧点就行了。”
刘恒不好再就此事多言,只在他临出门前提醒了一声,明天是15号,不要忘了和邹医生的“茶叙”。
其实这种小事用不着刘恒费心,医生助理自然会打电话提醒,可刘恒担心他心思全在那人身上,无心其它。
周子骞随意的点了下头,拿上车钥匙就先行离开了。这么来去匆匆,不知道的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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