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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我并不想招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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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遍都像是汽油,浇在袁纵本已烧心的怒火上,袁纵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烧没了,他一路穿过走廊进入卧室一脚踢上门,直接把楚白摔倒了卧室的大床了,倾身压上去,楚白已经哽咽了,意识混沌不清,这是他心里最深的毒,他藏了五年,一旦那点毒囊划开了口子,就万劫不复。
为了情-趣而定制的大床上有专门凸起的桩子,袁纵用身体压制住楚白一手抓住了他乱砸的双手,腾出来的手解了腰带。
双手被腰带捆绑着被迫拉到头顶的时候楚白的意识才陡然清醒起来,哭泣已经变成含着哭声惊惧的尖叫,“你干什么?”
袁纵直接压制住他的下半身,极致的暴怒下他的表情极端的冷静,“干什么?你不是看出来了?别告诉我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用下半身故意的在他相同的部位狠狠顶撞了一下,隔着布料堪堪起火,楚白的尖叫都变了色。
“袁纵你个畜生,放开我。”
袁纵慢条斯理的一粒粒解开自己的衬衫,暴露在空气中的陈年旧痕狰狞无比,“你不是说我是畜生么?我就是畜生,有生没养,还上/了自己的儿子。”
“袁纵你放开我,这样是要遭天谴的。”楚白的愤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哭喊间只有恐惧了,他徒劳的挣扎着被缚的手和下半身,哭着喊叫,“放开我,不要。”
他的神情是如此的脆弱,泪水横流,嗓子哭的变了调子,袁纵那股欲/火腾地又烧起来了。
卫衣被一撸到顶,滑手的皮肤在粗糙的指腹下备受蹂/躏,袁纵惩罚性的在他毫无瑕疵的皮肤上狠狠的发泄自己的欲/望。欲/望和怒火,在男人身上,是从来不分家的。
被进入的那一瞬间,楚白的反抗霎时停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之前歇斯底里的反抗好像在这一刻生生被画上了休止符,袁纵在极致的快感里也生生扼住了前进的势头,他慌忙的拉开遮住楚白脸的衣服,那张脸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痛苦中已经扭曲,上牙死死的扣住了下唇,殷殷的血顺着牙缝和唇角流下来。
袁纵检查他的瞳孔和鼻息,只是暂时疼晕了而已,他贴上楚白的身子,爱怜的去舔舐他满脸的泪痕和带血的唇角,描摹他的耳廓,用牙齿轻轻硌咬他的耳垂,楚白生理性的微微发抖,袁纵满意的起身,重新铁钳一样掐住他的腰。
楚白却突然出声,他用最后疼哑了的嗓子轻声问,“爸爸,你这是为什么呢?”
在这么疯狂的背/德的情境下听到这句从未出口的爸爸,袁纵的心里欲/火翻腾的要烧死他自己,回答他的只有纵身一/顶。痛苦的尖鸣冲口而出,而在下一个瞬间却再次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变成痛苦的闷哼。
袁纵晃动的身体在他头顶,嘶哑的回答,“与其永远在你的怀疑中无能为力的看着你不顾一切的逃出视线,不如就趁现在抓紧占有。”
袁纵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楚白在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昏昏沉沉,楚白以为那一夜漫长那个的没了头,只是在他痛苦下时间被无限的放大了。他最后一次昏过去之前听见袁纵说,/
“爸爸曾经也想过让你离得我远远地,看不见你就渐渐忘了,可是爸爸忍了两个月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我想把你圈在身边,想整晚的抱着你,。。。。。。。”/
他在那一刻思维居然难得的清明起来,记住了这本应该下地狱的一句话,之后楚白就再也听不见了。
“阿白,爸爸不想只做你的爸爸啊。”
袁鸿按着掐着吴非脖子逼出来的地址找过去,一脚暴力踹开卧室的门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超大主卧厚重的窗帘全部四合,不留一丝光线泄露,整个卧室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橘黄色的床头灯,像摇摇欲坠的魂火,微微的照亮了倚在床头上那张毫无生机的脸,落拓的男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手里还抓着一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铺面而来的情/欲味儿挥之不去,这一切,一目了然。
袁鸿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这种毕生难忘的情景,震惊之余也有点遗憾,他思量着踱过步去,刚要开口损袁纵一句“你是真能浪啊,连儿子也不放过。”
神魂离体的袁纵却颓然出声,声音苍老了十岁,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悲念,“带他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知道他可以坚持多久(ง; •;̀;_•;́;)ง;
第11章 第十一章
五年后
一对袁姓父子正在顶楼吵得不可开交。
“23个亿这是最低的价格,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我们就永远没这个机会了。”
“我上哪里给你补这23亿美金,你冒进的性格能不能改改!”
“袁纵你能不能有点进取心,你还没有进棺材。”
没错,这就是遭瘟的袁家父子,袁纵和袁鸿,起因是袁鸿的北美分部非要收购一间汽车品牌,这是跑回本部来要钱来了。
父子俩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关起门来就是一场大仗,就差直接撸袖子干架,连吴非也不敢在里面殃及池鱼,难得拉下身段请若白在里面端茶倒水,关键时刻拉住大打出手两个火药桶。
若白清清秀秀,肤白貌美,身量好似总也长不高似的,一年到头的衣服就是各式各样的白上衣和低腰牛仔裤,低调的跟随袁纵出席各种场合。此时他拿了茶壶过来给两个人续上水,袁纵才稍微消停了一下,没有即刻动手,当场抽死这个讨债鬼儿子。
袁鸿没那个美人在前就熄火的美德,当然问题是他对若白这种看似没发育完的小孩儿不感冒。
“袁纵你。。。。”他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袁鸿看没有备注就在气头上暴躁的接了,“谁啊!”
楚白站在马路边被这个口气吓了一跳,“大哥,是我。”
袁鸿明显的一愣,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对面的袁纵一眼,袁纵感觉到他这眼神非比寻常。
袁鸿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离袁纵很远的落地窗边。
“怎么了?”
“我回香港了,想找你喝杯咖啡。”
袁鸿迟疑了一下,“在哪里?什么时候。”
“就在之前皇冠会所那里,现在成了一家咖啡厅,我一下午都在这里坐着。”
“哦,那我忙完这边就过去。”
袁鸿扣了电话继续回来和袁纵拉锯,袁纵貌似从这通寻常的电话里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女朋友?”
袁鸿张口就回答是。
这话没了下文,袁纵却觉得这里面兴许还能有点事。
袁鸿进门的时候专门留了两个人在外边看着,一旦袁纵跟过来立马通知他,虽然刚才滴水未露,可袁纵那个老狐狸保不齐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楚白在靠里的位子冲他招了招手,袁鸿过去坐到他对面,上来就是一句“你怎么在香港,不要命了么?”
楚白微微动了动嘴角,勾出个勉强看得出来的笑模样,“没有,就是和导师一块过来香港参加学术交流大会。”
“什么时候回去?还在密苏里?”
“我们刚过来,还要一个周吧,没我什么事,就想找大哥来叙旧。”
袁纵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刚才在袁纵的办公室里一口水也没喝,不知道袁纵的助理怎么想的,非得泡茶。他喝不惯,还吵得口干舌燥。
“我一直在北美来着,这几年也没联系,这是刚好过来有点事,要不然你也找不到我。”
“噢,这样啊。”
“下午一起去吃饭?回来大哥该招待你的。”
“不了,晚上有聚会,我走不开。”
“那等我这几天忙完了再约你,三十分钟后我有个远程会议。”
“那大哥去忙吧。”
袁纵仿佛过来就是为了喝一口水,拎起外套就离开。
“大哥,”楚白却叫出声,袁鸿一顿。
“谢谢,八年前在这里救我,五年前带我出国。”袁鸿却懒得听这小绵羊告白,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谢什么?养个就算养个小猫儿都得喂猫粮,何况是吉祥物,再说你又不欠我的。”
楚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脸上最后一点儿温暖也逐渐褪去了,又变回了别人眼里沉默自闭又玩命的White lu,他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就单手揣着兜从咖啡馆里离开了,阳光下,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光又营养不良的苍白,透着突兀的苍青色血管,高瘦的骨架撑起松松垮垮的黑色T恤,沿着步行街的阴影里缓缓离开,像是即将脱水枯死的鱼。
袁纵找来的人为了避免被袁鸿跟踪就远远的拍了几张回去复命了,他们坐的地方极难取镜,带回来的照片脸都看不到只是有一截黑色的腰腹和胳膊肘,袁纵知道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哪有这么巧合。
袁鸿和袁纵吵了好几天终于从袁纵嘴里抠出来15个亿的资金,还得袁鸿回去抓紧做收购计划,回来在股东大会上和那群老家伙扯皮。剩下的让他自己想办法,袁鸿心满意足,他跟袁纵讲的那个23 亿本来就是往大了说的,拿到15个亿剩下的,他自己想办法也没那么捉襟见肘。
袁鸿没忘了之前和楚白说好了的,走的时候再吃一顿,就在米其林订了位子。
来的时候袁纵安慰自己,就当自己是不留遗憾就好,看过了就死心里,他和若白坐在角落里,能远远地看着袁鸿订的位子,他来的时间早,袁鸿还没有过来,就不停的张望袁鸿那边,等到华灯初上,订好位子的食客三三两两过来的时候,他却怂了。
若白在他对面,心疼的看着袁纵不敢侧目的样子,仿佛薛平贵无颜面对苦守寒窑18年的结发妻子。
“少爷来了,袁总。”若白小幅度的晃他的手臂。
袁纵却还是不敢回头,“他自己一个人么?”
“嗯,就他一个。”“不,后面还有一个人。”
袁纵觉得自己面前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狱,他曾经多次私下里找过楚白,每次的结果都是前一秒还以为找到了天堂,下一秒就觉得下到地狱。一次次的失望没有打掉他找下去的心,可是一次次承受失望却让他的心像是再一次看到五年前楚白从他面前被带走一样被活剐。
他直视若白,允诺道,“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我就放你走。”
若白却笑了,“我姓袁,到哪里都是姓袁啊。”
袁纵攥着若白的手,慢慢的侧过头去,只一瞬,就疼的再也不敢看。
楚白已经瘦的只剩下骨架了,袁纵看到的,就是楚白躬身坐到椅子上,因为弯曲而凸显出的瘦骨嶙峋的背。
“袁总,你怎么啦?是白少么?”若白拽着他的手轻轻问。
“没事儿,吃吧。”
陆白的导师凯尔斯在学术研究上成就斐然,然后唯一的可以与他学术成就相配的,就是他卓尔不凡的酒量,然而今天,即使是酒鬼如他也烂醉了。楚白的脸上从来都明明白白的写着活物勿进,没人敢劝这个东方高个儿喝酒,因此楚白一贯的任务就是把他从各种趴的女人和香槟堆里拉出来。
学术会议最后的宴席豪气冲天的摆在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楚白一身正装跟在凯尔斯后面谨防他醉酒失态,凯尔斯耍起酒疯来会让他们两个人丢尽了脸。
凯尔斯拿着杯子摇摇晃晃的穿梭在三五成群的小圈子里,然后遇上前天在会议上刚吵得脸红脖子粗的鸠山就和他三纸无驴的吧啦起来,鸠山问你这后边的傲娇小美人是啥时候收进门的的小萌宠,凯尔斯说五年前在马路边上捡的,香港人,最近带我去见了不少漂亮姑娘。鸠山说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小萌宠叫什么?凯尔斯骄傲的拿自己荒腔走板的中文说叫“露白”,“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鸠山和凯尔斯都是一脸哈哈哈哈。
鸠山一个不稳差点倒过去恰好有个人扶了他一把,条件反射就要“三克油”出口,来人礼貌性的冲他点了一下头。那是个非常有气度的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那种前朝遗老似的从容和优雅,在一群醉鬼里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鸠山刚准备迷瞪一下眼问一下这是哪位?凯尔斯那个没节操的早就扑上来了,他不是扑的人,扑的是来人手里那杯山崎水割,嘴里不停的叨叨逼,哦,老兄你做的那个质谱分析实验真的不错,改天我一定带上最烈的龙舌兰去和你深入探讨一下,不过老兄你这杯可先让我喝了吧。
男人非常绅士的递给他,凯尔斯全然不顾脸面这事撒着欢儿就先饮为快了,喝完一口的满足表情简直可以直接拍下来去做营养快线的广告,都不用P的,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腆着那张春心泛滥的粉红色脸蛋问,“Dude;i love you so much,but who are you 。”
凯尔斯被一句“father of white lu”雷的有点愣,
“oh i just think you are an orphan。”他小声嘟囔着。
袁纵盯着楚白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嗓音像浸透了水的海绵,深沉的温柔能掐出水来,“我仅仅是想看看我儿子,不知道是不是耽误您的时间。”
凯尔斯仿佛也被这父子情深撩动了心弦,一把拽出了一直站在后面的陆白,“white ,back to your fathers ;so weak you are ;you need a long vocation。”
楚白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试图阻拦,他默默的立在凯尔斯边上,眼底却空洞的像个死物,那样子,更像是行走在人间的一副空皮囊。
袁纵试探的拍了拍楚白的肩膀,用最后一点镇静轻声问,“阿白,跟爸爸回家好么。”
第12章 第十二章
吴非做好了公司再次烂摊子的准备,没想到袁纵倒是出人意料,不但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更加勤勉起来,问袁特助,袁特助说是袁纵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然后晚回家去小少爷的屋子外隔着一道门板听一会儿,袁总不敢出现在小少爷身边可又想小少爷想的紧,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心疼的慌。
那是一个相当晴朗的天,袁纵立在那片假山后边,离呆坐在另外一侧的楚白,只有一墙之隔,楚白连着三天午后在这里坐一会儿,袁纵只想试试运气,没想到就真撞上了,此刻楚白就躺着,在佣人搬过来的躺椅上,眯着眼,什么也不干就像是要睡着了。
袁纵低着头站在假山后,隔着堆叠出的石隙看着近在咫尺一动不动的楚白,表情嘲讽又无奈,觉得自己前四十年中从未有这么怂的时刻。我想看见你,怕你看见我。
五年前发生的事绝对保密,那天晚上在袁纵那一栋房子的人全部封口,袁家上上下下的佣人都彻底换了个遍,除了老婆妈卫周里里外外没一个熟脸。当年那件事像是被混凝土砌进了高墙,新佣人都不知道有个小少爷,唯一知晓的就是无坚不摧无视不管的大内总管吴非和若白。
凉风一起,楚白好像微微动了一下,袁纵知道他这是要醒了,连忙顺着假山的墙根准备不动声色地离开,没成想有个不长眼的佣人却突然叫了先生,那是打扫卫生的。
,卫周教导佣人见了家主要有礼貌,不能匆匆跑过去就算了,远的就不用了,近了撞上了就得有大家的涵养,以往也没什么。但今天袁纵要被这该死的涵养气的青筋暴跳。
楚白一定是醒了,他中午小睡,一动就差不多醒了,再有点声音就必定睡不着了,袁纵知道。
袁纵尴尬狼狈的嗯了一声慌忙逃窜了,楚白在微风里挣开眼,阳光露进眼底,还是毫无神采。
吴非以一支珍藏的路易十三贿赂了凯尔斯,凯尔斯在机场,恨不得现在就当场拆了瓶子豪饮一通再上飞机,然后非常慷慨大方善解人意的说,我的学生white lu一直在实验室里不肯出来,这次难得回故乡还能碰上失传已久的爸爸,真是如此lucky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照顾他,他的学位我一直给他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就这么干净爽利的把楚白卖了。
楚白被带回来了一个月,袁纵自从那次假山被抓包事件之后就更加不敢靠近楚白,问仆人楚白最近怎么样,仆人说吃的不多,也没发过脾气,就是一句话也没说。袁纵心里难受的慌,总惦记着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这一个月天上飞的海里游的能寻摸来的都给楚白拿来炖了,可前天晚上趁着半夜拉开门进去瞧了一下,一点起色都没有,还是瘦的硌人,全身上下都是被剃了肉的排骨。
卫周这老东西就是神奇的存在,活了大半辈子按说作为封建余孽,对于袁纵和楚白间的事就是应该高举天刚伦常的大旗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一通最后在袁纵那里领死,没想到居然当机立断的帮忙处理了后事,这老头在大事上一次又一次的离奇做法让袁纵也不得不想知道卫周到底私下里供了个什么神。
袁纵只好问卫周这条老鲶鱼精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恐怕楚白是要心力衰竭而死了,卫周倒是说了一件别的事,说当年把楚白从外边带回来的时候,小少爷以为过去的人是收高利贷的,拼死拼活的去找养父母报信,按说那个时候懂点事的小孩儿都知道要赶快躲得远远的,要知道那时候帮派要钱这事不是闹着玩儿的,后来前几年宅子里乱不让小少爷出去,小少爷把账上的零花钱和红包都留着攒了好大一份托我送过去。如果实在是小少爷吃不下东西,那让养父母劝劝他兴许还能有点效果。
袁纵却皱紧了眉头,楚白的意识里养父母就是因为他袁纵被扔进了海里,当年看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这辈子都妄图解开他的心结,除非他袁纵去死。
早上八点四十五,袁纵准时出电梯门口,穿过走廊去往办公室,路过的高跟鞋女郎都是脚步生风,碰上袁纵之后礼貌的喊一声“袁总早上好。”
袁纵偶尔从吴非的日程表里抬起头来应一声。
老远就能听到女人嬉笑的声音,“不多呆一会儿嘛?还有十五分钟才上班啊。”
袁纵稍微顿了一下,抬了头。
袁纵虽然骨子里不着调也好,和袁鸿关起门来吵得天翻地覆也罢,但对下绝对是冷脸,不苟言笑,整个人冷酷又不近人情。
所以秉承他的一贯作风,公司里也是极端严肃和冷冽,连进门空调吹送的冷气都是一股催着人玩命工作的味道。所以在这样严肃的氛围里,出现这种轻浮的声音,无疑会让决策人皱了眉头。
“中午再来吧,那时候你在吗?”有个声音笑着回答。声音活跃又带着一点撩人的轻佻。
那人从常务的办公室拐角那地方出来,还回身对着刚才说话的地方调笑,意犹未尽的挥了挥手,转身低头带着愉快的笑往这边走,正好和刚出电梯没走多少的袁纵撞上。
袁纵身上的气息总是危险的,带着压制感,不苟言笑的时候尤甚。他看了来人一眼,按说明白事理的员工已经低声喊一声“袁纵早上好”或者“袁纵对不起”就应该抓紧抱头鼠窜了,可那人却带着十足的笑意,仿佛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样,从文件里抬起头,连文件也没合上,抬头就对袁纵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袁总早上好。”。语调轻快又轻佻。
他穿一件浅蓝色衬衫,口子解到第二颗,露出里面麦色的胸口。头发全部梳到后面用摩丝固定,几绺调皮的头发垂下来,显得更加性感和轻佻。袁纵点了点头,接着往前走去,吴非立马跟上继续讲今天的日程。
那年轻人似乎是非常的闲适,和袁纵错过去以后不自觉的哼起了流行的调子,仿佛和袁纵碰上是件多愉快的事情。连走路的姿态都仿佛要和着节拍。
袁纵抵达他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忽而转过头问吴非,“那是新来的?”
“费文钧,公关部新来的,在于城手下。”吴非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轻快背影,补充道,“一直在加州,刚回来,美国佬作风,在公司人缘不错,尤其是女人中。”
“你很清楚?”
“秘书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偶尔留意了一下。”
袁纵却回头望了一眼走廊,费文钧已经下楼了,走廊上来来往往的是公司高层,秘书忙碌得穿梭,高跟鞋点地,日复一日,吴非略有不解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点异常也没有,转眼,袁纵却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袁鸿的收购案被提上了日程,自然是进行的相当不顺利,虽然拿15个亿美金去撬动一个知名的老牌汽车是非常划算的一件事,但是从运营中抽出15个亿显然是一件很肉疼的事情,不光是肉疼,还危险,一旦公司在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债务问题会将他活活拖垮,袁鸿刚毕业没几年就想搞这么一把大的,着实是让底下大大小小的老古董们要甩开膀子跳脚,袁纵很有准备,他宣布了这一提议之后就坐在那里先看了一会儿大小股东交头接耳的乱嗡嗡,等他们自个儿嗡嗡够了再站起来挨个嗡嗡,他在公司里有绝对的股权,坐在会议长桌尽头,在一行行将就木衣冠楚楚的老狐狸面前显得格外年轻,沉默不语,带着锋利的弧度,看似审时度势,可内心早就离题十万八千里,在和袁鸿吹胡子瞪眼拍板的那一刻,这个提案就已经在生效了,他从来没把这群坐等吃肉的老狐狸放在眼里。
吴非作为袁纵高级助理,十八般武艺样样在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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