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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男人撩又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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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项链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翻出手机,给申以棠发送了一条信息——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是你要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
西。
那边很快回复——没问题。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信息:沉住气,不要马上答应,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吊灯上的水晶闪着耀眼的光,打在玻璃器皿上,留下七彩的光影。
“申总,你觉得小女如何?”薛正昌嘴角的油还未擦干净,就直奔主题。
“薛总功课做的不足啊!”申以棠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本来薛正昌话一说出口,薛家三女包括薛太太都竖起耳朵,生怕错漏一个字。申以棠这句话一说,大家心里凉了半截。听这
语气,情况不妙。
“我是很愿意和薛总更近一步的。”申以棠说道:“几个小姐都很优秀。”
这句话,又成功地引起了大家的兴致。
“但是——
——我更喜欢梁辰。”
“吧嗒”一声脆响,薛小姐竟然生生将手里筷子折成两段。她的脸由青变白,厚重的粉底也无法掩盖,阴沉得可怕。撒了那么久的饵,
竟然便宜了梁辰。
薛正昌手中酒杯落下,酒撒一地。
“怎么?不行吗?”申以棠假装没有发现众人的异常。
“行,怎么不行。小辰今天还在说起申总呢。要不是生病实在难受,他肯定会来的。”薛正昌嘴角僵硬,勉强看得出还在笑:“小辰是
我的养子,我待他是和誉伶一样的。”
上次誉伶表现不佳,想不到薛二薛三也没被看上。没想到看上梁辰,虽然和申家有了姻亲关系,但不是自己亲生的,难免有些遗憾。薛
正昌稍微思索了一下,咬咬牙同意了。
“那就说好了。”申总举杯,敬向众人。
薛大小姐嘴角抽搐,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勉强维持了表面平静。
薛二薛三涵养不足,一脸不甘,面容扭曲得狰狞。
在座各位的算盘都落了空。
回家后,薛正昌将梁辰叫到书房,直接将联姻的事告诉他。
“我父母就是让你这样照顾我的?还在读高中就结婚?还是个男人。”梁辰心里有气,语气不善。
薛正昌完全没有耐心,奈何今后要靠着梁辰和申家联系,不得不耐着性子劝他。
梁辰还想再刺他几句,奈何寄人篱下,还不敢撕破脸皮,丢下一句——“我不喜欢男人”就走了。
薛正昌又派薛太太当说客,每天都拉着梁辰秉烛夜谈。薛太太为了将两个私生女赶出去,也算劝得尽心。
她没有想到申以棠居然看上了梁辰,不过梁辰那模样,确实怪好看的,就是性格不好。不过那两小妖精也没得逞,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
梁辰觉得在这个“家”,他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随时准备着被甩卖出去。
如果说梁辰对薛正昌还抱有一丝期望,那他天天逼着他嫁人,将刚满十八岁的自己推出去联姻,彻底让他对这个“家”心如死灰。
待时机成熟,梁辰收到申以棠的短信后,向薛正昌提出条件:“我要两千万现金当嫁妆,怕嫁入豪门被人看不起。”
与申氏合作的地皮,由于最近国家政策转向,正好被划入新经济圈,顿时身价飙升,而且正处于申氏集团企划打造的商业新经济圈的中
心。
两千万其实也不多,这个项目上百亿的投资,比起两千万,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最近几年,公司看起来发展红火,薛正昌骄奢淫逸,公司内部账目满目疮痍,经不得细查。两千万确实将薛正昌难住了。
见薛正昌迟疑,梁辰又说道:“公司我原本还有股份,都不要了,就要两千万,新项目我也不参与。”
听到这句话,薛正昌东拼西凑,卖股票黄金,硬是凑了两千万现金交给梁辰。
梁辰拿着钱,签完合同,收拾行李,立马就和申以棠将结婚手续办了。
夕阳的余晖铺撒在府南河上,像被揉碎了的金箔,金色光芒四散开来。
梁辰坐在车里,头靠在微微发抖的车窗上,全身随着汽车的轰鸣轻颤。看着住了十八年的地方逐渐远去,曾经快乐的、伤心的画面一帧
一帧浮现眼前,最后消逝。他整个身体陷入忧伤的泥沼,无法抽离。
“好了,现在我是你的合法监护人了。”申以棠坐在车里,看着身旁的小孩,好像刚刚两人办的不是结婚证,而是领养证明。
“我们现在去哪里?”梁辰问道。
“拿你该拿的东西。”申以棠将红本本放进包里,倚在座位上,十分惬意。
“故弄玄虚。”梁辰握着手里的银行卡,百感交集。父亲的公司最后只得到两千万,还是以婚事作为筹码换来的。
父亲所托非人了。
汽车在鳞次栉比的大厦间穿梭,最后停到一家报社楼下,申以棠带着梁辰直接进入总经理办公室。
“我们来登报挂失。”申以棠开门见山,将需求说出。
“失主是谁?失物是什么?”报社经理热情接待他们。
“失主是梁辰。”申以棠将梁辰推了出来,“失物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许可证!”
经理非常迅速,按要求将挂失启事写好,并且承诺明天亲自将报纸送到府上。
办完手续,申以棠才告诉满头问号的梁辰。
经调查,与薛正昌合作的那块地,土地承包经营产权人是梁太太,属于个体承包,并不属于公司。梁太太去世后,应该算作梁辰的遗物
,只是薛正昌一直拖着没有去办理。
那块地是公司最值钱的财物。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梁辰大吃一惊,心里也是一阵后怕。暗骂薛正昌心思歹毒,连父母的遗物也敢隐瞒。要是他哄骗自己签名,
将土地转移到公司或者薛正昌名下,到时候才是什么都不剩了。
“我怕你藏不住话。”申以棠道。
十八岁的少年,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脸上。梁辰侧头看了看申以棠,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谢谢。”
第二天一早,梁辰拿着报纸、户口本、父母的死亡证明等相关资料,和申以棠去房产中心补办新证。
新证办理下来之后,又办理产权转移。
根据保守估值,那块地现金价值至少为十个亿,梁辰需要缴付百分之二,也就是两千万的过户费用。
钱还没有捂热,就全部花出去了。
“不用可惜,这块地带来的收益远远超过两千万。”申以棠看着他一脸肉痛,说话安慰他,“两千万现金应该是薛正昌的极限了,没有
流动资金,他最多撑半年。”
“那是我爸创立的公司。”梁辰捏着刚办好的证件,有点沮丧。“还有我的房子。”梁家的别墅作为追加的投资,早已更名到公司名下
。
“等他宣布破产之后,都买回来就是。”申以棠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是你选择我的理由吗?”因为土地的实际产权人是梁辰而不是薛正昌。梁辰皱眉,自己相对于薛正昌来说,更好掌控。
看他手段干净利落,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被拆骨入腹,吃得一干二净。想到这里,梁辰鬓角冒出两滴冷汗。
“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而已。”申以棠说道,“我不喜欢他,他手段恶劣,品行不端,不
屑与他合作。再说了,那块地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薛正昌早年受梁先生恩惠颇多,而梁辰在薛家过的并不好,典型的恩将仇报。
再加上他本人作风不检点,私生活混乱,公司管理漏洞百出,还企图将私生女嫁过来,申以棠表面谦和,当调查出土地产权人是梁太太
后,果断打消了和他合作的念头。
“和谁合作都是一样,为什么不找一个顺眼的?”申以棠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梁辰,依然保持着他招牌式的温柔微笑。
“唬谁啊,说些听不懂的。”梁辰嘴上说着,心里有些松动,但还是保留着一丝警惕,不敢盲目相信他表现出的善意。
第一次见面,梁辰以为他是薛正昌的情人,第二次见面,知道他是知名企业家,第三次见面,两人就领了结婚证,又帮自己要回了父母
遗物。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结婚了,撒花
第5章 同居的第一天
申以棠家在A城西门的浣花溪公园别墅,环境清幽,小区大门旁边是市内有名的公园。
房子是一栋三层别墅,一楼花园里一架白色的荼蘼,花开正好,满园馨香,引来几只白色小蝶,翩翩起舞。
梁辰拖着行李箱,看着陌生的大门,陌生的人,花园里精致修剪的园艺,湛蓝的天空,却抓不到一丝真实感,就像《楚门的世界》里面
的男主角,有种无助的孤独。
刚一进门,一只金毛大狗摇着尾巴从院子里扑过来,申以棠蹲下。身,搂着金毛,在它头上摸了两下,向梁辰介绍,“这是兜兜,今年
两岁了。”
说完,又指着梁辰,对着大狗说,“这是新来的哥哥——梁辰,以后和我们住一起了。”
梁辰看着大狗,有点害怕。兜兜围着他转了两圈,用鼻子在他裤脚闻了闻,一下扑到他身上,站立起来。它舌头伸得长长,一边哈气一
边摇尾巴。
“它喜欢你,你害怕狗吗?”申以棠拉住狗脖子上的项圈,生怕他把梁辰扑倒了。
“不害怕。”梁辰看着兜兜大尾巴摇得欢快,地上的灰尘都快扫干净了,试着在他头上摸了摸。
“汪汪!”兜兜被摸,很高兴,在地上来回蹦跶。
“进去吧。”
自己应该是受欢迎的吧。
家里有一个每天回家的阿姨,负责打扫清洁卫生和做饭,梁辰被安排在二楼,和申以棠的房间正对。
房间不大,但是装潢很用心,北欧风格,简约大气,床上用品也是新的,天蓝色的海军图案,男孩子用的。被褥应该是晒过的,摸上去
泡酥酥的,有股淡淡的太阳味儿,显然是用心布置过的。
房间的飘窗台上铺了垫子,平时可以在上面休息,还有个小阳台,正对公园的一大片湖泊,不时能看到一群白鹭在湖面嬉戏。
“你喜欢吗?”申以棠问道。
“喜欢。”能被重视,梁辰很高兴,好久都没有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了。
“喜欢就安心住下来,当成自己的家吧。”申以棠将他的行李放在房间里,转身出去了。
家啊?家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梁辰躺到床上,抱着柔软香甜的薄棉被,看着精心布置的房间,想起金毛大狗身上柔顺的毛发,忐忑的内心慢慢变得平和。
…………
梁辰有睡懒觉的习惯,七点三十五上课,他可以睡到七点才起床。再加上初来乍到,晚上睡得不好,早上又起迟了。
手忙脚乱地拿着书包冲到楼下,发现申以棠正在一楼餐厅吃早餐。
厨房是半开放式,落地推拉门将饭厅隔离开来。阿姨在油锅里炸食物,香气从隔断缝里偷跑出来,满屋都是食物的香味儿。兜兜趴在地
上,眼巴巴地看着装在盘里的油饼,口水将嘴边的毛洇湿了大片。
“早饭吃了再去。”申以棠见他下楼,端着杯豆浆,站在客厅中央。
“来不及了。”梁辰抓着书包,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往下跳。
兜兜看见梁辰跳,以为在和它玩闹,摇着尾巴欢快地扑上去,将他扑倒在地。兜兜前肢踩在他胸前,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舔。狗狗舌头
柔软又有力,舔得他痒酥酥的。
“别闹,我快迟到了。”梁辰将兜兜推开,用手背擦了下颈项的口水,挣扎着爬起来。
“以后每天司机送你。”申以棠走过去将他扶起,叫阿姨将兜兜牵了出去。
坐车到学校不到十分钟,梁辰算算时间,应该不会迟到,听话地坐到餐桌旁。
早餐非常丰盛,王阿姨煮的牛肉面,大坨的牛肉配上香辣的汤汁,面上撒了几根香菜。刚煮好,还冒着热气。梁辰端着面碗,咽了咽口
水。
用筷子将面拌匀,他夹着面,一边吹一边往嘴里送。面不多,差不多二两的样子,他几口就吃完了。吃完面,还意犹未尽地喝了口面汤
,鼻头上冒了几颗汗水。放下面碗,又喝了一大杯豆浆。
申以棠吃的较少,坐在梁辰对面,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着梁辰的吃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梁辰不仅吃的多,而且吃的香,吃碗面也能吃出珍馐佳肴的感觉,特别容易勾起旁人的馋虫。
吃完没够也不说,抿着嘴,睁着大眼睛,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渴望的眼神似乎要将碗望个对穿。
再煮面来不及了,申以棠将面前的糯米夹肉饼推了过去,“这个油炸的糯米饼,王阿姨的拿手菜,特别好吃。要是喜欢吃面,明天让王
阿姨多煮点。”
“哦。”梁辰拿起饼,咬了一口。
外面一层金黄焦香,里面软软的糯米,配上咸香的肉馅,油而不腻。吃了满嘴的油,吃饱之后,仿佛心里的空隙都被食物填满了。
“擦嘴巴。”申以棠递过一盒卫生纸,指指梁辰的油嘴。
梁辰接过纸,抽了一张出来,将嘴巴擦了。
“你头发怎么回事?”申以棠指着他翘起的一绺头发。
“啊?”昨天洗头之后,没有干就睡了,一绺头发调皮地翘起老高。他抓抓头发,顺顺刘海,头发还是倔强地向上翘起。
申以棠站起来,走到水池旁,用水将手弄湿,又走到他面前,在他头上抹了两下,将头发往下压。
梁辰坐在板凳上,觉得一双温热的大手,拉着自己的头发,顺着头皮往下按。
申以棠脸上挂满微笑,他穿了一件藏蓝色西服,身材笔挺,双腿修长,西服未扣,下摆微微掀起。
一靠近,梁辰就觉得一股沁人的松木香味从他身上飘逸而出,淡淡的,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
梁辰微微抬头,双眼往上看,正好看到他精致立体的下颌弧线,喉结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蠕动。
头发湿了水,被压下来了,只是根部稍微有点翘,不是很明显。
“好了。”申以棠退后两步,欣赏了自己的杰作,发现梁辰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领带怎么打的?我帮你理理。”申以棠皱眉,复又上前,要帮他打领带。
梁辰不会打领带,都是让同学事先帮自己打好,然后套进去。今天起得迟了,慌乱中不小心把领带扯散了。黑色的领带随意打了个结,
散乱地吊在脖子上。
申以棠俯。下身,伸手过来,带着一股温热的风。还未触及领口,梁辰身体一僵,往右一侧,躲了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他快速将领带扯开,揉成一团放到裤兜里,抓起书包往门外走。“快点,要迟到了。”
申以棠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楞了一秒,跟在他身后出门了。
真是青春期,前一秒还乖乖坐好,马上又跳将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坐在后排,梁辰想起刚刚的事,耳朵有点烫,转头一直望着窗外,借着车外微凉的风,呼出胸中热气。
“小辰,你可以叫我以棠。”申以棠递给他两张名片,一张是司机的,一张是助理林黎的。“以后司机接送你,你有我的电话,有事可
以给我打,打不通的话可以直接找我的助理。”
“谢谢,以……棠。”梁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意放到书包里。“怪怪的,我还是喊你申先生吧。”
“随你。”申以棠笑笑,拿起平板电脑发邮件,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般人家的太太都称呼伴侣为‘先生’。”
“总想着占我便宜。”梁辰看向窗外,想起上次他非要听自己叫叔叔,上下颌左右挪动,牙齿磨得“格叽格叽”响。
“那就叫申总吧。”
“申总,再见!”车开到学校,梁辰打开车门跳下去,抓起书包向校门飞奔。
申以棠一直看着他进了校门,才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两人同居没过多久,
梁辰站在镜子面前,申以棠将他从背后环住,温热的鼻息吹在耳旁:学会打领带了吗?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颈项传到脚尖,浑身颤栗。
梁辰双手捏着领带,领带反被揉成一团乱麻。
申。腹黑。霸总。以棠嘴角含笑:太笨了,以后你的领带被我承包了!
求收藏啊,爱你们,么么哒
第6章 像是领养了小孩
土地资源整合成功,项目顺利启动。申以棠召集公司开发部门和招标部门,一上午开了两个会。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两个好
友找了过来。
“以棠,这段时间忙什么,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陈山趴在办公桌上,将桌上的日历翻得哗哗作响。
“新项目,正在招标设计阶段。”申以棠将手中文件放下,让秘书倒了两杯茶水进来。
“是吗?那么忙啊?”李集虚眼看着他,调侃道:“怎么有人看到你去了一趟民政局啊?”
李集家里有人是ZF高管,听到些风声,再正常不过。
申以棠淡然一笑,用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松了松领带,“是啊,我去结婚了。”
“骗谁啊?”李集嗤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手捏着杯托,瞟了一眼陈山。
申以棠苦笑一声,现在自己说话没人信了。脑海中回想起第一次被梁辰误会。
梁辰将自己压在门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亮光。软糯糯的语气吐字分明:“我不喜欢男人”。他将烟雾吐在梁辰脸上,梁辰又羞又气
,耳根发烫,最后仓惶逃跑。
“想什么?”李集用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一脸八卦:“韩文歌离婚了。”
“他离婚关我什么事?”申以棠将他的手打开,再次强调,“我结婚了!”
“我还以为你去民政局看他离婚的。”陈山小声嘀咕一句。
“怎么可能?我和他什么都没有。”申以棠听到这句话,眉头紧锁,“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现在到处说是为了你离的。”陈山嘀咕,“上次还问我你的感情状况。”
“下次再问,就说我结婚了,让他滚远点。”申以棠皱眉,语调有点严厉。他发现领带有点褶皱,用手理了理。
“结婚了啊?戒指呢?婚礼什么时候办的啊?骗谁呢!!”李集板着他的手找戒指,“你申大少不可能不办婚礼啊!各大媒体杂志都在
盯着你这个黄金单身汉!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啊!难道是奉子成婚,先领证后请客?”
经李集一提醒,申以棠才想起戒指和酒席,就连家人都还不知道良辰的存在。虽然自己做事,申家人不敢置喙,而且又是假结婚。不过
,戒指也该买一对的,至少看起来要像一回事。
申以棠思索找个时间和梁辰商量一下,还是要先征得他的意见,毕竟他还在读高中,太过宣扬高调,对他现在的成长和以后的发展都不
太好。
午饭时间,三人定了附近一家小龙坎吃火锅。中午人少,居然还有包间。滚烫的红油在铜锅里翻腾,申以棠夹着毛肚在锅里涮了几秒,
放到沾碟里裹了层油,鲜辣脆滑。
李集听说了梁辰的事,唏嘘不已,“梁先生的小孩啊,才几岁就没了父母,好可怜。”他从锅里捞了一片麻辣牛肉,放到碗里,“想不
到薛正昌那么坑。”
“梁先生识人不清罢了。”申以棠吃了一块毛肚,硬纸擦干嘴上的油:“我和他三年后离婚,他今年高二,明年高三毕业就送他出国读
书。新项目的收益完全能让他后半辈子无忧无虑了。”
“感觉你不像结婚,像是领养了小孩。他又正处于青春期,调皮吗?”李集调侃道,“调皮正好,你们可以玩爸爸教育孩子的游戏。”
“胡说八道!”申以棠面色严肃,坐正了身体,“小孩很乖,就是要抽烟,有些骄纵。”申以棠想起第一次被误会,梁辰一根烟头弹过
来,奶凶的样子。“刚见面的时候,他以为我是薛正昌的情人,用烟头弹我。”
“被弹烟头你居然忍了?还和他结婚?”李集啧啧两声,“以棠,你变了,记得上次对你无礼的人,现在好惨的。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
“说什么,他才十八岁。”申以棠比梁辰大十二岁,两人都是属龙的,还真巧。他又想起了什么,随口说了一句,“不过懂得还挺多,
说我不思进取吃软饭。”
“哈哈,有趣!我也没有见过奋发向上吃软饭的。”陈山嘟囔一句,又倒了一份黄喉到锅里。“你现在算是把他养着了吧,可以让他边
吃软饭边上进试试。再说了,我觉得你们这事,不结婚也可以,好好说不行吗?”
申以棠目不转睛盯着他,看得陈山有点不自在。
“快吃吧,就你话多。”李集用漏勺捞了两块牛肉放到陈山碗里。
几人边聊边吃,不过两分钟,申以棠接了助理林黎的电话,神色凝重,放下筷子,站起身拿衣服。
“有急事吗?多吃几筷子再走。”三人刚坐下,都还没有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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