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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重生日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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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爷子?”宋逢辰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郑德辉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他回头看向宋逢辰,指了指茶几上的木盒,确认道:“这何首乌是不是那个大家伙找来的?”
宋逢辰没想瞒着郑德辉,他点了点头,问道:“老爷子以前见过它?”
郑德辉坐回到沙发上,摇了摇头:“见倒是没见过,只是听说过它的名号。”
宋逢辰看着他,表示愿闻其详。
“这还要从我郑家的宿敌——李家说起,李家和我郑家一样,世代行医。我郑家立足中医界靠的是一手祖传的针术,而李家凭借的则是各种层出不穷的珍贵药材。”
郑德辉无意解释他家和李家为何会结下仇怨,只说道:“旁人都说那是因为李家有一个传承了几百年能连绵不断出产珍贵药材的药园,可我却知道,其实是因为李家手里掌握了一只能辨寻药材的灵物。”
“也就是说,这大家伙是有主的?”徐舒简眉头微皱。
宋逢辰想了想:“既是灵物,自然是落到谁手里就归谁,更何况这也不是我从李家抢来的,是它自个儿送上门来的。”
郑德辉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笑意更甚。
且不说郑李两家的恩恩怨怨,只说当年他被没收家产流放岳溪村接受劳改的事情,这里头要是没有李家的手笔,打死他都不信。
现在李家的“聚宝盆”落到了宋逢辰手里,他倒要看看李家人还怎么猖狂。
“这样的话,你们就要防着点了。”郑德辉提醒道:“这雪貂对李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是让他们知道它在你们手里,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要知道,医药世家手里,最不缺的就是人脉。”
宋逢辰不以为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人脉权势都是纸老虎。
倒不是他贪图这只雪貂,他有金银花在手,什么灵物珍贵药材都得往后排。
若是李家找上门来,他不介意给一些补偿什么的,但若是他家穷追不舍,那宋逢辰只能是和他家对上了。
没办法,说好的拿那两只何首乌作为交换,大家伙可以住在他这儿。
它要是想回去,早就回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只是这会儿,这两只何首乌都变成七宝丹了,不管是履行约定还是其他,这雪貂他都留定了。
不过顾及到郑德辉是好心为他们着想,宋逢辰还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好。”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郑德辉起身告辞。
宋逢辰当即从木盒里拿了一个瓷瓶并着一盒老婆饼塞给郑德辉。
“不不不——”郑德辉下意识的拒绝。
宋逢辰笑着说道:“辛苦老爷子帮忙把这七宝丹给弄了出来,我总不能让您白忙活一场吧。再说了,这玩意本来就是为你们几位老爷子准备的,您现在不要,改天我还得再给您送过去,多麻烦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郑德辉还真就不好拒绝了,他略有些无奈:“好吧,那就多谢宋小哥了。”
第108章
郑德辉前脚刚走; 后脚广阳就到了,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弟子; 玄真和玄河。
“请坐!”宋逢辰给广阳倒了一杯茶; 然后给玄真和玄河一人扔了一听橘子罐头。
广阳微微颔首,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两眼打量着客厅; 目光忍不住的在阳台上的金银花树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人和人之间还真是没法比。
这样的好宝贝都能落到宋逢辰手里!
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好一会儿,广阳放下手中的茶盏,客客气气的说道:“少观主这房子委实是小了点。”
“是有点,”宋逢辰的态度同样温和:“好在新家那边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预计年前就能搬进去。到时候大师伯要是得空的话; 不妨过来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
两人像是久未相见的老朋友一样,寒暄了好一阵。
末了; 广阳说道:“我今天到少观主这里来; 除了因为丁家的事情之外,还有就是师傅他托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
听见这话,一旁的玄真连忙放下手里的橘子罐头,拿过脚边的一个包裹打开放到茶几上。
“之前少观主不是写信来问那株金银花的出处吗?”广阳从包裹里摸出一个玉盒:“长宁观以前也种过类似的灵植。”
只不过那是宣统年间的事情了。
“按照少观主信中所描述的; 这一类灵植,应当是属于不入流灵植的一种。少观主你得到的,其实并不是它的种子,而是它的休眠体。”
“不同于其他高品阶灵植神乎其神的药效; 这一类灵植虽然药效极低,却进化出了得天独厚的生存优势。就好比少观主你手里的这株灵植; 外表看起来与一般金银花无异,若是不品尝的话,谁能知道这会是一株灵植呢!”
广阳倒是知无不言:“这一类灵植一般不轻易死掉,因为它们只要一察觉到周围环境出现问题,就会自动陷入休眠,将全部的灵气存入休眠体之中。等环境适宜的时候,靠着储存在休眠体之中的灵气,它们很快就又能生根发芽。”
“不过眼下已是末法时代,天地之间灵气稀薄,如果一直只出不进,一旦这一类灵植储存在休眠体之中的灵气耗尽,它们就会退化成普通的植株。”
因而在这样一种大环境之下,即便是不入流的灵植,对修行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按照少观主描述的这株灵植休眠体的大小,师傅他老人家说,里面储存的灵气只能保它存活十五年。”
广阳打开玉盒,推向宋逢辰,里头是一整套油光锃亮的乌木木牌:“这里有一套明灵子师祖留下来的聚灵阵,师傅让我带过来给你。将它布置在灵植周围,保守估计,延长它五年寿命应该不成问题。”
“多谢。”宋逢辰也不客气,毕竟这株金银花他原本也没有吃独食的打算,宣成子那边肯定是有份的。
他眉头微皱,只是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还有存活年限这么一说。
二十年,有点短。
“你随信寄来的花苞样本,宣和子师叔看过了。”
宣和子是长宁观里的医师。
广阳说道:“师叔说,初步判定,那些花苞具有安精神,定魂魄,除邪气的效用。长时间服用,还可轻身延年。往简单方面说,它的药效是同等质量千年人参的五倍以上。”
听到这里,宋逢辰眼前一亮。
他依稀记得上一世,零几年的时候,海市人参节那边拍卖过一只千年人参,干品,重量在九十克上下。
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他家这盆金银花一茬应该可以收二两左右的花苞,相当于五只千年人参。
可别忘了,金银花一年可以采摘四茬。
广阳最后说道:“师叔是建议直接嚼服,他说这样吃效果最好。”
“嗯。”宋逢辰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丁思敬到了。
“丁先生,这是我大师伯,道号上广下阳。”
“大师伯,这位是丁思敬,丁先生。”
宋逢辰为两人介绍道。
丁思敬连忙伸出手,一脸激动:“广阳大师!”
广阳伸手和丁思敬握了握:“丁先生。”
“天色也不早了,我在招待所那边定了一桌酒席,就当是给大师伯和两位师兄接风洗尘。”宋逢辰转头看向丁思敬:“丁先生不妨一起。”
“好好好。”丁思敬连声应道。
宋逢辰尽到了地主之谊,广阳也得端出长辈的架子,酒席上,他甚至掏出了一枚随身携带的羊脂玉玉牌送给徐舒简做见面礼,又约好了年节前去徐家拜访徐老爷子的事情。
一顿晚饭吃下来,勉强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第二天,宋逢辰起了个大早,送广阳和丁思敬他们去机场。
“丁家的事情,就拜托大师伯了。”说着,他把手上的小皮箱递给玄真。
皮箱里面装着一小把的金银花以及三千块钱,算是他的一点心意吧。
“嗯。”广阳点了点头。
宋逢辰到家的时候,徐舒简还没起来。
“都快十点了,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他亲了亲徐舒简的脸颊,放轻了声音说道。
“嗯。”徐舒简拖着绵长的鼻音应了一声,脑袋却蹭着枕头往被子里缩去。
“好吧。”宋逢辰无奈说道,眼底满是笑意。
也怪他,昨天晚上一个没注意,把人给折腾狠了。
“那你继续睡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宋逢辰听到了空气之中传来的一阵微不可闻的嗡鸣声。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顺着声音,他走出卧室,目光落在茶几上空,那儿空荡荡的,看似什么东西都没有。
宋逢辰半眯着眼,他伸手抓向身旁饭桌上的水果刀,下一刻,水果刀脱手而出,冲着茶几上空急掠而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水果刀没入墙壁,只是刀刃与墙壁结合处多出了一只黄色的千纸鹤。
宋逢辰走过去,拔掉水果刀,取下千纸鹤展开一看,可不正是一张寻踪符。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拍门声响起。
想起卧室里还在睡觉的徐舒简,宋逢辰眉头微皱,他走过去,拉开房门,正对上七八张陌生的面孔。
他语气略有些不善:“几位有何贵干?”
“我们——”
为首的中年男人抬手制住身旁气焰嚣张的年轻男子,他的目光落在宋逢辰手中的寻踪符上,眼底满是警惕,他拱起手,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过一只雪貂?”
第109章
雪貂?
宋逢辰眉头微挑; 不动声色的说道:“不知你是?”
“在下李有忠。”中年男人目光敏锐,看着宋逢辰; 沉声说道:“我家前段时间走丢了一只雪貂; 不知先生有没有见到?”
宋逢辰的目光在中年男人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挥了挥手中的寻踪符,语气越发不善:“这是你的手笔?”
李有忠眼光微闪; 心中警惕更甚,他点了点头:“正是,雕虫小技,让先生见笑了。打扰之处,万望见谅。”
“你说的雪貂的确是在我这里。”虽是这么一说; 宋逢辰却没有半点让李有忠等人进门的意思。
“那只雪貂对我家十分重要,先生若是能完璧归赵; 我镇东李家必有重报。”李有忠目光灼灼; 郑重说道。
“不是我愿不愿意归还的问题。”宋逢辰看着他,淡淡说道:“它愿意住在我家,为此还给了我两支何首乌作为报酬。何首乌我已经用过了,就万万没有撵它走的道理。”
这话落在李有忠耳朵里; 与托词无异。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是想占为己有?”
宋逢辰眉头微皱:“不是……”
“三万,”李有忠打断了他的话; “只要你把那雪貂还给我,我立马给你三万块钱。”
宋逢辰沉心静气:“我已经说过了……”
“五万。”李有忠斩钉截铁;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问题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一定是因为给的太少。
宋逢辰一脸不耐:“你还要我怎么说?”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话的却是李有忠身边的年轻男人,虽然不知道李有忠为什么会这么忌惮宋逢辰,却不妨碍他怒火冲天。
“那只雪貂本来就是我李家所有,只是因为不慎走丢才到了你家,你不主动归还也就算了,还想据为己有,真以为我李家好欺负不成?知道我大伯是谁吗,中医院的院长,这京城里,六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有三分之一是我李家的座上客。”
“说够了没有!”李有忠冷喝道。
年轻男人一脸愤恨的闭上了嘴,末了,狠狠的瞪了宋逢辰一眼。
“不好意思,我这侄儿的性子太耿直了些,说出来的话可能不太好听,先生别放在心上。”李有忠唱红脸,沉声说道:“不过,关于那只雪貂,先生不妨多考虑考虑,要是觉得价码不合适,再商量就是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宋逢辰却不吃他这一套:“怎么,这就开始放狠话了,那你找到这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仗势欺人,谁不会呢?
李有忠却是一怔,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凑到他耳边,说道:“家主,这儿好像是新修的政府大院。”
说着,他看了一眼宋逢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李有忠面上一沉。
宋逢辰看着他,冷声说道:“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以济世救人为己任的大夫。”
李有忠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直觉告诉他宋逢辰是意有所指。
不等他回话,宋逢辰继续说道:“你李家少说也奉养了那只雪貂上百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李先生可否告诉我,它为什么宁愿留在我这里,也不愿回李家?”
大家伙找上门来无非是为了那盆金银花,李家要靠它搜罗珍贵药材,只怕是恨不得把它供起来。它明明可以一边拿药材和宋逢辰换金银花,一边留在李家过奢侈糜烂的生活,却偏偏选择了住进他家过‘清苦’日子,它图什么?
之前宋逢辰还觉得奇怪,现在他明白了。
年轻男人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李有忠面色巨变,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宋逢辰已经勘破了他的秘密,那他也就不用站在这儿了。
他瞳仁一紧,眼中忌惮更甚:“你——”
宋逢辰可没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他后退一步,只说道:“不送!”
话音刚落,房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年轻男人琢磨着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他转头看向一脸阴沉的李有忠,莫名觉得这样的李有忠陌生的可怕。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李有忠低吼着说道。
下了楼,年轻男人缓过神,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楼房,“大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没了雪貂,他李家拿什么在医学界立足。
怎么可能——
李有忠目光凌冽,那雪貂事关他的生死,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的大脑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们去找张老爷子。”
方才他被宋逢辰的话弄乱了阵脚,现在回想起来,李家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六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家的小辈他也见过不少,宋逢辰这张脸他还真就没什么印象。
这么一想,宋逢辰要么是在虚张声势恐吓他们;要么他是这几个月来,被平反的那些老干部家的小辈,这些老干部里面官复原职的基本上没有,除了极个别人之外,他们之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只是担着闲职,等着退休的那种。
无论是哪一种,有张老爷子帮忙,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就不信宋逢辰敢不把雪貂交还给他!
“大伯,你忘了,张老爷子病了,前几天还请你去看过病来着。”年轻男人提醒道。
李有忠面上一僵,他还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他一咬牙:“没事,大不了把他治好了就是。”
啥?
年轻男人抓了抓脑袋,前几天李有忠去给张老爷子看病的时候,不是还说张老爷子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吗?
“走,先回家拿药。”李有忠眼光微闪,事已至此,他没得选。而且他现在也只能祈祷宋逢辰只是勘破他的秘密,短时间之内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
李有忠前脚刚走,后脚成翰飞就到了。
“几日不见,成先生风采依旧。”宋逢辰给成翰飞倒了一杯咖啡。
“宋先生客气。”成翰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成先生过来有何贵干。”宋逢辰开门见山。
成翰飞放下手中的杯子,指了指他带来的三个礼盒:“我这是给宋先生送礼来了。”
他指着最左边的礼盒:“这是丁先生托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谢礼。”
纸盒里面装着的是两万块钱。
丁思敬从港市来,那边通用英镑和美元,手头的人民币不多,又因为走的匆忙,这才求到了成翰飞头上来。
说完,成翰飞指向中间的盒子,笑眯眯的说道:“之前不是说,若是宋先生能帮着解决丁家的事情,我落了好,也有厚礼奉上吗。喏,我这是践行诺言来了。”
“成先生客气了。”宋逢辰的目光随即落在最右边的礼盒上。
“至于这个,”成翰飞正色道:“我这儿还有一件事情,想请宋先生帮个忙。”
“怎么说?”宋逢辰心情还不错。
“我家一位长辈前段时间病了,病的很严重,请来的医生都说他身体已经垮了,活不了几天了。你也知道,马上就要换届选举了,他家现在就靠他一个人撑着,他要是没了,人走茶凉,他家几个原本能在这次换届选举中更进一步的后生晚辈马上就能被人拉下来。”
“就因为这,他想到了用人参吊命的法子,四天前,他家的小辈千方百计的弄来了一根据说三千年的野山参。没成想老爷子含了一片之后,当场就能下床走动了。”
“他家人当时只以为他这是回光返照,差点没哭死过去。结果却发现,只要老爷子含着参片,身体虽然虚弱了一点,但其他方面都和普通人差不多,一点都不像是要死的样子。但是一旦离了参片,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又瘫了。”
“什么时候,人参有这么大的功效了。”成翰飞说道:“这让我们不免有些怀疑,老爷子是真的病了,还是被人给暗算了。”
“的确有些怪异。”宋逢辰点了点头:“行,我跟你走一趟好了。对了,是哪位老爷子?”
“张炳军张老爷子。”
第110章
成翰飞直接把宋逢辰领到了张家。
“翰飞; ”张忠恕快步从楼上下来,目光落在宋逢辰身上; 面上的凝重稍微褪去了些许:“这一位就是宋贤侄了吧!”
宋逢辰应道:“张先生。”
张忠恕摇了摇头:“叫先生也太见外了些; 算起来,我和适道还是高中同班同学来着,要是不嫌弃; 你和翰飞一样,唤我叔叔就是了。”
他口中的适道正是指徐舒简的父亲徐适道。
宋逢辰从善如流:“张叔叔。”
客套的话也说了,张忠恕迫不及待:“宋贤侄,你看我家老爷子的事情?”
宋逢辰点了点头:“让我看看老爷子就知道了。”
“好。”张忠恕当即引着宋逢辰往楼上走去。
自从发现老爷子含着参片就跟回光返照似的,瞬间恢复了健康之后; 他家就把老爷子从医院里接了回来。一来是方便请玄学方面的大师相看;二来是防止有心人知道之后,利用这件事情; 把老爷子弄去做小白鼠什么的。
到了房门口; 张忠恕伸手拧开门把手,房间里,四五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宋逢辰走进去,看着床上背靠在枕头上; 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偏偏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的张炳军,喊了一声:“张老爷子。”
张炳军扯出一抹笑来,含糊着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 劳烦宋小哥专程过来一趟。”
宋逢辰微微颔首,没再说话; 只是走到床前,掀开张炳军身上的被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看见他的动作,在场的张家人不由的放缓了呼吸。
文学上管生命衰竭直至老死叫油尽灯枯,意指灯油熬干了,火也灭了。到了玄学这儿,道家以人体内的生气来指代灯油。生气用完了,人也就死了。
从明面上看,张炳军玄关之上,虽生气寥寥,但循环有序。的确是大限将至之召,全然不像是被人动了手脚的样子。
可再看张炳军的面相,对方却分明还有五六年的阳寿。
宋逢辰将被子重新给张炳军盖好,问道:“老爷子现在正含着参片?”
张炳军点了点头。
宋逢辰:“我能看看吗?”
张炳军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张忠恕左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
总不能叫他把嘴里的参片吐出来让宋逢辰看吧!
中年男人会过意,转身走向墙角的立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个木盒来:“就是这个。”
宋逢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入眼的是半根食指长短的人参。
他拿起这半根人参,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有点沉。
前面也说了,宋逢辰上一世,零几年的时候,海市人参节那边拍卖过一只千年人参,干品,重量不过九十克。
可是现在,他手里的这半根人参,估摸着重量大概是二两上下。
宋逢辰拿着这半根人参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扑面而来的浓郁参香,他抖了抖鼻子,隐约之中,他敏锐嗅到了一股微不可闻的腐臭味。
他说道:“可以的话,麻烦给我弄一碗锅底灰,再拿几瓶白醋来。”
“好。”虽然不明白宋逢辰要这些有什么用,但中年男人还是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宋逢辰又问道:“这玩意儿哪来的?”
在场的张家人齐齐看向张忠恕右手边的一个年轻男人,他们可不蠢,听宋逢辰这语气,就知道这人参可能不太对劲。
年轻男人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脑袋,老老实实的回道:“这是我去药房拿药的时候从一个瘸腿老太太手里买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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