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刻骨-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虏荒艹鱿衷谒媲埃呐轮皇悄乜醋潘荚敢猓灰茉偌结琛�
晏冷就这样驱车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看着他嚣张的车牌也没有人敢追究他是不是无照驾驶,是不是疲劳驾驶,一天,两天,晏冷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停了下来,尽管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岑歌,但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现在的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晏冷也不在乎自己现在在哪里,只是随便找了个旅店就一头扎了进去,是否整洁舒适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想快点找到岑歌,这该死的身体。
晏冷现在其实早已出了江州市内,他已经到了江州市下辖的定县,这地方离江州市内已经不算近了,晏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但是晏冷总有一种感觉,岑歌就在这个方向,而且他记得上辈子他来过这地方,这是岑歌的老家。
晏冷在随便塞了点宾馆的盖饭之后就埋头大睡,说来也怪,这次晏冷睡得很沉,算上上辈子,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个平静的晚上,没有噩梦,没有冷汗,没有心悸。
晏冷其实本意是歇一歇就好,却没想到这一歇就是六个小时过去了,这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定县和江州市一比,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县城,何况现在是98年,在看过了二十年后世界繁华的晏冷眼里,就和一堆土坷垃没什么区别。晏冷开着车,靠着记忆慢慢摸索,终于找到了一条似曾相识的里弄。车开不进去,晏冷就把车随便停在里弄口,在这定县,红旗都不是什么寻常的物什,何况晏冷开的这辆可是正儿八经的特供宝马,是他外公从北京给他顺回来的,明早这车里里外外就得被围上好几圈。
这条里弄很长很黑,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幸好新年和元宵节的气息犹在,晏冷靠着昏暗的霓虹灯和各家窗前门前挂的灯笼摸索着,不知走了有多久,才走了出去。晏冷出了里弄口,沿着一条窄窄的石板路继续走着,直到面前影影绰绰出现一个理发的摊子。晏冷盯着这摊子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他记得岑歌的老家就在这理发摊的对面,是个不小的院子。上次他来的时候走得跌跌撞撞的,差点被那摊子旁边的大铁壶泼了一身开水。
晏冷站在这窄窄的院门前,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许是上辈子找岑歌找出经验了,晏冷觉得岑歌一定在这儿,但这么晚了,岑歌该是睡下了吧,而且自己突然出现在岑歌面前,给他的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他猜岑歌该是不想看见自己的。但是,他熬不住了,他舍不得真的就这样再也不见,他想偷偷地再看一眼。
谁也没想到,江州赫赫有名的晏大少爷竟然靠着大好的身手翻墙而入,偷偷摸摸地潜进了偏房。
晏冷知道因为岑歌的母亲给林文佑做了姨太太,而娘家人是定县这小地方的人,和乡下也没什么区别,重脸面,觉得这事丢脸,所以连带着也没给岑歌什么好脸色,但到底是亲戚,前世岑歌也曾在这地方住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听说了晏冷出车祸的消息。把眼角膜捐给了晏冷之后,岑歌就离开了这里。
主房的长屋该是岑歌的姥爷和舅舅们在住,晏冷估计岑歌应该是住在偏房了,之前他来的时候,他们也告诉他这间是岑歌的屋子。
晏大少爷的身手可是正儿八经练过的,大半夜的摸进大院还是绰绰有余的。
定县这边其实院子不多,大多都住在一栋楼里,但岑歌家祖上曾出过文举人,这院子其实是祖宅,而这宅子里只有嫡系才能入住,旁系的岑家人都不能在宅子里住,而岑歌的母亲虽被岑家人厌弃,但岑歌却是地地道道的嫡系岑家人。
晏冷好不容易摸进了偏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险些把里面的人惊醒,但里面只睡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哪里有岑歌的影子?
晏冷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到底,还是把岑歌又弄丢了吗?
第五回 做了一个梦
人往往在失去后才会更加珍惜,在有了希望后再失去将更加苦痛难过。
晏冷上一辈子就那样错过了岑歌,而这一辈子难道又要再次错过吗?他不甘心啊,老天既然看不过他这种人,让他和岑歌重新开始,他们为什么还是要就此错过,这才是老天给他真正的惩罚吗?上一辈子,他失去了岑歌才知道什么叫做撕心裂肺,夜夜难熬,他想过他们可以那么好,他想过如果可以重来,他会给岑歌所有他欠下的,所有他拥有的,到头来才发现,原来真的可以残忍得连一个机会都不给。
晏冷就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这么坐在天井那儿,这些天所有的疲惫和失望都让他再无力气,他不想走了,也不想说话,没有岑歌,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上辈子,他仇人不少,家里的,家外的,都有,他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打败他们,除掉了想害他的人,可后来他也像现在这样,再也不想多想一下,多动一步,赚了那么多钱,建了那么大的势力,和一帮兄弟打下一片江山,最后呢?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却被他折磨成了一个瞎子,晏冷突然很想笑,他是不是很失败?老天爷啊,这辈子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把岑歌还给我吧。老天爷啊,你听见了吗?岑歌,你到底在哪儿啊?
“嗡—嗡—”
“喂----”
“晏冷,你在哪儿呢?”宋人良的语气很急,他也知道现在晏冷的状态很不对。
“在----”晏冷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迟钝,还没有从那个状态里完全脱离出来。
“岑歌找着了----”
“在哪?!!”晏冷一下子从地上“腾”地站了起来。
“定县,我刚查到岑歌的老家是定县,消息应该准确……”
晏冷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本来以为再也找不到岑歌了,却没想到原来他们竟然近在咫尺。
“喂!!!”晏冷半天没说话,那边宋人良都要炸了。
“嗯,我现在在定县,岑歌家里,谢了。”晏冷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下电话那边的宋人良就摸不清楚状况了,自己刚说完,晏冷就窜到了人家家里,这速度,他是打飞的去的咩?算了,既然晏冷找着人了,那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反正小两口吵架他一个外人又帮不上忙,他还是喜欢“烈焰”的美人们,嘿嘿,美人们,爷来了。
只要岑歌还在,晏冷就还是晏冷。
听到岑歌的消息,晏冷想了想,看了看天色,决定找个旅店,好好睡一觉,洗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洗干净,明天一早他要登门拜访。到时候他只要等着岑歌的审判就好,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是打是罚,他全都接着,只要岑歌能看他一眼,只要他能看岑歌一眼,他什么结果都能接受,他只是想护着他,让他幸福。
晏冷开着车走了很远才找着一家还亮着灯的旅店,也是,98年的小县城,哪里有那么多通宵的店,能找着一家,这还得归功于定县毗邻江州市。
敲了敲柜台,把正在打着瞌睡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在小姑娘大半夜见了鬼的眼神里,晏冷交了钱,压了证,就拿了钥匙开门去了。
其实晏冷长得很是俊朗,远称不上是见鬼,可再俊朗也顶不住晏冷几天不睡觉,再加上抽烟抽得狠、半个月没刮胡子这么不修边幅啊。晏冷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想把自己洗刷干净,才好去见岑歌。
这一夜,晏冷躺在床上并没有像他想好的那样沉沉睡去,还是整夜整夜地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还是放不下的,他想,他还是害怕眼睁睁看着岑歌离开,并非不能承受这种痛,而是知道了究竟有多痛之后不敢再重来一次。晏冷弯了弯嘴角,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他竟也是怕疼的。
晏冷就这样从深夜躺到了天明,闭上眼,看见的和听见的却都是他和岑歌的故事,一遍又一遍。他睁开眼、闭上眼,全都是往事一幕幕地袭来,他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无法呼吸又只能徒劳地挣扎,艰难地喘息,一呼一吸间却都是岑歌茫然的双眼和最后在他怀里那么美的微笑,耳边一遍遍响起的都是岑歌断断续续的声音,“晏冷……我怎么会恨你……怎么会……”“晏冷……我只是……有点委屈……”“晏冷……我从没有骗过你……”“晏冷……放我走……”“晏冷……晏冷……”到最后,岑歌只是一遍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却是那么绝望而又悲伤。
晏冷的每一个夜晚,都很黑,因为他的每一夜,都是悔。
第二天清早,晏冷从旅店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车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还有几个人一手端着个大茶碗,在那边评头论足,说的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晏冷倒是不怵这个,这点小场面还入不了眼,只是他不想太过引人注目,乡下人好嚼舌头,怕给岑歌家带来麻烦,晏冷不想让岑歌有一点不满意,更怕岑歌怪他,就把好好的一辆宝马晾在道边了。
还好定县人都起得比较早,这么早就有出租车零星驶过。想了想,晏冷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挤进人群,从车里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之后迅速乘车离去。
晏冷离开后,本来在店外看热闹的前台小姑娘长大了嘴,久久没合上。她刚刚给晏冷办完退房手续,还在惊讶原来昨天晚上那个鬼长得这么帅,结果没想到门口那辆那么晃眼的车竟然也是他的,长得帅也就算了,没想到还这么有钱,只恨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晏冷一上车,司机师傅还想和他天南海北聊几句,没想到车上这位却是个闷葫芦,也不看车外面,报了个地名之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司机师傅瞄了晏冷几眼,不是本地人,而且看着就觉得比人家矮了一头,心里有点发憷,就也闭上嘴不说话了。
其实晏冷只是因为太紧张,再加上休息得太差了,所以脸色一直铁青,思维也有些麻木。不过晏冷就算听见了,估计也不过是嗯一声罢了。晏冷变了,他在岑歌面前变得肯低头、肯弯腰了,但在别人面前,他变得更冷了,也更锋利了。
晏冷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看不出他在紧张,或者在害怕,你也不会想到他会有这些其实正常人都会有的情绪,因为他们都会觉得晏冷是高高在上的,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有时候,他们甚至忽视了晏冷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在乎的人面前,他也是一个普通人。而所有人都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而晏冷自己也不记得了,所以他想了整整二十年才想明白什么是爱,才发现,原来自己之前被岑歌吸引、面对岑歌总是大声地发脾气,是因为自己在乎眼前的这个人,是因为自己根本就爱上了这个人,可越是在乎、越是爱,就越想不明白,就像看见了自己的弱点一样想要除掉,最后才明白,岑歌不在了,弱点还在那儿没动,只是心,空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晏冷已经站在岑歌的家门口了,对面还是那个理发摊子,眼前也还是昨天的那个大院,只是不似晚上来的时候那样院门禁闭,可晏冷却没敢进去。明明想好了等岑歌的决定,明明想好了无论怎样都接受,可真到了门前,却不敢进去了。
晏冷想,我这辈子,已经没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了,如果岑歌真的选择离开,那也不过是我一个人难熬,还能看着岑歌,守他一辈子,晏冷,你该知足了。
晏冷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如果他爱自己,如果他愿意原谅自己,如果他愿意和自己过一辈子,只要他不放手,自己就绝不会先放手,相扶终老。若是他不愿意,那么爱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可,晏冷的呼吸却已经乱了,二十年的等待才捧在手上的珍宝,到底还是舍不得!
“小伙子,来剃个头吧!剃个头,人也能精神不少哟~”这一声吆喝瞬间把晏冷的神勾了回来,晏冷只是随便回头一瞥,世界却仿佛瞬间定格一样,那么清晰,那么熟悉,那么接近,却又好像那么遥不可及。
对面那人不经意的一个抬头,晏冷却觉得时间就此停住。
两个人在这样近的距离,却好像遥遥相望一样,一眼万年。
岑歌手里的甜汤和饼子一下子全都打翻在地,眼中满是茫然,惊讶,还有一闪即逝的喜悦,他从来没有想过,晏冷竟然找了过来,他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见的准备,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将所有的明媚与感激埋葬,明明都已经要遮住此生唯一的光明,晏冷却在这时候出现在他眼前,一时间,岑歌心中百味杂陈,也不知是什么滋味,酸的、苦的、甜的倒是搅在了一起,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晏冷突然上前一下子把岑歌抱在怀里,他想了那么多,怕他拒绝,怕他害怕,怕他离开,可这一刻他却只想再也不要放手,他就想永远这样抱着他,闻闻他身上的味道,直到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有多久,晏冷还是这样抱着岑歌,一动不动,只是在岑歌的耳边轻声呢喃,岑歌,我做了一个梦,可我却想一直梦下去,我只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第六回 只为来时晚
只为来时晚,花开不及春,我愿倾尽所有去换,能和你一同走过那些冰冷的岁月。
岑歌眼前一片恍惚,不知道是不是晏冷的怀抱太紧,他觉得一阵窒息,可这怀抱那么紧,又那么温暖,让他几乎舍不得挣脱,心里面一个想法正悄悄地萌芽,在主人的纵容下肆意生长,这怀抱的温暖让他那样的贪恋。
“岑歌?!”
突然出现的一声一下子把岑歌的魂儿拉了回来,虽然神情还是有些恍惚,但却是猛地挣脱了晏冷的怀抱。
“二舅……”岑歌勉强找回了声音,装作平静地说道。
“这人是谁啊?”二舅神情倒没有什么,这个年代小县城的人还是比较朴实的,也没有后世那么多花花绿绿的肠子。
“是……我一个同学,嗯,同学,我们有时候没见了。”岑歌到底是底气不足,这话回得磕磕绊绊的,但总得打个圆场。
“哦,是你同学啊,那怎么好让人家在外面站着,赶紧请人家进来坐坐!”二舅倒是难得的豪爽好客,也没多想,张口就把晏冷往家里请。
若是别人倒也还好,晏大少爷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在这种小场面露了怯不成?便是放在偌大的江州市,能和晏冷搭上话的,也是屈指可数。只是一沾上岑歌,那就立刻变得不一般起来,何况是岑歌的“娘家人”,这地位立马就“蹭蹭蹭”地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岑歌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他也摸不清楚晏冷到底是要干什么,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摸不准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让晏冷留下,还是不想让晏冷留下。那么理智、冷静的一个人,见了晏冷,心却乱成一团。
岑歌就那么皱着眉站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晏冷可一直瞄着岑歌,看岑歌皱着眉站着,以为是不想让自己进去住,晏大少爷当即接口道“二舅,不敢麻烦您,我一会还有事儿,就不进去了,或许改日再来登门。”
这一声二舅晏冷可是脱口而出,岑歌他二舅倒是没多想,以为二人关系不错,所以就随岑歌叫了,随即唠叨了岑歌几句好好陪陪同学等等等等,就先进去了,徒留下岑歌在原地瞠目结舌,这人,还真是……
“岑歌。”
“……嗯?”
“岑歌。”
“……”
“岑歌,陪我去一个地方可好?”晏冷装作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心跳却是骤停,屛住气,不敢看岑歌的眼睛,只低着头,双眼紧紧盯着岑歌的衣摆,等待岑歌的回答。
岑歌的心中早就乱作一团了,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回应。
晏冷突然伸手抓住了岑歌的手,另一只手把他掉在地上的袋子拿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到了离这儿最近的宾馆,趁岑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晏冷就已经交了钱,压了身份证,拿了房间钥匙准备开门去了,等到岑歌明白过来自己处境的时候,晏冷已经反锁了门,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岑歌到底还是岑歌,是个头顶天,脚踏地的男人,是个狠下心便远走他方,十年不见的人,刚才只是太突然了,现在岑歌回过神来,便又变回了那个冷硬的岑歌,一时间,二人互不相让,空气好像在此时凝固成冰。
到底是晏冷先移开了目光,他本来在岑歌面前就觉得自己卑微得像一颗尘土,刚才能拖着岑歌到宾馆开了房,那已经是他最后剩下的一点破釜沉舟的勇气了,可岑歌一看他,他就觉得心虚。
晏冷慢慢地开始解自己大衣的扣子,随手把大衣脱下扔到地上,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
岑歌就这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晏冷接下来要做的事无关紧要一般,只是他心里却越来越凉,凉得彻骨。
晏冷,你一定要把我最后的一点回忆都剥夺吗?
晏冷就这么赤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岑歌,直到晏冷突然贴上了岑歌的身体,直到晏冷突然笑了,直到晏冷笑着跪了下去。
刚才一步未退的岑歌,却在晏冷跪下之后想要后退,却被晏冷一把抱住腿,再也动弹不得。
“岑歌,你别这么对我,求你了。”晏冷原本是笑着的,眼睛里却突然淌下泪来,“我知道我是罪有应得,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可你不能连一个悔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岑歌,你比我狠,说不要就真的不要了。可我不行,是我离不开你,岑歌,我是真的喜欢你。”
岑歌震惊了,他看得出晏冷真的是认真的,他的眼睛骗不了人,他也看得见,晏冷蓄满泪水的眼睛里,有他的影子,清晰得避都避不开,躲都躲不掉,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岑歌,我这人没爱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爱人,可我现在只想满足你所有的愿望,让你开心,让你快乐,让你拥有一切你想要的,让你幸福,让你笑,对着我笑。岑歌,我后悔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后悔过,你知道,我惹过不少事,也闯过不少祸,桩桩件件,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可我现在后悔了,真的,我想用我所有去换时间倒流,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直到你讨厌我,或者到很久很久以后。
岑歌,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你靠在我怀里,我们就站在南河边上看天上的烟花,一个接一个,每个都那么漂亮。”说完这句话,晏冷跪在地上,抬起头,那么虔诚地看着岑歌,眼睛里好像也有璀璨的烟火,只是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得更凶了。
岑歌觉得晏冷的眼睛里有光,一下子就打在他心里,驱散了他所有的忐忑、不安和失望,他想,晏冷就像他生命中唯一的神明一般,播撒着神光,让身为信徒的自己有了光明,有了希望,带给他生命中所有的美好和感动。
“那么多的烟花,照亮了天,照亮了整条南河。可当我低头看向你的脸时,却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看不清,就像,我抱着的人不是你一样,就像我根本就不曾抱着你一样。”晏冷像是要把二十年的苦痛煎熬全都化作眼泪流干,满脸都是泪水,那么汹涌,也那么痛。
岑歌就那么看着,看着晏冷跪在他脚下,看着晏冷流着那么凶的眼泪,可他却什么也没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孤僻的人,何况,他已心乱如麻。
不知过了多久,晏冷终于止住了眼泪,伸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就那么用手遮住脸,看不见表情。可岑歌知道,晏冷是在克制,这种情绪他懂,只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在晏冷的身上看见。
晏冷慢慢把手拿开,跪着退了两步,跪在岑歌身前一步远的地方,伸手把刚才扔在床脚的袋子拿过来,从里面慢慢地抽出了一条鞭子,双手捧着举高,一条绞着钢丝的长鞭就这么出现在了岑歌的眼前。
“岑歌,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说喜欢两个字,可我还是贪心,想求你原谅我,想求你,别离开我。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气,我做错了事,你罚我就好,怎么罚都行,或者照着我对你那样,翻两倍,翻三倍地还回来,怎么都好,都是我罪有应得,只求你别离开我。岑歌,我是真的喜欢你。”
岑歌看着晏冷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全都是祈求。
沉默了一会儿,岑歌接过了鞭子,说“好,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走。”
听见岑歌答应了,晏冷就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至于后面那句话,他自动忽略了。只是扛过一顿打就能获得原谅,他便是被活活打死都不会跑的,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二十年了。
晏冷转身,背对着岑歌撑好。他鞭子真的没少挨过,只是拿鞭子的不是岑歌,那些痛也不是岑歌给他的。如今岑歌要打他,他心里其实是雀跃的,只要是岑歌给他的,他什么都愿意,什么都觉得欢喜,因为岑歌还在他身边,因为,岑歌还活着。
在晏冷转过身后,岑歌的表情变得有些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