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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是直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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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妈妈:“爸。”
叶书文:“爷爷。”
魏汶慢了半秒,露出笑容:“爷爷。”
叶书文家里有钱,当然不是他爸爸白手起家,除非天生妖孽,否则这世上多少人能够轻松挣出这份家产。叶书文家里的根基是他爷爷的爷爷打下来的。当年新中国还没有成立,或者说民国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叶书文爷爷的爷爷就靠着在街边卖早餐挣出了给叶书文爷爷的爸爸读书的钱。也就是叶书文的曾爷爷。知识改变命运,有了文化的曾爷爷参军当了军官,成功累积下了一份资产。新中国成立,叶爷爷拿着这份不小的资产投入改革开放的浪潮,顺利将叶家送上了富商的位置。要说开国功臣还是这位叶爷爷,叶爸爸也只是守城而已。
叶书文从小不爱读书,所有的兴趣爱好都在运动上面,叶爸爸眼界开阔,鼓励孩子全方面的发展。虽然来自书香世家的叶妈妈极力反对,可惜叶家当家做主的还是叶爸爸,所以才会出现了资格富二代跑去学游泳,靠体力吃饭的奇葩事。
关键叶书文学游泳还学出名堂了,竟然还去参加了奥运会,就这样,叶爸爸就更支持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至于叶书文退役以后接不接手公司,或者是有没有能力接手公司,叶家从上到下都想得明白。叶书文不是那块料,与其公司交到他手里被毁掉,不如交给有能者居之。回头只要教会他怎么捏紧手里的股票和资产就够了,一辈子不愁吃穿,搞点自己有兴趣的小事业,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叶爷爷是个善谈的人,况且前几天追着奥运会的游泳比赛看乖孙儿,顺带着把魏汶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对这个拿下了一枚金牌的孩子喜欢极了,甚至有种老粉丝遇见了大明星的劲头,大半的话题都在魏汶身上绕,一旁被冷遇的叶书文又有些醋了。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后来保姆来催,才知道时间早过了叶爷爷午睡的时间。老年人生活作息稳定,有钱人家更是注重保养,叶妈妈和叶书文三请五请的终于把老爷子送回了房。
叶爷爷走了,叶妈妈也打算回屋休息一下,临走前还带着魏汶去他要住的客房看过一圈,嘱咐着有什么缺的不用客气。魏汶必须客客气气的表示很满足。自己把人儿子“吃”了,心虚啊。
叶妈妈回屋后,叶书文带着魏汶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栋别墅的客房大多在一楼,二楼是主人家的卧室和书房,同时还有一间空出来的房间当成了客房,叶书文就被安排在了这里。但是三楼没有,三楼是叶书文的地盘,一间卧房,一间游戏室,还有一间健身房,面积约有一百二、三平米。
他们坐电梯上的楼,魏汶不太理解这种三层楼的别墅都要装电梯的行为,叶书文解释是给他爷爷装的,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有电梯进出方便。同时叶书文又抱怨了一句:“其实装到二楼就行了,还浪费我半个健身室,我当时明明明确表态过,我妈还说没问题,趁着我回队的时候悄悄猫猫就给装上了。”
这些抱怨听得魏汶蛋疼,富豪之家在他想象中大抵也就是这个程度吧。要不是这次奥运会他拿下了一枚金牌,自信心空前强大,说不定今天他就会畏缩了。当然现在不会,不光不会,还觉得自己能力更强。要知道叶书文家里就算再有钱,也是家里人的,而他拿下的金牌可是自己奋斗十五年的结果,奥运会冠军,世界第一,这份荣耀足以秒杀所有靠爹靠妈的二代们。
魏汶从容自在,叶书文心思也不复杂,交谈间一如往常。
叶书文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摆在桌子上,魏汶先打开一罐递给叶书文,然后打开自己的喝下一口,环视屋内一圈,疑惑的说:“你到底是怎么睡在八人间的上下铺上的?”
有点饶舌的话,叶书文想了想,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我六岁学游泳,九岁住校,先不说那时候家里也没搬进这里,光是我天天和小伙伴们一起游泳,看着他们一群群的回宿舍,第二天还跟我吹嘘昨天晚上谁干了什么蠢事啊,谁又和谁是一伙儿的了,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多羡慕,死缠烂打的才让我妈答应我去住校的。”
“然后?”魏汶想了想,“如鱼得水了?”
“必须啊!没人管,还都是同龄人,你不知道我当时多喜欢那种生活,一个字,自在!”
“一直这样?”
叶书文嘚瑟的扬起眉梢:“我从小到大都是孩子王,我说东他们就往东,我说西他们就往西,我说打谁那个人就得道歉,我有什么后悔的啊……其实有段时间还是有点想回家的,应该是才进省队那会儿吧,身边都是比我大的人,训练任务重,那时候我其实都有点儿不想游了,幸好我后来咬牙硬挺着才坚持下来,一直到现在,习惯了。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怪,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吃那苦。其实我觉得还好,关键是我能游到第一名,我就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
魏汶点头,看来放弃一切当运动员的,很多都在这个过程找到了自信心,那可比当个富二代充实多了。
晚饭的时候叶爸爸也回来了。叶爸爸虽然身在四川,却有着东北人的魁梧彪悍,个头也在一米八往上,微胖,身上带着久居上位的气质。长相不算英俊,甚至面相上看有些凶狠,叶书文从他爸爸身上继承的基因估计只有个头儿了吧。
叶爸爸对儿子的兄弟很客气,也还算善谈。魏汶心中有事,也努力配合。一顿饭吃的宾主尽兴,笑语欢颜。
吃过晚饭,叶书文决定带着魏汶去逛成都的夜市。叶爸爸为了宠爱很久都不见一次的儿子,决定亲自开车载他们。叶妈妈表示丈夫和儿子都去了自己也去。于是一家三口加个魏汶看向叶爷爷,老人家高兴的直接点了头,于是小两口的约会顿时成了亲子游车河。
他们先去了悦来茶馆看川剧,变脸绝活儿让魏汶看的满眼放光。表演结束又找了家地道的夜宵馆点了一桌子的小吃,热气腾腾弹性十足的担担面、晶莹剔透宛如水中玉珠的醪糟汤圆、小指粗细一根面从头吃到尾满嘴鲜甜味的糖水面、红油湛亮鲜脆欲滴的龙抄手,以及在红汤里像个胖娃娃一样翻滚着的钟水饺,皮薄馅大裹着红亮的颜色挂着炒香的芝麻,整个塞进嘴里后那满嘴的蓬香,当真了色香味俱全。美味的小吃一样来了三份,吃得三个大人捂着胃蹙眉,叶书文和魏汶却只垫了个底,后来只能又去了火锅店吃串串,直到将近午夜十二点才结束了这趟夜游。
回去的路上,叶爷爷不甘寂寞的辩解:“我年轻那会儿也能吃啊,跟你们一样,那三两个水饺和抄手算什么,来十碗都吃得下!”
叶妈妈捂嘴笑。叶妈妈的自制力最强,吃得最少,所以现在脸色也是最好的一个:“爸,别逗了,就算你年轻那会儿也吃不过他们的,运动员的消耗量多大,你多大啊。”
“就是,嗝,我都觉得自己够能吃,他们一个都能吃五个我。”叶爸爸一边开车一边解释,期间还打了个饱嗝。平日里贤妻管得严,他的食物都是经过精心料理的,更不要说有碍健康的宵夜,很久没有在晚上吃这么亲民的美食了。
“吃在四川,我算是见识了。”魏汶赞叹。
他平日里也会吃回锅肉、宫保鸡丁这类经典的川菜,重口味的菜品很得年轻人的喜欢,没想到到了四川当地再吃,麻辣鲜香的味道最起码提高了三个层次,有些重辣的食物他情愿一边流着眼泪也要塞进嘴巴里。可见一斑。
家乡的食物得到了爱人的赞美,叶书文笑得眉飞色舞,好似自己被表扬了一样。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家长们招呼了一声就各自回了屋子。叶书文和魏汶才从悉尼回来,时差还有些混乱,精神大好,干脆就去了三楼玩游戏。
叶书文很少在家,他的东西可不少,小时候是玩具,大了是电子游戏。游戏室里摆放了各种价值不菲的游戏设施,尤其一台全方位感应式的赛车游戏机更是昂贵。叶书文献宝一样的将魏汶塞进游戏机里,还为他戴上了头盔。游戏开始,游戏机的机身会随着魏汶的操作晃动,赛车间碰撞的时候甚至会有震荡感。
两个人毕竟都大了,这种游戏机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有些,两个人轮换着玩了一个来小时,就失去了兴趣。
被游戏机激发的热血一时间没处发泄,叶书文把魏汶拉到自己的床上胡作非为。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擦枪走火就来上一发。昂贵的大床没有丝毫的声响,单独一层的条件更是让人放纵,尤其是来到亲□□人家里,父母都在他们的脚下,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够在对方的床上狠狠的干对方,那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简直让魏汶发狂,贴心贴肉的爱他,恨不得永不分离。
叶书文允许的对方的放纵,甚至配合对方把自己折腾得四肢无力,他无法描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些隐隐的刺激,更多的还是和对方更近一步的喜悦。
直到清晨五点,魏汶才偷偷摸摸,手脚发软的往楼下走。
为了备战奥运会,他们都很节制,胜利之后的庆功宴也不能和对方单独庆祝,所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
解禁的后果就是魏汶才到爱人的家里,就在对方父母的眼皮子底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好在叶书文比他还能睡,一直睡到吃晚饭才起来。
叶书文面色如常的解释,倒时差。
之后几天,叶妈妈为他们安排了一条旅游路线,一张巨额的□□解决了所有吃穿用度上的麻烦。
看上什么,买买买!
喜欢什么,刷刷刷!
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
假期结束,从成都回到北京,魏汶还有些恍如隔世,土豪的世界真心不懂。
尤其是看见回到北京的叶书文住在这间破旧简陋的小宿舍里,兢兢业业的参与训练,偶尔还被黄涛训成一只狗,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笑,他就更加不懂土豪他儿子叶书文的世界了。
不过从父母眼皮子底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两个人还是有了一些变化,零零碎碎的暂且不说,关键还是他们胆子大了不少,仗着别人看不懂,打情骂俏的行为是越发的多了。
☆、第63章 出事了
第六十三章
泳队。
很单纯的地方,热血,奋斗,还有真挚的兄弟情。
打情骂俏算什么,兄弟们起个哄,亲上一口都不是什么难事。看惯了哥俩儿好的队员们还真没把叶书文和魏汶的互动放在心上,最多嘀咕一句这两个人关系真不错。
可问题,他们俩的事并不是秘密,至少还有两个人知道。
东宇达和王翰。
东宇达年纪大,见得多,性格淡漠,更加倾向于无为而治。每逢这时只是在心里嘀咕一下,就转眼看开了。
王翰年纪轻,性格直爽,够义气,眼看着两个师弟们搅合在一起,他做不到无动于衷,有时候嘀嘀咕咕的自说自话像是在骂人,若是有人能听清楚便会发现他念叨着:这是找死呢?有多想不开啊?急死个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默默忍耐了一年,眼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嬉笑,肆无忌惮的程度,终于达到了王翰的极限。
王翰还是有些心眼儿的,没有直接上去指着鼻子教训,而是曲线救国去找了队医。队医姓王,四十来岁的阿姨,治疗个跌打扭伤伤风感冒的小病信手拈来,顺带着还能兼职当个心理医生。王队医虽然算不上名医,毕竟也是医生这个系统的,所以王翰找上王队医后,就拐弯抹角的问她有没有熟悉的口风严的精神病医生。
王队医一听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在她的庇护下竟然会有需要看精神病医生的队员,这事可就严重了,当即就要让王翰把人给带过来。
王翰没同意,撒谎说是帮自己亲戚问的。
王队医兼修心理学,能看不懂王翰说的真假,不但不松口,还对王翰洗脑教育,让他一切以队友的安危为上。
王翰也是条够义气的汉子,死守底线不松口,两个人有来有往交流了三个多小时,直说的王队医口干舌燥,王翰头晕脑胀,今天这一仗才以王翰的坚强勉强取得了胜利。
国家游泳队队员加起来不过四十来人,就算加上教练也不过六十人,王队医的工作闲得慌,之后几天就一直缠着王翰探寻真相。
王翰支支吾吾的应付,心里实在有些后悔,甚至觉得像东宇达那样不管不问可能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打着太极,王队医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原本事情就要平息下来,可偏偏事情就那么寸了。
叶书文和魏汶在一起后,随便怎么折腾都可以,但是有一点很明确,绝对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他们天天下水游泳,除了巴掌大点的地方全身都暴露在别人的眼里,胸口上的一颗黑痣都被人看上千遍万遍,更何况吻痕了。
只是这天晚上两个人闲来无事的斗嘴,不一会的功夫斗嘴上升到了动手,在沙发上一阵翻滚,最终叶书文的大腿根撞在了玻璃茶几的犄角上。
有些疼,但是远远没到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叶书文没在意,魏汶脱下裤子看了一眼也没在意,这事就掀过去了。
第二天下水,叶书文左边大腿根的内侧,指甲盖大小的乌青,就那么被王翰给看见了。
王翰是个处。
或者说泳队里的男男女女大部分都是处。
队友身上的乌青,吻痕这种答案通常不会是他们的第一选择,搞运动的什么时候没点儿跌打扭伤啊,磕磕碰碰的太常见了。
当时队里小测验,叶书文站在跳台上出发的时候被人看见了,问他怎么撞那地方了。叶书文回答说:“都是魏汶整的呗,害我撞桌角上了。”
“魏汶,你多大的仇啊,那位置再上去一点叶书文就废了。”说话的人嘻嘻哈哈,半分没往深处想,还和身边的人打趣,换来了一堆的笑声。
魏汶叹了口气:“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也吓坏了。”
队里的人嘻嘻哈哈的打趣,王翰听的脸色涨红。
在有色眼睛里看见的世界一切都是有色的,王翰在看上的第一眼,就坚信那是魏汶亲上去的吻痕。
想得再多,不如亲眼见的,一旦将脑袋里的小黄片套在叶书文和魏汶的身上,王翰就觉得恶心得不行不行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天训练完,王翰在去食堂的路上又遇见了王队医,也不需要王队医再怎么做工作,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的王翰终于倒豆子一样的说了。
王队医听得脸色变化,最后郑重的问了一句:“这种事情可不能瞎说啊,你有证据吗?”
“要有证据我就直接上去骂他们了,还需要和你说。你说这是不是有病?你就把精神科的医生介绍给我吧,我带他们去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没有证据你怎么说服他们过去?”王队医蹙眉思索。作为队医,在这种相对于封闭,男男女女更为亲密的环境里,她其实有做过预防工作。同性恋爱的行为古往今来也不算少,比如战国年间魏王的男宠龙阳君,就是“龙阳之好”的由来。还有“断袖分桃”讲得也是汉哀帝和董贤两个男人的感情。这还是皇帝对男人的宠爱才会流传至今,事实上民间男人们在一起的怕是还更多一些。所以听到真相她并没有慌张,仅仅因为当事人之一竟然是泳队最天才的队员魏汶,而有些惊讶罢了。
王队医一时间想得很多,最后打断王翰的喋喋不休说道:“不如这样吧,传达室那里都有一副备用钥匙,晚上我叫上人去查下房吧。”
“叫人啊?”王翰开始后怕,“别叫人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我一个人不方便,不然你陪我?”
“不行不行!”王翰吓得连连摆手。
“那就喊上你们黄教练。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你们黄教练早晚得知道,有他兜着总比上面的人知道了要好,你说呢?”
王翰挤着脸一脸的便秘样,真正发现自己把事情给弄砸了,现在情况已经失控,根本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最终只能不甘心的说道:“你答应过我不和别人说,只有黄教那里你去说,不能人再多了。”
“行,我保证不会更多的人知道。”
当天,晚饭后,王队医给家里交代了一声,顾不了没饭吃的老公女儿,直接去了黄涛的办公室。
今天是罗新华值夜班。
王队医问了黄涛家里的电话,避开罗新华,去了隔壁的办公室给黄涛打了电话,模糊的说道:“黄教,您今天晚上回来队里一趟吧,你队员有些事,我希望您在现场……嗯,见面再说吧,电话说着不方便……是叶书文……还有魏汶……行,我在办公室等您。”
这边电话放下没有十分钟,值班室的电话就响了,罗新华接了电话,告诉王队医,她女儿放学回家的路上摔断了腿,现在已经送到进了医院,女儿闹着要妈妈。
王队医心乱如麻,红着眼睛就冲下了楼。
不到八点,黄涛来了。
王队医不在,又没有说回不回来,黄涛也不好马上离开,就干脆在办公室等着。
黄涛和罗新华一人一支烟,抽的满屋乌烟瘴气,黄涛有一句每一句的问:“知道小王要说什么吗?她临走前一句话没交代?”
罗新华摇头:“那时候人都恍惚了,还是我一路陪着下楼的,就这样都差点摔一跤,还能和我说什么啊?”
“她说跟我两个队员有关系,魏汶和叶书文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事。”黄涛吸了一口烟,仔细想想,无奈摇头,“这俩孩子我觉得挺乖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魏汶不错,成绩好,性格也认真。叶书文虽然调皮了点,还算听话。”罗新华分析着点头,“不过我看小王之前的脸色很认真,要不你还是等等,反正家近,晚点回去也没事。”
黄涛点头,转口又聊起了别的事情。
九点过,王队医往值班室打了电话,一听黄涛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便决定赶回来。
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女儿还没有睡觉,眼泪汪汪的看她,丈夫也不太高兴,一直没拿正眼瞅她。她一咬牙,还是离开了医院。
九点半,队里熄灯睡觉的时间。
王队医回来,九点四十分。
许是家里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忘记了对王翰的保证,当黄涛再问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当着罗新华的面直接说了。
“王翰告诉我,他怀疑魏汶和叶书文在谈恋爱。”
黄涛疑惑。
“队里的?还是学校的?”
“不是。”
王队医看了一眼罗新华。
“是他们两个在谈恋爱。”
“对啊,是队里的还是……”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黄涛眼睛瞪得几乎要鼓出来。
罗新华表情慎重的问:“有证据吗?这可不是小事。”
国家队在队员们谈恋爱的这件事上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教练员们却大多睁只眼闭只眼的很少管,不愿意因此和自家队员的关系弄僵持,事实证明这并不利于队员出成绩。尤其是男队员,谈恋爱不吃亏,还有利于提升雄性激素,未尝是坏事,教练员们更加省心了。可是谈恋爱的前提是男女之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两个男人,同性之间就完全行不通了,这根本就是反社会反人类,坚决不能容忍!
王队医忧郁的点头:“今天叫黄教过来,就是想要确认一下。”
“怎么确认?”黄涛心情跌到谷底,语气有些恶劣。
“传达室有寝室的备用钥匙,今天晚上查房吧。男队员的寝室,我就不过去了,你们看着办,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谢谢你了,你快回去陪小雨吧。这事其实电话里说一样,还让你来回跑一趟。”小雨是王队医的女儿,黄涛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不爽,暗怪王队医多管闲事,两个男人谈恋爱啊!这事情已经大的他兜不住了,与其给手下队员们惹麻烦,他到情愿一点点的试探化解。谁能想到王队医就这么秃噜出来了,还没有回避罗新华。要说罗新华,王队医对此人的了解有限,黄涛却很清楚他有个姐夫正是总局的副局长,而且罗新华这人铁面无私,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只有有后台的人才做得出目下无尘,总之今天罗新华知道了,这事情就没法儿善了。
王队医回来一趟,搅乱了一池湖水,拍拍屁股就走了。
黄涛和罗新华又沉默着抽完了一支烟,这才起身离开。
“新华,这事无论是不是真的,你先别插手,我来安排吧。”黄涛出门前说了一句,真心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罗新华深深看他一眼,点头。
从王队医回来,大家谈话,再来到宿舍楼,时针已经过了十的位置。天空被乌云遮挡,只有月亮艰难的从云层后面露出模糊的轮廓。这几天温度降的厉害,应该又有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黄涛和罗新华缩着脖子走在路灯下,厚底的大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一阵冷风吹来,他们的脸如同僵硬了一般,没有丝毫的表情。
宿舍楼遥遥在望,灯光熄灭,黑洞洞的一片,在黄涛眼里,不亚于怪兽的大嘴,即将将他吞没。
传达室的大爷已经睡了,被敲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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