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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无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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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霁对他“要死要活”的用词表示不屑一顾,径直拉着祁白上桌吃饭。肖然见状,很识时务地拉着自家媳妇上别处用餐去了,决定不打扰这可贵的二人世界。
谁知祁白却回头叫住了他。
“肖然,怎么也没见着尹宸星呢?”
“你说宸星啊……”提起尹宸星,肖然叹了口气,“大概是心情不好去哪散心了吧,昨晚也没回来。”
林时伊在旁边附和着:“很明显是感情问题,对了祁白,你一会儿最好给于洛打电话报个平安吧,我前天看宸星去找他了,估计也说了你的事。”虽然他对于洛很有意见,不过还是把这些细节考虑到了。
祁白转头看着楚霁:“我想我得去见见于洛,估计他现在还在糊涂着。”
“糊涂什么?”
“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啊。”
楚霁反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难道你就知道了?”
“反正不是禄露,我确定。”
“怎么这样肯定?”
“喜欢谁,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说这话时,祁白的神色一本正经。
楚霁却忍不住笑了。
“既然如此,小白你看着我。”
“……干嘛?”祁白迎着他专注的视线,略显尴尬地转过头去,“说正事呢,你能严肃点吗?”
“我靠不是吧?”林时伊很诧异,“你一流氓兔居然在教育别人要严肃?”
祁白不怀好意冲他一笑:“抱歉啊虎牙君,我说错话了。”
“……够了,肖然我们走!”
结果肖然还没发表意见就被林时伊拖出了门。。
餐桌上又只剩下了霁白二人。
“小白。”楚霁迟疑片刻,终是缓缓道,“宸星和于洛的感情怕是危险了。”
“……说具体点。”
“因为你我。”
祁白迷惑地看着他。
“宸星担心会把于洛牵扯到我们的势力恩怨之中,所以他想放弃于洛。”楚霁顿了顿,突然放轻声音问道,“小白,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从昨天开始一直沉浸在终于把你盼回来的喜悦之中,却根本没有去想,这样对你好不好。宸星在为于洛的将来考虑,可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分明就是要强行把你卷入我们的纷争。
祁白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你在担心我?”
“我只是害怕。”楚霁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对着其他人如此自然地说出“害怕”二字,但在祁白面前,他不想隐瞒。
那一天的事情若是重蹈覆辙呢?他想都不敢想。失而复得,奇迹不会次次都发生,他不愿意再冒险。
“没什么可害怕的,从救你那天起,我就有了这种觉悟。”祁白笑得漫不经心,“我这个人,天生不适合安逸。”
楚霁无奈伸手,拍了一下他毛茸茸的脑袋:“哪里会有人不喜欢安稳生活?乱讲。”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适合啊……”祁白扶着额头,像是突然回忆起了很遥远的事情,神色一下子就变得茫然而惆怅,“阿霁,你能想象么?我也有很多要做的事,只是还没到时机。”
这声“阿霁”叫得楚霁心中微暖,他低声道:“不能和我说么?”
祁白笑了笑:“你想听什么?”
“你要去做的事情。”
“在一切还没能确定的时候,我也难以准确自己要去做什么,但我记得自己和你提起过吧,我是被收养的。”
楚霁犹豫着点头。
“我父亲是个警察,在我五岁那年因公殉职,后来我就被养父收留了,养父是我父亲的同事。”说这话时,祁白的语调很平静,但楚霁依然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父亲说她是普通职员,在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养父的说辞也是一样。我以前相信过,但现在,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楚霁沉默着,安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好像是十四岁那年吧,我收拾房间,无意中在我养父的衣柜中发现了父亲留下的遗物,那里面有一枚戒指,像是特殊组织成员才会佩戴的那种信物,银色,刻字。然后我还找到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此次我若一去无返,请务必照顾好祁白’,落款是我父亲的名字。当时我就在想,难道那时执行任务,父亲就已经预感到自己会出危险了?还是说,他早就做好了不会再回来的准备?”
“……小白。”楚霁开口,“告诉我,那枚戒指上刻了什么字?”
祁白抿唇:“暗。”
“暗社?”
“是吧,暗社组织,和无极还有烈焰齐名的黑道佼佼者。”
楚霁奇道:“你知道得真详细。”
“因为我曾经研究过很久。”祁白把杯中牛奶一饮而尽,眸色深深地凝视着他,“包括你,无极的少主人,我也特别打探过。”
楚霁蓦然怔住。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祁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鼓起勇气向楚霁说出有关自己的往事,亦或是,坦诚自己的隐瞒。
他当初会招惹到楚霁,并非巧合,答应李菲儿的要求,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和楚霁见面。
他知道楚霁是什么人,他也曾查阅过关于黑榜上有名势力的详细信息,他很清楚,要查明当年发生在自己父母身上的事情,就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借助其力量的人物。
毫无疑问,楚霁太合适。
但他没想到,楚霁会喜欢上自己,更没想到,自己如今已经做不到抽身而退。并不是因为他要获得的信息没还没有头绪,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会放不下楚霁,并且,感到歉疚。
他想,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所以,他说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初衷。
对此,楚霁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的反应,只是淡淡问道:“那天我受伤的事……”
“我毫不知情。”
“那么,前两天演唱会的意外呢?”
“那的确也只是个意外。”祁白知道他想问什么,急切开口,“我并不知道那是谁策划的,当时也确实只是想着要救你而已,我不过是想查清楚父母的死因,从没想过要害你!”
楚霁垂眸:“可你却得救了,不是么?那三个人,可是都死了啊。”
现在想来,这个事实当真很难用常理解释。
“当时,有人在水中救了我。”祁白说着,抬头看他一眼,“但我暂时没办法和你说清这件事,但你相信我,我会证明的。”
“证明么?”楚霁苦笑一声,“小白,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呢?”
这一次,祁白没有再没心没肺地露出笑容。
“阿霁,是我错了。”他站起身来,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如果当初我知道我们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我死也不会接近你,真的。”
楚霁慢慢抬手,遮住自己的胸口,那里一下一下的抽疼,却说不清是刀伤所致,还是心痛。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处吗?”
“是的,没有了。”祁白轻声道,“其实,也许尹宸星做得没错,不是一条轨迹上的人,本就不该超越应该保持的距离。”
楚霁静默。
“你放心,我既然会对你说这些话,就代表我再也不求在你这里得到什么,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先告辞了,以后……你也不必担心再见到我碍眼。”
祁白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连句再见也没有。
楚霁怔忡很久,猛地把手中的玻璃杯狠狠掷向大门,清脆裂声响起,碎片飞溅。
小白,你这到底算什么?
我刚刚下定决心,再也不要放你离开,我刚刚还对自己发誓,要好好疼惜这样来之不易的你,谁知道转瞬间,你就让我措手不及。
我们相识不是偶然,你会接近我也因为别有目的,你装乖卖萌强行闯进我心里,你给了我温暖,然后现在又来和我说句对不起。
你又想逃跑是吗?
我们的关系,难道就只是场交易吗?
然而我却还恨不起你,甚至不存在应有的愤怒感觉,这是怎么了?
我抓不住你,我楚霁到底还是抓不住你。
这世上哪里有简简单单就能得到的东西,是我太蠢,还是你太残忍。
祁白给周少庭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六点了,他在通话中表现得分外平静,而后按照周少庭提供的地址,叫了辆计程车直接前往。
半小时后,他便在公寓门口看见了出来迎接自己的周少庭。
“小白!”周少庭飞快地跑过来抱住他,“你居然想起来找我了……诶,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啊?”
祁白不动声色地向他身后瞟了一眼:“你有客人?”
周少庭的后面不远处站着一个气质漠然的美女,正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自己。
“哦,忘了给你介绍。”周少庭不甚在意地朝那个女人投去一瞥,“她叫沈梓君,是我朋友。”
祁白微笑着点头:“嗯,走,先去你家吧。”
“好啊,到家再说。”……
上了四楼便是周少庭刚搬进不久的新家,沈梓君自始至终跟在二人身后,没说一句话。
“小白,要喝点什么?”
“都好,你喝什么我喝什么。”
周少庭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今天好乖啊 —— 梓君,去沏两杯果汁。”
祁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梓君不是客人么?你也真好意思。”
“……哈,一看你来都高兴得忘了,我去沏。”周少庭说着走进了厨房。
祁白回头,见沈梓君也在一旁严肃地打量着自己,不禁笑了笑:“梓君小姐别太紧张,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在看情敌呢。”
沈梓君微微一怔,随即轻哼着转过目光:“不要多想,我只是习惯了。”
“梓君小姐也是练家子吧?”
“你眼力很准。”
“过奖,练过功夫的人都看得出来。”
沈梓君扬眉:“你也练过?”
“十年散打。”祁白悠然回答,“我父亲不怎么在意我的生活,却偏偏极其重视对我身手的监督,尽管他常常不在我身边。”
“那是你父亲对你期望值高。”
“呵呵。”
“两人聊什么呢?”周少庭端着橙汁从厨房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扫了沈梓君一眼,随即又笑着转向祁白,“喏,给你,慢点啊,烫。”
祁白接过杯子,随手放在桌上:“少庭,你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
“……嗯?”
“梓君小姐不仅气质特别,看样子功夫也很优秀呢。”
周少庭顿了一下:“啊……梓君确实喜欢功夫。”
“是‘喜欢’,还是不得不练呢?”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尽说些有的没的。”
祁白眯起眼睛,笑得一脸纯净无害:“没事儿呀,少庭,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亲自谢谢你。”
“啊?”
“对,谢谢你。”祁白认真点头,“谢谢你那天晚上在沿海公路救了我的命。”
周少庭怔住。
“少庭,不要否认哦,我还要还给你一样东西呢。”祁白仍是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枚亮闪闪的银质星星,“你看,你吊坠上本来是两颗星星一个月亮的,现在少了一个星星,不好看。”
果然,周少庭颈间吊坠上用细链悬挂的星星有着较为明显的断裂痕迹,而被拽掉的那颗星星,就在祁白的掌心。
那日他究竟还是匆忙了些,一心只想救祁白,却没注意祁白在意识不甚清醒的时候,竟扯掉了自己的吊坠。
大意失荆州。
“小白……”
“不用说什么了,少庭。”祁白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那天你只是偶然出现在了沿海公路,而且巧之又巧能在我沉下去的瞬间就实施救援。你算准了的,对吧?你预先就知道我在那,对吧?”
怪不得,你最近天天和我在一起,却只有在那天晚上,碰巧说有事,没有陪我去体育馆。
“少庭,那个意外事件,是你策划的?”
然而周少庭还没开口,沈梓君已然起身,从腰后拔出一把枪对准了祁白。
祁白看向她。
“梓君。”周少庭缓缓道,“把枪放下。”
“少主,这个人不能留。”
“你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吗?放下!”
沈梓君迟疑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违逆他的意思,不情愿地挪开枪口。
祁白叹息:“少主,真是拉风的称呼,少庭啊,你不是说自己回来是为了我么?”
周少庭无言以对。
“当然,我是开玩笑的,你哪里可能真为了我才回来?我绝对没当真。”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和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烈焰的主人,还是……暗社的主人?”
他知道,周少庭绝不是无极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取楚霁性命 —— 但他最关注的是,周少庭所在的组织,究竟是不是和自己父母当年的死因有关系。
“小白,为什么一定要问得那么详细?”
“告诉我。”
周少庭迎着他执拗的目光,无奈叹息:“烈焰。”
烈焰。
不是暗社。
祁白突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但这片刻的安定很快就被另一种不安所代替。
“少庭,你要杀楚霁?”
“如果我说是呢?”周少庭深深地看着他,“你要维护他?”
“……”
“本来上一次我就要成功了,谁知后来阴差阳错,你却救了他。”周少庭摇摇头,“说实话,在你家里看到他们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相信。小白,你怎么会和无极的人扯上关系?”
祁白低声道:“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那天沿海公路上,你为了救他差点丢了命,又是为了什么?”周少庭提起这件事便有些愤怒,“若不是当时我的手下身上带了监控设备,我根本不知道你也跟了过去,就差这么一步,我就救不了你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小白,你喜欢楚霁?”
祁白沉默。
周少庭凝视着他,眸中光影一点一点黯淡下去:“被我猜中了?”
祁白苦笑:“你想听我说什么?”
“小白,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嗯,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但是少庭,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周少庭没有说话。
“适合你的,该是这种女人。”祁白看了沈梓君一眼,“忠诚,果决,从眼底就能看出对你的狂热。”
沈梓君喜欢周少庭,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显然,周少庭也知道,但就是不肯点破。
沈梓君迎着周少庭投来的警告眼神,默默退下,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祁白无奈摇头。
“少庭,恕我直言,你想杀楚霁,我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不会袖手旁观么……”周少庭喃喃着,“小白,你觉得你说了这话之后,我还能放你离开么?”
祁白漫不经心地挑眉:“无所谓,我有心理准备,我既然能来,就没打算回去。”
只是为了求证,只是为了求得心中安稳。
他知道,自己依然深陷在了一个难以逃离的怪圈,越想挣脱,恐怕就会被缠得越紧,既然如此,不如顺其自然。
然而……
“少庭,即使你把我困在这,烈焰要除掉楚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怎么知道?”
祁白轻笑:“他是无极的少主人,若真的那么无能,怎么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我有信心。”
“哦?”
周少庭蓦地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贴在了自己心口上,眸光炽烈,仿佛要将祁白燃烧殆尽。
“小白,每个人都有弱点,楚霁也绝不会例外。”
已是初秋,空气中隐隐透出森凉的气息。
楚霁果真没再校园内见到过祁白。
肖然和林时伊大抵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都清楚楚霁并没有真心怨恨祁白,故而都想着去打探一下祁白的近况。谁知到了艺术系一询问,却得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祁白已经整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连同宿舍的人都没有见过他。
怎么回事?
正在两个人私下商量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知楚霁的时候,失踪好几天的尹宸星却回来了。
“宸星,这两天你跑哪去了?”林时伊顿时扑了上来,“感情受挫也没你这么玩失踪的啊!”
尹宸星叹着气推开他:“我出海散了两天心,昨天刚回来,在宾馆凑合了一宿。”
“出海?打鱼去了么?”
“林时伊你能不能别这么脱线?”尹宸星瞪他一眼,转向肖然,“阿霁呢,我有急事和他说。”
“嗯……在楼上呢。”
林时伊看着尹宸星匆匆上楼的身影,终是忍不住问道:“宸星,什么事啊?看把你严肃的。”
尹宸星脚步顿了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冷冷回道:“祁白出事了。” ……
……楚霁脸色铁青地看着那张有明显裂痕的薄纸,上面的字迹狂放不羁,只有短短一句话。
想见祁白,明日夜里十一点,东区工厂。
落款是,烈焰。
尹宸星站在旁边,无声地递过一枚钢制纽扣,上面还残存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 很明显,是从祁白常穿的那件衬衫上取下来的。
“这封信是我今早从宾馆外窗框上取下来的,用一把飞刀固定着,钉得很深,应该和上次伤你的是一个人。”
“他们居然连你的行踪都知道? ”
“我也在奇怪,毕竟这一路我都没有发现有人跟随,除非……”
“除非那个人的实力和你我不相上下。”
“没错。”尹宸星点头,“看来他们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楚霁冷冷道:“就目前看来,他们的目标只是我。”
对方既然能考虑到用祁白来逼他前往,想来已有充足准备。
“阿霁,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楚霁笑了一下,“人家都下战书了,难道我还能不去吗?”
“可是他们必有阴谋。”
“这个我自然晓得。”楚霁沉吟片刻,缓缓攥紧了手中那枚纽扣,“但是,我不能拿祁白的安危作赌。”
即使他说他骗了我,即使他也许并不喜欢我,我到底不能坐视不理。
“你的伤怎么办?”尹宸星皱眉,“一次一次地撕裂感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楚霁平静地抬眸看他,“宸星,若换作于洛被劫持,你会怎么办?”
尹宸星愣了很久,终于泄气般低下头:“我拼了命也要救他出来。”
“所以,你不必再劝我了。”
“好,你可以去,但有一个条件,必须要带上我们三个。”
“……没错!”房间大门突然被生生撞开,接着林时伊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后面还跟着肖然,“阿霁,你把不把我们当兄弟啊?要去大家一起去!”
肖然沉声道:“我到时候会安排好人手在东区埋伏好,以防万一,然后我们三个跟着你进工厂。”
林时伊连连点头:“就这么办,阿霁,你无权反对,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放心吧阿霁。”尹宸星把手搭在楚霁肩膀上,“我们一定帮你把祁白抢回来。”
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曾经说过的,要生生死死,风雨同路。
楚霁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火就要温暖地燃烧起来了,他用力攥住尹宸星的手。
“有你们在,我没有失败的理由。”
祁白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望向天花板,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一下午。
周少庭把他反锁在了这里。
本来这区区一扇房门是奈何不了他的,但他知道,若是闯出去,周少庭还会有千百种方法困住自己,何况外面还有一个难缠的沈梓君。
退一万步讲,出去又怎样呢?
他如今能做的,就只能是旁观着楚霁和周少庭相斗,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异常无奈。
门突然被打开,沈梓君端着一托盘吃食走了进来。
“祁先生,该吃晚饭了。”
祁白看她一眼:“你们少主呢?我要见他。”
“抱歉,少主有事,吩咐我先在这照看着,他晚上应该就会回来了。”
“他去做什么了?”
沈梓君冷冷一笑:“祁先生明晚就会知道了。”
这句话迎头给祁白敲了一记警钟,他谨慎地坐起身:“什么叫明晚就知道了?明晚去做什么?”
“少主没有提前给你打过预防针吗?”沈梓君正视着他的眼睛,美丽的脸上尽是学武之人与生俱来的高傲,“不然你以为自己在这里的作用是什么,普通意义上的客人吗?”
祁白蹙眉:“我可以听听具体解释吗?”
“你想听什么?”沈梓君把托盘放在桌上,也不坐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如自己想一想,你对少主有什么用处,嗯?”
“我对他没什么用处。”祁白不想和她绕弯子,他听得出对方于自己的深深敌意,被爱冲昏头脑的且自以为是的女人,大抵如此,“梓君小姐,想知道少庭为什么不喜欢你么?”
沈梓君万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祁白微微眯起眼睛笑着:“很简单,就因为你没有一点温度,从内到外冷得让人不愿接近。”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又有什么可得意的?”沈梓君冷然道,“即使少主再喜欢你,他也终会为了烈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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